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一樓客廳的落地窗外,夜色已經褪成深藍。真姬坐在單人皮沙發上,白襯衫的領口鬆著,袖口捲到小臂中段。她看著對面蜷縮在寬大扶手椅裡的海未——浴袍帶子鬆垮地垂著,頸側那道齒痕在晨光裡隱隱泛紅。 繪里靠著窗框,手裡的紅酒杯晃了半圈,冰藍色的目光掃過兩人,語氣像在談論天氣。「她需要精氣,這個你我都很清楚。問題只在她會先把自己折騰死,還是先被哪個來路不明的Alpha撿走。」 真姬沒接話,拇指按著膝蓋,指節泛白。她當然知道海未的訊息素異常,昨晚那股櫻花香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Alpha的本能在那個瞬間徹底失靈。她標記不了她,這是事實。她連海未的過去一無所知,這也是事實。 「所以我們輪流。」繪里放下酒杯,走到海未身側,指尖拂過她耳邊的藍髮,動作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一人一天,或者一人一週,供應訊息素和精氣。她不至於失控,也不會被任何一方綁住。」 真姬咬牙,目光從繪里的手指移到海未低垂的臉上。海未沒有抬頭,雙手交握擱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抖。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沉默地聽著,像在聽別人替她決定一件與她有關的事。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真姬的聲音硬得像石頭。 繪里彎起唇角,語氣溫柔卻不容反駁:「因為你也聞到了。她餓的時候,你攔不住她,我也攔不住。與其讓她在街頭隨便找個人,不如我們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海未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有反對。」 真姬猛地看向她,海未還是沒有抬頭。浴袍領口滑開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昨晚留下的。真姬喉頭一緊,別開視線,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繪里舉起酒杯,向她微微示意,笑容裡帶著勝券在握的從容。真姬別過臉,沒有回應,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上。 海未低頭盯著地板,浴袍下露出的一截腳踝蒼白纖細,她什麼也沒再說。 --- 真姬把體檢報告攤在膝蓋上,手電筒的光掃過海未的瞳孔。「跟著光。」她低聲說,看著那雙鳳眼微微收縮又放開,「好,再來一次。」 海未靠在床頭,薄被滑到腰際,露出蒼白的肩頸。她配合地轉動眼球,卻在真姬湊近檢查耳後淋巴時輕輕縮了一下。 「會冷?」真姬問。 「不會。」 「體溫計含好。」真姬把電子體溫計遞到她嘴邊,指尖碰到她下唇時頓了頓,「三十七度八……偏高。」 繪里倚在門框沒動,雙手抱胸,目光從真姬的動作移到海未的臉上。「白天不是才……」 「我知道。」真姬打斷她,眉頭鎖得更緊。她拉過海未的手腕按脈,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跳動的頻率比她預期的快。「脈搏偏快,訊息素濃度……」她低頭看儀器螢幕,數字跳動著往上爬,「不降反升。」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海未把體溫計從嘴裡拿出來,聲音有些啞:「我沒事。」 「你在慢性饑餓狀態。」真姬把儀器擱在床頭櫃上,語氣壓得很平,「我們今天給你的量,只夠壓住最表層的渴。底下的東西還在燒。」 繪里走過來,站在床尾,目光落在海未後頸那枚暗紅色的紋章上。「你的意思是,我們供應得不夠。」 「不是不夠,是效率太低。」真姬翻開報告,指尖點著上面的曲線圖,「她的體質吸收訊息素的速率比正常返祖者快好幾倍。我們給的,她一下就燒完了。」 海未別開臉,薄被下的手指攥緊。那股飢餓確實還在,從腹腔深處一抽一抽地往上頂,像有什麼東西在啃她的骨頭。她不想讓她們看見,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訊息素的濃度又往上跳了一格。 真姬盯著儀器螢幕,咬了咬下唇。她當了這麼久醫學生,第一次碰到這種數據。她的佔有慾和醫學直覺在打架,一個說要弄清楚海未到底是什麼,一個說先想辦法讓她別這麼難受。 「這樣下去不夠。」她收起報告,聲音沉下來,沒有看繪里,也沒有看海未。「她需要的量,比我們兩個現在能給的還多。長期下來……」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清楚。 繪里的眼神沉了下來,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床頭燈的光,像結了一層薄霜。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海未,目光裡多了某種更深的算計。 --- 海未的呼吸在黑暗中驟然加重,像是溺水的人猛地浮出水面。真姬幾乎是同時驚醒,手掌下壓著的床單被海未攥出深深的褶皺,那具身體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後頸的紋章在月色下泛著暗紅的光。 「又發作了。」真姬翻身按住海未的肩膀,側頭對床尾的繪里低喊,「快過來。」 繪里已經在動了,睡袍的帶子鬆開,冰藍色的眼眸在夜裡亮得駭人。她跪到海未另一側,指尖拂過海未汗濕的額髮,語氣卻冷靜得像在解剖標本:「比剛才更嚴重了,訊息素濃度在飆升。」 海未的唇瓣顫抖著張開,發出細碎的嚶嚀,櫻花香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在臥室裡翻湧瀰漫。她的身體在渴,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空洞感啃噬著每一寸神經,連視線都是模糊的,只看得見兩團溫熱的輪廓。 