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我在電話裡報了地址，半小時後門鈴響起。 我趿著拖鞋去開門，小蠻站在門口，還是那件低胸戰鬥服，畫著精緻的妝，但眼神明顯帶著警惕。她沒急著進來，先掃了一眼我身後寬敞的玄關。 「你住這？」她語氣裡滿是懷疑，「就你一個人？」 「進來看看。」我側身讓路。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抬腳跨進來。客廳的燈自動亮起，一整面落地窗展開城市夜景，玻璃上倒映著她微微瞪大的眼睛。她站在原地，視線從挑高的天花板掃到那組義大利皮沙發，最後落在窗外的燈海。 「怎麼樣？」 「……有錢真好。」她語氣酸溜溜的，但沒忍住又看了一眼。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她接過去沒喝，指尖轉著杯腳。 「所以，你叫我來幹嘛？不會又要……」 「沒有沒有。」我趕忙擺手，「就是讓妳看看新家，順便問妳要不要搬過來住。」 她瞠大眼睛，像聽到什麼笑話：「搬過來？跟你？」 「對啊，免費住，包吃包水電，還有傭人打掃。」我攤開手，「反正我這間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多個人氣也好。」 她沒接話，低頭轉著酒杯，像是在考慮什麼。 「而且我這裡離幾個F級傳送門都近，妳要刷副本也方便。」我補了一句，看著她表情鬆動。 「而且我這裡離幾個F級傳送門都近，妳要刷副本也方便。」我補了一句，看著她表情鬆動。 她低頭抿了一口紅酒，目光在豪宅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回我身上。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男人強姦了我，但給了我掉落物、給了我聯絡方式，現在還給我一間免費豪宅住。 她應該恨我。 但她發現自己恨不起來，那該死的SSS級能力把她的怒意壓得死死的。 「住這可以，」她終於開口，語氣帶著警告，「但你不準碰我。」 「好好好，絕對不碰。」 我嘴上應著，眼裡的笑意藏不住。她大概也知道我沒當真，但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她放下酒杯，彎腰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拎著鞋往客廳中央走去。走了兩步，她停下，回頭環視這間奢華到不真實的客廳，像是確認這一切真的屬於這個變態男人。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直到落地窗前，站定，背對著滿城燈火。 --- 小蠻走到落地窗前，背對滿城燈火，語氣還帶著剛才逛豪宅時的餘怒：「房間夠大，勉強能住。但你要記住——」 「我知道。」我打斷她，語氣輕鬆，「不準碰妳嘛。」 她哼了聲，正要往客房方向走。我沒動，只是開口： 「小蠻。」 她停下腳步。 「脫光。」 這兩個字落地，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轉過頭，嫵媚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脫光。」我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然後跪下來，額頭貼地，土下座。」 她瞪著我，嘴唇顫了顫，像是想罵人。但下一秒，她的手已經抬起來，不受控制地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擺。 「不……你、你這個變態！」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碎，手卻在往上拉。布料一點一點地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眶泛紅，像是要哭出來：「我不要……為什麼……為什麼身體自己……」 她說不出話了。上衣從頭頂褪下，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在空中微微晃動。她雙手環胸想遮住，手臂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慢慢垂到身側。 「住手……求你……」她顫聲說，眼淚終於滑下來，手指卻在解內衣的背扣。 啪。內衣鬆開，滑落在地。 她整個人光裸著站在落地窗前，滿城燈火在她身後亮著。她死死咬著唇，眼裡滿是屈辱和恨意，身體卻蹲下來，雙膝落地，然後彎腰，額頭貼上地毯。 「嗚……」她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赤裸的背脊弓起，臀高高翹著，像一隻跪伏的母狗。她手指攥緊地毯，指節泛白，聲音悶在地毯裡：「混蛋……你這個混蛋……」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的沙發坐下，低頭看她。 她全身都在抖。白皙的肌膚因為羞恥泛著淡淡的粉紅，從後背一路蔓延到臀尖。兩團奶子被壓在地毯上，擠出變形的弧度。她額頭緊貼地面，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 「不準動。」我輕聲說，「撐好。」 她嗚咽一聲，卻沒有反抗。手指攥著地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因為屈辱而微微發顫，卻還是一動不動地跪伏著。 --- 「起來。」我坐在沙發邊緣，手指朝她勾了勾，「跳個舞給我看，韓系的，貼身的那種。」 小蠻從地上撐起身子，滿眼不甘地瞪著我，卻還是站了起來。全裸的她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從玻璃灑進來，把她那對傲人的奶子照得白晃晃的。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深吸一口氣，然後動了。 她貼上來，奶子幾乎蹭到我鼻尖。身體開始左右搖擺，腰肢扭得又軟又媚，臀部畫著圓弧。我伸手想碰她，她卻往後退了半步，繼續跳——這女人，明明氣得要死，跳起舞來倒是敬業得很。 「哥哥～」她語氣甜得膩人，配著那張氣鼓鼓的臉，反差大得讓我笑出來，「這樣跳可以嗎？」 「再貼近一點。」 她往前邁了半步，身體幾乎貼著我的胸膛。那對奶子在我眼前晃，乳尖離我嘴唇不到三公分。