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透進的晨光將浴室割裂成斑駁的色塊,然站在洗手檯前,指節泛白地捏著那根驗孕棒。兩道紅線刺眼地橫貫在顯示窗上,像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Haneame的戲服殘破地掛在門後,皮革肩帶斷裂處垂落著線頭。她跪在滿地碎粉筆上,膝蓋被七彩粉末染成詭異的色塊。然的影子投在她裸露的背部,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妳早就知道。」然的聲音像是從齒縫擠出來的。他轉身時浴袍下擺掃過Haneame的臉頰,布料上乾涸的血跡蹭在她唇角。 Haneame仰頭看著他,睫毛膏暈開的黑色痕跡蜿蜒到太陽穴。她故意舔掉唇角的血漬,喉嚨裡發出輕笑:「學長當年偷拍時...沒想過會有這天?」 然突然拽住她頭髮往洗手檯上撞,陶瓷表面映出Haneame扭曲的臉。她的乳房壓在冰冷的檯面上,乳尖因為低溫挺立起來,沾著粉筆灰的乳暈在鏡子裡格外清晰。 「打掉。」然掐著她後頸往下壓,Haneame的鼻尖幾乎碰到驗孕棒,「立刻。」 Haneame的指尖突然摳進然浴袍腰帶縫隙,指甲刮過他赤裸的腹部。她濕熱的呼吸噴在驗孕棒上,玻璃面瞬間蒙上白霧:「萬一...是那次cos羊巫女時懷上的呢?」 然的瞳孔劇烈收縮。記憶裡閃過Haneame跪在祭壇道具上的畫面,她當時戲服的裙擺掃過黑板下緣的粉筆字。他突然意識到那些粉筆灰裡混著自己的精液。 「不可能...」然的聲音開始發抖,「那天明明是安全——」 Haneame趁他失神的瞬間突然掙脫,後腦勺撞在鏡子上。裂紋從她髮絲間輻射開來,將鏡中的兩人分割成無數碎片。她扯開殘破的戲服領口,露出鎖骨上深深的齒痕:「學長忘了我cos的是能受孕的巫女?」 浴室的排風扇突然發出異響,陽光在這一刻變得慘白。然看見Haneame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道混著粉筆灰的液體,在地磚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她的哭聲混著滴水聲在浴室裡迴盪。 --- 她的膝蓋沾著七彩粉筆灰,在床單上蹭出詭異的色塊。然扯開浴袍腰帶時,Haneame掙扎著想爬開,殘破的羊巫女戲服卻纏住她腳踝。皮革肩帶斷裂處垂落的線頭勾住了床腳,隨著她扭動的動作越纏越緊。 「學長...不要...」Haneame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卻緊緊揪住床單。她的乳頭擦過粗糙的戲服布料,早已經硬挺發紅。然掐著她大腿內側將她拖回來,粉筆灰從她膝蓋簌簌落下,在深色床單上格外刺眼。 他掰開她顫抖的雙腿時,Haneame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混著粉筆灰的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然用拇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沾起一抹混著白濁的黏液。 「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誠實。」然冷笑著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Haneame的舌尖本能地纏上來,睫毛膏暈開的黑痕讓她的眼神顯得更加迷亂。 她的腳趾勾住然腰間的浴袍繫帶,隨著他壓上來的動作扯開最後一層阻隔。硬的發燙的肉棒抵上她潮濕的穴口時,Haneame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然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挺直接整根沒入。Haneame的指甲陷入他肩膀,小穴猛地絞緊。「啊...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殘破的戲服隨著然抽插的節奏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床頭掛著的戲服殘片晃動著,投下扭曲的陰影。然掐著她腰際的指痕開始泛紫,每次頂入都將Haneame往床頭推去。她的後腦勺撞上金屬床頭板,發出規律的悶響。 「夾這麼緊...」然喘息著加重力道,肉棒碾過她體內那塊軟肉。Haneame突然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她的陰道壁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 然俯身咬住她染血的肩頭,鹹腥味在舌尖漫開。Haneame的雙腿不自覺纏上他腰間,腳後跟抵著他臀肌催促更深。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蹭過然汗濕的胸膛。 「要...要去了...」Haneame的指尖陷入他背肌,小穴一陣陣痙攣。然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向兩人交合處,粉筆灰混著淫水在抽插間被搗成白沫。 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Haneame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斷續的氣音。