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湧進來的歡呼聲像潮水一樣灌進巖窟。協會的人舉著燈往裡衝，嘴裡喊著「確認核心狀態」「清場」，我攬住虞淺央的肩，另一手撈起小蠻的腰，在她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能力往四面八方鋪開。 那些人的目光掃過我們三個，像掃過幾塊普通的石頭，沒有一個人停頓。 「走了。」我低聲說，帶著兩人往側邊的裂口鑽出去。 小蠻罵了句什麼，被風灌回去，只剩一聲悶哼。虞淺央沒說話，指尖還捏著我的衣角，安安靜靜跟著我繞過警戒線，穿過廣場邊緣的人群。有人正對著手機報平安，有人蹲在地上抽菸，煙頭明明滅滅。我們從他們中間走過去，像穿過一層霧。 計程車在巷口等著，我報了地址，司機從後照鏡看了一眼，目光掠過我們，又轉回前方。他什麼都沒看見。 回到豪宅，玄關的燈亮著。我把兩人推進客廳，門在身後闔上。 小蠻雙手抱胸，靠在牆邊瞪我，獵人裝上還沾著灰，衣領歪了一邊，露出半截鎖骨下方白膩的肌膚。她哼一聲：「你又要幹嘛？」 虞淺央站在她旁邊，我的外套還披在她肩上，淺藍洋裝下擺沾了泥。她低著頭，指尖絞著外套的邊緣，沒說話，但耳根紅了一片。 我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進正中央，雙臂往兩邊一攤，整個人陷進軟墊裡，笑瞇瞇地看著她們。 「東區多少人，嗯？幾十萬人，差點被S級怪物踩平。」我拍了拍兩邊的空位，「我一個人搞定了。這份恩情，你們說說，要怎麼還？」 小蠻翻了個白眼：「你少在那邊……」 「我沒在問你意見。」我打斷她，目光轉向虞淺央，「小央，妳說呢？」 虞淺央抬起眼，對上我的視線，又飛快垂下去。她咬著唇，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攤著手，往後靠進椅背，笑得更開了，「今晚，你們兩個，好好謝我。」 小蠻的嘴角抽了一下，虞淺央的耳根紅到脖頸。兩個人都沒動，站在客廳中央，一個瞪著我，一個絞著衣角。 我坐在沙發正中央，雙臂一攤，笑看站在面前的兩名獵人，要她們自己過來。 ---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拍了拍大腿兩側，「來，一人一邊，公平起見。」 小蠻瞪著我，嘴角抽了抽：「你那叫救命？你那叫趁火打劫！」 「那也是救了。」我攤手，往後靠進沙發裡，「別磨蹭了，我腰痠。」 虞淺央絞著衣角，眼眶泛紅，卻還是慢吞吞走了過來，在我右側跪下。小蠻罵了句髒話，也跟著跪到左側。兩人視線在空中交會，虞淺央嘴角微微顫動，小蠻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說「忍忍吧」。 我直接解開褲頭，把肉棒掏出來。虞淺央嚇得別過臉，小蠻倒是嗤笑一聲：「你就不能含蓄點？」 「含蓄能吃嗎？」我盯著她，「你來帶頭。」 小蠻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湊了過來。她雙手托起自己那對傲人的奶子，隔著獵人裝的布料，將我的陽具夾進乳溝之間。她的胸圍實在驚人，軟肉隔著衣料擠壓上來，溫熱的觸感讓我腰間一緊。 「太淺了，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用點力夾。」 「你要求還真多……」小蠻嘴上抱怨，卻還是把身體壓低，乳房往下滑了滑，將肉棒夾得更緊。 虞淺央在一旁看著，紅著臉，遲疑著也湊了過來。她學著小蠻的動作，托起自己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房，隔著洋裝布料，從另一側將陽具夾住。她的動作生澀，夾得歪歪扭扭，我伸手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 「對，這樣。」我低頭看著兩人，「開始動。」 兩人隔著衣物，一左一右夾弄起來。小蠻的動作熟練一些，上下移動著，溫熱的軟肉隔著布料摩擦著我的陽具；虞淺央生澀地模仿著，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又紅著臉低下頭去。 「用舌頭。」我說，「舔一舔。」 小蠻瞪了我一眼，卻還是湊了過去，張嘴含住頂端，隔著布料用舌頭笨拙地舔弄。虞淺央見狀，也探出舌尖，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濕熱的觸感隔著衣物傳來，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再快一點。」我伸手按住兩人的後腦。 「唔……你別得寸進尺……」小蠻含糊地抗議，卻還是加快了速度。 虞淺央學著她的動作，笨拙地加快。