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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6 章

越界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3,753 字 · 全作 74,578 字

清晨六點四十分,走廊盡頭的感應燈還沒亮。我踩著深色地毯走過十二樓的轉角,制服袖口蹭過牆面的木飾板,手裡那串鑰匙被我刻意捏緊,不讓它發出半點聲響。十二樓只住了三戶,都是單身女性住戶。其中兩戶我已經很熟了——或者說,熟的方式不太方便在這份工作裡說出口。 走廊右側第二扇門,東條希的家。門虛掩著。門縫透出一線暖黃的光,夾著咖啡和某種甜膩的香氣。我皺了下眉,放慢腳步——這不對勁。希是習慣把門鎖死的人,上回她出門倒垃圾都帶了感應卡。我抬手想敲門,指尖還沒碰到木面,視線越過半開的窗簾,整個人僵在原地。 客廳落地窗大敞著,晨風掀起薄紗簾角。希背對著我站在窗前,身上那件象牙白晨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腰帶沒繫,衣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她一手撐著窗框,另一手——貼在自己腿間,指尖隔著布料緩慢地畫著圈。 她微微仰起頭,後頸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晨光從側面打過來,將她豐滿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我聽見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穿過門縫,又輕又黏,像貓爪撓過絨布。 她沒發現我。她整個人沉浸在自慰裡,腰肢隨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臀部的曲線在薄透的晨袍下若隱若現。晨風從窗簾縫鑽進去,撩起她晨袍的下擺,露出一截大腿——白得刺眼,圓潤飽滿,讓我喉嚨一緊。她的手從畫圈改成隔著布料揉壓,動作越來越快,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窗框上靠,胸口抵著冰涼的玻璃,悶在喉嚨裡的呻吟斷斷續續漏出來,像怕被人聽見,又像忍不住。 我應該移開視線。我應該繼續巡邏。我應該當作什麼都沒看見,走過去,把這一層巡完,然後下樓。我沒有動。我站在那兒,喉嚨發乾,制服褲襠緊得發疼,手裡那串鑰匙幾乎要被我捏變形。希的呻吟聲又高了半度,帶著一點顫抖,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邀請什麼。我認識她身體的每一種聲音——在我床上時她叫得比這放肆多了,會用指甲抓我的背,會咬著我的肩膀說「再深一點」——但我從來沒聽過她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叫的,壓抑著、試探著,像在確認自己的身體還記得那種快樂。她的手指終於撩開晨袍下擺,直接貼上肌膚,我看見她指尖沒入兩腿之間,指節彎曲,緩緩地抽動起來,腰肢跟著那節奏往前送,臀部往後翹,晨袍的領口滑下肩頭,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肩胛骨,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這比任何一次她故意在我面前彎腰撿東西都要命。我往後退了一步,靴跟陷進地毯裡,發出悶悶的一聲。希沒有回頭。我退了第二步,第三步,直到背脊貼上走廊對面的牆壁,才敢把憋在胸腔裡的氣吐出來。對講機在我腰間震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七樓住戶報修」.我按下通話鍵,聲音比預期啞:「收到,馬上過去。」 我轉過身,正要邁步,電梯門「叮」一聲開了。絢瀨繪裡從裡面走出來,深藍套裝熨得筆挺,白襯衫領口翻得整整齊齊,手裡拎著一隻牛皮紙袋,看起來像是剛從樓下便利商店回來。她一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碧藍的眼睛微微瞇起,視線從我臉上掃到我腰間,又掃回我臉上。「喲,」她勾起嘴角,語氣帶著那種天生的、看不起人的慵懶,「保安先生,大清早的站在我家門口,臉色還這麼紅,是看到什麼好東西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巡邏。」「哦,巡邏。」她拖長了尾音,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我面前,仰起頭盯著我的眼睛,「巡邏需要站在別人家門口,連路都不會走了?」 我沒說話。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是某種冷冽的木質調,和她這個人一樣,乾淨、鋒利、不留情情面。她偏了偏頭,視線越過我的肩膀,往希的門縫方向掃了一眼,又收回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剛才看見什麼了?」 「什麼也沒看見。」我說,語氣平得像在背公告。「是嗎。」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最好是什麼也沒看見。這裡住的人,身分都不一般,你一個保安,別給自己惹麻煩。」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我的胸口。我聞到她領口散出來的體溫,混著香水,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她剛才是走樓梯上來的?還是電梯裡太擠?——她仰著臉,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威脅的溫柔:「我知道你跟她睡過。」 我瞳孔縮了一下。「別緊張,」她伸手,用指尖彈了彈我制服胸口的名牌,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彈一隻蒼蠅,「我不在乎你跟誰睡。