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扣上的聲音還在房間裡迴盪，阿傑站在原地沒動，視線釘在嘉嘉身上。她縮在床單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把被角浸出一片深色。被子沒蓋好的地方露出一截大腿，黑色長襪的邊緣勒出一圈軟肉。 阿坤往床邊走了兩步，彎腰盯著嘉嘉看，像在看什麼稀奇的東西。嘉嘉察覺到他的視線，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幾乎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 「蕭軍的女友……」阿坤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恍然大悟的味道，「操，真的是她。」 「我說了，蕭軍在隔壁幹援交妹。」我靠在床頭櫃上，雙手插進口袋，「他連自己女朋友都不管了，你們覺得他算什麼東西？」 阿傑終於把視線從嘉嘉身上移開，看向我：「你跟她——你們——」 「她自願的。」我笑了一下，「蕭軍那廢物丟下她一個人，我安慰她，她就跟我了。你們也看到了，剛才她幫我吹的時候，可沒反抗。」 床上的嘉嘉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被子下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反駁。她大概知道反駁也沒用，剛才她在我身下求饒的樣子，阿傑和阿坤都看到了。 阿坤走到床的另一邊，繞到嘉嘉頭頂的位置蹲下來。他伸手想去掀被子，嘉嘉猛地往後縮，後背撞上床頭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別碰我——」她的聲音又啞又顫，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阿坤收回手，轉頭看我：「王強，你說要怎麼處理？」 「處理？」 「蕭軍那傢伙，整天在那邊囂張。」阿坤站起來，語氣帶著一股狠勁，「他以為他是誰啊？借錢不還，到處炫耀自己幹了幾個女人，連自己女朋友都丟著不管。早就想教訓他了。」 阿傑點頭附和：「對啊，他上次在班上說我沒錢還裝闊，幹。」 我看著他們兩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果然，蕭軍這傢伙在班上得罪的人比我想像的還多。我原本還在想要怎麼開口，現在他們自己先提了。 「教訓他，最狠的方法是什麼？」我慢慢地說，「打他一頓？他回家跟他爸哭一哭就沒事了。罵他？他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 阿傑和阿坤都看著我。 「他女朋友現在在我們手上。」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嘉嘉。她的眼眶紅腫，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還微微腫著。我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們讓更多人來看看蕭軍的女朋友是什麼樣子，讓他以後在學校抬不起頭來。」我直起身，看向阿坤，「你去叫其他人過來，就說有好戲看。」 阿坤眼睛一亮，轉身就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嘉嘉，又看向我。 「王強，你夠狠。」他咧嘴笑了一下，「我早就想搞蕭軍了，他那副有錢人的嘴臉，看了就噁心。」 門在他身後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班級群組。群組裡還停留在今天早上大家討論要去哪裡玩的訊息，最新的幾條是有人po了早餐店的照片。我點開通訊錄，從第一個名字開始撥。 「喂？阿志喔，我王強啦。你現在有沒有空？來我房間一下，有好東西給你看。」 「對，就我房間，三樓，310。快點過來。」 「小胖，你在哪裡？過來我房間，有正妹。」 「別問那麼多，來了就知道。」 我坐在床沿，一條一條訊息發出去，一通一通電話撥出去。嘉嘉在我身後縮成一團，被子把她整個人罩住，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帶著恐懼和茫然地看著我的背影。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我沒回頭：「讓更多人來陪陪你啊，你男朋友不要你了，我們班的人來照顧你。」 她沒有再說話，被子裡傳出壓抑的哭聲。 手機螢幕上，訊息一條一條跳出來。有人問「真的假的」，有人說「馬上到」，有人打了個問號。我看著那些回覆，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走廊上開始響起腳步聲，零零散散的，從遠到近。有人敲了敲門，喊著「王強，開門啊」。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回頭看向床上。 嘉嘉整個人縮在床單裡，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把枕頭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冷笑著看著她。 --- 門沒鎖，第一個進來的是阿志。他推開門，眼睛掃了一圈，視線落在床上那片赤裸的雪白上，整個人愣在原地。 「幹……這是……蕭軍那個？」 「對。」我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他女朋友。」 