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從窗戶斜進來,把矮桌表面照出一層薄薄的橘色。二乃把三塊坐墊擺成一個鬆散的三角形,自己坐在最靠窗的那一側,背脊挺直,雙臂在胸前交疊。淡粉色的波浪長髮垂在肩後,兩側的黑色緞帶綁得一絲不苟。 她故意把時間錯開。 黑哥最早到。門鈴響的時候,二乃開門的動作只停了半秒,臉上就換上那副她練過很多次的表情,下巴微抬,眼神不帶溫度。黑哥的花襯衫繃在圓滾滾的肚子上,一進門就東張西望,目光在客廳裡繞了一圈,最後落回她身上,笑得嘴角幾乎要咧到耳邊。 「比照片還漂亮啊。」他邊說邊在右側坐墊坐下,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膝蓋。 二乃沒接話,只是指了指矮桌對面的位置。「坐那邊。」 黑哥愣了一下,笑得更開了。「這麼兇。」 海鬥晚了十分鐘,進門時手裡還拎著一袋便利商店的飲料,連帽外套的帽子壓在染成金棕色的短髮上,耳骨那枚銀環在走廊燈下閃了一下。他看見黑哥已經坐好,挑了挑眉,把飲料往矮桌上一擱,很自然地坐到二乃左側。 「喲,黑哥,這麼準時。」海鬥拉開椅子,語氣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我以為你會遲到。」 「有好事怎麼會遲到。」黑哥嘿嘿笑了兩聲。 二乃瞪了海鬥一眼。海鬥只是攤手,笑得露出虎牙,一副「我什麼都沒做」的無辜樣。 門鈴第三次響的時候,二乃起身的動作比前兩次慢了半拍。她拉開門,雨宮先生站在門外,淺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西褲的線條筆直,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成溫和的笑。 「打擾了。」他的聲音輕得像怕吵到誰,側身進門時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飄過來。「路上有點塞車,抱歉。」 「沒關係。」二乃說。她發現自己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軟了一點,立刻補上一句:「坐對面。」 雨宮先生依言在對面的坐墊坐下,膝蓋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姿態端正得像在開會。他環視了一圈客廳,目光在矮桌上停留片刻,才轉回二乃臉上。 「今天人真多。」他輕聲說。「不過既然是二乃同學的安排,我尊重。」 二乃在他對面坐回原位,把散在額前的瀏海撥到耳後。窗外的住宅區街景被夕陽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對面人家的屋頂上停著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她把這些聲音當成背景,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說清楚。」二乃的雙手重新抱回胸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今天約你們三個一起來,是要把規矩講明白。我不做插入。這是底線。其他的……要看你們出多少。」 客廳裡安靜了一拍。 黑哥率先笑出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點痰音。「規矩?小妹妹,妳知道自己在跟誰談規矩嗎?」 「知道啊。」二乃眼皮都沒抬。「一個坐在我客廳裡,等我開口的客人。」 黑哥的笑聲停了。他瞇起眼睛,肥短的指頭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然後從長褲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厚得幾乎合不攏,往矮桌中央一推。信封滑過桌面的時候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停在二乃面前。 「先看看誠意。」黑哥說。 二乃沒有馬上伸手。她的視線從信封移到黑哥臉上,再移到海鬥那邊。海鬥正用吸管戳著飲料杯的封膜,戳了半天沒戳開,最後乾脆把杯子放下,歪著頭笑。 「我的抽成另計喔。」海鬥舉起一根手指。「介紹費、場地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畢竟要跟黑哥這種人打交道,很傷神的。」 「你小子——」黑哥作勢要拍他,海鬥縮了一下脖子,笑得更樂了。 「海鬥。」