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的鐘還沒響,教室裡只有幾個早到的同學趴在桌上補眠。二乃把書包擱在桌邊,正低頭檢查手機裡家教排的行程,餘光就瞥見一個影子慢慢挪到她的桌旁。 佐藤同學。 他站得離桌子半步遠,瀏海蓋著眉毛,黑框眼鏡後面的視線落在她的桌角,像在數木紋。「中野同學。」 「幹嘛。」二乃沒抬頭。 「上禮拜六晚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聽得見,「十一點二十幾分,妳門口停了一臺黑色廂型車。三個人下車。其中一個是我們學校的家長會長他弟,旭山。」 二乃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她慢慢抬起臉,藍色的眼睛睜了一下,又立刻收斂回去。「……你在說什麼。」 「妳不用裝。」佐藤推了一下眼鏡,「我住那棟對面。陽臺看得很清楚。他們待了兩個多小時才走。」 二乃咬住下唇,把書包往桌上一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這種話傳出去——」 「傳出去,」佐藤終於抬眼,隔著鏡片看她,「對妳比較傷吧。」 那一眼讓二乃整個人僵了半秒。她認識這個人一年半,從來沒被他正眼看過,此刻那雙眼睛卻沉得像換了個人。 佐藤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她桌上。厚度很實,紙面被撐出鈔票的稜角。他又擱下一張對折的紙條,上頭是賓館的名字和房號,字跡工整得不像臨時寫的。 「這不是威脅。」他說,「是邀約。放學後,我等妳。」 二乃瞪著那張紙條,喉頭發乾。她伸手把紙條抽進掌心,捏成一團。「你哪來的錢。」 「存了很久。還有跟立花同學借的。」 她沒再說話,把信封和紙團一起掃進書包深處,別開臉。鐘響了。 放學時校門口擠滿人。一花靠在腳踏車旁邊等她,長髮披在肩上,笑著問她要不要一起走。二乃擺擺手,說跟人有約。「哪個人?」一花追問。「同學。」二乃把制服外套的領子拉正,蝴蝶結髮飾扯了扯,「別問了啦。」 她目送一花騎遠,才轉身往反方向走。賓館離學校三條街,招牌舊舊的,櫃檯的人頭也沒抬。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吸走腳步聲。她停在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才推開。 佐藤同學和立花同學坐在床沿。立花一看到她整個人彈起來,耳機線跟著晃,嘴巴張著發不出聲。佐藤倒是穩,眼鏡後面的視線慢慢從她的臉移到她手裡的信封。 二乃反手把門鎖上,書包往地上一摔,砸出一聲悶響。「兩個變態。」她站在門口,雙臂抱胸,下巴微抬,眼神像在打量兩隻偷東西的野貓,「誰準你們先坐床的。」 立花結結巴巴:「對、對不起,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她打斷他,「只是覺得花錢了就可以當大爺?」 佐藤站起來,往前一步,手才伸到一半,二乃立刻後退半步,瞇起眼睛瞪他。「別碰我。規矩我來說。」 她把信封從書包裡抽出來,捏在手裡晃了晃。「錢我收了,服務我給。但只到這裡為止——」她伸出兩根手指,「手,跟嘴。半套。誰敢越線,插進來還是想幹別的,我立刻喊人,把事情鬧大。你們兩個的學校、家裡,我一個都不放過。」 立花連連點頭,點得像啄木鳥。佐藤推了下眼鏡,嘴角不明顯地動了一下。「妳在虛張聲勢。」 「你試試看。」二乃冷冷地回。 她解下兩側的蝴蝶結緞帶,擱在床頭櫃上,把制服外套從肩上褪下來,剩裡面的白襯衫,裙襬還是那條改短的。她跪坐到地毯上,膝蓋壓著暗紅色絨面,仰頭看他們。 「脫啊。愣著幹什麼。」 佐藤卻在這時開口:「我們應該要先去好好的把身體洗乾淨。」 二乃愣了一拍,隨即冷笑。「還挺講究。」她站起來,往浴室方向走,回頭丟下一句,「快點,別浪費我時間。」 浴室裡霧氣很重,浴池比一般商務旅館的大一圈,熱水已經放滿,水面上浮著薄薄的白煙。二乃脫了衣服,把長髮盤起來,先踏進水裡。沒多久,佐藤和立花一前一後進來,身上只剩浴巾,然後連浴巾也解了。 二乃別過臉,把下巴擱在水面,讓熱水淹到肩頭。「兩個都進來。別站在上面擋光。」 他們下水,水聲嘩啦,池子被攪得晃。二乃被夾在中間,左邊是佐藤,右邊是立花。她伸出兩隻手,分別握住兩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掌心被熱水泡得滑膩,套弄起來帶著水聲。 「沒見過世面。」她嘴上不停,拇指壓著頂端轉,「這樣就硬成這樣。