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寮外的燈泡在暮色裡亮起來,昏黃的光把阿金伯的身影拉得老長。才仔已經拉開車門,予芯一隻腳剛踏進車裡,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叫喚。 「才仔——」 那聲音帶著酒意,卻又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顫。予芯轉過頭,看見阿金伯扶著工寮的門框,整個人佝僂著,像是被什麼壓垮了似的。 「阿爸?」才仔皺起眉,「你喝多了,進去歇著吧。」 阿金伯沒答話,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在離他們兩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他的眼眶紅得嚇人,不是酒氣燻的那種紅,而是像憋了太久終於潰堤的濕潤。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才仔……阿爸跟你說件事。」 予芯下意識把腳收回來,站在車門邊。風從果園那邊吹過來,帶著熟透果實的甜味,混著泥土的氣味。 「我前幾日去醫院檢查,」阿金伯說,聲音斷斷續續,「醫生說我肺裡長了東西,肺癌。剩不到一年了。」 那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工寮外的空氣忽然凝住了。才仔握著車門把的手僵在那裡,半天沒動。予芯看見他的側臉,那張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血色一點一點地褪下去。 「阿爸,你別開這種玩笑。」才仔的聲音乾澀。 阿金伯搖搖頭,眼淚順著那張黝黑粗糙的臉滑下來。他抬手抹了一把,卻抹不乾淨:「我這一生沒什麼牽掛,就你這個養子。果園、存款,我都要留給你們夫妻。只求你們……」他哽咽了一下,「常來看看我,別讓我一個人走。」 予芯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看著阿金伯那張老淚縱橫的臉,腦子裡浮現的是他每次見她時那副色瞇瞇的模樣,笑聲宏亮,黃腔開得滿天飛。可此刻他站在這裡,像一棵被連根拔起的老樹,搖搖欲墜。 她走過去,伸手扶住阿金伯的手臂。那隻手臂微微顫抖不停,她握緊了些:「阿爸,你說這些做什麼,你身體還硬朗得很。」 阿金伯轉頭看她,淚水糊了滿臉,卻擠出一個笑:「予芯啊,阿爸知道自己的事。這身子骨,現在看起來好好的,但也撐不了多久了。」 才仔沉默地走過來,站在阿金伯面前。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肩膀微微垮著。予芯看見他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當年阿母走了之後,」阿金伯絮絮叨叨地開口,像是終於找到人說話,「我一個人帶著你,從你六歲養到現在。你小時候皮得很,爬果樹摔下來,我背著你跑三公里的路去衛生所……」他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一晃眼,你都三十三了。」 才仔的頭垂得更低,聲音悶悶的:「阿爸,別說了。」 予芯站在兩人中間,一手扶著阿金伯,一手悄悄伸過去握住才仔的手。才仔的手指冰涼,被她碰到時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回握住她。 「我這輩子沒什麼遺憾了,」阿金伯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啞,「就是……」他看了予芯一眼,「就是你們夫妻能多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你媳婦乖巧孝順,我看著就歡喜。」 予芯的眼眶一熱。她想起自己在風俗業那些年,見過各式各樣的男人,老的少的,有錢的沒錢的,多半是買個樂子,誰也不會真心待誰。可阿金伯這幾句話裡的心酸,她聽得出來。她想起自己那些保單客戶,那些獨居的老人,簽保單時總愛多聊幾句,聊兒女,聊老伴,聊一個人吃飯的孤單。 她忽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好像也不全是為了錢。 「阿爸,」她開口,聲音有些發抖,「你要是歡喜,我就留下來陪你。你愛說話,我就聽你說;你愛熱鬧,我就常來。好好孝順你——」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握緊了阿金伯的手。那隻粗糙的老手在她掌心裡微微發抖,像一隻受傷的鳥。 阿金伯的眼淚又湧出來,他別過頭去,用力吸了吸鼻子:「你這孩子……」 才仔沉默了很久。久到予芯以為他不會說話了,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阿爸,你喜歡就好。」 阿金伯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那張淚痕未乾的臉上,竟然浮起一抹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神情。