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時，志傑正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腳擱在茶几邊緣。藍色的火焰圖示跳出一則新訊息，他不用點開也知道是誰傳來的——這一個月裡，那個對話框已經被他翻來覆去讀了好幾遍。 有娜的訊息總是帶著一堆表情符號，語氣裡藏不住新鮮感。從一開始客氣的「你好，我叫有娜」，到後來會主動跟他說今天上班遇到什麼事、午餐吃了什麼、貓又抓壞了哪裡。志傑回訊息的速度不快不慢，偶爾夾幾句幽默的吐槽，讓對話維持在輕鬆的頻率，不踰矩，也不冷場。 「我今天跟我媽說，我在交友軟體上遇到一個很有趣的人。」有娜的訊息跳出來，後面跟著一個笑臉，「她問我對方是誰，我說還沒見過面，先聊著再說。」 志傑看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雅涵的反應他大概猜得到——嘴上沒說什麼，心裡肯定已經在盤算。 「你媽沒反對？」他回。 「她沒說反對，但問了好多問題，感覺有點緊張。」有娜很快回覆，「不過我覺得她只是想保護我啦。」 志傑沒急著接話，把手機擱在胸口，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一個月的時間，火候差不多了。有娜已經習慣每天跟他聊天，開始分享生活裡的細節，而他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提見面，也沒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讓她想多瞭解他一點。 客廳裡的空調嗡嗡運轉，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門鈴響的時候，志傑正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出來。他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雅涵站在門外，一身淺色洋裝，手提包掛在臂彎，神情平靜，但目光裡那層審視的意味，隔著門板都能感受到。 他打開門，身體往門框上一靠，嘴角帶著笑：「怎麼突然來了？」 雅涵沒回答他的問題，逕自走進門，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提包放在膝上，抬起頭看他，語氣淡淡的：「有娜跟我說，她在交友軟體上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志傑關上門，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打開啤酒喝了一口，沒有迴避她的目光：「怎樣有趣的人?」 「她說那個人很會聊天，跟她年紀差不多，興趣也很合。」雅涵的聲音平靜，但眼神裡那層疑慮藏不住，「我聽她描述的語氣，像是在說一個她已經認識很久的人。」 志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雅涵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 --- 志傑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冰箱裡又拿了一瓶水，旋開瓶蓋遞過去，趁雅涵伸手接的時候，在她旁邊坐了下來，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襬。 「我很久沒開那個App了。」他的語氣輕鬆，「工作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玩交友軟體。」 雅涵沒接話，低頭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目光從瓶口上方掃過來，像在掂量他這句話的真假。 志傑沒讓她繼續問下去。他的手自然地放上她的膝蓋，隔著薄薄的裙料，掌心覆住那截線條勻稱的腿。雅涵的呼吸頓了一下，沒動，也沒把腿移開。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他的拇指沿著膝蓋外側畫了一個圈，聲音壓低了半度，「我以為你是想我了。」 雅涵的嘴角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在他手掌沿著裙襬往上滑了兩寸的時候，那句話就散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目光還停在他臉上，語氣裡帶著最後一點審視：「你最好是。」 「我當然是。」志傑笑著湊近，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濕熱的氣息噴在耳根。他的手沒有停，沿著裙襬邊緣探進去，指尖碰到蜜大腿溫熱的肌膚，那兒的觸感比裙料細膩得多。 雅涵的腰微微繃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半分。她嘴裡還嘟囔著：「你別轉移話題……」聲音卻已經軟了，沒有剛才那層銳利的稜角。 志傑沒接話，只是把她的裙襬又往上推了一點，手掌覆住整片大腿外側，力道不重不輕地揉按著。雅涵的呼吸明顯變淺，手提包從膝上滑落到沙發角落，她沒有去撿。 「有娜的事，你不用擔心。」志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低的，像在安撫，又像在保證，「我心裡只有你。」 雅涵沒說話，在他掌下微微偏過頭，露出一截頸線。她看著他的目光裡那層疑慮一點一點褪下去，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慢慢融化了，只剩下迷離的水光。 --- 志傑的手從她裙襬滑進去，指腹沿著腰側的曲線上移，雅涵的呼吸明顯變了調。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去臥房。」 雅涵沒答話，卻主動站起身，牽著他的手往臥房走。進門的瞬間，志傑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嘴唇貼上她後頸，一手拉開她裙子的拉鍊。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背脊。他兩手繞到前面，隔著胸罩揉捏她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弄。 「嗯……」雅涵仰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怎麼這麼會……啊……」 志傑解開她胸罩的釦子，兩團軟肉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磨。