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照了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志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橫在掌心，螢幕亮著，顯示著拍攝介面。他抬眼看了看站在茶几對面的有娜，她還穿著出門那件淺色針織衫，雙手在身前絞著，視線一會落在他手機上，一會又移開。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腳邊的地毯，「跪這裡。」 有娜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他面前慢慢跪下去。地毯的絨毛壓在膝蓋下頭，軟軟的，她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疑問。 他沒急著解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上已經調好了錄影模式：「上次不是教過你怎麼含嗎？」 她點頭，臉頰微微泛紅。 「今天我們拍下來。」志傑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不拍臉，只拍嘴巴跟下面。你低頭含的時候，鏡頭剛好能拍到整個過程。」 有娜的眼神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為什麼要拍？」 「讓你看自己學得怎麼樣。」他伸手，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也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不想露臉就不露，沒什麼好怕的。」 她低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沉默了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志傑沒催她，把手機靠在茶几腳邊，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拿了一個小抱枕墊在手機後面，讓鏡頭微微仰起，正好對著她面前的位置。他往後靠回椅背，雙腿微微分開，家居褲的輪廓下已經隱約有了形狀。 「來，」他聲音放低了些，「先幫我把褲子拉下來。」 有娜咬了下嘴唇，還是伸出手，指尖勾住他家居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從內褲邊緣彈出來，貼在小腹上，青筋微微浮起。她視線落在那裡，呼吸明顯淺了半拍，卻沒有移開眼。 「用手先握著。」志傑說，「對，就這樣。慢慢套，讓它完全硬起來。」 有娜聽話地伸手握住，掌心包住莖身，溫熱的觸感讓她手指微微縮了一下，才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還帶著點生澀，但節奏很穩，拇指擦過冠狀溝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又脹大了幾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動作，耳根紅了一片，卻沒有停。 「對，就是這樣。」志傑的呼吸沉了些，伸手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現在低頭，用嘴巴。」 有娜停下手裡的動作，猶豫了兩秒，才微微傾身向前，張嘴含住他的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的瞬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手自然而然地落到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對，含深一點……慢慢往下……」他低聲引導著，「用舌頭舔，對，就那邊……」 有娜順著他的節奏，一點一點把他含得更深，嘴唇貼著莖身往下吞，直到頂到喉口才停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慢慢退出來，換成舌尖在冠狀溝周圍打轉。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卻很認真，每一次都儘量含到最深，退出來的時候嘴唇帶著水光，在午後的陽光裡亮了一下。 「很好……」志傑的拇指在她後腦勺輕輕摩挲著，「現在試著一邊含一邊抬頭，對，讓鏡頭拍到……」 有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手機還在拍，動作僵了半拍，但很快又繼續，只是這回她微微抬起眼，視線越過他褲襠的位置，落在鏡頭的方向，嘴裡仍然含著他，吞吐間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卻比剛才穩定了些，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對，就是這樣。」志傑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啞，「不用管鏡頭，專心含就好。」 有娜像是被這句話安撫了，動作反而放開了些，吞吐的幅度變大，節奏也穩了下來，偶爾抬起眼看他一下，又低頭繼續。她的嘴唇被磨得微微發紅，嘴角牽著透明的銀絲，在光線下閃了閃，又被她自己舔掉。 志傑往後靠進椅背，呼吸已經明顯粗重起來，搭在她後腦勺的手微微收緊，引導著她的節奏加快了一些：「對……就是這樣……你學得很快……」 有娜沒說話，只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兩頰微微凹陷，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些，像是已經找到了自己舒服的節奏。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勢很穩，膝蓋微微分開，身體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志傑低頭看著這一幕，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正好框住她低垂的臉和嘴邊的濕潤，鏡頭裡只看得見她鼻樑以下的部分，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顫動。