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像是要把整條街都掀翻。紅藍光芒交錯著掃過廣場,照在那些倉皇奔逃的市民臉上,一張張臉扭曲成同一種表情——恐懼。 我領著小蠻和虞淺央擠過人群,S級傳送門就在廣場中央,光幕比我在D級地下城見過的任何一道都要寬闊,邊緣不斷抖動,像一頭活物在喘氣。光幕表面浮著暗紅色的紋路,彷彿隨時會裂開。 「讓開讓開!」一個滿臉鬍渣的獵人從我們身邊跑過,對著旁邊的同伴吼,「你他媽還杵在這幹嘛?S級!S級啊!我們這群C級D級的上去就是送!」 「總部說最近的S級獵人——」 「三小時!」鬍渣獵人打斷他,「三小時後這裡早就他媽的變成廢墟了!」 小蠻的臉色白了一瞬,下意識攥緊披在肩上的外套。虞淺央站在我身後半步,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抖,目光死死盯著那道不斷擴張的光幕。 「那個方向……」她聲音發顫,「我家就在東區邊上,再過去兩條街。」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銀白的長髮在夜風裡飄著,那張端雅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慌,看起來比平時更脆弱。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她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別怕。」我說,「我說過,天亮前拆掉它。」 「等等,修哥。」小蠻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我腳步一頓。她鬆開抱緊的雙臂,快步走到我身邊,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難得沒有半點算計,就是直直地看著我,「你一個人進去,誰幫你盯後背?」 「我……」虞淺央愣了一下,看看那道翻湧的光幕,又看看我,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咬著唇也跟了上來,「我也去。我家就在東區邊上,我不能站在這裡乾等。」 「S級!」我皺眉,「你們——」 「你是F級。」小蠻打斷我,語氣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你都敢進,我們怕什麼?」 周圍的獵人還在吵嚷,沒人注意到我們三個站在光幕前的傢伙——一個F級獵人,帶著兩個女人,在所有人眼裡大概連炮灰都算不上。 我看著小蠻那張倔強的臉,又看了看虞淺央——她眼眶還紅著,但目光裡的驚慌已經被某種固執取代。銀白的長髮在夜風裡飄著,她下意識攥緊了衣領,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往前又站了一步。 「……跟緊我。」我沒再勸,轉過身,一步跨進光幕。身後緊跟著兩道腳步聲,幾乎沒有猶豫。 光幕吞沒我們的瞬間,背後傳來一片倒抽氣的聲響。那些絕望的獵人愣在原地,錯愕地看著三道人影消失在暗紅色的紋路裡——一個F級獵人帶著兩個女人,就這麼闖進了S級傳送門。 --- 光幕吞沒我的瞬間,腳下踩到濕滑的巖面。昏暗的巖窟裡,深處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吼,密密麻麻的紅點在黑暗中浮動——S級怪物,成片成片的。 我回頭,虞淺央跟了進來,淺藍洋裝外披著我的外套,銀白長髮在暗紅光暈裡泛著柔光。她眼眶還有點紅,卻彎起嘴角笑了。 「怎麼了?」 「本來以為貞潔被變態奪走,很難過的。」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嘆息,「現在知道是被性癖變態的英雄奪走……反而開心了。」 我整張臉轟地燒起來。她怎麼能用這種端雅的表情說這種話。我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就堵住那張還在彎著的嘴。 虞淺央「唔」地一聲,身體僵了半秒,隨即軟下來。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雙手抓住我胸前的衣料,沒有推開。 身後的怪群已經湧到近處,腥臭的風撲面而來。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朝那群撲來的黑影張開——能力發動。 成片的S級怪物像被抽走所有力氣,前撲的勢頭瞬間垮塌,龐大的身軀接二連三砸在巖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牠們還在動,還在低吼,卻沒有一絲攻擊的意圖,只是癱在地上,像一群失去主人的獵犬。 虞淺央在我懷裡愣住,嘴唇還微微張著,銀白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沒反應過來剛才那個吻和眼前的景象怎麼會連在一起。 後方傳來小蠻的腳步聲,她踩著巖石走過來,看著滿地癱軟的S級怪物,再看看我們倆,嘖了一聲:「修哥,你這能力……真的是拿來幹這個用的?」 我沒回話。