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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公園的肉償

作者:Djjdj Dududud · 本章 9,587 · 全作 75,815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躺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阿傑傳來的訊息:「那個蕭蕭今天又接了三單,賺翻了,她還問你有沒有新貨。」 我沒回。門鈴又響了兩聲,接著變成拍門,力道很大,整扇鐵門都在震。 我皺了皺眉,起身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阿豪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背心的壯漢,一個手裡拎著鋁製球棒,另一個提著一個黑色工具箱。 我開了門。 「王強。」阿豪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滿口黃牙,徑直走進來,皮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找你找好久,電話也不接。」 「手機沒電了。」我隨口說,退了一步讓他們進門。 阿豪沒客氣,一屁股坐到客廳那張舊茶几上,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甩在桌面上。紙上密密麻麻印著數字,最底下用紅筆圈了一個總額。 「蕭軍那筆,連本帶利,滾到九十七萬了。」阿豪拍了拍那張紙,「他跑路了,你是他同學,也是他介紹來的人——這筆帳,你怎麼說?」 我掃了一眼那張紙,沒伸手拿。客廳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照得阿豪那張臉上的疤特別明顯。 「蕭軍跑路,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靠在牆邊,雙手抱胸。 「你當初替他扛了七十萬,說他在湊錢——結果人跑了,你一句話就想撇乾淨?」阿豪笑了一下,笑裡沒一點溫度,「王強,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今天這筆帳,你要嘛還錢,要嘛拿東西抵。」 我沉默了一陣。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那兩個壯漢站在門口,球棒尖端輕輕敲著地板,發出規律的咚、咚聲。 「我沒那麼多錢。」我說。 「那就拿東西抵。」阿豪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圈客廳,「你這破地方,電視、冰箱、機車,加起來不值五萬。你還有什麼?」 我沒馬上接話。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從酒店那晚到現在,所有畫面像跑馬燈一樣閃過去。嘉嘉趴在地毯上的背影,背上黏著鈔票,頭髮散亂,動也不動。那個畫面我在腦海裡存了好幾天,一直沒刪。 「我有個東西,比錢值錢。」我開口。 阿豪挑了挑眉。 「蕭軍的女朋友,嘉嘉。」我說,「你們見過,酒店那晚。她長得不差,身材也好——蕭軍把她賣給你們抵債,你們放她走了,但我可以把她找回來。」 阿豪沒說話,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 「她現在沒人要,蕭軍跑了,她沒地方去。」我繼續說,「我可以把她弄回來,拍無碼AV,你們的人當男優,片子賣出去,拆帳還債。她一個人,夠把這筆帳抵掉大半。」 阿豪笑了,笑聲有點啞:「你倒是會算。」 「我幫你們把人弄到手,片子賣多少,你們抽。」我語氣平淡,「我只要求一件事——債清了,以後別再來找我。」 阿豪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那雙眼睛像在秤斤論兩。最後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人什麼時候能到?」 「給我一天。」我拿出手機,翻到嘉嘉的LINE,「我約她出來談。」 我點開嘉嘉的對話框,上一次訊息停留在三天前,她傳了一句「我想回家」,我沒回。我按下通話鍵,鈴聲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剛哭過,又像是還沒睡醒。 「嘉嘉,是我。」我語氣放軟,帶點關心的味道,「妳還好嗎?」 沉默了一陣,她才說:「……你找我幹嘛?」 「蕭軍的事,我想跟妳談一下。」我頓了頓,語氣誠懇,「他欠了一筆債,債主找我,說要找人還。我幫妳壓住了,但有些細節需要當面說清楚。」 「……什麼細節?」 「電話裡講不清楚。」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妳明天下午有空嗎?我們在公園碰面,我請妳喝杯飲料,把事情講清楚。」 又是一陣沉默。我聽見她那頭傳來細微的呼吸聲,像是在猶豫。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因為我沒害過妳。」我說,語氣平靜,「酒店那晚,是蕭軍把妳賣了,不是我。我現在幫妳把債壓下來,妳總該給我一點信任吧?」 她沒說話。電話那頭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掛斷了。 「……幾點?」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 「下午三點,公園門口。」我回頭看了阿豪一眼,他靠在牆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對了——穿好看一點,我幫妳約了一個朋友,他認識債主那邊的人,穿正式一點比較好談。」 「穿什麼?」 「妳之前那套水手服還在嗎?」我語氣隨意,「穿那個就行。再穿個膝上襪,看起來乖一點,人家比較願意幫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然後她說:「……我知道了。」 「明天見。」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阿豪笑了,笑聲低啞,帶著一股腥氣。