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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8

廉價的戰利品

作者:Djjdj Dududud · 本章 8,105 · 全作 75,815

我站在那面牆前,燈光打在我臉上,心裡那股躁動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剛才從陽臺上看到的畫面還留在腦海裡——那個女人趴在床上,蕭軍從後面壓著她,她的叫聲隔著玻璃傳過來,像貓叫一樣。 我低頭看了看床上被被單蓋住的嘉嘉,她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我轉過身,拉開房門,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亮著綠光。 我搭電梯下到大廳。 大廳裡燈光昏黃,吧檯旁邊的沙發區坐了幾個散客,低聲交談。我走到吧檯邊,跟酒保要了一杯啤酒,靠在吧檯邊緣,視線掃過整個大廳。 然後我看見了她。 那個女人——蕭軍房間裡的那個女人——坐在大廳角落的休息區,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飲料。她換了一身衣服,連衣裙配黑絲吊帶襪,頭髮披散下來,看起來比剛才在房間裡從容多了。她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大廳門口,像是在等什麼人。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她沒注意到我。剛才在陽臺上,我隔著玻璃看她和蕭軍做,她全程沒轉過頭,應該沒發現我。 我放下酒杯,走過去。 「一個人?」我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語氣盡量放鬆。 她抬頭看我,眼神上下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你是?」 「剛才在樓上見過,20號房隔壁。」我笑了一下,「你跟我朋友一起的,對吧?」 她瞇起眼睛,像是在回想,過了一會兒才「哦」一聲:「你是蕭軍的朋友?」 「同學。」我糾正她,「我叫王強。」 「蕭蕭。」她放下手機,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打量我的眼神帶著點審視,「你怎麼知道我在20號房?」 「陽臺。」我老實說,「我住隔壁,抽菸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沒有一點被偷看的窘迫:「那你看到不少啊。」 「隔著玻璃,看不太清楚。」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你叫聲挺大的。」 她沒接話,只是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沒散。我發現她的眼睛很亮,妝化得不算濃,但嘴唇塗了一層淺淺的亮色,燈光照著有點反光。 「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她突然問。 「不是。」我搖搖頭,「他女朋友在樓上。」 「哦?」她挑了下眉,「那你怎麼一個人下來喝酒?」 「他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聳聳肩,「無聊,下來透透氣。」 她笑了一下,沒再追問。我趁機打量她——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線,黑絲吊帶襪從裙襬下延伸出來,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涼鞋。她看起來比嘉嘉大幾歲,身上有種嘉嘉沒有的世故。 「你常來這種地方?」我問。 「偶爾。」她說,「有人約就來。」 「那現在有人約嗎?」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刻回答。我感覺得到她在衡量——衡量我這個人值不值得她花時間。我保持著笑容,等她開口。 「你請我喝酒?」她終於說。 「當然。」我站起來,朝吧檯的方向偏了偏頭,「走吧。」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連衣裙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她比我矮半個頭,走在我旁邊,身上飄過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菸草氣息。 我幫她點了一杯調酒,她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瞇起,像是滿意。我們站在吧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說她21歲,唸夜校,白天打工,晚上接這種「外快」。說這些的時候她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講別人的事。 「你剛才那個朋友,」她突然說,「出手挺大方的。」 「他是有錢。」我笑了一下,「不過他女朋友也挺可憐的。」 「怎麼說?」 「沒什麼。」我搖搖頭,不想把話題扯遠。我看著她喝了一口酒,嘴唇在杯緣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心裡那團火又燒起來——剛才在陽臺上看到的畫面又浮上腦海,她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蕭軍從後面幹她,她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過來,又尖又軟。 「你房間有酒嗎?」她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有。」 「那上去喝。」她放下酒杯,語氣隨意得很,像是說「那去吃飯吧」一樣自然。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心裡盤算著——阿傑和阿坤應該還在房間裡,嘉嘉躺在床上不知道醒了沒。但這些都無所謂,我現在只想把這個女人帶進房間。 「走吧。」我放下酒杯,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跟在我後面,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電梯門開的時候,她走進去,按了樓層,然後轉過身來,背靠著電梯壁,隨手整理了一下裙襬,把連衣裙的皺褶拉平。 