他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牽出的銀絲，她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將他整根含了進去，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很好。」他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就這樣……別停……」 有娜像是完全習慣了鏡頭的存在，吞吐的動作越來越流暢，眼神也越來越迷離，像是整個人已經沉進了這件事裡，只剩下嘴唇和舌頭還在專注地服侍著他。她的睫毛微微垂著，嘴角牽著亮晶晶的銀絲，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巷口，把兩側的舊樓牆壁染成暖黃色。志傑牽著有娜的手走進去，腳下是磨得發亮的水泥地，兩邊堆著幾個生鏽的鐵皮信箱和一臺廢棄的腳踏車。巷子底有棵長歪的榕樹，樹根拱起地面，把水泥撐出幾道裂縫。 有娜被他拉著走，裙擺掃過小腿，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這裡好安靜喔。」她壓低聲音，像是怕打破這片寂靜。 「嗯，沒人會來。」志傑回頭看她，嘴角帶著笑，手沒鬆開，繼續往巷子深處走。走到榕樹旁，他停下來，轉過身面對她。 有娜仰頭看他，陽光從他背後透過來，讓他整個人逆著光。她眨了眨眼，正要開口問怎麼了，志傑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沒抗拒，順勢靠過去，兩手抵在他胸前，仰著臉等他動作。 志傑低頭看她，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衣料描著她身材的曲線。「剛才在家裡學的，還記得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 有娜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記得。」她小聲說，視線往他褲襠飄了一下，又飛快移開。 「那我們試試在外面。」志傑說，語氣像是提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牽著她往巷子更深處退了兩步，讓榕樹的樹冠擋住大半視線，然後鬆開她的手，自己往後靠在粗糙的樹幹上，低頭看她「來。」 有娜站在他面前，咬著下唇，猶豫了兩三秒。然後她慢慢蹲下去，膝蓋落在水泥地上，裙擺攤開在腳邊像一朵花。她伸手去解他的褲頭，指頭有點笨拙，拉了幾下才把釦子解開，拉鍊順著滑下去。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扯，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晃動。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掌心貼著溫熱的柱身，慢慢上下套弄了幾下，感覺它在她手裡迅速脹大、變硬、發燙。 志傑低頭看著她，呼吸沉了一拍。她的手指圈著他的肉棒，虎口收緊又放鬆，動作還帶著點生澀，但比在家裡時穩多了。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別到她耳後，露出她專注的側臉。 「手放鬆一點，」他低聲指點，「對，這樣。慢慢來。」 有娜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乖巧的順從，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裡吞，嘴唇收緊，包住柱身往下含。她含到一半就停住了，喉嚨發出輕輕的嗚咽聲，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再含進去，這次比剛才深了一點點。她一手握著根部，一手撐在他大腿上，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穩。 志傑靠在樹幹上，手搭在她後腦勺，沒用力，只是輕輕撫著她的髮絲。她的嘴溫暖而濕潤，舌頭靈巧地繞著他的肉棒打轉，口水沿著柱身流下來，把她握著的手掌弄得黏黏的。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偶爾有風穿過巷子，吹動榕樹葉子沙沙作響，蓋過一點聲音，但沒人路過，沒人打擾。 她含了一陣，動作慢慢變得流暢起來，頭擺動的幅度也大了些，每一次往下都吞得更深。志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臉側，拇指擦過她嘴角沾著的唾液：「有娜，抬頭看我。」 她停下來，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仰起臉看他，眼睛濕潤潤的，像蒙了一層水氣。 「喜歡嗎？」他問，拇指擦過她臉頰，語氣帶著點寵溺的調侃。 她含著他的東西，沒辦法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嗯」.然後她又低下頭，繼續吞吐起來，這次動作比剛才更主動，像是放開了什麼顧忌，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去。 志傑沒再多說什麼，仰頭閉了一下眼，享受著她嘴裡的溫熱和潮濕。她的舌頭纏著他的柱身，口水順著流下來，滴在她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手握著根部套弄，配合著嘴的節奏，偶爾用力收緊一下，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巷子裡的光線慢慢斜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他讓她含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把她拉開。她的嘴唇離開他的肉棒時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斷在他褲襠前。她跪在地上喘著氣，嘴唇紅腫濕潤，眼睛迷迷濛濛地看著他。 