阿志吞了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嘉嘉縮在床單裡，手臂擋在胸前，眼淚把臉頰弄得濕亮亮。她往後退，背抵上床頭板，嘴唇抖著：「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靠，蕭軍那傢伙整天炫耀他女朋友多正，」阿志盯著嘉嘉的奶子，聲音啞了，「結果自己跑去搞別的妹子，放這種貨色在這裡不管？」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點頭。 阿志褲子拉鍊拉開的速度快得嚇人。他脫下牛仔褲，露出半勃的雞巴，爬上床，一把扯開嘉嘉身上的床單。嘉嘉尖叫著想推開他，但後面又有兩個人進來了——小胖和阿倫。小胖一看床上這畫面，二話不說就撲過去按住嘉嘉的左手，阿倫抓住她右邊肩膀。 「不要！放開我——」嘉嘉的聲音尖得像要撕裂喉嚨，她拼命扭動身體，但三個人壓著她，她哪裡動得了。 阿志跪到她雙腿之間，掰開她兩條腿，雞巴頂在她穴口上。那穴口還濕著——剛才我幹完留下的淫水還掛在縫裡，亮晶晶的。阿志低頭看了一眼，罵了句：「幹，都濕成這樣了。」 他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 「啊啊啊——不要！」嘉嘉哭喊出來，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小穴被阿志的肉棒撐開，剛才被我操過的地方又漲又痛。阿志沒等她適應，抓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幹，好緊……蕭軍這女朋友真他媽夠味。」阿志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雞巴進出嘉嘉小穴的畫面，動作越來越快。 嘉嘉哭著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求你……不要……好痛……」 小胖在旁邊看了兩眼，忍不住了。他解開褲子，掏出雞巴，湊到嘉嘉臉邊，拍了拍她的臉頰：「張嘴。」 嘉嘉閉緊嘴巴，轉頭想躲。小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回來，雞巴硬頂在她嘴唇上：「不張嘴我就從鼻子插進去。」 嘉嘉嗚咽著，被迫張開嘴。小胖的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眼淚流得更兇了。小胖抓著她的頭開始前後動，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從她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阿志還在下面幹她，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嘉嘉嘴裡含著小胖的雞巴，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她的小穴被阿志的肉棒撐得滿滿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屁股縫往下流。 阿倫繞到床尾，站在阿志身後，盯著嘉嘉被幹得一晃一晃的屁股。他脫下褲子，雞巴已經硬得發亮，伸手抹了一把嘉嘉流出來的淫水塗在自己雞巴上，然後對準她後面那個緊閉的小洞。 「等等——」阿志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要從後面？」 「廢話，三個人當然要一起上。」阿倫往前頂，龜頭抵在嘉嘉的屁眼上。嘉嘉感覺到了，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更激烈的嗚咽聲，想往前躲，但前面是小胖的雞巴，後面是阿倫，她哪裡都躲不了。 阿倫用力一頂——嘉嘉全身劇烈抽搐，被塞滿的嘴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她的屁眼被阿倫的肉棒硬撐開，痛得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嗚——嗚嗚——」她眼淚狂流，身體弓起來，三個洞同時被塞滿，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阿志開始加速，雞巴在小穴裡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阿倫也跟著動起來，從後面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嘉嘉的身體往前撞，嘴裡的小胖雞巴插得更深。 「嗚……嗚嗯……」嘉嘉嘴裡含著雞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被三個人同時進入，弓成一道弧線。她的手指在床單上亂抓，腳跟蹬著床墊，但哪裡都逃不了。 「幹，爽死——」阿志喘著粗氣，腰越動越快。 「輪流來吧，」我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讓大家都嘗嘗蕭軍女朋友的滋味。」 --- 阿志的抽送節奏開始亂了，他額頭冒汗，抓著嘉嘉腰窩的手收緊，指頭陷進她皮膚裡，留下幾個紅印。「操……這小穴太會吸了，」他咬牙罵了一句，腰身猛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嘉嘉的身體跟著彈了一下，嘴裡含著小胖的雞巴發出悶哼。 阿倫在後面也沒閒著，他雙手掐住嘉嘉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自己的雞巴能插得更深。