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傑推開旅館房門時，雅涵已經坐在窗邊的單人椅上，連身裙的裙擺整齊地鋪在膝蓋上，手裡端著一杯水。房間裡冷氣開得恰到好處，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來了？」她抬眼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路上塞車。」志傑關上門，把車鑰匙丟在玄關櫃上，走過去在她對面的床沿坐下。他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看起來像是剛從辦公室出來，實際上他確實是——接了訊息就直接過來了。 雅涵放下杯子，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最近有娜跟我聊了不少。」 志傑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 「她說認識了一個不錯的人，年紀比她大幾歲，工作上很成熟，對她很好。」雅涵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她說對方姓什麼來著……啊，好像是姓陳。」 志傑嘴角動了動，沒讓笑意露出來。他靠在床頭，語氣輕鬆：「那挺好的，年輕人談戀愛，開心最重要。」 「是啊。」雅涵盯著他，目光平靜，「我問她那人叫什麼名字，她說叫陳志傑。」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志傑沒有閃躲，反而笑了出來，攤了攤手：「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就是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聊得來，見過幾次面，就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雅涵重複了一遍。 「只是朋友。」志傑語氣篤定，眼神沒有半分遊移，「你女兒很單純，我們就是聊聊天，吃吃飯，沒別的事。」 雅涵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 「我十八歲那年，就是被人搞大了肚子才結婚的。」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所以我一直跟有娜說，不要那麼早把自己交出去，好好享受人生，多看看，多挑挑。」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志傑兩側的床面上，臉湊近他，聲音低了些：「你懂我的意思嗎？」 志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點頭：「懂。」 「那就好。」雅涵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點他熟悉的從容。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貼了上去。 志傑的手自然地攬上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雅涵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那雙線條明顯的蜜大腿。她的吻不急不緩，像在確認什麼，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縫，帶著一種掌控的從容。 志傑任由她主導，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布料感受她脊椎的弧度。她的身體他太熟悉了——哪裡敏感、哪裡會軟、哪裡會喘，他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但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配合著她的節奏，等她慢慢放鬆下來。 雅涵的吻從他的嘴唇移開，沿著下顎滑到頸側，鼻尖蹭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溫熱的濕意。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些，那個剛才還在談論女兒的母親，此刻已經換成了另一個她。 「你最近跟她見面次數多嗎？」她聲音含糊，嘴唇貼在他耳根附近。 「偶爾。」志傑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怎麼，吃醋？」 雅涵低笑一聲：「吃什麼醋，我是在確認你沒有對她做什麼。」 「你不是已經確認了嗎？」 「是啊。」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一點他摸不透的意味，「所以我才在這裡。」 志傑沒有追問這句話的意思。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床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雅涵仰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連身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她看著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他下一步。 志傑低頭吻住她，這次比剛才用力了些。雅涵的手攬住他的背，指尖攥住他襯衫的布料，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她的腿自然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志傑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移，在她肩頭那塊他熟悉的肌膚上停住，輕輕吸了一口。雅涵仰起下巴，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他背上收緊。 「你今天……倒是挺有耐心。」她的聲音帶著點喘，帶著點調侃。 「不急。」志傑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反正今天時間多。」 雅涵輕哼一聲，沒有反駁，只是把他拉得更近。她的手指沿著他的後腦勺往上，插進他髮間，輕輕扯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志傑順著她的力道抬起頭，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雅涵閉著眼，嘴唇微啟，呼吸帶著潮濕的熱度。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拱起，貼著他的胸膛，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 他低下頭，重新吻住她。雅涵的舌尖纏上來，帶著一種他熟悉的急切，像是要把剛才那段對話裡殘留的什麼東西都吞掉。 就在這時，志傑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沒有去看，但餘光掃到了那條通知的預覽——是交友軟體的訊息提醒，發信人的頭像是一張年輕女孩的笑臉。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沒有停下吻，手卻往床頭櫃的方向伸了伸，把手機翻了一面，螢幕朝下扣著。 雅涵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她正沉在親吻裡，眼皮閉得緊緊的，指尖攥著他的衣領，像要把這一刻拉得再長一些。 志傑的嘴唇在她唇上停了一瞬，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扣著的手機上。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然後重新低頭，吻住她。 --- 志傑把車停好，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著。