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客廳窗戶斜斜照進來，灑在堆滿紙箱的木地板上，灰塵在光柱裡飄浮著，像細碎的金粉。我把最後一箱書放在茶几旁，直起身子，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長髮有些散亂地貼在頸側。客廳裡還殘留著紙箱的黴味和搬家公司貨車的廢氣味，但已經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 阿凱從廚房端了兩杯水走出來，看著滿地狼藉的紙箱和散落的衣物，咧嘴笑了，虎牙露出來。「終於搬進來了。」 他放下杯子，大步走過來，兩手掐住我的腰，輕輕一舉就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我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被他帶著坐進沙發裡——不對，是坐進他大腿上。他的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隔著運動短褲也能感受到那股熱度，燙得我大腿內側一陣酥麻。 「這樣好多了。」他下巴抵在我頭頂，雙臂環著我的腰，語氣裡滿是滿足，「同居真好。」 我臉頰貼著他胸膛，隔著背心能感受到他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熱烘烘的，還有他心跳的節奏，沉穩有力。客廳裡還飄著紙箱的灰塵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他搬家前應該剛洗過澡，那股乾淨的皂香混著陽光曬過皮膚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嗯。」我低低應了聲，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指尖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描著他胸肌的輪廓。他胸膛的起伏在我手心下明顯加快了一拍。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溫熱。「累了嗎？」 「有一點。」我往他懷裡縮了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阿凱……我那個來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我，眼神溫柔。「月經？」 我點頭，臉有點發燙。雖然已經在一起了，這種事還是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對著他這張陽光燦爛的臉，總覺得自己像個說不出話的害羞學姐。 他沒有鬆開手，反而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下巴在我頭頂蹭了蹭。「沒關係。」他親了親我的髮頂，聲音低低的，「只要妳在身邊就好。」 我心裡一暖，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陽光斜斜照在我們身上，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樓下小孩的笑鬧聲。我就這樣靠著他，鼻尖埋在他頸窩，聞著他皮膚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香，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一點一點沉下去。 我是被一陣壓抑的喘息聲弄醒的。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有電視螢幕的微光一明一滅地閃動，藍白色的光在牆壁上晃出模糊的影子。我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大概是阿凱怕我著涼替我蓋的，毯子上還有他身上的味道。我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揉著眼睛往光源看去。 阿凱坐在茶几前的地板上，背對著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側臉上，把古銅色的皮膚照得發亮。他一手握著手機，另一手在胯間快速動作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偶爾夾雜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手機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聲音我很熟悉，因為那是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被頂到深處時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我整個人清醒過來，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一把攥住。我沒出聲，悄悄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木頭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讓我打了個寒顫。我無聲地走近，每一步都放得很輕，連呼吸都屏住了。 螢幕上的畫面讓我呼吸一滯。那是我們第一次的畫面——在浴室裡，我背抵著磁磚牆，阿凱一手託著我的臀把我抱起來，鏡頭拍到我的臉，仰著頭、張著嘴呻吟的表情，水珠沿著頸側往下滑，濕透的髮絲貼在肩頭。畫面晃動，能聽到我帶著哭腔的聲音：「阿凱……好深……」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大的陽具在他掌心裡脹得發亮，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他呼吸急促，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我的臉，像是要把那個畫面刻進腦子裡。 