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客廳的時鐘滴答作響。 思良從沙發上彈起來,後背全是冷汗。他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夢裡那張臉——姊姊沉睡的臉——還在眼前晃,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手,那雙手碰過她的身體。 他用力閉上眼,深呼吸。 冷靜。 他站起來,腳踩到地板時才發現小腿在發抖。他扶著牆壁,慢慢走回自己房間,每一步都刻意放輕,怕吵醒任何人。 房間門關上後,他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黑暗中他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還有別的。他脫掉T恤,揉成一團扔進衣籃,換上乾淨的衣服。 躺到床上,閉上眼。 那張臉又浮上來——睫毛靜靜垂著,嘴唇微張,呼吸平穩。然後畫面往下移,他看見自己的手拉開她的內褲邊緣,看見龜頭頂進她體內。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涼涼的,布料貼著他的臉頰。他蜷縮起來,膝蓋頂到胸口,像嬰兒一樣縮成一團。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他睜著眼,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線,直到光線從橘黃變成灰白。 清晨七點。 他坐起來,頭痛得像被針刺。他揉揉太陽穴,站起來,走進浴室洗了把臉。鏡子裡的人眼眶發紅,臉色蒼白。 他穿上昨天那件T恤和短褲,套上運動鞋,輕手輕腳打開大門。 巷口的早餐店已經開了,蒸氣從鐵蒸籠裡冒出來。他點了豆漿、油條、蛋餅、飯糰——全家人的份量——拎著兩大袋走回家。 推開門,父親正坐在客廳看報紙,母親在廚房煮咖啡。 「這麼早出門買早餐?」母親探頭看他,語氣驚訝。 「睡不著,就起來了。」思良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姊還在睡?」 「讓她多睡一會兒。」母親接過袋子,拿出飯糰,「你買這麼多,吃不完。」 「沒關係,挑喜歡吃的就好。」 父親放下報紙,看了他一眼。「長大了,會幫忙買早餐了。」 思良扯了扯嘴角,沒接話。他走到餐桌前坐下,視線卻不由自主飄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 門還是關著的。 他盯著那扇門,心跳又開始加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微微發抖。 他把手放進褲袋裡,用力握緊拳頭。 母親端著咖啡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你臉色不太好,沒睡好?」 「嗯,做夢了。」他說得很輕。 「年輕人都熬夜,白天睡太久了。」母親笑著搖頭,沒再多問。 思良拿起豆漿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但胃裡還是揪著的。 他放下杯子,視線又飄向那扇門。 門還是關著。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輕輕顫抖。 --- 思倫睜開眼睛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 她眨了眨眼,腦袋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團棉花。安眠藥的後勁還在,眼皮沉得想再閉上,但身體某個地方傳來異樣的感覺——下體濕濕的,內褲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濕潤的布料。 又是這樣。 這幾天睡前,她總會閉上眼睛就浮現那張臉——水電工偉明的臉,還有另一個年輕人的臉。畫面閃過時,身體就會發熱,內褲就會濕掉。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去想。 她翻身坐起來,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讓她清醒了一些。 換掉內褲。從行李包裡抽出一條乾淨的棉質內褲,褪下濕掉的那條,用衛生紙擦了擦下體,再穿上乾的。濕內褲被她揉成一團,裝在塑膠袋裡收回行李包。 她走進浴室,洗了把臉,刷了牙,把頭髮隨手紮成馬尾。鏡子裡的人臉色還算正常,只是眼神有點渙散。 走出房間,客廳裡飄著豆漿和蛋餅的香氣。母親在廚房裡忙,父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思良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豆漿,手裡捏著半個飯糰。 「醒了?」思良抬起頭,聲音有點緊,「昨晚睡得好嗎?」 思倫笑了笑,走到餐桌對面坐下。「回娘家睡得特別好,比在自己家還舒服。」 她伸手拿了一個饅頭,撕開一半,夾進一塊蛋餅。咬了一口,溫熱的澱粉在嘴裡化開,胃裡暖暖的。 她抬起頭,視線掃過思良——他今天臉色不太好,眼眶有點紅,像是沒睡好。上衣口袋鼓鼓的,露出一團揉過的衛生紙,邊緣有些皺巴巴的痕跡。 「你口袋裡有衛生紙,掉出來了。」思倫伸手過去,順手把那團衛生紙抽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思良全身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像被按了暫停鍵,手停在半空中,連呼吸都停了。 思倫沒注意到他的反應,繼續咬了一口饅頭,目光落在窗外灑進來的陽光上。