有娜坐在沙發邊緣，膝上擱著一個紙袋，看到他進來，眼睛亮了一下，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你回來啦！」她小跑過來，紙袋在她懷裡晃了晃，「我買了東西。」 志傑換上拖鞋，笑著看她滿臉興奮的模樣：「什麼東西這麼開心？」 有娜咬了咬嘴唇，把紙袋遞到他面前，聲音壓低了些：「就……你說的那個。我上網訂的，今天到貨了。」 志傑接過紙袋，往裡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沙發帶：「拆開來看看？」 有娜跪坐在他腳邊，把紙盒從袋裡拿出來，動作像是拆禮物一樣小心翼翼。盒子打開，一支膚色的電動陽具靜靜躺在塑膠膜裡，尺寸不小，線條做得很寫實。她盯著它看了兩秒，耳根泛紅，卻還是伸手把它拿出來，握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好大。」她小聲說，抬頭看他，「跟你的差不多？」 志傑靠在沙發背上，笑得意味深長：「你覺得呢？」 有娜沒回答，低頭把玩著那支陽具，手指沿著表面的紋路摸過去，摸到開關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低沉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嗡嗡作響，她嚇了一跳，手一鬆，東西差點掉到地上。志傑伸手接住，笑著把開關關掉。 「第一次玩？」 「嗯。」有娜點頭，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他手裡的東西，「我……我想說先在家裡練習一下，下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志傑低笑一聲，把陽具放到茶几上，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她。有娜順從地仰起臉，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吻得又軟又黏。他往後靠進沙發裡，她順勢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腿上，寬鬆的T恤領口垂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你剛才說想練習？」志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那現在先練習一下別的。」 有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臉更紅了，卻沒有退開。她從他身上滑下去，跪到他腳邊，伸手拉下他的短褲。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時，她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躲閃，反而湊過去，張嘴含住。 她的口交技巧比前幾次熟練多了，舌頭會沿著冠狀溝繞圈，吸吮的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志傑靠在沙發上，手掌按著她的後腦，低低地喘了一口氣。 有娜含著肉棒，含糊地問：「下次……我們還能在哪裡試？」 志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睛卻帶著好奇和期待。他笑了一下，正要開口，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支電動陽具上。 他伸手把它拿起來，按下開關。 有娜仰頭舔了舔嘴唇，眼裡閃著期待。志傑拿起開關，微笑按下。 --- 嗡鳴聲在客廳裡像一隻被關住的蒼蠅，志傑把電動陽具抵在有娜腿間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嗚咽一聲。 「別停。」志傑手掌壓在她後腦勺，語氣帶著命令，「繼續吸。」 有娜聽話地伏低身體，濕熱的口腔重新吞進他的肉棒，舌頭沿著莖身舔弄。與此同時，志傑將震動的陽具往她小穴裡推——她嗚嗚地悶哼，膝蓋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蹭了蹭，卻沒有躲開。 「今天練習得很乖。」志傑低聲讚許，手指勾住她臀縫間滑落的淫水，抹在陽具根部，又往裡送了一截。 有娜的吸吮節奏亂了，含著雞巴發出斷續的呻吟聲，身子微微發顫。她能感覺那根電動陽具在她體內震動，嗡嗡的麻感從穴裡蔓延到腰腹，讓她的膝蓋發軟。她努力含著嘴裡的肉棒進出吞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志傑的褲襠上。 「嗯……」她發出壓抑的鼻音，身體不自覺地往後蹭，想要適應那股震動。 志傑沒急著動，只是讓陽具維持在她穴口附近淺淺抽送，震動的橡膠表面摩擦著她濕軟的內壁。有娜的吸吮變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注意力從下身拉回來，專心服侍嘴裡的雞巴。 就在她逐漸找到節奏時，手機響了。 鈴聲從她丟在茶几上的包包裡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有娜頓了一下，嘴裡還含著志傑的肉棒，眼神往上瞟，帶著詢問。 「接啊。」志傑勾起嘴角，語氣輕描淡寫，「別讓朋友等。」 有娜猶豫了一秒，吐出雞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伸手去撈包包，志傑卻按住她手腕，另一手把震動的陽具又往裡推了半寸。 「就這樣接。」他說。 有娜瞪大眼睛，滿臉通紅，但手機鈴聲還在響。她咬著下唇，從包包裡撈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她大學室友小婷。 「喂……」她盡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還是有點抖。 「有娜！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那頭傳來活潑的女聲，「你上次說要推薦我的那部劇，我看了第一集，男主角也太帥了吧！」 「嗯……對啊……」有娜努力控制呼吸，但志傑在同時將電動陽具推得更深，震動的橡膠頂在她體內敏感處，她猛地咬住嘴唇，才沒讓呻吟洩出來。 志傑從她身後看著她強撐的表情，嘴角揚起。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將陽具慢慢抽出又推進，動作不急不緩，刻意在她體內磨蹭。 「你聲音怎麼怪怪的？」小婷問。 「沒、沒事……」有娜吞了口唾沫，「我剛才……在喝水……」 志傑忍不住低笑一聲，換了角度，將震動的陽具抵在她前壁某處輕輕壓著。有娜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你確定沒事？」小婷狐疑地問，「聽起來像在喘。」 「真的沒事……啊……」有娜急忙收住尾音，「我、我在……敷面膜，不方便說話……」 志傑聽她編藉口，笑意更深。他伸手握住她空著的那隻手，將她拉近，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敷面膜？你現在嘴裡可是含著我的味道。」 有娜臉紅到耳根，瞪了他一眼，卻不敢出聲反駁。她緊握手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小婷，我晚點再打給你好不好？我現在……有點忙。」 「好吧好吧，你忙你的。」小婷語氣帶著笑意，「那我先掛啦，你記得看完跟我討論！」 「好，拜拜。」 掛斷電話的瞬間，有娜整個人軟了下去，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她跪坐在地上，雙腿夾緊，肩膀微微顫抖，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志傑……那個……」她喘著氣，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根還在震動的陽具，「你太壞了……」 志傑將她拉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懷裡。他伸手關掉陽具的開關，抽出那根沾滿淫水的橡膠棒，隨手擱在茶几上。 