我沒有出聲。我跪下來，跪在他腳邊。膝蓋碰到地板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察覺到動靜，猛地轉過頭，手機差點脫手。「小薇——！」他驚喘一聲，聲音裡帶著慌亂，手忙腳亂想關掉手機。我伸手按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濕和滾燙的溫度。 「我幫你。」我低聲說。 他愣住了，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眼睛裡有驚慌、有愧疚，還有一絲沒來得及藏起來的渴望。手機被他放在地上，螢幕還亮著，畫面裡傳來我壓抑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陽具，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能感受到它在我的手裡跳動，像有生命一樣。 他倒吸一口氣，後腦勺往後仰，靠在茶几邊緣，脖子上的青筋隱隱浮起。「妳……妳不是睡著了嗎……」 「醒了。」我低聲說，手握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幾下，感受到它在掌心裡脹大、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讓我的動作變得順滑。我低頭，解開自己寬鬆T恤的釦子，把兩團奶子從內衣裡釋放出來，然後用雙手捧著，夾住他濕滑的陽具。乳肉貼上柱身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啊……小薇……」 我跪在他腿間，用胸部夾住他的陽具，上下滑動。乳肉擠壓著柱身，頂端從我乳溝裡冒出來，滲出的液體把皮膚弄得濕滑，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仰著頭，胸膛劇烈起伏，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指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舒服嗎……」我低聲問，加快了上下滑動的速度。他的陽具在我乳溝裡進進出出，頂端擦過我的下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帶著他獨特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我下腹一陣發緊。 「舒服……太爽了……」他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小薇……妳的奶子好軟……」 我沒有回答，低頭張開嘴，含住他脹大的頂端。他整個人震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操……妳的嘴……」 我含著他的陽具，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深處吞。他的尺寸太大，我吞到一半就覺得喉嚨發脹，眼角滲出淚水，但我沒有停，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他的陽具在我嘴裡脹得更大，頂端頂著我的上顎，帶著鹹腥的味道。 「啊……啊……小薇……」他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抓著地板的邊緣，指節發白，「妳的嘴……好熱……好緊……」 我加快速度，頭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陽具在我嘴裡進出，頂端不斷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胯不自覺地往上頂，動作越來越快，像是控制不住自己。 「要去了……小薇……我要射了……」他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顫抖。 我沒有鬆口，反而含得更深，手握住根部用力套弄。他整個人繃緊，腰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嘴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帶著腥鹹的氣味。我沒有吐，喉嚨滾動著吞了下去，直到他軟下來才慢慢鬆口。他的精液還殘留在舌尖，我舔了舔嘴唇。 他癱坐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還有些失焦，額頭上滿是汗珠，順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滑。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抬頭看他。 他緩了一會兒，伸手把我拉進懷裡，緊緊抱住，手臂收得那麼緊，像是怕我跑掉。「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語氣裡帶著愧疚，「我不該瞞著妳……」 我靠在他懷裡，感受他胸膛的震動，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臉頰上。「沒關係。」我低聲說，聲音有點啞，「我喜歡你這樣。」 他沒有說話，低頭吻住我。他的嘴裡有淡淡的鹹味，混著我自己的味道，還有他呼吸的熱度。我在他懷裡顫了一下，閉上眼睛，感受他的嘴唇貼著我的，溫柔地、緩慢地加深這個吻。 --- 體育館外圍的長椅上，我抱著一本原文小說裝模作樣地翻著，目光卻一直往田徑隊訓練場的方向飄。傍晚的陽光把跑道曬得發白，遠處隱約傳來釘鞋踩過地面的節奏聲。書頁上的英文字母一個都沒進腦子裡，我滿腦子都是昨天在浴室裡他把我按在洗手檯前的畫面——水蒸氣模糊了鏡子，他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我連自己的臉都看不清。 「學姐？」 身後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頭，還沒看清人影，手腕就被一把攥住。阿凱滿頭是汗，運動背心濕得貼在胸口，呼吸還帶著跑步後的急促，眼睛卻亮得嚇人。