我站在她旁邊,電梯門緩緩關上,把大廳的燈光和聲音隔在外面。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的香水味在密閉的空氣裡變得明顯起來。 她抬起頭,從電梯門的鏡面反射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 電梯門打開,走廊的燈光昏黃,我走在前頭,蕭蕭的高跟鞋聲跟在後頭,不緊不慢的。我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門鎖發出「喀」的一聲,我推開門,往裡頭讓了一步,示意她先進。 她跨進門檻,高跟鞋踩在房間的地毯上,聲音悶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都頓住了。 阿傑和阿坤坐在床沿,褲子穿好了,但上半身光著,滿身煙味混著汗味,阿傑嘴裡還叼著根沒點完的菸。嘉嘉蜷縮在地板上,被單裹著身體,露出一截蒼白的肩膀,上面還帶著瘀青,像是被人掐過的痕跡。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什麼都沒在看,連有人進來都沒有反應。 蕭蕭的腳步頓住了,手扶著門框,指節收緊。 「這是……」她聲音卡在喉嚨裡,「你們在幹嘛?」 「進來啊。」我側過身,擋住她退路,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喀」地一聲落上。 她往後退了半步,背撞上門板,肩膀縮了一下:「不,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 她轉身就要去拉門把,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裡頭一帶。她沒站穩,腳下絆到門檻,整個人踉蹌著跌進房裡,膝蓋撞到地毯,悶響一聲,連衣裙的下襬整個翻起來,堆在腰間,露出一截黑絲吊帶襪,還有底下那件——帶著拉鍊的內褲。金屬拉鍊頭貼著她的小腹,在燈光下反著銀光。 阿傑吹了聲口哨,菸灰掉在地毯上:「操,這裝備挺齊全。」 阿坤也湊過來,目光在她翻起的裙襬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著:「這拉鍊是方便辦事用的吧?」 「你們幹什麼!」蕭蕭慌亂地拉下裙襬,撐著地板想站起來,膝蓋剛離地,我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地上。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抬起頭瞪著我,眼眶泛紅,呼吸急促。 「剛剛在20號房援交的不是妳嗎?」我湊近她耳邊,語氣放得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看到了,蕭軍壓著妳,妳叫得挺大聲的。」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搖頭,聲音發抖:「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我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螢幕對著她——畫面裡,蕭軍赤裸著上身,從後面壓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臉側過來,正是蕭蕭,眼睛半閉,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聲音從手機喇叭裡漏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帶著一種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悶響。 蕭蕭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這影片……」她的聲音啞了,「你哪來的?」 「陽臺拍的。」我把手機收起來,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隔著玻璃,畫質不太好,但夠清楚了。妳自己看看,這張臉是不是妳?」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半天沒說話。阿坤從床沿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撩起她一縷頭髮,她縮了一下,沒躲開。阿坤笑了,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滑到頸側,停在那裡,感受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 「蕭蕭,」阿坤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妳都出來賣了,還裝什麼清純?」 她別過臉,咬著下唇,眼眶裡有水光在打轉,但沒掉下來。 我蹲在她面前,等她情緒緩了一點,才開口:「妳要是配合大家,結束之後,影片我當著妳的面刪掉。妳還能拿點錢走,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嘴唇抿著,像是在衡量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顫著聲音問:「你……你說真的?」 「我說話算話。」我笑了一下,「就看妳配合不配合了。」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裙襬,指節泛白,肩膀微微起伏,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阿傑和阿坤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勾起來,阿傑把菸掐滅在床頭櫃上,往前湊了湊。 我伸手,撩起她連衣裙的下襬,露出那條黑絲吊帶襪,還有她小腹上那件帶拉鍊的內褲。她的身體繃緊,肌肉像是拉滿的弦,但沒有推開我,只是呼吸更重了。 「這拉鍊設計得挺方便。」我捏住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鍊頭,指腹壓著冰涼的齒牙,慢慢往下拉——「嘶」的一聲輕響,齒牙一格格分開,露出底下稀疏的毛髮,和微微泛著水光的縫隙。 