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走廊空蕩蕩的。我抱著一疊作文簿往教師室走，轉過樓梯角，迎面撞上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啊！」 小柔踉蹌往後退，手上的資料夾散了一地。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貼身T恤，胸口的弧度被布料繃得清清楚楚，裙擺因為剛才的撞擊揚起又落下，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大腿。 「對、對不起！」她蹲下去撿紙張，抬頭看見是我，表情僵了一下，「……老師。」 那聲「老師」叫得又乾又短，像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我知道為什麼——上週她交的作文被我當眾點名「立意偏頗」，其實那篇寫得不算差，只是她引用了一段課本沒教的詩，我當時想藉機補充知識，語氣卻沒收好，傷了她的面子。 她蹲在地上，彎腰的姿勢讓T恤領口微微敞開，從我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那片白嫩的肌膚和一道淺淺的溝。我喉嚨發乾，移開視線，也蹲下去幫她撿。 「我自己來就好……」她伸手去夠一張飛遠的紙，指尖擦過我的手背。那一下觸感涼涼的，像觸電一樣，她縮回手，耳根浮起一層薄紅。 她站起來，抱緊資料夾，往後退了半步：「那、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要走，腳下卻踩到一張沒撿乾淨的紙，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掌心貼上那片滑膩的皮膚，她整個人僵住，沒推開，也沒靠過來，就那樣站在原地，呼吸明顯快了一拍。 「小心點。」我說，手沒有立刻放開。 她的手臂好細，細到我拇指和食指幾乎能圈住一圈。這個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夏天剛切開的西瓜，清甜得讓人想湊近再聞一次。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謝謝老師。」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她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往後退了一大步。我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裙擺揚起的弧度在記憶裡晃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她是個孩子，我告訴自己，十七歲，我的學生。可那個念頭像根刺，扎在腦海裡，拔不掉。 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是Emily的訊息：「老師，這週六我生日派對，你一定要來喔！地址晚點傳給你！」後面附了一個笑臉表情。 我盯著螢幕，腦海裡卻浮現剛才小柔那張泛紅的臉。 --- 週六晚上，party room裡燈光閃爍，音樂轟鳴。十幾個學生擠在裡面，桌上擺滿啤酒和調酒，笑鬧聲混著震耳的節奏，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我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握著一瓶啤酒，沒怎麼喝。原本想推辭——這種場合，老師在場總有點格格不入——但Emily纏著我撒嬌，說什麼「老師不來就不夠意思」，我腦海裡閃過小柔那張泛紅的臉，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了。 她果然在。 小柔穿了件緊身白色背心，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鎖骨那道淺淺的線條在昏暗燈光下格外顯眼，下身一條短裙，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正跟旁邊的女生笑著說什麼。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跟那天在走廊上慌亂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移開視線，低頭喝了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不住胸口那點燥熱。 「老師！來玩遊戲！」Emily擠過來，遞給我一杯調酒，甜膩的果香衝鼻。我接過來，喝了幾口，視線不自覺又飄向小柔的方向。 她好像也喝了不少，臉頰紅撲撲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說話時手勢比剛才大，笑聲也變得軟軟的。她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扶住椅背穩住腳步，然後搖搖晃晃地往廁所方向走。 我放下酒杯。 她走過我面前時，腳步不穩，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掌心貼上那片滑膩的皮膚——跟那天走廊上一模一樣的觸感，涼涼的，細細的。 「小柔，你還好嗎？」我壓低聲音，「老師扶你去休息吧。」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霧濛濛的，像是認了好久才認出我是誰，然後軟軟地點頭：「……嗯。」 我攙著她往外走，穿過笑鬧的人群，推開party room的門。走廊盡頭是電梯，我在樓下早就訂好了一間房——當時只是隨手訂的，現在想來，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闔上，走廊的喧鬧被隔絕在外。房間裡燈光昏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柔和的黃光，映得整個空間都籠著一層曖昧的色調。空氣裡還殘留著前一個房客留下的廉價芳香劑氣味，混著床單洗滌劑的皂香，但這些都不重要——我聞得到更濃烈的味道，小柔身上那股混著酒精和少女體香的氣味，正順著她靠在我身上的姿勢鑽進我鼻腔裡。 我攙著小柔走到床邊，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半靠在我身上，腳步虛浮，腳跟在地上拖出細碎的聲響。我輕輕將她放到床沿坐下，她身子往後仰了一下，又勉強撐住，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壓著太陽穴，像是想按住那股旋轉的暈眩。 