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嘉嘉身上撐起來,褲子剛拉上,視線掃到房門——沒關緊,留著一道縫。 縫裡擠著幾張臉,三個陌生男人貼著門框,眼睛直勾勾地往裡頭看。其中一個的手擱在褲襠上,動作沒停。 我走過去,沒把門拉開,隔著那道縫低聲說:「看夠了?」 那幾個男人縮了一下,但沒走。為首那個瘦臉的訕訕笑了聲:「兄弟,裡頭那妞……」 「不是我的。」我回頭掃了一眼——嘉嘉縮在床上,被單裹到下巴,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蕭蕭趴在地毯上,破損的衣料勉強掛著,一動不動。 「那床上那個呢?」另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問。 「那個不能動。」我偏了偏頭,語氣平淡,「地上那個,我同學還在輪,輪完了可以送過去給你們。」 三個男人對看一眼,眼裡的光亮起來。瘦臉的舔了下嘴唇:「真的假的?不收錢?」 「收。」我笑了一下,「不過便宜,意思意思就行。」 「多少?」 「看你們玩多久。」我靠在門框上,「半小時一千,一個小時兩千。」 瘦臉的掏出手機,「能轉帳嗎?」 「現金。」我說,「門口給。」 他點點頭,動作利落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兩張千元鈔遞過來。我接過,塞進口袋。 「等我信號。」我說完,把門縫壓小,留了一線。 門縫外,三個男人沒走,擠在一起,壓低聲音商量著什麼。瘦臉的那個手又放回褲襠上,隔著布料揉著,眼睛還黏在縫裡頭——透過那條縫,能看見床上嘉嘉白花花的腿。 我沒再多看,轉過身。 蕭蕭還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起伏,像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嘉嘉依然縮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精液、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我走過去,把床頭的冷氣溫度調低了一點,讓空氣稍微清爽些。 門縫外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像是那幾個男人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瘦臉的又湊近縫口,低聲問:「還要多久?」 「急什麼。」我頭也沒回,「我同學還沒完事。」 他沒再說話,但我能從門縫裡瞥見他退回去,手仍握著下體,上下動著,眼睛始終沒離開房間裡那兩個女人。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嘉嘉一眼。她還是沒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把自己關進了什麼地方。 門縫外,那幾個男人點頭,手仍握著下體。 --- 我轉過身,走回床邊。嘉嘉還是縮在角落,被單裹到下巴,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我坐在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她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 「嘉嘉。」我開口,聲音壓低。 她沒應,但眼神慢慢移過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門外那幾個人,」我頓了一下,「要接手蕭蕭。等蕭軍他們完事,她就過去。」 她愣了一下,目光越過我,落在趴在地毯上的蕭蕭身上。蕭蕭還是那個姿勢,肩膀微微起伏,破爛的布料掛在身上,露出一片青紫的肩頭。她沒哭,也沒動,像是已經聽到了我說的話。 然後她動了。 蕭蕭撐著手臂,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動作遲緩,像是每一寸骨頭都在響。她坐在地毯上,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臉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嗤弄的表情,像是對什麼徹底放棄了。 「好啊。」她啞著嗓子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嘉嘉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被單下的身體蜷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看不見的塵埃。她的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掉眼淚,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蕭蕭。 蕭蕭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那抹嗤笑沒散:「看什麼?覺得我可憐?」 嘉嘉沒說話。 「別可憐我,」蕭蕭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股乾澀的嘲諷,「你比我可憐。好歹我知道自己在幹嘛,你呢?」 嘉嘉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站起身,走過去,在蕭蕭面前蹲下。她抬眼看我,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麻木的冷。 「你挺能忍的。」我說。 「忍不忍的,」她笑了一下,「反正都得過。你們男人不就這樣嗎?」 我沒接話,伸手把她臉側的亂髮撥開。她沒躲,就那麼坐著,任由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有點涼,沾著一層薄汗。 「門外那幾個,」我收回手,「不會太為難你。玩夠了就放你走。」 「玩夠了?」她重複了一遍,嘴角那抹嗤笑更深了,「你們什麼時候算玩夠過?」 我沒有回答,站起身,走回床邊。嘉嘉還是縮在那裡,但眼神已經從蕭蕭身上移開,落在我的臉上。那眼神裡有恐懼,有厭惡,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某種求救,又像是某種認命。 「你為什麼要這樣?」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怎樣?」 「把她……賣給那些人。」 「賣?」我笑了一下,「蕭軍本來就要輪她,我只是幫他多賺點外快。你不會心疼她吧?」 嘉嘉沒說話,低下頭,被單下的肩膀微微顫抖。 「嘉嘉,」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她沒躲,但整個人繃得很緊,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你跟她不一樣。我不會把你交給那些人。」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終於滾出兩行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你跟我說這些,」她啞著聲音說,「有什麼用?」 