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炒店的冷氣開得強，包廂裡煙味混著烤肉的焦香。阿凱的隊友們圍著圓桌起鬨，啤酒瓶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 「學弟，你這女朋友也太正了吧！」坐在對面的光頭學長拍桌大笑，「吃嫩草啊你！」 阿凱咧嘴笑出虎牙，手臂攬過我肩膀，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我追的她，她願意跟我在一起。」 「姊姊幾歲啊？」另一頭戴棒球帽的男生湊過來，「不會大你五歲吧？」 我握著飲料杯的手一緊。這種調侃從進包廂就沒停過，我早該習慣了，但每次被點名，心臟還是會猛地縮一下。冰涼的杯壁凝滿水珠，滑得我沒握穩，可樂灑在牛仔裙上，褐色的液體沿著膝蓋往下淌。 「啊——」我低呼一聲，手忙腳亂去抽衛生紙。 阿凱動作比我快，他抓了一把紙巾直接按在我膝蓋上，抬頭掃了隊友們一眼，語氣帶著笑意卻不容反駁：「她大我五歲又怎樣？我追的她，她願意跟我在一起，你們管得著？」 包廂安靜了兩秒，然後爆出更大的起鬨聲。光頭學長豎起大拇指：「凱哥，有種！」 阿凱沒理他們，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溫熱，帶著啤酒的氣味。「別理他們，寶貝。」 我耳朵發燙，低低「嗯」了一聲，低頭擦裙子上的水漬。 聚餐結束時已經快十點。阿凱幫我拎著包，跟隊友們道別後，牽著我走到停在騎樓下的機車旁。他把安全帽扣到我頭上，動作熟練，帽帶仔細繫好。 「會冷嗎？」他問，跨上車前座。 「不會。」我搖搖頭，坐上後座，雙手環住他的腰。夜風沿著街道灌過來，他隊服外套的布料很薄，透出底下肌肉的熱度。我靠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沐浴乳的氣味，莫名覺得安心。 車停在他租屋處樓下。我下車時腿有點麻，站穩後，他正要拔鑰匙，我卻沒往後退。 我跨坐上他的腿，面對面。他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手還握著鑰匙，愣在原地。 我湊近他，吻住他的唇。他的唇瓣微張，帶著熱炒店的油煙味和啤酒的苦澀，下一秒他的手就丟了鑰匙，扣住我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夜風吹過我們之間，我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快，他的手從後腦滑下來，扶上我的腰側，掌心滾燙，隔著針織衫的布料都擋不住那股熱度。 我們呼吸急促地對視，額頭幾乎相抵，他的手在我腰側收緊，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 我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下去之前，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今晚我來教你。」我貼著他的唇說，語氣儘量穩，「學弟，乖乖躺好。」 阿凱眼裡閃過一抹笑，沒反駁，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任我處置的模樣。他這樣配合反倒讓我緊張起來，心跳鼓得厲害，但我已經開了頭，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我俯下身，嘴唇從他頸側一路往下親，經過他胸膛時停了一下——他的心跳隔著皮膚撞在我唇上，又重又急。我伸手扯掉他最後那條四角褲，他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水光。 「學姊要怎麼教我？」他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在挑釁。 我沒回答，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嘶」地吸了一口氣，枕在腦後的手攥緊了床單。我學著他平時對我做的那樣，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再含回來，笨拙地吞吐。他頂到我喉嚨深處時，我乾嘔了一下，眼角泛出淚花，但他沒推開我，只是低低地喘。 「學姊……含深一點。」他聲音啞了，手按在我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 我順著他的力道吞得更深，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小腹上。他舒服得悶哼一聲，腰微微往上頂，雞巴在我嘴裡跳動。 突然，他一把拉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我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貼在他胯間，屁股高高翹在他面前。他湊近我的腿間，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穴口上。 「換我教你了。」他說著，舌頭直接舔上我的縫。 「啊——」我整個人一顫，手裡的雞巴差點滑掉。他的舌頭又熱又軟，沿著縫從下往上舔，舔到陰蒂時停住，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只能握著他的雞巴，連動嘴的力氣都沒有。 「學姊，你怎麼不吸了？」他壞笑著，舌頭又往穴裡探，「剛才不是要教我嗎？」 我張嘴想回嘴，他正好含住我的陰蒂用力一吸，我發出的聲音全變成了呻吟。「啊……阿凱……你、你別……」 他沒停，舌頭在穴裡進進出出，手指也跟著擠進來兩根，在裡面彎曲著磨。我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胯間，雞巴貼著我的臉，又燙又硬。我張嘴含住它，想用動作扳回一點，可他手指在我穴裡一勾，我嘴裡的力氣就全散了，只能含著它淫叫。 「唔……嗯啊……」我含著他的雞巴，聲音含糊不清，「阿凱……別、別弄了……我會……」 他反而加快了，手指在穴裡抽插，舌頭舔著陰蒂。我全身發軟，握不住他的雞巴，只能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任他擺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穴裡一陣陣收縮。 「要去了？」他問，手指猛地頂到最深處。 