汗珠沿著他鬢角往下淌，滑過下顎線，滴在鎖骨凹處，古銅色的皮膚在傍晚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你怎麼——」 他沒讓我說完，直接把我往體育館側門拖。我踉蹌著跟上他的步伐，小說掉在地上也沒顧上撿，只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今天訓練提早結束，我剛好看到你。」他手掌包著我整個手腕，指腹帶著粗糙的繭，力道不容拒絕，卻又沒弄疼我。體育館側門的門把有點鏽，他單手轉開，把我推進走廊。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地板蠟混合的氣味，日光燈管有幾根在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男更衣室的門被他用肩膀撞開，裡頭空無一人，只有日光燈嗡嗡作響。長椅上散著幾條毛巾，牆角立著幾個置物櫃，櫃門半開，露出裡頭的運動鞋和護具。我還沒站穩，他就把我推進最裡面的淋浴間，抬手擰開蓮蓬頭。 冷水嘩地澆下來，我驚叫一聲，整件運動T恤瞬間濕透，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意從脊椎竄到頭頂。水順著頭髮流進眼睛裡，我瞇著眼伸手去抹，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磁磚牆上。阿凱也好不到哪去，他站在水流正下方，濕透的背心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線條，水珠沿著他下顎線滴落，有些順著胸溝往下滑，沒入運動短褲的腰際。 「阿凱，你瘋了——」我抹了把臉上的水，聲音都在抖。冷水還在嘩嘩地澆，淋浴間的地磚冰涼，我赤腳踩在上面，腳趾縮了縮。 他沒答話，一手撐在我耳側的磁磚上，低頭湊近，鼻尖蹭過我頸側，帶著汗味和沐浴乳殘留的香氣。他鼻息噴在我皮膚上，溫熱的，跟冷水形成強烈對比。「今天早上你那樣，我一整天都在想。」他聲音低啞，像是跑步時喊啞了嗓子，又像是別的什麼原因。 我耳朵發燙，冷水明明澆得人發抖，他貼上來的身體卻燙得嚇人。他另一隻手已經扯住我運動褲的繩結，一拉，濕透的布料順著腿滑到腳踝。運動褲堆在腳邊，我踢了一下沒踢掉，他低笑一聲，用腳幫我把褲子撥開。 「月經結束了，對吧？」他嘴唇貼著我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他問得篤定，像是已經確認過無數次，只是走個過場。 我咬著下唇點頭。他手指探進我內褲邊緣，沿著腰側滑下去，碰到那處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指尖慢條斯理地揉，從外圍一點一點往裡探，濕滑的水聲混進蓮蓬頭的嘩啦聲裡，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別的什麼。冷水淋在我背上，他指尖卻燙得嚇人，一冷一熱夾擊，我後腰一陣酥麻，膝蓋微微打彎。 「好濕了。」他低笑，虎牙若隱若現，「才碰一下就這樣？」 我想反駁，話還沒出口，他手指就擠了進去。我猛地抓住他濕透的背心前襟，額頭抵在他胸口，聽到他心臟跳得又重又快。他手指在裡面勾了勾，指腹壓著內壁某一點碾了碾，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跟在地磚上打滑。他又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指尖在我穴口畫圈，慢悠悠的，像是在等什麼。 「轉過去。」 他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扶著磁磚牆轉過身，臉貼著冰涼的壁面，濕透的T恤貼在背上，冷得我打了個哆嗦。他扯下我內褲，一手扶住我髖骨，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頂端抵在穴口，燙得我腰一軟。他另一手撩開我濕透的頭髮，低頭親我後頸，嘴唇沿著脊椎往下，在肩胛骨附近停住，輕輕咬了一口。 「阿凱……」我的聲音帶上顫意。 他沒給我更多準備時間，腰一沉就頂了進來。我咬住自己的手臂，悶哼卡在喉嚨裡。他進來得很深，脹得我小腹發酸，冷水打在他背上又濺到我身上，冰火交加。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才慢慢退出半截，又頂回來，動作帶著壓抑的力道。 「好緊。」他喘著氣，手掌扣住我髖骨往後帶，退出半截又狠狠頂進來。磁磚牆冰得我胸口發麻，身後的他卻熱得像要燒起來。水珠從他下巴滴落，落在我後背上，順著脊椎滑下去，滑進我們交合的地方。 隔間外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像是幾個男生剛結束訓練，在外頭脫鞋放包。有人喊了一句「今天最後一組衝刺操爆了」，另一個人笑著回罵。我整個人僵住，穴口猛地絞緊，阿凱悶哼一聲，低頭咬住我後頸。 「別夾那麼緊。」他聲音帶著笑，牙齒鬆開後頸，嘴唇移到耳邊，「還是說，妳喜歡有人在？」 我拼命搖頭，咬著手臂不敢出聲，可他每一記頂弄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最深處那點時，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扣著我的腰才沒癱下去。水聲嘩嘩地響，蓋住了肉體撞擊的悶響，卻蓋不住他粗重的喘息。我聽到外頭有人走近，腳步聲停在淋浴間門口附近，像是有人要進來。 我整個人緊繃到極點，穴內絞得發疼，阿凱卻像是故意似的，抽送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得我腳跟離地。我張嘴想叫他停，聲音卻全堵在喉嚨裡，只剩氣音從齒縫漏出來。門口的腳步聲停了一會，又遠了，大概是去了另一邊的淋浴間。 「他們要是聽到聲音走過來，」他嘴唇貼著我耳廓，氣音混著水珠鑽進耳朵裡，「就知道體育系最正的助教學姐，正在被學弟幹。」 我嗚咽一聲，手臂上的齒印又深了一層，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進地磚上的水流裡。他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腳跟離地，整個人幾乎被他釘在牆上。