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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震蛋的遊戲

作者:Tram Boy · 本章 6,387 · 全作 18,728

隔天早上,靜嫻走進辦公室時,陽光正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一片暖黃。她今天換了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搭著那條淺灰窄裙——柏宇昨天在影印間裡說「明天也穿這條」,她沒敢不聽。 她低著頭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走,經過茶水間時眼角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姊姊,早啊。」 柏宇靠在茶水間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咖啡,笑容乾淨得像個剛畢業的大男孩。靜嫻腳步頓了一下,勉強扯出一個笑:「早。」 「今天穿得很漂亮。」他語氣自然地像在聊天氣,目光卻在她裙擺上停了一瞬,「對了,賭約書第三條——上班時間不穿打底褲。」 靜嫻愣住。「什麼?」 「第三條,」柏宇從襯衫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把螢幕轉向她,「你自己簽的,忘了?」 螢幕上是那張賭約書的照片,第三條寫著:「乙方於上班時間不得穿著打底褲或安全褲,違者視同違約。」她的簽名就落在右下角,筆跡有些顫抖,是她那天被他哄著簽下的。 「這……」她四下張望,走廊上還有幾個同事走動,沒人注意他們。「柏宇,這裡是公司——」 「我知道啊。」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輕鬆,「所以姊姊現在去廁所脫掉,還是要我幫你?」 靜嫻咬住下唇。她想起昨天影印間裡那隻手,想起他貼在耳邊那句「姊姊今天穿的安全褲」,胸口一陣發緊。她沒有選擇。 「……我自己去。」 她轉身往洗手間走,腳步有些僵硬。柏宇在身後沒說話,但她能感覺那道目光貼在她背上,一路黏到走廊盡頭。 洗手間裡,靜嫻關上隔間的門,背靠著門板閉上眼。她伸手到裙下,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猶豫了三秒,還是把它脫了下來。布料捲過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她彎腰撿起來,攥在手裡,掌心微微出汗。 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泛紅,眼神閃爍。她把打底褲塞進包包最底層,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回到辦公區,靜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她坐回座位,打開電腦,螢幕上的提案資料卻怎麼也看不進去。裙下的空蕩感異常明顯——風從冷氣出風口吹過來,沿著裙擺鑽進去,涼意貼著皮膚,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 「靜嫻姊,」隔壁的小陳探頭過來,「企劃部那份合約你那邊有電子檔嗎?」 「有,我傳給你。」她低頭操作滑鼠,彎腰去夠桌下的包包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她慌忙坐直,伸手壓住裙角,抬眼卻對上柏宇的目光——他坐在斜對面的位子,正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著。 靜嫻別開視線,耳根發燙。 下午三點,柏宇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姊姊,幫我拿一下這些,我手上東西太多。」他把文件遞到她面前,最上面那張紙卻「啪」地一聲掉在地上,飄到她腳邊。 「啊,掉了。」他語氣帶著歉意,人卻沒動,「姊姊幫我撿一下?」 靜嫻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沒有要彎腰的意思。她蹲下身去撿那張紙,指尖剛碰到紙緣,就感覺裙擺因為蹲下的動作往上掀開——她今天沒穿打底褲,裙下空蕩蕩的,涼風直接鑽了進來。 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按住裙角,把紙撿起來遞給他。柏宇接過紙,視線卻在她起身的瞬間往下溜了一眼,笑意更深。 「謝謝姊姊。」他說,語氣禮貌得無可挑剔。 靜嫻坐回座位,心跳如鼓。她把手壓在裙面上,指尖微微發抖。 四點多,靜嫻要去影印間印資料。她抱起一疊文件走過去,推開影印間的門,裡面沒人。她把文件放在機器上,彎腰調整紙張的位置。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 「姊姊。」 柏宇的聲音貼得很近。她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就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貼在她身後,幾乎是嵌進她的臀縫。 「你……」靜嫻僵在原地,手還撐在影印機上,「柏宇,你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他語氣輕鬆,身體卻沒退開,反而往前靠了一點,「姊姊彎腰的時候,裙子有點短。」 靜嫻感覺裙下的涼意更明顯了——他貼得那麼近,近到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褲子的布料蹭過她裙擺。她慌忙夾緊雙腿,指尖攥住影印機邊緣,指節泛白。 「你、你讓開……」她的聲音發抖。 柏宇沒動。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姊姊今天很乖,沒穿打底褲。」 