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繪里推門進來時,手裡多了一本深褐色的舊書,書脊的皮革已經龜裂,邊角磨得發白。 她沒有說話,直接在床沿坐下,把書攤開在膝蓋上。書頁泛黃,邊緣捲起,裡頭是密密麻麻的手寫體,夾著幾張褪色的插圖。 「找到了。」繪里的聲音平靜,指尖沿著某一頁的紋路滑過,「我家族裡的古籍,關於魅魔的記載。」 海未裹著被單坐起來,後頸的紋章隱隱發燙。她看見繪里指尖停在一幅插圖上——一個與她後頸形狀幾乎一模一樣的暗紅色紋章,畫在一個半人半獸的身影頸側。 「你們家族的書……為什麼會有這個?」海未的聲音乾澀。 繪里沒有立刻回答。她翻過兩頁,指著一段以古文字寫成的註解:「上面記載,這種紋章屬於古魔族的一支,不是普通的魅魔血統。記載裡說,這一支的後裔……發情期無法被單一Alpha滿足。」 真姬坐在床尾,雙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書頁上,沒有出聲。 「而且還有一件事。」繪里合上書頁,視線落在海未身上,「記載裡提到,這一支如果長期得不到滿足,會本能地離開伴侶,去尋找更強的Alpha。」 海未的手指微微發顫,攥緊了被單的邊緣。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所以你的發情期才會越來越頻繁。」繪里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不是因為你貪婪,是因為你的血脈本來天生就這樣。」 「天生這樣……怎麼會?」海未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繪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看著海未,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審視,彷彿在研究一件終於從書頁裡走出來的標本。 真姬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火氣:「你早就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什麼?」 「我懷疑過。」繪里承認,「但現在才確認。」 晨光在三人之間流動。繪里合上書頁,海未指尖發顫,真姬沉默不語。 --- 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線。繪里闔上古籍,指尖在封面上敲了兩下,冰藍色的眼眸掃過海未,又看向真姬。 「頻率不夠。」繪里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她的飢餓感壓不下去,必須增加供應次數。」 真姬皺起眉,往前踏了半步:「你當她是什麼?定時餵食的容器?」 「你覺得她現在撐得住嗎?」繪里偏過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還是你想看她餓到訊息素失控,把整條街的Alpha都引過來?」 真姬的唇抿成一條線。她看向海未,那雙鳳眼裡壓著羞恥與隱約的渴求,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她怕海未離開,更怕海未在這種狀態下被別人搶走。 「……好。」真姬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但你別想趁機動手腳。」 繪里沒回應,只是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長條狀的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支深紫色的矽膠玩具,弧度圓潤,表面光滑。 「先從這個開始。」繪里將玩具放在床單上,目光落在海未身上,「我們兩個同時供應,效率會高一些。」 海未的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退開。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叫囂著什麼——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飢餓感,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真姬和繪里的訊息素交織在空氣裡,甜膩而濃烈,她幾乎要軟倒在床上。 「躺好。」真姬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海未順從地躺下,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蒼白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真姬坐到她身側,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牙關,將訊息素渡進她嘴裡。與此同時,繪里從另一側上床,鉑金長髮垂落,冰藍色的眼眸低垂,指尖沿著海未的腰側滑下去,停在胯骨上。 「腿張開。」繪里的聲音很輕,卻像命令。 海未遲疑了一瞬,還是緩緩分開雙腿。真姬的吻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而繪里的手指已經探進她腿間,指尖觸到那處濕軟的穴口時,海未的腰輕輕一顫。 「已經這麼濕了。」繪里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意味,「身體倒是很誠實。」 海未別過臉,耳根發燙,卻無法否認。那支紫色的玩具被繪里拿起來,她看著那圓潤的弧度,心跳加速。真姬的唇從頸側移到耳後,低聲說:「會有點撐,但忍一下。」 繪里將玩具抵在穴口,緩緩推進。海未的雙手攥緊床單,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玩具的弧度正好頂在敏感的那一點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夾那麼緊。」繪里的聲音帶了點笑意,手指卻沒停,將玩具推到最深處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真姬的手掌貼上海未的腰側,順著她身體的起伏撫摸。海未的喘息越來越重,體內那陣痙攣的節奏被玩具帶動,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還不夠……」海未的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眶泛紅,「那裡……還想要……」 真姬抬起頭,與繪里交換了一個眼神。繪里將玩具抽出來,放在一旁,目光落在海未身上:「你想要什麼?」 海未的嘴唇顫了顫,最終還是說出口:「你們……一起……」 真姬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繪里卻沒有遲疑,解開睡袍的帶子,露出底下修長而豐滿的身體。她俯下身,唇貼上海未的穴口,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濕潤的縫隙。與此同時,真姬的唇湊向海未身後那處緊窄的穴口,舌尖輕輕探入。 海未的腰猛地拱起,兩個地方同時被舔弄的刺激讓她的意識幾乎斷線,呻吟聲破碎地從喉嚨裡溢出。她的雙腿張得更開,身體微微顫抖著迎合兩人的動作。 「夠了……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深深掐進床單,「快進來……」 真姬抬起頭,唇上泛著水光,與繪里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起身,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海未感覺自己被撐開——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兩根肉棒幾乎是同時推進最深處,將她夾在中間。 