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動。 手指還停在那一圈蕾絲邊緣,感受布料底下微微的濕意。嘉嘉的身體像一塊被揉皺的紙,軟塌塌地癱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的弧度滑進耳朵裡。房間裡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和窗外霓虹燈規律的閃爍。 「我不想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空調聲蓋過去。但我聽到了。 我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那句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鼻音,軟弱得沒有任何威脅性。 「嘉嘉——」 「我不想這樣!」她突然提高音量,猛地睜開眼睛,用力推開我的手。 我沒料到她會反抗,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滑開。她趁這個空隙撐起身體,連滾帶爬地往床的另一側翻,雙腳慌亂地踩在地上,踉蹌著要站起來。 「我要回去——」她聲音發抖,手扶著床沿想穩住身體,「我不應該在這裡——」 一股火從我胸口燒起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摔回床上。她的後背撞上床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嘴裡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掙扎著想翻身,我另一隻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壓進床墊裡。 「放開我!」她開始踢腿,膝蓋頂到我腰側,力道不重但很亂,「王強你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我壓低聲音,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壓住她亂踢的腿,「你來找我,不就是想知道蕭軍在幹嘛嗎?」 「我已經知道了——」她哭出來,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又急又碎,「讓我走——」 「走?」我看著她,「走去哪裡?回蕭軍那邊?」 她愣住。 「你聽。」我側過頭,示意她注意隔壁的聲音。 房間安靜下來。嘉嘉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隔壁房間傳來隱約的笑聲——女人的笑聲,尖細的,帶著撒嬌的尾音。然後是蕭軍的聲音,模糊但聽得出來,他在說些什麼,語氣輕佻又得意。 嘉嘉的臉色瞬間白了。 「聽到了嗎?」我低頭,臉靠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他在那邊幹別的女人,你在這裡哭著要回去找他?」 她的嘴唇顫得更厲害了,眼淚不停地流,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放過我——」她的聲音啞了,像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王強,求求你——」 我沒有回答。 我鬆開按住她肩膀的手,改抓住她裙子的腰際,往上一掀。白色的布料翻上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條已經被我摸過的白色內褲。她驚慌地伸手想拉回去,我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勾住內褲的邊緣。 「不要——」她開始劇烈掙扎,雙腿亂踢,膝蓋頂到我肋骨,「我不要——」 我沒有理她。 手指勾住內褲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白色棉布從側邊撕裂,露出底下那片柔軟的陰毛和微張的肉縫。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細,像被燙到一樣。 「你幹什麼——!」 我鬆開她的手腕,抓住她亂踢的腳踝,把她雙腿往兩邊分開。她拼命夾緊,但我力氣比她大,膝蓋頂進她腿間,硬是把她的腿撐開。黑色長襪勒在她大腿上,襪口邊緣的皮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放開我——求求你——」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淚水把鬢角的頭髮黏在臉上。 我沒有停。 我騰出一隻手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陰莖撐得緊繃。我把它掏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突起,整根陰莖硬挺挺地豎在那裡。 嘉嘉看到那根東西,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繃得更緊了。 「不要——」她拼命搖頭,頭髮散亂地黏在臉上,「我不要——」 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兩邊壓。她的腿在我掌心裡顫抖,膝蓋彎曲著想要掙脫,但我壓得很緊,她根本動不了。她的小穴暴露在我面前——陰毛稀疏,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一條粉紅色的縫隙,已經滲出一點濕潤的光澤。 「你明明濕了。」我說。 「沒有——」她哭著否認,聲音破碎,「那是——那是——」 「那是什麼?」 她不說話,只是哭。 我單手扶住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前。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小腹凹陷,大腿肌肉繃成一塊塊,連腳背都弓起來。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瞪得很大,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她看著我。 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最後只吐出一句:「不要——」 我沒有動。 龜頭就抵在那裡,感受到她穴口的濕潤和溫熱,還有一絲絲的顫抖。只要腰一挺,就能整根插進去,捅破那層薄膜,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 嘉嘉閉上眼。 渾身繃緊。 --- 她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眼睛緊閉,睫毛抖個不停。我感覺到龜頭抵著的穴口正微微收縮——不是放鬆,是害怕的那種痙攣,一抽一抽的,像魚被撈上岸時身體的彈跳。 我沒急著插進去。 腰稍微往後縮了一點,龜頭從穴口滑開,沾著她滲出的淫水,在她陰唇外側慢慢畫圈。那層濕滑的液體把龜頭塗得發亮,我能感覺到她的陰毛刮過冠狀溝的觸感,癢癢的,帶著一點阻力。 嘉嘉的身體僵住了。 她大概以為我要進去了,結果我沒動——這種等待比直接插進去更折磨人。