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市立游泳池的玻璃天幕，水面上浮著碎金似的光點。靜嫻站在更衣室門口，手裡捏著柏宇昨天塞給她的紙袋，裡頭那件黑色比基尼薄得幾乎沒有重量。 她猶豫了很久，還是走進隔間換上。鏡子裡的自己讓她別開眼——布料少得可憐，腰側兩條細帶繫著，胸前的布片勉強遮住乳尖，下身的三角褲窄得幾乎陷進臀縫。她拉著肩帶想往上提，卻發現無處可提。 走出更衣室時，柏宇已經在池邊等她。他穿一條深色泳褲，靠在欄杆上，看見她出來，眼神從她胸口慢慢滑到腰際，嘴角勾起。 「姊姊穿這件好看。」他語氣平常，像在稱讚天氣，「下來吧，水不冷。」 靜嫻站在入水處，腳趾踩著濕涼的磁磚，遲遲沒有動作。周圍全是人——小孩在淺水區潑水，幾個年輕人在池中打球，笑鬧聲此起彼落。她覺得自己身上那兩片布像是透明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柏宇已經滑進水裡，遊到她面前，仰頭看她：「怕水？」 「不是。」她低聲說，還是蹲下來，扶著池邊慢慢滑進水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打了個寒顫，水沒到胸口，才覺得稍微安全一點。 柏宇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他往前遊了半步，身體幾乎貼上她，手自然地扣在她腰側，指腹隔著濕透的比基尼布料按在她腰窩上。 「姊姊，」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混在水花聲裡，「賭約裡有一條，要練習親密接觸。這裡人多，正好。」 靜嫻僵住。他的手掌在她腰側慢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池水波動，她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胸口的布片貼上他結實的胸膛，又滑開。 「柏宇……」她聲音發虛，「這裡這麼多人……」 「所以才要練。」他笑了一下，另一隻手在水面下撫過她的後腰，指尖沿著脊溝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畫圈，「姊姊放鬆，別那麼緊。」 周圍的笑鬧聲、水花聲、廣播聲混成一片，像一層厚厚的屏障。靜嫻覺得自己像是被包在一個透明的泡泡裡，外面的人看不見柏宇的手在她腰間遊移，看不見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挺立。 她僵硬地站著，任由他擺佈。他的手在她腰側揉了幾下，又滑到髖骨，拇指隔著泳褲邊緣來回蹭。池水波動，遮掩了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姊姊，你身體好僵。」柏宇低聲說，手掌按在她後腰，把她往深水區的方向帶，「我們去那邊，人少一點。」 靜嫻沒有拒絕。她跟著他的力道往前邁步，腳底踩著池底的磁磚，一步一步，水沒過小腹、沒過胸口。柏宇的手始終扣在她腰際，將她帶往池中人群較少處。 --- 水沒過胸口之後，靜嫻的腳底踩不著池底的磁磚，整個人只能靠柏宇扣在她腰側的手臂撐著。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池水冰涼，他的皮膚卻熱得發燙。 「別怕，這兒踩得到底。」柏宇把她往角落帶，那邊水淺了一些，她的腳尖終於碰到底，整個人卻已經被他抵在池壁上。 池壁的磁磚貼著她的後背，涼意從脊椎竄上來。柏宇的身體擋在她面前，將她與泳池裡其他人的視線隔開，可他的手卻在水面下不安分地遊走。指腹沿著比基尼腰側的細帶滑過，輕輕勾了一下，又放開。 「姊姊，你注意到那邊兩個男生嗎？」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從你下水就一直往這兒看。」 靜嫻僵住，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果然看見淺水區有兩個年輕人正朝這邊張望，其中一個還用手肘頂了頂同伴。她立刻別開眼，耳根發燙。 「別看他們。」柏宇的手掌按在她腰後，把她往自己懷裡壓了壓，「看我。」 池水晃動，她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濕透的布料幾乎沒有阻隔，她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起伏，還有水下某處硬邦邦的觸感抵在她小腹上。她咬住下唇，不敢低頭看。 「轉過去。」柏宇低聲說，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推了一下。 靜嫻遲疑了一秒，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面對池壁。她的雙手撐在磁磚上，整個人幾乎貼著池壁，濕透的比基尼將她的臀線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感覺得到柏宇在她身後，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 「姊姊，你這樣很好看。」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濕熱的氣息，「布料貼著，曲線全出來了。」 她咬著唇，不敢回頭。遠方那兩個年輕人的目光似乎還黏在她身上，她甚至聽見其中一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是壓抑的笑聲。羞恥感像池水一樣淹沒她，可她的身體卻違背意志地發熱——尤其是下身，緊貼著泳褲布料的那一處，隱隱發燙。 柏宇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濕透的比基尼布料，輕輕按在她胸側的邊緣。