「剛才表現很好。」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接電話的時候，那裡夾得特別緊。」 有娜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志傑笑出來，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看你忍著不敢出聲的樣子，特別可愛。」 有娜抬頭看他，眼眶微微泛紅，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平復。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把臉又埋了回去，手臂環住他的腰。 志傑將她抱起來，她輕得像一片羽毛，雙腿自然地勾住他的腰。他低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然後抱著她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 臥房門被志傑用腳踢開，他將有娜壓在床沿，兩人的衣物在拉扯間散落一地。有娜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剛才客廳的刺激還沒完全消退，乳尖仍挺立著。 志傑抽出電動陽具丟到床頭，順手撕開保險套包裝，動作俐落地套上。有娜喘息著看他，眼神迷離，雙腿已經自動張開。 「這次要全力衝刺了。」志傑壓低聲音，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 有娜點頭，話還沒說出口，志傑已經猛然挺入——一插到底，雞巴整個沒入她體內。有娜「啊」的一聲仰起脖子，手指攥緊床單，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眼眶泛淚。 「太深了⋯⋯」她顫著聲音說。 「這才叫深。」志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退出半截又重重頂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聲響。他雙手握住有娜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力道大得讓白嫩的肌膚泛起紅印。 「嗯啊⋯⋯志傑⋯⋯慢⋯⋯」有娜的求饒被頂得斷斷續續。 志傑沒理會，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騷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到床單上。他俯身含住有娜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同時腰上動作不停，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那裡⋯⋯不要⋯⋯」有娜夾緊雙腿，卻只是讓小穴收縮得更緊，把志傑的雞巴咬得更密實。 「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挺濕潤的。」志傑低笑，放開她的奶子，改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換了角度猛幹。 「嗯⋯⋯好舒服⋯⋯」有娜的矜持徹底瓦解，浪叫聲愈來愈大，「志傑⋯⋯再快一點⋯⋯」 志傑依言加快節奏，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撞擊她的花心。有娜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泛紅的乳肉上滿是他揉捏過的指痕。她覺得自己快被頂穿了，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眼前發白。 「要瘋了⋯⋯」有娜哭喊著，雙腿纏上志傑的腰，小穴痙攣般收縮。 志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重重頂入，將精液射進保險套裡。他伏在有娜身上喘息，感受她體內陣陣的絞緊，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退出。 有娜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薄汗的紅暈。志傑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胸口，保險套完整套著，裡頭盛著他剛射出的精液。 --- 有娜像隻貓咪一樣蜷在志傑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剛才的激烈彷彿還殘留在她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志傑一手摟著她的肩，另一手從她後背慢慢往前滑，繞到胸前，隔著薄薄的汗濕肌膚，覆上那對飽滿的奶子。有娜的乳肉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他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挺立的奶頭，搓了兩下。有娜在他懷裡輕輕哼了聲，像貓咪被撓到舒服的地方，身體往他掌心蹭了蹭，沒醒。志傑低頭，嘴唇貼著她髮頂，手掌又揉了一把，感受那對奶子在指間變形又彈回的觸感，才慢慢鬆開手，順著腰側滑下去，停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 「嗯……」有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志傑……」 「怎麼了？」他低頭，嘴唇蹭過她髮頂。 「下次……我們能不能去情趣汽車旅館？」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已經半睡半醒，「我同事說那裡的床……會震動，還有那種……圓圓的椅子……」 志傑忍不住笑出聲：「你連這個都知道？」 「人家好奇嘛……」有娜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聲音越來越小，「跟你在一起……什麼都想試試……」 他沒說話，手掌在她腰側拍了拍，像是哄小孩睡覺那樣。有娜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整個人像融化了一樣軟在他懷裡。 志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睫毛長長地垂著，嘴唇微微嘟起，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剛才那些熱烈的呻吟、主動迎合的動作，彷彿是另一個人。 他伸手把滑到床沿的薄被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頭。有娜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鼻尖抵著他胸膛，發出細微的鼾聲。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車聲隱隱約約。 志傑也閉上眼，打算就這麼睡去。 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 他側過頭，瞇著眼看向床頭櫃——訊息通知浮在鎖定畫面上，來自「林雅涵」。 他伸手拿過手機，螢幕光映在他半張臉上。解鎖，點開訊息。 「我沒爽夠，要再約嗎？」 志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有娜——她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像在做什麼好夢。 他沒有回覆，拇指停在螢幕上方，輕輕摩挲著。 身旁的女孩還不知道，她母親此刻也在想著這個男人。志傑把螢幕按掉，手機擱回床頭櫃，黑暗中他勾了勾嘴角——想著下一次見到有娜，該怎麼慢慢調教她，讓她在床上越來越放得開。等她學會了，再讓雅涵親眼看看她女兒被他教成了什麼樣子，那會是多麼精彩的畫面。 他閉上眼，嘴角的笑意沒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