二乃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你少說兩句。」 「是是是。」海鬥舉雙手投降,但嘴角還是勾著。 雨宮先生在這時候開口了。他把交疊的手鬆開,往前傾了一點,聲音還是那麼輕。「二乃同學,其實妳不用這麼緊張。」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落在她抱胸的手臂上。「老師不會為難學生的。」 「你現在不是老師。」二乃立刻回。「你是客人。」 「是嗎。」雨宮先生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卻讓二乃後頸的皮膚起了細微的緊繃。「那就當我是客人吧。不過——」他停頓了一拍,「客人也是會挑的。妳的規矩我聽懂了,不插入。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談。」 「談可以。」二乃把下巴抬得更高。「但別想用老師的身分壓我。」 「我怎麼會壓妳呢。」雨宮先生溫聲說,眼神卻沒有離開她的臉。「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當學生的還是該聽老師的。」 二乃感覺自己的手指在手臂上收緊了。她分不清這句話是玩笑還是威脅,但客廳裡的空氣明顯變了,像有人把窗戶關上了,悶熱從四面八方擠過來。 黑哥在這時候挪動了身體。他換了個坐姿,原本盤著的腿伸開來,膝蓋往二乃的方向偏了幾吋。二乃沒有立刻反應,因為她正在瞪雨宮先生,腦子裡轉著要怎麼回嘴才不會輸。 然後她感覺到膝蓋上有東西。 黑哥的手指。肥厚、溫熱,從她併攏的膝蓋外側輕輕搭上來,像在試水溫。那幾根指頭沒有急著動,只是貼著她膝蓋的皮膚,粗糙的指腹壓在短褲下緣露出來的那一小塊地方。 二乃的呼吸停了半拍。她低下頭,看見那隻手,又抬起頭看黑哥。黑哥的表情沒變,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好像那隻手不屬於他。 「黑哥。」二乃的聲音冷下來。「手。」 「嗯?」黑哥歪了歪頭,手指卻沒有拿開,反而往下壓了壓。「怎麼了?我又沒做什麼。」 「拿開。」 「好好好。」黑哥嘴上這麼說,手指卻又多停了兩秒才慢慢收回,收回的時候指尖還在她膝蓋上滑過去,像在擦掉什麼看不見的灰塵。 海鬥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他臉上的笑淡了一點,吸管在杯子裡攪了攪,沒有說話。雨宮先生倒是很平靜,雙手重新交疊回腿上,眼鏡後面的視線在二乃和黑哥之間來回了一趟,嘴角的弧度幾乎沒有變。 二乃把抱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甲隔著上衣布料壓進自己的手臂。她告訴自己,這點程度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錢都擺在桌上了,不能因為一隻手就退縮。她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黑哥臉上移開,落到矮桌中央那個厚信封上。 信封的邊角微微翹起,露出裡面一疊紙鈔的側面。 二乃伸出手,把信封拿起來,指腹壓在牛皮紙的粗糙表面上。她沒有打開,只是掂了掂重量,然後收進短褲的口袋裡。口袋被撐得鼓起來,她的大腿外側多了一塊沉甸甸的觸感。 「收了。」二乃說。「規矩照我說的。」 黑哥笑出聲,海鬥把飲料杯舉起來像在敬酒,雨宮先生微微點頭,眼鏡鏡片反著窗外的光。 三個男人的視線同時往下,落在她併攏的膝蓋上。 --- 黑哥的手沒有收回來。那隻肥厚的手掌貼著二乃的膝蓋往旁邊一帶,她重心一歪,整個人被拉進三人圍出來的空隙裡。坐墊被膝蓋頂開,滑到矮桌底下去了。 「喂——」二乃撐住地板,還沒坐穩,右後方那團熱氣就壓上來。黑哥解開兩顆釦子的花襯衫敞著,胸膛油亮,貼到她背脊上。 「確認界線嘛。」雨宮先生跪坐在她正前方,語氣還是那樣不疾不徐。他把袖口又往上捲了一折,露出乾淨的小臂。「二乃,先從腰開始,可以嗎?」 二乃抿著嘴沒答。雨宮先生也沒等她答,手掌隔著細肩帶上衣的薄布料,貼上她右側腰窩。那隻手帶著補習班冷氣房裡養出來的涼意,五指張開,沿著腰線往上推,布料被推得繃緊,貼出肋骨的形狀。 「嗯——」二乃把那個音咬在齒間。腰側那塊皮膚像被熨斗燙過,又癢又麻。 黑哥從背後湊得更近,兩隻手搭上她的肩。那雙手的力道毫不客氣,拇指壓在肩胛骨上方的筋上,往裡頭揉,揉得她上半身往前傾。 「肩膀這麼硬。」黑哥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煙味和酒氣。