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購物中心的燈光已經暗了大半,只有幾盞安全燈和少數還亮著的店招,把玻璃櫥窗街照出一層冷白的光。 理樹帶著凜從員工通道進去,腳步很輕,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凜還維持著變身狀態,淡藍色的薄紗貼在她身上,在昏暗的光線裡像一層流動的水光,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腳步縮得又快又小。 理樹沒回頭,只是牽著她走過一間間已拉下鐵門的店鋪,直到兩人在一處角落停下。 角落正對著一整排玻璃櫥窗,裡面是打烊的服飾店,假人模特兒披著一件風衣,姿勢僵硬地站著,櫥窗的玻璃映出凜的身影,銀白的長髮、發光的變身服、那張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 「理樹先生,這裡……」 「站好。」理樹轉過身,語氣平淡,伸手捏住她胸衣的繫帶,指尖一挑,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便從中間分開,往兩邊滑落。凜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抬手要擋,卻被他握住手腕拉開。 「別遮。」 胸衣敞開,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調的涼風裡,乳尖因為溫差瞬間挺立,連皮膚上的細小顆粒都看得一清二楚。凜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再躲。 理樹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裙擺的邊緣往上一掀。裙下什麼都沒穿,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下體,早已經濕了一小片。 他輕輕把那層布往旁邊撥開,露出粉嫩的縫隙,涼風直接灌上去,凜整個人縮了一下,腿根微微夾緊。 「別夾。」他低聲說,從口袋裡拿出那顆跳蛋,圓潤的矽膠外殼在他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 凜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往後靠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又抖了一下。 理樹把跳蛋的線順著她腿根貼好,調整到低檔,細微的震動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凜咬著手指,眼眶泛紅,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他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條暗銀色的鏈條,扣在她頸環上,喀的一聲輕響,然後把短鏈握在手裡。 「走吧。」他牽著鏈子,帶著她往櫥窗街深處走。 凜的腳步很慢,每走一步體內的跳蛋就震一下,那種細密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 她低著頭,銀白的長髮遮住半張臉,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 「抬頭。」理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步伐自然一點,像平常逛街那樣。」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櫥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變身服半敞,乳房裸露在空氣中,裙擺翻起一角,露出腿間那條細細的線。 她幾乎要停下腳步。 「走。」理樹輕輕扯了一下鏈子,她踉蹌一步,又繼續往前走。 玻璃櫥窗一間接著一間,每一面都映出她赤裸的身影。 她走過一家珠寶店,鏡面裡她胸前的兩點因為冷氣而挺立;走過一家鞋店,她看見自己腰線的曲線在薄紗下起伏;走過一家餐廳的落地窗,她看見自己腿間那條跳蛋的線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理樹先生……」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有人、有人會看到……」 「現在只有店員和清潔人員。」理樹的聲音很平穩,「他們經過的時候,我會把強度調高。」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遠處傳來輪子滾動的聲音——一臺清潔車正從走廊另一頭推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清潔人員低著頭,推著車往他們的方向走。 理樹按下遙控器,跳蛋的震動瞬間從低檔跳到中檔,凜猛地咬住下唇,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卻被他用鏈子輕輕拉住。 「站好。」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有人過來也不準夾腿。」 清潔車的聲音越來越近,輪子碾過地磚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凜僵在原地,身體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發抖,卻硬撐著沒有夾緊雙腿,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滑,在冷氣裡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清潔人員從他們身邊經過,連頭都沒抬,推著車繼續往前走,輪子聲漸遠,理樹才把強度調回低檔。 