「老師……」她含糊地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我有點暈……」 我蹲下來，與她平視，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她的臉頰泛著醉酒後的紅暈，從顴骨一路暈染到耳根，眼神渙散，瞳孔微微失焦，睫毛顫動著，像一隻迷路的小鹿。少女身上那股混著酒精的甜香飄過來，鑽進鼻腔裡，讓我胸口那團火又燒旺了幾分。她今天穿的白色緊身背心領口很低，從我蹲著的角度看下去，能隱約瞥見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被蕾絲胸罩託著，擠出一條淺淺的溝。 「沒事的，」我壓低聲音，語氣放得又輕又緩，「老師幫你放鬆一下，你就不暈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深藍色的APP圖標。螢幕亮起，小柔的資料浮現出來——姓名、年齡、身高體重、生理週期，甚至連她現在的情緒狀態都顯示在角落。我手指劃過設定欄，找到「深度放鬆」的選項，按下確認。螢幕閃了一下，彈出一個提示框：「目標已鎖定，可開始引導。」 「小柔，看著這裡。」我把手機螢幕對著她的臉，那上面有個緩慢旋轉的藍色圓圈，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跟著它，慢慢呼吸……」 她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視線，呼吸也跟著圓圈的節奏逐漸放緩。我低聲重複著引導詞，語氣平穩而單調，像在朗讀一篇古老的經文。她的眼皮越來越重，眨眼的頻率越來越慢，最後完全閉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往後倒在床上，長髮散在淺色的床單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 「很好。」我收起手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躺在淺色的床單上，緊身白色背心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上捲，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平坦而細膩，隱約可見腰側兩道淺淺的凹線。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兩條腿交疊著，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被抹了一層薄薄的蜜。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背心下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若隱若現，隨著吸氣微微上頂，把布料撐出明顯的形狀。 我站在床邊，靜靜看了她很久。 十七歲。我的學生。此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我訂的房間裡，意識被我鎖在深處，身體任我處置。這個念頭讓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去，褲襠緊得發疼。我伸手，指尖先落在她的臉頰上——皮膚細得不像話，像上好的瓷器，帶著一點酒後的溫熱，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蹭在指腹上有種微妙的觸感。 我沿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摩挲那片細嫩的肌膚。她微微偏了偏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但沒有醒來。她的頸側有一顆小小的淺褐色痣，就落在耳垂下方，我忍不住用指腹來回蹭了蹭，感受那片肌膚的彈性。 「小柔，」我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老師想看看你。」 我勾起她背心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捲。布料摩擦過她的皮膚，露出小腹、肋骨、然後是那兩團被白色蕾絲胸罩託著的乳房。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一塊溫潤的玉。我將背心從她頭上褪下來，丟到一旁，視線落在她身上。 少女的身體，帶著一種還沒完全長開的纖細。腰細得我兩手就能掐住，乳房的弧度卻已經相當可觀，被蕾絲布料包裹著，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我伸手，隔著胸罩覆上她一邊的乳房，掌心裡那團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我輕輕揉了幾下，拇指隔著蕾絲蹭過乳尖的位置，感覺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我指腹下迅速變硬。她在我身下輕輕顫了一下，嘴唇微張，逸出一口濁熱的氣。 我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蕾絲布料鬆脫，兩團飽滿的乳肉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頂端那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像兩粒剛熟的莓果。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豐滿，形狀圓潤，皮膚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 「真漂亮……」我低聲感嘆，指尖從她乳房下緣輕輕劃過，沿著弧度往上，最後停在乳尖旁邊，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那粒乳尖在我指下顫了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微微張開，逸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 那一聲讓我胯下脹得發痛。我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頭裹住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吸吮。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腰微微弓起來，像是要把胸口往我嘴裡送。