他朝門口那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拎起黑色工具箱,另一個把球棒扛到肩上。 「水手服。」阿豪搖搖頭,咧嘴笑出一口黃牙,「你小子真夠變態的。」 我沒接話,彎腰從茶几底下扯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窗外天色陰沉,像是要下雨。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阿豪一眼,他也正看著我,眼裡那種笑意沒散,像一隻聞到血腥味的野獸。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身後響起腳步聲,他們跟上來了。 --- 草皮上的陽光曬得發燙,嘉嘉被壓在底下,背脊貼著被太陽烤熱的草葉,冰涼和滾燙交錯著爬上她的皮膚。她閉著眼,眼淚卻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把頭髮黏在臉頰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白色胸罩下的乳肉跟著顫動,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挺立起來,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涼風掠過。 帶頭的男人跪在她腿間,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水手服?穿成這樣來談事情,是來勾引誰的?」 嘉嘉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已經哭啞了,只剩下氣音:「不要……求求你……我真的沒有錢……」 「沒錢?」男人往前頂了頂,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沾上一點濕意,「沒錢還穿成這樣,不是欠幹是什麼?」 嘉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但壓著她腿的兩個人把她按得死死的,膝蓋被扳得更開,幾乎貼到草皮上。她的腿筋被拉得發酸,卻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 阿豪蹲在她頭側,伸手撥開她臉上的亂髮,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惡意:「別哭了,哭也沒用。妳男朋友欠的錢,總要有人還。」 嘉嘉別過頭,避開他的手,淚水卻流得更兇。她的視線掃過圍在周圍的男人,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每一雙眼睛都帶著獵物到手的光芒。她終於徹底明白,不會有人來救她。 「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絕望的顫抖。 帶頭的男人笑了,笑聲低沉,帶著一股腥氣。他沒再廢話,一手按住她的髖骨,腰身往前一挺,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撐開一道狹窄的縫隙。 嘉嘉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她的手指在草皮上亂抓,攥斷了幾根草葉,指甲縫裡塞滿泥屑。她感覺那根滾燙的陽具正一寸一寸地擠進來,撐開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又脹又痛,像要把她從中間劈開。 「不要……不要……」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氣音在喉嚨裡打轉,「放開我……救命……」 男人停了一下,像是故意要折磨她,龜頭卡在穴口,不再往裡推進。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是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叫啊,繼續叫,叫大聲一點,看看有誰會來。」 嘉嘉的嘴唇顫抖著,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身體在恐懼和疼痛中微微發抖,穴口卻因為被撐開而泌出一絲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滑,在草皮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壓著她右腿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操,這小妞水還挺多的。」 「處女吧?」另一個人說,語氣裡帶著興奮,「看她那樣子,估計連男人的雞巴都沒見過。」 嘉嘉的耳朵燒得通紅,羞愧和絕望同時湧上來。她想夾緊雙腿,卻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男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遊走。 帶頭的男人又往前頂了一下,這次推進得更深,龜頭撐開層層皺褶,抵到一層薄薄的阻礙。嘉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尖銳的哭叫:「痛——不要——求你別——」 「忍一下,馬上就不痛了。」男人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虛假的安撫,腰身卻繼續往前推進,把那層阻礙一點一點撐開、撕裂。 嘉嘉的眼前一陣發白,疼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下體劈進腹腔,她的指甲在草皮上刨出兩道深深的溝痕,嘴唇被自己咬破,滲出一絲血珠。她張開嘴想要尖叫,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鳥。 男人終於整根沒入,停在她身體最深處。他低頭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咧嘴一笑:「操,真緊,夾得老子舒服死了。」 