「小妹妹平常壓力很大喔。」 「別、別捏那裡……」二乃扭了一下肩,黑哥的手卻跟著滑,從肩頭往手臂外側揉下去,一路捏到她的手肘。 海鬥坐在左側,把杯子放到地上,笑了一聲。「二乃,妳的手在抖耶。」 「才沒有。」二乃立刻把手收緊。 海鬥卻伸手過來,掌心朝上,攤在她面前。「來,先摸我。妳總得習慣一下。」 二乃瞪了他一眼。海鬥只是笑,虎牙露出來,那張臉擺明瞭在看熱鬧,又像在等她做決定。她掃了一眼矮桌上的厚信封——已經收進口袋了——牙一咬,把手放上去。 海鬥的手比她大一圈,指節分明,帶著一點可樂罐的冰涼。他把她的手翻過來,讓她的掌心貼住自己的掌心,然後慢慢往下帶,按在他大腿上。隔著破褲的布料,底下的肌肉溫熱、結實。 「這樣就對了。」海鬥低聲說。 雨宮先生的手在這時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腰,掌心整個覆上去,像在量她腰的寬度。二乃的背脊猛地一挺。 「二乃。」雨宮先生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很近。「我問妳話的時候,要回答。」 「……可以。」二乃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黑哥的手從她手臂繞回前面,隔著上衣覆上她的腹部,肥厚的手掌整個罩住,往上推,布料被推得往上縮,露出一截肚皮。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熱呼呼的。 「皮膚真好。」黑哥說。「年輕就是不一樣。」 二乃咬住下唇。三隻手同時在她身上,雨宮先生在後腰畫圈,黑哥從腹部往上移,海鬥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帶。她空著的另一隻手懸在半空,最後按上黑哥擱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往旁邊推。 「輕一點。」她說。 黑哥嘿嘿笑了兩聲,力道真的放輕了些。 海鬥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腹部,隔著帽T底下的薄T恤,讓她摸到腰際的線條。「換妳了。」他說。「別客氣,當作練習。」 二乃的手指遲疑了一下,還是順著他的腰往旁邊摸。海鬥的腰很窄,跟黑哥那種軟綿綿的觸感完全不同,肌肉一層一層的。她摸過去的時候,海鬥的呼吸頓了一下。 「哇。」海鬥笑。「二乃,妳手勁不小耶。」 「閉嘴。」 雨宮先生的手從後腰繞到前面,指尖隔著衣服點在她肚臍上方,慢慢往上。二乃整個人僵住,視線往下看,那隻修長的手正一寸一寸往上移。 「這樣可以嗎?」雨宮先生問。 二乃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抬眼,正對上雨宮先生眼鏡後面的視線,那雙眼睛平靜得過分,像在等她簽一份已經擬好的合約。她別開視線,點了點頭。 雨宮先生的手指捏住她上衣最下面那顆鈕扣,解開。布料鬆開一角。 黑哥從後面把她的頭髮撥到一邊,嘴唇貼上她的後頸。二乃整個人縮了一下,後頸那塊皮膚泛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第二顆。」雨宮先生說,手指移到下一顆鈕扣。 海鬥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磨。他的視線落在二乃的臉上,嘴角的笑收了一半,眼神有點複雜,像想說什麼又吞回去。 「第三顆。」 襯衫前襟鬆開,往兩邊垂。二乃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託著飽滿的胸型,胸口一片白。傍晚的光從窗戶斜進來,照在她皮膚上,泛著薄薄一層暖色。 黑哥在她背後吹了聲口哨。 二乃把臉別到一邊去,視線落在牆角那盆她上週忘了澆水的觀葉植物上,誰的眼睛都不看。 --- 雨宮先生的手從她前襟收回,改為握住她的右手腕,往自己腰間帶。同時,黑哥的手也從她肩膀滑下,抓住她左手,按到自己敞開的褲襠上。兩邊的力道幾乎同時落下,二乃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往前傾的姿勢,雙臂分向左右,像被釘在三人中央。 「兩隻手,一起來。」黑哥咧著嘴,把她的手往裡壓。 二乃咬了下唇,沒有抽手。她的指尖先隔著布料摸到形狀,然後才拉下拉鍊。黑哥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把那圈褲頭往下扯,肉棒彈出來,打在她掌心上,燙得她縮了一下。 「哇喔。」黑哥發出很滿足的聲音,「小妹妹的手好軟。」 