「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裡絞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他沒等我喘過來，直接翻身壓到我背上，雞巴抵住我的穴口，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騷貨，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敏感？」他伏在我背上，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雞巴深深頂進花心，頂得我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沒有……」我話沒說完，他又猛地一頂，我剩下的聲音全變成破碎的呻吟。 「沒有？」他低笑，巴掌「啪」地拍在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穴裡卻絞得更緊。「那你夾這麼緊幹嘛？嗯？」 「啊——」我被他拍得又顫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小片。他沒停，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拍一下頂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聳。 「助教，被幹得爽不爽？」他問，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速度越來越快。 「爽……好爽……」我已經顧不上害羞了，聲音帶著哭腔，「阿凱……再快一點……求你了……」 他低吼一聲，掐著我的腰猛地加速，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地響。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下，奶子在床單上磨蹭，乳尖硬得發疼。他頂得太深了，我感覺自己的花心被他頂開，酸脹的感覺混著快感，讓我全身發抖。 「要去了……」我聲音發抖，「阿凱……我、我要……」 「等我。」他扣住我的腰，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來。我同時到了高潮，腰整個塌下去，穴裡絞緊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伏在我背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我癱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從背後摟住我，把我攬進懷裡，嘴唇貼在我後頸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縮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一點也不想動。 --- 隔天晚上，阿凱把我牽進浴室時，蓮蓬頭已經在放水了。熱氣蒸騰，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水珠沿著瓷磚牆面一顆顆滾落，空氣裡滿是熱水蒸出來的潮濕氣息，混著他沐浴乳殘留的淡香。 「學姊，昨天說要試別的？」他從背後摟住我，嘴唇貼在我耳後，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吐息吹在我頸側，讓我一陣發癢。 我心跳加速，點了點頭。他伸手幫我把濕透的頭髮撥到一邊，溫熱的水流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淌，沿著脊椎的凹線一路滑到腰窩，再滲進股縫裡。我轉過身面對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把嘴唇湊上去。 他回應得熱烈，舌頭撬開我的牙關，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熱水從我們之間流過，肌膚貼著肌膚，滑膩得幾乎要滑開。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隔著皮膚撞在我胸口上，又重又快，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等等。」他忽然鬆開我，轉身在洗手檯上摸了一陣，拿來一支小小的黑色攝影機，固定在淋浴間角落的置物架上，鏡頭正對著玻璃門。紅燈亮起來的瞬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愣住了：「這是……」 「我想拍下來。」他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某種熾熱的認真，「就我們自己看，我保證不外流。學姊，讓我拍。」 我咬住下唇，猶豫了幾秒。熱水打在他寬闊的肩背上，水流沿著肌肉線條滑落，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肩胛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看著我的眼神又熱又誠懇，像是等著我點頭的大型犬，尾巴都要搖起來了。 「……好。」我聽見自己說。 他笑了，虎牙露出來，湊過來在我唇上重重親了一下。「學姊最好了。」 他把我轉過去，讓我面對那面落地玻璃門。冰涼的玻璃貼上我的奶子，激得我打了個哆嗦，乳尖在冷熱交替間硬了起來。水珠沿著玻璃往下滑，模糊了倒影。他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著我的背，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沿著我的小腹往下摸，手指在肚臍下方畫了一圈，才繼續往下探。 「站穩了。」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手指已經探進我的腿間。 我咬著唇，感覺他的手指撥開濕漉漉的縫隙，沿著穴口打轉。熱水從頭頂灑下來，順著他的手腕流進我的腿間，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入口處蹭來蹭去，就是不往裡去，吊著我。 「學姊這裡好濕。」他壞心眼地用指腹蹭了蹭頂端那顆敏感的肉粒，「是水，還是想我了？」 「……別問。」我臉頰發燙，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朵燒得像是要著火。 他低低笑了，手指往裡探了一截，彎起來勾弄著。我腿一軟，整個人往玻璃上貼，奶子壓在冰涼的表面上擠出變形的弧度，乳尖磨在玻璃上又涼又麻。