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樹梢間穿過來,帶著草葉的潮氣,吹在凜裸露的肩頸上。 她打了個哆嗦,變身服的薄紗在她身上幾乎起不了保暖作用,乳尖在涼意裡迅速挺立,隔著那層透光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理樹繞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從地面抬起來。 「讓我看看傷。」 凜的睫毛顫了顫,乖乖張開雙臂,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夜風掀起裙擺,露出腿間那條垂著的跳蛋線,她紅著臉想用手壓住,卻在理樹的目光下停住動作,任由裙子翻捲著。 理樹的目光從她頸側掃到腰線,又落到膝蓋上——幾道淺淺的擦痕,是剛才戰鬥時在水泥地上蹭的,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他伸手碰了碰那處,凜縮了下腿,卻沒有退開。 「魔力呢?」 「還、還剩……大概三成左右。」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理樹沒再多問,指尖沿著她腰側滑到胸衣的繫帶上,暗紅的魔力光絲從他指間滲出,沿著布料遊走,繫帶上的結應聲鬆開,裙子內側的暗扣也跟著彈開,整件變身服像剝殼一樣從她身上滑落。 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夜風裡微微晃動,乳尖被涼風一掃,立刻硬成兩粒挺立的紅點。 凜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往胸前抱,卻被理樹按住手腕。 「今天就在這裡。」 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鏈子,扣上她頸間的項圈。金屬扣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凜的呼吸亂了一拍,低頭看著那條細鏈在風裡輕輕晃動。 理樹把遙控跳蛋的開關推到低檔,牽著鏈子開始沿著步道慢慢走。 「跟上。」 凜咬了咬唇,邁開步子跟上他,跳蛋在穴裡震著,低頻的嗡嗡聲混進風裡,每走一步就往花心上磨,她腿間早就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涼風裡一陣陣發冷。 步道兩旁的路燈隔著老遠才有一盞,橘黃的光圈落在水泥地上,剩下的地方全讓樹影佔了。 風穿過林間,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夜跑者的身影從遠處經過,手電筒的光掃過樹叢,凜心跳猛地加速,下意識往理樹身邊靠。 「理樹先生……有人……」 「嗯。」他應了聲,腳步沒停。 鏈子牽著她繼續往前走,風直接吹過她裸露的胸口和下體,皮膚上的水漬在風裡蒸發,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卻又因為羞恥而全身發燙。 凜抱緊自己的手臂,想擋住胸前那兩點挺立的乳尖,卻擋不住風從指縫間鑽進去,掃過她敏感的皮膚。 她夾緊雙腿想緩解那股酥麻,卻只是讓跳蛋震得更深,淫水又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在風裡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 「走慢一點……」她聲音發抖,「拜託……這樣走……」 理樹沒有停下,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凜紅著臉,不敢再多說,只能踉蹌著跟上他的步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風又吹過來,她胸前兩點挺立得發疼,穴口被風掃過,濕意夾著涼意一陣陣往上湧。 凜低低嗚咽了聲,伸手抓住理樹的衣角,像隻被牽著走的小動物,每一步都踩在顫抖上。 理樹牽著她走過一段彎道,步道兩側的樹影漸密,路燈的光被擋在身後,前方的路陷入一片昏暗。 凜的呼吸越來越急,跳蛋的震動聲在她腿間低低響著,混進樹葉的沙沙聲裡。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理樹的背影,跟著他一步一步走過這條空曠的步道。 深夜的公園安靜極了,風穿過樹梢,吹得她裸露的胸口和下體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敏感處在涼風裡微微顫動,整個人抖得像一片樹葉。 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著,低沉的嗡嗡聲夾在風聲裡,輕輕響著。 理樹在長椅邊停下來,「過來。」他鬆開鏈子,在長椅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凜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理樹寬大的身材擋住了一部分風,但裸露的皮膚還是能感到夜裡的涼意,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雙腿併攏,試圖讓跳蛋的震動不那麼明顯。 理樹沒有看她,只是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把檔位從低檔推到中檔。 「嗯——!」凜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長椅邊緣,指節泛白,跳蛋的震動突然增強,嗡嗡聲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聲音洩出來。 「剛才戰鬥的時候,」理樹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摔了兩次,膝蓋都破了,還把左側的魔力護盾開反了方向。」 凜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他,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著,一波一波的酥麻從花心擴散到整個下腹,她夾緊雙腿,卻只是讓震動更貼合那處敏感點。 「對、對不起……」 「我不是在罵你。」理樹伸手,把她臉頰邊被風吹亂的髮絲撥到耳後,「我只是在想,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好。」 他的指尖掠過她耳廓,凜輕輕顫了一下。 那隻手沒有收回,沿著她頸側滑下來,摸到項圈的邊緣,指腹在金屬扣上摩挲了一下。 「回去之後,我要好好檢查你的魔力迴路。」 「檢查……?」 「嗯。」理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鎖骨前方,停在胸口的邊緣,「今天先這樣。」 他收回手,站起來重新牽起鏈子,凜鬆了一口氣,卻又有點失落,腿間的跳蛋還在震著,她站起來時腿一軟,險些又坐回去。 理樹伸手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穩了,才繼續往前走,凜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聽到風穿過樹梢的聲音,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呼吸聲,還有腿間那低低的嗡嗡聲。 