另一邊,雨宮先生自己解開了褲頭,把襯衫下襬撥開,露出乾淨的深色內褲。他的肉棒挺起來時沒有黑哥那麼粗,但直,顏色也淺。二乃兩隻手各握住一根,開始上下套弄。 「節奏穩一點。」雨宮先生說,口氣像在講解題步驟。「不要急,一下一下來。」 「你是在教她打手槍嗎?」海鬥在旁邊笑出聲,把上衣甩到坐墊上,露出瘦而結實的上半身。他靠過來,盤腿坐到二乃左前方,把自己的褲子也解開。 二乃左手還套著黑哥那根,右手被雨宮先生的節奏拖慢。她兩手的速度不太一樣,黑哥那頭就開始不耐煩,自己挺腰往上頂。 「快一點啦,」黑哥喘著粗氣,「這樣慢慢摸,是要摸到天亮喔。」 「人家在學啊。」海鬥嘴上這麼說,手卻伸到二乃後頸,幫她把散下來的粉髮撥到耳後,指腹順著耳廓往下滑。二乃的脖子縮了一下,套弄的節奏跟著亂了半拍。 「別亂摸。」她瞪了海鬥一眼。 「妳手停了,我才摸的。」海鬥笑,虎牙露出來。 雨宮先生忽然伸手,按住二乃右手的手背。「慢下來。對,用虎口收緊一點,往上到頂端的時候轉一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指導的耐心,好像此刻只是在糾正她的握筆姿勢。「二乃很聰明,學得很快。」 黑哥在右側彎下腰,肥厚的嘴唇貼上她後頸,一路往下,沿著背脊的線條親。他親得很用力,每一口都帶著濕氣,親到肩胛骨中間時,二乃整條背都繃起來,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嗯……」她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會癢喔?」黑哥的嘴還貼在她背上,說話的震動傳進皮膚。「妳背上都是雞皮疙瘩。」 「廢話,你嘴巴那麼濕。」二乃回嘴,手上卻套得更快了。 海鬥把自己的肉棒從褲子裡放出來,靠過去,讓二乃的左手也能碰到。他的呼吸刻意放得很慢,胸膛起伏的節奏和另外兩人完全不同,像在跟她玩什麼遊戲。 「妳看,」他低聲說,「我都不催妳。妳自己看著辦。」 「少在那邊裝好人。」二乃嘴上這麼說,左手還是從黑哥那根移過去,握住海鬥的,套了兩下,又移回去。兩隻手輪流照顧三根,掌心被磨得發熱,指縫間開始有黏滑的感覺。 黑哥忽然開口:「欸,問妳一件事。」 「什麼事。」二乃沒抬頭。 「那個家教啊,上杉風太郎。」黑哥把名字念得很慢,像在嚼什麼東西。「他知道妳在做這個嗎?」 二乃的手停住了。兩隻手同時停住。 客廳裡安靜了半秒,只剩三個男人的呼吸聲。 「他知道個屁。」二乃的聲音拔高了一截,手重新動起來,而且比剛才更用力,套得黑哥倒抽一口氣。「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連我一個人住在外面都沒問過。」 「哇,兇起來了。」黑哥笑著往後仰,肚子上的肉跟著抖。「所以是不知道嘛。」 「不知道又怎樣。」二乃咬著牙,右手套雨宮先生的力道也跟著加重,雨宮先生輕輕吸了口氣,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 「沒怎樣啊,」黑哥一邊喘一邊說,「只是覺得那個小鬼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很精采。」 「你閉嘴。」二乃說。 海鬥在旁邊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黑哥你真的很會挑時機講話。」 「我這叫誠實。」黑哥挺了挺腰,把肉棒往二乃手裡送。「不過說真的,小妹妹,妳這麼拚,是為了什麼?學費?」 「關你什麼事。」二乃別過臉,但手上的節奏沒亂,反而穩了下來,一下一下,從根部套到頂端,再滑回去。 雨宮先生低頭看著她的手,忽然說:「二乃,手腕不要僵。放鬆,讓手掌貼著走。」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妳現在太用力了,這樣會累。」 「我知道。」二乃回他,聲音有點悶。 「知道就照做。」雨宮先生說,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頭髮撥開,指背擦過她的臉頰。「聽話的學生,老師才會多照顧。」 二乃沒答話,只是把右手放鬆了一點。掌心的熱度順著柱身滑上去,頂端那圈濕滑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手指,又繼續。 黑哥的喘息越來越粗,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配合她套弄的節奏。「快了快了……小妹妹手勁真好……」 「你別這麼快。」二乃皺眉。 「忍不住啊。」黑哥咧嘴,汗從額角滑下來。 