他另一手從腰側繞到前面，揉捏著我垂在胸前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喘出聲。 「學姊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明顯的愉悅，手指在體內又彎了一下，勾到某個讓我腰眼發酸的位置。 我咬著唇點頭，他又往裡加了一根手指，擴張著我。兩根手指在裡面撐開、攪動，指腹磨著內壁的軟肉，帶出水聲。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熱氣混著水聲，把聲音攪得模糊，聽起來又濕又黏。 「我要進去了。」他抽出手指，扶著我的腰，龜頭頂在穴口磨了兩下，沾著我流出來的騷水滑了滑，才對準位置。 我屏住呼吸。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頂了進來，填得滿滿當當。我「啊」地叫出聲，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進得很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貼，奶子又壓扁了一點。 「嗯……學姊裡面好緊。」他喘著氣，扶著我的腰慢慢抽送，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每次退出去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頂回來，磨著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熱水持續灑下來，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他每次挺進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椎往上竄。我咬著唇想忍住聲音，但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我根本忍不住。 「啊……阿凱……慢、慢一點……」 「學姊不是說要試新的？」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揉捏著我垂在胸前的奶子，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擰，「這樣不舒服嗎？」 「舒、舒服……但是……」我話還沒說完，他猛地往深處一頂，我整個人貼上玻璃，奶子壓成扁圓的形狀，涼意從玻璃上滲進來，和身體內部的熱形成強烈對比。我能看見自己壓在玻璃上的倒影，模糊的水霧裡，我的身體被他頂得一晃一晃。 「但是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嗯？學姊說清楚。」 「你……你太壞了……」我喘著氣，感覺他的雞巴在體內脹得更硬，跳動的脈搏都能感受到。 他笑了，退出去大半，又狠狠頂進來。「學姊明明喜歡我壞。」 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每一次他頂進來，我的奶子就撞上玻璃，乳尖磨得又紅又腫，涼意和熱度交替刺激著。我的膝蓋開始發軟，每一次他頂進來，我的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他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換了角度重新頂進來。 「啊！」我驚叫出聲，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龜頭碾過某處敏感的軟肉，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 「找到了？」他得意地笑，專門朝那個角度頂，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準。 「不要……那裡……啊哈……」我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雙手在玻璃上打滑，整個人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奶子在玻璃上磨蹭，乳尖因為摩擦和涼意硬得像小石子，每一下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玻璃上，只能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學姊，看那邊。」他忽然說。 我順著他的話抬起眼。玻璃門映出我們的倒影——我整個人被他壓在玻璃上，奶子擠成扁平的形狀，乳尖貼著玻璃磨得發紅，他從背後扶著我的腰，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我滿臉通紅，嘴微微張開，表情看起來又狼狽又淫蕩。角落的攝影機紅燈亮著，鏡頭正對著我們，一閃一閃的像是盯著我看的眼睛。 「拍到了……」我羞恥得全身發紅，但身體卻因為這個認知而更加敏感，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阿凱……你……」 「學姊好漂亮。」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被幹的樣子好漂亮。」 我羞得說不出話，但他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帶出裡面的騷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水聲混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熱氣把聲音悶得又濕又重。 「要去了……阿凱……我快……」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不斷打顫，要不是他扶著我的腰，我早就滑下去了。 「一起。」他喘著氣，扶著我的腰加速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那塊敏感的地方，「學姊，夾緊……」 最後幾下他頂得又深又重，我感覺體內某根弦繃到極限，然後斷裂。高潮來襲時我整個人痙攣，小穴猛地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混著熱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我聽見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聲音高得不像自己。 