她不知道理樹要帶她去哪,也不敢問。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風裡越來越敏感,乳尖挺得發疼,穴口濕得發燙,每一步都踩在快要潰堤的邊緣上。 風又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她裸露的胸前兩點在涼風裡輕輕顫動,下體的水漬在空氣裡蒸發,冷意一陣陣陣竄上來。 凜咬著唇,低低喘著,跟在理樹身後,走進更深處的夜色裡。 步道在這裡分了岔,一條往東,通往公園的側門,一條往西,繞進更深的山坡林地。理樹沒有遲疑,牽著她往西邊那條走去。 路燈在這裡徹底斷了,只剩下月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風聲更大了,樹葉的沙沙聲像低語,夾雜著她腿間跳蛋的嗡嗡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凜有些害怕,往理樹身邊靠了靠,手臂貼上他的手臂。他沒有推開她,只是放慢了腳步,讓她的步伐能跟上。 「理樹先生……我們要去哪裡?」 「走到前面那棵大樹那邊,就回來。」 凜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確實有一棵特別高大的樹,樹冠在月光下像一片深色的雲。她不知道那裡有什麼,但理樹說走到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跳蛋還在震著,低檔的頻率不急不緩,卻在她身體裡累積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酥麻感。 凜夾緊雙腿走了幾步,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在涼風裡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 她伸手抓住理樹的手臂,整個人幾乎半掛在他身上。 「理樹先生……」 「嗯?」 「我、我好像……快……」 理樹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她泛紅的臉上,她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懷裡,凜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腿間的跳蛋還在震著,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到了再說。」理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平靜。 凜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抱緊他的腰,跟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棵大樹。 風穿過樹梢,吹在她裸露的背上,涼意與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她低低喘著,讓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把她推向那個臨界點。 大樹的影子越來越近,樹冠在月光下搖晃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凜的呼吸越來越急,腿間的水漬在風裡發冷,她整個人靠在理樹身上,幾乎走不動路了。 理樹在樹下停住,鏈子在他手裡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到了。」 凜抬起頭,看著那棵巨大的樹,樹幹粗得需要兩人合抱,樹根在地面上盤根錯節,形成一個天然的凹陷。 月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淡白色的光暈。 風穿過樹梢,吹得她胸前兩點挺立得發疼,下體的水漬在涼意裡一陣陣收縮。 她夾緊雙腿,喘著氣,等待理樹的下一步指示。 --- 理樹牽著鏈子,走在她稍前方半步的位置,月光把他長大衣的影子拉得很長,凜踩著那影子的邊緣,一步一步跟著。 跳蛋的低頻震動在她體內持續嗡嗡作響,每走一步,那點酥麻就沿著脊椎往上爬一截,她夾緊雙腿,卻只讓穴口的水漬在風裡拉出更濕亮的痕跡。 「抬頭。」 理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凜紅著臉,把低垂的視線抬起來,月光照在她泛紅的臉上,她裸露的胸前兩點在涼風裡挺立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挺胸,手放輕鬆,不準遮擋。」 她照做了,雙手從胸前放開,垂在身側,夜風立刻從她敞開的胸腹間穿過去,涼意貼著皮膚爬,乳尖縮得更緊,硬得發疼。 前方的步道拐了一個彎,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照出一段灰白色的路面。 理樹忽然放慢腳步,鏈子在她頸間輕輕晃了一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掃到她挺立的胸前,又落到她夾緊的雙腿間。 「有人過來了。」 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順著理樹的視線望過去,步道另一頭,一個穿著螢光運動背心的身影正慢跑過來,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一下一下地逼近。 「不準低頭。」理樹的聲音低而平,像一道命令,「要讓對方清楚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凜的呼吸瞬間亂了,她下意識想伸手遮住胸前,手抬到一半,卻在理樹的目光下停住,又慢慢垂回身側。 夜跑者的身影越來越近,她甚至能看清對方手臂上那條反光帶的顏色。 她的身體比理智先反應過來,蜜穴一陣收縮,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在涼風裡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跳蛋的震動在她體內擴散開來,一波一波的酥麻從花心往上湧,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理樹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又鬆開。 「姿勢要漂亮。」 凜整個人顫了一下,那一下輕得像觸電,卻讓她的乳頭硬得發疼,她咬住下唇,努力站直身體,挺起胸口,讓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胸脯。 夜跑者從他們身邊經過,腳步聲沒有停頓,頭甚至沒有轉過來。 凜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她能感覺到自己赤裸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白,乳尖挺立著,腿間的水漬在風裡發冷,那個人只要稍微偏一下視線,就能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她夾緊雙腿,跳蛋的震動在體內持續累積著,酥麻感一波比一波強烈。 