他的視線從才仔臉上移開,落在予芯身上。 予芯站在昏黃的燈光下,罩衫披肩被風吹得微微飄動,窄裙上沾著酒漬,馬尾有些鬆散地垂在肩上。她看著阿金伯那雙濕潤的眼睛,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只覺得,這個老人需要她,而她願意留下來。 --- 燈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暈昏黃,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工寮裡彌漫著悶熱的氣味,舊木頭、灰塵,混著阿金伯身上那件汗衫殘留的藥味。窗外的暮色早已沉到底,只剩一線深藍的天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像是捨不得走。 阿金伯坐在木椅上,淚痕還沒乾,眼眶紅腫,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予芯蹲在他腳邊,一隻手搭在他膝蓋上,掌心隔著粗糙的舊短褲,能感覺到他腿上的骨頭硬邦邦的。她的眼角還有些濕意,剛才那陣鼻酸還沒完全退乾淨,但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反而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阿爸,你別想那麼多,」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卻刻意放得輕柔,「身體要緊,果園的事有我和才仔,你只管好好歇著。」 阿金伯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個粗啞的聲響,卻沒說出話來。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掌心在粗糙的皮膚上蹭過,把最後一點淚水擦掉,然後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他看著予芯蹲在自己腳邊的姿態,那張豐潤的臉上帶著真心的關切,眼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淚光——這樣一個女人,願意這樣待他,他還有什麼好求的?他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好事,老了老了,卻撿到這麼一個媳婦。他想開口說聲謝謝,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又嘆了一口氣,把頭往椅背上一靠。 才仔從角落裡站起來,把擱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到手臂上。他沒急著走,先低頭看了看蹲在阿金伯腳邊的予芯,又轉頭看向阿金伯。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剛才那番話已經把心裡的什麼東西放下了,只剩下一個決定。這幾年來,他對這個養父不是沒有怨言——嫌他嘮叨,嫌他管東管西,嫌他老是把「果園」兩個字掛在嘴邊。可剛才那番話,那些「剩不到一年」的字眼,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年欠這個老頭子的,比他以為的要多得多。 「阿爸,」他開口,語氣平淡,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媳婦今晚會好好陪你。你想要什麼,就說。」 阿金伯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 才仔沒有閃避他的目光,補了一句:「你知道的,她什麼都會幫你。」 這句話落下去,像一顆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阿金伯的臉色先是僵住,接著一層暗紅從脖子根往上爬,蔓延到耳根。他的嘴巴張了張,又闔上,喉嚨裡滾動著什麼聲音,卻怎麼也吐不出來。他當然聽得懂——這些日子來他和予芯之間的交易,他一直以為瞞得天衣無縫,以為養子什麼都不知道。那些偷偷摸摸的午後,那些在工寮裡進進出出的時光,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才仔這句話,輕飄飄的,卻把那一層窗戶紙捅得乾乾淨淨。 「才仔……」阿金伯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真的……」 「我說了,你不用說什麼。」才仔擺了擺手,語氣裡沒有一絲責怪,反倒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平淡,「這些年你一個人,也不容易。你媳婦孝順你,應該的。」 他說著,目光落到予芯身上。予芯還蹲在阿金伯腳邊,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開口,又像是覺得這時候不需要多說什麼。半晌,她抬起頭來,沒有看才仔,而是先看向阿金伯。她的眼神平靜,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堅定。