「你只要記住,」我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我對你跟對她不一樣。這就夠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往下流。 我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門縫外,那三個男人還在等著,壓低聲音交談,偶爾往裡頭瞥一眼。瘦臉的那個手還在下體上,動作沒有停過。 我又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蕭蕭。 她還是坐在那裡,沒動,也沒哭。頭髮亂糟糟地披著,嘴角掛著那抹嗤笑,像是對這一切已經徹底麻木了。她張開嘴,無聲地咧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命運。 --- 我從床沿站起來,浴袍帶子鬆鬆垮垮地垂在腰間,下擺蹭著大腿,帶著點濕涼的觸感。地毯上那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暗光,蕭蕭還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沒換過,兩條手臂撐在身後,膝蓋微微曲著,像是隨時準備再被壓回地上去。 「起來吧。」我開口,聲音比預期來得平淡,「穿好你的衣服,出去。」 她像是沒聽懂似的,愣了一秒,才慢慢地從地毯上爬起來。動作很慢,像是關節生了鏽,膝蓋撐地的時候頓了一下,手掌按在地毯上,指節泛白。那件破爛的連身裙躺在她腳邊,皺成一團,沾著不知道誰的體液。她彎腰撿起來,抖了抖,也不管上面沾了什麼,直接往頭上套。拉鍊壞了,她背過手試了兩次都沒拉上,最後索性放棄,任由裙子的後背敞著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脊背,腰窩處還殘著幾道紅痕。 她赤著腳站在地毯上,頭髮亂得不成樣子,幾縷黏在額角,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眼線暈成一團灰影,口紅蹭到了嘴角外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那抹嗤笑又爬上嘴角,帶著點說不清的嘲弄。 「行了?」她問。 「行了。」我側開身,讓出通往門口的路。 她邁開步子,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裙擺蹭著小腿,露出一截蒼白的腳踝。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下,伸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什麼情緒,就是平平淡淡地掃過來,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你跟他,」她聲音啞啞的,像是嗓子裡卡著什麼,「還真是一路貨色。」 我沒接話。 她拉開門,走廊的燈光斜斜地切進來,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是隨時會被折斷。門外那三個男人原本靠在牆邊抽菸,煙霧繚繞著往上飄,聽見門響,齊齊轉過頭來。瘦臉的那個手還擱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揉著,見她出來,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煙味混著汗臭從門縫裡灌進來。 「出來了?」他扔掉菸頭,用腳碾了碾,「走吧。」 蕭蕭站在門口,赤著的腳踩在走廊冰涼的地磚上,整個人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像是給自己最後一秒的猶豫。走廊的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照得她臉色發白,那件連身裙的後背敞著,露出她瘦削的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然後她邁出步子,跟著那三個男人往走廊盡頭走去。 她走得很慢,赤腳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尖銳的東西上。那件連身裙的後背敞著,露出她瘦削的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顫動。她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瘦臉的那個男人走在最前頭,手還擱在褲襠上,偶爾回頭看她一眼,嘴裡嘀咕著什麼,旁邊那個胖子跟著笑了幾聲,聲音在走廊裡來回彈。 嘉嘉不知什麼時候從床上下來了,裹著被單站在我身後,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走廊上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上。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變了,胸口抵著被單,一起一伏,像是壓著什麼話不敢說出來。 走廊盡頭的房門開了,暖黃色的光從裡頭洩出來,映在那三個男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蕭蕭在門口停了一下,赤著的腳縮了縮,像是在冰涼的地磚上尋找最後一點溫度。她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微微聳了一下,像是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跨進去,身影消失在門後。那扇門關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像是把什麼東西徹底關在了裡頭。 房門關上,走廊恢復安靜。我伸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嘉嘉還站在原地,被單下的肩膀輕輕起伏著,目光還釘在門板上,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餓了。」我說,語氣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叫點東西上來吃吧。」 她沒有回應,只是慢慢地走回床邊,坐下來,把被單裹得更緊了些,膝蓋縮到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我看著她蜷縮的背影,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終於把一件擱了很久的事做完,剩下的只有收拾殘局的從容。床頭的電話還擱在那裡,我伸手拿起來,撥了客房服務的號碼,等著電話那頭接通的鈴聲。 窗外,夜色還長。 --- 門在身後闔上,那聲悶響像把整個世界都隔在外面。房裡的燈泡是暖黃色的,照得牆紙上的花紋都模糊了,空氣裡有一股廉價的檀香味,混著三個男人身上濃重的汗味。沒人說話,只有喘息聲在房間裡慢慢漲起來,像水漫過地面。 瘦臉的那個先動了手,一把抓住蕭蕭的裙領,往下一扯。拉鍊沒拉開,布料先裂了,刺啦一聲從領口撕到腰際,露出她整片蒼白的背。