我空出的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指腹撥弄著那粒乳尖，感受它在指尖硬挺起來。她皮膚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汗味，從她胸口散出來，竄進我鼻腔裡，讓我腦子發脹。 「老師……」她迷迷糊糊地喊，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腰肢一下一下蹭著床單。 我鬆開嘴，看著那粒乳尖被唾液潤得發亮，微微腫脹著挺立在空氣裡。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被熱水燙過一樣，連胸口那片肌膚都染上了情慾的色澤。我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感受到那片肌膚細膩的觸感，然後滑到短裙的邊緣，指尖勾住裙腰的彈性布料。 「老師幫你把裙子脫掉，好不好？」我低聲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在夢囈。我把短裙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褪下來，丟到床尾。她赤裸裸地躺在我面前，白花花的肉體在燈光下像一具精緻的藝術品。我跪在床邊，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然後是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她雙腿微微併攏，但那片稀疏的恥毛已經藏不住底下的濕潤。 我伸手，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肌膚細膩得像綢緞，我的手從她膝蓋沿著大腿往上滑，感受那片溫熱的觸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雙腿之間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把小穴口那片嫩肉映得亮晶晶的。 「這麼濕了？」我低聲笑，指尖輕輕劃過那片濕潤的縫隙，「小柔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她嗚咽一聲，雙腿微微夾緊，卻又像是捨不得夾住我的手，只是輕輕蹭了蹭。我沒有急著進去，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流連，感受那片滑膩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嗅著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少女體香，舌尖輕輕舔過她的皮膚，嘗到一點鹹味和甜味混合的滋味。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軟下去，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小貓叫。她的頸側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藍色的血管，我忍不住用嘴唇貼上去，感受那片肌膚下血液流動的溫度。 「老師……好奇怪……」她含糊地說，聲音裡帶著茫然和無措，「身體……好熱……」 我抬起頭看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微張，臉頰一片潮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完全敞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情慾的粉色，像一朵被逼著提前綻放的花。我看著她，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是我的學生，十七歲，此刻卻赤裸地躺在我的床上，因為我的催眠而動情，因為我的觸碰而顫抖。這種反差讓我全身發燙，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理智淹沒。我看著她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乳肉，看著她小腹下方那片濕潤的區域，喉結上下滾動，幾乎忍不住要直接壓上去。 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進那片濕潤的縫隙，輕輕撥開那兩片軟肉，找到那粒隱藏在其中的小核。她的身體猛地一震，腰弓起來，嘴裡逸出長長的呻吟。 「啊……老師……不要……」 嘴上說不要，雙腿卻分得更開。我低聲笑了，指尖輕輕揉著那粒小核，感受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淫水順著我的手流淌下來，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小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忍不住把中指往下滑，探進那個濕熱的入口，感受那層緊緻的嫩肉吸附著我的手指。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要迎合我的手指。我加快手上的動作，看著她的表情從茫然逐漸轉為迷亂，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破碎的喘息，胸前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扭動晃出誘人的弧度。 「小柔，舒服嗎？」我低聲問。 「嗯……好舒服……老師……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卻扭得更厲害，「身體……不受控制了……」 她的反應讓我興奮得全身發燙，我幾乎要忍不住直接壓上去，把她徹底佔有。但我還是停了下來——她還在我的催眠控制下，意識模糊，如果現在就讓她達到頂點，那也太浪費了。 我停了下來，抽回手指。她的身體因為突然失去刺激而發出一聲不滿足的嗚咽，腰肢還在微微扭動，像在尋找剛才的觸碰。我看著她潮紅的臉，嘴角慢慢勾起。 還不到時候。 --- 我停下來，手指從她體內抽回時，她發出一聲不滿足的嗚咽，腰肢還在床單上蹭著，像在追尋剛才的觸碰。濕潤的指尖在空氣中泛著光，那股混著少女體香的氣味鑽進我鼻腔，讓我剛消退一點的慾望又抬頭了。那黏稠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看著她潮紅的臉，嘴角慢慢勾起，拿出手機，打開那個應用程式。