「很好。」理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點滿意的意味,「繼續走。」 他牽著鏈子繼續往前走,凜踉蹌著跟上,腿間的水漬在每一步裡都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 她低低喘著,呼吸越來越急,乳尖在風裡挺立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步道又拐了一個彎,前方一棵大樹的樹蔭下,有人牽著一條狗,正彎腰撿什麼東西。 「又有人了。」理樹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報天氣,「走過去的時候,不準低頭。」 凜的心臟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她把視線從那個人影上移開,又被迫抬起來,月光照在她泛紅的臉上,她裸露的胸脯在風裡輕輕顫動著,腿間的水漬在涼意裡一陣陣收縮。 她往前走了一步,腿軟得幾乎跪下去。 理樹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順勢往下,在她挺翹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 「姿勢。」 那一下不重,卻讓凜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沿著大腿淌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咬著唇,努力站直身體,挺起胸口,一步一步走向那個遛狗的人。 狗先看見了她,搖著尾巴湊過來,鼻子在她裸露的小腿邊嗅了嗅。 凜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水漬在風裡發冷,跳蛋的震動在體內持續累積著,酥麻感一波比一波強烈。 遛狗的人拉了拉牽繩,把狗喚回去,連頭都沒有抬。 凜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 她夾緊雙腿,跳蛋的震動在她體內持續嗡嗡作響,一波一波的酥麻從花心擴散開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卻又差著那麼一點。 理樹牽著鏈子,在大樹下停住,月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淡白色的光暈。 「妳很棒。」 凜靠著樹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著,低檔的頻率不急不緩,卻在她身體裡累積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酥麻感,她夾緊雙腿,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在涼風裡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敏感得發抖,她覺得自己快要到達高潮了,卻又差著那麼一點,她現在就希望理樹能插進來,不管周邊有沒有人。 --- 理樹牽著鏈子,把她帶到公園深處的木製涼亭裡。 涼亭四周的樹影濃密,月光只能從葉縫間漏下幾點碎光,步道的盡頭隱沒在暗處,偶爾有風穿過,吹得木柱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鬆開鏈子,將繩放長後端在柱子上繞了一圈,綁緊。 「雙手扶住柱子,屁股翹高。」 凜顫著手,照他說的扶住涼亭的柱子,粗糙的木紋貼著她的掌心,她轉過頭,眼眶濕潤地看了他一眼,又乖乖把腰沉下去,臀部微微翹起,將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涼亭的開口方向,朝向那條隱沒在夜色裡的步道。 夜風從她敞開的腿間穿過去,涼意貼著濕潤的皮膚爬,她縮了一下,嫩穴在風裡一陣陣收縮。 理樹在她身後蹲下,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 他指尖勾住跳蛋的尾端,慢慢往外抽,凜的腰立刻軟下去,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 「別動。」 他將跳蛋抽出來,放入大衣口袋,然後站起身解開褲子的拉鏈。 凜聽見那聲金屬摩擦的響動,心跳猛地加快,她咬住下唇,感覺到他灼熱的硬挺抵在她濕透的蜜穴上,緩緩頂了進去。 「啊……」 她整個人繃緊,穴肉瞬間絞住,又濕又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把他吞進去。 理樹沒有立刻動,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現在被這樣做的感覺如何,自己說出來。」 凜的呼吸又急又淺,她偏過頭,臉頰泛著潮紅,聲音發著顫,斷斷續續地擠出來「……很舒服……被理樹先生填滿的感覺……好滿足……」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可是……會被看到……好羞恥……」 「嗯。」理樹應了聲,像是對她的回答感到滿意,他慢慢退出,又緩緩頂回去,節奏不急不緩,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輕輕磨蹭。 凜的腿開始發軟,她扶著柱子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節泛白,內壁隨著他的抽送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往下淌,沿著她的腿根滴落在涼亭的木地板上。 「理樹先生……啊……好深……」 他放慢速度,幾乎是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在她快要夾緊的時候,猛地一口氣頂到底。 「嗯啊——!」 凜的腰整個塌下去,又被他扶住,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花心一陣陣痙攣,穴肉絞得他發緊。 理樹卻在這一刻停了下來,完全靜止地埋在她體內。 「……理樹先生?」 她轉過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哀求的顫音,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蹭,想自己動,卻被他按住腰,動彈不得。 他伸手拿出口袋內的跳蛋,重新打開開關,抵著她的乳尖。 「啊……不行……」 凜的哭腔更重了,跳蛋的震動加上他埋在她體內的充實感,兩重刺激疊加在一起,她的腿抖得幾乎站不住,穴肉瘋狂地絞緊,又被迫撐開。 理樹開始動了,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用跳蛋刺激著她挺立的乳尖,節奏時而緩慢,時而猛地深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最深處,跳蛋的震動也跟著擴散開來。 「嗚……要去了……理樹先生……我要……」 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穴肉一陣陣痙攣,眼看就要到達高潮。 