「起來吧，」他伸手拉她起身，幫她拍了拍裙擺上沾的灰，「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有娜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他的手臂穩了一下，才站穩。她舔了舔嘴唇，嚥了一下口水，抬眼看他：「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志傑笑了一下，牽起她的手，往巷口走。他帶著她穿過幾條街道，轉了兩個彎，一路上手沒鬆開過，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像是在確認她還跟著。有娜小跑步跟著他的步伐，裙擺在風裡飄著，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眼底卻帶著點期待的光。 他們走到一座巨大的摩天輪底下。這座摩天輪立在河岸邊的空地上，漆成紅白兩色，車廂一格格緩緩轉動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還算乾淨。傍晚時分，遊客不多，售票口前冷冷清清的，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閒聊。 志傑買了兩張票，帶著有娜走進入口。工作人員沒多問，幫他們開了車廂門，等他們坐進去後關上門，車廂便緩緩離地，往上升。 車廂不大，兩排面對面的塑膠座椅，中間一個小鐵桌。有娜坐在靠窗的位置，隔著玻璃往外看，地面上的景物越縮越小，河面在夕陽下泛著金紅色的光。她「哇」了一聲，轉頭看志傑，眼睛亮亮的：「好高喔。」 志傑坐在她對面，沒看窗外，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等她轉過頭來，他伸手越過小鐵桌，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喜歡嗎？」 「喜歡。」有娜點頭，任由他握著，嘴角帶著笑。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聲音壓低了點：「可是這裡會有人看到嗎？」 「車廂在轉，玻璃有反光，」志傑說，語氣帶著點安撫的篤定，「而且你看，我們這格離地面已經很高了，別人看不到的。」 有娜往外看了一眼，對面的車廂離他們有段距離，裡面的乘客背對著他們，沒往這邊看。她轉回頭，視線落在他褲襠上，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試探的詢問：「那……現在？」 「現在。」志傑笑了一下，往後靠進座椅裡，雙腿微微分開，手掌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過來。」 有娜猶豫了不到一秒，便從座位上滑下來，跪在車廂狹小的地板上。她伸手去解他的褲頭，這次動作比剛才熟練多了，幾下就把釦子解開，拉鍊拉下，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了，在她面前微微翹起。她伸手握住，低頭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裡吞。 車廂微微晃動了一下，她扶著他的大腿穩住自己，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繼續吞吐起來。她這次比在巷子裡更放得開，動作也更大膽，每一次都吞到很深的地方，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裙擺上。車廂裡迴盪著她吞吐的水聲，和志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混著窗外隱隱的風聲和機械運轉的低鳴。 志傑低頭看著她跪在狹小的車廂地板上，頭埋在他胯間，賣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她的嘴唇紅腫濕潤，眼睛半閉著，神情專注而投入，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他伸手撫著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收緊，帶著她的頭往自己胯間按了一下：「再深一點。」 有娜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喉嚨頂著他龜頭的前端，發出乾嘔似的嗚咽聲，但她沒退開，反而停在那裡，喉嚨肌肉收縮著，緊緊裹住他的頂端。志傑倒抽一口氣，手指收緊她的髮絲，腰微微拱起來，呼吸粗重得像是壓抑了很久：「就是這樣……有娜，你學得很快。」 她含著他的肉棒，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回應他的誇獎，然後慢慢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再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的鼻子抵著他的恥骨，呼吸噴在他小腹上，溫熱而潮濕。她停在那裡，喉嚨一次次收縮，擠壓著他的頂端，像是在適應這種深度。志傑的呼吸亂了節奏，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沒有強迫，只是輕輕壓著，感受她喉嚨深處的蠕動和收縮。 車廂外，摩天輪緩緩轉到最高點，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紅色的，光影透過玻璃落在兩人身上，晃動著，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有娜維持著深喉的姿勢，喉嚨一次次收縮擠壓著他，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把她的下巴和裙擺都弄得濕淋淋的。志傑的腰繃緊了，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一場長跑，手指收緊她的髮絲，低低地喘出聲來：「有娜……我要射了……繼續……不要停……」 有娜像是受到了鼓勵，雙手握住他的根部，頭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喉嚨的收縮一次比一次緊。她的眼睛濕潤潤的往上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神情帶著點迷離的投入。