她想起自己剛嫁過來那陣子,阿金伯對她其實不錯——她不會煮飯,他沒嫌過;她睡到日頭曬屁股,他也只是笑笑。這些年她忙著賺錢、忙著應酬,反倒把這個老人晾在一邊。現在他沒剩多少日子了,她忽然覺得,能多陪一晚是一晚。 「阿爸,」她的聲音輕柔,「才仔說得對。你別多想,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她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阿金伯的手背,掌心在他粗糙的皮膚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的態度落落大方,沒有一絲勉強,像是在談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照顧老人,陪他說說話,讓他在剩下的日子裡不那麼孤單。她甚至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你只管好好躺著,想要什麼,跟我說就是。」 才仔看著她這樣,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眼底閃過一抹讚賞。他的媳婦,總是懂得在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放開的時候放開。換作別的女人,攤上這種事,不是哭哭啼啼就是甩臉色走人,可她偏偏能這樣大大方方地接下來,像是接過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活。這份大方,不是誰都做得到的。他心裡暗暗點頭,覺得自己當初娶她,真是沒娶錯。 阿金伯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著。他當然聽得懂才仔那句話的意思,也聽得懂予芯那句「想要什麼,跟我說」——這些年來,他跟予芯之間那些偷偷摸摸的午後,那些他以為藏得極好的事,現在被養子一句話攤在燈光下。他該羞的,該無地自容的,可奇怪的是,那股羞恥底下,卻有一股熱意從腹底竄上來。他這把年紀了,本來以為那些念頭早就該斷了,但此刻,當著養子的面,當著予芯那張溫順的臉,他竟覺得那股念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別過臉,不敢看才仔,卻又忍不住用眼角去瞄予芯。 「才仔……」他啞著嗓子,像是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面子,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話。 「別說了。」才仔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阿爸,你好好歇著。我明天再過來看你。有什麼事,叫予芯打電話給我。」 他說著,已經轉過身,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予芯一眼。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對上,無聲地交換了一個默契。予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你放心」。才仔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推開門。 夜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他邁出門檻,腳步在泥地上踩出細碎的聲響,沒有回頭。 門板在他身後輕輕闔上,木頭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最後一線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在泥地上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痕。門縫裡,阿金伯和予芯的身影相對而坐,一個矮胖佝僂,一個豐腴柔軟,靜靜地靠在一起,像是兩座被光暈籠罩的剪影。 夜色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工寮外只剩下蟲鳴聲,一聲一聲,像是替屋裡的人數著剩下的時間。 --- 門板闔上的聲音還沒散盡,予芯就看見阿金伯那雙粗糙的手在膝蓋上搓了兩下,又停住,像不知道該擺哪裡。 「予芯啊。」他沒抬頭,聲音悶在喉嚨裡,「這樣……對不起才仔。」 予芯沒急著答。她把罩衫的披肩往肩上拉正,走到木椅邊,膝蓋一彎,整個人蹲到他面前。燈泡就在她頭頂,把她的臉照得溫溫的。 「阿爸,」她聲音壓得低,「這是我們夫妻的心意。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剛才那個眼神……」阿金伯抬起臉,眼白泛紅,「我這輩子沒這麼見笑過。」 「他就是嘴直。」予芯伸手,掌心貼上他的胸口,隔著那件舊汗衫,感覺到底下的心跳又急又亂,「心裡放不下你,才會講那種話。你沒看他走的時候,還交代我要打電話給他?」 