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能改變很多事情。 比如說，我從一個剛覺醒的F級獵人，一路刷到了E級；比如說，我身邊多了個每天被我揉著奶子睡覺的女人；又比如說，小蠻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不再像剛搬進豪宅那陣子動不動就翻白眼瞪人。 但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 「哥哥～前面好像有動靜耶，小蠻好怕怕喔～」 D級傳送門的光幕才剛在身後闔上，小蠻就自動切換成直播模式。她彎著腰躲到我身後，兩手抓著我的手臂搖了搖，那對裹在獵人裝裡的白嫩乳房跟著晃出誘人的弧度。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兩個月下來我早摸清了她的套路——鏡頭一開就是那副發嗲發騷的死樣子，鏡頭一關就垮著臉罵我變態。但今天沒開直播，她卻還是擺出這副德性。 「沒有鏡頭。」我提醒她。 「……我知道啦。」她的聲音立刻冷淡了半截，鬆開我的手臂，但還是沒直起身子。她下意識地壓低重心，那對奶子依然被衣料擠出一道深溝，她大概是習慣了這種姿勢。 我伸手在她胸口捏了一把，隔著布料揉著那團軟肉。她「嘶」地吸了口氣，沒躲，只是別過臉去。 「兩個月了還害羞什麼。」我笑著鬆開手，「走吧，今天這座門據說BOSS掉E級強化材料，賣相不錯。」 小蠻沒理我這句話，自顧自往前走。走廊兩側的石壁上爬著暗綠色的苔蘚，腳下的石板踩起來有點鬆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她走了兩步，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放慢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修哥。」她的語氣又軟下來，帶點刻意的討好，「前面轉角好像有聲音耶，你走前面好不好嘛～」 我沒拆穿她。這女人嘴上嫌棄，真要一個人走在前面又怕得要命。我走到她前面，她能安心點，我也能隨時回頭看她彎腰走路時那條晃來晃去的乳溝。 「妳那個D級能力，到底能打什麼？」我隨口問。 「就……比普通人力氣大一點啊。」她在我身後跟上來，語氣帶著點不情願，「遇到D級怪物勉強打得贏，再往上就沒轍了。獵人等級還能靠刷怪慢慢磨上去，但能力等級天生就定死了，F級覺醒出D級能力，天花板就在那，升不上去。」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當初直播也是沒辦法，光靠打F級傳送門的掉落物連房租都付不起。要不是……」 她沒把話說完。我知道她想說什麼——要不是被我碰上，她大概還在鏡頭前擠奶子討打賞。 「現在不是跟著我了嗎。」我回頭看她，她正低著頭走路，睫毛垂下來，那張素顏看起來比直播時年輕好幾歲。 「對啊，跟著你。」她語氣裡帶著點怨氣，「跟著你每天被摸奶子，還得當你保鏢陪你刷副本。」 「我養妳啊。」 「你養我，然後每天幹我。」她翻個白眼，「我算是想明白了，你那點補償根本就是包養費。」 我笑了。她抱怨歸抱怨，語氣裡卻沒了兩個月前那股劍拔弩張的恨意。這女人骨子裡其實挺單純的——直播時裝得騷浪，真被摸了又只會翻白眼罵人，連句像樣的髒話都罵不出來。 「前面就是BOSS房了。」我停下腳步，看著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石門。 小蠻跟上來，站在我身邊，警惕地盯著門縫。她下意識地往我身上靠了靠，那對擠在衣料裡的奶子貼上我的手臂，傳來軟綿綿的觸感。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隔著衣料揉上她的右乳，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被搓得發燙。她「嗯」了聲，沒推開我，只是偏過頭瞪了我一眼。 「進去了。」我揉著她的奶子，率先跨步走向那扇石門。 --- 石門在我面前自行敞開，一股腥臭的風撲面而來。Boss房比我想像中大得多，中央趴著一頭足有兩人高的巨巖魔，灰褐色的皮膚像是長滿了岩石疙瘩，牠低吼一聲，猛然朝我們衝來。 小蠻在我懷裡縮了一下。 「怕什麼。」我笑了聲，手指在她胸口沒停，隔著被扯下半邊的戰鬥服揉捏那團軟肉。她的乳肉被我捏得從布料邊緣溢出來，乳尖已經硬了，頂著我的掌心發燙。 巨巖魔衝到面前時，忽然停了。 牠低垂著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連動都不敢動。 「看，我說過吧。」我低頭湊近小蠻的耳邊，「牠不會傷我們。」 她沒說話，咬著下唇，呼吸卻亂了。我一手繼續揉著她的右乳，另一手拔出腰間的獵刀，刀鋒抵上巨巖魔的頸側。 「別亂動哦。」我對小蠻說，「我切牠的時候，妳的奶子可別夾那麼緊。」 「誰、誰夾了——」她話沒說完，我手上加了力，她整個人軟了一下，後背貼緊我的胸口。我感覺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獵刀往下一壓，巨巖魔的頸側爆出一道裂口，灰褐色的血液濺出來。牠連叫都沒叫一聲，乖乖站在原地讓我切。 我沒看牠，低頭盯著小蠻的側臉。她死死閉著眼，睫毛在抖，嘴唇抿得發白。