靜嫻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滾燙,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 隔天早上十點多,柏宇站起來,往茶水間方向走。經過她座位時,他停下腳步,彎腰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姊姊,來一下。」 靜嫻心頭一跳。「幹什麼?」 「有事跟你說。」他語氣平常,像在談公事,人已經往茶水間走。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起身跟過去。茶水間裡沒人,柏宇靠在流理臺邊,手裡轉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塑膠盒。 「這是什麼?」靜嫻問。 柏宇把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顆鵝蛋形的東西,光滑的矽膠表面,尾端拖著一條細細的線。「賭約書第九條——乙方配合甲方指定的服從項目。」 靜嫻盯著那顆東西,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你……你要我……」 「放進去,然後照常上班。」柏宇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她整理一份文件,「姊姊昨天打底褲都脫了,這個應該不難吧?」 「不行。」靜嫻退了一步,聲音發緊,「柏宇,這太過分了。這裡是公司——」 「賭約書上寫得很清楚,」柏宇打斷她,「乙方不得拒絕甲方指定的服從項目。姊姊自己簽的,忘了?」 靜嫻咬住下唇。她腦中閃過那天在咖啡廳,他笑著把賭約書推到她面前,說「就玩玩而已,寫個形式」。她當時怎麼就簽了? 「我……」她聲音發抖,「我真的不行……」 柏宇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威脅,沒有逼迫,就只是安靜地等著——像他知道她一定會答應。 靜嫻閉了閉眼。她想起昨天影印間裡那隻手,想起他貼在耳邊的聲音。她已經退了一步,退第二步似乎也沒那麼難。 「……我去廁所。」她伸手接過那個盒子,指尖冰涼。 柏宇笑了。「姊姊真乖。」 靜嫻轉身走進洗手間,關上隔間門,背靠著門板,手裡攥著那個盒子。她盯著它看了很久,終於嘆口氣,彎腰褪下內褲,把那顆東西抵在穴口。 冰涼的矽膠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她咬著牙,一點一點把它推進去。鵝蛋形的東西撐開內壁,塞得滿滿的,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等它完全沒入,只留那條細線垂在腿間,她才鬆開手,額角已經滲出薄汗。 她拉上內褲,整理好裙擺,推開門出去。回到座位坐下時,那顆東西在體內微微移位,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倒吸一口氣。 柏宇坐在斜對角,低頭看手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靜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打開電腦,手指卻在鍵盤上微微顫抖。體內那顆東西的存在感異常強烈——她每動一下,它就在裡面輕輕磨蹭,提醒她它的存在。 十一點,靜嫻去影印間拿資料。剛走進去,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柏宇傳了條訊息:「姊姊,站著別動。」 她還沒反應過來,體內的震蛋突然嗡嗡作響,強烈的震動從深處擴散開來。靜嫻猛地扶住影印機,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啊……」她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震動一波接一波,沿著內壁往上竄,她夾緊雙腿,手撐著機器邊緣,指節泛白。 走廊上有人走過,腳步聲越來越近。靜嫻咬著牙,強撐著站直身體,裝作在等影印機運作。震動沒有停,她感覺內褲裡已經濕了一片,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 門被推開,小陳探頭進來:「靜嫻姊,印好了嗎?」 「快、快了。」她聲音發緊,手撐著機器不敢動,「機器有點卡紙。」 小陳噢了聲,退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震動忽然停了。靜嫻整個人癱靠在影印機上,大口喘著氣,額角滿是冷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上隱約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下午,震動又斷斷續續來了兩三次。每次都是在她走到沒人注意的角落,或正低頭翻文件的時候,突然開始。她每次都強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忍到震動停止,整個人已經虛脫。 三點多,柏宇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姊姊,幫我拿給經理一下。」他把文件遞過來,最上面那張紙又「啪」地掉在地上。 靜嫻看著那張紙,心底湧起一陣無力感。她蹲下去撿,裙擺因為蹲下的動作往上掀開——她伸手去按裙角,卻已經來不及了。 柏宇的目光落在她裙下,停了兩秒。他嘴角原本帶著的笑意忽然斂了一下,眼神微微瞇起。 靜嫻把紙撿起來遞給他,站起身時,看到他正盯著她裙擺的方向。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裙子上那塊深色的水漬比剛才又大了一點,貼在布料上,明顯得幾乎藏不住。 她臉瞬間燒紅,慌忙用手壓住裙面。 