然將她雙腿壓向胸口,龜頭抵著她子宮口劇烈跳動。射精時他咬住她鎖骨上的舊齒痕,精液灌滿她顫抖的肉穴。 --- 然的手指仍陷在Haneame散亂的髮絲裡,精液的餘溫還殘留在她顫抖的小穴深處。床單上混著粉筆灰與淫水的汙漬漸漸擴散,Haneame突然弓起背脊,將微微隆起的腹部貼上然汗濕的下腹。 "學長感覺到了嗎..."她故意用孕肚磨蹭然半軟的肉棒,黏稠的精液被擠出穴口,塗抹在兩人肌膚相貼處形成淫靡的潤滑。然想抽身卻被Haneame抓住手腕,她引導他的掌心覆上自己小腹:"這裡面...裝著學長的種呢..." 然的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抽氣聲。Haneame突然屈膝頂住他胯骨,借力向後坐去——她潮紅的臀肉壓上然殘留精斑的大腿,孕肚隨著動作晃出危險的弧度。羊水滲出的濕意讓接觸面變得滑膩,她每扭動一次腰肢,就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透明液體。 "住手..."然掐住她髖骨想拉開距離,Haneame卻突然按住自己下腹重重揉壓。宮縮帶來的緊絞感讓她小穴猛地收縮,殘留在內的濃精被擠出細白泡沫。"啊...學長的...流出來了..."她仰頭髮出甜膩的嘆息,指尖沿著肚臍畫圈,"要是現在又懷上第二個怎麼辦?" 然的手背爆出青筋。當他試圖翻身制住她時,Haneame突然用腳後跟勾起床尾的羊角頭飾,尖角抵住他大腿內側敏感處:"別動..."她染著七彩粉甲的拇指按壓子宮位置,"胎動...要來了哦..." 劇烈的收縮感讓Haneame渾身顫抖,淫水混著前次性交的殘液湧出,打濕兩人交疊的腿根。然僵在原地,瞳孔裡映出她因快感扭曲的嘴角——那根本不是孕婦該有的表情,而是獵物終於咬住獵人喉嚨時的狂喜。 "看...它在踢你呢..."Haneame抓著然的手指往右腹側按,皮下確實傳來輕微震顫。她的乳頭擦過然胸膛時留下粉筆灰的痕跡,斷裂的戲服肩帶垂落在兩人之間,隨著她挺腰的動作掃過然開始抬頭的性器。 "夠了...!"然猛地將她壓倒在驗孕棒包裝袋上,塑料包裝的碎裂聲中,Haneame卻笑出淚來。她張開腿時更多羊水溢出,在床單浸出深色水痕:"這可是...學長讓我懷上的..." 然的太陽穴突突跳動,Haneame趁機用小腿纏住他後腰。當他失控地再度挺入時,她劇烈收縮的甬道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水聲,Haneame的指甲在然背上抓出紅痕:"啊...要去了...和寶寶一起..." 劇烈的高潮來襲時,Haneame的腹部突然傳來清晰的胎動。 --- 「它討厭你。」Haneame輕笑,指尖戳了戳肚皮上突起的弧度。她的戲服肩帶早已斷裂,汗濕的布料黏在乳房上,透出底下泛紅的乳暈。 然猛地抽回手,起身時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撿起地上的浴袍胡亂套上,腰帶鬆垮地垂在兩側。Haneame注意到他手背的血管仍在跳動,像是壓抑著什麼。 「你猜它長得像誰?」她故意撐起上半身,讓孕肚的曲線在晨光中更顯飽滿。殘破的戲服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內側還沒乾涸的透明液體。 然抓起枕頭砸向牆角,羽毛從裂口噴濺而出。他轉身時浴袍下擺掃過床沿,帶起一陣混著粉筆灰的風。「閉嘴。」 「學長怕了?」Haneame用手指沾了沾腿間的濕滑,慢條斯理地塗抹在肚臍周圍。她的小腹因懷孕而緊繃,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還是說...」突然弓起腰讓孕肚頂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你在想怎麼負責?」 然的喉結動了動。他抓起地上的驗孕棒包裝袋揉成一團,塑料碎裂聲中,Haneame突然發出甜膩的呻吟。「啊...又踢了...」她抓著然的手腕按在自己下腹,「這次更用力呢...學長的孩子...真有活力...」 觸電般的震顫從掌心傳來,然想抽手卻被Haneame十指相扣。她的指甲染著七彩的粉,嵌進他指縫時像某種妖豔的枷鎖。「放開。」他的聲音比想像中沙啞。 Haneame突然用腳尖勾住他浴袍腰帶,輕輕一扯就讓布料散開。她仰頭看著他赤裸的身體,舌尖掃過上唇:「學長硬不起來了嗎?」手指沿著肚臍畫圈,「還是說...對著孕婦有罪惡感?」 床頭的鬧鐘突然響起,機械音在靜默的臥室裡格外刺耳。然伸手按掉時,Haneame突然抓住他手腕貼上自己胸口。「胎心監護預約。」她仰起的脖頸線條像天鵝,鎖骨上的齒痕已經結痂,「醫生說...今天就能知道性別了。」 然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Haneame的乳頭隔著殘破的戲服布料蹭過他掌心,溫熱而堅硬的觸感。他猛地抽回手,轉身走向浴室時聽見身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學長。」Haneame的聲音突然褪去所有戲謔。她跪坐在凌亂的床中央,雙手護著孕肚,晨光穿透殘破的戲服在她身上投下網狀陰影。「你會陪我去醫院吧?」 水龍頭嘩啦啦的響聲淹沒瞭然的回答。當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Haneame已經換上寬鬆的孕婦裝,七彩粉筆灰的痕跡卻還留在她膝蓋上。她快樂地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