「啊——」海未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哭叫從喉嚨裡衝出來,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真姬與繪里開始同時抽送,節奏交錯,一個推進時另一個退出,將海未的身體夾在兩種節奏之間。她感覺自己像被拆成兩半,每一寸神經都在被碾壓,快感堆疊到幾乎無法承受的程度。 「太快了……會壞掉……」海未的嗓音破碎,雙腿卻夾得更緊,腰不自覺地迎合著兩人的動作。 「不會壞。」繪里的聲音低啞,額角滲出薄汗,「你比你想的還要能承受。」 真姬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吻住海未的唇,將她的哭叫吞進嘴裡,下身卻狠狠地頂到底。海未的身體劇烈顫抖,腳跟抵住床單,腰猛地拱起——她去了,絞緊的穴肉將兩人同時夾住。 但還沒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真姬與繪里的動作又開始了。海未被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兩人一前一後重新進入她體內。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體在迎合、在承受。 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道自己去了幾次,只知道體內的熱流一波接一波,前後兩個穴都被填滿、被撐開、被反覆碾壓。直到最後,真姬與繪里幾乎同時抵達極限,溫熱的精液灌滿了她——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海未癱軟在床中央,四肢攤開,胸口劇烈起伏,後頸的紋章光芒逐漸暗淡,像一盞熄滅的燈。真姬與繪里各自喘息著,一個側躺在她左側,一個撐在她右側,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臥室裡迴盪。 --- 海未蜷在真姬懷裡,四肢像被抽走了骨頭。後頸的紋章暗沉沉的,像一盞燒盡的燈。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還是……空。」 真姬低頭看她,手指無意識地梳著她散亂的藍髮。「什麼意思?我們剛才……」 「不是你們的問題。」海未閉上眼,眉心皺著,「裡面還有一個洞,填不滿。餓,但是不知道餓什麼。」 這句話讓臥室裡的空氣凝住了。真姬的指尖停在海未髮間,嘴唇抿成一條線。窗邊的繪里轉過身來,睡袍的帶子在腰間鬆鬆繫著,鉑金長髮垂在肩上,冰藍色的眼眸在漸暗的天光裡像兩片薄冰。 「果然。」繪里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海未後頸的紋章上,「我翻過家族那本古籍了。你這種返祖型魅魔,發情期不是靠交合就能壓下來的。訊息素只是暫時填飽表面的飢餓,底層的渴是血脈在叫。」 「那你說怎麼辦?」真姬的語氣帶著刺,「再翻幾頁書,找個咒語把她封印起來?」 繪里沒有理會她的敵意,視線始終鎖在海未身上。「抑制慾望的方法,古籍裡有記載,但要花時間查。在那之前——」她頓了一下,「她不能繼續在外面走動。發情期頻率只會愈來愈高,遲早會在街上失控。需要一個完全隔離的空間,讓我專心調查。」 「隔離?」真姬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要把她關起來?」 「保護。」繪里糾正她,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你我都看到了她發作起來是什麼樣子。訊息素壓制兩個Alpha——這種體質暴露在外,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真姬沉默了。她低頭看海未,紅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海未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懷裡,手指攥著她掀起的T恤下擺。那動作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多久?」真姬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 「不確定。快則一週,慢則一個月。」繪里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這段期間,你我輪流供應訊息素,維持她的基本穩定。我會把古籍全部翻一遍,找出抑制發情期的辦法。」 真姬的指尖在海未背上輕輕摩挲,過了很久才低低應了聲:「好。」 海未沒有反對。她太累了,累到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真姬把她扶正,讓她靠著枕頭躺下,拉過薄被蓋住她赤裸的肩頭。繪里站在門邊,目光在她們之間流轉,最後落在海未臉上。 「睡吧。」繪里的聲音難得放柔了些,「醒來的時候,我會找到答案。」 海未閉上眼,聽著真姬的呼吸聲和繪里腳步聲的遠近。窗外的光線從暖黃轉成灰藍,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有人走到門邊,門軸轉動的聲響很輕,接著是鎖舌滑入金屬槽的清脆一聲—— 咔噠。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窗外愈來愈深的暮色。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臥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真姬坐在床沿,手指仍停留在海未的髮間,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門外傳來細微的機械運轉聲——繪里啟動了那臺特製信息素空淨機,低沉的嗡鳴隔著門板透進來,像某種無形的屏障。 海未蜷在床角,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窗外最後一線暮光被厚重的窗簾吞沒,房間陷入昏暗中。真姬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指尖順著藍色長髮的紋理滑下去,一遍又一遍。 「她走了。」真姬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碎什麼。 海未沒應聲,眼睫微微顫動。許久,她才開口:「你怎麼不跟她一起出去。」 「因為你還在這裡。」真姬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裡卻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軟意。她收回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往海未那邊挪了挪,肩膀靠著肩膀,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遞體溫。 海未僵了一瞬,隨即慢慢鬆弛下來。她側過頭,看著真姬的側臉——紅髮在昏暗裡褪成暗色,下顎線繃得緊緊的,倔強得像隻不肯認輸的貓。 「我是不是……很麻煩。」海未的聲音悶悶的。 真姬嗤笑一聲,卻沒有嘲諷的意思:「麻煩死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我又沒打算走。」 海未沒接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感。門外的嗡鳴聲持續著,像某種無言的承諾。 過了一陣子,海未慢慢坐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向房門,手掌貼上冰冷的門板,指腹輕輕滑過鎖孔的位置——她能聞到門縫滲進來的消毒水氣味,混著繪里殘留的冷冽訊息素。她收回手,指尖蜷進掌心。 她轉過身,走向真姬,靠在頸窩在她耳邊低語:「我想要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