海鬥倒是還穩穩坐著,讓二乃的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套著,偶爾自己動一下腰。他看著二乃的側臉,笑容淡了些,眼神有點複雜,像在想什麼別的事。 「風太郎要是知道,」海鬥忽然輕聲說,「大概會衝過來吧。」 「他不會。」二乃立刻回,快得連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低下頭,盯著自己手裡的動作,粉色的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他才不會。他連看都不看我。」 客廳裡又靜了一拍。黑哥還在喘,雨宮先生的手指在她耳後停著,海鬥沒再接話。 二乃吸了口氣,兩隻手同時加快,把三個人的節奏都帶起來。黑哥的腰頂得亂了,雨宮先生的呼吸終於亂了拍,海鬥也低低地哼了一聲。 她手上動作不停,眼神卻短暫失焦,像被風太郎的名字刺了一下。 --- 二乃把手從黑哥那根上收回來,掌心黏著前液,她隨手在裙襬上抹了一下,抬眼掃過三個男人。 「換個玩法。」黑哥喘著氣,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大腿,「光用手多沒意思。」 雨宮先生沒說話,只是往前站了半步,襯衫下襬擦過二乃的額角。她會意過來,把身子轉正,膝蓋在木地板上挪了挪,正對他的胯間。黑哥自動退到右側,海鬥往左靠了靠,三個人的陰影同時罩下來。 二乃伸手把雨宮先生那根從敞開的褲襠裡掏出來,熱度貼上她的臉頰。她猶豫了半秒,然後解開自己身上最後那層束縛——內衣的鉤子早在剛才被雨宮先生摸開了一邊,她兩手一扯,整件滑下來,奶子彈出來,粉色的乳頭被客廳的燈照得發亮。 「哇哦。」黑哥吹了聲口哨。 二乃瞪他一眼,沒回嘴,只是把身子往前傾,兩團奶子夾住雨宮先生的肉棒,從兩側往中間一擠。柱身陷進柔軟的肉裡,只露出前端。她低頭,張嘴含住露出來的部份,舌面壓著冠狀溝滑過去。 雨宮先生吸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散亂的粉髮裡。「很好……就是這樣。」 二乃含著他,眼角餘光瞥見黑哥湊過來。那根東西直接抵到她臉頰邊,頂端蹭著她的嘴角,帶著一股腥羶味。「也輪到我了吧,小妹妹。」 她騰出一隻手握住黑哥的,一邊用嘴服務雨宮先生,一邊偏過頭,把黑哥的也含進去。兩根輪流,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海鬥在左邊蹲下來,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指腹輕輕梳著她的頭髮。「別急,慢慢來。」他的聲音比平常低,帶著點看戲的興味,「妳這樣太貪心了。」 二乃沒空回他,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悶哼。海鬥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肩頭,拇指按著她肩胛骨中間那塊,一下一下地揉。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隔著空氣比了比,最後還是收回去了,只捏了捏她的耳垂。 「嗯……海鬥你別光摸。」黑哥邊挺腰邊抱怨,「過來一起啊。」 「我看就好。」海鬥笑了笑,虎牙露出來,「你們兩個先。」 雨宮先生低低地出聲:「二乃,牙齒收好。」語氣像在課堂上糾正習題。二乃閉了閉眼,照做了,舌頭貼著柱身往上捲,雨宮先生的呼吸立刻沉下去。 黑哥被含了一陣,腰開始不受控地往前頂,頂得二乃差點嗆到。她拍了下他的大腿,把嘴抽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你慢一點。」 「抱歉抱歉。」黑哥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可是妳這張嘴太舒服了嘛。」 二乃沒再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雨宮先生身上。奶子夾著柱身上下磨,乳肉被擠得變形,奶頭在摩擦裡硬得發疼。雨宮先生的手從她髮間滑到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地扣著。 「說起來啊,」黑哥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喘,「我前陣子聽人講,你們家那個大姊,中野一花對吧?」 二乃的動作頓了一下。 「聽說她為了那個什麼……演藝圈的工作,跟好幾個製作人睡過。」