屁眼裡的肉壁又熱又緊，像有生命一樣絞著他的陽具，他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幹，後面比前面還緊……」 嘉嘉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紅腫，視線模糊成一片。她的意識在三個洞被同時填滿的飽脹感裡飄散，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小胖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跳動，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讓她有種想嘔吐的衝動。 「唔……唔嗯……」她試著用舌頭把嘴裡的東西推出去，但小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固定在自己胯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阿志突然加快速度，雙手撐在嘉嘉身體兩側，俯下身湊近她耳邊：「蕭軍幹你的時候有沒有這麼爽？嗯？他有沒有把你幹到哭？」 嘉嘉嗚咽著搖頭，眼淚又湧出來。阿志笑了，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往上推，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後狠狠往下壓——雞巴頂到最深處，嘉嘉整個人猛地弓起，腳跟離了床墊，懸在半空中顫抖。 「嗚——」她嘴裡的小胖雞巴被擠出半截，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又被小胖一把按回去，重新塞滿她的嘴。 阿倫在後面感受著阿志抽送的節奏，等他拔出半截的時候，自己也往裡頂，兩個人一前一後，像在配合著節奏操她。嘉嘉被夾在中間，身體來回搖晃，奶子跟著甩動，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換我前面試試，」小胖突然拔出雞巴，龜頭從嘉嘉嘴裡滑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他繞到床側，一把拉開阿志的手，「你幹她後面。」 阿志罵了一句，從嘉嘉的小穴裡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亮得發光。他繞到阿倫旁邊，阿倫從屁眼裡退出來，兩個人在床尾換了位置。 小胖爬上嘉嘉身上，雞巴頂在她小穴口，那穴口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還在往外冒。他一挺腰，整根捅進去，嘉嘉的嘴終於空了，她張開嘴想尖叫，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剛才被雞巴塞了太久，喉嚨已經啞了。 「啊……啊……」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倫重新對準她的屁眼，這次進去得比剛才順滑，淫水從前面流到後面，潤滑了那條緊窄的通道。他一插到底，嘉嘉的身體再次弓起，嘴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不……不要了……求你們……」 「求什麼，」小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你男朋友不要你了，我們來疼你啊。」 嘉嘉的意識在三個洞的輪番進攻下逐漸模糊，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一葉小船在浪裡顛簸，被人翻來覆去地操弄。小胖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阿倫的肉棒在她屁眼裡抽送，阿志站在床頭，把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塞回她嘴裡。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的那一刻，嘉嘉的身體僵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被三個人同時進入而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懸在床單上方，顫抖不止。 --- 阿志第一個射了。他從嘉嘉嘴裡拔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臉上，順著鼻樑往下淌，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嘉嘉的眼睛被精液糊住，眨了好幾下才勉強睜開一條縫，視線裡全是模糊的人影。 「下一個，」阿志往後退開，拍了拍小胖的肩膀，「你剛不是說要從後面來？」 小胖嘿嘿笑了兩聲，從嘉嘉身上爬起來。嘉嘉的小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他往後一退，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嗚……」嘉嘉的嘴裡終於空了，她張開嘴想喘氣，喉嚨裡卻只擠出乾澀的嘶啞聲。口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淌出來，在枕頭上留下一道濕痕。 