他悶哼一聲，又用力頂了幾下，雞巴在深處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我趴在玻璃上喘著氣，全身脫力，意識到剛才潮吹的畫面全被攝影機拍了下來，紅燈還亮著，鏡頭對著我們交合的地方。 他退出來時，混濁的液體從我腿間流下，熱水沖了兩下也沒沖乾淨，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瓷磚上暈開。 我腿一軟，整個人滑坐在浴缸邊緣，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大口喘著氣。熱氣籠罩著我，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他立刻關掉蓮蓬頭，扯過架子上的浴巾蹲下來，把我整個人裹進柔軟的布料裡，連頭髮都包進去，像是怕我著涼一樣。 「學姊，辛苦了。」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虎牙又露出來，笑得燦爛又滿足。 --- 隔天晚上，阿凱把我帶到書桌前。他按下電腦螢幕旁的檯燈，昏黃的光暈落在桌面，把我們的身影拉長。他往椅子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用下巴朝桌沿點了點。 「過來。」 我站在他面前，只穿他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他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嘴角勾起那個我熟悉的壞笑，虎牙若隱若現。我咬了下嘴唇，走到他兩腿之間，順著他的眼神跪了下去。 「學姊今天怎麼這麼乖？」他低頭看我，手指勾住我下巴，微微往上抬。 我沒答話，伸手去拉他短褲的褲腰。他配合地抬了抬腰，讓我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陽具彈出來，半硬的，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深吸一口氣，張嘴含進去。 「嗯……」他仰頭哼了聲，手掌覆上我後腦，不重不輕地按著。 我賣力地吞吐，舌頭壓著莖身，上下套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他粗重的喘息在我耳邊迴盪，我以為快結束了，可他始終沒射。我嘴酸了，換了角度，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緊，眼眶泛淚。他還是沒反應，呼吸穩穩的，甚至帶著點欣賞的意味低頭看我。 「學姊，嘴巴酸了？」他笑著問，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抬眼瞪他，嘴裡含著他，含糊地「唔」了聲。他笑得更開了，手掌從我後腦移到耳後，輕撫了一下。 「用這裡。」他抬手，隔著T恤捏了捏我胸前的軟肉，力道不輕，「學姊的奶子那麼軟，夾起來一定很舒服。」 我臉頰燒起來，吐出他，喘著氣。他盯著我，眼神帶著命令的意味，沒有退讓。我垂下眼，伸手把T恤往上撩，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乳房。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乳尖因為剛才的口交微微挺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去，用雙手捧住他的陽具，將它夾進乳溝之間。 「嗯——」他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我乳縫裡滑動。我上下揉動，乳房擠壓著莖身，頂端滲出的液體讓動作更順滑。他伸手按住我後腦，低聲說：「對，就是這樣，學姊真會。」 我沒理他，專心夾弄。他呼吸越來越重，腰也跟著動起來，龜頭頂端快碰到我下巴。我低著頭，乳溝裡一片濕滑，他終於低吼一聲，一股熱流噴在我胸口，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他喘息著，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用拇指抹過我鎖骨下方那片濕痕，放進嘴裡舔了舔。 「上來。」他拍了拍桌面。 我起身，他一把抱起我，讓我坐在書桌邊緣。他站到我面前，大手捧住我屁股，把我往前帶了帶，硬挺的陽具抵在我穴口。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龜頭頂著我濕透的縫隙，慢慢磨蹭，就是不進去。 「阿凱……」我忍不住出聲。 「嗯？」他裝傻，頂端在我穴口蹭了兩下，又退開。 我伸手去抓他手臂，他順勢握住我的手，按在桌面上，十指交扣。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學姊上課的時候，是不是都在想這個？」 我耳朵轟地燒起來。「才沒有……」 「沒有？」他壞笑，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啊——」我仰頭，指甲扣住他手背。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頂進去，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緩。我腿環住他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想把他往裡帶，他卻故意停住，只留龜頭在裡面。 「說實話，學姊。」他低頭，額頭抵著我額頭，呼吸噴在我臉上，「上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樣幹妳？」 我別開臉，他頂了一下，我悶哼出聲。「沒、沒有……」 「撒謊。」他笑，腰突然加速，猛力抽送。桌面被我撞得微微晃動，檯燈的光暈跟著搖。我咬住下唇，不想讓聲音洩出來，他卻壞心眼地放慢，又開始磨。 「學姊的嘴真硬。」他低聲笑，手指掐住我腰側，「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低頭，看見他陽具在我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濕亮的淫水。我羞得閉上眼，他卻不允許，伸手捏住我下巴：「張開眼睛，看我。」 我睜開眼，對上他黑亮的眸子。