阿金伯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予芯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停在腰際,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她偏過頭,眼睛半瞇著看他,嘴角帶著點笑意,那種笑在燈下看起來又軟又勾人。 「你身子不好,才更要好好養。」她說,「今晚我留下來,就是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予芯,我……」阿金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我這把年紀,又病成這樣……」 「年紀大才更懂得疼人。」予芯站起身,順手把罩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披肩滑到手臂上,裡頭那件窄版上衣把兩團大奶子繃得緊緊的,領口鬆著,一彎腰就露出大片麥色的胸肉,「阿爸,你幫我看看,這樣好不好看?」 阿金伯的眼睛直了。他張著嘴,喉頭動了兩下,那雙好色的眼睛總算從愧疚裡掙出來,牢牢釘在她胸前。 予芯把罩衫往椅背上一搭,轉過身,背對著他,兩手撐在椅背上,屁股往後一翹。窄裙包著圓潤的臀,隨她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 「幫我揉揉肩,」她回頭,聲音像撒嬌,「今天跑了一整天,痠得很。」 阿金伯站起來,兩隻手抖著搭上她的肩。那雙手又粗又熱,一按下去,予芯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對,就是那裡……嗯,大力一點。」 他按得賣力,手掌從肩頭往背脊滑,隔著薄薄的衣料,予芯的體溫透上來。她扭了扭腰,臀往後頂了頂,正好蹭到他褲襠。阿金伯整個人僵住。 「阿爸,」予芯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兩手勾上他的脖子,「你這樣頂著我,是想幹什麼?」 「我、我……」 「說啊。」她湊近他耳邊,氣吹在他耳廓上,「想不想幹我,好好玩弄我?」 阿金伯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他點了下頭,又急忙搖頭,最後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想……想死了。」 「那就來啊。」予芯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摸看看又不是沒摸過,是不是比你以前摸過的都大?」 阿金伯的手罩上去,隔著衣料揉捏,那兩團奶子在他掌下變形。予芯仰起下巴,從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對,就是這樣揉……阿爸的手好有力。」 她自己把上衣往上掀,露出裡頭那件半罩的胸罩,奶頭已經硬了,頂著布料。阿金伯低下頭去含,予芯卻按住他的頭,不讓他隔著布咬。 「用舌頭,」她喘著說,「把它弄出來。」 阿金伯笨手笨腳地把胸罩往下扯,一顆奶子彈出來,他張嘴就含住。予芯整個人往後仰,手抓著他的後腦,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壓。 「嗯……好舒服……吸大力一點,啊……」 她一邊被他吸著,一邊伸手去解他的短褲。褲頭一鬆,那根半軟的肉棒彈出來,她握住,上下套了兩下,阿金伯的腰立刻抖了。 「這麼硬了,」予芯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阿爸,你嘴巴說對不起才仔,這根倒是很誠實。」 「予芯……別講這種話……」 「為什麼不講?」她蹲下去,臉湊到他胯間,抬起眼看他,「你不想聽?」 阿金伯說不出話。予芯張嘴含了進去,舌頭貼著肉棒底下那條筋往上舔,含到一半又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間,用嘴唇箍著磨。 「啊……予芯……」阿金伯的腿開始抖,手扶著椅背撐住自己。 她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水絲:「想射在嘴裡,還是想幹穴射在我身體裡?」 「幹……幹穴。」 「那就自己脫。」予芯站起來,把窄裙拉鍊拉下,裙子落到腳邊。她裡頭那件內褲早就濕了一片,貼在穴口上。她勾著褲腰,慢慢地往下褪,褪到膝蓋時停住,彎著腰看他,「阿爸,你看,都濕成這樣了。是誰弄的?」 「是……是我。」 「大聲點。」 「是我弄的!」阿金伯的聲音都破了。 予芯笑起來,把內褲踢到一邊,往木床上一坐,兩腿分開。燈光照在她腿間,淫水把穴口弄得亮亮的。 「過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金伯走過去,膝蓋跪上床沿,那根肉棒挺在身前。予芯伸手握住,引著他往自己穴口頂。 「慢一點,」她說,「先進來一點點……嗯……對……」 龜頭擠開穴口那一瞬間,予芯整個人往後一縮,又主動迎上去。阿金伯悶哼一聲,腰一沉,整根沒進去。 「啊——」予芯的頭往後仰,「好粗……阿爸,你的雞巴好粗……」 阿金伯開始動,起初又慢又淺,像怕弄壞她。予芯不滿意,兩條腿勾上他的腰,把他往裡帶。 