雅涵的手向後伸，隔著褲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套弄了幾下。 「別急。」志傑笑了一聲，把她壓到床沿，內褲一把扯下，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淫水已經氾濫成災。 「你濕成這樣了。」 「別說……」雅涵別過臉，耳根發紅，雙腿卻自動張得更開。 志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扶著雞巴頂在穴口，慢慢往裡推。粗壯的陽具撐開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沒入。雅涵咬著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好脹……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大……」 「你裡面才緊，夾得我快受不了。」志傑等她適應了一下，才開始緩緩抽送。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磨得她腰肢不住扭動。 「嗯……啊……你動快點……」雅涵的手抓住他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 志傑加快速度，肉棒在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突然停住，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壞笑問：「要我繼續嗎？」 「你——」雅涵瞪他一眼，雙腿卻夾緊他的腰，「不要停……快點進來……」 他猛地整根插到底，頂到花心，雅涵的腰弓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好深……那裡……再用力……」 志傑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衝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雅涵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她仰著頭，嘴裡只剩下連綿的浪叫：「啊……啊……好舒服……志傑……我不行了……」 「還不夠。」志傑額頭冒汗，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龜頭狠狠碾過花心。 雅涵的雙腿顫抖著，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要去了……我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志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插，深深頂進花心，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 雅涵全身劇烈顫動，穴肉絞緊他的雞巴，好一陣子才鬆開。志傑伏在她身上喘息，額頭抵著她的肩窩。雅涵雙腿仍掛在他腰間，滿足地顫動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 志傑撐起身體，從雅涵體內慢慢退出來。那根粗壯的陽具帶著濕亮的痕跡滑出穴口，帶出一縷黏稠的白濁，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縫隙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雅涵低低哼了聲，雙腿從他腰間滑落，軟軟地攤在床上。她胸口起伏著，皮膚上還泛著剛才激烈時的薄紅，小腹沾著幾滴乾掉的精液，腿間那道縫裡還不斷有白濁緩緩滲出來。她伸手想去抽衛生紙，卻發現床頭櫃上已經空了。 「別動。」志傑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腿間那道流淌的痕跡上。 他看著那縷白濁沿著會陰滑到床單上，眼神暗了暗。四十歲的女人，生過孩子，身體卻保養得跟三十出頭一樣，腰細腿長，奶子挺翹，小穴夾起來還是那麼緊。剛才操她的時候，她叫得又浪又媚，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穴裡的肉一層層咬著他的雞巴不放，爽得他差點沒忍住。 這樣的身體，再過十年還是會有人搶著要。 可是再怎麼會保養，也四十了。 志傑的視線順著那縷精液往上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豐滿的奶子、微微泛紅的頸側，最後停在她那張餘韻未消的臉上。雅涵閉著眼，嘴角還帶著滿足的弧度，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要是換成有娜呢？ 那個念頭又冒了上來。二十二歲的年輕身體，皮膚緊繃光滑，奶子比雅涵還大——F罩杯，光是想像那兩團軟肉握在手裡的感覺，他胯下就又脹了脹。她什麼都不懂，對交友軟體充滿好奇，單純得像張白紙。只要他稍微用點心思，就能把她哄到手。 年輕女孩的穴，應該比雅涵的更緊更熱吧。操進去的時候，她大概會緊張得全身僵硬，眼眶泛紅，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但等她適應了，就會像所有處女一樣，被操到失神，被操到求饒，小穴裡的水流得到處都是。 志傑舔了舔嘴唇，喉結動了動。 「怎麼了？」雅涵睜開眼，看見他盯著自己腿間發愣，笑了一聲，「看什麼看，還不夠？」 「夠了。」志傑回過神，嘴角勾起慣常的弧度，「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 雅涵撐起身子，瞥了眼自己腿間那灘痕跡，皺了皺眉：「還說，弄得這麼亂。」她伸手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照，「衛生紙用完了，我去浴室拿。」 「我去吧。」志傑掀開被單下床，往浴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在雅涵赤裸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她正彎腰撿掉在地上的內褲，臀部線條在昏黃燈光下圓潤飽滿。 確實誘人。但再誘人，也嘗過了。 浴室燈亮起，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志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帶著薄汗的臉，伸手抹了一把。剛才射進去那一下，雅涵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絞緊，叫聲都啞了。那瞬間確實爽，爽到腦子發白。