「今天天氣真好,等一下要不要出去走走?」 思良慢慢放下手,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好啊。」 那團衛生紙靜靜躺在垃圾桶裡,邊緣有些乾涸的痕跡——他記得那是昨天深夜,他在房間裡用來擦拭姊姊身上的精液與淫水的紙團。他隨手塞進口袋,忘了丟。 但姊姊的表情很自然,完全沒有異樣。 她只是順手幫他丟了垃圾。 思良低下頭,端起豆漿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但胃還是揪著的。他的視線落在桌面,眼神閃爍,不敢抬頭看對面那張笑著咬饅頭的臉。 思倫咬了一口饅頭,滿足地看著窗外陽光;思良低頭喝豆漿,眼神閃爍。 --- 一家人吃完早餐後決定一起出遊,思良開車載父母跟思倫出門,來到有名的寺廟祈求平安。 廟宇的香火味混著晨間的潮氣,思倫跟在母親身後走進正殿。她接過母親遞來的香,彎腰在燭火上點燃,白色上衣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鬆垮地垂下來——膚色胸罩的邊緣露了出來,乳溝的陰影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思良站在側門旁,假裝在看牆上的籤詩。他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著她的方向。畫面裡,姊姊彎腰點香的動作讓領口敞開,胸罩罩杯邊緣剛好卡在乳頭上方——乳暈的淺褐色露出一圈,乳尖微微挺起,貼在布料上。她點完香,直起身,轉身走向供桌,完全沒注意到他的鏡頭。他錄了五秒,關掉,點開照片模式,趁她跪在蒲團上時按下快門——蹲下的動作讓領口垂得更低,乳頭完全暴露在鏡頭裡,淺褐色的乳暈在白色上衣的襯託下格外明顯。 「思良,過來拜拜。」父親在供桌前招手。 他收起手機,走過去,雙手合十,但視線卻落在姊姊的背影上——她跪在蒲團上,身體往前傾,臀部壓在小腿上,牛仔裙擺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他閉上眼睛,但腦海裡全是剛才鏡頭裡那圈淺褐色的邊緣。 拜完拜,一家人轉往百貨公司。母親拉著思倫逛女裝區,父親跟在後面看手錶。思良假裝在滑手機,實則跟在姊姊附近,鏡頭始終對著她的方向。 思倫彎腰試鞋,白色上衣的領口再次敞開——這次,胸罩的罩杯因為彎腰的動作位移了,乳頭從蕾絲開口處滑了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淺褐色的乳暈在百貨公司的燈光下清晰可見,乳尖微微挺起,像一顆小豆子。 思良站在三公尺外的鞋架旁,手指迅速按下錄影,畫面裡乳頭從胸罩邊緣露出的瞬間、乳暈的紋理、乳尖挺起的弧度——全都清清楚楚。他低頭看手機,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臉上表情平靜,甚至還對著鞋架假裝選鞋。 「思良,你覺得這雙好看嗎?」思倫抬起頭,手裡拿著一雙米色高跟鞋。 他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啞:「……好看,很適合你。」 思倫笑了笑,低頭繼續試鞋,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上衣領口還敞開著,乳頭還露在外面。她彎腰繫鞋帶時,乳頭又露出來一次——這次連乳暈的邊緣都看得一清二楚,淺褐色的皮膚在白色上衣的襯託下格外顯眼。思良繼續錄影直到思倫起身才停止錄影,檔案存進加密資料夾。 一家人搭手扶梯上樓。思倫站在前面,思良站在下一階。他的視線落在她裙擺上——牛仔短的長度,但從這個角度,裙底風光一覽無遺。淺色內褲包裹著臀部曲線,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陰阜的形狀。 他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她的裙底。畫面裡,內褲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移動,陰戶的線條貼在內褲上若隱若現。他錄了五秒,關掉,又拍了兩張照片,存進資料夾。 「思良,你在拍什麼?」思倫回頭問。 「沒什麼,拍樓下的聖誕裝飾。」他把手機收進褲袋,心跳加快,但臉上表情平靜。 思倫轉頭看了一眼樓下的裝飾,笑著說還滿好看的,完全沒起疑心。 傍晚,一家人在百貨美食街坐下,準備點餐。思倫累卻開心地揉肩膀,思良低頭髮送偷拍影片到加密資料夾。 --- 思倫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滷肉放進思良碗裡。 「多吃點,你跑外送整天在外面跑,要補充體力。」 思良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碗裡的肉,喉嚨發緊。「……謝謝姐。」 「你也要想想以後,」思倫又夾了一筷子青菜給他,「外送不能做一輩子吧?要不要去學個技術?還是考個證照?」 「嗯,我知道。」思良扒了一口飯,視線落在姊姊的手上——她指甲修剪整齊,沒有塗指甲油,手指纖細。他想起昨晚這雙手安靜地垂在床單上,動也不動。 「你姐說得對,」父親放下筷子,「趁年輕多學點東西,別像我們這輩沒讀書,只能做苦工。」 「我知道啦,」思良低下頭,「有在想。」 母親笑著接話:「你姊回來你就乖了,平時叫你存錢像要你的命。」 思倫笑了,又夾了一塊魚放進思良碗裡。「聽話,好好找個穩定工作。」 思良點頭,嘴裡含著飯,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姊姊白色上衣的領口因為夾菜的動作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他想起下午在鞋店,那圈淺褐色從胸罩邊緣滑出來的畫面,乳頭在燈光下微微挺起。 他下體一陣發熱。 