「快一點,」她喘著,「我沒那麼嬌貴,阿爸你用力幹用力插。」 他得了準許,節奏立刻變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響起來。予芯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她伸手自己託著,揉給阿金伯看。 「看啊,」她喘著笑,「被你幹到奶子都在晃……啊……好深……」 「予芯、予芯……」阿金伯只會喊她的名字。 「叫老婆,」她故意逗他,「叫老婆我就讓你射裡面。」 「老婆……老婆……」 「嗯……乖,」予芯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啊、對,就是那裡!」 阿金伯被她這一聲叫得腰都軟了,動作卻更猛。予芯的淫水被幹得往外淌,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不要停……啊……阿爸,你這樣幹,我會被你幹到去……」 她話沒說完,腰突然一挺,小穴猛地收縮,夾得阿金伯整個人僵住。他低吼一聲,腰往前死死頂住,射了進去。予芯的腿還勾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抽著,嘴裡哼著細細的尾音。 好一會兒,阿金伯才從她身上滑下來,仰躺在床邊,胸口起伏得厲害。予芯側過身,手搭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慢慢摸。 「舒服嗎?」她問。 阿金伯沒答,肩膀卻抖起來。予芯撐起身一看,他眼角全是淚,順著臉頰往枕頭上淌。 「我這輩子……」他啞著嗓子,一字一字地說,「值得了。真的值得了。」 予芯伸手替他抹掉眼淚,心裡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屋外窗下,才仔還蹲在那裡,手機舉在眼前,一張一張地拍。 天剛亮,工寮外頭響起引擎聲。予芯醒來時,阿金伯已經坐在床沿穿汗衫。門一開,才仔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杯豆漿,一副剛開車過來的樣子。 「阿爸,早。」他笑得很自然。 阿金伯送他們到門口,站在那裡揮手。晨光落在他臉上,那層灰敗的氣色淡了不少,嘴角竟然帶了點笑,是予芯好久沒見到的、以往那種笑。 車子上了路,夫妻倆都沒提昨晚。開了好一段,才仔握著方向盤,忽然說:「阿爸以後就靠我們了。」 予芯沒接話。她把手伸進罩衫口袋,摸到一包東西,布里包著,沉甸甸的。她沒拿出來數,只是握著,望向車窗外。 車子駛出果園小徑,晨霧中阿金伯的身影漸遠,予芯仍沒回頭。 --- 豆漿擱在門邊的木箱上,塑膠袋還結著一層水氣,袋口用紅繩綁著,是村口早餐店老鄭的手藝。予芯沒急著拿,先伸手把木窗推開一條縫,晨光斜斜切進來,照得工寮裡的灰塵一顆一顆浮著,空氣裡混著昨夜燒過的炭火味和果園裡飄來的土腥氣。她深深吸了一口,背心肩帶滑到臂彎處,露出半截小麥色的肩頭。 「阿爸,昨天才仔回去被我唸了一頓。」她語氣像在講街坊閒話,順手把細肩帶背心的肩帶往旁一撥,那對鐘吊大奶在衣料下跟著晃了半圈,「我說你這個做兒子的,阿爸都病成這樣了,還擺那張臉給誰看?他摸摸鼻子,今早乖乖買豆漿來賠罪。」 阿金伯接過杯子,眼神先在她胸口落了兩秒,才嘿嘿笑開,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這小子,被妳管得死死的。」 「他不管我,我管他。」予芯往他身旁一坐,床板吱了一聲,舊彈簧發出長長的嘆息。她伸手幫他把吸管插好,遞到他嘴邊,「不過阿爸,你那句話我擱在心裡——你說你瞧見才仔在窗外站那麼久。」 阿金伯的手停在杯口,塑膠杯壁被捏出一個凹痕,臉上的笑僵了一半。「我……我不是要挑撥。」 「挑撥什麼。」予芯偏過頭,眼睛半瞇著看他,嘴角那點笑又軟又勾人,晨光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金邊,「我問你,你瞧見他在窗外,心裡是什麼滋味?」 阿金伯的呼吸亂了,豆漿在杯子裡晃出細小的漣漪。「見笑,真見笑。我這把年紀,還讓養子看我……」 「他是看得起你。」予芯打斷他,聲音壓得低,指尖在他大腿上畫了半個圈,「阿爸,我老實跟你講。才仔那個人,有些癖好,跟別人不一樣。他喜歡看。」 阿金伯怔住,眼角的皺紋擠得更深。「喜歡看?」 「喜歡看我被人疼。」予芯說得坦然,像在談一筆保單,語氣裡連半點遲疑都沒有,「他跟我講過,看我被伺候得舒服,他比自己舒服還高興。昨天他在窗外站那麼久,不是來抓姦的,是來看熱鬧的。你別看他板著臉,回去路上還問我,阿爸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阿金伯半天沒接話,杯子裡的豆漿涼了一層,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滑下來,在他指縫間凝成一小灘。他忽然低聲笑出來,笑聲有點抖,像老舊的風箱漏了氣。「這小子……這種事也能拿出來講。」 「所以他今天買豆漿來賠罪。」予芯伸手,掌心貼上他大腿,隔著那件舊汗衫的褲管輕輕按了按,感受到布料底下略顯鬆弛的肌肉,「阿爸,我講句粗的,你別嫌。你這病,醫生說剩不到一年。與其天天愁眉苦臉,不如怎麼快活怎麼來。你還有什麼想試的、想看的,開口就好。」 阿金伯抬起臉,眼白泛紅,卻不是難過的那種紅,倒像被什麼點著了。