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紅著臉低下頭去，銀白的髮絲垂落在臉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小蠻見她吃力，微微側過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幫她穩住姿勢。 兩人一左一右，隔著衣物夾弄、舔舐，時而笨拙時而賣力。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喟嘆一聲。燈光昏黃，兩個女人紅著臉，一左一右埋首在我腿間，誰也沒敢停手。 --- 「衣服脫掉。」我靠進沙發裡，語氣慵懶卻不容拒絕，「剛才隔著布料不夠痛快。」 小蠻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三分怒意七分無奈，但手上已經開始解著內衣背扣。她跟了我兩個月，早知道反抗沒用，與其扭捏不如俐落。虞淺央遲疑了一下，指尖停在裙襬邊緣，見小蠻動作起來，也默默把最後的布料褪下。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暖色調的燈泡鍍了一層蜜。小蠻的膚色偏白，胸口那對飽滿的奶子因為解開束縛而微微晃動；虞淺央的肌膚則更細膩些，銀白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肩頭，卻遮不住胸前那兩點淺粉。 「趴上來，在我身上做伏地挺身。」我拍了拍自己胸膛，「一人一邊。」 小蠻哼了聲，卻還是跨到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她俯身壓下的瞬間，那對飽滿的奶子直接貼上我的胸膛，飽滿的觸感帶著體溫，微微晃動間乳尖蹭過我的肌膚，像兩團軟肉在替我按摩。虞淺央學著她的姿勢趴到另一側，動作生澀，銀白長髮散落在我肩上。她壓下來時胸前那對乳房也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汗意，我能清楚感受到那兩點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貼在我胸口輕輕磨蹭。 「撐好，別塌下去。」我雙手撫上兩人的腰側，感受著她們因用力而微微繃緊的肌肉。小蠻的動作還算俐落，一起一伏間那對奶子在我胸膛上揉壓出飽滿的變形，乳尖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虞淺央卻明顯吃力，撐了十來下手臂就開始發抖，整個人往下塌，胸口的軟肉貼著我的身體往下滑，溫熱的觸感一路蹭過我的腹肌。 我硬得發燙的肉棒就頂在她們腿間，隨著她們起伏的節奏不時蹭過兩人的小腹和穴口。小蠻被頂到時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狠狠瞪我一眼卻沒躲開；虞淺央則咬著唇，臉頰燒得更紅，撐著的手臂抖得更厲害，呼吸全亂了節奏。 「不行了……」她喘著氣，腰軟了下去，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身上，胸前那對奶子整個壓扁在我胸膛上，溫熱的肌膚貼著我的皮膚，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臟急促的跳動。 「那就換個姿勢。」我扶著兩人的腰把她們轉過來，讓她們並排躺在我腿上，仰面朝上。兩張泛紅的臉蛋並列著，一個嫵媚一個端雅，反差讓我硬得更難受。我硬得發燙的肉棒就豎在她們臉蛋之間，龜頭蹭過小蠻的鼻尖，又滑過虞淺央的唇角，來回蹭著那兩張泛紅的臉頰。小蠻別開視線，虞淺央卻閉上了眼，睫毛微微顫動。 「張嘴。」我捏著肉棒根部，先湊到小蠻唇邊。她瞪我一眼，還是張開嘴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了一圈，動作帶著點賭氣的力道。我抽出，龜頭牽出一道銀絲，又轉向虞淺央。她乖順地張嘴，學著小蠻剛才的動作含住，動作笨拙卻聽話，舌尖輕輕掃過冠狀溝時我腰眼一麻。 「夠了。」我抽回肉棒，龜頭上沾滿兩人的唾液，在燈下泛著水光，混著她們各自的體溫，「接下來，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讓小蠻跪趴在地毯上，翹起圓潤的屁股。她回頭瞪我一眼，卻還是順從地把腰壓低，臉頰貼著絨面地毯。再讓虞淺央趴在她背上，兩人前後疊在一起。虞淺央的奶子壓在小蠻的肩胛骨之間，銀白長髮垂落，掃過小蠻的後背。兩對臀瓣並排對著我，小蠻的穴口已經泛著水光，虞淺央那處也微微濕潤，縫隙間透著淡淡的粉色。 「修哥你……」小蠻回頭，語氣又羞又怒，「你該不會要一次……」 「猜對了。」我扶著肉棒對準小蠻的穴口，龜頭頂開那道濕潤的縫，慢慢往裡推。濕熱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像是捨不得放開。