他一手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T恤握住我胸口，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他低聲說，牙齒輕咬我耳垂，「大五歲又怎樣，你就是我的。」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內一陣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張嘴想叫，聲音卻被自己咬著手臂堵住，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從齒縫漏出來。小腿一陣痙攣，我整個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撈住腰。他沒停，就著我絞緊的穴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聲低吼，全數射在最深處。 我癱在他懷裡，雙腿發軟，靠他手臂撐著才沒跪下去。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澆，淋在兩具貼在一起的身體上，溫熱的精液從交合處慢慢淌出來，混進水流裡。他退出時我忍不住哼了一聲，穴口一陣痠麻，像是被撐開太久，闔不上了似的。 他喘了一會，才把我轉過身，低頭吻住我。水聲嘩嘩蓋過我急促的呼吸，他嘴唇溫熱，舌頭撬開我牙關，像是要把剛才沒喊出口的聲音全吞進他嘴裡。我手軟腳軟地攀著他肩膀，感覺到他心跳貼著我胸口，又重又快，還沒緩下來。 --- 傍晚的陽光斜斜切進教室，把最後一排的光線染成蜂蜜色。灰塵在光柱裡浮動，講臺上的粉筆灰還沒散去，空氣裡混著悶了一整天的汗味和淡淡的粉筆灰味。我站在講臺前，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講義邊角，紙張被我揉出一圈細小的毛邊。今天是這學期最後一次語練課，我本來只想好好把課上完，然後趁著學生們忙著收拾東西的時候溜走。 「助教，妳有男朋友嗎？」 前排一個綁馬尾的女生突然舉手，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我愣了一下，耳根發熱，視線不由自主往最後一排飄去——阿凱坐在那裡，手搭在椅背上，牛仔褲包裹的長腿隨意伸著，嘴角掛著一抹懶散的笑，像是在等我的答案。他今天沒穿校隊的運動服，那件淺灰色的輕便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古銅色的鎖骨線條，手臂擱在桌沿，肌肉的弧度在袖口邊緣若隱若現。 教室裡二十幾雙眼睛全盯著我，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前排幾個女生已經交換了眼神。我感覺臉頰燒起來，指尖掐進講義的紙面，留下淺淺的指甲痕。我知道阿凱在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某種無形的重量壓在我肩上，讓我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感，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有。」 全場譁然。幾個男生吹起口哨，女生們交頭接耳，有人喊著「怎麼沒帶來看看」。我站在原地，心跳擂鼓一樣撞著胸口，耳邊嗡嗡作響，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椅子往後推開的聲音劃破喧鬧。 阿凱站起來了。 他沒穿校隊的運動服，一件淺灰色輕便上衣，牛仔褲，就這麼從最後一排走過來，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在我神經上。教室裡的光線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路過中間那排時，有男生伸手想拍他肩膀，他側頭笑了一下，沒有停下腳步。他走到我身邊，當著全班的面，牽起我的手，十指扣進我指縫。 「她的男朋友，是我。」 他聲音不大，帶著笑意，卻讓整間教室瞬間安靜。我感覺到手心被他握得發燙，指尖微微發抖，他低頭看我一眼，虎牙露出來，那眼神像是在說：妳跑不掉了。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畫了畫，動作很小，沒有人注意到，但我感覺那一下像是直接畫在我心口上。 下課鈴響，學生們嘻嘻哈哈收拾書包，有人經過時還故意對阿凱擠眉弄眼。他沒理，牽著我走出教室，一路上沒鬆手。走廊上還有幾個學生回頭看我們，我低著頭，感覺他的手掌又寬又熱，把我的指節整個包住，像是怕我隨時會溜走一樣。 宿舍門鎖咔嚓一聲落下的時候，他把我按在門板上，嘴唇壓下來。我手裡的講義散了一地，紙張唰啦掉在腳邊，他一手托住我的後腦，另一手從裙擺下沿伸進去，指尖沿著腰側往上滑，停在胸衣下緣。他的吻又急又深，舌頭捲進來的同時，我聞到他身上混著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那是他慣用的那種薄荷沐浴乳，混著體溫散開，讓我膝蓋發軟。 「剛剛在教室裡，妳說『有』的時候，」他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啞，「我硬了。」 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後，熱的，帶著癢意。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一把將我抱起來，往床的方向走了兩步，把我壓進床墊裡。床墊彈了一下，我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連身裙被他往上撩，推到腰間，他的手沿著裙擺下的肌膚一路往上，布料被扯開的瞬間，涼意貼上皮膚，隨即被他掌心的溫度覆蓋。 他俯身壓下來，整個人罩住我，古銅色的手臂撐在我耳側，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微微起伏。他的體重壓在我身上，結實的胸膛貼著我的，我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快而有力，像一頭終於逮到獵物的野獸。