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池壁上縮了縮。 「別動。」他低聲說，指尖沿著布料的邊緣劃過，描繪著那條弧線，「讓它們看。反正看不清楚。」 靜嫻閉上眼，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挺立，幾乎要頂破那層薄薄的尼龍。她的下身一陣發熱，有溫熱的液體悄悄滲出，混進池水裡。 柏宇的手指從胸側滑回她的肩膀，勾住比基尼的肩帶，輕輕往下拉了一點。布料鬆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 「姊姊，」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我想看更多。」 --- 池水在燈光下泛著幽藍，靜嫻感覺得到柏宇的手指正勾住她肩帶的末端，隨時能將那片布料扯下。她屏住呼吸，胸口抵著冰涼的磁磚，心跳聲幾乎蓋過水面的嬉鬧聲。 忽然，柏宇的動作頓住了。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水面某處，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靜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遠處，水面微微波動，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潛在水下，朝她們的方向遊來。 「姊姊，」柏宇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有人在水下看。」 靜嫻僵住，還沒來得及反應，柏宇的手已經從她肩帶滑到胸前。他猛地扯住那片濕透的布料，往下一拉——比基尼的胸衣瞬間鬆脫，兩團白嫩的乳房彈跳著暴露在清澈的池水中。水波蕩漾，乳尖在水光中微微顫動，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啊！」靜嫻驚呼出聲，雙手反射性地要捂住胸口，卻被柏宇扣住手腕按在池壁上。 「別動。」他的聲音低而愉悅，「他在看。」 靜嫻的視線慌亂地掃過水面，果然看見那個潛水的身影正停在她正前方，距離不過兩三公尺。水下，那人的臉朝向她，目光直勾勾地釘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能看見他微微張開的嘴，像被定住一樣浮在水中。 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可她的乳尖卻在水溫中硬挺起來，脹得發疼。 柏宇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濕透的比基尼泳褲，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他湊到她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姊姊，你看他多喜歡。眼睛都直了。」 靜嫻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正隔著布料按進她的股溝，輕緩地來回磨蹭。身下一陣發熱，溫熱的液體悄悄滲出，混進池水裡。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酥麻從尾椎往上爬。 「不要……有人……」她壓著聲音，幾乎是氣音。 「有人才好看。」柏宇低笑，手指勾住她泳褲的側邊，輕輕拉開一點又放開，彈回的布料輕拍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姊姊，你下面濕了。他要是遊近一點，說不定能看見。」 靜嫻整個人發抖，她把臉埋進手臂裡，不敢看水下的那個身影，也不敢看柏宇的表情。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腰肢微微下沉，臀部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 柏宇的手指從泳褲邊緣探進去，指腹擦過那處濕潤的縫隙，她猛地咬住手背，壓住一聲嗚咽。水面下，那個身影似乎又靠近了一點。 「他遊過來了。」柏宇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姊姊，你說他看見了沒有？」 靜嫻搖著頭，眼眶發熱。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正撥開那層布料，指尖在穴口處輕緩地畫圈，卻不進去。水波晃動，涼意和熱意交織在一起，她的腰軟得幾乎撐不住。 「叫一聲給他聽。」柏宇低聲說，「小聲的，只有他聽得見的那種。」 靜嫻咬著唇搖頭，可他指尖突然用力按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洩出，在水面下蕩開一圈細微的漣漪。水面波動，那個潛水的身影微微一頓，隨即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地朝淺水區游去。 「你看，他受不了了。」柏宇輕笑，手指從她身下抽出來，濕亮的水珠沿著他的指尖滴落，「姊姊真厲害，光是露個奶就把他嚇跑了。」 靜嫻癱在池壁上，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隱若現。她顫抖著想把胸衣拉回去，柏宇卻先一步替她拉好肩帶，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退開半步，朝淺水區那個正回頭張望的年輕人揚了揚下巴，露出勝利的笑。 --- 靜嫻撐著池壁，膝蓋還在發軟。