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把客廳地板染成一片暖金。我坐在虞淺央對面，手裡握著已經半勃的雞巴，在她面前晃了晃。 「來，猜拳。」 虞淺央坐在沙發邊緣，銀白長髮披散，身上套著我那件鬆垮的男用襯衫，衣襬堪堪遮住大腿。她眼眶泛紅，淚花在裡頭打轉，卻還是乖乖伸出一隻白嫩的手。 「石頭……剪刀……布。」 她出了布。我攤開手掌，也出了布。 「平手，再來一次。」 她吸了吸鼻子，又出布。我還是布。 「虞小姐，你這手氣不太行啊。」 她咬著下唇，委屈地看著我，淚珠終於滾下來一顆。我湊近她，把我的肉棒往她臉蛋邊上蹭了蹭，龜頭擦過她柔軟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輸了要罰脫一件衣服，記得嗎？」 她點頭，顫著手去解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我伸手按住她。 「等等，這件不算——你穿的是我的衣服，脫了不算數。要脫，脫你自己身上那件洋裝。」 虞淺央愣住，淚水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她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的連身洋裝，昨天被我從車上帶回來時還穿得好好的。她低下頭，手指捏住衣領，遲遲沒有動作。 「不脫也行，」我笑了笑，「那就再玩一局。」 她又出布。我還是布。 「同方向，輸了。」 我握著雞巴，在她面前甩了兩下，龜頭輕輕拍在她鼻尖上。她嗚咽一聲，別過臉想躲，我另一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別躲啊，輸了就要認。」 我手上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磨蹭，龜頭蹭過她嘴角，她緊抿著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再閃躲。肉棒在她臉頰上滑動，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她皮膚白嫩，被龜頭蹭過的地方微微泛紅。 「再來。」我放開她下巴，後退半寸，「這次出點別的。」 她顫著手，比了一個「剪刀」。 我笑了，握著雞巴在她面前橫著甩了一下：「我出布——你看，龜頭這面平平的，不就是布嗎？你出剪刀，剪刀剪布，你贏了。」 虞淺央張了張嘴，滿臉茫然。 「贏的人可以揮手指，輸的人轉臉，」我解釋，「我現在揮——」 我握著肉棒，在她面前甩向右邊。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要轉頭，但已經晚了——她的臉跟著我的肉棒往右偏，正好跟龜頭轉到同一個方向。 「同方向，你又輸了。」 她癟著嘴，淚珠一顆接一顆滾下來，卻還是伸手繞到背後，去夠洋裝的拉鍊。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我抬頭，小蠻站在樓梯中段，細肩帶睡衣外披著我的外套，一頭亂髮，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她的視線從我身上移到虞淺央身上，又移回來，那點慵懶瞬間凍成了冰。 「修哥。」 「早啊。」我朝她揮了揮手，「要不要一起玩？」 小蠻沒理我，走下樓梯，站在客廳邊緣，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虞淺央的拉鍊已經拉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膩的後背，她咬著唇，別過臉，不敢看小蠻。 --- 虞淺央又輸了。 她跪坐在茶几前，那件淺藍色洋裝已經褪到腰間，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緊裹的胸脯，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裸露的肩頭，她咬著唇，眼眶紅了一圈，手卻還是顫抖著伸到背後，去解內衣的扣子。 「夠了！」 小蠻的聲音從樓梯口炸過來，帶著拖鞋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響。我側頭看去，她穿著那件細肩帶睡衣，外面披著我的外套，滿臉怒氣地衝過來，一把擋在虞淺央身前，張開雙臂像護小雞一樣護住她。 「你瘋了是不是？」小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一大早就在這裡欺負人家，你是變態嗎？」 「我在跟她玩遊戲啊。」我盤腿坐在地上，聳了聳肩，肉棒還大喇喇地晾在褲頭外面，「輸了就要脫，她自己也同意的。」 「她哪裡同意了！」小蠻氣得聲音都發抖，「你沒看到她都快哭了嗎？」 虞淺央在她身後低著頭，雙手抓著內衣的邊緣，銀白的長髮從肩上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沒說話，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虞淺央，你說，」我朝她揚了揚下巴，「你自己說要繼續玩的，對吧？」 虞淺央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抬起頭，眼眶裡還噙著淚，卻輕輕點了一下頭：「是……是我自己願意的……」 「你看，」我攤開手，「人家大小姐自己都說願意了。」 小蠻回頭看了虞淺央一眼，表情複雜。她沒有再說話，卻也沒讓開，只是把手伸到身後，握住了虞淺央的手腕，像是要把她拖走。 「跟我走。」 虞淺央被她拉得微微踉蹌，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卻沒有起身。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小蠻，眼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一滴。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好像……站不起來……」 小蠻愣住。 我忍著笑，往前挪了半寸，伸手繞過小蠻的身體，直接握住虞淺央的手腕。她的皮膚很涼，被我碰到時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 「聽到沒？」我朝小蠻挑了挑眉，「她說站不起來，你拉她走也沒用。」 小蠻的嘴抿成一條線，氣呼呼地瞪著我。那件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滑下一邊，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細肩帶的痕跡，她卻渾然不覺。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無奈。 