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混著剛才的汗味，熱烘烘的。她的動作越來越放開，臀部搖到我胯前，隔著褲子蹭過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她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卻還是繼續跳。 舞停了。她站定，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手指愛心，對著我眨了眨右眼，露出一個甜到發膩的笑——這是她直播的招牌收尾動作。 我站起身，褲子一扯，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她眼睛瞬間瞪大，笑容僵在臉上。 「別動，」我握住雞巴湊近她的臉，龜頭頂進她比好的愛心縫隙裡，抵著她柔軟的臉頰，「保持這個姿勢。」 我開始套弄。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卻還是維持著wink和手指愛心的姿勢，一動不敢動。我看著那張甜笑僵住的臉，龜頭在她臉頰上蹭了蹭，然後對準她的臉——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白濁濺在她鼻樑上、顴骨上、嘴唇邊，把她精心化好的妝糊成一片。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掛著一滴精液，那顆wink終於撐不住垮了下來。手指愛心還維持著，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臉頰掛滿我的精液，一動不動。 --- 她還維持著手指愛心的姿勢，臉頰上白濁沿著下巴滴到胸前，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我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這場面確實有點過分，但她的奶子晃得我眼睛發直，雞巴半軟著還在滴水。 「小蠻，換個姿勢。」我開口，語氣像是點菜。 她瞪過來，眼裡的火幾乎要燒穿我：「你他媽還敢說？」 「比個ya。」我比劃了一下，「雙手，在臉旁邊。」 她沒動，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軟肉跟著顫。我盯著她，腦子裡那根弦又繃緊了——不是想幹她，是想看她氣鼓鼓卻又不得不照做的樣子。 「小蠻。」我往前踏了一步，「比個ya。」 她的手指慢慢放下，僵在半空，然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牽著，緩緩舉到臉頰兩側，比出一個V字。眼神還是恨的，嘴角卻彎出一個甜笑——那個笑容和眼神完全對不上，像戴了張面具。 我走過去，半軟的雞巴貼上她的臉頰。她整個人僵住，笑容微微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變態。」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嗯。」我承認，用龜頭蹭了蹭她的嘴角，「嘴巴張開。」 她瞪著我，比著ya的雙手微微顫抖，嘴唇抿得更緊。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沒反抗——準確說，她身體想往後縮，但腳像釘在地板上，動不了。 「張開。」 她張開了嘴。 我把龜頭塞進去，她嘴裡溫熱潮濕，舌頭僵著不敢動。我扶著她的後腦，緩緩抽送，她的ya手勢還舉在臉旁邊，眼眶卻開始泛紅。我退出來，白濁混著她的口水拉出一條絲，她呸了一口，罵道：「你到底想怎樣！」 「眨個眼。」我笑著說，「wink一下。」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還是閉上左眼，右眼對著我眨了一下。那張艷麗的臉上掛著淚痕和精液，卻做出甜美的wink，我雞巴又硬了三分，抵在她嘴唇上磨蹭。 「雙手托腮，撒嬌。」 她放下手，改為託著腮幫子，嘴唇嘟起來，像在跟男友撒嬌的小女生。我握著雞巴在她嘟起的嘴唇上蹭，龜頭滑過她的唇縫，她沒張嘴，只是睫毛顫著，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 我退開，她立刻用手背擦嘴，惡狠狠地瞪我：「夠了沒？你當我是什麼！」 「妳是我見過最會擺pose的女人。」我真心稱讚。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說這個，然後又氣又好笑地罵：「神經病啊你！」 我拉上褲子，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卻沒坐下，站在我面前，雙手抱胸：「還有什麼花招？」 「沒了。」我攤手，「妳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她哼了一聲，轉身想走，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邊坐下。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放棄，搶過茶几上的毛巾用力擦臉。 「變態、神經病、精蟲上腦。」她邊擦邊罵，聲音悶在毛巾裡。 我沒理她，手自然而然地伸進毛巾裡，握住她飽滿的乳房。她哼了聲，身子僵了一下，卻沒躲開，繼續低頭滑手機，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我揉著那團軟肉，指尖捏著乳尖，她滑手機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劃。 「你摸夠了沒？」她頭也不抬地問。 「沒。」我老實回答。 她翻個白眼，沒再說話，任由我揉著她的奶子，自己專心看手機。我低頭看著她——裹著毛巾，頭髮凌亂，臉蛋還泛著紅暈，明明剛才被我這樣那樣，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她感覺到我盯著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看妳。」我手上加了點力，「好看。」 她耳根紅了一下，別開視線，繼續滑手機，嘴上嘀咕：「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