嘉嘉的雙腿被壓成大字形,膝蓋幾乎貼到草皮上,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痙攣,穴口緊緊咬著那根粗大的陽具,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她閉上眼睛,淚水沿著眼角滑進鬢角,嘴唇顫抖著,發出最後一聲幾不可聞的哀求:「不要……放開我……救命……」 陽光曬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草皮上的泥屑沾滿她的背脊。她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四肢被牢牢按住,連顫抖都帶著無力的絕望。 男人按住她的髖骨,準備開始抽送。 --- 攝影師繞到攝影機側邊蹲下,手指在鏡頭上轉了轉,又抬頭看了看天空,嘴裡嘟囔著光線的問題。圍觀的人已經聚了五六個,有人騎著腳踏車停在步道上,有人牽著狗站在樹蔭下,目光全黏在草皮上那具赤裸的女體上。 嘉嘉還維持著癱軟的姿勢,雙腿敞開,膝蓋微微朝外翻著,穴口因為剛才的抽離而一張一闔,混著血絲的黏液順著會陰流到草皮上,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為曝曬和刺激挺立著,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她真的是演員?」中年路人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從嘉嘉的奶子掃到敞開的雙腿之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猶疑和慾望。 攝影師頭也不抬:「騙你幹嘛?你看那哭得多真,我們專業的,叫哭就哭,叫停就停。」 「但她的腳在抖……」路人指著嘉嘉的小腿,那兩條腿確實抖得厲害,膝蓋幾乎撐不住,腳跟無意識地在草皮上蹬著,像是想要合攏又沒有力氣。 攝影師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嘉嘉的腿,語氣平淡:「入戲了嘛,演員就是這樣,全身心投入角色。你沒看過那些電影嗎?演完還要心理輔導的那種。」 嘉嘉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嘶啞的嗚咽,像是想反駁什麼,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她的手指在草皮上虛弱地抓了抓,指甲縫裡全是黑褐色的泥,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你看,還在演。」攝影師指了指嘉嘉,朝路人笑了一下,「敬業吧?」 路人吞了口口水,目光又落在嘉嘉的雙腿之間。那裡的肉唇因為剛才的粗暴而紅腫外翻,沾著血絲和淫水,濕得一塌糊塗。他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兩步,腳尖已經踩到草皮的邊緣。 攝影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嘉嘉身邊蹲下來。嘉嘉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撞到草皮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攝影師沒有碰她,只是低頭看著她,語氣像在交代一個道具:「等等記得看鏡頭,哭大聲一點,這樣畫面比較有張力。」 嘉嘉的眼神渙散,瞳孔幾乎對不上焦。她的嘴唇腫著,下唇有一道咬破的口子,滲著血珠,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求……求你們……放……」 「大聲一點,」攝影師打斷她,語氣平靜,「像剛才那樣哭,哭得再慘一點。觀眾愛看這個。」 嘉嘉的眼淚又湧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把耳朵裡都灌滿了。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那種表演的顫抖,而是真正的、控制不住的痙攣,從腹部一直蔓延到四肢,連手指都在發抖。 「嗚……嗚嗚……」她的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夾著吸氣時發出的嘶嘶聲,像是溺水的人在換氣。 攝影師滿意地點頭,站起身回到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朝壓著嘉嘉的那幾個男人比了個手勢:「好了,繼續。」 男人丟掉煙頭,踩滅,走回嘉嘉身邊。嘉嘉的身體明顯繃緊了,雙手無意識地攥成拳頭,指節發白。男人蹲下來,掰開她的雙腿,重新壓了上去。 嘉嘉閉上眼睛,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只發出一聲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不要……」 男人沒有理會她,腰身一沉,重新頂了進去。嘉嘉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哭叫,身體弓起來,又重重摔回草皮上。 攝影師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過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靜:「好,表情不錯,繼續哭,大聲一點。」 嘉嘉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滾落。她的哭聲從壓抑的抽噎變成斷斷續續的哀鳴,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任由那些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嗚……不要……求求你們……」 男人開始抽送,身體撞擊的聲音混著她破碎的哭喊,在公園的午後陽光下格外清晰。圍觀的路人又多了兩個,有人拿出手機想拍,被攝影師喝止:「不準拍!我們有版權的!」 那個穿休閒服的中年路人還站在原地,目光在嘉嘉身上游移,吞了口口水,像是在猶豫什麼。 攝影師調整了一下鏡頭,朝他招了招手:「來啊,別站那麼遠,過來看看,想當特別來賓也可以。」 路人愣了一下,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嘉嘉赤裸的身體,終於邁開腳步,踏上草皮。 --- 路人踏上草皮的瞬間,阿豪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一把扯住嘉嘉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過來,膝蓋壓進她兩腿之間,褲子早就褪到膝蓋,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頂在她穴口。 嘉嘉的哭聲卡在喉嚨裡,像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求……」她啞著嗓子,只擠出一個字。 阿豪沒給她說完的機會,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嘉嘉的哀號像是被刀割開一樣從喉嚨裡爆出來——她的穴乾得幾乎沒有水分,雞巴硬生生擠進去,撐得穴口發白。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在草皮上亂抓,指節攥得發白,但阿豪壓在她身上,把她釘死在地上。 「操,真緊。」阿豪喘著氣,低頭看了她一眼,「哭啊,叫大聲一點。」 嘉嘉只是嗚咽,眼淚從眼角滾落,灌進耳朵裡。阿豪皺了下眉,揚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她的頭被打偏到一邊。 「聽不懂?叫出來。」 嘉嘉的嘴唇顫了顫,終於擠出一聲破碎的哭叫:「啊……嗚……」 阿豪滿意地哼了聲,開始挺腰。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嘉嘉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上下彈動。她的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夾著抽氣的聲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 乾澀的穴道被反覆摩擦,逐漸泌出一點濕潤,但那點濕潤只讓抽送更順暢,也讓每一次碾壓更清晰。嘉嘉的大腿內側開始打顫,膝蓋無力地張開又闔上,像是身體在試圖抗拒,卻連闔攏的力氣都沒有。阿豪的汗滴落在她肚臍上,溫熱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下一記撞擊頂得攤平。 我站在草皮邊緣,看著這一幕,手插在口袋裡。嘉嘉的眼睛正好轉過來,對上我的視線,裡面滿是絕望和哀求。我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看著。 阿豪抽了十幾下,速度慢下來,拔出雞巴,拍了拍嘉嘉的屁股:「換人。」 第二個男人早就等在旁邊,褲子拉鏈拉開,雞巴半硬。他蹲下來,掰開嘉嘉的腿,二話不說頂了進去。嘉嘉剛被撐開的穴還沒合攏,又被新的一根填滿,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像是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男人比阿豪稍微溫和一點,但抽送的節奏很穩,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深處。嘉嘉的哭聲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因為舒服,更像是身體被操到麻木之後,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她的腰隨著男人的節奏微微晃動,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某種適應的方式,但眼神還是渙散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 「嗚……不要……求……」 男人沒理會她,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握住嘉嘉的腰,把她整個人微微抬起來,讓雞巴進得更深。嘉嘉的呻吟變成悶哼,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線,喉嚨裡滾出斷續的抽氣聲。男人的大腿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肉響,混著她壓抑的哭泣,在午後的公園裡格外刺耳。 第三個男人等在一旁,抽著煙,目光在嘉嘉身上掃來掃去。等到第二個男人退出來,他丟掉煙頭,踩滅,走上來。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從地上撿起那件被揉成一團的水手服,塞進嘉嘉嘴裡。 嘉嘉嗚嗚地搖著頭,眼淚不停地流,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哭聲。男人壓上去,雞巴對準穴口,用力頂進去。嘉嘉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雙腿想夾緊,卻被男人壓住。 他幹得比前兩個都猛,腰像是上了發條,每一下都撞到最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嘉嘉被堵住嘴,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把頭髮都打濕了。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後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發硬,男人伸手捏了一把,嘉嘉悶哼一聲,身體弓起來,又被壓回去。 男人幹了十幾下,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插進去,雞巴碾過穴壁,嘉嘉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拱起來。男人見她有反應,冷笑一聲,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操,這騷貨還會動。」 嘉嘉的頭無力地晃著,眼神開始渙散,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只剩下這具軀殼被男人任意擺布。