小胖繞到嘉嘉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的姿勢，又順勢把她的腿往上抬。嘉嘉沒有反抗的力氣了，身體像一灘爛泥，任憑他擺弄。小胖對準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龜頭頂上去，慢慢往裡壓。 「啊……」嘉嘉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小胖一挺腰，整根沒入。嘉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滾下來，混著臉上的精液，滴在枕頭上。 小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像是在享受那口緊緻的穴。嘉嘉的腰被他掐著，整個人都被釘在他的雞巴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腳跟抵著床單，用力蹬著，想要往前逃，卻被小胖一把拉回來。 「別跑啊，」小胖笑著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男朋友不要你，我們這幫兄弟多疼你。」 嘉嘉的頭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的：「蕭軍……蕭軍你這個王八蛋……」 「蕭軍現在正忙著操別人呢，」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語氣帶著笑意，「他哪有空管你。」 嘉嘉沒回話，只是哭。小胖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來回晃動，奶子甩出乳浪，晃得人眼花。 阿倫站在床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擼著。他等了一會，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小胖的背：「你好了沒？換我了。」 「急什麼，」小胖喘著氣，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從嘉嘉身體裡退出來。他的雞巴上沾滿淫水，龜頭腫得發亮，他用手擼了兩下，對準嘉嘉的胸口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她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流。 嘉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上掛著白濁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倫跪到嘉嘉腿間，把她分開的腿又推開了些。那個被操了半天的穴口已經又紅又腫，淫水混著精液往外冒，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阿倫的雞巴頂上去，沒費什麼勁就滑了進去。 「操，好鬆，」阿倫笑罵了一句，「剛才被操開了吧。」 嘉嘉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說話。她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阿倫開始抽送，動作比小胖粗暴得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床頭滑。嘉嘉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時斷時續的，像貓叫。 「叫大聲點，」阿倫掐著她的腰，「剛才不是挺會叫的？」 嘉嘉搖著頭，眼淚甩在枕頭上，聲音斷斷續續：「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說不行就不行？」阿倫笑了，動作更快了，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我們還沒爽夠呢。」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嘉嘉躺在床上，全身佈滿精液和汗水，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眼神已經失焦了。她的身體像一葉小船，在阿倫的衝擊下顛簸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阿倫又抽送了幾十下，突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壓，雞巴頂到最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小穴裡，嘉嘉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跟抵著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阿倫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嘉嘉穴口湧出來，混著淫水，在床單上留下一灘白濁的痕跡。嘉嘉癱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著，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往床邊看了一眼，阿坤已經站起來了，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往床邊走過來。