黑哥嘿嘿笑,「嘖嘖,姊妹都一個樣,果然有遺傳。」 二乃猛地抬起頭來,嘴裡還含著雨宮先生的肉棒,眼睛卻已經瞪向黑哥。她的眼神又狠又直,像要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可是嘴上沒停,舌頭還在動,吸吮的力道甚至更重了,腮幫子一收一放。 「黑哥。」雨宮先生開口了,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夠了,別說那些。」 「我只是——」 「我說夠了。」雨宮先生的手還按在二乃後頸上,眼鏡後面的視線淡淡掃過去,「你來這裡是花錢買開心的,不是來講八卦的。」 黑哥撇了撇嘴,把手從二乃頭上拿開,往後靠了靠。「行行行,不說了。」 海鬥在旁邊接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對了黑哥,你上次不是說想換車?那臺新的——」 「啊對對對,」黑哥被岔開話題,順著就往下講,「那臺油電的,業務說下個月交車——」 二乃聽著他們把話題帶開,胸口那股氣卻沒消下去。她低下眼,繼續含著雨宮先生,奶子往中間又夾緊了些,動作比剛才更急、更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擠出去。雨宮先生被她弄得悶哼一聲,手指收緊,扯住她一撮頭髮。 「慢點。」他低聲說。 二乃不聽,反而加快,嘴和奶子一起使勁。雨宮先生終於沒再糾正她,只是仰起頭,喉間滾出壓抑的喘息。黑哥在旁邊看得眼熱,又湊上來,把自己的往她臉邊送。 二乃偏頭閃了一下,還是張嘴含住了。兩根輪流,她的下巴痠得發麻,嘴角被撐得發白,口水糊了滿臉。海鬥的手還在她肩上,偶爾順一順她的頭髮,沒再多說什麼。 她的眼角餘光掃過黑哥那張得意的臉,胸口又悶又堵。一花的事她不信,可是「妳們姊妹都一樣」那句話像根刺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她只能把這股氣發在嘴上,吸得更深,含得更緊。 黑哥被她弄得腰都軟了,扶著矮桌邊緣直喘:「哎喲……妳這小嘴……我不行了……」 二乃把他的吐出來,喘了口氣,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她抬眼,視線越過黑哥的肚子,直直釘在他臉上。 「你再說一次一花的事試試看。」 黑哥愣了一下,舉起兩隻手投降:「不說了不說了,妳這眼神怪嚇人的。」 二乃沒接話,低下頭,又含住了雨宮先生。嘴角濕亮,瞪著黑哥的眼神裡混著憤怒與不安。 --- 二乃把嘴從雨宮先生身上抽開,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胸口起伏得厲害。海鬥拍了拍她的肩,聲音壓得低:「換個姿勢吧,妳這樣跪著膝蓋會痛。」 他沒等她回答,手已經扶著她的腰把她往側邊帶。二乃順著他的手勁倒下去,肩膀貼上木地板,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海鬥繞到她背後,把自己那根從褲襠裡掏出來,貼進她腋下的凹處,一手按著她的上臂把她的手臂夾緊。 「夾著。」他說。 二乃瞪了他一眼,手臂卻收攏了。海鬥的腰往前送,肉棒在她腋窩的縫隙裡滑動,皮膚摩擦的熱度很快就把那一塊蹭得發燙。他喘得比她還明顯,額頭抵著她的後頸,氣息噴在她頸側。 「嗯……比想像中緊。」海鬥低笑,虎牙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二乃,妳腋下怎麼也這麼會夾。」 「閉嘴。」二乃側著臉,聲音悶悶的,「再講這種話我夾斷你。」 「妳捨得嗎?」 她沒回,手臂卻故意收得更用力。海鬥「嘶」了一聲,腰往前頂的節奏亂了半拍。 黑哥那邊也沒閒著。他繞到二乃腳邊蹲下來,肥厚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掌翻過來貼上自己的下身。二乃穿著過膝襪,襪子的布料被他蹭得往上捲,露出腳底一片赤裸的皮膚。 「喂。」二乃腳一縮。 「別動別動。」黑哥抓著她的腳不讓抽走,把肉棒夾進她兩隻腳掌中間,兩隻手扣著她的腳背上下推,「妳這腳底板軟軟的,比手還舒服。」 「你這變態。」她嘴上罵著,腳掌卻被他帶著一前一後地磨。肉棒表面滲出的前液沾在腳心,滑膩膩的,動起來帶著黏稠的水聲。黑哥瞇著眼,肥臉漲紅,動作越來越急,把她兩隻腳併在一起夾得更緊。 雨宮先生在她面前跪坐下來,襯衫敞著,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沉靜。他伸手把二乃散在臉頰上的粉髮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嘴巴空著,對嗎?」 