她的身體僵住了,呼吸停在胸口,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動也不動。 --- 拉鍊頭一路滑到底,齒牙分開的瞬間,一股潮氣撲上來——她的穴口已經濕了,連內褲襠部都洇出一小片深色。蕭蕭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成一片,只有小腹微微起伏。 我站起來,褲子往下一褪,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頂端蹭過她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縮。 「不要……」她的聲音又啞又小,帶著明顯的顫抖,「求你……」 我笑了,一手按住她的髖骨,雞巴抵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來回磨了兩下:「妳穿成這樣出來援交,不就是欠幹嗎?」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腰一沉,一口氣頂到底。 「啊——!」 蕭蕭的慘叫像被人掐住脖子擠出來的,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發白。她的小穴又熱又緊,雞巴插進去的那一瞬間,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濕又燙,爽得我後腰一陣發麻。 「操,真緊。」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眶裡全是水光,嘴唇張著,喘得像是溺水的人。 「你、你出去……」她伸手想推我的小腹,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推了兩下就滑開了。 「出去?」我笑了一下,腰往後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出去哪?」 「啊——!」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還尖,眼淚直接從眼角滑下來。 阿傑和阿坤在旁邊笑,阿坤吹了聲口哨:「操,這娘們叫得真騷。」 「騷是騷,」阿傑靠在床沿,盯著蕭蕭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奶子,「就是太緊了,王強你慢點,別把她幹壞了。」 我沒理他們,扶著蕭蕭的腰開始抽送。她的穴肉又軟又熱,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點水光,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蕭蕭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夾著哭腔,聽起來像是快喘不過氣。 「你……你戴套……」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拜託……戴套……」 「戴套?」我停了一下,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低頭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妳在20號房的時候,有叫蕭軍戴套嗎?」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嘴唇抖了抖,沒擠出一個字。 「沒有吧?」我笑了一下,腰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快,「那妳憑什麼叫我戴?」 「不是……你、你跟他不一樣……」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撐在地上,身體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啊……你慢點……求你……」 「慢點?」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雞巴頂到最深處,「慢點妳怎麼爽?」 蕭蕭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嘴裡發出嗚咽似的呻吟聲。她的穴肉開始一陣陣地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太深了……」她哭著喊,手指在地板上亂抓,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你、你慢一點……我不行了……」 「不行了?」我喘著氣,看著她滿臉淚水、頭髮散亂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痛快,「妳不是出來賣的嗎?這就不行了?」 阿傑在旁邊笑出聲:「王強你行不行啊,人家都求饒了。」 「求饒?」我冷笑一聲,把蕭蕭的腿往兩邊壓得更開,「她嘴上說不要,穴裡夾得比誰都緊。」 蕭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哭腔,整個房間裡都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穴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著搖頭,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發白,「求你……射外面……」 我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小穴又熱又緊,絞得我後腰一陣發酸,我咬著牙,猛地往裡一頂,雞巴跳了兩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裡。 蕭蕭的身體僵住了,像是被釘在地板上,只有小腹在微微抽搐。她的嘴張著,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汗水,把地板洇出一小片濕痕。 