凜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扶著櫥窗的邊緣喘氣,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她低頭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 「繼續走。」理樹牽著鏈子,沒有等她緩過來,腳步已經往前邁開。 她只好跟上,腿間黏膩的觸感隨著每一步摩擦,跳蛋低檔的震動在體內持續不斷,像一隻小小的手在輕輕按壓她的敏感點。 她走過一面又一面櫥窗,每一面都映出她裸露的軀體、敞開的胸衣、腿間那條細細的線。 她看著鏡面裡自己的樣子——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裸露的肩頭,胸前的兩點因為冷氣挺立,裙擺翻起,露出腿間泛著水光的縫隙。 她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再縮起身體,步伐也變得自然了一些,甚至在某個瞬間,她看見自己嘴角微微上揚。 理樹沒有說話,只是牽著她繼續走。 她看著櫥窗反射中赤裸的自己,抖了抖,小穴又小小噴了一次水。 --- 理樹牽著鏈子,步伐放慢了一些,讓凜走到與他並肩的位置。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拂過她裸露的腰側,那層薄紗幾乎沒有觸感,他的指腹直接貼上她的皮膚。 凜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理樹摩挲著她的細腰,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這樣很好看,自己沒發現嗎?」 凜咬住下唇,視線落在走廊盡頭的安全燈上,沒有說話。 理樹的手從腰部滑向她裸露的乳房,指尖輕輕撥弄早已挺立的乳尖,凜的呼吸立刻亂了,腳步停了一瞬,又被鏈子牽著往前走。 「理樹先生……會、會被看到……」 「這個時間沒什麼人了。」理樹的手沒有收回來,就著這個姿勢帶著她往前走,拇指在她乳尖上畫圈,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而且你穿這樣走在櫥窗前面,本來就是給人看的。」 凜整張臉燒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緊,步伐因為乳尖傳來的酥麻而有些不穩。 他們走過一家運動用品店,櫥窗裡陳列著幾件展示用的運動內衣,凜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胸衣敞開,乳房被理樹的手託著,乳尖從指縫間露出,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看。」理樹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低得只有她聽得到,「鏡子裡那個人,是不是很漂亮?」 凜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玻璃,看見自己裸露的軀體、泛紅的臉、還有那雙因為快感而微微濕潤的眼睛。 她沒有回答,身體卻微微往他懷裡靠了靠。 理樹鬆開手,牽著她轉進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門上掛著一個藍色的男性標誌——男廁所。 裡面沒有人,燈亮著,一排白色洗手檯上方有一整面大鏡子,鏡子佔據了整面牆,把整個空間照得清清楚楚。 理樹把她帶到洗手檯前,讓她面對鏡子站好,從背後環抱,一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薄紗握住她的乳房,另一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指尖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按上她腫脹的陰蒂。 凜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鏡子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自己描述一下,現在看到了什麼。」理樹的聲音從她耳後響起,手指開始在她陰蒂上畫圈。 「我……」凜的聲音發抖,眼睛看著鏡子裡自己裸露的軀體,胸衣敞開,乳房被他握在掌心,裙擺翻起,腿間那條跳蛋的線垂在大腿邊,「我、我看到……」 「慢慢說。」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看到自己……上半身沒穿衣服,」她吞了一口口水,聲音斷斷續續,「乳房、乳房露在外面,被你……被你抓著……」 「還有呢?」 「裙子……裙子掀起來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抬起來,臉更紅了,「下面、下面沒有穿內褲,跳蛋的線……還掛在腿邊……」 「很好。」理樹的指尖加快速度,同時把跳蛋的強度調到中檔,凜的腰立刻軟下去,整個人往前趴在洗手檯上,鏡子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站好,繼續看。」他低聲命令。 凜撐著洗手檯站直,視線被迫釘在鏡子上,鏡裡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張,乳房因為他的揉捏而變形,腿間泛著水光,跳蛋的線在她大腿邊搖晃。 快感在她體內堆疊,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點的那一刻,理樹的手指驟然離開她的陰蒂,跳蛋的強度也被調回最低檔。 「不行——」凜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因為驟然失去刺激而顫抖,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喘氣,額角貼著冰涼的瓷面,「理樹先生……為什麼……」 「因為外面可能會有人經過。」理樹的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退開一步,把她留在鏡子前,「你忍著,等他們走過去再說。」 