但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在走廊上看出什麼不該看的,然後說出去——」她沒有把話說完,指尖順著名牌滑下去,在我胸口輕輕劃了一道,像在畫一條線,然後收回手,把牛皮紙袋換到左手,轉身往自己家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她走到門前,停了一下,側過頭來看我,嘴角那抹笑還掛著:「這棟樓的住戶,沒有一個是你惹得起的。管好你的眼睛,保安先生。」 她推門進去,門在她身後闔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站在原地,走廊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對面希的門縫裡隱約漏出的、壓抑的呻吟聲——她還沒結束。我低頭,看見自己握著對講機的那隻手,掌心全是汗,指節泛白。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壓進肺裡,轉身朝樓梯間走去,背脊上那條被繪裡劃過的線,像一道燒紅的烙痕,一路燒到尾椎。電梯門在我身後緩緩闔上,我按下七樓的按鍵,對講機螢幕上的報修訊息還亮著,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全是希仰起的頸線,和繪裡那雙碧藍的、什麼都看穿了的眼睛。掌心微濕。 --- 對講機在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響起來。那聲音刺破保安亭的寂靜,像一把鈍刀劃開我剛要闔上的眼皮。我伸手去按通話鍵,指尖還沒碰到,希的聲音已經從喇叭裡流出來——柔軟,帶著睡意未消的黏膩,卻又藏著不容拒絕的底氣。 「然,上來一趟。」她說,沒有問句,沒有請託,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現在。」 我盯著那臺老舊的對講機,喉嚨發緊。值班表上寫著巡邏路線是每小時一圈,現在離下一圈還有十幾分鐘,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凌晨兩點四十七分,住戶應該都在睡,除了那個穿象牙白晨袍的女人,和那個站在自家門口威脅我的女人。 「知道了。」我鬆開通話鍵,聲音比預期啞了半度。 我坐在監視器前,螢幕上十二樓走廊的畫面安靜得像一張靜物照——日光燈慘白,地毯的紋路清晰,沒有一個人影。兩小時前繪裡就站在那條走廊上,穿著深藍套裝,白襯衫扣到第二顆,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我管了。我他媽的管了一整天,從清晨到現在,眼睛盯著螢幕,腦子裡卻全是希在晨光裡彎起腰的弧度,和她指尖沒入兩腿之間的畫面。我站起來,制服外套的拉鍊拉到頂,又拉下來,再拉上去。對講機的紅色指示燈已經暗了,但她的聲音還黏在我耳膜上——「現在」。這兩個字她在我床上也說過,那次是咬著下唇,帶著笑,說完就把我推倒在床墊上,自己跨了上來。現在她說這兩個字,語氣裡沒有笑,只有命令 我鎖上保安亭的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金屬的觸感冰涼而實在。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縫隙灌進來,帶著一樓花圃的泥土味,混著大廳大理石拋光劑的冷香。我按了電梯,看著樓層數字從B1跳到1,跳得很慢,像在給我最後一點時間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根本想不清楚。晨間那一幕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她隔著晨袍揉壓自己,膝蓋彎曲,腰肢往前送,晨袍領口滑下肩頭,露出一片光滑的肩胛骨,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我當時退了一步,靴跟陷進地毯裡,她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她聽見了。她什麼都聽見了,卻沒有停,甚至沒有慢下來,像在故意讓我看著,像在確認我還在看她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按了十二樓。數字跳動的同時,我伸手摸了摸制服口袋裡的鑰匙——那一串,沉甸甸的,每一把都對應著這棟樓的一個門,其中一把是希家的大門。她給我的,三個月前給的,說「你晚上巡邏要是累了,可以上來坐坐」,當時她穿著絲質睡衣,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那種我後來才學會分辨的笑——不是邀請,是試探,看我敢不敢接 我接了。我接了那把鑰匙,也接了她後來每一次深夜的召喚——有時是「水管好像漏水了」,有時是「陽臺的燈閃個不停」,有時什麼理由都沒有,就一句「上來」。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每一次我都會在她打開門的那一刻把那些話吞回去,因為她站在那兒,晨袍或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頭髮放下來,眼神裡有那種只有我看得見的、赤裸裸的期待 電梯在十二樓停了下來,門打開,走廊的日光燈照得我瞇了一下眼。地毯吸掉我的腳步聲,我走過繪裡家門口時,腳下頓了半拍——裡面沒有燈,沒有一點聲響,像沒有人住一樣,但我記得兩小時前她站在這裡,用那種威脅的語氣跟我說話時,眼睛裡閃過的東西不只是警告,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別的東西 我繼續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希家門前。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跟走廊的慘白日光燈完全不同,像某種曖昧的界線,劃在昏暗與明亮之間 我站在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還沒按下去,卻已經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沉而重,像在替我做某種決定。