柏宇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塊水漬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慢慢浮起一種她沒見過的神色——不是得意,不是玩味,而是一種更深的、像是發現了什麼獵物弱點的目光。 他接過紙,聲音低了半度:「姊姊,你濕了。」 靜嫻整個人僵在原地,指尖攥住裙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柏宇嘴角重新勾起笑意,卻比剛才更深了。他沒再多說,轉身往自己座位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藏著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 柏宇坐回位子,電腦螢幕亮著,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靜嫻蹲下去撿紙、裙擺掀開的那一瞬——淺灰布料貼在她臀上,中間那塊深色水漬比午前又擴了一圈,濕得幾乎能掐出水來。他喉頭發乾,褲襠脹得發疼,西裝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撐了不到十分鐘就站起來,抓了包菸往門口走。經過靜嫻座位時瞟了一眼,她正低著頭打字,耳根還泛著紅,手指敲鍵盤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柏宇嘴角勾了一下,推開廁所門。 男廁裡沒人。他走進最裡面的隔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隔板,低頭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內褲往下一扯——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點濁白的液體。他握住陽具根部,閉上眼睛。 靜嫻蹲下去的背影浮上來。窄裙繃在臀上,布料因為蹲姿繃得更緊,幾乎能看到內褲的輪廓。他幻想自己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上撩,露出那條濕透的內褲。 「姊姊,你濕了。」他低聲唸出那句話,手開始套動。 幻想裡,靜嫻紅著臉,想伸手擋,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牆上。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濕成這樣,是不是在想我?」她搖頭,可當他把手伸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按上那片濕軟的縫隙時,她整個人軟下去,靠在他懷裡,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別、別在這裡……」她小聲求饒,卻沒有推開他的手。 柏宇的套動加快,掌心摩擦龜頭,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他幻想自己把她壓在影印機上,從後面撩起裙擺,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雞巴頂開穴口,一口氣插到底——裡頭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靜嫻咬著唇,被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貓叫似的鼻音。 「姊姊裡面好緊,」他喘著氣,幻想裡自己在她耳邊說,「夾得我真舒服。」 靜嫻搖著頭,腰卻不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趴,奶子貼在冰涼的機器上,乳尖隔著針織衫頂出兩點凸起。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太快了……柏宇你不要……」 「不要什麼?」他故意慢下來,雞巴停在穴裡不動,惹得她難耐地扭腰。 「不要……停……」 他笑了,重新猛力抽送,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迴盪在幻想裡的影印間。靜嫻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哭腔,穴裡一陣陣絞緊。柏宇的呼吸越來越重,手速飆到極限,龜頭脹得發疼——他低頭看見自己掌心那點濁液,猛地加快套動,腰胯跟著往前頂,想像自己射在她穴裡最深處。 「姊姊,我要去了……一起……」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隔間白色的瓷磚牆上,黏稠的液體順著牆面慢慢往下滑。他靠在隔板上喘了好幾口氣,雞巴還在微微跳動,龜頭殘留著餘韻。 他抽出幾張衛生紙,把牆上的精液擦乾淨,丟進馬桶沖掉。拉上拉鍊,扣好皮帶,對著鏡子整了整襯衫領口,確定看不出異樣才推開門。 洗手時,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微紅的眼底,那塊濕底褲的畫面又竄回來。剛軟下去的雞巴在內褲裡動了動,很快又硬起來。 --- 傍晚六點十分,辦公室的日光燈還亮著,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靜嫻盯著螢幕上的報表,一個數字都沒看進去——從下午柏宇經過她座位那一眼之後,她的心思就再也沒回到工作上。 震蛋還在身體裡。 那顆小小的東西從早上塞進去之後就沒停過,時強時弱地在她體內震動,一整天她的腰都是軟的,連起身倒水都得扶著桌沿。中間她去廁所偷偷關掉開關,但不敢拿出來——柏宇說下班前要她自己去會議室找他,把震蛋交回去。 「靜嫻姊。」 她猛地抬頭。柏宇站在她座位前方,襯衫領口微鬆,袖口捲到小臂,看起來神清氣爽。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不小:「那份企劃案的檔案我打不開,你幫我過來看一下?」 