凜抬起頭,鏡子裡她滿臉通紅,眼眶裡蓄著淚,腿間的空虛感像一隻手在撓著她,她夾緊雙腿,卻只能感受到跳蛋低檔的震動在穴裡輕輕磨著她,離高潮差了那麼一點,卻怎麼也到不了。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講電話,越來越近,經過廁所門口,又慢慢遠去。 「好了。」理樹走回來,手指重新按上她濕透的陰蒂,「繼續。」 快感再次堆疊,凜這次撐得更久,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張開的嘴、泛紅的乳尖、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的膝蓋,體內那股熱流越積越高,她幾乎要哭出來—— 然後理樹又停了。 「理樹先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轉過身,雙手抓住他的大衣下擺,「拜託……讓我……讓我……」 「再忍一次。」理樹低頭看著她,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銀白髮絲撥到耳後,「外面好像又有人走過來了。」 凜幾乎要哭出來,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卻還是乖乖轉回鏡子前,雙手撐住洗手檯,看著自己因為忍耐而扭曲的表情。 這次理樹沒有等她緩過來,手指重新按上她的陰蒂,跳蛋強度直接跳到高檔,凜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鏡子裡她眼角滑下一滴淚,沿著泛紅的臉頰滴落在洗手檯上。 「忍著。」理樹的聲音貼著她耳邊,「等他們走過去。」 走廊外的腳步聲慢悠悠地經過,凜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撐住洗手檯,膝蓋抖得幾乎站不穩,卻硬是忍住了沒有夾緊雙腿。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臉淚痕、嘴唇微張、乳房因為呼吸劇烈起伏而晃動的模樣,小腹一陣痙攣,穴口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往下滑。 她沒有高潮,卻又小小噴了一次水。 理樹的手停了下來,跳蛋的強度調回低檔,他看著鏡子裡凜失神的表情,語氣帶著滿意的評價:「做得很好。」 凜整個人癱軟在洗手檯上,額角貼著冰涼的瓷面,大口喘著氣,眼眶裡還蓄著淚,身體因為殘餘的顫慄而微微發抖。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倒影,小穴又收縮了一下,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求他。 --- 理樹牽著鏈條,把她從洗手檯前帶離。 凜的腿還在發抖,每一步都踩得不穩,跳蛋的低頻震動在穴裡持續磨著她,剛剛被中斷的慾望像一團悶火燒在腹底。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兩側的店面已經熄了大半的燈,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綠光一盞盞亮著。 凜被鏈子牽著,踉踉蹌蹌地跟著他的步伐,薄紗裙擺在她腿間晃動,腿間那條跳蛋的線隨著步伐甩來甩去。 理樹沒有回頭,但能從鏈條的張力感受到她的遲疑。 商場中庭是挑高的空間,玻璃天幕外是深藍色的夜空,幾盞軌道燈還亮著,把整個中庭照得如同白晝。 大理石地面泛著冷光,四周的店鋪全部拉下了鐵捲門,空蕩蕩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理樹在中庭中央停下腳步,鬆開鏈條,讓它垂在凜的腳邊。 「站在這裡。」 凜抬頭環顧四周——空曠得讓人發慌,她站在正中央,四面八方都是玻璃和鐵門,沒有任何人,卻又像隨時會有人從哪個角落走出來。 「理樹先生……這裡太……」 「把你的手放下。」 她咬住下唇,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把雙手垂到身側。 胸衣的繫帶已經鬆開,薄紗布料根本撐不住,那對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露在空氣裡,乳尖早已挺立。 裙擺因為她的動作翻起一角,露出腿間那片濕淋淋的春光,跳蛋的線垂在大腿邊,沾滿了淫水。 理樹繞到她背後,蹲下身,手指沿著那條線往上摸,撥開濕透的布料,探進穴口。 凜整個人繃緊了,卻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在穴裡摸索,夾住那顆跳蛋,緩緩往外抽,凜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穴肉因為摩擦而收縮,夾得他手指發緊。 理樹把跳蛋整個摳出來,濕淋淋地滴著水,然後把那顆震動的小東西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撥到最高檔。 「啊——!」凜的腰瞬間軟下去,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雙腿夾緊,卻被他從身後一把撈住腰。 「站好。」理樹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這裡會有回音,妳可以叫出來——這樣就會有人聽到聲音走過來,看到妳渾身赤裸,張著腿求我插妳。」 凜的腦子一片空白,陰蒂上的強烈震動像電流通過全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行……會被看到……」 「就是要被看到。」理樹的褲鏈被她身後解開,硬挺的陽具頂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一捅到底。 「啊——!」凜的背弓起來,雙手撐住前方的大理石柱,鏡面般的石面映出她赤裸的倒影——乳房因為撞擊而晃動,腿間一片狼藉,跳蛋還壓在她的陰蒂上嗡嗡震動。 