我從她身體裡抽出來,雞巴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癱軟在地,雙腿還維持著被我分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像是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沒戴套……直接射進去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跡,小穴口微微張著,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她雙手慢慢抬起來,掩住自己的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無聲無息。 --- 我從蕭蕭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還掛著她淌出來的白濁。我朝阿傑他們揮了揮手:「換你們了。」 阿傑立刻湊上來,阿坤也跟著壓過去,剩下幾個同學圍成一圈,把蕭蕭從地上撈起來。蕭蕭還癱在那兒,雙腿合不攏,被阿傑一把拽住腳踝拖過去,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屁股翹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精液。 「輪流上,別搶。」阿傑說著已經壓了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頂,蕭蕭發出一聲悶哼,頭埋在地板上,肩膀抖了一下。 我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向床邊。 嘉嘉坐在床沿,被單攏到腰間,赤裸的上身微微發抖。她剛才全程看著,眼睛沒眨,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我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她整個人輕得像沒骨頭,被我放到床中間。 「坐好。」我摟著她的腰,讓她背靠著我的胸膛,雙腿分開,跨坐在我身上。她沒有反抗,只是眼神直愣愣地看著房間中央——蕭蕭正被阿傑壓著,身體一前一後地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 「看清楚。」我在她耳邊說,一手撫上她的奶子,揉捏著,另一手固定住她的腰,「那個女人,出賣身體的下場。」 嘉嘉沒說話,嘴唇微微顫抖。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小穴已經濕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濕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到我的雞巴上。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又被我摟回來。我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小穴,裡面又熱又軟,濕得不像話,像是早就準備好被填滿。她咬著下唇,眼睛還是盯著房間中央,看著蕭蕭被阿傑幹得哭叫連連。 「看到了嗎?」我頂到最深處,停在那兒,感受她的穴肉一陣陣地絞緊,「她現在跟妳一樣,被人壓著幹。」 嘉嘉沒回答,只是呼吸急促了些。我開始動,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退出來,龜頭刮著她的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奶子在我掌心被揉得變形,奶頭硬得像小石子。 「啊……」她終於發出聲音,像是被頂到什麼地方,腰不自覺地往下沉了一點。 「舒服了?」我笑了一下,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妳看,妳在她面前被幹,是不是特別興奮?」 嘉嘉沒說話,但她的穴肉絞得更緊了,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濕痕。房間中央,阿傑換了阿坤壓上去,蕭蕭的哭叫聲變了調,夾著幾聲嗚咽。 「換人了。」我在嘉嘉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妳猜下一個是誰?」 嘉嘉的身體僵了一下,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像是被什麼刺激到。我摟緊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裡晃著,乳尖擦過我的指縫,她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身上,頭仰著,露出頸子。 「啊……嗯……」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壓抑著什麼,「不……不要……」 「不要?」我頂到最深處,停住,「妳的穴夾得這麼緊,叫不要?」 嘉嘉沒回答,只是喘著氣,眼睛還是盯著前方。蕭蕭趴在地板上,被另一個同學壓著,屁股高高翹起,小穴被幹得翻出嫩肉,淫水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她的哭叫聲已經變得沙啞,像是連喊的力氣都沒了。 「看清楚。」我開始動,由慢轉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晃,「這就是出賣身體的下場。」 嘉嘉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問:「妳是不是也想要?」 她沒回答,但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動,配合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我笑了,摟緊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嘉嘉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了,帶著哭腔,像是被頂得受不了,「太深了……」 「深?」我喘著氣,看著房間中央的蕭蕭被換了第三個人壓上去,「妳看她,被那麼多人幹,不也活得好好的?」 嘉嘉沒接話,只是身體抖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像是要高潮了,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竄。 