二乃抬眼看他,沒答話,卻自己把嘴張開了。 雨宮先生扶著自己的肉棒送進去,動作不急,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舌頭別頂,放平。」語氣還是像在講解題目。二乃照做了,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哼聲。他開始抽送,不快,每次退出去都留一點在裡面,再慢慢頂回來。 三個人同時在她身上動作。海鬥的肉棒在她腋下來回磨,黑哥把她兩隻腳掌夾得死緊,雨宮先生在她嘴裡進出。二乃被夾在這幾股力道中間,身體微微發顫,乳尖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蹭得又硬又癢。 黑哥磨了一陣,忽然把她的腳放下,自己挪了位置,蹲到她腰側。二乃警覺地睜眼看他,嘴裡還含著雨宮先生,只能發出含糊的「唔」。 「別緊張。」黑哥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手扶著自己那根,把前端抵上她內褲的外側,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道縫來回蹭,「這樣不算插吧?」 二乃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層布料被他的前端頂得陷下去,又彈回來,反覆幾次,布面慢慢透出濕意。 雨宮先生先開了口,聲音從她頭頂上方落下來:「黑哥,說好的,不進去。」 「我又沒進去。」黑哥的手沒停,前端壓著那塊布料慢慢地磨,「隔著布呢,這叫擦邊,不算犯規吧。」 二乃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喘著氣瞪他:「你……你這叫不算?」 「不算啊。」黑哥一臉無辜,腰卻往前壓了壓,前端隔著布頂在她穴口的位置磨了一圈,「妳自己感覺,有東西進去嗎?」 二乃咬著牙,兩條腿猛地併攏,把他的前端夾在腿縫裡。可這一夾,反而讓那層布料貼得更緊,磨起來的觸感更清楚。她應該把他推開的,膝蓋都已經曲起來了,腳跟抵著地板,卻沒真的使上力。 「二乃。」雨宮先生的手覆上她的頭頂,輕輕按了按,「張嘴。」 她仰頭看他,眼神裡還有火氣,嘴唇卻自己分開了。雨宮先生重新把肉棒送進來,這次推得比剛才深,直頂到喉頭。二乃悶哼一聲,眼角泛出水光。 海鬥在她背後把節奏加快了,腋下的皮膚被磨得發紅,他低低地喘,手掌扣著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快到了……妳夾好。」 「你們一個兩個……」二乃含糊地罵,聲音被嘴裡的東西堵得破碎,「都給我記著。」 黑哥笑出聲,前端又往那塊濕透的布料上頂了一下。「記著什麼?記著舒服?」 她沒答,腿卻沒有移開。內褲外側被磨得濕了一小塊,涼意貼著皮膚,她低聲罵了一句,膝蓋卻還是軟軟地曲著。 --- 二乃把嘴裡那根吐出來,嘴角牽著絲,喘得肩膀一聳一聳。她撐著地板坐直,過膝襪滑到小腿一半,襪口鬆鬆地垂著。黑哥還蹲在她腳邊,肥手沒放開她的腳掌,掌心的汗把襪子布料貼得黏膩。 「好了。」二乃把腳抽回來,語氣硬得像在趕人,「該給的給了,該看的看了,散了吧。」 海鬥先退開,抓著帽T下襬把褲襠拉好,動作慢條斯理,眼睛卻一直往她臉上瞟。雨宮先生扣回襯衫鈕扣,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指節乾淨得讓人覺得剛才那雙手根本沒碰過她。 黑哥站起來,花襯衫下襬塞進褲頭,拍了拍肚子。「急什麼。」他從口袋摸出手機,螢幕亮光映在他油亮的鼻頭上,「我算一下。」 「算什麼?」二乃警覺地抬起下巴。 「加時。」黑哥咧嘴,露出一排煙漬的牙,「都到這步了,妳總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吧。」 二乃抱著手臂,蝴蝶結緞帶垂在胸前晃。「我沒答應加時。」 「三倍。」黑哥伸出三根肥短的手指,「原本的價,乘三。今晚剩下的時間都算我的。」 客廳安靜了一拍。二乃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幾秒,又掃向門邊的海鬥。海鬥沒說話,只是把帽T的帽子拉起來又放下,一副「妳自己決定」的姿態。雨宮先生站在客廳中央,襯衫袖口捲到手腕,語氣溫和得像在講解題目:「二乃,時間還早。妳明天沒有課。」 「你怎麼知道我明天沒課。」她頂回去。 「我是妳老師。」雨宮先生笑了笑,眼角的細紋淺淺地疊起來,「妳的課表我比誰都清楚。」 這句話讓二乃的背脊僵了一下。