脊椎的骨節在燈光下微微凸起,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像被冷水潑到,但沒有喊。 胖子繞到她前面,兩隻手掐住她胸前的布料,用力往兩邊一撕。那件連身裙徹底散了,軟軟地堆在她腳邊,像一攤剝下來的皮。她赤裸地站在那兒,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涼意硬挺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圈。她下意識地用一隻手擋在胸前,手臂壓住奶子,另一隻手往下遮。 瘦臉的男人笑了一下,從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的小腹,往下一按。她整個人被推得往前踉蹌,膝蓋撞上床沿,彎了下去。他按著她的後背,把她壓到床邊,她臉埋在床單裡,屁股翹著,雙腿還併著,膝蓋夾得很緊。 「自己張開。」瘦臉的男人說,語氣裡帶著笑意,像是覺得這件事很好玩。 蕭蕭僵了一下。我坐在對面那張椅子上,看見她的脊背繃直了半秒,然後慢慢地鬆下去。她吸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嚥下去,膝蓋往兩邊挪了挪,腿分開,露出中間那條縫。穴口還是乾的,兩片嫩肉緊緊閉著。 瘦臉的男人笑出聲,一隻手擱在自己褲襠上搓了兩下,拉開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了的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一點分泌物,然後他扶著自己的根部,在縫上滑了兩回,像是在找位置。 「濕了。」他說,「挺會配合的嘛。」 蕭蕭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床單被她攥住,指節泛白。胖子走到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粗短的雞巴彈出來,湊到她嘴邊。她遲疑了一下,像是聞到了那股腥味,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她張開嘴,把那根含進去,嘴唇勉強包住龜頭,兩頰凹陷下去。 瘦臉的男人從她身後扶住她的腰,雞巴頂住穴口,沒等她適應就往前一送,整根插了進去。蕭蕭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嘴裡含著東西,聲音被堵成了嗚咽。胖子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動,瘦臉的男人也跟著動起來,從後面一下一下往裡頂。 三個人就這麼連在一起,一前一後地抽著。蕭蕭跪趴在床沿,身體被兩邊的力道撞得前後搖晃,奶子垂著,隨著節奏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已經放棄了什麼,只剩下身體在承受。穴口被撐開的邊緣泛著一層水光,瘦臉的雞巴進出的時候帶出黏膩的聲響,房間裡除了喘息聲就是那種濕漉漉的肉體拍擊聲。 「嗯……嗯……」她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瘦臉的男人掐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慢慢加快,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他的手掌貼著她的髖骨,指頭陷進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撞。蕭蕭的膝蓋在床單上磨著,皮膚泛紅,她撐著床沿的手臂開始發抖。 胖子在她嘴裡頂得越來越深,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她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顴骨滑下去。他沒停,反而按住她的後腦勺,又往裡送了半寸。 「乖,含深一點。」胖子說,聲音帶著粗喘,「用舌頭。」 蕭蕭嗚咽著,舌頭在嘴裡動了動,像是想推開又不敢,最後還是順著他的動作舔了一下。瘦臉的男人從後面俯下身,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一隻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她身體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你叫聲挺大的,怎麼現在不叫了?」他喘著氣問,「剛才在走廊上不是挺會哼的?」 蕭蕭沒回答,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用鼻音哼著。瘦臉的男人笑了一下,抽送的力道加重,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把她穴口的嫩肉翻得發紅。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胖子突然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整根塞到她喉嚨最深處,然後射了。蕭蕭被嗆得咳嗽,嘴裡溢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胖子退開,她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眼神有些渙散,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精液。 瘦臉的男人沒停,繼續從後面幹著她。節奏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皮膚上浮起紅印。蕭蕭的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趴下去,臉貼著床單,但屁股還是翹著。 「換你前面。」瘦臉的男人對旁邊那個一直沒動的男人說。 那個男人走過來,褲子已經解開了,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他站到蕭蕭面前,蕭蕭剛喘了幾口氣,又被扶起來,那根湊到她嘴邊。她看著那根東西,眼神裡閃過一點遲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那個男人往前頂了一下,她還是張開了嘴。 瘦臉的男人從後面猛幹了幾十下,腰一挺,射在她裡面。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她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蕭蕭的腿抖了一下,但沒動。 三個人輪流著,一個從前面塞進她嘴裡,另一個從後面插進去,第三個在旁邊等著,手擱在自己雞巴上搓著。蕭蕭跪趴在那裡,嘴裡含著一根,穴裡含著一根,身體被兩邊的節奏帶著搖晃。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嘴角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床單上。 她沒有再出聲,只是閉著眼,像是把自己關進了什麼地方。