志傑的腰猛地拱起來，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一聲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精液洶湧地射進她喉嚨深處。有娜被嗆了一下，喉嚨劇烈收縮著，但她沒有退開，反而繼續含著，喉嚨一次次蠕動，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志傑的喘息粗重而漫長，身體繃緊了好幾秒，才慢慢放鬆下來，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她肩上。 有娜慢慢退出來，嘴唇紅腫濕潤，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乳白色的痕跡，她喘著氣，抬眼看他，眼睛裡帶著點滿足的迷濛。志傑低頭看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把那點痕跡抹掉。他彎下腰，湊近她的臉，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像是在嚐自己留下的味道。有娜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回應他的吻。她跪在車廂地板上，仰著頭，兩手抓著他的膝蓋，嘴唇溫順地跟著他的節奏，任由他親著她，舌頭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氣味。志傑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後頸，輕輕扣住，加深了這個吻，吻得緩慢而綿長，像是在收尾，也像是在獎勵。等她喘不過氣來，他才慢慢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錯在一起，低聲說：「做得很好。」車廂外，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天空從金紅漸次轉為紫藍色，摩天輪載著兩人，緩緩往下降落。 --- 車門關上的聲音被河岸的風吞掉。志傑繞到副駕駛座那側，拉開車門時，有娜還站在外頭，臉頰泛紅，嘴唇微腫，剛才在摩天輪上跪了太久，膝蓋還有些發軟。他一手扶住她腰側，把她往座椅上按：「進去。」 有娜乖乖坐進副駕駛座，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腿根，她伸手想拉平，志傑已經跟著彎腰探進半個身子，把座椅往後調到底。空間一下子寬敞起來，他順手按下中控鎖，車門咔噠一聲全鎖上。 「這裡⋯⋯會不會有人看到？」有娜的聲音細細的，視線往車窗外飄。 志傑沒回答，直接從後座撈過那個黑色提袋，拉鏈一扯，從裡頭拿出一根電動陽具——深紫色的矽膠，表面紋路分明，比他自己的尺寸還粗了一圈。有娜看了一眼，呼吸明顯緊了。 「剛才在上面只是熱身。」志傑把電動陽具擱在她大腿上，一手解她上衣扣子，「現在教你怎麼用身體吃它。」 有娜的上衣被他解開，胸罩前扣一彈就鬆開，兩團奶子彈出來，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了一下。志傑低頭含住一邊奶頭，有娜整個人往椅背一縮，嘴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啊」.他吸了幾下，用牙齒輕磨乳尖，另一手已經把她的裙腰往下扯，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有娜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讓他把裙子從腳踝拽掉，整個人光溜溜地陷進皮座椅裡。 志傑退開半步，把電動陽具舉到她面前，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立刻在車廂裡震開。「自己扶著，放進去。」 有娜咬著下唇接過陽具，冰涼的矽膠貼著掌心，震得她整條手臂發麻。她張開腿，把陽具頂端抵在穴口上，遲疑了一下——志傑的手已經按在她手背上，帶著她往前一推，粗大的前端直接撐開穴口擠了進去。 「嗯⋯⋯！」有娜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線，手指攥緊了陽具底座。穴裡又熱又脹，那根東西比她昨天練習用的那根還粗，才進去一個頭就撐得她發酸。志傑沒讓她停，握著她手腕慢慢往裡送，一邊送一邊說：「慢慢吃，整根都吞進去。」 有娜喘著氣，一點一點把陽具往身體裡塞，矽膠上的紋路刮過穴壁，又麻又癢，她忍不住夾了一下腿，被志傑用手肘擋住：「別夾，放鬆。」 「太、太大了⋯⋯」有娜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手沒停，終於把整根吞到底，底座貼著穴口，震動直接從最深處傳上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一寸。 志傑看著她吃進整根陽具的畫面，褲襠早就繃得發疼，但他不急著脫——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膝蓋上，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接著低頭，嘴唇貼上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那根陽具還在她體內震著，他的舌頭沿著陽具外緣舔了一圈，停留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用力吸了一下。 「啊、啊、不要⋯⋯」有娜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他的手掌按回去，陽具在她體內跟著震動頂弄，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會壞掉⋯⋯志傑⋯⋯」 志傑沒停，舌頭在她穴口外頭又舔又吸，偶爾用牙齒輕咬那顆腫起的肉粒，同時一手握住陽具底座，開始慢慢抽送，進出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有娜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最後攥住座椅側邊的皮面，指節泛白。 