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牆上那張海報，是我趁小蠻洗澡時貼的。 她全裸土下座，臉埋在地板上，翹高的屁股正對著鏡頭，重點是——我把我那根肉棒放在她臉前方的地板上，蹭著她的鼻尖。她當時沒發現，等我貼完四張，整個客廳四面牆都是她羞恥的模樣，她才裹著浴巾走出來。 「修哥……這是什麼？」 她語氣還很平靜，直到她看清楚第一張——她蹲在地上，嘟著嘴，我的雞巴頂在她嘴唇上。第二張，她全裸站在電視前，雙手比著ya，我的肉棒從她背後蹭著她的腰。第三張，她跪在沙發上，雙手託著臉頰撒嬌，我的陽具正好頂在她下巴。 她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她抓著我的衣領，把我一路推出大門，連鞋子都沒讓我穿好。 「滾出去！」 砰。大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站在豪宅門口的人行道上，低頭看看自己——外出便服還在，鞋子穿了一隻，另一隻被她甩出來砸在我背上。我彎腰撿起來慢悠悠套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心虛是有一點，但後悔？沒有。 那海報印得多好啊，她皮膚白得發光，那個土下座的姿勢完美展現了她的腰線和屁股的弧度。我貼的時候還特意調整了角度，讓走廊走過去一眼就能看到最精采的那張。 「算了，反正她氣消了就會讓我回去。」我自言自語，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街上行人不少。這一片是高級住宅區，路過的女人打扮得都挺講究，有幾個身材不錯的，走起路來腰肢搖擺。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沿著人行道慢慢晃。太陽曬得後頸有點發燙，風吹過來帶點悶熱，空氣裡混著行道樹的葉子味和柏油路被曬過的那股乾燥氣味。我走了一段，停在一棵樟樹底下，靠著樹幹，視線跟著路過的女人轉。 前面有個穿淺藍色連身裙的，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小腿線條漂亮，走路時肩膀微微往後挺，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很清楚。她走過去時多看了我一眼，嘴角帶點笑意，我也回她一個笑，她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經過一家便利商店，門口坐著一個短髮女生，低著頭滑手機，牛仔短褲底下露出兩條白晃晃的腿，夾著一杯冰美式，吸管咬在嘴裡。她抬起頭跟我對上眼，又很快低下頭去，耳根有點紅。 我沒急著上前。獵豔這種事，急不得，先看清楚目標再動手。 風又吹過來，我把雙手插進口袋，站在人行道上東張西望。 ---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我正從樹蔭下走出來，視線還黏在前方那個穿短裙的女人背影上。 然後我就看見了那輛車。 深黑色的車身，流線型的線條，光看那烤漆的質感就知道沒個幾千萬下不來。車停在路邊，後座車門已經打開，一隻纖細的手扶著門框。 我先看到那頭銀白色的長髮。 陽光落在上面，像流動的水銀。她側身準備坐進車裡，深色洋裝的裙擺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小腿。她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來，出於禮貌地朝我微微點頭。 那張臉讓我腳步直接停住。 精緻的眉眼，溫婉的氣質，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大小姐。她點頭的動作很輕，帶著點疏離的教養，像是對路過的陌生人表達基本的禮貌。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種等級的美女，錯過就沒了。 我加快腳步走過去。她已經坐進車裡，手正準備拉上車門。我一個箭步擠上前，在她愣神的瞬間，整個人跟著鑽進後座。 車門在我身後關上。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她側過身看我，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頭，那雙眼睛裡滿是錯愕。 「你……」 「抱歉抱歉，」我堆起笑臉，「我以為這是我叫的車。」 她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這是我家的私家車。」 「是嗎？那可能我記錯了。」我賴在座位上沒有要動的意思，鼻尖全是她身上飄來的淡香，像是某種昂貴的花，「不過既然都坐進來了，不然妳順路載我一程？」 她張了張嘴，大概是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我趁著她愣神的空檔，往她那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碰上她的。 「妳要去哪？」我問。 「……回虞家。」 「虞家？那還挺遠的。」我裝出一副熟絡的樣子，「剛好我也要去那附近。」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抓著裙擺，像是在猶豫該怎麼把我趕下車。車裡的冷氣很涼，她身上那股淡香卻一直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整個人都有點飄。 車門已經關上了。她愣愣地看著我，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臉側，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 車門闔上的悶響還沒落下，我已經側身壓過去，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椅背，另一手拉開褲頭。 