柏宇替她拉好肩帶後，指尖順著她的背脊滑到腰側，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沒有回頭看淺水區那個年輕人，也不敢看——剛才那雙直勾勾盯著她胸口的眼睛，已經夠她羞恥一整晚。 水波在她胸口蕩開，乳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摩擦，又麻又脹。她低頭盯著池底瓷磚的縫隙，喉嚨裡堵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我去岸上。」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被水面的嬉鬧聲蓋過去。 柏宇沒有攔她，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通道。靜嫻扶著池壁往淺水區走，水流拖著她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經過阿浩身邊時，那年輕人正半蹲在池邊，滿臉通紅地抓著扶梯，目光閃躲著不敢看她。靜嫻垂下眼，加快腳步爬上岸。 池畔的瓷磚被太陽曬得溫熱，踩上去卻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抓起躺椅上的毛巾裹住身體，粗礪的布料擦過敏感的肌膚，她縮了一下，低頭把濕透的泳衣從胸口拉正。乳尖腫脹地頂著布料，光是走路就磨得她發麻。 夕陽斜斜地照進泳池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靜嫻坐在躺椅邊緣，雙腿併攏，毛巾裹得緊緊的，像要把自己藏起來。她盯著池水裡自己的倒影，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嘴唇還泛著被咬過的紅痕。 柏宇從水裡爬上來，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他在她旁邊坐下，隔著毛巾碰了碰她的肩膀：「姊姊，還好嗎？」 靜嫻沒有看他，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那個人已經走了。」柏宇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你把他嚇得不輕。」 靜嫻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夠了。今天夠了。」 柏宇沉默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朝她伸出手：「走吧，去沖個澡。你這樣會感冒。」 靜嫻猶豫了片刻，還是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她以為他會帶她往淋浴間走，卻發現他牽著她繞過泳池，往另一側的更衣室走去。她停住腳步：「柏宇，我要去女更衣室。」 「那間鎖了。」柏宇頭也不回地說，「剛才管理員說，五點之後只開這間。」 靜嫻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他拉進那間狹窄的更衣室。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空間不大，靠牆一排置物櫃，角落掛著幾條幹毛巾，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你先沖。」柏宇靠在門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靜嫻背對著他，手指攥著毛巾的邊緣，心跳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把毛巾解下來掛在鉤子上，背對著他脫掉濕透的比基尼。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彎腰把泳褲褪到腳踝，抬腳跨出來，然後打開蓮蓬頭。 熱水澆下來，蒸氣慢慢彌漫開來。她站在水流下，讓熱水沖刷掉身上的池水味，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她知道柏宇就在身後，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層無形的壓力。 她關掉水，伸手去拿毛巾，卻被一隻手搶先遞過來。柏宇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 「柏宇，你先出去。」靜嫻把毛巾裹在胸前，聲音帶著顫抖，「我要換衣服。」 「不急。」柏宇說，語氣平淡，卻讓她後背發緊。他伸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毛巾的邊緣，輕輕一抽，毛巾鬆脫，滑落在她腳邊。 靜嫻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抱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牆壁。 「柏宇，不要。」她聲音發抖，「這裡是泳池。」 「這裡沒人。」柏宇往前一步，把她困在牆壁和他之間。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臉頰之間來回，「姊姊，你今天在池子裡那麼大聲，現在怎麼害羞了？」 「那是你逼我的。」靜嫻別過臉，不敢看他。 「我逼你？」柏宇笑了一下，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姊姊，你夾那麼緊，是你逼我吧。」 靜嫻臉漲得通紅，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牆上。他的身體貼上來，隔著濕透的泳褲，她感覺得到他胯間鼓脹的硬度。她別開臉，咬著唇，眼眶發熱。 「放開我。」