「裡面⋯⋯裡面好脹⋯⋯」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黏，「你、你別動那麼快⋯⋯」 志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低聲笑了下：「妳不是也很爽嗎？」 有娜臉紅得快要滴血，但身體確實不聽話——陽具每往外抽一寸，穴肉就絞著它不放，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似的；他再往裡推時，她又忍不住迎上去，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志傑加快手上的速度，同時重新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用牙齒輕磨硬挺的奶頭。有娜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夾著細碎的呻吟，整個人陷在座椅裡，兩團奶子隨著震動的頻率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嗯、嗯、啊⋯⋯」她的聲音被頂得一頓一頓的，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想不想再深一點？」志傑含著她奶頭含糊地問，手上的陽具同時往裡一頂，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有娜整個人彈了一下，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拉長的、顫抖的「啊——」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感覺到她穴裡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那根矽膠陽具都快抽不動了；她的腰弓成一道弧線，膝蓋抖得合不攏，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要去了⋯⋯要去了⋯⋯」 志傑沒停，反而把震動檔位推高一格，陽具在她體內發出更沉更密的嗡鳴，同時手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動。有娜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了一瞬，接著癱軟下去，穴口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陽具邊緣淌下來，把皮座椅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軟軟地癱在副駕駛座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喘息微微顫動，雙腿無力地敞開，那根電動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震動聲在安靜下來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志傑關掉開關，輕輕把它抽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有娜只是顫了一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 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床單上，像一條淡金色的線。志傑醒來時，感覺腰側貼著一團溫熱——有娜整夜都維持著那個姿勢，側躺在他身邊，雙腿夾著那根電動陽具，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睡著了。 他低頭看她，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輕，F罩杯的奶子壓在枕頭邊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昨晚從河岸停車場回來後，她說想試試「帶著它睡覺」，他也就由著她——結果她真的夾了一整夜。 志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動作不算輕，她睫毛顫了顫，醒了。有娜眨了眨眼，像是還沒完全從夢裡回神，視線慢慢聚焦在他臉上，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嘴角彎起來。 「早。」她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撐起身體時那根電動陽具從腿間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它陪我睡了一夜呢。」 志傑看著她彎腰去撿那根陽具，晨光裡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一夜過去，她身上那股生澀勁好像又褪了一層，動作裡多了種自然的媚態。 「這麼喜歡？」他問，聲音帶著晨起的低啞。 「嗯。」有娜把陽具放到床頭櫃上，轉過身來時，目光落在他腿間——晨勃讓他的雞巴硬挺挺地翹著，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沒有猶豫地俯下身，張嘴含了進去。 志傑倒吸一口氣，晨光裡她柔軟的嘴唇包住他的龜頭，舌頭生澀卻認真地舔過冠狀溝，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沒催促，由著她用自己摸索出來的節奏服侍他——她吞吐得比前兩次熟練多了，知道怎麼收緊嘴唇不讓牙齒刮到他，也知道在含到最深處時停一下，讓喉頭的收縮夾住他的頂端。 「唔……」她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出聲，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詢問，像是在問他舒不舒服。 志傑按了按她的後腦勺，示意她繼續，「別停，這樣很好。」 有娜像是受了鼓勵，吞吐的動作加快了些，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根部和她自己的下巴。她一隻手揉著他的囊袋，指尖輕輕捏著，力道還不太準，但已經知道要照顧到那兒了——志傑仰頭靠進枕頭裡，享受著晨光裡她生澀卻賣力的口活，呼吸逐漸加重。 