他跪到嘉嘉腿間，把她軟綿綿的腿往兩邊推開，那個還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就那樣敞開著，紅腫的穴肉一張一合。 嘉嘉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她的手指鬆開床單，無力地垂在身側，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 阿坤的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那圈紅腫的穴肉，慢慢往裡壓。嘉嘉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卻已經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那樣癱在床上，任由他一點一點地進入自己。 ---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我正靠在床頭看阿坤幹活。嘉嘉被他壓在身下，兩條腿掛在他腰側，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只有小穴還被他的雞巴撐著，一下一下地往裡頂。 我起身去開門，門一打開，走廊上擠了五六個人。小豪走在最前面，看到我愣了一下：「靠，你們怎麼先到了？」 「進來啊。」我側身讓他們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後面又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一時間房間裡擠了十來個男生，有人搬椅子坐，有人直接坐地上，煙味混著汗味飄散開來。 「操——」小豪第一個看到床上的嘉嘉，腳步頓住了。 嘉嘉躺在亂成一團的床單上，全身赤裸，奶子上還沾著乾掉的白濁痕跡，大腿間一片狼藉。她看到這麼多人進來，原本空洞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想伸手去拉被單，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側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蕭軍的女友。」我站在床邊，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展示品，「他自己去隔壁玩援交妹，把她丟在這了。」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然後像炸了鍋一樣。十幾個人的視線全釘在嘉嘉身上，有人吹口哨，有人笑罵著往前擠，床沿瞬間圍了一圈人。 「蕭軍那小子真他媽浪費啊。」小豪盯著嘉嘉的奶子舔了舔嘴唇。 「我剛才已經讓幾個兄弟先嘗過了。」我笑了笑，「怎麼，你們也想試試？」 嘉嘉的身體縮了一下，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哭，聲音又啞又碎：「不要……求求你們……」 「哭什麼啊，不是挺爽的嗎？」阿坤從她身上爬下來，雞巴上還掛著黏液，拍了拍她的屁股，「你看你下面都腫成什麼樣了。」 嘉嘉沒有回話，只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人群裡有人掏出手機，閃光燈亮了一下，拍下她癱在床上、雙腿大張的照片。嘉嘉聽到快門聲，整個人縮得更緊了，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動物，卻哪裡都躲不了。 「先帶她去洗洗吧。」小豪站出來，朝旁邊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髒成這樣怎麼玩。」 另外兩個男生——一個叫小胖，一個叫阿倫——立刻上前，一人架住嘉嘉一隻胳膊，把她從床上拖起來。嘉嘉的腿站不穩，整個人往下癱，被他們一左一右夾著，半拖半拽地往浴室走。 「不要……放開我……」嘉嘉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被拖過地板時腳尖在地上劃出兩道水痕。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腫，嘴唇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小豪一把推著後背，踉蹌著跌進浴室門檻。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們三個擠進浴室門。小豪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伸手把浴室的門帶上，只留下一條縫。 浴室裡的水龍頭嘩啦一聲打開了，熱水的蒸氣從門縫裡飄出來。我聽見小豪的聲音：「來，站好，先幫你沖乾淨。」 「我自己來……拜託……讓我自己洗……」嘉嘉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站穩了，別摔了。」 然後是身體撞上磁磚牆的悶響。嘉嘉「啊」地叫了半聲，後面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含糊的嗚咽。 水聲一直沒停，嘩嘩地澆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夾在水聲裡，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操，這小穴還挺熱的。」