放學鐘聲響過，走廊歸於寂靜。我坐在教師室自己的位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窗外暮色正一點一點沉下來，把對面教室的窗玻璃染成暗橘色。桌面堆著今天批改完的作文簿，最上面那本還攤著，紅筆批語寫到一半。我隨手滑開手機，一個名為「心靈引導」的應用程式跳進眼裡——不知何時下載的，圖示是個簡潔的藍色圓圈，像一隻閉上的眼睛。 我皺眉，本想刪掉，手指卻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它。 畫面一片空白，只有中央一行小字：「請輸入對象姓名。」我愣了愣，腦海裡浮現雪兒的笑臉，指尖便不自覺敲下她的名字。螢幕閃了一下，竟真的跳出一個檔案——姓名、年齡、職業，甚至她腰間那顆淺褐色小痣的位置，一筆一筆，清清楚楚。往下滑，連她睡覺習慣側躺、怕冷、冬天腳底板冰涼這種事都記著。 我心跳漏了半拍。這東西……怎麼會有這些資料？我抬頭環顧空蕩蕩的教師室，同事都走了，只有角落的飲水機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這不是什麼惡作劇吧？誰會無聊到把雪兒的資料做成這種東西？ 「子強！」教師室門口探進一顆頭，雪兒拎著紙袋，笑出淺淺的酒窩，「等很久了嗎？陪我去買那件裙子好不好？」她額角有點汗，幾縷碎髮黏在頰邊，看起來是跑過來的。 我慌忙鎖上手機，起身時襯衫下襬還夾在褲腰裡，有點狼狽。「走吧。」 街外燈火初上，行人三三兩兩，騎樓下的麵包店飄出奶油香氣。雪兒挽著我的手，指尖隔著針織衫傳來溫熱。她話很多，從班上哪個小孩畫畫進步了，講到巷口新開的飲料店，說那裡的珍珠煮得剛剛好，改天一定要帶我去喝。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心思卻黏在口袋裡那支手機上——那檔案裡連她睡覺會踢被子都寫了，怎麼可能？我交往兩年都不知道她踢被子這件事，是她某次睡在我家時自己說的，還是那程式真的能看穿人？ 雪兒沒察覺我的恍惚，自顧自地說著，偶爾停下來，仰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在聽。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她也就滿意地繼續講下去。 服飾店的燈光明晃晃的，冷氣開得足。雪兒挑了三件裙子，一件米白、一件淺藍、一件碎花，抱著走進試衣間。臨關門前她回頭說：「你幫我看看哪件好看喔。」門板闔上，隔絕了她的聲音。 我坐在店外的長椅上，等她。面前是一面落地鏡，映出我自己的臉——眼鏡有點歪，領口鬆了，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有點疲憊的年輕男人。手機又亮起來，那個藍色圓圈安靜地轉著。我點開檔案，最下方有個不起眼的按鈕，寫著「引導」。 引導什麼？我盯著那兩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這東西如果是真的，那……不對，怎麼可能。一個手機APP，哪有這種能耐。可是那檔案裡連她自己可能都不記得的細節都有，這又怎麼解釋？ 試衣間的門開了條縫，雪兒探出半張臉，頭髮有點亂：「子強，這件的肩帶好像太鬆……」她側著身，一隻手按在胸前，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困擾。 我的拇指，按下去了。 她話沒說完，聲音忽然斷掉。半開的門扉後，那雙總是彎彎笑著的、映著燈光的眼睛，驀地失了焦點，像一池忽然靜止的水。她整個人定在原地，連呼吸都淺了。門縫裡，她一隻手還搭在門板上，指尖微微泛白，卻沒有再動。 我低頭看看手機，又抬頭看看她。螢幕上的字還在轉，我的手心全是汗。店裡的音樂還在放，是一首沒聽過的英文歌，輕快的節奏在此刻顯得很荒謬。雪兒就那樣站著，像被按了暫停鍵。 ……竟然，真的有效。 --- 雪兒就那樣定在門縫後，眼神空空的，像被抽走了魂。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心臟擂鼓似的跳，手心全是汗。那個藍色圓圈還在手機螢幕上轉，靜靜地，等著我下一步指令。 「雪兒？」我試探著叫了她一聲。沒有回應。連眨眼都沒有。 「舉起右手。」我壓低聲音，自己都沒察覺語氣在發抖。她的手慢慢抬起來，平舉在身側，像個木偶。我吞了口唾沫：「轉一圈。」她真的轉了一圈，動作遲緩但流暢，裙襬微微盪開。我看著她失去焦點的眼睛，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從尾椎竄上腦門。這東西……是真的。我真的能控制她。 店裡沒什麼人，音樂換了一首，還是那輕快的調子。我回頭掃了一眼，櫃檯後的店員低頭滑手機，沒往這邊看。我伸手推開試衣間的門，牽著雪兒的手腕把她帶進去，反手鎖上門閂。 空間很小，兩個人幾乎貼著站。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味。我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皮膚溫溫的，像平常一樣軟，只是沒有半點反應——沒有臉紅，沒有躲，連睫毛都沒顫一下。我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摸，隔著針織衫覆上她的胸。平時她總會笑著拍開我的手，說「在外面耶」。現在她只是靜靜站著，任我揉捏。 「脫掉。」我說。她抬手抓住針織衫下襬，動作機械地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淺紫色的內衣——蕾絲邊，我認得，那是她上個月買的。她把衣服疊好放在一旁，站著不動。我看著她只穿內衣褲的豐腴身體，喉嚨發乾。 「把胸罩解開。」她伸手到背後，扣子彈開，肩帶滑落。我以為內衣會整個掉下來，她卻只是讓它鬆鬆掛在臂彎，等著我下一個指令。我伸手扯下那片布料，她的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乳頭因為冷氣微微挺起。我湊過去，張嘴含住右邊那顆，輕輕吸吮。她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細微的顫抖，從肩膀一路蔓延到腰側。