「予芯啊……我這一輩子,還沒在人面前做過。」 「那就今天做。」予芯答得乾脆,連猶豫都沒有,手指在他腿上又多按了一下。 阿金伯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胸膛起伏得明顯。「才仔……才仔會肯?」 「我問他。」予芯站起身,背心肩帶還垂在臂彎,她也不拉回去,就那麼走到門邊,朝外頭喊了一聲,「才仔,你進來。」 木門推開,才仔拎著另一杯豆漿站在門檻,晨光從他背後灌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亮著,像獵犬聞到了獵物的氣味。「阿爸。」 「你坐。」予芯指著角落那張矮凳,自己走回床邊,回頭看阿金伯,語氣裡帶著一種哄小孩的耐心,「阿爸,你講。」 阿金伯搓了半天膝蓋,舊棉褲都被搓出毛邊,才從喉嚨裡擠出話:「才仔……我聽予芯講,你喜歡看。我這身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我想……我想當著你的面,跟予芯好一回。你要是覺得不妥,就當我老番顛。」 才仔把豆漿放下,摸摸後頸,憨憨地笑,笑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阿爸,你開心就好。我跟予芯講過了,你高興,我們就孝順到底。」 「你不會見怪?」 「我見什麼怪。」才仔往矮凳一坐,兩腿張開,手肘擱在膝上,牛仔褲的褲襠已經微微鼓起,「我就坐這看。」 予芯笑出聲,聲音又軟又媚,伸手把背心的下襬往上掀。她沒有一口氣脫光,先慢慢把肩帶從肩頭滑下來,一邊滑一邊扭腰,背心卡在胸口,那對鐘吊大奶被勒得往上提,乳肉從邊緣鼓出來,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轉了個身,背對著兩人,把背心從頭上褪掉,光裸的背在晨光裡泛著小麥色的光澤,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痕隨著她的動作一收一縮。 「阿爸,」她回過頭,屁股往後一翹,臀肉在薄薄的內裙布料下繃出圓潤的弧度,「這樣看,夠不夠?」 阿金伯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掉。「夠……夠了。」 予芯沒停,手探到腰後把內裙的拉鍊拉下,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寮裡格外清晰。裙子順著臀線滑到腳踝,堆成一圈淺色的布。她跨出裙圈,只剩一件薄薄的底褲,繞著床邊走了半步,故意讓臀肉在晨光裡一晃一晃,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金邊。「這件要不要也脫?」 「脫。」阿金伯說得很快,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開,露出一口黃牙,「脫脫脫,都脫。」 予芯把底褲扯下來,掛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才往阿金伯臉上一拋。他接住,湊到鼻前聞了一下,笑得像個孩子,眼角擠出深深的魚尾紋。「香。」 「香就快點。」予芯爬上床,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把奶子湊到他嘴邊,乳尖幾乎蹭到他的嘴唇,「先吃這個。」 阿金伯張嘴含住,吸得又急又響,像怕人搶。予芯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嗯——」,腰跟著往前送,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嘴裡。「對,就是這樣,阿爸你嘴巴真厲害。」 才仔在矮凳上換了個坐姿,手已經隔著牛仔褲按在胯間,指節微微泛白。 阿金伯吸了一邊又換一邊,舌頭壓著乳頭磨,磨得予芯兩條腿在他腰側打顫,膝蓋在舊床單上來回蹭。「阿爸,你這樣吸,我會忍不住。」她笑著往下滑,整個人伏低,屁股高高抬起對著床尾,腰線塌下去,像一隻伸懶腰的貓,「換我伺候你。」 她把臉埋進阿金伯的胯間,隔著內褲先咬了一口,牙齒隔著布料咬住那團軟肉,才把褲頭扯下。阿金伯那根半軟的陽具彈出來,晨光裡泛著暗紅的色澤。她張嘴含住,舌頭壓著柱身來回掃,吸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阿金伯的腰一挺一挺,手抓住她的馬尾,指節收緊。「予芯……予芯啊……」 「阿爸你別急。」予芯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水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我幫你舔硬一點,等會兒才耐操。」 她低頭又含,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指尖感受著那兩顆圓球在掌心裡微微收縮。阿金伯的呼吸越來越粗,陽具在她嘴裡脹起來,硬得頂到喉頭,她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眼角沁出一點淚水。她這才吐出來,自己往後一躺,兩腿大張,手指撥開穴口,淫水已經把大腿內側染得濕亮。