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猛地踹開公寓大門,黑色風衣下擺隨著動作掀開一片陰影。Haneame正窩在沙發上滑手機,居家服的領口鬆垮垮地歪向一邊,露出半邊雪白肩膀。她驚慌抬頭時,手機從指間滑落,在沙發墊上彈跳兩下。 "好久不見啊,學姊。"然用鞋尖勾上門,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像子彈上膛。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腰帶,皮革摩擦聲裡混著Haneame突然變粗的呼吸。 她下意識往後縮,腳趾陷進沙發縫隙:"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妳那些cosplay粉絲可熱心了。"然單膝壓上沙發,陰影籠罩住Haneame發抖的膝蓋。風衣領口晃動時,她聞到雨水混著菸草的味道,還有某種更危險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Haneame的指甲掐進抱枕流蘇:"當年的事我可以解釋——" "用妳這張騙過無數男人的嘴?"然突然掐住她下巴,拇指按上那抹總是微翹的唇膏。指腹傳來濕熱觸感,他發現這女人居然在舔他手指。 客廳暖氣太足,Haneame的鎖骨開始泛紅。她故意讓居家服領口滑得更低,聲音卻裝得發顫:"你變了好多...以前明明連我穿短裙都會臉紅。" 然盯著她胸前起伏的曲線,突然扯開風衣扔在地上。黑色高領毛衣緊繃繃地裹著胸膛,Haneame的視線黏在那裡,喉嚨輕輕滾動。 "知道我這兩年怎麼過的嗎?"他單手解開皮帶扣,金屬敲擊聲讓Haneame大腿內側抽搐了一下,"每次在螢幕上看到妳cos那些淫蕩角色..." Haneame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陷入毛衣紋路:"那你現在...要來檢查cos服和真人哪個更誘人嗎?" 然將Haneame壓在沙發上。 --- 然的手掌壓住Haneame的後頸,將她的臉按進沙發靠墊。她掙扎時布料摩擦聲混著急促的鼻息,居家服下襬被掀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邊緣。 "放開...你瘋了嗎!"Haneame扭動腰肢想翻身,然直接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毛衣布料擦過她大腿內側時,她突然僵住。 然低頭咬住她耳垂:"學姊不是最會裝清純?現在叫得整棟樓都聽得見。"他單手扯開她領口,鈕扣彈飛的聲音讓Haneame驚喘。奶子從鬆垮的布料裡彈出來,乳尖已經硬挺。 "啊...別..."Haneame伸手要遮,然卻掐住她手腕按在頭頂。他俯身用牙齒磨蹭那顆顫抖的乳頭,另一隻手探進內褲。指尖碰到濕熱的瞬間,Haneame腰肢猛地弓起。 "這麼濕?"然嗤笑著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兩年沒見的學弟這麼有效?" Haneame別過臉咬住下唇,然卻突然將兩根手指插進她小穴。緊緻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她失控地尖叫出聲:"啊...拿出去...嗯啊!" 然曲起手指找到那處軟肉快速摩擦,Haneame的腳跟開始在沙發上亂蹬。她的大腿內側不停抽搐,淫水順著然的手腕往下流。 "不要...那裡...會...啊啊!"Haneame突然劇烈顫抖,小穴一陣緊縮。然抽出手指時帶出黏稠銀絲,她癱在沙發上急促喘息,胸口全是細汗。 然解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脹的雞巴,龜頭抵住她還在收縮的穴口:"這才是正戲,學姊。"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悶哼。Haneame的指甲抓破沙發皮面,腿根不停發抖。 "好漲...出去...嗯..."她嘴上抗拒,腰卻不自覺往上頂。然掐著她髖骨開始抽送,每次頂到最深處就故意停住研磨。Haneame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奶子隨著撞擊晃出淫靡的波浪。 然突然把她翻成跪姿,從背後狠狠貫入。這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Haneame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她的小穴絞得發疼,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要...要去了...啊啊啊!"Haneame第三次高潮時整個人往前癱軟,然卻扣住她的腰繼續猛幹。她哭叫著求饒,小穴卻吸吮得更用力。 然最後幾下衝刺又重又深,射精時咬住她後頸留下齒痕。Haneame癱在沙發上抽搐,腿間一片狼藉。然抽出來時,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 短暫的空虛。 --- 然的呼吸逐漸平緩,胸膛仍殘留著激烈運動後的熱度。他低頭看著Haneame癱軟的身體,她的大腿內側還沾著混雜的體液,在暖氣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就是妳想要的?」然的聲音比預期中更沙啞。他伸手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指尖觸到她發燙的皮膚。 Haneame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顫抖了一下。她的睫毛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毯子半掩著她的身體,但掩不住她胸口急促的起伏。 然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他以為復仇會帶來快感,但此刻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連迴音都沒有。他緩緩從沙發上起身,褲鏈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公寓裡格外刺耳。 「你……就這樣走了?」Haneame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然停下動作,回頭看她。她的眼神複雜得讓他讀不懂——憤怒?羞恥?還是某種他不敢確認的東西? 「不然呢?」他冷笑,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沒有力道,「妳以為這算什麼?」 Haneame咬住下唇,忽然扯過毯子緊緊裹住自己。她的肩膀縮了起來,像是一瞬間褪去了所有偽裝的強勢。 「滾吧。」她低聲說,聲音悶在毯子裡。 然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轉身走向門口。他的風衣還躺在地上,但他沒有撿。開門的瞬間,冷風灌進來,他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門關上時,Haneame的哭聲終於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