他笑了一下，腰又開始動，這次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撐不住，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斷斷續續：「阿凱……慢、慢一點……」 他沒理我，反而抓著我腰把我往他懷裡帶，換了個角度，頂得更深。我整個人趴在他肩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桌面被撞得發出悶響，我腿夾緊他腰，感覺小腹裡有什麼在堆積。 「要到了？」他喘息著問。 我沒答，只是咬住他肩頭，牙齒陷進他肌肉裡。他悶哼一聲，腰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我整個人都繃緊，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來，噴在他小腹上，順著他大腿往下淌。 他低吼一聲，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在我體內射出來。熱流灌進深處，我顫抖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抱了我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我趴在他肩上喘氣，動都不想動。他伸手輕拍我後背，掌心溫熱，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背脊。書桌邊緣，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濕了一片，液體沿著桌沿往下滴落。 --- 隔天晚上，我洗完澡走進他房間時，阿凱正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懶散樣。房間裡只開了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燈，光線把他的腹肌照得明暗分明，他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條灰色棉質短褲，褲襠處已經明顯撐起一個弧度。空氣裡混著他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還有一點淡淡的、屬於他的汗味，聞起來莫名讓我心跳加速。 「學姊今天好像特別主動。」他笑出虎牙，目光從我赤裸的胸口一路滑到腿間。我剛洗完澡，身上只圍了條浴巾，頭髮還濕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不對，是沿著頸側往下淌，滴在浴巾邊緣，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深吸一口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前四晚都是他主導，今晚我出門前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遍「我想試試在上面」這句話，結果一走進房間，看到他那樣躺著，我的勇氣又縮回去一半。但我還是咬牙走到床邊，解開浴巾，讓它滑落在地板上。他眼神暗了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爬上床，跨坐在他腰側。他結實的腹肌在我腿間微微起伏，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膝蓋內側，那種溫度順著我的皮膚一路往上竄。我伸手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掌心感受到它在我手裡迅速脹大、跳動，熱得發燙。他低低哼了聲，眼睛卻還是帶著笑意看我，那眼神像在說「我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次我在上面。」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但尾音還是微微發抖。 「學姊請。」他攤開雙手，真的就那樣躺著不動了。他連手指都放鬆地張開，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樣，反倒讓我更緊張了。 我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腹肌，抬高臀部，對準他豎起的肉棒。龜頭頂住我濕潤的穴口，我慢慢地往下坐——才進去一個頭，就覺得撐得發脹。他太粗了，我每次都要適應好久，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大腿，讓我膝蓋都微微發軟。 「唔……」我皺著眉，一點一點往下吞。穴口被他的龜頭撐到極限，我感覺自己像在吞一根滾燙的鐵棍，每往下沉一分，內壁就被撐開一分，又脹又麻。 阿凱呼吸明顯粗了，但手還是安分地枕在腦後，只是下腹的肌肉繃得死緊，一條條腹肌的紋路都浮了上來。「慢點，不急。」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扶著他的腰，終於整根坐到底。他頂到我花心，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趴在胸前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裡面又脹又滿，他的雞巴被我夾得死緊，我能感覺到他也在忍——他腹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連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像是怕一用力就會把我頂翻。 「動啊，學姊。」他聲音有點啞，帶著催促的語氣。 我撐起身體，雙手按在他胸口，試著前後搖。搖了幾下，角度不對，他的肉棒從我穴裡滑出來一點，龜頭卡在穴口邊緣，我又慌慌張張地扶著塞回去。他悶笑一聲，胸膛震動，連帶著我撐在他胸口的手都跟著顫。 「笑什麼！」我惱羞地拍了他一下，手掌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笑，學姊很可愛。」他嘴上這麼說，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連虎牙都露出來了。 我賭氣似的加快了搖晃的速度，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前後擺動。這個角度對了，他的龜頭每次擦過我裡面某個敏感點，我就忍不住「啊」地叫出聲。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連他腹肌上都沾了亮晶晶的水光。 