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百貨公司人潮熙攘,靜嫻跟在柏宇身後半步,米色風衣裹得嚴實,領口豎起,像要把自己藏進衣料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應的——他傳訊息說「明天十點,SOGO三樓見」,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小時,最後還是來了。 內衣專櫃燈光柔和,粉色的牆面掛滿蕾絲與薄紗。櫃姐笑容滿面迎上來,柏宇自然地接過話:「幫我姊姊挑幾套,性感一點的。」靜嫻僵在原地,臉頫發燙,櫃姐已經笑盈盈地拉著她往試衣間走。 「這套黑色蕾絲很襯膚色,先生眼光真好。」櫃姐遞進一團輕薄的布料。靜嫻關上門,低頭看著掌心那幾片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蕾絲,指尖微微發抖。她脫下風衣和白襯衫,換上那套內衣——胸罩只有兩片薄紗,乳頭若隱若現,底褲窄成一條繩,她對著鏡子幾乎不敢看自己。 「姊姊,出來讓我看看。」柏宇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笑意。 靜嫻咬著唇,拉開簾子走出來。柏宇坐在絨布椅上,目光從她鎖骨一路掃到腰線,又落在那片薄紗上,眼神慢慢暗下來。她雙手不自覺地擋在胸前,臉紅得像要滴血。 「轉一圈。」他說得漫不經心。 她僵了兩秒,還是慢慢轉了一圈。蕾絲貼著臀線,她感覺他的視線像實體一樣爬過皮膚。 「再換這套。」柏宇從架上抽出一件水藍色薄紗,遞過去。 靜嫻接過,退回試衣間,指尖勾著那片幾乎透明的布料,胸口發緊。她換上,出來時柏宇瞇起眼,嘴角勾起。 「姊姊穿這個,比不穿還好看。」 櫃姐在一旁笑,靜嫻恨不得鑽進地縫。她又試了第三套——白色鏤空,腰側開著兩條縫,乳尖頂著繡花。柏宇點頭,掏出卡遞給櫃姐:「三套都包。」 靜嫻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時柏宇已經提著紙袋站在櫃檯前。他轉過頭,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的溫柔,伸手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縮,卻沒抽開。 「走吧。」 他牽著她往電扶梯方向走,經過化妝品專櫃、珠寶櫃、一樓大門,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靜嫻低著頭,看著他牽著自己的那隻手,心跳亂了節拍。紙袋在她另一隻手裡晃著,裡面裝著三套她這輩子穿過最暴露的內衣。 柏宇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街對面那棟掛著「精品旅館」招牌的大樓,牽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靜嫻低著頭,跟著他的步伐走過斑馬線。 --- 旅館的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柏宇一手提著紙袋,一手牽著她,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靜嫻低著頭,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耳根,心跳聲在安靜的電梯裡格外清晰。 房卡刷開門鎖的電子音輕響,柏宇側身讓她先進。房間裡燈光昏暗,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佔去大半空間,床頭櫃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水晶杯。落地窗的窗簾半拉,城市午後的陽光斜斜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影。 「先洗澡?還是直接換?」柏宇把紙袋放在床尾,轉身看她。 靜嫻站在門口,手指攥著風衣的腰帶,沒說話。 柏宇笑了笑,從紙袋裡抽出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遞到她面前:「先換這個。」 她接過來,布料輕得像一片羽毛。浴室門關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慢慢解開風衣釦子、脫下白襯衫,動作遲緩得像在拖延什麼。她低頭看著掌心那兩片薄紗,深吸一口氣,還是換上了。 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得讓她不敢直視——黑色蕾絲貼著胸口,乳尖的顏色隔著薄紗隱約透出,底褲窄窄一條,腰側的細繩繫著蝴蝶結。她伸手想擋,又放下。 「好了嗎?」柏宇敲了敲門。 靜嫻拉開門,雙手環在胸前,眼神閃躲。柏宇靠在門框上,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喉結動了動,沒說話,只是伸手拉開她環著的手臂。 「別擋。」 她僵了一下,手臂慢慢放下。柏宇退後兩步,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 「站到床邊。」 靜嫻咬著唇,走到床沿站定。鏡頭對著她,她不知道手該放哪裡,垂在身側又覺得彆扭,最後只能僵硬地站著。 「手放腰上。」柏宇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聽起來帶著某種愉悅的指揮感,「對,這樣。頭稍微側一點。」 她照做了。閃光燈亮了一下,她眨眨眼。 「再一張。腰往前傾一點。」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彎腰。黑色蕾絲順著動作垂下來,胸口的薄紗幾乎貼不住什麼。快門聲響起,柏宇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托住她的腰。 「這樣太僵硬了。」他的手指隔著蕾絲按在她腰側,輕輕一推,「腰再塌一點。」 他的指尖在她腰上滑了一下,她縮了縮,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柏宇沒放手,反而順著腰線往下,手掌覆在她臀側,微微用力按了按。 「臀抬起來一點。」他語氣平常得像在指導動作,手指卻在她臀上停留了好幾秒,拇指隔著蕾絲畫了一個圈。 靜嫻呼吸亂了一下,身體卻聽話地照他說的做。快門又響了兩聲,柏宇退開,低頭看手機螢幕,嘴角勾著。 「換第二套。」 她從紙袋裡抽出那套白色鏤空內衣,走回浴室。這次她動作快了些,像要趕快結束這場折磨。白色繡花貼著皮膚,腰側兩條縫開著,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出來時,柏宇靠在床頭,手機已經舉起來。 