三個男人輪流在她體內射精,她仍跪在原地。 --- 三個男人輪流在她體內射精,她仍跪在原地。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喘息聲和床單摩擦的細響。 我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這女人倒是比我想的能撐,被三個人輪了這麼久,居然還沒癱掉。 蕭蕭跪在床上,膝蓋微微分開,屁股還翹著,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喘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光掃過三個男人,然後慢慢爬向那個一直沒怎麼動過的男人——就是剛才站在旁邊等著的那個。 她的動作很慢,像貓一樣,屁股左右晃著,奶子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搖晃。她爬到那個男人面前,仰起臉,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眼睛卻亮晶晶的。 「換你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一種討好的軟。 那個男人低頭看著她,手擱在自己褲襠上,隔著布料搓了兩下:「你還有力氣?」 「有。」蕭蕭點頭,伸手拉下他的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她沒有猶豫,張開嘴湊過去,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舔了一圈。 男人悶哼一聲,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前頂了一下。蕭蕭順著他的動作,把雞巴往嘴裡含深了些,喉嚨發出嗚咽聲,但沒有退開。 我看著她,心想這女人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剛才還被三個人輪著幹,現在又主動爬過去吃別人的雞巴,像是生怕哪個男人沒輪到她一樣。 「你倒是挺會伺候人的。」那個男人喘著氣說,腰往前挺了幾下,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蕭蕭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討好的媚。她含著雞巴,舌頭在柱身上舔著,手也沒閒著,握著根部來回套弄。 那個男人顯然被她這副樣子弄得舒服了,手抓著她的頭髮,節奏加快,雞巴在她嘴裡抽插得越來越深。蕭蕭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讓那根東西整根沒入。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男人低吼一聲,腰一挺,射在她嘴裡。 蕭蕭含著精液,等那根東西軟下來,才慢慢退開。她嚥了一口,嘴角溢出一點白濁,順著下巴滴下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剛才那個瘦臉的男人——他正坐在床沿,雞巴半軟,剛才射過兩次,還沒完全恢復。 蕭蕭爬到他面前,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上。她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扶住他那根半軟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發出一聲低吟,穴口被撐開,雞巴一點一點沒入。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像是在適應那個尺寸。等整根吞進去之後,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動起來。 她的腰很會扭,先是慢慢地前後磨,然後逐漸加快,屁股上下起伏,穴口吞吐著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你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瘦臉的男人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怎麼現在不哼了?」 蕭蕭喘著氣,配合著他的動作,屁股搖得更起勁:「嗯……你、你剛才太兇了……人家受不了……」 「現在呢?」男人又頂了一下,力道加重。 「現在……」蕭蕭的呼吸亂了,聲音帶著顫抖,「現在好舒服……你頂得好深……啊……」 她仰起頭,眼睛半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開了,腰肢像蛇一樣扭動,穴口緊緊咬著那根雞巴,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處。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騎在那個男人身上,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這女人剛才還被三個人輪著幹,現在又主動騎上去,像是永遠吃不夠一樣。 「換個姿勢。」那個男人突然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床上。他從後面重新頂進去,蕭蕭趴在床上,臉貼著床單,屁股翹得高高的,嘴裡發出悶哼。 「啊……好深……再快一點……」她喊著,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男人沒理她,只是自顧自地抽送著,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享受那種慢慢折磨的快感。蕭蕭趴在床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壓在床單上,揉搓著,乳頭摩擦著布料,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你剛才不是挺主動的嗎?」男人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怎麼現在不動了?」 「我……我動不動了……」蕭蕭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太深了……我腿軟了……」 男人笑了一下,沒有加快,反而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蕭蕭被他這一下一下磨得受不了,腰往後拱,屁股主動去迎他的雞巴。 「你別磨了……」她帶著哭腔說,「你快點……我要……」 「你要什麼?」男人故意問。 「我要你幹我……」蕭蕭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討好,「快點……用力幹我……」 男人這才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發出啪啪的聲響。蕭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奶子甩動著,汗珠沿著脊背滑下來。