門縫裡的光穩穩地亮著,亮得篤定,亮得安靜,像在等著我,又像在告訴我——你已經來了,你早就來了,從你按下對講機通話鍵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站在這裡了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往門鈴的方向落下去。 食指第一節碰到冰涼的金屬圓鈕,還沒使力,門卻自己往內退了一線——她沒鎖門。門縫張開的瞬間,那股味道先出來了:不是香水,不是洗衣精,是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棉質睡衣吸附了一整天的體溫,微微發酸,微微發甜,像某種熟透的水果擱在夜裡太久,甜得快要壞掉 我推開門,門軸沒響——她上過油,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的,像早就準備好我會在深夜推開這扇門。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照著她脫在鞋櫃旁的室內拖鞋,兩隻並排放好,鞋尖朝外,像隨時要穿,又像剛脫下不久 我站在玄關,制服外套的拉鍊還拉在頂端,手心全是汗。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臥室門縫透出光,和門縫底下那線暖黃是同一盞——她躺在床上,等著我走過去 我反手關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屋子裡響得格外清楚。我脫了靴子,光腳踩上她家的木地板,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十二樓的地暖沒開,她從來不開,說「熱氣悶著不舒服」,但每次我進來,她總會把臥室的空調調到二十七度,說「怕你冷」 我走到臥室門口,門半掩著,縫隙裡的光把她的大床照得清清楚楚——她側躺著,背對著門,象牙白的絲質睡裙皺成一團纏在腰間,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曲線在暖光裡起伏,像某種液體在緩慢流動。她沒回頭,但我知道她醒了——呼吸聲均勻得不像睡著的人,肩膀的線條繃著,像在等我先開口 「把門關上。」 --- 門鈴響了不到三秒,門就開了。 好像她一直在等。 希靠在門框上,絲質浴袍的腰帶鬆鬆綰著,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胸口一片白膩的肌膚。走廊的燈光從我背後照過去,在她鎖骨下方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不,她的頸側,那道陰影沿著她脖子彎進浴袍領口裡。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頭,讓我看見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進來說話。」她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像剛睡醒,又像刻意壓著什麼。 我跨進門檻,她沒往裡退,就站在那兒,幾乎貼著我胸口。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是洗過澡之後又等了很久。浴袍的質地很軟,領口邊緣有一小塊微微濕了,貼在她皮膚上。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靠到玄關的鞋櫃邊,雙手抱胸,看著我。那姿勢把她的奶子往上託了一點,浴袍的領口開得更低了。我移開視線,看向她身後客廳的暗處。落地窗沒拉窗簾,城市的燈火從外面透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得明暗分明。 「白天的事,」她開口,聲音還是那樣低,「我看見你站在走廊那頭。你以為你躲得很好,其實我從窗戶玻璃的反光裡看見你了。」 我沒說話。 她頓了一下,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一點:「你知道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搖搖頭。 她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拉住我制服襯衫的領口,把我往她那裡帶了一點。她的手指在我領口上慢慢摩挲著,指腹壓過鈕扣的邊緣,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質地「我在想,」她說,聲音壓得更低,「那個保安,白天看見我那個樣子,晚上會不會夢見我。」 她鬆開我的領口,往後退了一步,重新靠回鞋櫃邊,雙手環胸,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所以我就想,與其讓你在腦子裡亂想,不如把你叫過來,把話說清楚。」 她停了一下,看著我,像是在等我的反應「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泥帶水。」她說,「你白天看見了不該看的,我也不打算假裝沒發生過。與其讓這件事變成一個疙瘩,不如我們把它變成一個契約。」 「契約?」我問,聲音比我預想中要啞一點 「對。」她點頭,「你,我,炮友。不談感情,不問對方私事,不干涉對方跟誰往來。你每天深夜過來,先給我口交,然後我們做——做到我滿意為止。」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份工作流程,眼神卻一直盯著我的臉,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你可以拒絕。」她補了一句,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允許拒絕的意思 我沉默了半晌。「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說 她勾起嘴角,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麼說「那就這樣定了。」