但現在那股勁退了，身體裡剩下的只有一種淡淡的、像吃飽了之後的倦怠。 他扯了兩截衛生紙，又抽了條乾淨毛巾，轉身走回臥房。腳步在房門前頓了一下——從門縫裡看進去，雅涵已經用被單裹住下半身，靠在床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眼角那幾道細紋照得格外清楚。 志傑推門進去，把衛生紙和毛巾丟到她手邊。雅涵抬眼看了他一下，接過毛巾夾在腿間，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 「剛剛說到你女兒。」志傑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她要是真用了交友軟體，你不怕她遇到什麼怪人？」 雅涵低頭擦拭腿間，語氣淡淡：「她成年了，我管不了那麼多。再說她有分寸，不會亂來。」 「分寸？」志傑笑了一聲，「二十出頭的小女生，哪裡知道什麼分寸。就你這個年紀，不也被我騙到手了？」 雅涵被他這句話逗笑，拿衛生紙團砸了他一下：「滾，誰被你騙了。是我看你可憐。」 「好好好，你慈悲。」志傑閉上眼，嘴角的弧度沒變，「年輕人嘛，總要自己闖闖。」 臥房裡安靜下來，只剩冷氣機低沉的運轉聲。雅涵擦乾淨身體，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躺下來背對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志傑沒動，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藍白色的光刺得他瞇了瞇眼。解鎖，點開那個橘色的圖示，配對列表裡那個頭像還在——有娜，二十二歲，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背景是一片模糊的校園操場。 他拇指停在對話框上，往上滑了滑。這一個月的訊息他早就翻過無數遍——從一開始她禮貌性的「哈囉」，到他問她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她回了一串火鍋店的推薦，再到後來她開始主動跟他說今天實驗室多忙、哪個教授又刁難人。中間夾著幾次她半夜傳來的「睡不著」，他陪著聊到兩三點，她回覆的速度越來越快，語氣也從「謝謝你」變成「你怎麼還不睡」。 最後一條是他昨晚發的：「在忙嗎？」已讀，沒回。 志傑盯著那兩個字的已讀標記看了半晌，拇指移到輸入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了又打，最後按下發送：「這週末有空嗎？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咖啡廳，帶你去嚐嚐。」 訊息送出去，他看著那條訊息從「已送達」變成「已讀」，心臟跟著跳了一下。對話框上方跳出三個點，對方正在輸入。 志傑屏住呼吸，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三個點跳動了十幾秒，最後跳出一行字：「好呀，週六下午可以。」 他嘴角鬆開，打字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那說定了，我訂位，到時把地址發你。」 「嗯，期待！」她回了一個笑臉貼圖。 志傑把手機螢幕按滅，黑暗中那張年輕的臉還在眼前晃。他想起有娜那張照片裡白T恤底下隱約的曲線，想起她自我介紹那句「剛畢業，想認識新朋友」，胸口那股癢意又爬了上來。他翻了個身，側過臉看向雅涵的後腦勺，她睡得正沉，後頸露出一小截皮膚，在夜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志傑收回視線，重新閉上眼。嘴角那點弧度始終沒落下去，像在咀嚼什麼還沒嚥下的東西。 他腦海裡浮現週六午後的畫面——有娜穿著那件白T恤坐在對面，笑得天真爛漫，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那道飽滿的曲線。他會幫她拉開椅子，會問她愛喝什麼，會在她低頭看菜單的時候，不經意地看她一眼。 新朋友。 志傑嘴角微揚，眼神若有所思。 --- 雅涵掀開被單，雙腿落地時還有些發軟，膝蓋微微顫了一下才站穩。她背對著志傑彎腰撿起地上的胸罩，熟練地扣好，再套上襯衫，一件件把剛才被剝下的衣物穿回去。動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套做過無數次的流程。 志傑靠在床頭看她，目光跟著她的手移動。她拉上裙子側邊的拉鍊，抬手把頭髮從領口裡撥出來，對著手機螢幕照了照，撥了撥鬢角。剛才那個被他操得雙腿發顫、浪叫連連的女人，轉眼間又變回了端莊的太太。 「我得走了。」雅涵拎起包，語氣裡帶著點日常的匆忙，「還要去市場買菜，晚上家裡要煮飯。」 「買菜。」志傑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家庭主婦的日常，聽起來真溫馨。」 「怎麼，羨慕了？」雅涵回頭看他。 志傑做了個誇張的捧心表情，單手按在胸口，聲音拉得長長的：「羨慕死了。每天有人煮飯，回家有燈亮著，週末還能全家一起出門走走——啊，多麼幸福的人生。」 雅涵被他這副樣子逗笑，搖了搖頭：「你少來。真要讓你過這種日子，你三天就膩了。」 「說得也是。」志傑放下手，恢復正常語氣，「所以我還是繼續當你無聊生活的調劑品就好。」 「調劑品？」雅涵挑眉，語氣帶著點揶揄，「你倒是把自己說得挺卑微。」 「不然呢？你回去煮飯，我留在這裡——」志傑攤了攤手，「等著你下次有空再來臨幸我？」 雅涵笑出聲來，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帶著點獎勵的意味：「乖。下次有空再找你。」 她轉身往門口走，志傑套了件T恤跟過去。玄關的燈亮著，雅涵蹲下換鞋，裙擺微微繃緊，勾勒出臀部圓潤的弧線。她繫好鞋帶站起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語氣隨意，「有娜的事，你別多想。她就是好奇玩玩。」 志傑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表情輕鬆：「我多想什麼？你女兒要玩交友軟體，關我什麼事。」 「最好是。」雅涵盯著他看了兩秒，目光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最後還是沒再多說，伸手推開門，「我走了。」 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玄關安靜下來，只剩鞋櫃上那盞小燈散著暖黃的光。 志傑站在原地，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裡躺著一條新訊息——來自那個橘色圖示的頭像，有娜回覆了：「好呀，那就週六見囉！」 他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