處男嗎你們。」 立花整個人繃緊,背抵著池壁,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中、中野同學……那個……」 「哪個。」她加快手勢,水面跟著起波。 佐藤從旁邊低聲補了一句:「現在正拿著同班同學的錢做這種事。」他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結巴,反而很穩。 二乃的呼吸亂了一拍,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閉嘴。」她咬牙,「收了錢就是要做完,少在那裡講廢話。」 立花的腰弓起來,水花濺到池邊,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二乃側過臉瞥他,嘴角勾了一下,又轉回去,兩隻手輪流加速。 就在這時,立花的手抖著抬起來,覆上她胸前,掌心整個包住一邊奶子。二乃整個人一僵。「喂——」 話沒說完,佐藤也伸手,握住另一邊,指腹壓著奶頭揉。二乃張了張嘴,咒罵的話滾到舌尖,最後只吐出一句:「……你們兩個,真的很不要臉。」 她沒有拍開他們的手,只是把臉別得更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專心地服侍著水下的兩根肉棒,池水隨著三人的動作一下一下拍上池緣。 --- 二乃背抵著房門,浴巾邊緣被她死死攥在掌心。佐藤同學從床沿站起來,往前走了半步,她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推回去。 「別碰我。」她聲音不大,尾音卻咬得死緊,「先講清楚。我做到哪裡,你們就只能到哪裡。手,可以。嘴,看心情。其他的一律不準。誰越線,我馬上走人,錢不退。」 佐藤同學被推得退了半步,也不惱,只是推了推眼鏡。「知道了。二乃說什麼,就是什麼。」 「少用那種叫法叫我。」 「那要叫什麼?」他語氣平得沒有起伏,「中野同學?在這種地方叫中野同學,好像更奇怪。」 二乃瞪著他,一時找不到話反駁,索性把浴巾往胸口攏緊,越過他走到床邊坐下,坐在兩個人的中間。彈簧床墊被她壓得陷下去一塊。水氣還沒散,房間裡浮著沐浴乳那種甜得發膩的香味。 立花同學整個人僵著,視線黏在她半脫的浴巾側邊,被她一瞥,慌忙把臉轉開,又忍不住轉回來。 「看什麼看。」二乃沒好氣,「要看就快點,別拖。」 佐藤同學已經掏出手機,點開計時器擱在床頭。「三十分鐘。從現在開始。」他解開浴巾,坐回床沿。 二乃深吸一口氣,兩手分別伸過去。掌心裡的東西比水裡那時更燙、更硬,她一握,立花同學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悶哼。 「吵死了。」她低聲罵,手指開始動。起初動作生硬,帶著賭氣的力道,像在擰抹布。立花同學被她握得又痛又舒服,腰不自覺往前頂,被她另一手按著腹部推回去。「別亂動。」 「對、對不起……」立花同學喘著氣,眼睛卻離不開她浴巾上方那片泛紅的皮膚。 佐藤同學倒是穩,靠著床頭,任她動作,只在她節奏亂掉時淡淡開口:「二乃,在學校妳不是這樣的。上課點名妳都抬著下巴,現在卻低著頭做這種事。」 「你給我閉嘴。」她耳根燒起來,手上故意加重力道。 「我又沒說不好。」他聲音壓低了些,「只是覺得很有意思。」 二乃咬著下唇不接話,兩手繼續套弄。房間裡慢慢響起黏膩的水聲,還有立花同學壓不住的喘息。她的動作漸漸順了,從生硬變成有節奏的收放,拇指偶爾掃過頂端,立花同學就抖一下。 「二乃的手……好舒服……」立花同學迷迷糊糊地說。 「誰準你喊名字了。」她嘴上兇,臉卻更紅。體溫跟著升上來,浴巾底下沁出一層薄汗,粉色的髮絲貼在頸側。 佐藤同學忽然伸手,把她滑落的浴巾往上拉了一半,又放下。「要掉下去了。」 「我自己會弄。」她偏頭躲開,動作沒停。可這麼一來,浴巾鬆了,半邊肩頭全露出來。立花同學的呼吸立刻亂了調,手試探著伸過來,覆上她浴巾底下的胸口。 二乃動作頓了一下,終究沒拍開,只從齒縫裡擠出話:「……你們這兩個傢伙,真是有夠噁心。」 「立花真的很喜歡胸部呢。」佐藤同學看著,語氣像在陳述天氣,「他的手從剛才就沒離開過。」 「你還有閒工夫觀察別人。」二乃喘著氣回嘴,手上的速度卻被立花同學揉得亂了拍。她兩頰燙得厲害,眼神開始散,視線落在兩人腿間,卻像隔了一層霧。 「快點結束啦……」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不甘心的鼻音。 立花同學先撐不住,腰猛地弓起,喉間擠出破碎的呻吟,一股熱流射在她掌心與指縫間。幾乎同時,佐藤同學的呼吸也重了,腹部收緊,跟著交代在她另一隻手裡。 