「給我……」海未啞著嗓子,手胡亂地往前抓,指尖勾住真姬的衣領,「求你……」 真姬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她咬著牙,扯掉自己身上半褪的白T,俯下身吻住海未的唇。與此同時,繪里的手已經沿著海未的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觸到一片濕滑。 「都濕成這樣了。」繪里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作為Alpha的壓迫感,「餓了多久?」 海未沒能回答,因為真姬的舌頭正堵在她嘴裡,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了下去。繪里也不等她回應,指尖順著穴口的濕意滑進去,兩指併攏在裡面彎曲按壓,海未的腰猛地彈起來,嗚咽著夾緊雙腿。 「別夾那麼緊,」繪里拍了拍她的大腿側,「放鬆,我們輪流餵你。」 真姬鬆開海未的唇時,海未已經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眼角泛著水光,濕漉漉地看著她。真姬的心軟了一瞬,嘴上卻硬著:「你這樣子,誰看了都以為你在發情期。」 「我就是在發情期……」海未啞著聲,手已經摸到真姬的褲腰,「真姬,進來好不好……」 真姬的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拒絕,順著海未的力道褪下褲子,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扶著根部,對準海未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點一點頂進去——海未的內壁又熱又緊,吸附著她的陽具往深處吸,真姬倒抽一口涼氣,幾乎要被夾得繳械。 「哈啊……好深……」海未仰起頸子,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真姬……動一動……」 真姬撐在她上方,腰胯開始緩慢地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海未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唇縫裡漏出來,混著黏膩的水聲。繪里在一旁看著,目光深沉,指尖沿著海未的腰側劃過,最後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換我。」繪里突然開口,語氣不容拒絕。 真姬皺了皺眉,但還是退了出來,肉棒離開的瞬間,海未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繪里脫下睡袍,露出修長的身體,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不疾不徐地抵上海未的穴口,然後一口氣捅到底。 「啊——!」海未的背弓成一道弧,雙手抓住繪里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皮膚裡,又被她硬生生忍住,改為攥緊繪里的手腕,「太深了……繪里……」 「你不是餓嗎?」繪里低聲說,腰胯開始加快速度,每一記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那就多吃一點。」 海未的意識被快感淹沒,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任由繪里擺弄。真姬在一旁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卻還是俯下身,含住海未的乳尖輕輕吸吮,海未的呻吟瞬間拔高,夾在兩人之間,像一隻被逼到極限的貓。 繪里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海未的內壁跟著痙攣收縮,夾得她頭皮發麻。繪里低喘一聲,頂到最深處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灌進花心,海未的腰猛地一抖,跟著到了高潮,穴口絞緊,淫水順著股縫淌下來。 「換……換真姬……」海未喘著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眼神卻還是迷離的,像沒吃飽的幼獸,「真姬……」 真姬沒說話,扶著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從側面插進去。海未的內壁還殘留著繪里的精液,濕熱滑膩,她頂進去時那聲水響清晰得嚇人。海未仰起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雙腿夾緊真姬的腰,催促她動得更快。 真姬沒辜負她,腰胯像是上了發條,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海未被頂得語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繪里在一旁撐著頭看,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研究什麼珍稀標本。 「嗯……啊……真姬……再快一點……」海未的指尖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小腿痙攣著繃緊,「要去了……又要……」 真姬低吼一聲,最後幾記猛頂,精液灌進深處,海未跟著絞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三人的喘息在夜裡交織,濃烈的櫻花香混著汗水與體液的味道,在臥室裡瀰漫不散。 真姬退出來時,腿有些發軟,翻身仰躺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繪里也癱在海未另一側,鉑金色的長髮散亂在枕上,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難得露出疲態。 