理樹一手壓著跳蛋,一手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空曠的中庭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每一聲都清晰得像是被擴音器放大了好幾倍,凜咬著唇想忍住呻吟,卻在又一次深頂時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 「叫出來。」理樹的陽具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讓聲音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裡有個魔法少女在被人操。」 「嗯……啊……不、不要說……」凜的穴肉絞緊了,陰蒂上的跳蛋震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她感覺快感像漲潮一樣湧上來,淹過她的理智。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理樹在她到達頂點的那一刻把跳蛋用力壓住她的陰蒂,凜整個人劇烈顫抖,穴裡一陣痙攣,淫水順著腿部往下淌,在大理石地面上積了一小灘。 她還沒喘過氣來,理樹已經加快速度,一手拉住她頸上的項圈,往後猛地一扯——凜被迫仰起頭,喉嚨裡發出被勒緊的細碎呻吟,穴裡的快感因為這個姿勢變得更深更重。 「不要……太、太快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凜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項圈上,穴裡不斷湧出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理樹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讓她夾著高潮的餘韻被操到又一次瀕臨頂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凜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她整個人往前趴在柱子上,冰冷的石面貼著她的臉頰,卻無法冷卻體內灼燒的快感。 理樹沒有讓她坐下,反而從背後撈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肉棒更深地頂進去,幾乎要把她的身體貫穿。 「啊——!」凜仰起頭,聲音在中庭裡迴盪,帶著回音一層層擴散開來。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不住了,雙腿完全失去力氣,整個人靠著理樹撐在她腰上的手才沒有癱倒在地。 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匯成一大片水漬。 理樹在她體內最後衝刺了幾下,將熱燙的熱液射進她的子宮,凜雙腿無力,整個人順著柱子滑下,卻被他一把撈住,沒有讓她坐下。 「站好。」 她撐著柱子,雙腿劇烈顫抖,嫩穴還在一陣陣收縮,殘餘的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水痕,她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靠著柱子大口喘氣,眼神失焦,身體因為連續的高潮而不住顫慄。 理樹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高潮後癱軟的模樣,伸手把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塞回蜜穴中,凜已經無力拒絕。 凜扶著牆,雙腿無力地顫抖著,淫水沿著大腿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 理樹沒有替她整理衣服,只是輕輕扯了下頸鍊,示意她跟上。 凜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都踩不穩,薄紗裙擺翻捲著,露出腿間那條垂著的跳蛋線,她伸手想拉下裙擺,理樹卻按住她的手腕「就這樣走。」 她咬住下唇,沒有反抗,踉蹌著跟在他身後,穿過空曠的中庭。 大理石地面在軌道燈下泛著冷光,她踩過自己剛才留下的那灘水漬,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撲,被理樹一把撈住腰。 「小心。」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提醒她走路要看路。 凜紅著臉,低低應了聲「嗯」,抓著他的手臂重新站穩,跳蛋在穴裡持續低頻震動著,每走一步就磨過她敏感的花心,她夾緊雙腿想緩解那股酥麻,卻只是讓震動感更清晰。 員工通道的門在走廊盡頭,理樹牽著她慢慢走過去,通道裡燈光昏暗,兩側是水泥牆和管線,比中庭冷了好幾度。 凜縮了縮肩膀,薄紗根本擋不住什麼,乳尖在冷空氣裡挺得更硬。 走到出口附近,理樹才停下腳步,轉過身把她的胸衣繫帶重新綁好,動作不快不慢,指尖掠過她裸露的皮膚時,凜輕輕顫了一下。 「理樹先生……那個……跳蛋……」 「先放著。」他幫她把裙擺拉平,拍了拍她的腰,「回去再說。」 凜低著頭,不敢看他,雙手絞在一起。 剛才在中庭噴出來的水還沿著腿往下淌,濕漉漉地沾在變身服上,她不敢問那些水該怎麼辦,也不敢回頭看那片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漬。 理樹沒有多說,牽著她往出口走。 凜小跑兩步跟上,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跳蛋的震動又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腿一軟,咬著唇壓住一聲呻吟,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她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問理樹——那些水,就那樣流在商場的地板上,明天會被誰踩過、會被誰看見。 她只能抱緊他的手臂,任由跳蛋在體內一陣陣地震著,把她推向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