「嗯……啊……」我越搖越快，喘息聲斷斷續續，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我的腰開始自己找到了節奏，前後擺動得越來越順。他躺在那裡，眼睛半瞇著看我，目光從我晃動的奶子一路掃到我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大腿，喉結微微動了一下——不對，是他的呼吸突然停了半拍，然後才重重吐出來。 阿凱終於忍不住了。他雙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啊！」我驚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倒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口。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挺腰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我話都說不完整，整個人像風浪裡的小船一樣被他頂得一顫一顫。 「你、你不是說讓我……啊……讓我來……」我趴在他身上，被他頂得連話都斷成碎片，只能斷斷續續地抗議。 「學姊搖太慢了，我忍不住。」他低笑著，一手扣著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奶子揉捏，拇指搓過奶頭，我整個人軟得不行，連撐著他胸口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他擺佈。 「啊……嗯……阿凱……」我被他頂得連話都斷成碎片，只能趴在他胸口，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操。他的雞巴在我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單被我們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濕了一片，涼涼地貼在我膝蓋上。 「學姊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他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我花心。 「別說……啊……別說那種話……」我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卻感覺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把他夾得更緊。他悶哼一聲，腰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兇猛地頂了上來。 他低吼一聲，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的手按在枕頭兩側，重新挺腰頂了進來。這個姿勢頂得更深，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啊……阿凱……太深了……」我仰著頭，眼鏡被頂得歪到一邊，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他低頭看著我的輪廓。 「深才好啊。」他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學姊剛才不是很想主導嗎？怎麼現在又求饒了？」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聽得我臉頰發燙。我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每一次他頂進來，我都感覺自己被他填得滿滿的。 「嗯……啊……要去了……」我感覺小腹一陣痙攣，裡面的快感堆疊到極限，像一條繃到最緊的弦。 「一起。」他咬牙說，腰上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地撞在我花心上。 我眼前一白，整個人弓起身體，小穴劇烈收縮，淫水猛地噴出來，把床單徹底浸濕。他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雞巴在我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花心深處，燙得我又抖了一下。 我癱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腿還掛在他腰上沒力氣放下來。他伏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窩，粗重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溫熱的，帶著汗水的濕氣。我能感覺到他胸膛貼著我的，兩顆心臟都跳得又快又重，隔著皮膚互相撞擊。 過了好一會兒，他撐起身，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把濕透的床單捲成一團扔到一旁，露出底下乾淨的床墊。我趴在床上，看著他從櫃子裡抽出乾淨的薄被，走回來蓋住我們兩人。他的手臂攬過我的腰，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學姊辛苦了。」他聲音帶著笑，尾音拖得長長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我悶在他懷裡，臉頰發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鼻尖全是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沐浴乳的氣味，腰上他手臂的溫度隔著薄被傳過來，讓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暖洋洋的。窗外隱約傳來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慢慢平復的呼吸聲。 --- 第六晚，阿凱把客廳的軟墊鋪開，拍了拍中間的位置，朝我揚了揚下巴。 「過來。」 他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像在田徑場上喊預備——跑。我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熱氣，發梢滴著水珠，只穿了他那件寬鬆的T恤，衣擺堪堪蓋過大腿根。