她說,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客廳裡帶 她的手心有點熱,指尖扣在我腕骨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甩開的篤定。我順著她的力道跨出玄關那一步,腳底踩上客廳的木地板,溫度比玄關的瓷磚要暖一點——她家的地暖開著 她牽著我走到客廳入口處就停了,放開我的手腕,轉過身來面對我。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光,把她浴袍的輪廓勾出一層淡藍色的邊。她站在那兒,離我不到半步的距離,微微仰頭看著我 「你還沒回答我。」她說,「你現在就要履行嗎?」 我看著她。她碧藍色的眼睛在暗處裡顯得很亮,帶著一種篤定的、等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從容。白天她站在窗邊、指尖沒入兩腿之間的畫面閃過我腦海,我的褲襠緊了一下 「現在。」我說 她沒再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了自己浴袍的腰帶。絲質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腳邊,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她的奶子在暗處裡白得發光,腰線收得很窄,小腹平坦,兩腿之間那片深色的陰影若隱若現 她往前跨了一步,貼上我的身體,伸手去解我制服的釦子。她的動作不快,指尖一顆一顆地挑開鈕扣,指腹偶爾擦過我胸口的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癢意 「你知道,」她一邊解一邊低聲說,「我等你這扇門,等了快兩個小時。洗了兩次澡,換了三件浴袍,才等到你按門鈴。」 她的手停在我腰帶上,微微用力,把我褲頭解開「你要是再晚一點來,我大概就要自己動手了。」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她的體溫比我想像中要高,皮膚細滑得像一匹緞子,微微帶著一點濕意,像是剛又出了一層薄汗 她仰頭看我,嘴角那抹笑終於帶上了一點真實的溫度:「所以——」她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我沒回答,低頭吻住她。她沒閃,微微張開嘴,讓我舌尖探進去——她的舌頭纏上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她剛才又漱過一次口 我一手扣著她後腰,另一手往上覆住她的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捏住乳尖,輕輕搓了一下。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貼著我已經半硬的陽具蹭了一下 她往後退開一點,喘了一口氣,看著我,眼睛裡的光亮得驚人「進臥室。」她說,「別在這裡——地板太硬。」 我鬆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搭在手臂上。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 「然。」她叫我名字,聲音低低的,「你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每天晚上,你按時過來。我不會虧待你。」 她沒等我回答,繼續往臥室走。我跟在她後面,走過客廳入口處那道窄窄的過道,腳底踩著她剛才踩過的木地板,溫度還留著她腳掌的餘溫 她推開臥室門,裡面的燈亮著,光線比客廳暖一點,我跨進門檻,聽見身後的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我們在昏暗的玄關對視,呼吸逐漸加重。 --- 希的手勾上我的頸子時,我還沒站穩——她的嘴唇剛離開我的,浴袍的腰帶已經散開,整個人像一團火似的貼上來,胸口那對軟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我制服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乳尖已經硬了,頂著布料蹭我的胸肌。 她把我往後帶,腳跟絆到玄關那塊地毯的邊緣,我整個人往後踉蹌半步,她卻順勢往我懷裡倒,像要把我拖進什麼深水裡。 「急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的啞。 她仰起臉,嘴角勾著,眼裡全是算計得逞的得意:「你才急。」 我沒讓她再多說半個字——一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她連驚呼都來不及,臉已經貼上玄關那面冰涼的牆壁,雙手撐著牆面,浴袍的下擺被我的膝蓋頂開,露出底下光溜溜的兩瓣臀肉,白得晃眼,腰線塌下去,臀卻往後翹,像在等著什麼。 我另一手扯開自己褲襠的扣子,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上她腿間那片濕熱,她早就濕透了,連前戲都不用——穴口滑得不像話,我握著根部對準,腰一沉,一口氣捅到底。 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抵上牆面,悶哼卡在喉嚨裡,化成一聲又短又啞的驚呼,尾音還沒落下,我已經開始抽動,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連牆面都跟著隱隱悶響起來。 「嗯……啊……」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夾在肉體撞擊聲裡,像被頂得連氣都喘不勻,「你……你輕……」 我沒輕,反而更深——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按,一手繞過她臉側,手掌直接蓋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話全壓回去,只剩嗚嗚的悶哼從指縫漏出來,和著我抽送的節奏,一聲比一聲急。 她的腰塌得更低,臀卻翹得更高,穴裡又熱又緊,裹著我的雞巴,每一抽都帶出黏糊糊的水聲——她濕得連大腿根都泛著光,淫水順著我抽送的方向往下淌,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被她的騷水泡得發亮,她裡面的軟肉像有自己的意識,一層層咬著我,吸著我,不肯放。 