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脖子，力道很輕，卻實實在在圈住了我的呼吸。 「說妳是我的。」他盯著我，眼睛裡有暗沉沉的光。 他拇指按在我頸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像是在撫摸，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張了張嘴，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點，頸側的壓力讓我頭皮發麻，視線微微發暈。那種被控制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我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意，濕意順著大腿縫往下淌，內褲邊緣都濕了一小片。 「我是……你的。」 他笑了，低頭吻住我，舌頭撬開牙關的同時，他的手從我脖子往下滑，扯掉胸衣的扣子，掌心整個包住我一邊的奶子，指腹揉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腰一軟，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他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另一手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他抬起我的腿，牛仔褲的拉鏈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掏出那根硬挺的雞巴，頂在我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縫隙，故意停在那裡不動。我能感覺到他頂端的熱度，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意，像是隨時會撐進來。 「求我。」他聲音帶著笑，卻沒打算放過我。 他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光，嘴角那抹笑帶著壞。我咬著下唇，感覺他的龜頭又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我全身發麻，腰不自覺地往上拱。 「求你……」我咬著下唇，聲音發抖，「進來……」 他沒讓我失望。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來，飽脹感從穴口一路撐到最深處，我弓起背，指甲攥住他背後的衣料，他悶哼一聲，低頭咬住我頸側的軟肉，開始抽送。 剛開始是慢的，龜頭磨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停一下，再慢慢抽出來，又頂進去。我被這種折磨人的節奏逼得腳跟蹭著床單，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沾濕了他胯間，床單上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阿凱……」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快一點……」 他沒理我，反而放慢了速度，雞巴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來。我被頂得眼前發白，呻吟聲拔高，他掐住我的腰，換了角度，龜頭碾過某個點，我的身體瞬間繃緊，腿夾住他的腰。 「就是這裡？」他低笑，故意頂著那個點磨，「學姐好敏感。」 「別……別說了……」我臉燒得通紅，卻忍不住搖著腰去迎合他，他悶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喘息，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氣音鑽進耳朵裡。 「說妳是我的，再說一次。」 他掐住我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點點，力道輕得幾乎沒有，卻讓暈眩感再次湧上來。我被頂得思緒斷裂，只能斷斷續續地重複：「我是你的……阿凱……我是你的……」 「乖。」 他的手指鬆開，改為托住我的後腦，吻落在我眉心。同時腰下的動作加快，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猛進猛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身體被操得不住往上拱，腳跟抵著他的臀，想要他更深。他汗濕的胸膛貼著我的，每一次頂弄都帶著他體重的壓迫，讓我連換氣都困難。 「要去了……」我哭著說，身體抖得厲害，「阿凱……我要去了……」 「一起。」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重，我感覺體內那根硬物猛地抽緊，熱流噴湧進最深處的同時，我的身體也跟著痙攣，小穴絞緊他的雞巴，眼前一片白光。他伏在我身上喘氣，額頭的汗滴在我鎖骨旁邊的頸窩裡，溫熱的。 我大口喘著氣，喉嚨裡還有被掐過的殘餘感，暈眩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莫名的笑意。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他翻身側躺，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汗濕的皮膚，指尖在我腰側畫著圈。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平復，聲音還帶著喘。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宿舍裡沒開燈，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漏進來一點，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層模糊的邊。 