「沒想怎樣啊。」我鬆開虞淺央的手腕，往後靠回沙發腳，「就想跟她玩個遊戲而已。你來了正好，要不要一起？」 小蠻瞪了我好幾秒，最後嘆了一口氣，蹲下身，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好，然後側過身子，擋在虞淺央身前，張開手臂，像一道單薄的防線。 虞淺央在她身後低著頭，指尖絞著內衣的邊緣，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你別碰她。」小蠻說，聲音悶悶的，「要玩，我陪你玩。」 我挑眉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小蠻氣鼓鼓地瞪著我，虞淺央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動彈，兩個女人就這樣並排在我面前，一個護著另一個，客廳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空氣凝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 我一把撈住小蠻的腰，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扯進懷裡，整個人往後跌在沙發上。虞淺央猛地站起來，顫著聲喊：「你、你別——」她伸手想拉小蠻的手腕，指尖剛碰到就被我一把扣住。 「虞大小姐也想一起？」我笑她，順勢把她往前一帶，她整個人踉蹌撲在沙發邊緣，臉幾乎貼上小蠻的大腿，銀白長髮散了一肩。她嚇得縮回手，卻沒躲開，只是僵在原地，眼眶泛紅地瞪著我。 「不是說要代替她陪我玩嗎？」我扯住小蠻睡衣的下擺往上一掀，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頂端那兩點粉紅已經微微發硬。「那就從這裡開始。」 「你混蛋——」小蠻的罵聲剛起，我已經把褲頭扯開，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腿間。她並攏雙腿想擋，我掰開她的膝蓋，龜頭頂開那道縫，沾著她不知何時已泛出的淫水，一挺腰直接捅了進去。 「啊——！」她的罵聲瞬間拔高成顫抖的呻吟，雙手抵在我胸口想推，指尖卻使不上力，只是把那件皺巴巴的睡衣攥出更深的褶。「你……你怎麼就……」 「就什麼？」我頂著她往裡磨，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又燙又軟。「剛才不是還挺有膽子的嗎？要代替她陪我玩，那就玩給我看。」 虞淺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又急又抖：「你放開她！你這樣——」她伸手想推我的肩膀，指尖碰到我裸露的皮膚就僵住，像被燙著一樣縮回去，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小蠻被她這一喊，反倒咬著唇別過臉，腿卻不知不覺纏上我的腰，穴裡一陣陣發緊。「你……你別欺負她……」她罵了一句，聲音卻被我頂得支離破碎。 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陣絞緊。「啊……不要……那裡……」她嘴上喊著不要，手卻摟住我的脖子，指尖陷進我後背的衣料裡。 「虞大小姐，你看好了。」我故意放慢抽送的節奏，龜頭碾過她最深處那一點軟肉，小蠻整個人都繃直了，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長吟：「要去了……我、我要……」 虞淺央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眼神又驚又慌，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我沒停，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小蠻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住我的雞巴，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喘著氣，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 我慢慢退出來，她的小穴還在一收一縮地吐著淫水。虞淺央縮在角落，把臉埋進臂彎裡，客廳裡只剩小蠻粗重的喘息聲，和我自己還沒平復的心跳。 --- 我拉好褲頭，彎腰把小蠻的睡衣下擺扯平，又把外套重新披上她肩頭。她縮了下肩膀，沒看我，鼻息裡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貓被人拎起來又放下，不情願，但也不躲。 「小蠻姊。」 「少來這套。」她別過臉，聲音還啞著，「你每次事後都這樣。」 我嘿嘿一笑，沒反駁，撿起角落那件外套走向虞淺央。她縮在沙發扶手邊，洋裝領口敞著，雙手抱胸，露出一截白膩的肩。我把外套披上去時她整個人僵了僵，像被冷水澆到，可沒推開，只是垂著眼，指頭揪住外套下襬。 「小央。」 她愣了下，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叫。半晌才低低應了聲：「……嗯。」 茶几上的手機震了。 虞淺央像是找到出口，連忙伸手撈過來。螢幕亮起，她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刷白——不是來電，是一條刺眼的紅色通知：緊急警報，S級傳送門降臨本市東區，能量波動異常，即將失控，請市民立即就近避難。 她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東區……東區離我家很近。」 我湊過去看那行字，又看看她蒼白的臉。小蠻也湊了過來，皺著眉，語氣難得正經：「S級……失控的話，半個城都要沒了。」 虞淺央的唇在顫，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我伸手按住她握手機的手背，她沒抽開。手機震個不停，又一條警報彈出來：擴散速度加快，請立即撤離。 「現在走，街上只會更亂。」我聲音壓低了，「S級在東區，這兒暫時還安全。」 小蠻沒吭聲，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虞淺央那張白得沒血色的臉，最後把菸掐了，往茶几上一摁：「那也得有人去擋。」 我咧嘴一笑，那笑容大概有點傻：「怕什麼，我在這兒呢。」 虞淺央愣愣地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握手機的手不抖了。 我站起來，張開雙臂，把兩個人都攬進視線裡：「今晚誰也別走，都留下。天亮之前，我把那個S級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