「思良?」思倫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你有在聽嗎?」 「有、有啊。」他趕快低頭扒飯,耳根發燙。 思倫滿意地笑了,轉頭跟母親聊起附近新開的甜點店。思良坐在對面,視線又忍不住飄向她的胸前——白色上衣的布料柔軟,胸罩的形狀隱約透出來,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握緊筷子,強迫自己看向窗外。 夕陽正從百貨公司的大片玻璃窗斜照進來,橘紅色的光線落在餐桌上的碗盤邊緣。思倫的臉被光染成溫暖的色調,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開心。 「真想多待幾天,」她伸了個懶腰,「回娘家住真好。」 「那就多住幾天啊,」母親說,「反正你休假。」 「今天還是得回去,星期一要上班。」 父親招手叫服務生過來結帳,思倫搶先拿出錢包。「我來請,難得回來,讓我請弟弟吃飯。」 「不用啦,爸來就好。」 「不行,我要請。」思倫已經把信用卡遞給服務生,「思良,姐請你,你多吃點。」 思良抬起頭,看著姊姊笑著遞卡的樣子,喉嚨乾澀。「……謝謝姐。」 他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一家人步出餐廳,夕陽將影子拉長。思倫挽著母親的手臂走在前面,思良落在最後,看著姊姊的背影,手伸進褲袋摸到冰涼的手機。 --- 一家人回到家,思倫走進房間,從衣櫃裡拿出行李袋,開始收拾東西。思良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落在她彎腰整理行李的背影上。 「姐,你東西都收好了嗎?有沒有忘記什麼?」 「應該都收好了。」思倫頭也不回,把換下來的衣物摺好放進袋子。 思良走進房間,假裝在檢查床頭櫃和窗臺。「我幫你看看有沒有漏掉的。」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彎腰看床頭櫃的抽屜,視線卻趁機往上飄——姊姊正彎著腰,白色上衣的領口垂下來,膚色胸罩的罩杯邊緣露出來,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喉嚨發緊,視線往下移,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裙擺下的大腿根部,淺色內褲的布料包裹著臀部的曲線。 「思良,你幫我看看衣櫃上面有沒有東西?」思倫的聲音傳來。 「好。」他站直身體,走到衣櫃前,踮起腳尖假裝查看上層,視線卻又飄回她身上——她正蹲在地上,把鞋子放進袋子裡,裙擺往上提了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露出來,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沒有東西。」他說,聲音發啞。 「那就好。」思倫拉上行李袋的拉鍊,站起身,轉頭看他,「走吧,該出門了。」 思良點點頭,視線從她的大腿上移開,轉身走出房間。 思倫拎著行李袋走到客廳,跟父母道別。母親拉著她的手叮囑她好好吃飯、早點睡,父親站在一旁說路上小心。思良已經站在門口,手裡拿著車鑰匙。 「走吧,我載你去高鐵站。」 思倫點點頭,跟父母擁抱後,跟著思良走出家門。 車子駛上快速道路,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思倫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沒有說話。思良握著方向盤,視線偶爾飄向她——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中忽明忽暗,白色上衣的領口在安全帶的拉扯下微微敞開,胸罩的邊緣隱約可見。 他吞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看向前方的路。 車子抵達高鐵站。思倫解開安全帶,拎起行李袋,轉頭看他。「謝謝你載我來。」 「不會啦。」思良握著方向盤,沒有下車。 思倫推開車門,彎腰對他笑了笑。「回去開車小心。」 「好。」 她關上車門,轉身走向高鐵站入口。思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的背影——白色上衣、牛仔裙、及肩的黑色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走進自動門,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 思良握著方向盤,手指收緊。 「……有機會一定要再操妳一次。」他低聲說,聲音在車廂裡迴盪。 他踩下油門,車子駛離高鐵站。 深夜,思良躺在房間的床上,手機螢幕亮著。他點開加密資料夾,播放下午在鞋店錄的影片——畫面裡,姊姊彎腰試鞋,白色上衣的領口敞開,乳頭從胸罩邊緣滑出來,淺褐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脫下褲子,握住勃起的陽具,開始套弄。影片重複播放,姊姊彎腰、起身、再彎腰,乳頭在畫面中若隱若現。他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壓在她身上,想像她沉睡的臉,想像龜頭頂進她體內時那股濕熱的觸感。 他加快套弄的速度,喘息越來越重。 幾分鐘後,他射了,白色的精液濺在衛生紙上。他用衛生紙擦拭乾淨,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他關掉手機,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 幾秒後,他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