她的穴口被操得通紅,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皮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男人換回正面姿勢,壓低身體,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雞巴幾乎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在外。嘉嘉被這個姿勢壓得喘不過氣,嘴裡的水手服被口水浸透,嗚咽聲悶得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的氣泡。 第三個男人射在裡面,拔出雞巴的瞬間,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他站起身,拉上褲子,朝旁邊喊了聲:「下一個。」 第四個男人早就等在旁邊,看起來像是阿豪手下的人,體格壯實,雞巴早就硬得發亮。他沒說話,直接走過來,把嘉嘉嘴裡的水手服扯出來丟在一邊,然後壓上去。 嘉嘉終於能發出聲音,啞著嗓子哭喊:「不要……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沒理她,雞巴頂在穴口,撐開那圈濕軟的肉,一寸一寸擠進去。嘉嘉的哭聲變成尖叫,又迅速啞掉,像是聲帶已經承受不住。男人壓在她身上,腰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深深頂進花心,嘉嘉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奶子晃出殘影。 她的穴已經被操得鬆軟,雞巴進出幾乎沒有阻力,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往外翻,又跟著頂入被塞回去。男人掐著她的腰,指節陷進皮膚裡,留下紅痕。嘉嘉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脫力,雙腿軟軟地垂在兩側,只有腰被男人抬著,承受一波比一波重的撞擊。 她哭不出聲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像是缺氧一樣。眼睛微微張著,目光卻沒有焦距,望向天空。午後的陽光刺眼,她眨了一下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卻沒有抬手去擦。 身體任由男人擺布,一下一下被撞擊,像是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 第四個男人壓在她身上,腰挺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草皮上拖出一道濕痕。嘉嘉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像是連叫喊的力氣都被榨乾。 我站在草皮邊緣,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的身體被男人翻來覆去地擺弄。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鬆軟,雞巴進出時帶出一圈粉肉,淫水混著精液淌了滿腿,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 男人幹了十幾分鐘,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埋進最深處,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站起身,拉上褲子,朝旁邊喊:「下一個。」 第五個男人早就脫了褲子等在旁邊,雞巴硬得發亮。他走過來,沒廢話,直接掐住嘉嘉的屁股,把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嘉嘉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這一頂撞碎了什麼。 「操,裡面全是精液,又濕又熱。」男人罵了一句,腰開始猛烈衝刺。 嘉嘉趴跪在草皮上,臉貼著地面,奶子被壓得變形。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脫力,只有腰被男人掐著,承受一波比一波重的撞擊。男人幹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嘉嘉的身體跟著往前聳,額頭在草皮上蹭出一道痕。 「嗚……嗯……」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像是動物受傷時的低鳴。 男人幹了十幾分鐘,最後幾下又狠又急,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雞巴深深埋進去,射了。他退出來時,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滴在草皮上。 「還有誰要上?」帶頭的男人——阿豪的手下——掃了一圈圍觀的人。 攝影師站在三腳架後面,鏡頭對著嘉嘉,語氣平淡:「過來一起幹,她還很濕。」 圍觀的人裡有人動了。一個穿便服的年輕男人——路人——脫了褲子走過來,雞巴早就硬了。他蹲在嘉嘉身後,沒急著插,先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淫水和精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操,真騷。」他笑了一下,扶著雞巴頂在穴口,慢慢擠進去。 嘉嘉的穴已經被操得鬆軟,雞巴進去幾乎沒有阻力。路人壓低身體,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啪啪響。他幹得比前面幾個人都興奮,嘴裡不停罵著髒話:「操,你這騷貨,被幹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天生欠操是不是?」 嘉嘉沒有回應,只有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的眼神渙散,望向前方,卻什麼都沒在看。 路人幹了十幾分鐘,射在裡面,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他拉上褲子,滿足地喘了口氣。 「大爺,換你了。」