「過來。」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柏宇沒急著拍,伸手繞到她背後,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隔著鏤空刺繡的紋路,一路滑到腰窩。靜嫻整個人僵住,背脊挺得筆直,感覺他的指尖像帶著電,所過之處皮膚發麻。 「姊姊的背很漂亮。」他低聲說,鏡頭對著她,快門卻沒按。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了一下,然後順著縫隙往裡探了一點,指腹擦過她胯骨邊緣的皮膚。靜嫻縮了一下,往後退半步。 「柏宇……」 「站好,還沒拍完。」 她咬著唇,站回去。柏宇的手從她背後收回來,舉起手機,快門連響幾聲。他拍了一陣,放下手機,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比剛才暗了些。 「最後一套。」 靜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進紙袋,摸到那件全透明的薄紗——幾乎沒有重量,展開來只有幾片紗和一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她握著那團布料,指尖發抖。 「這件……太……」 「換上。」柏宇的聲音溫和,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走進浴室,對著鏡子展開那件薄紗——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胸前兩片紗勉強蓋住乳尖,腰以下幾乎全透明,只有一條細繩掛在胯上。她閉了閉眼,還是穿上了。 出來時,柏宇坐在床沿,手機已經放下。他看著她走出來,目光從她的臉、頸、胸口、腰線一路掃下去,眼神慢慢燒起來。他沒說話,只是站起來,朝她走過來。 靜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牆。柏宇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近得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他伸手,指腹隔著那層透明的紗,輕輕按在她胸口。 薄紗擋不住什麼,他的指溫直接透過來,她倒抽一口氣。 柏宇沒說話,低頭,隔著那層透明的薄紗,吻上她的胸。 靜嫻的手推上他的肩,大聲叫「你想怎樣?」 他沒停,手臂環上她的腰,把她摟進懷裡,唇隔著紗含住她乳尖的輪廓。 --- 他鬆開她的腰,手掌扣住她兩隻手腕,往後一帶,把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薄紗在拉扯間滑落半邊,露出她半邊肩膀和胸口的弧度。靜嫻偏過頭,頸側的肌膚繃緊,他低頭吻上去,嘴唇沿著那條線往下滑,落在她肩窩。 「柏宇,放開我!」靜嫻用力扭動手腕,聲音拔高,帶著怒意,「我說放開!」 柏宇沒鬆手,反而把她的手腕壓得更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滾燙:「姊姊,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你——」靜嫻別過臉,眼眶發紅,「你這是強暴!」 「強暴?」柏宇笑了一下,聲音低啞,「姊姊忘了賭約書第十一條?『乙方不得抗拒甲方之親密行為』——你自己簽的名。」 靜嫻的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她確實簽了,當時只當是玩笑,誰會想到他真的要一條一條兌現。她咬著牙,用力推他的肩:「那是玩笑!誰會當真——」 柏宇沒等她說完,低頭含住她乳尖,隔著那層薄紗。紗料被口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他的舌頭隔著濕布碾過那點硬粒。靜嫻「啊」地一聲仰起頭,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想躲開那陣酥麻,卻把自己的胸口往他嘴裡送得更深。 「放……放開……」她聲音發抖,雙手被他單手扣住,壓在頭頂,「柏宇,你瘋了……」 他沒理她,空著的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隔著那條細繩,掌心覆上她胯間。薄紗擋不住什麼,他的指腹直接壓在那道縫上,隔著濕透的布料來回摩挲。靜嫻整個人僵住,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 「姊姊這裡都濕了。」他低聲說,手指隔著紗往裡頂了一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靜嫻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怒意一起湧上來,她用力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你放開我……我真的會恨你……」 柏宇沒停,手指勾住那條細繩,往旁邊一拉,薄紗被扯開,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他低頭,嘴唇沿著她小腹往下滑,吻過那片細軟的絨毛,落在她胯骨邊緣。靜嫻渾身一顫,腰猛地彈起來,想躲開他的唇,卻被他按住腰窩,壓回床墊裡。 「別碰那裡……」她聲音破碎,眼眶裡蓄滿淚,「柏宇,求你……」 他抬起頭,目光暗沉地看著她:「姊姊求人的樣子真好看。」 靜嫻別過臉,眼淚滑下來。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怎麼掙扎都逃不掉。柏宇鬆開她的手腕,撐起身,褪去自己身上最後一件遮掩。他跪在她腿間,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腿心。 「不要……」靜嫻終於哭出聲,雙手推上他的小腹,「拜託你……不要……」 柏宇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短暫的柔軟,但只是一閃而過。他沒說話,腰往前一沉,龜頭頂開她緊閉的穴口。 靜嫻「啊」地一聲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她的身體緊繃得厲害,穴口乾澀,他的陽具頂進來時帶著鈍痛,她弓起腰想躲,卻被他按住了胯骨,動彈不得。 「放鬆。」他低聲說,額角沁出薄汗,「姊姊太緊了。」 「你出去……出去……」她哭著說,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好痛……」 柏宇沒退,反而慢慢往裡頂,一寸一寸地沒入。