我舌尖抵著乳尖打轉，用牙齒輕磨，她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嗯」，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那聲音竄進我耳朵，像電流一樣往下腹衝。我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一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摸到一片濕意。她濕了。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她的身體還是濕了。我撥開內褲邊緣，指尖碰到她光滑的陰戶——沒有毛，白白淨淨的，像她這個人一樣。我輕輕撥開陰唇，摸到那顆小小的陰蒂，揉了幾下，她的腰就拱起來，呼吸變粗。 「雪兒，舒服嗎？」我問。她沒回答，但身體往我手指上湊。我順勢滑進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緊，濕得徹底。我慢慢抽送，她的穴壁像有意識似的吸著我，讓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她開始輕輕顫抖，呼吸越來越急，穴肉一陣陣收縮——她快到了。 我停下來。 手指退出她身體時，她整個人軟了一下，像被抽掉力氣，但還是站著，眼神空空的。我看著她微微發紅的乳尖、濕透的內褲邊緣，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偷——偷看她最私密的樣子，她卻一無所知。 我深吸一口氣，動手把她的內衣肩帶拉回原位，扣好背扣，再把針織衫套回去，拉平下襬。她看起來跟剛才一模一樣，只是頭髮有點亂。我伸手把她的碎髮撥到耳後，湊近她耳邊，聲音很輕：「雪兒，從今天起，你會很想要我碰你。你的身體會變得很敏感，一碰就會濕。醒來以後，你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是今晚，你會主動來找我。」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應下了。 我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來，靠在門邊的牆上，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等女朋友試衣服的普通男人。手機螢幕上跳出幾行字——「對象心理狀態：性慾提升」「敏感度：提升」「記憶封鎖：已設定」。我盯著那幾行字，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可以醒了。」我對著手機低聲說。 試衣間裡傳來一聲輕響，接著是雪兒的聲音，帶著點迷糊：「咦，我剛才怎麼了？」 我沒出聲，等她換回原本的針織衫和窄裙，推門出來。她揉揉太陽穴，皺著眉看我：「我好像……恍神了一下。」 「你剛才在裡面待有點久，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我裝出一個笑，語氣盡量自然。 她歪頭想了想，隨即笑開：「大概是太累了。」她拎著那三件裙子走出來，對著落地鏡比了比，「你覺得哪件好看？」 我看著鏡子裡她彎彎的眼睛，喉頭還殘留著她乳尖的觸感。「那件米白的。」我說，語氣平穩，「你穿起來很好看。」我走向櫃檯，掏出錢包：「這件幫我包起來。」 雪兒愣了一下，眼睛亮起來：「你要買給我？」 「喜歡就買。」我笑著說。她開心地湊過來，主動挽住我的手臂，整個人靠了上來。針織衫下的奶子軟軟地貼著我的上臂，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磨蹭。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對我笑，酒窩淺淺的，一點都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 --- 晚餐是我做的，番茄炒蛋、蒜炒高麗菜，加上一鍋玉米排骨湯。雪兒說要幫忙，結果站在流理臺前把蔥花切得大小不一，笑著說「反正吃進肚子裡都一樣」。我站在她身後，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接菜刀，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碎髮，她縮了下脖子，笑著罵我「幹嘛啦，癢」。 廚房裡燈光昏黃，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氣把她的鬢角濡濕了一小片。我接過菜刀時，手指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她沒縮開，反而停在那裡多待了半秒。那時候我還沒想太多。只覺得她今天特別黏人。 飯後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她挑了一部老片，說小時候看過，一直記得結局。客廳只留了落地燈，暖黃的光罩在我們身上，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靠在我肩上，腿蜷起來擱在沙發墊上，窄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膝蓋。我伸手幫她把裙襬拉好，她沒說什麼，只是把頭往我頸窩裡蹭了蹭，鼻尖抵著我的側頸，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皮膚上。 電影演到一半，我低頭發現她根本沒在看螢幕。她抬著臉看我，眼睛濕潤潤的，像蒙了一層水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平時淺。電視裡傳來主角的對話聲，她卻像完全沒聽見，只是那樣看著我，瞳孔裡映著落地燈小小的光點。 「怎麼了？」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說：「子強，今天我感覺好奇怪……身體好熱。」 我愣了一下。她向來體溫偏低，冬天手腳冰涼，夏天吹冷氣也要蓋薄毯。現在隔著襯衫，她貼著我的那一片皮膚卻燙得嚇人，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我下意識想到手機裡那個應用程式——下午我趁她午睡時，把「性慾敏感度」那一欄從三格調到了七格。