她憋著的呼吸終於吐出來,變成一陣顫抖的抽泣,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你——你到底要幹嘛——」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沒有回答。 龜頭從陰唇外側滑到陰蒂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腰往上弓,嘴裡發出「呃」的一聲——不是舒服,是驚嚇。 「你——不要碰那裡——」 「為什麼不能碰?」我故意用龜頭在那個小豆子上畫圈,感受它從軟變硬的過程,「你這裡很敏感啊。」 「沒有——」她拼命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蒂在我龜頭的磨蹭下越來越硬,連帶整個陰部都開始泛紅,穴口滲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把我的龜頭塗得濕淋淋的。 「沒有?」我低聲笑,龜頭又滑回穴口,輕輕頂了一下,沒有進去,只是讓那一圈軟肉凹陷下去,然後又退出來,「那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 嘉嘉咬住下唇,不說話。 她的雙手還推在我胸口,但力氣已經小了很多,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象徵性地放著。我抓住她的手,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她本能地想抽回去,但我壓得很緊。 「摸到了嗎?」我引導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陰毛,她觸電一樣縮手,但我沒放開,「你下面濕到連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吧。」 「放開我——」她又開始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求求你——」 我鬆開她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正對著我。她被迫睜開眼,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滿臉都是淚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看著我。」我說。 她搖頭,想轉開視線。 我捏緊她的下巴,不讓她躲:「我說,看著我。」 嘉嘉的視線終於對上我的。 她的眼睛很漂亮——大而圓,瞳仁黑亮,睫毛又長又翹,此刻因為淚水顯得更亮。但那雙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哀求,像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好好記住是誰在幹妳。」我低聲說,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記住這張臉。」 她愣住了。 然後眼淚湧得更兇,嘴唇顫抖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為什麼要這樣——我沒有對不起你——」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承認,「但你男朋友有。」 「他——他對不起你——你去找他啊——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在這裡。」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瞳孔裡的光瞬間暗了。她終於明白——不管她說什麼、求什麼,我今天都不會停手。 她突然伸出手,指甲掐進我前臂的皮膚裡,用力到指節發白。疼痛從手臂傳來,但我沒動,任她掐——反正她力氣就這麼大,掐不破皮,頂多留下幾道紅印。 「放開我——」她嘶吼著,聲音已經完全破了,「你這個變態——人渣——放開我——」 我沒有理她。 龜頭又抵迴穴口,這次我沒再磨蹭,腰輕輕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兩片陰唇,陷進穴口大概一個指節的深度。那一瞬間,嘉嘉的尖叫聲像被掐斷一樣戛然而止,她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穴口緊緊箍著龜頭,又熱又濕,那種被包覆的感覺讓我的陰莖又脹了一圈。我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劇烈收縮,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但這種收縮反而讓龜頭被夾得更緊。 「放鬆。」我說。 她沒有放鬆。 她整個人繃得像石頭,兩條腿拼命想要夾緊,但我膝蓋頂在她腿間,她根本合不攏。她的手從我手臂上滑下來,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嘴唇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出去——」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抖得厲害。 我沒有出去。 我就停在那裡,龜頭卡在穴口,感受她體內那股濕熱和緊繃。她的小穴真的很緊——不是生過小孩的那種鬆弛,是少女特有的那種窄小,連龜頭進去都困難,更別說整根陰莖。 嘉嘉的眼淚一直流,流到耳朵裡,流到床單上,把鬢角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她偏過頭去,不再看我,只是盯著牆壁發呆,像放棄抵抗了一樣。 但她的身體沒有放棄。 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想要把我擠出去。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感受到更強的壓力,那種被緊緊吸附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狂。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腰部一沉——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往她身體深處頂進去。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細,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雙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 但只進去了一半。 還有一半露在外面。 --- 我沒再猶豫。 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到底。 「啊——!」 嘉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後腦勺壓進枕頭裡,脖子上的青筋浮出來。她的尖叫聲又尖又細,像是從肺裡硬擠出來的,尾音碎成好幾截,在房間裡迴盪。 太緊了。 我的雞巴被她的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住,又熱又濕,那種被緊緊吸附的感覺從龜頭一路傳到大腦。