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喊著,聲音帶著哭腔。 男人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蕭蕭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夾得男人悶哼一聲,腰一挺,射在她裡面。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蕭蕭趴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穴口淌著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疲憊的笑。 然後她轉過頭,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男人,伸手撩了一下汗濕的頭髮,啞著嗓子說:「下一個。」 房內再度響起交合聲與女人的呻吟。 --- 隔天早上,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我伸手撈過手機,螢幕上跳著阿傑的訊息,一口氣發了十幾條,夾雜著幾段影片。 「強哥,你看這個。」 「蕭軍那婆娘,被搞去拍片了。」 「幹,她還真他媽敢。」 我點開第一段影片,畫面晃動得厲害,像是手機被夾在什麼東西上面偷拍的。蕭蕭跪在一張床上,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眼睛往上瞟著鏡頭,眼淚糊了滿臉。旁邊有人喊:「抬頭,讓哥哥們看看妳。」她乖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 第二段影片更短,她趴在床上,腰塌下去,一個男人從後面壓著她,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悶聲喊著什麼。畫質很差,聲音也斷斷續續,但我認得出她的聲音。 我滑到最後一條訊息,阿傑寫著:「她後來被帶去拍swag了,現在好像在某間酒店跟高中門口接客,聽說一次三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退出來,又點開第一段影片看了一遍。畫面裡的蕭蕭跟兩天前在陽臺上那個跟我碰杯的女人像是兩個人,但那雙眼睛我認得,亮亮的,帶著點世故,現在卻只剩下討好和空洞。 我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床上。 嘉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蜷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頭,眼睛半睜著,像是還沒從睡眠裡完全清醒。她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視線停了一瞬,又移開。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上正好停在蕭蕭跪著的那一幕,她的臉對著鏡頭,嘴角掛著白濁,眼神空洞。 「這就是不乖的後果。」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冷。 嘉嘉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縮了一下。她的視線釘在螢幕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我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從困惑,到認出那張臉時的震驚,再到某種更深層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的茫然。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阿傑又發了一條訊息,我沒看。 「她……」嘉嘉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怎麼會……」 「她自己去接的。」我收回手機,語氣平淡,「蕭軍把她丟了以後,她沒錢,就去拍片了。後來又去酒店,去高中門口。」 嘉嘉沒說話,眼睛卻慢慢紅了。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昨天就知道了。」我把手機塞回口袋,「你想看更多?」 她猛地搖頭,頭埋進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泛白。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她哭得很安靜,沒有聲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你怕什麼?」我問。 她沒回答。 「她的事跟你沒關係。」我補了一句,「你又不是她。」 她還是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腫,鼻尖泛著粉色,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你……你以後也會這樣對我嗎?」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我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看她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睡衣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不會。」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我跟他們不一樣。」 她沒說話,眼淚還在流,但肩膀的顫抖慢慢停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我想回家……」 「明天就回去了。」我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落在她頭頂,揉了揉她的頭髮,「再忍一天。」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回應,就那樣蜷在床上,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我收回手,轉身走到門口,把房卡從桌上拿起來。 「你先睡。」我背對著她說,「我去買點吃的。」 我拉開門,走廊裡的光線比房間裡亮,我瞇了一下眼睛,把門帶上。門合上的瞬間,我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我站在門口,沒動,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拿起來看了一眼,阿傑又發了一條訊息:「強哥,你那邊那個,要不要也送去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沒有回,把手機塞回口袋,往走廊盡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