二乃僵在原地,兩手都是溫熱黏稠的東西,沿著手腕往下淌。她喘著,肩膀一聳一聳,好半天才擠出聲音:「居然真的弄出來了……你們這兩個噁心傢伙。」 她想抽手,卻發現掌心裡的東西半點沒軟,反而在她指間又脹了一下。 「喂。」她低頭看,聲音都變了調,「怎麼還這樣。」 「二乃的手太舒服了。」立花同學紅著臉,老實得讓人火大。 佐藤同學看了眼手機。「還有十八分鐘。」 二乃閉了閉眼,把心一橫。她把手上的精液抹開,當成潤滑,重新握住兩根。「總之先讓你們射到沒力。」她低聲自言自語,像在說服自己,「射到沒力就結束了。」 沾了滑膩的手再動起來,聲音變得濕答答的。立花同學整個人往後倒,背抵著床頭,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行了;佐藤同學則繃著下顎,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也顧不得推。 「二乃、二乃……」立花同學喊得亂七八糟。 「不要一直叫。」她手心發痠,卻不肯停,指尖收得更緊,順著柱身一路捋到底,再擼上來。兩人被她弄得腰都離開床面,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雙雙又洩了一回,濺在她手背和小腹上。 二乃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額髮全濕了,眼神散得幾乎對不上焦。「夠了……了吧……」 可手裡那兩根,依舊硬挺挺地頂在她掌心,半點消下去的跡象都沒有。她愣愣地看著,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近乎認命的低罵。 --- 二乃把手從佐藤同學身上鬆開,黏稠的掌心在床單上胡亂抹了兩下。立花同學那根還直挺挺杵著,前端泛著水光,他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眼神卻黏在她鬆垮垮的浴巾邊緣。 「二乃……那個……」立花同學吞了口口水,聲音抖得厲害,「可以、可以用胸部嗎?」 她愣了一拍,隨即瞪過去。「你倒是很敢開口。」 「不是、我不是……」他慌得想往後退,後腦撞上床頭板,「對不起,當我沒說——」 「我問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二乃打斷他,手卻沒停,另一手繼續套弄佐藤同學,動作故意放慢,像在示威。 佐藤同學靠著床頭,眼鏡後的眼睛垂下來看她。「時間在走。」他聲音很平,「十八分鐘扣掉剛才那兩下,剩不到十五。妳自己算。」 二乃咬住下唇。她當然算得比誰都清楚,這筆錢是照時數收的,拖越久她越虧。她深吸一口氣,把浴巾整個扯開,粉色的髮絲從肩頭滑下去。「就這一次。敢亂動,我馬上停。」 立花同學的呼吸立刻亂了,連連點頭。二乃把身子往前挪,膝蓋在床鋪上蹭出兩道皺褶,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往他腿間那根夾上去。皮膚一貼上,燙得她皺眉——那玩意兒硬得像燒過的鐵,夾在兩團軟肉中間,前端從頂端冒出來,蹭得她胸口一片濕。 「唔……」立花同學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在床單上抓出兩道痕。 「別頂。」二乃低聲喝他,腰卻開始上下動。奶子夾著肉棒滑動,起初還有些澀,動了兩下就順了,淫水混著先前射過的精液在乳溝裡積成一條黏線。她偏過頭,空出的右手重新握住佐藤同學的雞巴,套弄的節奏跟胸口起伏對上。 「二乃的胸部……好軟……」立花同學喘得不成句,「跟想的一樣……」 「你想過幾次?」她冷冷問,手上卻沒停。 「很、很多次……」 「變態。」 佐藤同學忽然伸出手,兩隻手掌從外側按住她的奶子,往中間一收。二乃整個人僵住。 「你幹什麼——」 「幫妳。」他語氣淡淡的,掌心卻很燙,十指陷進軟肉裡,把兩團奶子往立花同學的肉棒上壓緊。「這樣比較快。」 「誰要你幫……」她話沒說完,佐藤同學已經帶著她的手感上下推起來。他的力道比她穩,也比她狠,每一下都讓乳肉緊緊裹住那根,滑到頂端時還故意用拇指壓一下乳頭。二乃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連忙抿住嘴。 「二乃,聲音。」佐藤同學提醒她,眼睛卻盯著她被自己捏得變形的奶子。 「吵死了……」她嘴上罵,臉已經紅到耳根。胸口被兩個人的手和一根肉棒同時折騰,熱意從皮膚底下燒上來,她右手套弄佐藤同學的動作也跟著亂了拍。 