虞淺央還在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 我轉頭望向巖窟更深處,那裡的黑暗中還有更多紅點在湧動,密密麻麻,像一片燃燒的河。我舔了舔嘴唇,靦腆地笑了笑,又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 --- 「修哥,你剛才那一吻,帥得我都捨不得打斷了。」小蠻從後面湊上來,嘴角掛著壞笑,「外頭鬼畜成那樣,進了傳送門倒變熱血英雄了,嘖嘖。」 我回頭瞪她一眼,這女人明明剛才還在擔心東區,轉眼又開始撩撥。「妳閉嘴。」 「怎麼,害羞啦?」她繞到我面前,雙手抱胸,睡衣領口鬆垮垮的,那對奶子幾乎要蹦出來,「我說的可是實話,你親淺央姊的時候,那眼神認真得……」 我一把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小蠻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那雙嫵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修哥你幹嘛——」 「妳話太多了。」我扯開她睡衣下擺,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果然已經濕了一片,「剛才在旁邊看得挺開心?」 小蠻咬著唇,嘴硬:「誰、誰開心了……啊!」 我兩根手指擠進她的小穴裡,她渾身一顫,罵人的話全碎成了呻吟。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褲襠,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穴口蹭了兩下。 「妳不是愛調侃嗎?」我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繼續說啊。」 雞巴整根沒入,小蠻的穴又熱又緊,濕滑的騷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她仰起脖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剛才的壞笑終於撐不住了。 「哈啊……你、你這個……」 我託著她的屁股,就著這個姿勢往巖窟深處走。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體內頂一下,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 「修哥……慢、慢點——」 「剛才不是很會說?」我又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腰都軟了,「外鬼畜內熱血?嗯?」 小蠻整張臉都紅透了,那對奶子在我眼前晃個不停,她只能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上,聲音又啞又軟:「你……你這個混蛋……」 我抱著她,一邊幹一邊往那團湧動的紅光裡走。腳下踩過碎裂的怪物殘骸,小蠻被我頂得一抖一抖的,嬌笑早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連罵人都罵不利索了。她的小穴被我幹得又軟又燙,騷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滿地殘骸上。 「啊……啊……修哥……太深了……」 我沒理她,頂得更猛了。傳送門核心在我們身後轟轟地震動,紅光映著兩個交纏的影子,一路往深處幹過去。 --- 最後一下頂進去,雞巴埋到最深,我感覺那道能力跟著精液一起衝了出去,直直灌進眼前的紅色光幕裡。 轟的一聲悶響。 核心裂開一條縫,紅光像被掐滅的燭火,瞬間暗了大半。周圍那些殘餘的S級怪物發出淒厲的嘶叫,身體一寸寸化成灰,隨風散了。 我喘著粗氣,把癱軟的小蠻從身上放下來。她腿一著地就往下滑,我扶了她一把,讓她靠著巖壁坐下。她睡衣敞著,胸前一片紅痕,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瞪了我一眼。 虞淺央從後面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淺藍洋裝的下擺沾了灰,外披著我的外套,銀白的長髮有些散亂。她站到我身邊,看著那道裂開的核心,沒說話。 裂縫越擴越大,光幕像退潮一樣往內收縮。整個巖窟開始震動,碎石從頭頂落下,砸在腳邊濺起塵土。 「要塌了。」虞淺央低聲說。 「快了。」我盯著核心,看著最後那一縷紅光在裂縫裡閃了閃,然後徹底熄滅。 巖窟的震動跟著停了。 寂靜只維持了一瞬,門外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隔著傳送門的殘骸湧進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空間。獲救的市民在喊,獵人協會的人在喊,不知道誰在哭,亂成一片。 小蠻靠著巖壁,啞著嗓子說:「……你他媽的真的拆掉了。」 我咧嘴笑了一下,沒回頭。 虞淺央站在我身邊,安靜地看著那扇熄滅的門。然後她往前走了半步,指尖猶豫地碰了碰我的衣角,輕輕捏住,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