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像要把入侵者絞碎一樣。每一圈肌肉都在蠕動,擠壓著我的陰莖,那種壓力幾乎讓人受不了。 我停在那裡,感受著那股包覆感。 「太——太深了——」嘉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角裡,「你出去——真的——太深了——」 我低頭看她。 她整個人仰躺在我身下,短裙堆在腰間,黑色長襪完好地裹著小腿,但上半身的衣服已經亂得不成樣子——領口被扯開,露出白色胸罩的邊緣,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把鬢角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沒理她。 雙手抓住她的小腿,把她兩條腿往上推——膝蓋壓到她胸前,小腿架到我肩上。她的身體被折成V字形,臀部微微離開床面,整個人完全敞開在我面前。 「不要——這個姿勢——」嘉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推開我,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王強——不要——」 我沒聽她的。 腰往後抽——雞巴從她體內緩緩退出,穴肉像捨不得一樣緊緊咬著龜頭,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淫水順著我的陰莖流出來,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線,在床頭燈的光線下閃著光。 然後我猛地往前一頂。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身體深處——那種觸感,像頂到一團軟肉,又像撞到一層有彈性的屏障。嘉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 「啊——不要——太深了——真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流得更兇,「求你——拔出來一點——」 我沒有拔出來。 我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腰往後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再慢慢頂回去,讓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肉,感受那股緊繃和濕熱。每一次頂到底的時候,嘉嘉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妳聽到了嗎?」我喘著氣說,抽送的節奏保持著穩定的頻率,「隔壁——妳男朋友——」 嘉嘉偏過頭去,不看我。 「他現在——大概正抱著哪個女人——在床上——」 「閉嘴——」她突然吼出來,聲音啞得厲害,「你閉嘴——」 我沒閉嘴。 「同樣是幹——」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他在隔壁幹別人——我在這讓妳更爽——」 「我沒有——爽——」嘉嘉咬著嘴唇,眼淚流到耳朵裡,「你這個——強姦犯——」 「有差嗎?」我喘著氣說,「反正都是被幹——他幹妳的時候——妳叫得出來嗎?」 她不說話了。 只是咬著嘴唇,偏著頭,眼淚一直流。 我加快節奏。 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團軟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淫水被攪出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把床單浸出一圈深色的濕痕。房間裡全是那種黏膩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我們兩個粗重的喘息。 嘉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顫抖。 不是高潮的那種顫抖——是承受不住刺激的那種,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起來,膝蓋抖到撐不住。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 「停——停一下——」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真的受不了——」 我沒停。 我甚至更快了。 「妳受得了——」我喘著氣說,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她胸口,「蕭軍跟妳做的時候——不是都半小時起跳嗎——」 「不一樣——」嘉嘉的聲音碎成好幾截,「他——他不會——這麼——」 「這麼什麼?」 她不說了。 我彎下腰,湊近她耳邊:「這麼深?」 她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猛地收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那種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龜頭被夾得發麻,一股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 「靠——」我忍不住罵了一聲,差點被她夾射。 我停下動作,深呼吸,讓那股衝動緩過去。 然後我抽出雞巴。 「轉過去。」 嘉嘉沒有動,只是躺在床上喘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我說——轉過去。」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沒有反抗,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由我擺佈。 我讓她跪趴在床上。 她雙手撐著床面,膝蓋跪在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短裙還堆在腰間,露出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穴口。從這個角度看,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呼吸一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窩積成一攤。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 「不要——」嘉嘉的聲音悶在枕頭裡,「真的——不要再來了——」 我沒理她。 腰一挺,雞巴再次整根沒入。 「啊——!」 嘉嘉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雙手抓皺床單,頭低下去,額頭抵在枕頭上。她的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嗚——嗚——你——你到底——要——」 她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 我抓著嘉嘉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從背後幹進去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那塊軟肉,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的奶子垂下來,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隔著內衣布料能看到乳肉在彈跳。 