「二乃,再夾緊一點……」立花同學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腰開始往上頂,每頂一下,肉棒就從乳溝頂端探出頭來,前端那顆被磨得通紅。「我、我快……」 「忍著。」二乃喝他,聲音卻比剛才軟了幾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哪裡出了問題,胸口被兩個男人同時揉著、夾著、頂著,乳頭硬得發疼,每一下摩擦都像有條線從奶子一路扯到小腹。她咬著牙,不想讓佐藤同學看出她已經撐不太住。 「忍、忍不住了——」立花同學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她的肩膀,肉棒在她乳溝裡抽了兩下,一股一股射出來。精液噴在她下巴、頸側,還有一道順著乳溝往下淌,熱呼呼地滑過肚臍。二乃閉了一下眼,睫毛上也沾到一點。 佐藤同學的手還沒鬆,反而又往裡收了一把,把最後幾股也擠乾淨。立花同學整個人軟下去,背貼著床頭板滑了半截,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 「鬆手。」二乃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佐藤同學這才慢慢放開,指尖離開時還在她的奶子上多按了一下。二乃把身子往後撤,胸口黏成一片,白色的液體沿著奶子往下滴,落在床單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忽然覺得很荒謬。 ——為什麼班上的男同學,都是這樣看我的? 上課點名的時候、走廊擦身的時候、分組報告的時候,那些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男生,腦子裡想的都是這種事嗎?立花同學平時連正眼都不敢瞧她,現在卻抓著她的肩膀,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射完還露出那種放鬆到失神的表情。 她抹了一把下巴,把精液抹在床單上,另一手還握著佐藤同學那根,發現它居然還硬著,前端脹得發亮,剛才被她套弄了那麼久,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她抬眼看向他,佐藤同學也正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像在等她開口。 「二乃……」立花同學癱在床頭,眼神迷離,「謝謝……」 「閉嘴。」她冷笑了一聲,往後一倒,整個人躺進床鋪中央,粉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手心黏著,胸口也黏著,她舉起兩隻手,一隻還沾著佐藤同學的前液,一隻抹過立花同學射的東西,就這麼晾在半空中。 「看什麼看。」她仰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帶刺的笑,「錢都付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 二乃把手往床單上抹了兩下,黏意卻抹不掉,指縫間牽著白絲。她撐起半邊身子,粉髮散在肩上,兩側緞帶歪了一條。 「才過兩個小時。」佐藤同學靠在床頭,鏡片後那雙眼睛盯著她抹手的動作,語氣平得不像剛射過。「我們射了幾次,妳自己算算。」 二乃沒答。她當然算得出來,床單上那幾攤濕痕,加上她嘴裡、胸口、手裡的,加起來比她願意承認的多太多。這兩個人的精力像壞掉的水龍頭,關不緊。 「手痠了?」佐藤同學又問,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那種她最討厭的、早就看穿她的從容。「那就換個方式。」 立花同學原本軟在旁邊喘氣,聽見這話,肩膀動了一下,眼神立刻飄過來,又趕緊別開,像怕被發現自己在期待什麼。 「你們兩個……」二乃把手往腰上一擱,胸口還沾著沒乾的液體,涼涼地貼著皮膚。「是把我當什麼了。」 「當二乃啊。」佐藤同學推了下眼鏡,那動作慢條斯理。「所以才問妳,不是命令妳。」 嘴上這樣說,人卻往床沿挪了半吋,膝蓋分開,那根還硬挺挺地立著,明擺著等她。 二乃咬了下唇。時間還在走,她比誰都清楚。她翻身跪坐起來,地毯的絨毛扎著膝蓋,這個姿勢讓她的視線正好和床上兩個人齊平。她伸手先把立花同學拉近,另一手繞到佐藤同學腿間,兩邊同時握住。 「啊……」立花同學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住床單。 「別急。」