「阿凱。」 「嗯？」 我頓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畫了畫，感受他皮膚上薄薄一層汗的濕意。 「我想見你家人。」 --- 夜裡十一點，阿凱租屋處的燈全關了，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橘光。我側躺在他懷裡，他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手掌貼著我的小腹，呼吸均勻地拂在我後頸上。 可我睡不著。 明天要搭早班車回他老家，他媽已經說好要煮一桌菜。我翻了一個身，又翻了一個。床墊被我壓得吱呀響。 「怎麼了？」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手臂收緊了些，「翻來翻去的。」 我沒馬上答，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阿凱，你家人……會不會介意我比你大五歲？」 他沉默了幾秒。我心跳突然快起來，後悔自己開口。 他沒有回答，直接把我扳過來。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隔著一層夜色也能看見他眉頭微微皺著，但不是不耐煩的那種皺，是認真的。 「我要帶你回去，是因為想讓你知道，你是我認定的人。」 他語氣平淡，沒有一絲猶豫。我鼻頭一酸，眼眶熱起來，伸手摟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嘆了一口氣，手掌從我後背滑下去，隔著絲質睡衣的布料，沿著腰線慢慢撫摸。他的指尖帶著運動員特有的粗糙，在柔滑的絲料上劃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我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他低頭親我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這個吻很輕，像在確認什麼。他的嘴唇溫熱，帶著睡前刷牙的薄荷味，一點一點地磨著我的下唇。我張開嘴回應他，舌尖探出去碰他的，他低低笑了一下，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勺，把這個吻加深了。 他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凹陷下去。他撐著手臂俯視我，路燈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出他肩胛骨到腰側的線條。他低頭吻我的頸側，嘴唇沿著那條筋脈一路往下，到肩窩時停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口。 我「嘶」地吸了一口氣，他笑了，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皮膚。「明天見我爸媽，你穿那件碎花洋裝好不好？」 「你……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我聲音發抖，因為他另一隻手正從我睡衣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腰往上滑。 他沒答話，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絲料輕輕揉了一下。我弓起身子去貼他的手，他卻把手抽走了，兩下把我的睡衣撩到胸口以上。 「阿凱……」我喊他名字，他低頭含住我一邊的乳尖，用舌頭壓著打圈，另一邊用指腹揉捏。我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一聲輕哼。他抬起頭看我，嘴角還帶著一點水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你只需要想我。」 他把我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我配合地抬了一下腰，他順勢把自己身上的束縛也脫了。他跪在我腿間，手扶著自己已經硬挺的陽具，頂端蹭過我濕滑的穴口，不進去，就那樣來回磨著。 「阿凱……」我伸手去拉他手腕，他反手扣住我手指，十指交纏壓在枕頭上。然後他腰一沉，慢慢頂了進來。 他這次進得很慢，一點一點地撐開我，溫熱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我仰起頭，張著嘴喘氣，他俯下身親我的嘴角，腰卻沒停，緩慢地抽出去，再整根沒入。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節奏慢得磨人。他低頭含住我耳垂，舌尖勾了一下，聲音低啞地在我耳邊說：「你裡面好燙。」 我臉燒起來，雙手環住他脖子，腿纏上他的腰。他順勢把腰沉得更低，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絞緊他。他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全噴在我臉上：「別夾這麼緊……我會忍不住。」 「那就忍不住啊。」我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他愣了一秒，然後低低笑起來，虎牙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 他退出大半，再狠狠撞進來，速度一下快起來。床墊吱呀作響，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我們粗重的喘息。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雙腿夾緊他的腰，手指攥皺他背後的床單。 「啊……阿凱……慢、慢一點……」我話都說不完整，他卻沒慢，反而低頭含住我耳垂，舌尖勾了一下。 「叫我什麼？」 「阿凱……啊！」他猛地頂了一下，我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阿凱……老公……」 他動作頓了一瞬，然後變得更兇。