「啊——啊——哈——」 嘉嘉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她的頭埋在枕頭裡,肩膀聳起來,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的手掌按住她的腰窩,感受她皮膚上的汗水——滑膩膩的,摸起來像抹了一層油。她的臀部被我撞得發紅,巴掌印和指痕交錯著印在白皙的肌膚上。 「嗚——太——太深——」 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悶在枕頭裡,聽起來像是在哭。 「深才爽——」我喘著氣說,腰部的動作沒停,「蕭軍有幹這麼深過嗎——」 「不——不要提他——」 「怎麼——不敢回答——?」 我故意放慢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停住,讓龜頭抵著她花心磨蹭。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 「他——他沒有——」 嘉嘉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沒有什麼?」 「沒有——這麼——」 「這麼什麼?」 她不說話了。 我彎下腰,貼在她背上,胸口壓著她的脊椎,嘴唇湊到她耳邊:「這麼會幹?」 她沒回答,但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身體自己給出了答案。 「靠——」我咬著牙罵了一聲,那股酥麻感又從腳底竄上來。 我直起身,調整姿勢,雙手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新一輪猛幹。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的呻吟。 數十下之後,我的大腿開始發酸。 「轉過來。」我說。 「什——什麼——」 「轉過來,面對我。」 我抽出雞巴,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嘉嘉沒有力氣反抗,軟綿綿地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她的上衣已經皺成一團,堆在胸口上方,露出被汗浸濕的內衣。短裙還纏在腰間,黑色長襪鬆垮垮地滑到膝蓋。 她的臉頰泛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張著喘息。眼神渙散,像是已經失去了焦點。 我跨坐在她身上,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不要——」嘉嘉的聲音啞了,「真的——不要再進來了——」 「最後一次——」 「你騙人——剛才也說最後一次——」 「這次是真的——」 我沒等她繼續說話,腰一沉,雞巴又插了進去。 「啊——!」 嘉嘉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部。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我胸口,想把我推開,但那力氣小得像在摸我。 「你——你——太快了——」 「習慣就好——」 我開始上下聳動,騎在她身上,像騎一匹馴服的馬。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動,乳肉從內衣邊緣溢出來,隨著我的動作上下彈跳。 我彎下腰,隔著內衣咬住她的奶頭。 「嗯——!不要——!」 嘉嘉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拉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我用牙齒磨著那粒突起,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能看到乳頭的形狀。 「你——你這個——變態——」 她罵人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反而像在撒嬌。 我鬆開口,抬起頭看著她:「變態?妳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故意放慢速度,讓雞巴在她體內慢慢進出。穴肉緊緊吸附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皺褶在摩擦龜頭。 「她——她咬得可緊了——」 嘉嘉的臉更紅了,轉頭看向旁邊,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看著我。」我說。 她沒動。 「看著我。」 她慢慢轉回頭,眼神閃爍,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舒服嗎?」我問。 她不回答。 「說實話——」 「——不——不舒服——」 「騙人——」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顫抖,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哈——慢——慢一點——」 「慢一點妳怎麼高潮——」 「我——我不要高潮——」 「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感覺到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挺,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啊——!」 她高潮了。 穴肉瘋狂地絞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龜頭被夾得發麻,一股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 「我要射了——」我低吼。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嘉嘉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我的胸口,「求求你——不要——」 「來不及了——」 我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子宮口。嘉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嗚——你——你——」 她說不出完整句子,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感受著雞巴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跳動。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愛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在淺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汙漬。 