二乃手上開始動,掌心貼著柱身往上推,到頂端時拇指壓著轉半圈。她做這種事已經不需要想,手指知道該用多少力、哪裡要多停一拍。另一邊她也沒閒著,佐藤同學的比她記憶中更沉,她得兩手輪流才顧得過來。 「二乃、二乃……」立花同學的腰跟著她的手擺,聲音斷斷續續。「這樣、這樣我會太快……」 「那就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慢。 佐藤同學一直沒出聲,只是低頭看她。那種沉默比立花同學的呻吟更讓人發毛。忽然他伸手,指尖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手不夠。」他說得很輕。「用嘴。」 二乃的手停了半拍。 「兩邊都要。」佐藤同學補了一句,拇指在她下唇上蹭過去。「立花那邊也一樣。妳不是最會分配時間?」 這句話戳在她最不服氣的地方。她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甩開他的手。胸口那股被看穿的悶氣頂上來,她偏要證明自己撐得住。 「立花同學。」她轉頭,聲音恢復了那種帶刺的從容。「躺平。」 立花同學愣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地往後倒,背貼上床,那根東西直直朝上。二乃俯下身,一手撐在他腰側,張口含了進去。 「嘶——」立花同學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掌按住自己的臉。「等、等一下,二乃,這樣太——」 她沒理他,舌頭貼著柱身往下滑,含到一半退出來,再含深一點。另一隻手往後伸,摸到佐藤同學的腿,順著往上,重新握住。 房間裡只剩三種聲音:立花同學壓不住的喘、她嘴裡含出來的水聲、還有她自己越來越亂的鼻息。她一邊吞吐,一邊手上替佐藤同學套弄,節奏刻意錯開,不讓自己的身體習慣同一個拍子。 「二乃……」立花同學的手摸到她頭頂,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我、我看著妳這樣……快不行了……」 她抬眼,從下往上瞪他。那眼神讓立花同學整個人縮了一下,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佐藤同學忽然動了。他從床沿滑下來,跪到她身後,胸口貼上她的背。二乃嘴裡還含著,身體僵了一瞬。 「繼續。」他的聲音就在她耳後,低得發沉。「我說過,兩邊都要。」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掌心貼著她小腹,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把還沾著精液的奶子整個托起來,指腹壓著乳頭揉。二乃悶哼了一聲,含著的動作亂了,牙齒輕輕刮到立花同學。 「啊、沒關係……」立花同學喘著。「二乃,妳、妳繼續……」 她閉了下眼,重新調整呼吸,把嘴裡的含深。身後那雙手沒停,揉得她腰開始發軟,膝蓋在地毯上撐不太穩。佐藤同學的下身貼著她的臀,隔著褲子磨,硬邦邦地頂著。 「妳看。」他貼著她耳朵說。「妳自己也在動。」 二乃想回嘴,嘴裡卻塞著東西,只能從鼻腔擠出一聲抗議。那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立花同學先撐不住。他手抓住她的頭髮,腰往上頂了兩下,聲音都變了調:「不行了、二乃,我要——」 她來不及退,一股熱流直接衝進她嘴裡。她皺著眉吞了半口,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立花同學射完還在她嘴裡抽了一下,才整個人攤平,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步。 二乃把嘴裡的吐出來,手背抹了下嘴角,還沒緩過氣,身後那雙手忽然收緊。 「換我了。」佐藤同學把她往後拉,讓她背靠著他的胸口跪直,然後把她的臉扳向側邊。「嘴巴張開。」 她瞪著他。 「時間還夠。」他低頭看她,語氣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妳自己說要服務到結束的。」 二乃的呼吸還沒平,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角那點沒抹淨的體液亮亮的。她抬眼,視線從他眼鏡下緣一路瞪上去,那雙藍眼睛裡有點散、有點不甘,卻還是慢慢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