靜嫻咬著唇,嗚咽聲從齒縫裡漏出來,眼淚把鬢髮黏在臉頰上。她能感覺到他陽具的形狀,硬熱地撐開她體內每一寸皺褶,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讓她渾身發抖。 「姊姊裡面好熱。」他低聲說,終於整根沒入,停在那裡,讓她適應,「夾得我好緊。」 靜嫻別過臉,不看他,眼淚不停地流。她感覺自己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卻在他填滿她的瞬間,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酥麻。 柏宇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靜嫻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卻在他頂到深處時,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她閉緊嘴,把聲音吞回去。 柏宇聽見了,腰加快了速度,頂得更深。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血管:「姊姊的聲音好聽,別忍著。」 「閉嘴……」她啞著聲音說,手推上他的胸膛,卻被他單手扣住,壓在床單上。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悶響。靜嫻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起伏,乳尖擦過他胸膛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她咬著唇,眼眶通紅,卻阻止不了身體在他身下越來越軟。 「柏宇……你慢一點……」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太深了……」 他沒停,反而換了角度,頂進去時微微上挑,碾過她體內某個點。靜嫻「啊」地一聲叫出來,腰猛地弓起,手指攥緊床單:「別……那裡……」 「這裡?」他低聲問,又頂了一下那個角度,「姊姊這裡特別敏感。」 靜嫻搖著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身體卻在他頂到那個點時不由自主地收緊。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出一股濕意,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流,沾濕了床單。 「姊姊流了好多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笑意,「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把我咬得這麼緊。」 靜嫻別過臉,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在他頂到那個點時,腰會自己迎上去,穴口會自己收縮,夾著他的陽具不放。 「柏宇……」她啞著聲音,不知道是想求他停,還是想叫他別停。 他沒回答,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靜嫻仰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喉嚨裡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太深了……」 「姊姊,我要到了。」他低聲說,腰加快了速度,頂得又急又猛。 靜嫻感覺到他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跳動著,她的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穴口收縮著,夾緊了他。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在她體內深處釋放。 熱液灌進她身體裡,靜嫻渾身一顫,眼淚滑下來。她別過臉去,不看他,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貼著她耳畔,濕熱的氣息灑在她頸側。 --- 床單黏在皮膚上,濕熱的觸感貼著腰側。靜嫻側躺著,背對柏宇,膝蓋彎到胸口,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眼淚無聲地滑落,沿著鼻翼滴進枕面,暈開一圈深色水漬。 柏宇坐起身,長褲已穿好,襯衫敞著沒扣,露出腰腹間幾道淺淺的紅痕。他偏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蜷起的背上,脊椎的節骨在薄薄的肌膚下微微突起。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後腰,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撫。靜嫻的背脊一僵,像觸電一樣繃緊,卻沒有躲開。 「姊姊,」他開口,聲音低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個月還沒結束,明天繼續。」 靜嫻沒有回應。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悶在布料間,肩膀微微起伏。腦海裡閃過家裡那盞常亮的燈,餐桌上涼透的飯菜,出門前編的拙劣謊話。那些畫面一閃而逝,碎成空白。 體內深處那陣酥麻還沒完全退去,像一根細針紮在神經末梢,動一下就隱隱發酸。她厭惡這種感覺,厭惡自己記得剛才每一寸觸碰的溫度,更厭惡自己在某個瞬間竟然沒有推開他。 柏宇收回手,起身。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褲鏈拉上的金屬聲,鑰匙碰撞的輕響。他走到床頭櫃邊,放下一個紙袋,袋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鑰匙和門卡都在裡面。明天見。」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鎖轉動,門板開闔,咔嗒一聲,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靜嫻沒有回頭。她伸手把床單往上拉,裹緊自己,臉埋進枕頭裡,肩膀開始輕輕顫抖。窗簾縫隙裡透進一線光,細細的,落在她蜷縮的腳邊。她閉上眼,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