理樹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沉而溫柔,夾雜著喘息:「凜,我喜歡妳。」 凜的呼吸猛地停住,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花心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整個人顫抖著到達了高潮,穴肉瘋狂地絞緊他,大量的蜜液噴出,滴落在涼亭的木地板上。 他沒有停,反而繼續在她高潮後痙攣的穴裡抽送著,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不要停……理樹先生……好舒服……」 凜哭著求,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只剩雙手還撐著柱子,膝蓋抖得幾乎要跪下去。 「再告訴我一次,」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喘息,「暴露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凜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只知道哭著回答:「好羞恥……可是……好興奮……被看到的時候……裡面會縮得好緊……啊……」 她話還沒說完,他又猛地頂了一下,把她剩下的話撞碎成破碎的呻吟。 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幾乎站不住,雙腿軟得像麵條,身體往下滑,他卻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坐下,繼續在她體內進出著。 「站好。」 她哭著強撐直腿,又被他頂得軟下去,反覆幾次,她整個人已經在委屈、快感與恐懼之間崩潰,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穴肉卻絞得他更緊。 理樹在她耳邊低聲哄著:「乖,站好,妳做得很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後頸,又吻了吻她的耳垂,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直到她再一次絞緊他,哭著到達高潮。 他也在那一刻釋放在她體內,灼熱的液體灌進花心深處,凜的腰猛地弓起,又軟下去,整個人靠著柱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理樹退出來,解開綁在柱子上的鏈子,將她攬進懷裡。 凜全身赤裸,腿間一片狼藉,眼眶泛紅,嘴唇微微腫著,卻在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啞:「……理樹先生……」 她身體滿足得發軟,羞恥感還沒完全退去,卻覺得胸口漲滿了一種說不清的幸福,她抱緊他,在他懷裡蹭了蹭,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像一隻終於被撈回窩裡的小貓。 --- 夜風從涼亭的縫隙間穿過,吹在凜汗濕的肌膚上,她打了個哆嗦,整個人還軟軟地掛在理樹懷裡,腿間黏膩的精液與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理樹沒有急著放開她,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慢慢撫過她微顫的脊線,直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銀白的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眼眶還泛著紅,嘴唇微腫,整個人像被徹底揉開了一樣,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他伸手從涼亭的長椅上拿起那件淡藍色的變身服,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凜看見他拿起衣服,以為他要幫她穿上,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卻見理樹沒有展開衣服,而是將它折了兩折,放在她面前。 「理樹先生?」 他沒回答,只是牽著她的手,讓她背靠著涼亭的柱子坐下來,然後將折好的變身服好的變身服墊在她腿間。 凜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什麼,臉頰騰地燒起來,卻沒有躲開,只是咬著下唇,看著理樹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將柔軟的布料貼住她濕漉漉的腿間。 「啊……」 布料輕薄,沾上她腿間的黏膩之後,幾乎是半透明地貼在她身上。 理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然後取出那顆跳蛋,打開開關,抵在她的陰蒂上。 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卻被他按住。 「別動。」 他將變身服的裙擺拉好,用布料把跳蛋牢牢壓在她身上,固定住位置。震動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上來,凜的腿忍不住併攏又張開,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下次再玩這裡。」理樹拍了拍她的腿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天氣。 凜的耳根紅透了,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 理樹幫她把變身服穿好,拉鏈拉上,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帶有他剛才留下來的氣味。 凜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發軟,衣料摩擦著她腿間敏感的皮膚,她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又被他牽住手。 「走吧。」 他牽著她走出涼亭,沿著步道慢慢往公園門口走,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篩落,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凜走在他身側,步子有些慢,腿間還殘留著跳蛋的震動感,她壓低聲音,腳步加快了些,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手臂上。 理樹沒有放開她的手,只是放慢了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公園的夜風吹過來,拂動她銀白的髮絲,幾縷碎髮貼到她的臉頰上,他停下來,伸手幫她把那幾縷被風吹亂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很輕。 「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