他已經把運動短褲脫了，就剩一條深灰色的內褲跪在軟墊邊緣，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肩寬腰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我走過去，赤腳踩在軟墊上，腳底陷進柔軟的絨面裡，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穩穩把我帶到軟墊中央。 「昨晚說的話，還記得嗎？」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當然記得。昨晚他把我壓在浴室鏡子前，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在我耳邊說明天想試試跪趴的姿勢，說想看我屁股翹起來的樣子。我當時被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胡亂點了頭。我紅著臉點頭，他滿意地笑了，從背後摟住我，寬闊的胸膛貼上我的背，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那今天試試別的姿勢。」 他把我按成跪趴的姿勢，臉貼著軟墊，屁股翹起來。這個姿勢讓我整張臉都燒起來，T恤被推到腰際，下身光溜溜的，連內褲都沒穿——他剛才在浴室裡就把它脫了。他跪在我身後，一手壓著我的腰，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按在我腰窩上。 「學姊的屁股好翹。」他語氣帶著讚嘆，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劃過脊椎的每一個骨節，摸到我屁股上，揉了一把。他的手很大，整個手掌包住我半邊臀肉，用力捏了一下，又鬆開，掌心帶著薄繭，摩擦過皮膚的時候有種粗糙的觸感。 我咬著嘴唇沒出聲，他卻不肯放過我，手指從屁股縫滑到前面，碰到已經濕透的穴口。指尖剛觸到那處柔軟，我就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指腹沾著滑膩的淫水，在穴口畫著圈，慢條斯理地撩撥。 「都這麼濕了。」他低笑，聲音帶著愉悅，「學姊等很久了？」 「才沒有……」我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就插了進來，兩根，直接頂到深處。指節彎曲，準確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撐在軟墊上的手臂抖了一下，膝蓋在軟墊上滑開，幾乎要趴下去。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撈回來，固定住。 他抽送了幾下，濕漉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咕啾咕啾的，聽得我耳根發燙。我感覺自己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他面前，屁股高高翹著，他手指每抽一下，淫水就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夠了……阿凱……」我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快點……」 他抽出手指，我聽見他脫內褲的聲響，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然後一個滾燙的硬物抵在我穴口上。龜頭頂著那處濕軟的入口，微微蹭了兩下，沾滿淫水。 「想要？」他問，語氣帶著逗弄。 「想……」我幾乎是哀求著說出這個字。 他沒再廢話，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了進來。飽脹的感覺瞬間填滿我，穴口被撐開到極致，他進得太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 「啊——！」我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貼在軟墊上，鼻尖滿是絨布的氣味和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屁股被他頂得高高翹起，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他的雞巴像要頂穿我的肚子一樣，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又酸又麻。 「好深……阿凱……太深了……」我含糊地求饒，聲音被軟墊悶住了一半。 他沒理會我的求饒，一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T恤揉我的奶子。他的手很大，整個手掌包住一邊，用力揉捏，指腹碾過奶頭的時候，我全身一陣酥麻，奶頭在布料下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掌心。他像是察覺到了，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隔著濕掉的布料搓揉。 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單手就能牢牢固定住我，然後開始用力抽送。他的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把我釘在他雞巴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趴著軟墊上，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在T恤裡晃著，他隔著布料掐住我的奶頭，又痛又麻，快感夾雜著微弱的刺痛，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學姊裡面包得好緊……」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雞巴在我體內進出時帶出濕亮的淫水，「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我搖著頭，話都說不清楚：「沒有……啊……你慢點……」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頂到花心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在軟墊上磨得發紅，撐著身體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他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穿，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 「不行……阿凱……我要去了……」我感覺小穴裡一陣痙攣，快感堆積到頂點，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雞巴還插在我裡面，但一動不動，龜頭抵著花心，卻不再頂弄。