小豪的聲音從水聲裡透出來，「剛才被操多久了？」 「不……不要……求你……」嘉嘉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好痛……真的不行了……」 「痛？剛才不是被操開了嗎？」小豪笑了，「放鬆點，夾那麼緊乾嘛。」 水聲裡混進黏膩的水聲，啪啪啪的碰撞聲越來越密。嘉嘉的哭喊夾在裡頭，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像是被水聲淹沒了又浮起來。 「換我。」小胖的聲音說。 碰撞聲停了一下，又接著響起來。嘉嘉的呻吟聲從牆那邊傳過來，帶著磁磚的迴音，悶悶的：「啊……啊……不要……停……求你停一停……」 「停什麼停，還沒洗完呢。」阿倫的聲音帶著笑，「轉過去，這邊還沒沖到。」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浴室的門縫裡飄出更多蒸氣。三個人的影子在霧氣裡晃動，嘉嘉被壓在磁磚牆上，背對著他們，水柱從上面澆下來，順著她顫抖的背脊往下淌，流過那條被操得紅腫的縫隙，又被雞巴堵回去，擠出白色的泡沫。 「不要……救命……」嘉嘉的哭喊被水聲蓋過，斷斷續續的，像沉進水底又浮上來的氣泡。 浴室裡的熱氣不斷從門縫往外冒，夾著沐浴乳的香味，還有別的什麼——一種潮濕的、腥甜的氣味。水聲沒有停過，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也沒有停過。三個男生輪流站在嘉嘉身後，把她壓在冰涼的磁磚上，雞巴一根接一根地往她小穴裡塞。嘉嘉的手撐在牆上，指節發白，膝蓋不停地打顫，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撞，奶子貼著濕滑的磁磚磨蹭，奶頭被冰涼的瓷面刺激得硬挺起來。 水柱從蓮蓬頭灑下來，澆在她後腦勺上，順著頭髮往下淌，流過她仰起的脖子，流過她顫抖的肩胛骨。她張著嘴想喊，水珠濺進嘴裡嗆得她咳嗽，哭聲和咳嗽聲全被嘩嘩的水聲吞掉。 「換我了。」阿倫的手掌壓在她後腰上，把她往下按了按，雞巴從後面頂進去，一下就頂到底。嘉嘉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被阿倫撈住腰拽回來，又重重地撞上去。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已經啞得聽不出形狀，像被水泡爛的紙，一碰就碎。但沒人停下來。 小豪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看一邊套弄，等著輪到他再上。小胖從後面摟住嘉嘉的腰，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水珠從他頭髮上滴下來，落在她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流。 浴室裡水氣蒸騰，三個影子在霧裡晃動，壓著一個哭喊著的女人的身體。水聲嘩嘩地響，肉體碰撞聲啪啪地響，嘉嘉的哭喊斷斷續續地夾在裡頭，越來越弱，越來越碎，最後只剩下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 我靠在門框上，隔著那條門縫看進去。嘉嘉的背脊在霧氣裡發著紅，水珠沿著她凹陷的腰線往下滾，落在兩個男生交合的地方，被濺開的水花沖走。她的手指在磁磚上劃出幾道水痕，指甲斷了一截，卻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水聲一直沒停。肉體碰撞聲一直沒停。嘉嘉的哭喊被蓋過去，偶爾浮上來一瞬，又沉下去，像快要溺死的人在水裡撲騰，卻沒人拉她一把。 --- 水聲終於停了。浴室門被推開，阿倫和小豪一人架著嘉嘉一條胳膊，把她從霧氣裡拖出來。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腳尖拖在地板上，濕透的頭髮糊在臉側，水珠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深色的印子。 他們把她扔到床上，她側著身子蜷起來，像隻受傷的貓，連拉被單遮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奶子上還沾著水，皮膚泛著被搓過的紅，小穴那條縫腫得發亮，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流，順著大腿根滑到床單上。 「操，她包包裡有東西。」阿坤蹲在角落，翻開嘉嘉的後揹包，從裡頭抽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制服——白色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還有一雙沒拆封的黑絲襪。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幾個人同時發出興奮的驚呼。 「幹，她帶這個來幹嘛？」阿倫湊過去，一把搶過那條短裙。 「穿給蕭軍看的吧。」小豪嘿嘿笑，「結果蕭軍跑去隔壁幹援交妹，這套衣服根本沒派上用場。」 「那我們幫她穿啊，別浪費。」 我靠在牆邊，看著他們七手八腳地把嘉嘉從床上撈起來。她意識模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大概是「不要」，但沒人理她。小豪扯掉她身上濕透的浴巾，把她按坐在床沿，阿倫蹲在她面前，把那件白色水手服往她頭上套。嘉嘉的手臂軟綿綿地垂著，任他們擺弄，衣服套進去的時候卡在肩膀，小豪從後面拉了一把，布料才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去。 