當時只是隨手試試，沒想過效果會來得這麼快、這麼明顯。 「是不是不舒服？」我裝出擔心的語氣，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她卻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她的臉頰也燙，掌心卻微微出汗。 「沒有不舒服。」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嬌軟，「就是……好想你。子強，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在一起兩年多，她從來不會主動說這種話。每次都是我試探著靠近，她半推半就，有時甚至真的推開我，說「今天好累」。她愛我，這我知道，但她的身體像一扇鎖了很久的門，我敲了兩年，始終沒能真正推開。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夠好，才讓她始終提不起興致。 現在那扇門自己開了。而且開得猝不及防。 我低頭吻她。起初只是輕輕碰觸，她的唇柔軟溫潤，帶著晚餐紅酒的餘香。她張開嘴，舌頭主動探進來，纏上我的，生澀卻急切，像是怕我退開似的。我加深這個吻，舌頭捲住她的，聽到她鼻腔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像蜂蜜滴進水裡，瞬間化開。 她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肩上，抓住襯衫領口，像是想把我拉得更近。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針織衫摸到內衣背扣的輪廓。她顫了一下，整個人往我懷裡縮，胸部壓在我胸前，軟軟的，乳頭硬挺著隔著布料磨蹭我。我隔著衣服捏了一下她的腰側，她「嗯」一聲，腿夾緊了一下。 我順勢把她壓進沙發靠墊裡，吻從嘴唇移到她的頸側。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子，任我的嘴唇貼著皮膚往下滑。她的頸側有一小塊特別敏感的地方，就在耳垂下方，我舌尖剛碰到，她就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我輕咬她的耳垂，含住那粒軟肉，用牙齒細細磨著，她「啊」一聲，腰拱起來，腿夾緊了我的腰。 「子強……」她喘著氣叫我，聲音又軟又黏，「那裡……好癢……」 我伸手從她針織衫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她皮膚燙得像發燒。我往上摸，隔著內衣覆上她的胸，揉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溢出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胸比平時脹了一些，隔著內衣也能感覺到底下那粒乳頭硬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隔著布料按了按，她立刻咬住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瞪著我，帶著一種又委屈又渴望的神情。 「今天怎麼這麼敏感？」我低聲問，明知故問。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手卻主動抓住我的衣領往下扯。我順勢脫掉襯衫，她仰起臉，嘴唇貼上我的胸膛，濕熱的舌頭沿著胸肌的輪廓舔過去，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我吸了一口氣，她從來不會這樣主動碰我。她的舌頭滑過我的乳頭時，我整個人震了一下，那種酥麻感從胸口直接竄到胯下。 「雪兒……」我啞著嗓子叫她。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渴望。她沒說話，只是把我往臥室的方向推了一把。我抱起她，她雙腿夾住我的腰，我們從客廳一路跌跌撞撞滾到床上。經過門框時她的背撞了一下，她「嘶」一聲，卻沒喊停，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裡，用力吸了一口氣。 她仰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胸前的針織衫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內衣肩帶。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怕我停下來。我俯身吻她，手從裙腰往下探，隔著內褲摸到一片濕意——濕得徹底，布料整個貼在她身上，指尖稍微用力就陷進那團濕軟裡。她在我手指碰到時痙攣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拉下她的內褲，她順從地抬起臀，讓我把它褪到膝彎。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像一朵剛淋過雨的粉紅色花苞，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我低頭湊過去，舌頭貼上那顆腫脹的陰蒂，她尖叫一聲，腰猛地拱起來，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啊……子強……好敏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腿夾緊又鬆開，「不要……別舔了……」 我沒停，舌頭沿著陰唇縫隙上下滑動，舔進穴口，嘗到一股甜中帶鹹的汁液。她的味道比我想像中濃烈，帶著一種潮濕的、溫暖的氣息，讓我口乾舌燥。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手從床單移到我頭上，按住我的後腦勺，像是想把我推開，又像是想讓我更深。