「啊……啊……不行……」她哭喊著,身體繃緊,小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流湧出來,澆在我的雞巴上,「要去了……」 我沒停,繼續猛幹,看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前方——房間中央,蕭蕭正被第四個人壓著,哭叫聲已經變成無聲的嗚咽。我頂到最深處,感覺她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把我的雞巴絞得發麻。 她坐在我身上,面對著蕭蕭被輪姦的畫面,我從下往上頂弄著她,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眼淚無聲地滑落。 --- 我鬆開嘉嘉,她整個人往後倒進床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環顧房間。 蕭蕭趴在地毯上,裙子皺成一團,黑絲破了好幾個洞,腿上沾著乾掉的白濁。她的臉貼著地面,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是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了。大腿間流出的精液混著淫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動了一下,膝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又軟下去。 阿傑先動了,他從口袋掏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隨手一丟。鈔票飄落,落在蕭蕭的背上、頭髮上、地毯上。 「賞妳的。」他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剛吃完一頓飯。 阿坤跟著掏錢,丟了兩張在地上。其他幾個同學也學著,鈔票像落葉一樣散在她周圍。 蕭蕭動了一下,慢慢撐起上半身。她沒有哭,也沒有罵,只是低著頭,把落在身上的鈔票一張一張抓在手裡,然後爬著去撿地上的。她的膝蓋在地毯上磨著,黑絲破得更厲害了,露出紅腫的皮膚。她彎腰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她頓了一下,拿手背擦了擦,又繼續撿。 我從錢包裡抽出一疊鈔票,走到她面前,鬆手。鈔票從我指間落下,打在她肩膀上,滑到地面。 「賞妳的,滾吧。」 她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恨,只有一種認命的空洞。她沒說話,把最後一張鈔票塞進手裡,扶著牆站起來,裙子勉強拉到大腿中間,拖著腳步往門口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開門的時候手抖了一下,門把轉了兩次才打開。 門在她身後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 我轉過身,其他同學已經在穿褲子、撿手機,像是剛打完一場球。阿傑拍了拍我的肩,說了句「下次再約」,就跟著其他人出去了。門關上,房間裡只剩我和嘉嘉。 她還坐在床上,被單裹著身體,雙腿曲起,下巴擱在膝蓋上。她沒有哭,眼眶乾乾的,眼神盯著床單上某個皺褶,像是要把那塊布看穿。她的頭髮散在肩上,有幾縷黏在額角,剛才出汗濕了,現在乾了一半,貼著皮膚。 我走過去,床墊陷了一下。她沒動。 「嘉嘉。」 她沒回應。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的手停在她肩上,隔著被單,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肩膀很薄,骨頭頂著我的掌心,像是輕輕一捏就會碎掉。 「妳知道嗎。」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我跟蕭軍不一樣。」 她終於動了一下,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眼睛紅腫,但沒有一滴淚。 「他丟下妳,我不會。」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妳知道我永遠不會像蕭軍那樣丟下妳。」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沉默拉得很長,長到我能聽見窗外遠處的車聲,聽見房間裡冷氣運轉的低鳴,聽見她淺淺的呼吸。 她的呼吸很輕,輕到我得屏住氣才聽得見。她沒動,也沒眨眼,像是怕一動就會碎掉什麼。 我拿出手機,點開LINE,找到她的ID——之前蕭軍在班上炫耀時,我偷偷記下的。我按下加好友的按鈕,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加我。」我說,「以後有事,找我。」 她低頭看著螢幕。好友通知彈出來,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 她沒有伸手去拿。 我看著她,她看著那塊發光的螢幕,像是看著什麼燙手的東西。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緊被單邊緣,指節泛白。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剪到肉裡那種,像是習慣了咬指甲。 「嘉嘉。」我又叫了她一聲。 她還是沒動。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蒼白的嘴唇,還有嘴角旁邊一個小小的破皮——剛才咬得太用力了。 我等著。她顫抖著,一直顫抖著,沒有按下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低著頭,看著那塊螢幕的光映在她手心裡,忽明忽暗。 床頭櫃上的手機又亮了一下,是LINE的通知音。她終於動了,抬起手,我以為她要拿手機,但她只是把被單拉緊了一點,蓋住頸子下面那道紅痕——剛才我留下的。 沉默繼續壓著房間。她沒有哭,沒有說話,沒有拿手機,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我等了很久,久到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又暗下去。她的呼吸依然很輕,輕到我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她一直低著頭,一直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