我掐著她的腰,節奏又快了幾分,她腿開始抖,撐著牆的手掌收成拳頭,指節泛白,嗚嗚的聲音從我掌心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像被操到受不了,又像在求我別停。 我鬆開她的嘴,她立刻喘出聲,斷斷續續的,夾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玄關那面牆前迴盪著:「……太深了……你、你慢一點……」 我沒慢,反而換了角度,往她那口軟肉的深處頂,頂得她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咬住嘴唇,只剩鼻音哼哼地漏出來,整個人都往牆上貼,像要把自己嵌進去。 「……你裡面好緊。」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後頸,她整個人一顫,穴裡跟著絞緊,夾得我腰眼發麻,「還說輕一點——你自己咬著我不放。」 她側過臉,碧藍的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反駁,我沒給她機會,腰上又加了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話全碎成呻吟:「啊……啊……你……嗯……」 她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濕,軟肉絞著我的節奏越來越亂,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她卻先我一步——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塌下去,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我龜頭發脹,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要去了……你別、別停……」 我沒停,在她在高潮裡痙攣的軟肉裡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直到她腿軟得撐不住牆,整個人往下滑,我才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輕得沒什麼重量,雙腿無力地垂著,穴裡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滴在地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癱在我懷裡,額頭靠著我的肩,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聲音又軟又啞:「……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我低頭看她,她沒說話,只是張嘴咬了一口我的肩膀,不重,像貓在磨牙,牙印留在制服領口邊緣,又濕又熱。 我抱著她往客廳走,她腿纏上我的腰,整個人縮在我懷裡,浴袍半掛在肘彎,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肌膚上全是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走到客廳地毯邊緣,我彎腰把她放下來,她仰面倒進地毯裡,金褐色的長髮散開,鋪在深色的織紋上,胸口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還濕著,沾著我剛才含過的痕跡。 我壓上去,雙肩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頂開她的腿,準備換個姿勢,再來一次——她仰著臉看我,眼裡那點算計全化成了水,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口長長的氣,腿卻主動纏上我的腰,把我往下勾。 --- 我將她雙腿扛上肩,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到她穴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挽留我。 。我沒急著動,低頭看她——她躺在地毯上,金褐色的長髮散成一灘,碧藍的眼睛半瞇著,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像隻吃飽的貓,卻又用腿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臀後輕輕磨蹭。 「怎麼不動了?」她開口,聲音帶著剛才高潮殘留的沙啞,「這就沒力氣了?」 我沒答話,腰往下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地毯絨毛,頭往後仰,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我開始動,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她的小穴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外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仰躺著,腿被我扛在肩上,整個人對折起來,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紫紅的莖身沾滿亮晶晶的淫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軟肉,又隨著我挺腰再頂回去。她被我這姿勢頂得話都說不圓,斷斷續續地哼:「嗯……啊……你、你慢點……太深了——」可我沒慢,反而加快了,她下面那張嘴咬得我更緊,水聲越來越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忽然扭了一下腰,我沒防備,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著一股騷水灑在她小腹上。