我含住那粒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腿根劇烈顫抖，穴口一陣陣收縮，擠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穴肉一陣陣收縮，突然她整個人繃緊，腳跟蹬著床單，聲音拔高：「子強……不行了……我要……」 我抬起頭，她滿臉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嘴唇微微顫抖，胸口的針織衫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內衣的顏色。她撐起身，伸手拉住我的褲腰，手指笨拙地解著釦子，解了兩次都沒解開，急得低低哼了一聲。最後我幫她扯開釦子，她立刻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羞恥地低聲說：「子強……進來吧……我想要你。」 我脫掉褲子，陰莖硬挺挺地彈出來，龜頭已經分泌出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神裡帶著驚嘆和渴望。我扶住她的腰，緩慢插入。 --- 我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穴口，那團濕軟立刻像有生命一樣含住我，溫熱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她的體溫比平時高了不少，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我緩慢推進，她的內壁緊緻得嚇人，像無數層絨布包裹著陰莖，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阻力，又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吸附感。她的穴口咬得那麼緊，像是捨不得放我走似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從那層軟肉裡傳過來，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 雪兒的眼睛半閉，嘴巴微張，發出斷續的喘息：「子強……好大……填滿我了……」 她從來不會說這種話。那個連接吻都要我先主動的女孩，那個每次親到一半就紅著臉說「夠了啦」的女孩，此刻正張開雙腿，用這種又軟又黏的聲音說我填滿了她。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水光的嫩肉緊緊咬著我的根部，那個畫面讓我頭皮發麻。她的陰毛被淫水打濕，貼在皮膚上，亮晶晶的一片。我開始抽插，起初很慢，讓她的身體適應我的尺寸。每次退出，她的內壁都像捨不得似的收縮著挽留；每次進入，那層絨布般的軟肉就重新把我吞沒，溫熱的內壁摩擦著龜頭的每一寸神經，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 「嗯……啊……」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子強……快點……」 這聲催促像一記鞭子抽在我腰上。我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大力衝撞，胯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乳房隔著皺巴巴的針織衫晃動，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上面泛著一層薄汗，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我伸手扯開領口，內衣往下一拉，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成深粉色，頂端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我揉捏著，拇指按著乳尖搓弄，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肉跟著一陣痙攣，把我夾得吸了一口氣。 「啊……那裡……別捏……」她嘴上喊著不要，腰卻主動迎上來，把我吞得更深。 她從來不會這樣。那個性冷感的雪兒，那個總說「今天好累」的雪兒，那個連我摸她腰都會笑著躲開的雪兒，此刻正騎在我身上搖著屁股求我插得更深。我不知道那個APP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只知道我想要她，想要她這樣主動，想要她為我濕成這樣。她的身體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那些壓抑了二十年的慾望一股腦地湧出來，全部澆在我身上。 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緊一鬆地咬著我的陰莖：「子強……我不行了……要來了……」 她夾緊我的那一刻，我幾乎失控。她的內壁猛地絞住我，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溫熱的汁液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浸濕了床單，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繃緊，腳尖繃直，腰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我拔出陰莖，她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那聲音裡帶著不滿足的抱怨，讓我胯下又硬了幾分。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趴好。」我啞著嗓子說。 她順從地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臀部對著我微微搖晃，像在邀請。她的腰線塌下去，臀部翹得老高，兩瓣臀肉因為剛才的撞擊泛著淡淡的紅，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扶住她的腰，從後面一口氣頂到底。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枕頭角。 