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長沙發鍍上一層暖金色。小蠻的頭靠在我右肩上，呼吸均勻，虞淺央則蜷在左側，銀白長髮散在我胸口。我正伸手撩開她頰邊的髮絲，門鈴就響了。 鈴聲刺耳，小蠻的睫毛顫了顫，先醒了。她裹著外套坐直，眼神還帶著睏意，虞淺央也被驚動，迷迷糊糊地抬頭。 「誰啊，大清早的……」小蠻打了個哈欠，鼻音濃重。 我偏頭看向玄關的對講螢幕，畫面裡站著兩名穿制服的女子，胸前別著獵人協會的徽章。其中一個短髮齊耳，五官端正，另一個紮著馬尾，手裡夾著一臺平板。虞淺央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瞬間清醒，臉色白了白。 「是協會的人。」她壓低聲音，手指攥緊外套領口，指節泛白，「S級傳送門拆除的事……他們肯定要來盤查。我、我應該去解釋清楚……」 我盯著螢幕裡那兩張端正的臉，嘴角卻勾了起來。協會派人上門，還正好是兩個年輕漂亮的，這不是送上門的好事嗎？ 「解釋什麼？」我拍了拍虞淺央的手背，觸感冰涼，「你們先攏好外套，去裡頭迴避一下。我來應付。」 小蠻斜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看穿一切的瞭然，但沒多說，只是裹緊外套往走廊退去，赤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虞淺央遲疑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兩秒，低聲說了句「你小心」，也跟著小蠻走了。她的銀白長髮在轉角處一晃，消失在走廊陰影裡。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先拍了拍褲子上睡出的皺褶，再把鬆開的褲頭重新扣好，順手拉了拉衣領。門鈴又響了兩聲，帶著催促的意味。我對著玄關的鏡子撥了撥頭髮，鏡裡那張臉帶著剛睡醒的痞氣，笑意還沒收乾淨。 我笑著走向門口，握住門把，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確定兩人都藏好了。 「來了來了，別按了。」 --- 門一開，兩個穿協會制服的女人站在門口，一模一樣的娃娃臉，一左一右，像對陶瓷人偶。左邊那個先開口：「獵人協會調查員，宮末璃。關於東區S級傳送門……」 我沒等她說完，能力已經放了出去。她的話音像被掐斷一樣卡在喉嚨裡，嘴角那點公式化的微笑僵在半空。右邊那個——胸口名牌寫著宮未予——伸手想掏證件，手抬到一半就停在腰側，動彈不得。 「哎呀，兩位調查員辛苦了。」我側身讓開，「進來說話吧。」 兩人像被牽著線似的走進玄關，在門墊上並排站定。我關上門，順手落了鎖，回頭打量她們。制服筆挺，短裙，白襯衫，領口繫著協會的暗藍領巾，看起來幹練又規矩。 「S級傳送門的處置流程需要核實，」小予努力維持聲音平穩，但那甜美的尾音已經在發抖，「請配合……」 「配合，當然配合。」我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領巾的結，慢慢往外抽，「調查嘛，我懂。」 領巾滑下來，露出白淨的頸子。小予的笑容徹底碎了，眼眶泛紅，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轉向小璃，她的制服外套已經被我拉開一半，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她沒說話，只是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 「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兩個一起？」我笑著問，手指勾住小璃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小予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臉頰泛粉，嘴裡擠出幾個字：「你……你不能……」 「我怎麼了？」我低頭湊近她耳邊，手同時滑到小璃腰側，把她制服裙的拉鍊拉到底，「我只是在配合調查啊。」 小璃的制服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單薄的背心。她依然沉默，但身體微微發抖，膝蓋軟了軟，跪坐到地毯上。小予見狀，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也跟著跪下去，制服的肩線歪斜，露出半截白嫩的肩頭。 我蹲下來，和兩張一模一樣的娃娃臉平視。小予眼眶裡轉著淚，甜美的笑早就碎得乾淨，只剩慌亂。小璃低著頭，手指攥著地毯絨毛，一聲不吭。 「別怕，」我語氣放軟，「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客廳邊緣，虞淺央裹著外套別過臉，小蠻抱膝坐著，嘴裡低低嘀咕了一句什麼，也把視線挪開。地毯上，兩個制服半褪的調查員跪坐著，一個紅著眼眶瞪我，一個低頭沉默。 --- 我把小予的腰往下一按，雞巴頂開她窄緊的穴口，一寸一寸擠進去。她仰起脖子，甜美的臉皺成一團，嘴裡漏出破碎的嗚咽：「太……太大了……」我託著她的臀慢慢往上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眶含淚卻沒推開我。小璃跪在旁邊，看著姊姊被撐開的畫面，呼吸亂了，手指攥緊地毯絨毛。 「別急，」我伸手把小璃撈過來，讓她趴伏在小予背上，「輪到你了。」小璃咬著嘴唇沒吭聲，但身體卻微微往後蹭，穴口濕得發亮。我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道緊縫，緩慢推進。她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膝蓋撐不住似地往前滑。我按住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裡送，她的背脊在我掌下顫抖，終於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啊……嗯……」小璃的聲音又輕又碎，像貓叫。我加快抽送，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小予還掛在我身上，奶子貼著妹妹的背，被我們的動作擠得晃動。我伸手握住小予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她驚叫一聲，腿根痙攣似地夾緊。 「你……你別一起……」小予的求饒被我的頂弄撞碎，話沒說完就只剩呻吟。我感覺小璃的穴壁開始絞緊，她整個人趴伏下去，肩膀一聳一聳地，聲音帶著哭腔。我加快衝刺，在她體內狠狠射進第一股，她嗚咽著收縮，腰塌下去，癱在地毯上喘氣。 我抽出來，把小予轉過身按倒，重新插入。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泛著水光，我頂進去時她發出又甜又軟的長吟：「嗯啊……好深……」我壓著她猛幹，她的小穴又軟又緊，絞得我幾乎撐不住。沒幾下我就又射了，精液灌進她子宮口，她瞇著眼，身體微微抽搐，癱軟在我身下。 我喘息著抬頭，虞淺央和小蠻正坐在沙發邊緣，別過臉卻又忍不住偷看。我伸手把她們一起拉下來，四具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疊。虞淺央被我壓在身下，銀白的長髮散在絨毛上，閉著眼承受我的進入，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小蠻從背後貼上來，奶子壓著我的背，手繞過來握住我的陽具，幫我往虞淺央體內送。 「你這個……色鬼……」小蠻在我耳邊低罵，語氣卻帶著軟。我回頭吻住她，手往後探進她腿間，她哼一聲，腰自動扭起來。五具身體在地毯上纏成一團，喘息、水聲、肉體拍擊聲層層疊疊。我最後一次射進小璃體內，她悶哼一聲，腿軟得合不攏。五個人癱在客廳地毯上，交疊的肢體像一窩剛出生的幼獸，滿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未散的體溫。 --- 我爬起來，從浴室抓了條毛巾回來。小璃還蜷在地毯上，腿間一片狼藉，我蹲下去替她擦，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只是把臉別向沙發。 「我自己來。」她聲音啞啞的，伸手想搶毛巾。 「我弄的，我擦。」我按住她的手，力道放輕。 小予裹著毯子靠著扶手，眼眶還是紅的，瞪著我半天，張嘴又閉上，最後擠出一句：「協會那邊……怎麼辦。」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我扛。」 「你扛？」她聲音拔高了一點，「S級傳送門是你拆的，東區是你救的，你一個F級獵人——」 「D級。」我糾正她。 「……D級。」她噎了一下，語氣軟下來，「總之你怎麼解釋？」 我把毛巾放下，替小璃把毯子拉好蓋到肩頭：「就說是我拆的，能力是SSS級，愛信不信。你們四個就說是被我綁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虞淺央坐在我左側，把外套攏緊了些，低聲說：「這樣……你會有事嗎？」 「不會。」我笑了一下，「我這能力，他們拿我沒辦法的。」 小蠻在右邊哼了一聲：「你連調查員都敢上，當然什麼都不怕。」她嘴上嫌棄，身體卻往我這邊靠了靠，外套底下什麼都沒穿，貼著我的手臂。 小璃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還有水光，卻沒再瞪我，只是低低問：「那你之後……要負責的。」 「負責。」我點頭，「都負責。」 她沒再說什麼，把臉埋進毯子裡。虞淺央伸手替她把毯角掖好，小蠻靠著我肩膀打了個哈欠，小予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也沒起身離開。 窗外天色暗下來，遠處有一道車燈劃過——獵人協會的車，正沿著街道往這邊開。我盯著那道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