海未卻還沒完全安靜下來。她半撐起身體,目光落在繪里還半硬的陽具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整個人跨了過去,跪坐在繪里的小腹上,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還沾著黏液的肉棒。 「海未……!」繪里的聲音帶著意外,腰卻誠實地抬了一下。 海未的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又含住頂端吸吮,像是在汲取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繪里的喘息瞬間粗重起來,原本半硬的陽具在她嘴裡迅速脹大,硬挺得發燙。 「你這……」繪里啞著聲,話沒說完,海未已經抬起腰,扶著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海未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後,腰肢開始上下起伏,快速地套弄著繪里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像是要把所有精力都榨乾。 繪里的手抓住海未的腰,指節收緊,卻沒阻止她,只是仰著頭喘氣,喉結上下滾動——不,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慢一點……」 海未沒聽,反而加快的速度,穴口咬著莖身吞吐,發出黏膩的水聲。繪里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最後被她榨出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海未從繪里身上下來時,目光轉向真姬。真姬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張嘴想拒絕——海未卻已經湊過來,封住了她的唇。真姬的腦子一瞬間空白,溫熱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此同時,海未的手已經握住她半軟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海未……你……」真姬的話被吻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海未的手套弄得又急又密,不一會兒就讓真姬重新硬起來,然後她跨上去,扶著肉棒坐了下去。 「嗯……」海未悶哼一聲,腰肢開始緩慢地搖晃,像是要把真姬最後一點精力也榨乾淨。真姬仰著頭,手指攥緊床單,被她磨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海未終於停下動作,從真姬身上滑下來,躺倒在兩人中間。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神也恢復了些許清明,像是暫時吃飽了——但那股深層的飢餓感並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壓進了更深的地方,像一隻蟄伏的野獸,等著下一次甦醒。 真姬側過頭,看著海未半闔的眼眸,又看了看另一側已經癱軟的繪里,心裡湧起一個模糊的念頭:這樣下去真的夠嗎?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三具交疊的身影上。海未半睡半醒間,耳邊是兩人混雜著她的喘息聲,她閉著眼,沉進那片溫熱的黑暗裡。 --- 月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三具交疊的影子拉長貼在地板上。真姬坐在床尾,白T恤的釦子錯了一格,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半截肩頭。她雙手抱臂,指節用力到泛白。 海未側躺著,被單裹到胸口,視線在真姬和窗邊的繪里之間來回遊移。 繪里站在窗邊,睡袍重新繫好,背光的身影輪廓模糊。她先開口:「這樣下去不夠。」 真姬沒回頭,聲音悶悶的:「廢話。」 「她的發情期根源不解決,我們供應再多也只是杯水車薪。」繪里的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份研究報告,「我需要查清楚她返祖血脈的源頭。」 「查?」真姬終於轉過身,紅髮在月光下泛著暗色,「你以為這是實驗室裡的樣本?」 「我見過不少返祖者,但她的訊息素異常到能同時壓制兩個Alpha。」繪里的冰藍眼眸在暗處發亮,「這不是普通的返祖現象。她後頸的紋章,形狀古老,我曾在家族的古籍裡見過類似的記載。」 真姬沉默了。她確實無話可說——醫學院教給她的知識,在今晚已經被海未的體質碾碎得徹底。她咬著下唇,手指在臂彎裡掐得更緊。 「我不信任你。」她說。 「我也不需要你信任。」繪里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需要的是海未活下去。我也一樣。目標一致,暫時就夠了。」 海未在被單下縮了縮。她聽著兩個Alpha像談判一樣討論她的身體、她的血脈、她後頸的紋章——好像她是一件等待被解讀的文物。 「我不是謎題。」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 真姬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語氣軟了些:「我知道。」 繪里也沒接話,只是從窗邊走回來,在床沿坐下。三個人之間隔著一段沉默,月光慢慢偏移。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藍色的光線落在床單上。繪里和真姬隔著海未對視一眼,沒有點頭,卻也沒有再爭執。海未握緊被單,指尖輕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