「啊！子強……好深……頂到裡面了……」 她的臀肉撞上我的小腹，發出響亮的拍擊聲，濕潤的穴口被我的陰莖撐開又合攏，來回吞吐著。我雙手掐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退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頂進去。她的背脊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汗珠沿著脊椎滑落，消失在腰窩裡。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淫水的腥甜混著她的汗味，還有一點她常用的洗髮精的香氣，三種味道攪在一起，讓我更加興奮。 我伸手繞到前面，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指腹按著揉搓。她立刻繃緊，穴肉絞得更緊，呻吟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不要……這樣太……啊……」 她嘴上說不要，臀部卻往後頂得更用力，把我吞得更深。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陰蒂的脈動，在指腹底下跳著，又腫又燙。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穴口一陣陣收縮，噴出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我拔出，翻身躺下，她會意地跨坐上來，濕淋淋的穴口對著我的陰莖，慢慢坐下去。我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和那個白天在教室裡溫溫柔柔教小朋友唱歌的雪兒判若兩人。 「啊……」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胸前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她開始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額頭的汗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我胸口，留下一點溫熱的濕意。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角度，讓她的穴口每一次都正好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在眼前晃得我眼花，我張嘴含住一顆，吸吮著，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 「子強……我愛你……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一陣陣痙攣，「我要……啊……」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個人繃緊，穴道絞得我發麻，溫熱的液體噴灑而出，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我身上，身體還在顫抖，我抱住她，翻身壓上去，在她還在痙攣的體內繼續抽插。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子強……太激烈了……我還在抖……」她帶著哭腔呻吟，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節泛白。 她敏感得誇張，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彈起來，穴肉絞得死緊。我加快衝刺，快感在腰間堆疊，像一道堤壩即將潰決。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嗚咽，像是承受不住又捨不得停下來。 「雪兒……我要射了……」 我拔出來，龜頭抵著她的小腹，滾燙的精液噴灑而出，一道一道白濁液體覆蓋在她皮膚上，散發著濃鬱的腥味。她喘息著，低頭看著小腹上的精液，伸手抹了一點，放到嘴邊舔了一下。 「子強……你的味道……」 她舔嘴唇的動作讓我又硬了半分，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我倒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貼著我的胸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那股溫熱的滿足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泡在熱水裡一樣舒服。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貓一樣，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噥聲，過沒多久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雪兒還在我懷裡熟睡。長髮散在枕頭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做了個好夢。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我看著她，想起昨晚她主動求歡的模樣，想起那個APP裡關於她的一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它一清二楚。那種力量……太神奇了。像是有人把一把鑰匙交到我手上，只要輕輕一轉，就能打開任何人身上那扇鎖著的門。我伸手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藍色圓圈的圖示靜靜躺在桌面。腦海裡忽然浮現學校走廊裡那些青春洋溢的身影——制服裙擺揚起的弧度，運動過後泛紅的臉頰，還有那些帶著崇拜和好奇的目光。 或許，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