螢幕上的資料欄位跳動著，我找到「性格特質」那一欄，原本寫著「活潑、開朗、單純」，我刪掉，輸入新的關鍵字——淫蕩、主動、渴望被老師疼愛。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瞬。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當然知道。但看著她躺在床上、胸脯起伏的模樣，那點良知就像螢幕上的舊字一樣，刪掉就刪掉了。我甚至有點期待——期待這個平時在課堂上舉手搶答、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女孩，變成只屬於我的玩物。派對的音樂隔著門板傳來悶悶的重低音，和房間裡的寂靜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像是兩個世界，而我在這裡悄悄跨越了界線。她今天穿的那件緊身白色T恤還掛在椅背上，領口沾了一點酒漬，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但現在她赤裸地躺在我面前，腿間還殘留著我剛才手指進出的痕跡。這種反差讓我喉嚨發乾。 小柔，從現在起，你是一個淫蕩的學生，你主動向老師求歡，師生之間的身份讓你興奮得全身發抖。我對著螢幕低聲唸出指令，看著她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迷茫無措，而是帶著一層水光，像貓咪看見獵物那樣直勾勾地盯著我。這種眼神讓我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撐起身體，赤裸的胸口對著我，兩團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我掐出來的紅痕，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然後她笑了，嘴角勾出一個羞澀又大膽的弧度，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老師……」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你剛才摸得我好舒服……可是你停下來了……老師好壞。」 她主動爬過來，跪在床上，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她的身體貼上來，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襯衫，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軟，兩粒乳頭硬挺地頂在我胸前，隔著衣服傳來微微的壓迫感。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混著派對上喝的酒的氣味。她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燙著我的耳廓：「老師……我還想要……你讓我好興奮……」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卻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去解我的皮帶。她笨拙地扯著，手指顫抖，金屬釦頭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但眼神裡那股渴望讓我全身發燙。她不是在配合我——她是真的想要。這個念頭讓我頭皮發麻，道德感在腦海裡閃了一下，又被更強烈的慾望淹沒。我低頭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笨拙卻執拗地跟那條皮帶奮鬥，心底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這個平時在課堂上被全班男生偷偷注視的女孩，此刻跪在我面前，主動求我幹她。她終於扯開皮帶，拉下褲鍊，小手伸進內褲裡握住我滾燙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幾下，那生澀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她終於解開我的褲頭，然後跨坐上我的大腿，濕潤的小穴直接貼上我脹得發痛的陽具，輕輕磨蹭著。熾熱的濕意隔著龜頭傳來，她的淫水已經氾濫到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我的大腿根部。她的腰肢開始扭動，帶著少女特有的生澀和急切，龜頭在她的小穴口滑來滑去，被淫水潤得發亮，每一次擦過她的陰蒂，她就抖一下，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腰肢擺動的速度。 「老師……快進來……」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我想被老師的大肉棒填滿……」 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僵了一瞬，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腰肢搖出誘人的弧度，胸前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律動上下跳動，晃得我眼花。水聲越來越響，每一次她坐下來，我們交合的地方就發出「啪嘰啪嘰」的黏膩聲響。她低頭看見我在盯著她的胸部，臉更紅了，卻主動捧起自己的乳房，湊到我嘴邊。 「老師……摸我……揉我的奶子……」她喘著氣說，「好癢……老師摸一摸嘛……」 我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肉，掌心揉捏著那團軟肉，指縫夾住硬挺的乳頭輕輕搓弄。她發出貓叫一樣的呻吟，腰肢搖得更快，穴口緊緊咬著我的陽具，每一次起落都帶出更響亮的水聲。她的身體熱得發燙，汗珠沿著脖子滑落，滴在我胸口，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汗水的氣味，我忍不住挺腰向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她騎在我身上搖晃的畫面讓我幾乎失神——那對奶子彈跳的幅度、她仰著脖子呻吟的弧度、她濕透的穴肉死死咬著我不放的觸感，每一幀都像烙印一樣刻進腦海裡。她的指甲摳進我肩膀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印，我沒有喊痛，反而覺得那股刺痛讓快感更鮮明。 