「我想要……」她吐出他的雞巴，抬頭看他，嘴唇濕亮，眼裡帶著水光，「志傑，插進來好不好？」她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低頭看著，慢慢往下坐。 他感覺龜頭頂開她柔軟的穴口，溫熱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把她吞進去——她皺著眉，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個吞沒，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的奶子壓在他胸口，乳尖硬挺著蹭過他的皮膚，她喘了一口氣，像是終於適應了，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動起來。 「你自己動。」志傑雙手扣住她的腰，往後靠進枕頭裡，看著她，「讓我看看你這陣子學了什麼。」 有娜點了點頭，撐著他的胸膛，試探性地抬腰、落下，動作還帶著點不確定，但每一次落下都讓他的龜頭撞到她花心深處，她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好深……志傑……你的好大……」 「不喜歡？」 「喜歡……」她加快了一點速度，額頭滲出薄汗，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畫出圓潤的弧線，「好喜歡……被你填滿的感覺……」 志傑看著她——晨光裡她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臉側，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著，每一次坐下時眉頭會輕輕皺一下，像是在感受他頂到最深處的那一下撞擊——她已經完全不像第一次那個緊張得全身僵硬的女孩了，她正在享受這件事，而且越來越懂得怎麼讓自己舒服 「再快一點。」他命令道，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幫她加重了落下的力道。 有娜聽話地加快了速度，穴裡越來越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放開，「啊……啊……好舒服……志傑……你頂得好深……嗯……」 「哪裡深？」他故意問，手指掐進她豐軟的臀肉裡，引導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 「花心……」她低頭看他，眼眶泛紅，像是快被快感淹沒了，「你頂到花心了……好酸……好漲……嗯啊……」 「喜歡我頂你花心嗎？」 「喜歡！」她用力點頭，動作跟著變大，奶子甩出激烈的弧線，「喜歡你頂我……喜歡你幹我……志傑……我快到了……」 志傑看著她瀕臨高潮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在他身上學會了怎麼要，學會了怎麼享受，學會了怎麼用身體去討好一個男人——而這一切都是他教的，他調教的，他一點一點開發出來的——他腰上加了力，往上頂她，同時拇指按住她的蒂核，揉壓著，加速她高潮的到來 「啊——」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他的雞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志傑——我要去了——嗯啊——」 她高潮時全身都在顫抖，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志傑也差點跟著繳械——他忍住了，等她慢慢平息下來，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髮絲散亂地披在他肩上 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體，低頭看他，眼睛還泛著紅，嘴唇腫著，但嘴角彎著一個驕傲的弧度——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等著他誇獎 「我做得怎麼樣？」她問，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氣裡滿是得意，「我有進步吧？」 志傑看著她——晨光裡她赤裸著身體，跨坐在他腰上，雙腿還夾著他的腰，穴裡還含著他半硬的雞巴，眼神明亮，帶著一種剛剛被開發出來的、對自己身體力量的自信——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口水，笑了 「進步很多。」他說，「你學得很快。」 有娜笑得眼睛彎起來，像是收到了最好的讚美，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撐著他的胸膛坐直，驕傲地展示著自己泛紅的、還帶著汗水的身體——她終於成為了那個懂得怎麼取悅男人、也懂得怎麼享受這件事的女人了。 --- 志傑雙手扶著有娜的腰側，將她微微抬起，那根半硬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有娜輕哼一聲，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捨不得似的。 「怎麼出來了？」有娜低頭看他，語氣帶著點不滿足的嬌嗔，腿還夾在他腰上沒放下。 她體內那股溫熱的包覆感消失，志傑也覺得有點空，但剛剛確實有點太衝動了——晨起那陣子腦袋還沒完全清醒，沒戴套就直接頂了進去。雖然最後有及時拔出來，但這種事還是不能太隨便。 「剛剛有點太急了。」志傑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下來，「下次注意。」 有娜乖乖從他身上滑下來，側躺到他身邊，床單被她蹭得皺巴巴的。她目光掃過床頭櫃，看見那只電動陽具還擱在那兒，伸手就拿了過來。 「那用這個補一下嘛，」她把那東西往自己腿間湊，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剛才還沒夠呢。」 志傑看著她熟練地分開腿，把電動陽具的頭頂在自己穴口，輕輕一推就整根沒了進去。那畫面讓他又有些口乾舌燥——一個月前她連碰這東西都會臉紅，現在倒是自己主動塞進去了。 有娜自己動了幾下，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舒服地瞇起眼睛，嘴裡還不忘問：「志傑哥，下次我們是不是可以試點更刺激的啊？」 