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滑進鬢角，枕頭濕了一小片。 他看見了，動作慢下來，低聲問：「怎麼哭了？」 我搖頭，說不出話。他退出一些，又慢慢頂回來，這次很輕，像在安撫。他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淚，嘴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別擔心，他們會喜歡你的。」 我鼻子又酸了，眼淚流得更兇。他沒再說話，只是用溫柔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我，每一下都帶著某種篤定。我感覺自己像化開一樣，從裡到外都被填滿，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到後腦勺炸開。 我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絞著他，眼淚一直流。他沒退出，俯身抱住我，等我顫抖慢慢平息，才緩緩動起來。我癱軟在他懷裡，任他加快節奏，最後他悶哼一聲，埋在我體內射了。 他沒有馬上退出來，就那樣壓在我身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手掌一下一下摸著我的後背。我閉著眼睛，感覺他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慢慢平復下來。 「睡吧。」他聲音帶著倦意，「明天還要早起。」 我「嗯」了一聲，翻身蜷進他懷裡。他從背後摟住我，下巴擱在我頭頂，呼吸很快均勻下來。 黑暗裡，我聽著他的心跳，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 「阿姨，我幫你。」 我把皮包擱在玄關鞋櫃上，捲起袖子往廚房走。阿凱媽媽正忙著切蔥，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眼睛一亮，放下菜刀就拉住我的手。「哎，好乖巧的女孩，還會下廚。」 「在家偶爾會煮，」我低頭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鍋鏟，「不過沒有阿姨做得好。」 鍋裡的油已經熱了，我把洗好的青菜倒進去，「滋啦」一聲，白煙竄上來。我翻炒了幾下，蒜香混著菜味飄散開來。阿凱媽媽站在旁邊看著，眼裡滿是笑意：「我們家阿凱啊，以前只會煮泡麵，現在交了女朋友，我看他連泡麵都快不會煮了。」 我耳根發熱，低頭假裝專心炒菜。阿凱從客廳探頭進來，靠在廚房門框上，咧著嘴露出虎牙：「媽，你可別把我老底掀了。」他媽媽揮揮手趕他：「去去去，陪你爸泡茶去。」阿凱衝我眨了眨眼，才不情不願地縮回去。 晚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紅燒肉、清蒸鱸魚、炒高麗菜、蝦仁烘蛋，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阿凱爸爸話不多，戴著老花眼鏡看報紙，吃飯時默默夾了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醬色的肉塊肥瘦相間，油亮亮的。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已經低頭扒飯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凱媽媽不斷往我碗裡夾菜，堆得像座小山。「多吃點，瘦巴巴的，阿凱這孩子不懂得照顧人。」 「阿姨，夠了夠了，我吃不完……」我看著碗裡冒尖的菜，有些哭笑不得。 阿凱在一旁幫腔：「媽，你別把她餵撐了，晚上她還要——」話沒說完，他媽媽瞪了他一眼，他摸摸鼻子閉嘴了。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腳，他悶聲笑了。 晚上，阿凱鎖上房門，回頭看我時，眼裡帶著那種熟悉的、熾熱的光。 我坐在床沿，他走過來，伸手托起我的下巴，低頭吻我。他的唇帶著牙膏的薄荷味，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頭。我仰著頭承受他的吻，他的手從我T恤下擺伸進來，掌心貼著我的腰側，帶著薄繭的觸感，粗糙又燙人。 他往後退了一步，坐在床上，褲子已經被他自己扯下來，陽具硬挺挺地立著，龜頭泛著水光。他看著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我後腦勺上，輕輕往前帶了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心臟猛地跳快了幾拍。我跪到他腿間，低頭含住他，嘴唇貼著莖身，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他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手指插進我髮間，收緊。我張嘴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一陣乾嘔感湧上來，眼淚瞬間飆出眼眶。他沒有放手，反而按著我的頭，又往裡頂了頂。 「……再深一點。」他的聲音低啞。 我嗚咽著，眼角掛著淚，嘴裡含著他，感覺他的脈搏在跳動，一下，兩下，在我舌頭上震顫。我加快吞吐的速度，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發出壓抑的低喘，腰腹繃緊，然後猛地把我的頭按到底，熱流噴進我嘴裡。我含著，喉嚨滾動，全吞了下去。他鬆開手，我把頭靠在他大腿上喘氣，眼淚糊了滿臉。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角：「好乖。」 我撐著他的胸口跨坐到他身上，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他雙手掐著我的腰，等我適應了，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撐著他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他仰頭看著我，眼裡帶著笑意，手卻掐得更緊。 