「啊……老師……好深……頂到了……」她尖叫著，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一陣陣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要去了……老師……一起……」 我沒有回答，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起她軟綿綿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狠狠頂進去。她的小腿在我肩上晃動，腳掌抵著我的後背，這個姿勢讓我看到她的臉——她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在喘息，眼神裡滿是沉迷和滿足。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把幾縷髮絲黏在臉側，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滑入她口腔，嘗到酒精的餘味和她甜美的唾液。她的舌頭纏上來，回應得熱烈又笨拙，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口腔溫熱濕滑，舌頭軟軟地繞著我的，像是捨不得放開，每一次吸吮都帶著少女特有的貪婪。 我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退到穴口，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臀縫淌下來，把床單浸得一塌糊塗。空氣裡那股少女體香混著情慾的氣味越來越濃，我腦子發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衝。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穴肉絞得死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燙得她全身一顫，穴口痙攣著夾緊，像是拼命在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她體內一陣陣收縮，過了許久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慢流出，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全身發軟，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還帶著沒散去的迷離。空氣裡瀰漫著性事過後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整個房間都像浸泡在一種黏稠的氛圍裡。我撐起身體，看著她腿間那灘白濁，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這個畫面，只有我看過。 我剛想開口說話，她卻撐起身體，低頭湊到我胯間，張嘴含住我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含進嘴裡輕輕吸吮。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僵，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討好我，又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嘴唇貼著我的莖身滑動，舌頭沿著龜頭的溝槽仔細描繪，像是要把每一滴殘留的味道都舔乾淨。她的頭髮散落在我的大腿上，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掃過皮膚，癢癢的，帶著一股洗髮精的香味。 「小柔……」我啞著嗓子喊她，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黏稠的銀絲，眼神裡帶著滿足和期待，像隻討獎賞的小狗。她舔了舔嘴唇，又低頭含住我的陽具，這次含得更深，喉嚨的擠壓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感受她的口腔一吸一放，那種溫熱的包覆感讓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崩塌。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很享受這個過程，舌頭靈巧地繞著莖身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讓我全身竄過一陣酥麻。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那團火慢慢平息下來，理智開始回籠。她還舔了舔嘴唇，像是捨不得放開那味道，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我看著這一幕，突然意識到我必須收拾這一切。派對的喧鬧聲隔著門板隱約傳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提醒我這裡發生的事必須永遠留在這扇門後面。那些笑鬧聲、酒杯碰撞的聲音、流行音樂的重低音，都和這個房間裡殘留的氣味格格不入。我拿出手機，點開應用程式，將她的性格設定改回原本的數值，然後加上一條新的指令——遺忘。 「小柔，醒來吧。你會忘記剛才的一切，只覺得身體有點奇怪，但不會多想。這是個美好的派對。」 她眨了眨眼，像是從一場夢裡醒來，眼神恢復了原本的清澈。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茫然：「老師……我怎麼在這裡？」 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愣了一下，又摸了摸下身，指尖沾到一些黏稠的液體。她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但酒精讓她的腦袋一片混亂。最後她只是笑了笑，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可能喝太多了……謝謝老師帶我來休息。」 我幫她穿回內褲和外衣，把所有痕跡都收拾乾淨。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袖口，像是在確認什麼，又鬆開了。我扶著她走回派對的喧鬧聲中。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單純的信賴，然後轉身走向人群。我站在原地，口袋裡的手機還帶著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