她趁機翻身,側躺著,背對我,回頭看我一眼,眼裡帶著挑釁:「換個姿勢,你從後面來。」 我湊過去,從她背後貼上,胸口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揉她的奶子,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蹭了兩下,往裡一送——她「啊」的一聲,腰往前塌,臀部卻往後頂,主動把我吃得更深。側入這個角度頂得刁鑽,龜頭擦過她體內某塊軟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哈……那、那裡……」我抓著她腰側,就著這個角度頂她,每次都往同一個點撞,她開始亂叫,語無倫次:「不要……啊、你別、別一直頂那——」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往後湊,把我整根都吞進去,穴肉絞得死緊,像怕我跑了 我撐起身,雙手掐著她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呀」地一聲,背靠著我胸口,整個人坐在我腿上,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因為姿勢變化頂得更深,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哭又像嘆氣:「嗯……好深……」我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被我頂得一顛一顛,奶子在我面前晃,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手往後抓著我大腿,指甲陷進我肌肉裡,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怎麼這麼會……啊、別咬、別咬——」 她忽然夾緊,穴肉絞著我的陽具一陣劇烈收縮,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差點就交代了,我咬著牙忍著,把她放下來,她癱在地毯上,趴跪著,臀部高高翹起,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快點……你、你快點進來——」 我跪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她「啊——」地一聲長叫,手指攥緊地毯,指節發白,我抓著她髖骨,開始瘋了一樣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她被我操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破碎的單音:「啊、啊、嗯、哈——」聲音越拔越高,帶著哭腔,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地毯濕了一大片,她忽然全身繃緊,小穴痙攣似地絞緊,聲音尖得不像話:「要去了、要去了、啊——」我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她同時痙攣著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地毯上,身體還一抽一抽的,穴口含著我的陽具,白濁沿著縫隙慢慢流淌出來 我退出來,陽具軟下來,沾滿黏膩的淫水和精液,她趴在那兒,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動也不動,只有背脊還輕輕起伏著,像一條擱淺的魚 我也躺下來,仰面朝天,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鬢角往下淌,手臂攤在地毯上,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濕意,客廳裡只剩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她動了動,撐起身體,側過頭來看我,汗水把她的髮絲黏在臉側,臉頰泛著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她伸手,手指穿過我汗濕的髮,往後撥了撥,指尖帶著涼意,順著我鬢角滑過,像在安撫一隻剛跑完的野獸 她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語氣卻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 希披著睡袍靠上床頭,腰帶只鬆鬆繫著,露出胸口一片還泛著潮紅的肌膚。她伸手拍了拍床墊,語氣像在交代一項再平常不過的工作事項。 那條腰帶的結扣鬆垮垮地垂在腰側,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滑開更多——左邊乳房的側緣幾乎整個露出來,皮膚上還印著剛才地毯上壓出來的紅痕,像是某種佔有標記。 她沒去拉,甚至沒低頭看一眼,像是根本不在乎我看見什麼。 她只是靠在那兒,濕髮披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頸側,眼神穿過半垂的眼瞼打量我,帶著一種飽足後的慵懶,卻又清醒得像根本沒累過。 「每天深夜來,先口交到出水,再插小穴到射,風雨無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洗衣機的使用說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嚨滾動了一下,又放回去——整個過程流暢得讓人覺得她早就排好了這場談話的順序,連喝水的位置都是算好的。 我剛從地毯上爬起來,正彎腰撿褲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停在拉鏈的銅齒上,指尖壓著冰涼的金屬,停了兩秒才繼續往上拉。她說得跟唸值班表一樣自然,好像我的夜晚本來就該這樣被劃分——但我聽得出來,她這句話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拉上褲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轉頭看她,她眼神裡沒有半點玩笑——慵懶,卻帶著那種談判桌上才有的篤定,嘴角那點弧度像是已經預見了我的答案,只是等著我親口說出來而已。 