「啊……阿凱……」我忍不住叫出聲，他頂得太深，我感覺自己像要被貫穿，小穴一陣陣收縮，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腿心絞緊。 他沒讓我喘太久，翻身把我壓在床上，從後面狠狠頂了進來。我趴在枕頭上，臉埋在被單裡，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我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床單被揉成一團。 「啊——太深了……阿凱……」我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 他伸手捂住我的嘴，溫熱的掌心壓著我的嘴唇，我嗚咽著，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小穴一陣陣絞緊。他沒停，繼續猛幹了幾十下，最後低吼一聲，全射在裡面，熱流灌滿我體內。 隔天早晨，我下樓時腿還在發抖，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走。膝蓋軟得不像話，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客廳裡，阿凱媽媽和爸爸正坐在餐桌前，看見我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嘴角都帶著笑意。阿凱媽媽起身去廚房盛湯，端了滿滿一碗雞湯放到我面前：「阿姨熬了雞湯，多喝點。」 我紅著臉坐下，低聲說了句謝謝。阿凱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指節。我低頭喝湯，碗裡的雞湯冒著熱氣，白霧裊裊，湯面浮著金黃的油光，雞肉燉得軟爛。阿凱媽媽看著我，眼裡滿是慈愛，阿凱爸爸也放下報紙，默默又往我碗裡夾了塊雞腿肉。我彎起嘴角，溫熱的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全身。 --- 午後的陽光從院子裡斜斜照進來，我踩著阿凱家後院的碎石小徑，他牽著我的手，指著角落那棵老芒果樹說他小時候爬上去偷摘被媽媽追著打。我笑出聲，他得意地晃了晃我們交握的手。 「小薇，阿凱，進來吃水果啦！」他媽媽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回到客廳，茶几上擺著切好的西瓜和鳳梨。阿凱媽媽招呼我坐下，語氣親切：「小薇啊，妳碩士念得怎麼樣？畢業了沒有？」 我端著茶杯，規矩地回答：「這學期就會畢業了，論文口試已經通過，剩下一些手續要辦。」 「好學歷。」阿凱爸爸坐在單人椅上點頭，語氣裡帶著讚許，「現在年輕人肯念書的不多了。」 阿凱在我旁邊坐下，自然地摟住我的肩，咧嘴笑：「她可是我們繫上最厲害的助教。」 他媽媽瞪他一眼：「你少在那邊得意，人家是學姊，你要多照顧人家。」 「我知道啦。」他應著，手在我肩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低頭喝茶，耳根有點熱。早上被他媽媽撞見我們從同一個房間出來的窘迫，此刻被這份溫暖和緩地蓋過去了。 聊了一陣，阿凱媽媽又端出自己醃的洛神花茶，我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開，忍不住讚了一句。他媽媽笑得眼睛彎彎的，說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帶一罐回去。 天色漸暗，客廳的燈亮起來。阿凱爸媽說要早睡，跟我們道了晚安就上樓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捧著半杯洛神花茶，看著窗外慢慢暗下來的天色，輕聲說：「你爸媽真的對我很疼。」 阿凱從背後湊過來，雙臂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語氣裡帶著笑：「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沒有抗拒，往後靠進他懷裡，嘴角彎起來。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冰箱低低的運轉聲。他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穩穩地貼著我的背。我側過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從窗戶望出去——鄉下的夜空沒有光害，星星一顆一顆亮得很清楚。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那片星空，輕輕說：「有點不想回去了。」 --- 窗簾縫滲進的光線帶著清晨的藍灰色，我眨了眨眼，發現阿凱正側躺著看我。他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醒了？」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他卻早有預料似地伸手把我撈回懷裡。寬鬆的T恤在他懷裡皺成一團，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混著清晨的體溫。 「學姊現在是我女朋友吧？」 他問得突然，我愣住。從在一起到現在，好像從來沒人正式說破過這件事——他追我，我點頭，然後就這樣了。但「女朋友」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篤定的重量。 我低頭，聲音悶在他胸口：「如果你不嫌我年紀大……」 他低頭親我額頭，嘴唇乾燥而溫暖。「我喜歡你，才不管別人怎麼說。」 眼眶突然發酸。我沒抬頭，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手臂環住他的腰。他沒催我，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阿凱。」我悶著聲音開口，喉嚨有點緊，「那你不準讓我傷心。」 他低低笑出聲，虎牙露出來，把我往懷裡又帶了帶，胸膛貼著我的臉頰，聲音從胸腔傳過來，震得我耳朵發麻。「好，不讓你傷心。」 他收緊手臂，把我整個人裹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