帶頭的男人朝旁邊喊。 那個穿白背心的老人——大爺——早就等在旁邊,短褲撐起一個帳篷。他走過來,蹲在嘉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張嘴。」他說。 嘉嘉的眼神渙散,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大爺皺了下眉,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她下巴發白:「叫你張嘴,沒聽見?」 嘉嘉的嘴唇微微張開,大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的嘴巴被撐滿,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卻沒有力氣反抗。大爺扶著她的頭,腰開始前後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 「操,這嘴真會吸。」大爺瞇起眼睛,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幾下猛地往前一頂,射在她嘴裡。 嘉嘉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草皮上。大爺退出來,滿足地拍了拍她的臉。 「翻身。」帶頭的男人說。 嘉嘉沒有動。帶頭的男人走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仰面朝天。她躺在草皮上,身上滿是精液和汗漬,小穴還在往外淌白濁,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 「還有誰要上?」帶頭的男人又喊了一圈。 圍觀的人裡又走出兩個,脫了褲子蹲下來。其中一個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另一個從正面插進她的小穴。嘉嘉的身體被兩邊同時撐滿,卻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喉嚨裡擠出細微的氣音。 她的眼睛微微張著,望向天空。午後的陽光刺眼,她眨了一下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卻沒有抬手去擦。 兩個男人同時射了,從她嘴裡和小穴裡退出來。精液從她嘴角和穴口同時淌出來,在草皮上匯成一片白濁。 最後一個男人——大爺——又走回來,蹲在她腿間,把雞巴塞進去,幹了十幾下,射在裡面。 他退出來時,嘉嘉仰躺在自己的精液中,下體不斷流出白濁,混著淫水,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 我站在巷口,目送那輛廂型車倒出小巷,轉上馬路。尾燈在夜色裡縮成兩個紅點,然後被街角的建築吞掉。口袋裡的鈔票還帶著體溫,我伸手摸了一下,厚厚一疊,夠我花一陣子了。 我轉身往反方向走。公園裡的燈光從樹叢後面透過來,草皮上那攤白濁大概已經被夜風吹乾了。我把手插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阿豪傳了條訊息,說下次有貨再找他。我沒回,把手機塞回口袋。 走過公園側門的時候,隱約聽見巷子深處傳來鐵門推開的聲響,接著是男人的笑聲,混著一聲嗚咽,很快被鐵門關上的悶響蓋住了。 廂型車在夜裡開了十幾分鐘,停在一處工地門口。鐵皮圍籬上掛著「施工中」的牌子,裡頭幾盞工地燈還亮著,黃澄澄的光照在水泥地上,照出幾條長長的影子。車門拉開,夜風灌進來,嘉嘉打了個哆嗦。她身上的護士服已經半乾,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裙擺那道裂口被風掀起來,露出大腿內側乾涸的白痕。 工人先跳下車,回頭伸手拉她。嘉嘉扶著車門框下來,腳踩在碎石地上,踉蹌了一下。另一個工人從後面推了她一把,她往前邁了兩步才站穩。 工地裡橫七豎八堆著鋼筋和水泥袋,角落搭了一排鐵皮屋,其中一間的門開著,黃光從裡面漏出來。工人們推著嘉嘉往那間鐵皮屋走。她走得慢,腳下的碎石硌著鞋底,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聲響。走在前面的工人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走快點,別磨蹭。」 嘉嘉沒有說話,也沒有加快腳步。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踩過水泥地上的裂縫。護士服的布料在夜風裡輕輕晃動,下擺沾了灰,裂口處的皮膚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白。 鐵皮屋門口,一個男人靠著門框抽菸,看見他們過來,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目光在嘉嘉身上掃了一圈。 「就這個?」 「就這個。」工人說。 男人側身讓開,工人們推著嘉嘉走進鐵皮屋。屋裡的燈光比外面亮一些,一張行軍床靠牆擺著,床單皺成一團,地上散著幾個空酒瓶。嘉嘉站在門口,沒再往前走。 工人從後面推了她一把,她往前邁了兩步,站在行軍床前。身後傳來鐵門關上的聲音,金屬碰撞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是鎖扣被扣上的「咔噠」聲。 屋裡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笑了,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煙味和酒氣。嘉嘉閉上眼睛,沒有回頭。鐵皮屋的牆壁很薄,外面的風吹過來,鐵皮發出輕輕的震動聲。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靠近,然後是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順著護士服的領口往下滑。 她沒有動,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雕像。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瘦小的影子拉長,投在鐵皮牆上,微微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