「交班之後才能到。」我說,語氣比我預想的更平。 她挑眉,嘴角勾了一下:「行。」那個字落得輕巧,像在給一份合約蓋章,然後她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絲質睡袍滑開一半,露出側腰一道淺淺的舊痕——那條疤大約三公分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些,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她從來沒提過,我也沒問過,但它就在那兒,在她每次側躺的時候露出來,像她身上唯一一道不是為了漂亮而存在的痕跡她伸手拍了拍身側的空位,語氣帶著命令,又軟得像撒嬌:「過來,摟著睡。」 我走過去躺下,床墊因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順著那傾斜的方向往我這邊滾了半圈,正好落進我臂彎裡——精準得像她算好了角度,連滾動的距離都是量過的。她立刻往我懷裡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臉頰貼上我胸口,鼻尖壓在我胸骨上,膝蓋擠進我兩腿之間,腳趾勾著我的小腿肚,像在確認什麼所有權一樣收緊,鼻尖在我皮膚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噴在我胸口,溫熱潮濕,帶著她身上沐浴過後殘留的皂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不算好聞,但很真實,像是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攤開在我面前一樣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貼上她肩胛骨,皮膚還是熱的,帶著剛才那場性事殘留的溫度,底下的肌肉一層一層地放鬆下來,從繃緊到柔軟,像退潮時的海浪一格一格地往後縮她的呼吸很快平穩下來,睫毛掃在我鎖骨下方的位置,癢癢的,像兩把小刷子輕輕刷過我的皮膚,一下,又一下,節奏和她的心跳聲一樣,慢慢地,慢慢地,沉進同一個頻率裡 我僵住了,手臂環著她,肌肉卻繃得像拉滿的弦——腦子裡閃過走廊監視器的畫面,繪裡站在慘白日光燈下,深藍套裝,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那雙碧藍的眼睛像冰錐一樣釘在我身上:「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我管了,我他媽的管了一整天,管到現在,管到這個女人躺在我臂彎裡,管到她在我身上留下口紅印和齒痕,管到我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擂鼓一樣響——管好了嗎?沒有,我低頭看了一眼希——她已經半夢半醒,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胸口緩緩起伏,像一隻終於吃飽的貓,滿足,鬆懈,毫無防備,連我手臂繃緊都沒察覺到,她的手指還搭在我腰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睡著了也不打算鬆手,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窗簾縫上——夜色正在褪去,天際透出一層將明未明的微藍,像一層薄薄的水彩塗在深色畫布邊緣,那顏色比剛才又亮了一點,像是有人在那頭一寸一寸地點亮燈火,再過兩個小時,換班的人就要來了,我要穿上那件深色制服,回到監視器前面,假裝那些螢幕上的走廊都只是走廊,假裝我沒有在經過某個畫面時停頓那半秒,假裝那半秒什麼都不是——但我知道它什麼都是,懷裡的女人動了一下,手臂環上我的腰,收緊了些,像睡夢中下意識的動作,把我們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一寸,我低下頭,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溫熱,均勻,帶著剛才喘息過後的餘韻,像是她整個人都沉進了一場沒有夢的睡眠裡,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嘴角甚至帶點弧度——她大概從來不失眠,因為她習慣把想要的東西都攥在手裡,包括我,她連睡著了都不鬆手,連睡著了都在確認我還在,我閉上眼睛,又睜開,窗簾縫的微藍比剛才亮了一點,像有人在那頭慢慢拉開幕布,手臂還攬著她,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悶悶的,像有人在用拳頭敲我的肋骨,一下,又一下,敲得我整個胸腔都在發悶,卻找不到地方躲,她沉沉地睡著了,呼吸平穩地貼在我胸口,像潮汐一樣漲了又退,退了又漲,我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思緒像那條走廊上的日光燈一樣,明明滅滅,暗了又亮——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繪裡的眼神,暗下去的時候我看見希的睡臉,兩張臉交錯著佔據我的視線,誰也不肯讓步,天花板上的紋路在微光裡模糊成一片,像一張沒有答案的地圖,我躺在那裡,手臂還攬著她,動彈不得,直到窗簾縫裡的微藍終於亮成灰白,走廊那頭響起第一班換崗的腳步聲,我還是沒有閉上眼睛。 --- 希的呼吸在我懷裡慢慢沉下去,像退潮後的海面。我數著她的吐息,等到節奏穩了,才輕輕把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她動了一下,翻過身去,臉埋進枕頭裡,沒醒。 我坐在床沿,看著她露在薄被外的肩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暖色調。昨晚她說「每天深夜來」的時候,語氣像在交代秘書排行程,現在卻睡得跟貓一樣——這女人清醒跟睡著是兩個人。 我起身,撿起散在地毯上的制服褲,抖了抖穿上。襯衫扣子從下往上扣,最後把領子翻好。