「阿爸,來,先舔舔看。你舌頭靈,舔得我爽了,再插。」 阿金伯翻身趴下,臉埋進她腿間,鼻尖頂著穴口就舔。予芯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舊床單被她的手指攥出深深的皺褶。「啊——對,就是那裡,阿爸你舌頭捲一下……嗯……好舒服。」 他舔得認真,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把淫水舔得滿臉都是,下巴濕亮亮的。予芯抓著他的光頭,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穴口在他唇間一張一合。「阿爸,你這樣舔,我等等怎麼受得住你插。」 「受得住。」阿金伯抬起臉,下巴濕亮亮的,眼裡泛著一種年輕時才有的光,「我今天特別有氣力。」 「那就來。」予芯伸手下去,扶著他那根脹硬的陽具抵住穴口,龜頭蹭著濕滑的肉縫滑了兩下,「阿爸,插進來,當著才仔的面插。」 阿金伯腰一沉,整根沒入。予芯整個人弓起來,叫得又長又響,尾音在工寮的鐵皮屋頂下迴盪。「啊——進來了,好滿……阿爸你這根,比我記得的還粗。」 「有嗎?」阿金伯喘著笑,額頭的汗珠滴在她胸口。 「有。」予芯兩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臀肉往裡壓,「動啊,別停。」 阿金伯開始抽送,起初慢,像在試探,後來越撞越急,床板跟著吱呀作響,牆角的灰塵被震得簌簌往下掉。予芯被頂得奶子亂晃,嘴裡沒停過。「對……就是這樣……阿爸你頂到裡面了……再深一點……啊……才仔你看,阿爸多會幹。」 才仔在矮凳上喘得比誰都重,手已經把褲頭解開,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從拉鍊縫裡探出頭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阿金伯受了這話,腰力全使出來,撞得予芯整個人往上滑,頭幾乎頂到床頭板。「予芯……我這把年紀……」 「年紀大才耐操。」予芯笑得喘,汗順著鬢角淌進頸窩,「阿爸你別停,我快到了……再頂兩下……啊——去了、去了!」 她腰一弓,小腿抽著痙攣,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阿金伯悶吼一聲,又硬撐了十幾下,才一股股灌進去,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他抽出來時整個人晃了兩晃,陽具上掛著白濁的液體,往旁邊一倒,鼾聲幾乎立刻響起,胸膛起伏得又深又沉。 予芯還坐著,汗把鬢角全打濕,幾縷髮絲黏在頸側。穴口還微微張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舊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才仔已經站起來,褲子褪到膝蓋,手裡那根脹得發紫,頂端的水光在晨光裡亮了一下。 「換我了。」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憋了很久。 予芯低頭看了眼睡死的阿金伯,他的鼾聲均勻而深沉,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她忽然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料到的暢快。她往後一靠,兩腿大張,露出那個還在一開一合、白濁精液順著往下淌的穴口,帶著一身激烈過後的疲憊,笑嘻嘻地朝才仔挑了挑眉。 「來啊,」她挑釁,指尖撥開濕漉漉的肉縫,「看你能撐多久。」 才仔撲上床,床板在他膝蓋下發出抗議的吱呀聲。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濕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像是捨不得放開剛才的溫度。予芯仰頭吸了一口氣,腳趾蜷進床單裡,聲音又軟又啞——「嗯……換你了啊……」 --- 工寮的門半掩著,晨光從門縫斜切進來,把地上的灰塵照得一粒一粒浮著,像有人在空氣裡撒了把粗鹽。外頭果園的雞在土裡刨食,爪子刮過乾泥的細響一陣一陣傳進來,混著遠處竹林被風翻動的沙沙聲。 予芯赤著腳踩在磨石子地上,腳底板被冰涼的石面激得縮了一下,又故意踩實。全身只剩腰間那條窄裙,鬆鬆地掛在髖骨上,連拉鍊都沒拉。她手裡抓著一塊抹布,彎腰擦客廳那張矮桌,兩個奶子垂下來,隨著擦抹的動作前後晃,乳頭在空氣裡蹭得發硬,擦過桌沿時被木頭邊角輕輕颳了一下,她低低「嗯」了一聲,腰又塌低了些。擦到桌角,她故意把腰壓低,屁股往後翹高,窄裙滑到臀峰上緣,整片背脊拉出一條長長的弧,小麥色的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晨光順著那道弧線滑下去,停在腰窩的凹處。 「阿爸,這桌腳好髒呢。」她回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眼睛卻直直勾著坐在藤椅上的阿金伯。 阿金伯只穿著一條洗薄的舊內褲,矮胖的身子陷在藤椅裡,兩條腿張著,視線黏在她身上沒動過。他手裡捏著一杯冷掉的茶,杯口湊在嘴邊忘了喝,喉頭吞了一下。「髒……髒就多擦兩下。」 