她把臉別開,盯著矮桌邊角一道舊刮痕,腦子裡飛快地轉——三倍。三倍的錢,這個月的房租水電就有了,下個月也不用再接那種只摸兩把就討價還價的爛客人。 「……三倍,先放桌上。」她說,聲音低了些,但沒有一絲含糊。 黑哥笑出聲,從皮夾裡抽出一疊,數都沒數就擱在矮桌上,厚得把桌面的刮痕都蓋住了。「先付,夠誠意吧。」 二乃抓起那疊錢,指尖捏了捏厚度,塞進自己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包包內袋,拉鍊拉到底。「浴室。」她站起來,過膝襪往上一拉,襪口啪地彈回原位,「要洗就洗乾淨,別把客廳弄得黏答答的。」 她走進浴室,先扭開水龍頭。水聲嘩地砸在磁磚上,蒸氣很快漫上來,把鏡子糊成一片白。她脫掉制服上衣,掛在門後的鉤子上,裙子褪到腳踝,過膝襪一隻一隻剝下來。粉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還沾著剛才的汗,貼在頸側。 門沒關。她也沒打算關。 黑哥先擠進來,肥碩的身軀把門框塞得滿滿的,花襯衫已經脫了,露出一圈鬆垮的肚肉。他站在淋浴間外頭,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哎喲,這身材。」 「看夠了沒。」二乃背對著他,讓熱水從肩頭淋下去,水珠順著脊椎的凹線滑。 「看不夠。」黑哥湊近,肥手貼上她的腰側,掌心又熱又濕。二乃縮了一下,沒推開,只是把水溫調高了一格。 海鬥跟著進來,帽T脫到剩一件貼身背心,金棕色的頭髮被蒸氣打濕,貼在額前。他靠在洗手檯邊,虎牙咬著下唇笑:「二乃,妳這浴室比我家客廳還大。」 「廢話,我一個人住。」她把蓮蓬頭取下來沖頭髮,泡沫順著背流。 雨宮先生最後進來,襯衫已經解了兩顆釦子,細框眼鏡上蒙了一層霧。他伸手把眼鏡摘下來,擱在洗手檯邊,少了鏡片的眼睛看起來比平常柔和,也更難讀。「水溫別太高,對皮膚不好。」他說,語氣還是那副講課的調子。 「你管我。」二乃嘴上這麼說,手卻把水溫旋鈕往回轉了一點。 黑哥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肥厚的指頭按在她肩胛骨之間,一路往下推,像在揉一團麵。二乃被推得往前傾,手掌撐上磁磚牆,熱水嘩嘩地打在她後頸。「喂,你手勁小一點。」她側過臉。 「這樣才洗得乾淨。」黑哥嘿嘿笑,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貼上她的奶子,揉得毫不客氣。二乃吸了一口氣,肩膀縮起來,奶頭在他掌心裡被壓得扁扁的,熱水一沖又挺起來。 海鬥走過來,從旁邊擠了沐浴乳在手心,搓出泡沫,抹上她的手臂。「我幫妳洗這隻。」他說得理所當然,手指卻順著她的上臂內側慢慢滑,滑到腋下那塊還發燙的皮膚,輕輕揉了一圈,「剛才夾得那麼用力,這裡都紅了。」 「還不是因為你。」二乃瞪他,手肘卻沒頂出去。 「我這不是在補償嗎。」海鬥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肩窩,泡沫順著他的手肘滴到地上。 雨宮先生站在她另一側,水氣把他的短髮打得更服貼。他伸手把二乃臉頰邊濕透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腹卻在她耳垂上多停了一拍。「頭髮要沖乾淨。」他說,聲音壓得比平常低,「抬頭。」 二乃抬眼看他。沒戴眼鏡的雨宮先生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那股古龍水被熱氣蒸開的味道。她張了張嘴,想頂一句什麼,最後只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把臉微微仰起來。 蓮蓬頭的水嘩嘩地落,蒸氣把四個人的輪廓都泡得模糊。黑哥的手還在她胸前揉著,海鬥的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滑,雨宮先生的手指梳過她濕透的粉髮。二乃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從額頭淋下來,把睫毛沖得一顫一顫。 「水都流進眼睛了。」她悶聲說,抬手抹了一把臉。 「那就閉著。」黑哥的嘴湊到她頸邊,氣息噴在濕皮膚上,又熱又膩。 二乃沒睜眼,只是把撐在磁磚上的手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站得更穩一些。水聲蓋過了所有細碎的聲響,蒸氣一層一層往上堆,浴室的鏡子早就白得看不見任何東西。夜晚還很長,長得彷彿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