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維持原姿勢,一條腿從被單裡伸出來,腳踝細白,腳掌踩在床單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把被單拉上去蓋住她的肩,她皺了皺鼻子,沒醒。 離開時我沒鎖門,像她要求的那樣。 電梯裡我對著鏡面金屬把制服拉平整,領口拉正,帽子壓低。鏡子裡那張臉跟昨晚沒什麼不同,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變了。 保安亭的燈管嗡嗡地響,日光燈白得刺眼。我推門進去,冷氣撲在臉上,把殘存的睡意全打散了。我坐回旋轉椅,椅輪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制服外套的拉鍊拉到頂,又拉下來,再拉上去——值班表上寫著巡邏路線是每小時一圈,現在離下一圈還有十幾分鐘,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 我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通知欄疊著幾條訊息——最上面那條來自繪裡。 「從希家出來了呢,將軍先生。」 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半空。附圖是一張監視器截圖——走廊的畫面,角度正好框住希住戶的大門,我走出門的那一瞬間,制服領口、低垂的帽簷,連臉側的輪廓都清清楚楚。我刪掉訊息,刪掉圖片,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又打開已刪除,再清了一次。 她什麼時候截的圖?凌晨兩點四十七分她不是站在自家門口威脅我「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嗎。她管她的,我管我的,她怎麼知道我在希家——除非她一直在看監視器。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監視牆——十二樓走廊的畫面安靜得像一張靜物照,日光燈慘白,地毯的紋路清晰,沒有一個人影。但其中一支鏡頭的角度,確實正對著希住戶那側的動線,我昨晚走過的路線,一幀不落地全在畫面裡。我盯著那支鏡頭看了好一會,它像一隻圓潤的、不會眨的眼睛,安靜地掛在走廊角落,記錄著每一個住戶的深夜行蹤。我低聲笑了一下,聲音在空蕩的保安亭裡顯得很短。 「行。」我說,聲音啞啞的,「你愛看就看。」 我切換畫面,把十二樓那支鏡頭從主螢幕上挪開,換成地下停車場的視角——一排排空車位,水泥柱的影子斜躺著,安靜得像沒人住一樣。我往椅背靠下去,椅墊發出嘎吱一聲響,像在抗議我這副坐不住的骨頭>>。>繪裡這女人,白天在走廊上跟我說「管好你的眼睛」,晚上自己盯著監視器看>。>她到底是怕我看見什麼,還是怕我看不見什麼——這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我沒讓它繼續轉下去>>。 螢幕右下角的時間數字跳動著——離午夜還有十幾個小時>>。>我點開手機,通訊錄滑到希的名字,停了兩秒,又滑過去,沒按下去>。>她說「每天深夜來」,不是邀請,是安排>。>我既然答應了,就沒打算反悔,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得先把繪裡那雙眼睛弄清楚,不然她遲早會把這件事變成別的東西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螢幕朝下,像要把它蓋住一樣>。>保安亭裡只剩螢幕的螢光,和我制服上殘殘留的那一點淡淡的、說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氣味>。>我轉頭望向窗外,玻璃上倒映著我的臉——制服整齊,帽簷壓低,看起來像一個盡責的夜班保安員,跟昨晚那個把臉埋進住戶腿間的男人像是兩個人 窗外天色從深藍往灰白的方向走,第一縷光從樓與樓的縫隙裡滲出來,像有人拿刀在黑暗上劃了一道細細的口子>。>我看著那道光,等著午夜到來>>。 我重新把手機翻過來,螢幕又亮了一下,通知欄空空蕩蕩——繪裡沒再發第二條訊息。這不像她的作風,她向來喜歡把話說滿,留白不是她的風格。我點開監視牆的錄影回放,倒回凌晨兩點四十七分——十二樓走廊的畫面,希住戶的門關得嚴實,走廊空無一人,連聲控燈都沒亮,那張截圖像是從另一個平行時空裡剪下來的。我又往前倒了十分鐘,二點三十七分,畫面裡出現一個影子,從走廊轉角處走出來——繪裡,披著一件深色睡袍,腳上踩著室內拖鞋,在自己家門口站了一會,然後抬頭,直直看向鏡頭方向,嘴角動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說什麼。她站了大概十秒,轉身進屋,門關上,走廊又恢復成空無一人的樣子。 我暫停畫面,把她的臉放大——睡袍領口鬆著,露出頸子下面一片皮膚,那上面隱約有一道紅痕,像是指甲刮過去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她自己弄的,還是誰弄的——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我把它按下去,關掉回放,把監視牆切回即時畫面。 繪裡這女人,連監視器都能拿來演戲。她截那張圖,不是要威脅我,是要讓我知道她隨時都在看。她不怕我看見她,她怕的是我看不見她——這念頭比剛才那個更讓人不舒服,像一根細針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冷水,一口氣灌下去,喉嚨裡那根針才像被沖淡了點>。>我靠在桌沿,杯子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窗外那道光又亮了一點,從灰白往淡金色走,樓與樓之間的縫隙像是被撐開了——天要亮了>。>我把杯子放下,坐回旋轉椅,螢幕上的時間數字又跳了一格——離午夜還有十二個小時又四十七分鐘>。>我點開手機,這次沒滑開,直接按掉螢幕,扣回桌上>。>等著吧>。>無論是繪裡,還是希,還是這棟樓裡每一個在深夜裡活動的人——等著就好>。>我往椅背靠下去,閉上眼,耳邊是保安亭裡日光燈的嗡嗡聲,和窗外城市漸次甦醒的、遙遠的車聲>。
色王師傅

另有《百分配對樂園》《馬娘們的NTR 物語》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