「我這不是在擦了?」予芯笑出聲,把抹布換到另一隻手,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索性把窄裙往下一扯,裙子落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扔到藤椅扶手上。這下全身光裸,小麥色的皮膚在晨光裡透著一層薄汗的亮,兩顆大奶沉甸甸地垂著,肉腰上還留著裙子壓出的紅痕,臀圓,兩腿之間那撮毛修得短短的。她站在那裡,不急不慌,讓阿金伯看個夠,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就那麼挺在空氣裡。這感覺她熟得很,店裡那幾年,什麼樣的眼睛沒被看過,眼下這個老男人貪看又不敢太貪看的模樣,她一眼就摸透。 她拿著抹布走到藤椅邊,彎腰去擦扶手,奶子幾乎貼到阿金伯臉前,熱氣烘著他的鼻尖。「阿爸,你這樣看我,我怎麼專心做事。」 阿金伯的手抬起來,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妳這……妳這身子,誰看了能專心。」 「看就看,又沒跟你收錢。」予芯把抹布往他大腿上一擱,直起身,兩手往腰上一叉,胸脯挺得高高的,「還是說,看久了會難過?」 阿金伯被她這麼一說,咧嘴笑,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粗粗的。「難過是不至於,就是……有點難受。」 「哪裡難受?」予芯明知故問,眼神往下瞟了一眼他內褲撐起的地方,嘴角彎著。那撐起的弧度她看得分明,心裡那點得意又冒上來,像從前在店裡看著客人為她硬起來一樣,身子不由得又往他那邊偏了半寸。 門外忽然傳來引擎聲,老車的低吼由遠而近,在工寮前熄了火。予芯沒急著遮,反倒慢條斯理地撿起抹布,繼續擦桌腳,只是這回擦得慢,腰扭得明顯,屁股一左一右地擺,臀肉互相擠著又鬆開。 才仔推門進來,站在門檻上,先看見的是予芯光裸的背影,再往裡看,是養父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臉。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鬆開,那點意外很快化成別的東西,眼睛亮了亮。 「喲。」他把車鑰匙往褲袋一塞,走進來,「我還在想你這幾天怎麼過的,看來過得不錯?」 「你老婆在幫我打掃。」阿金伯搶著答,語氣裡有點得意,又有點心虛,「我這工寮亂很久了。」 「看得出來。」才仔的目光在予芯身上繞了一圈,從肩胛骨一路看到臀,再看到她腳邊那條被丟開的窄裙,笑意更深,「阿爸精神好多了,前幾天還躺著不太動,現在能坐在這看人打掃。」 予芯這才轉過來,抹布拎在手裡,一點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她甚至把胸口又挺了挺,像在展示這三天把老人照顧得多好。「你怎麼來了?」 「來提醒妳。」才仔在矮凳上坐下,手肘撐著膝蓋,「老周那邊不是約了改天去談?還有老李的保單後續要送文件。妳在這待三天,客戶都涼了。」 「我知道。」予芯把抹布丟進水桶,水花濺出來一點,灑在她小腿上,她也不擦。她走過去,彎腰在他耳邊說,聲音壓低卻沒刻意藏,「我拜訪完後會再回來陪阿爸。」 她說話時奶子就擱在才仔肩頭,軟軟地壓著,才仔側過臉,鼻尖擦過她的乳肉,聞到一股汗味混著肥皂的淡香,笑了一聲。「妳安排就好。」 阿金伯在一旁看著,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了兩下。「才仔,你……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才仔抬起頭,口氣平常得很,「予芯孝順你,我高興都來不及。你身子能好起來,比什麼都值。」 阿金伯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麼,最後只是點頭,把茶杯往嘴邊送,喝了一大口冷茶。予芯直起身,走去門邊把窄裙撿回來套上,罩衫也從椅背上拿下來穿好,釦子一顆一顆扣,扣到胸口時還特意把奶子往上託了託,才把釦子扣上。她一邊扣一邊回頭看阿金伯:「阿爸,我去跑客戶,後天再回來看你,你別又一個人亂吃。」 「知道啦。」阿金伯擺擺手,眼神還在她身上,捨不得挪開。 才仔站起來,拍拍褲子。「走了,我車在外面等。」 予芯走到門邊,回頭朝阿金伯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種說不出的熟稔,像店裡招呼熟客的模樣,又比那多一點真心。「阿爸,我走囉。」 阿金伯穿著那條舊內褲站在門口,晨光落在他微禿的頭頂上,曬出一層油亮的汗光。他看著才仔坐上駕駛座,看著予芯繞到副駕那側開門,腰肢在裙裡擺著,一步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他心裡那筆帳翻來覆去算不平——媳婦這般伺候他,兒子卻什麼都明白,還一句重話沒有。他欠才仔的,怕是還不清了;可予芯那光裸的身子、那彎腰扭臀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往心裡擱。兩樣擱在一塊,他只能扶著門框,看車子倒出果園小路,慢慢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