我整個人懸在半空，被吊在高潮的邊緣，難受得想哭。小穴裡又癢又空，剛才堆積的快感無處宣洩，在我體內翻湧著。 「阿凱……」我扭著屁股往後頂，想要自己找那個感覺，「別停……」 他沒動，手掌落在我屁股上，「啪」地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痛感在臀肉上炸開，我整個人一顫，小穴跟著縮了一下，把他含得更緊。 「騷貨，屁股自己往後頂不會嗎？」 他語氣帶著笑意，卻又透著不容反抗的霸道。我整張臉燒得通紅，他從來沒這樣說過我。但他不動，我只好自己動，撐著軟墊，屁股往後一下一下地頂，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把軟墊弄濕了一片。我自己動的時候沒他那麼狠，但角度對了，龜頭擦過花心，我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這樣？」我喘著氣問，聲音又軟又啞。 他沒說話，就看著我自己動。我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帶著溫度，讓我整個人更熱了。我頂了一陣，沒了力氣，腰酸得撐不住，剛想停下來休息，他突然掐住我的腰，整個人猛地往前一頂。 「啊——！」 他開始猛幹，又快又狠，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又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撲，臉埋在軟墊裡，呻吟聲都斷了線，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阿凱……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沒停，反而更用力。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汗水交融在一起，他的喘息在我耳邊，熱氣噴在我後頸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雞巴上一樣，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我整個人都在顫抖，小穴裡又酸又麻，淫水噴得到處都是，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把軟墊濕了一大片。 「要去了……阿凱……我真的要去了……」我哭著說，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去吧。」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學姊，每天都在進步。」 他用力頂了最後幾下，雞巴深深埋進我體內，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我整個人一陣痙攣，小穴劇烈收縮，緊緊絞著他的雞巴，淫水跟著噴出來，把軟墊濕了一大片，連他的小腹都沾上了水漬。 他退出去的時候，我癱在軟墊上，動都動不了。大腿還在微微顫抖，小穴裡有精液慢慢流出來，混著淫水，黏膩地淌在軟墊上。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背脊，沿著脊椎輕輕親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學姊每天都在進步。」他又說了一遍，語氣帶著笑意，像在誇獎一個表現好的學生。 我趴在軟墊上喘著氣，臉頰發燙，說不出話來。他躺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撈進懷裡，讓我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還有些快，砰砰砰地在我耳邊響著。 我翻過身面對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身上有汗味，混著沐浴乳的清香，是我熟悉的氣味。他低頭在我髮頂親了一下，手掌貼著我的背，輕輕撫摸著。 我把臉埋得更深，在他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句：「你壞死了。」 他笑了，胸腔震動，虎牙在燈光下閃著光：「學姊明明很喜歡。」 --- 窗簾縫透進來的光線還帶著清晨的藍灰色，我眨了眨眼，發現阿凱正側躺著看我。他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醒了？」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下意識想往被子裡縮，他卻早有預料似地伸手把我撈回懷裡。寬鬆的T恤在他懷裡皺成一團，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混著清晨的體溫。 「學姊現在是我女朋友吧？」 他問得突然，我愣住。從在一起到現在，好像從來沒人正式說破過這件事——他追我，我點頭，然後就這樣了。但「女朋友」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篤定的重量。 我低頭，聲音悶在他胸口：「如果你不嫌我年紀大……」 他低頭親我額頭，嘴唇乾燥而溫暖。「我喜歡你，才不管別人怎麼說。」 眼眶突然發酸。我沒抬頭，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手臂環住他的腰。他沒催我，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阿凱。」我悶著聲音開口，喉嚨有點緊，「那你不準讓我傷心。」 他低低笑出聲，虎牙露出來，把我往懷裡又帶了帶，胸膛貼著我的臉頰，聲音從胸腔傳過來，震得我耳朵發麻。「好，不讓你傷心。」 他收緊手臂，把我整個人裹進他懷裡。窗外天色又亮了一點，晨光斜斜地照在他側臉的輪廓上，我閉上眼睛，感覺到他下巴抵著我頭頂，呼吸平穩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