「更刺激的？」志傑挑眉看她，「你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 「人家好奇嘛。」有娜把臉往他肩窩裡蹭，手上動作沒停，「網上都說……情趣旅館裡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什麼吊椅啊、鞦韆啊，好像都挺厲害的。」 志傑低笑一聲，伸手攏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沉甸甸地兜著，拇指在她奶頭上慢慢打轉：「那些都還算普通。」 「普通？」有娜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他，「那什麼才叫不普通？」 「等你真的體驗過就知道了。」志傑沒把話說滿，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保證比你玩過的這些都刺激。」 有娜被他親得瞇起眼，手上的節奏慢了半拍，嘴裡嘟囔：「每次都賣關子……」 志傑沒接話，手掌在她奶子上揉捏了一陣，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指縫間變形的觸感——年輕女孩的身體就是這樣，彈性十足，怎麼揉都回得來。他低頭湊過去，含住她的唇，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有娜立刻回應他，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電動陽具不知不覺停了動作，被她夾在腿間。 親了一陣，志傑鬆開她，有娜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發紅，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語氣帶著點不自覺的依賴：「志傑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纏人啊？」 「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感覺我好像一直在纏著你要這個要那個的。」有娜的聲音悶悶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志傑抬手順了順她的頭髮，語氣帶著笑：「你要是真的煩，我還會讓你躺在我床上？」 有娜聽他這麼說，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那你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志傑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喜歡你學得快，也喜歡你主動。」 有娜被他誇得臉更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一雙手卻摟緊了他的腰。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正好照在兩人交疊的腿上，暖洋洋的。 過了一陣，有娜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那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 「你想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有娜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期待，「明天行不行？」 「明天我要出差，」志傑想了想，「週三吧，下班我去接你。」 「好。」有娜開心地應了聲，又在他胸口蹭了蹭，「那你出差回來記得跟我說。」 「嗯。」 有娜安靜了一會，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手機裡那幾張照片……」 「什麼照片？」 「就是上次你拍的那個……」有娜的聲音小了下去，臉頰微微發紅，「你留著幹嘛呀？」 志傑頓了一下，目光掃向床頭櫃上自己那支手機——裡面確實存著幾張上次拍的照片，有她跪在床上含著他的畫面，也有她私處旁放著裝精液的保險套特寫。他原本留著這些，是想著哪天也許能用上——不管是拿來威脅，還是拿來給雅涵看，都是一步棋。 但此刻，有娜趴在他胸口，眼睛亮亮地問他留著幹嘛，語氣裡帶著點害羞，又帶著點試探——她其實不介意他留著，她只是想知道他怎麼想。 志傑忽然覺得那幾張照片有點多餘了。 他伸手拿過手機，解鎖，點進相簿，把那幾張照片一張一張刪掉——有娜趴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動作，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麼刪了？」 「留著也沒什麼用。」志傑把手機丟回床頭櫃，攬過她的肩，「你要是想拍，下次我們再拍更好的。」 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志傑哥你真好。」 志傑攬著她，沒說話，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撫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把床單曬得暖烘烘的。有娜枕在他肩頭，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又要睡過去了。 志傑低頭看她——年輕的臉龐，微微翹起的嘴角，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忽然覺得，讓雅涵來看那些畫面，其實沒什麼意思。眼前這個女孩，已經是他的了，他不需要用那些照片來證明什麼。 他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梳過，目光落在窗外——陽光正好，照得整個房間都亮堂堂的。有娜在他懷裡動了動，咕噥了聲什麼，又沉沉睡去。 志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閉上眼睛。 ——至於雅涵那邊，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