虞淺央愣神的功夫，我已經把硬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湊到她面前。她銀白色的睫毛顫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龜頭已經抵上她的唇縫。 「唔——？！」 她張嘴想說話，我腰一挺，整根肉棒就頂進她嘴裡。她的初吻就這樣被雞巴堵住，嘴唇被撐得發酸，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瞪大眼睛看著我，滿臉不可置信。 她兩手抵在我腰側，沒敢用力推，只是輕輕拍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那點微弱得像貓撓的抗拒，讓我龜頭又脹了一圈。 「虞大小姐的初吻，我就收下了。」我笑著往她嘴裡頂了頂，她眼眶泛紅，擒著淚花，卻還是張著嘴讓我抽送。她的舌頭軟軟地貼在肉棒底下，被龜頭蹭得微微發抖。 我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銀絲，她大口喘氣，嘴唇紅腫，淚水終於滑下來：「修先生……你怎麼可以……」 我沒等她說完，已經把她壓倒在後座椅背上，裙襬被推高到腰間。她穿的是白色蕾絲內褲，中間那塊已經濕了一小片。我隔著布料用拇指按了按她的穴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兩手抓著我的手臂，力道還是那麼輕。 「這裡都濕了，大小姐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我笑著用龜頭蹭了蹭她內褲外緣，她咬著下唇別過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扯下她的內褲，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她小穴已經泛著水光，濕得徹底。我腰一沉，整根肉棒就頂了進去。 「啊……！不、不要——」她仰起脖子，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兩手抓著椅背的皮面，指節泛白。小穴裡又緊又熱，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撐在她身上等她適應，低頭含住她頸側的嫩肉吸了一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縮緊。 「大小姐裡面這麼緊，是要夾死我？」我笑她，她只是搖著頭，眼淚掉個不停，卻沒說出半句重話。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被我頂得身子一晃一晃，銀白長髮在椅背上蹭亂，兩顆奶子在洋裝底下跟著晃動。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我就故意頂得更深，頂到她忍不住漏出一聲嗚咽。 「嗯……啊……」她終於鬆開嘴唇，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修先生……太、太深了……」 「深才好。」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兩手摟住我的脖子，像是怕被撞飛，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小穴被幹得又軟又燙。 「啊……啊嗯……不行……真的不行……」她帶著哭腔求饒，我卻越幹越起勁，捧著她的屁股狠狠衝刺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雞巴跳了兩下，滾燙的精液全灌進她小穴裡。 她渾身一軟，癱在椅背上，眼淚還掛在眼角，小穴裡滿是我的精液，沿著穴口流出來沾濕椅墊。她擒著淚花別過臉，不看我。 --- 我往後退了退，褲頭還沒拉好，前座的隔板就被敲了兩下。 「大小姐，老爺剛才來電問行程。」司機的聲音隔著隔板傳過來，語氣跟報路況沒兩樣，「我回報說已經接到您了，路上有點狀況，會晚點到家。老爺問是什麼狀況，我說大小姐在後座被人壓著幹了一頓，叫得挺大聲的，現在應該還在收拾。」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句：「老爺說知道了，讓您別著急，回家再說。」 虞淺央僵在椅背上，銀白長髮散亂地貼著汗濕的頸側，眼眶還紅著。她聽到那句「被人壓著幹了一頓」時，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我拉好褲頭，往她那側挪了挪。她下意識往車門縮了縮，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腿間那灘濕意把椅墊洇出一小片深色。 「虞淺央。」 她沒應聲，下巴壓得更低。 「手機借我。」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要幹嘛？」 「存號碼。以後好找你。」 她抿著嘴沒動。我徑直從她擱在腳邊的包裡摸出手機，她張了張嘴想攔，手臂抬到一半又垂下去——大概是覺得攔了也沒用。我點開通訊錄輸進自己的號碼，又拿她手機撥了一通，讓自己這邊也存下她的。 「還你。」我把手機放回她包裡，「今天的事，我會負責的。」 她低著頭沒接話，手指揪著裙襬的皺褶，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前座的司機又開口了：「大小姐，前面轉個彎就到宅子了，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在院子裡走走。」 虞淺央沒回應，只是把臉轉向車窗。車窗外綠蔭往後退，豪車平穩地轉上通往虞家大門的路。她始終低著頭，銀白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一句話也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