我手上又揉了一把，拇指磨過她的乳尖，她沒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嗯」。 「舒服了？」我問。 「……你閉嘴。」她啐了一句，聲音卻軟得沒力氣。 獵刀橫切，巨巖魔的頭顱滾落在地，身體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塌。我最後一刀捅進牠的胸口，把核心挑出來——一顆拳頭大的灰綠色結晶滾落在地，發出淡淡的螢光。 小蠻的呼吸還亂著，胸口起伏，那對奶子在我掌心裡跟著顫。 「結束了。」我鬆開她的乳，撿起結晶丟進她懷裡，「喏，這顆歸妳。」 她愣愣地捧著結晶，還沒回過神來。 巨巖魔的屍體開始崩散，化成一塊塊碎屑往空中飄散。我手腕上的獵人手環猛地亮起一陣白光，小蠻的手環也跟著閃了一下。 --- 我攬著小蠻的腰往下一壓，她整個人撲倒在結晶殘骸旁，手裡那枚核心結晶滾出去，在碎石上撞出輕響。 「你幹——」她回頭瞪我，話沒說完就被我從後面頂開雙腿。龜頭抵上穴口，濕得發燙。 「剛才殺Boss的時候妳不是挺浪的？」我握著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淫水，「現在裝什麼。」 「誰浪了！你放——啊——！」 我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她後面的話全碎成一聲尖叫，十指抓進碎石裡，背脊繃成一條弓。小穴又熱又緊，剛才明明已經操過一輪，這會兒還是絞得我頭皮發麻。 「操……妳這小穴怎麼還是這麼緊。」我掐著她的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趴在地上，兩團奶子被碎石硌得發紅，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蕩。 「嗚……你、你慢點……」她聲音發抖，手肘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到地上，「混蛋……說好不打Boss的……」 「打完了。」我俯身壓到她背上，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晃動的奶子，揉得變了形，「現在是收獎賞的時間。」 她嗚咽一聲，沒再罵。我抽出來大半根，再猛地整根沒入，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腰跟著塌下去，屁股卻往上迎。嘴上罵著，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碎石硌著我的膝蓋，我沒管，一手撐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把她往死裡操。 「啊……啊……太、太深了……」她聲音碎得不成調，臉埋在臂彎裡，肩胛骨一縮一縮的，「你這個……變態……」 「再罵。」我故意放慢速度，整根磨著她的花心，「罵一聲我就慢一點。」 她抖了一下，咬著嘴唇沒吭聲。我笑出來，又開始猛幹。她終於撐不住，嗚咽著求饒：「別……別停……快點……」 「求誰呢？」 「求你……嗚……快點……」她聲音帶著哭腔，腰卻扭得厲害，「小蠻要被你幹壞了……」 我沒再折磨她，掐著她的腰用力操了幾十下，龜頭頂著花心狠狠磨。她全身繃緊，小穴一陣陣絞縮，叫聲啞在喉嚨裡。我也撐不住，雞巴脹到極限，在她體內射了滿滿一泡。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汗滴在她肩頭。四周散落的結晶泛著幽光，碎石間那枚核心結晶靜靜躺著，映著我們交疊的影子。 --- 手環同時震了兩下，我和小蠻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D級獵人」的字樣。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苦笑出聲：「兩個月，走完別人二十年的路。」 我聽出她話裡的複雜，順口問了一句：「妳等級升上去之後，能力也會跟著變強嗎？」 她搖頭，把外套裹緊了些：「覺醒時是什麼等級，天花板就在哪裡。我是D級身體強化，打不過D級以上的怪物，再升上去也沒用，到頂了。」她頓了頓，側過臉看我，「你SSS級，遲早會站上最強獵人的位置。」 「聽起來不錯。」我笑了笑。 她沒接話，低頭繼續滑手環，像是要把那行字再看清楚一點。我靠在碎石堆上，視線落在她側臉——妝有點花了，脖子還留著剛才的紅印，裹著我的外套縮成一團，跟直播鏡頭前那個發嗲的小辣椒完全是兩個人。 安靜了一陣子，她忽然開口，語氣淡淡的：「你接下來打算幹嘛？」 「繼續往上爬啊。」我伸個懶腰，碎石在背後發出細碎的聲響，「D級刷完了，還有C級、B級，總不能停在這裡。」 她沒回頭，但肩膀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那你慢慢爬。」 「不會丟下妳的。」我伸手揉了一下她頭髮，「這點不會變。」 她沒躲，也沒應聲。 我側頭看她，她正盯著手環螢幕，眼神有點複雜，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我笑了笑，語氣輕鬆：「走，繼續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