嘉嘉癱在床上,雙腿大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我翻身躺在她旁邊,喘著氣,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躺在床上喘了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復。嘉嘉還癱在旁邊,雙腿大張,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的液體。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著,睫毛上掛著淚珠。 我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老二——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濕漉漉的一片,龜頭還泛著水光,黏稠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滴。 「過來。」我說。 嘉嘉沒動,像是沒聽到,只是繼續盯著天花板,呼吸還帶著哭腔的顫抖。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我這邊拉。她痛得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被拖到我面前,膝蓋跪在床單上,床墊因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塊。 「幫我弄乾淨。」我把老二湊到她嘴邊。 她愣住了,眼睛瞪大,看著那根沾滿體液的雞巴,臉上寫滿了抗拒。她的視線從龜頭掃到根部,看到那些混濁的液體,鼻翼微微抽動,像是聞到了腥味。 「不要——」 「妳剛都被我幹過了,現在跟我說不要?」我冷笑,「快點,用妳的嘴。」 嘉嘉的眼眶又紅了,嘴唇顫抖著,牙齒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麼。她遲疑了好幾秒,最後慢慢張開嘴,顫抖著含住龜頭。 她的嘴唇很軟,舌頭生澀地舔著龜頭上的殘留物。精液的腥味混著淫水的鹹味,她皺著眉頭,像是隨時要吐出來,但還是強忍著,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液體舔掉。舌頭順著冠狀溝滑過,輕輕刮過敏感處,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轉,笨拙地繞著馬眼舔舐。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老二在她嘴裡又微微脹大了一些。嘉嘉感覺到嘴裡的變化,身體僵住,眼神裡閃過驚慌,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繼續。」我說。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還是乖乖地含著,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把每一處都舔乾淨。她的唾液混著殘留的體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 「喀。」 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和嘉嘉同時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了。 兩個男生站在門口——阿傑和阿坤,我們班的同學。他們手上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嘴裡還叼著飲料吸管,顯然是剛買東西回來,想來找我串門子。阿傑戴著黑色棒球帽,阿坤穿著灰色連帽外套,兩人臉上還帶著剛從超商回來的輕鬆表情。 然後他們看到房間裡的畫面。 阿傑的飲料從嘴邊滑落,「啪」地掉在地上,飲料灑出來,在地上濺開一片褐色水漬。 阿坤張大嘴巴,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嘴裡的吸管掉出來,掛在嘴角晃蕩。 嘉嘉跪在床上,上半身赤裸,嘴裡含著我的老二。她的短裙還在,黑色長襪也還在,但上身完全裸露,奶子垂在胸前,奶頭還濕亮亮的,上面沾著我的唾液。我的褲子退在腳踝,半軟的雞巴插在她嘴裡,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口水,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時間像是靜止了三秒。 房間裡只剩下便利商店袋子的塑膠摩擦聲,還有阿傑粗重的呼吸。 「幹——」阿傑第一個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門框,「你們——」 嘉嘉猛地回神,一把推開我,抓起旁邊的被子蓋住胸口。她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紅到耳根,整個人縮成一團,頭低得快要埋進枕頭裡。被子在她手中捏得發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我——」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句子,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驚慌。 我倒是很冷靜,慢條斯理地把褲子拉上來,拉上拉鍊。老二還半硬著,在褲襠裡撐起一個弧度,布料上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但我懶得管它。 「喔,你們回來啦?」我笑著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買了什麼吃的?」 阿坤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視線在我和嘉嘉之間來回掃。他看到了嘉嘉裸露的肩膀,看到了床單上那片濕痕,看到了她嘴角還殘留的白色液體,還有她蜷縮的姿勢裡透出的羞恥。 「王強——她——她不是蕭軍的——」 「對啊。」我打斷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蕭軍在隔壁幹援交妹,我只是安慰他女友而已。」 阿傑和阿坤對視一眼,表情複雜。阿傑的視線在嘉嘉身上停留了幾秒,看到她抓著被子的手指在發抖,又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 「你們要不要一起?」我笑著問。 嘉嘉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驚恐。她緊緊抓著被子,指節泛白,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你——你——」她的聲音在發抖,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阿傑和阿坤又對視了一眼。阿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阿坤的手在褲袋裡握緊又鬆開。 阿傑反手關上門。 「喀噠。」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