「奶子真大，把衣服撐起來了。」阿倫盯著她胸前，伸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嘉嘉縮了一下，沒力氣躲。 接著是那條百褶裙。小豪攬住她的腰把她抬起來，阿倫把裙子的拉鍊拉開，從她腳踝往上套，往上拉過她的大腿、屁股，最後卡在腰間。裙擺短得離譜，只蓋到大腿根，她一坐下，裡面那條紅腫的小穴就若隱若現。 「還有絲襪。」阿坤拆開包裝，把那雙黑絲襪抖開，遞給小豪。 小豪蹲下來，抓起嘉嘉的腳踝，把絲襪從她腳尖往上捲。嘉嘉的腳趾縮了一下，像是想躲，但小豪握得緊，絲襪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拉，勒過膝蓋，最後提到大腿。黑色網襪襯著她白嫩的皮膚，大腿被勒出一圈軟肉，看起來又嫩又誘人。 「幹，這樣子也太騷了。」阿倫吞了口口水，褲襠已經頂起一個帳篷。 嘉嘉被放回床上，仰躺著。白色水手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半邊奶子和粉色的乳暈，百褶裙掀到腰際，黑絲襪勒著她的大腿，小穴那條縫還掛著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順著絲襪的網眼往下滲。 房間裡擠滿了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後到的同學已經把門口的走道都站滿了。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有人已經解開褲子，握著雞巴走過來。 「我先來。」阿倫爬上床，分開嘉嘉的雙腿，把那層薄薄的絲襪往旁邊一扯，黑絲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腫脹的穴口。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頂在縫上磨了兩下，嘉嘉的腰抖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蕭軍之前不是說她腿很漂亮嗎？」阿倫一手壓住她的大腿，雞巴猛地頂進去，「操，是真的緊。」 「胸部也是，他說他有時候會抓著她奶子幹。」小豪從另一邊爬上來，跨過嘉嘉的臉，把雞巴湊到她嘴邊，「來，張嘴。」 嘉嘉別過頭想躲，小豪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扳回來，雞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頂開她的牙關塞進去。她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阿倫在她下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嘉嘉的身體被撞得往上彈，嘴裡含著小豪的雞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操，你看她嘴裡流出來的——」阿坤指著她，「剛才灌的都還沒流完。」 「那正好，等一下換我灌新的進去。」 阿倫加快了速度，手掌壓在她大腿上，黑絲襪被他揉得皺成一團，破洞越扯越大。嘉嘉的腳在他肩膀兩側晃著，膝蓋抖得厲害，嘴裡含著小豪的雞巴，嗚咽聲斷斷續續。 「她裡面好熱，一直在縮。」阿倫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樣子，「蕭軍那傢伙真他媽爽過，這穴緊成這樣。」 小豪在她嘴裡動了幾下，突然抽出來，一股白濁噴在她臉上，濺在她眼皮上、鼻尖上。嘉嘉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精液，嘴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她張著嘴想喘氣，口水牽著白絲往下垂。 阿倫還在幹她，動作越來越快，嘉嘉的腰被頂得拱起來，黑絲襪破洞邊緣的網線勾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紅印。 房間裡排隊的人已經快二十個，有人靠在牆上套弄著雞巴等著，有人蹲在床邊摸她的奶子，有人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地毯上到處都是剛才射出來的精液，黏糊糊地沾在他們的鞋底和膝蓋上。 「換我了。」小胖拉開阿倫，自己頂上去。 嘉嘉躺在床上，制服短裙掀到腰際，黑絲襪被扯出好幾個破洞，網線鬆垮垮地掛在她腿上，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眼神失焦，看著天花板，嘴裡含著剛才被灌進去又流出來的濁液，嘴角還掛著一條白絲。 房間裡擠滿了人，一個接一個地壓上去，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翻來翻去。我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滿足感慢慢變淡，只剩下某種說不清的空洞。 --- 最後一個同學從嘉嘉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往門口走。房間裡剩下喘息聲和偶爾幾句低語，有人靠在牆邊點菸，火光一明一滅，煙霧慢慢飄散在昏黃的燈光裡。 嘉嘉躺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緩緩流出混濁的白濁，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制服被扯到胸口，露出半邊奶子，乳尖還挺著，黑絲襪破了好幾個洞，網線鬆垮垮地掛在腿上，勒出一道道紅印。 