小蠻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地毯，指節泛白。我沒有停，等她適應了便往後抽出，再往前一送，直接捅進虞淺央的小穴裡。 「啊！」虞淺央驚叫出聲，身體繃緊，雙臂撐在小蠻背上微微發抖。她的穴比小蠻的更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就這樣在她們兩人濕熱的體內來回抽送，一下幹小蠻，一下操虞淺央，每一次換穴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小蠻的呻吟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來；虞淺央則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嗚咽，偶爾被頂得深了，便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地毯被我們的體溫焐得發熱，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叫出來，別忍著。」我掐著小蠻的腰加快速度，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剛才不是挺會叫的？」 「你閉嘴……嗯啊……混蛋……」小蠻話沒罵完就被頂成破碎的呻吟，後半句全成了顫抖的氣音。 虞淺央的嗚咽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搖晃，銀白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我換穴時故意在她體內多停留了幾拍，龜頭抵著花心磨蹭，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小穴絞緊，溫熱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 我抽送得越來越快，兩人的小穴都被幹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虞淺央先受不住，整個人趴在小蠻背上顫抖，小穴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吸進去。小蠻也被夾得受不了，腰肢軟塌下去，喘著氣求饒：「夠了……修哥……我不行了……」 「再撐一下。」我加快最後的衝刺，肉棒在小蠻體內猛地脹大，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小蠻渾身一顫，癱軟在地毯上，手指鬆開，掌心全是攥出來的指印。我抽出半軟的陽具，龜頭帶著黏稠的白濁，又塞進虞淺央的小穴裡補了幾下，在她高潮的絞緊中釋放第二次，溫熱的精液填滿她體內，她嗚咽一聲，眼角沁出淚水，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 三人汗濕交疊癱在沙發與地毯上，喘息不止。 --- 我撐起身子，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替虞淺央擦掉腿間流下來的白濁。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只是垂著眼，長睫毛在燈下顫了顫。 「我自己來。」她小聲說，伸手想接過紙巾。 「我弄的，我來擦。」我沒放手，動作放輕了些。她沒再堅持，任我擦完，又替她披上那件外套。 小蠻趴在另一邊，見我轉過去，哼了聲：「少在那裝體貼。」 嘴上這麼說，我拿紙巾碰她時她卻沒躲，只是別過臉，露出半截發紅的耳根。我把她腿間也擦乾淨，又用外套把她裹起來。 「你倒是會伺候人。」她嘟囔著，「弄完就擦，擦完就哄，一條龍是吧。」 「那妳還不是讓我弄了。」我笑著回嘴。 她沒接話，裹著外套往我肩上一靠，沒推開。 虞淺央也慢慢挪過來，靠在我另一邊肩上。三個人擠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地毯上還散著剛才弄亂的抱枕和衣物。 「天亮了吧。」虞淺央輕聲說。 我看向窗外，確實泛起一層灰白。東區的警報已經解除，電話也沒再響過。 「睡一會兒吧。」我說，「今天夠累了。」 小蠻已經半閉著眼，含糊地罵了句「誰要跟你一起睡」，聲音卻越來越小。虞淺央沒說話，只是把外套又拉緊了些，頭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沉下去。 兩個人一左一右靠著我，先後睡去。我低頭看了看她們的睡臉，一個皺著眉像在夢裡還想罵人，一個眉心舒展，安安靜靜的。 我伸手，輕輕摸了摸兩人的頭，嘴角不自覺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