靜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了一眼四周——只剩隔壁組兩個還在收東西的同事。她站起身,盡量讓步伐看起來正常,跟著柏宇走進走廊底那間沒開燈的會議室。 門一關上,柏宇就靠坐在會議桌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帶笑:「姊姊今天一整天辛苦了。」 靜嫻別開臉,耳根發燙:「震蛋……你要拿回去就快點。」 「姊姊自己拿出來吧。」柏宇語氣輕鬆,「我沒碰你,不算違反規則。」 靜嫻愣住,隨即咬牙:「你……你讓我當場拿?」 「不然呢?」柏宇偏了偏頭,帶著那點痞氣的笑意,「我們說好的,賭約期間,姊姊要服從指令。我現在叫你把震蛋拿出來,放在桌上——這不算過分吧?」 靜嫻瞪著他,胸口起伏。她覺得自己應該甩門走人,可是腳卻釘在原地。賭約書上她的簽名還躺在柏宇的抽屜裡,一個月,她告訴自己,忍一個月就好。 「你轉過去。」她聲音發抖。 「不行。」柏宇搖頭,語氣溫和卻沒有商量餘地,「我要看著姊姊拿出來。不然怎麼確定你交回來的是真貨?」 靜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繞到會議桌側面,背對著門口,想用桌沿擋住自己——但會議桌是玻璃面的,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倒影,柏宇站在她右後方,視線毫無阻礙。 她咬著下唇,手伸進窄裙裙擺裡。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她頓了一下——那塊布料濕得發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她不敢多想,把內褲往下拉了一點,手指探進縫隙,碰到那顆震蛋的尾端。 柏宇沒有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釘在她身上。靜嫻的指尖在顫抖,她用力一夾,把震蛋從體內抽出來——動作太快,牽出一絲黏膩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 她滿臉通紅,把那顆濕漉漉的震蛋放在會議桌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柏宇伸手拿起它,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然後笑了:「姊姊身體好誠實,都濕成這樣了。」 「你閉嘴!」靜嫻低聲罵,手忙腳亂地想把內褲拉回原位。 「等一下。」柏宇的聲音突然沉下來。 靜嫻的手頓住。 「姊姊,內褲也給我吧。」 她猛地抬頭,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柏宇往前走了半步,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你把內褲脫下來給我。這樣我就不用你明硬把震蛋放回去。」 靜嫻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想罵他變態,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確實不想在再把震蛋塞回去,那比脫內褲更難堪。 「你……你保證?」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保證。」柏宇點頭,眼神卻亮得嚇人,「姊姊把內褲給我,今天的事就到這裡。你去廁所整理,我等你出來一起下班。」 靜嫻低下頭,指尖攥緊裙擺。理智告訴她這已經越界了,可身體裡殘留的餘韻還在隱隱發麻,雙腿之間濕得發涼。她咬著牙,背過身去,手伸進裙底,把內褲拉下來,猶豫了兩秒,然後遞向身後。 柏宇接過去的瞬間,指尖擦過她的手腕。靜嫻縮回手,快步往門口走:「我去廁所。」 她沒回頭看柏宇的表情,但走到門口時,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布料被展開的聲響。 靜嫻逃進女廁,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好幾口氣。鏡子裡的她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頰,才慢慢平復下來。她不知道柏宇會拿她的內褲做什麼——她不敢想。 十分鐘後,靜嫻走出廁所,神色已經恢復正常。她拿起包包,經過會議室時門已經關了,燈也熄了。她快步走出辦公室,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沒有穿內褲。裙擺下空蕩蕩的,風一吹就涼颼颼的,她夾緊雙腿,祈禱沒人看出異樣。 而辦公室裡,柏宇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把那團淺灰色的內褲展開。布料中央那塊深色的水漬已經乾了一半,但湊近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他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塞進西裝褲口袋裡,起身關燈。 回家路上,他一路都摸著口袋裡那團布料。進了家門,他鎖好房間,坐在床沿,把那條內褲重新掏出來——他低頭看著那塊濕漬,拉開拉鍊,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他把內褲裹在龜頭上,布料上殘留的氣味讓他呼吸粗重。他閉上眼,幻想著靜嫻蹲下去那一刻的裙底風光,手開始套動,動作又急又狠,直到精液一股一股噴在那團淺灰色的布料上,濕痕疊著濕痕。 他喘著氣躺倒在床上,把那條內褲攥在手心裡,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Tram Boy

另有《突然與岳母同住》《綠奴的開始》等 7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