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柏宇沒有放手。他低頭湊到她頸側，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姊姊，你記得賭約第七條嗎？」 靜嫻僵住。 「『甲方在乙方指定時間地點，不得拒絕任何形式的親密接觸。』」柏宇低聲念著，聲音帶著笑意，「你簽過名。」 靜嫻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那條賭約書上寫著什麼，她當時只當是玩笑，簽字時甚至沒仔細看內容。可現在，那幾個字像鎖鏈一樣勒住她。 柏宇的手從她手腕鬆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濕潤的皮膚，慢慢往下。靜嫻縮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勾住她大腿間的縫隙，輕輕撥開，指腹擦過那處還未完全乾涸的濕潤。 「你還是濕的。」柏宇在她耳邊說，「姊姊，你的身體比我誠實多了。」 靜嫻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吞回去。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從剛才在池子裡被他弄得高潮之後，那處就一直殘留著酥麻的餘韻，現在被他指尖一碰，又熱了起來。 「不要……在這裡……」她聲音斷續，帶著哀求，「會有人進來……」 「不會。」柏宇說，手指已經探進她體內，緩慢地抽送。她咬著唇，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再反抗。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舔，她整個人軟了一下，靠在他身上。 「姊姊，你站穩了。」柏宇低聲說，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泳褲。靜嫻感覺到他勃起的陽具抵在她腿間，滾燙的溫度貼著她敏感的肌膚，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柏宇，不要……」她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力氣推開他。他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抬，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他低頭在她胸前咬了一口，她悶哼一聲，腰軟了一下。 然後他頂了進去。 靜嫻猛地仰頭，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他進去得很深，整根沒入，她感覺得到他填滿了她。她抓著他的肩膀，手指扣進他的肌肉裡，指甲陷下去，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喘息。 「姊姊，」柏宇低喘著，開始抽送，「你裡面好熱。」 靜嫻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唇，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他每一頂都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後背在瓷磚上摩擦，涼意和熱意交織在一起。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快感從尾椎往上竄。 「叫出來。」柏宇在她耳邊說，「這裡沒人聽得見。」 靜嫻搖著頭，咬緊牙關。可他突然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十幾下，她終於忍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哭腔。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一陣陣收縮，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幾乎站不住。 柏宇把她轉過去，按在置物櫃上。冰涼的鐵櫃門貼著她發燙的胸口，她喘著氣，感覺到他從背後重新頂進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她弓著背，額頭抵著櫃門，發出細碎的嗚咽。 「姊姊，你夾得我好緊。」柏宇喘著說，速度越來越快。靜嫻感覺得到自己快要到了，她咬著手背，卻擋不住那些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他猛地一頂，她整個人繃緊，穴口劇烈收縮，無聲地高潮了。 柏宇被她絞得低喘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她體內射出來。熱液在她體內擴散，她癱在置物櫃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柏宇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帶著事後的溫和：「姊姊，去沖個澡吧。」 靜嫻沒有說話，只是軟著腿站穩，低頭把滑落的泳褲拉回原位。她背對著他，手指還在發抖，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再掉下來。柏宇靠在置物櫃邊，看著她整理完，才遞過一條乾淨的毛巾。 她裹著毛巾走出更衣室時，夕陽已經斜到泳池對岸，把水面染成一片暖橘色。柏宇跟在後面，沒有說話。 兩人並肩走出泳池區，塑膠門簾在身後嘩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