有人蹲在床邊，拿手機對著她拍了兩張，閃光燈亮了一下。嘉嘉的眼睛動了動，沒有轉頭，只是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眼角乾涸的淚痕結成薄薄的鹽霜。 「走了走了，餓死了。」小豪套上外套，踢開腳邊一個空套子，往門口走。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上去，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嘉嘉，沒說什麼，低頭滑手機走了。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嗡嗡的運轉聲，和嘉嘉偶爾的吸氣聲——她呼吸很淺，像是連喘氣都費力。 我站在窗邊，回頭看她。窗外的高雄夜景在玻璃上反射成一片模糊的光點，霓虹燈閃爍著，隔著窗戶傳不進半點聲音。 床上那條白色的床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精液混著汗水，在她腰腹的位置暈開一大片濕痕，邊緣乾掉的部分泛著淡黃，像地圖上乾涸的河床。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指印，有的青紫，有的泛紅，像是被人用力掐過又放開。從胸口到小腹，一路往下，都是剛才那些同學留下的痕跡——吻痕、齒印、掌心磨出的紅痕，還有乾掉的白濁結成的薄殼，貼在她皮膚上，看起來像一層不該存在的膜。 她的奶子上還殘留著口水的光澤，乳尖被吸得腫了一圈，顏色比平時深了好幾個色號，微微顫抖著，像是還在期待下一張嘴。小腹微微鼓起，不知道裡面裝了多少精液，剛才有人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的，現在平躺下來，還是看得出微微的隆起。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痕，一條一條往下淌，像某種乾掉的膠水。膝蓋內側有兩道紅印，是剛才被人壓著腿往兩邊掰的時候留下的。腳踝上還掛著半截黑絲襪的網線，鬆鬆垮垮地垂著，另一隻腳上的絲襪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床頭櫃上擺著兩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一瓶倒著，水流出來浸濕了床單邊角。地毯上散落著用過的保險套，有的打結丟在垃圾桶邊，有的直接扔在地毯上，黏糊糊地沾著灰塵。牆角的電視開著靜音，螢幕上在播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畫面裡的觀眾在笑，笑得很誇張，但一點聲音都沒有。 嘉嘉的呼吸還是很淺，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是每一次吸氣都要用盡全身力氣。她的嘴唇乾裂，下唇腫著，像是被咬破過，結了一小塊深紅色的痂。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白痕，沿著嘴角往下蔓延到下巴，像某種乾涸的河流支流。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乾掉的白濁，結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硬粒。瞳孔有點失焦，不知道在看哪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偶爾眨一下眼，動作很慢，像是連眨眼都要花力氣。 我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像堵住了一樣，半個字都擠不出來。該說什麼？對不起？還是「你男朋友就在隔壁」？不管哪一句，現在說出來都像在補刀。 我轉過身，走到床邊，彎腰拉過被單——那條白色的飯店被單，邊角有點皺——輕輕蓋在她身上，從腳踝一直蓋到胸口，遮住她裸露的皮膚，遮住她腿間還沒乾透的白濁，遮住那些破洞的黑絲襪和勒出的紅印。 被單落下來的時候，她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終於能閉上眼睛了。我蹲在床邊，看著她的臉，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費力的淺吸，而是一點一點沉下去，像是終於鬆開緊繃的神經。 我低下頭，看見被單邊緣露出一小截她的手指，指甲斷了半截，指節上還殘留著咬痕——不知道是她自己咬的，還是剛才有人抓著她的手往嘴裡塞的時候留下的。我伸手想幫她把手指也蓋進被單裡，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後還是縮了回來。 隔壁牆那頭隱約傳來說話聲，聽不清楚，大概是蕭軍還在跟那個女人調情。我抬頭看向那面牆，米白色的漆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風景畫的畫框歪了一點，裡面的湖水和樹林看起來很寧靜，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嘉嘉躺著，被單蓋住她小小的身體，呼吸淺淺的。窗外高雄的夜景還在閃爍，霓虹燈隔著玻璃映在地毯上，明滅不定。我站在她與那面牆之間，低頭看了看床上被被單蓋住的嘉嘉，又轉頭看了看那面牆。燈光照在我臉上，表情大概很複雜——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