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微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Haneame的背脊上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線。她蜷縮在床角,身上那件被扯破的cos服勉強掛在肩膀上,左邊袖口已經裂到腰際。 然的襯衫釦子開了三顆,鎖骨處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他斜倚在床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床頭櫃邊緣。"去把卡芙卡那套換上。"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晨起的沙啞。 Haneame的肩膀微微顫動。她慢慢轉過臉,眼角還泛著紅。"現在?"她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 "不是最擅長扮演完美人偶嗎?"然從床頭摸到Haneame的手機,滑開相簿亮在她眼前。屏幕上是她上週才拍的卡芙卡cos,黑絲襯著蒼白肌膚,領口開得極低。"看看這表情,跟妳剛才被操到失神的樣子真像。" Haneame的指尖陷進床單。晨光讓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然突然伸手拽過她腳踝,粗糲的掌心擦過她小腿內側尚未消退的紅痕。 "我記得這套服裝腰間有條銀鏈。"然的拇指按在她膝窩,那裡還殘留著昨夜的精液乾涸的痕跡。"當初直播時,妳解開它用了整整三分鐘。" Haneame試圖抽回腿,卻被然更用力地拉向床中央。她的後腰撞上床沿的硬木框,忍不住悶哼一聲。然趁勢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頸側,呼吸噴在那些泛紫的吻痕上。 "聽說妳接私人拍攝?"他突然咬住她耳垂,"那些金主是不是都愛看妳假裝被弄疼的樣子?" Haneame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然的手已經探進她殘破的衣擺,指尖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上數。"卡芙卡的裙子..."他故意在腰窩處打轉,"後腰的拉鍊設計得很妙,對吧?" 窗簾忽然被風掀起,一道刺眼的光線照在Haneame臉上。她下意識閉眼時,然的手掌已經覆上她半裸的胸部,拇指惡意地碾過乳尖。"換好衣服之前,"他的聲音突然壓低,"我要先檢查這些細節夠不夠還原。" Haneame的喉嚨裡溢出一絲嗚咽。然的手指正沿著她肋骨的線條下滑,在每個cos服會露出皮膚的位置反覆流連。當他碰到她腰側的敏感帶時,Haneame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看來這裡..."然的指尖陷入那處軟肉,"比官方人設圖多露了兩公分。" 晨光漸漸轉成淡金色時,Haneame顫抖著點頭答應更換全套服裝。 --- 「這樣滿意了嗎?」她嗓音突然變了調,帶著遊戲角色特有的慵懶腔調。然解開的皮帶在床沿輕晃,金屬頭偶爾敲到床架發出悶響。 「學弟當年坐在評審席最後一排。」Haneame膝行兩步,裙襬摩擦地毯的窸窣聲像某種爬行動物,「偷拍我的照片還在手機裡吧?」她突然伸手按在然敞開的褲襠,布料下的硬物猛地跳動。 然的呼吸滯了一瞬。Haneame趁機跨坐上去,皮革包裹的膝蓋壓進床墊兩側。她故意用高跟長靴的尖頭抵住然小腿,戲服手套撫過他喉結時留下人造皮革的涼意。 「那時候你寫的評語真有意思——」她模仿著評審口吻,臀部卻在然腿根緩緩磨蹭,「『角色還原度不足,但表演者眼裡有東西』。」最後幾個字變成氣音,潮熱吐息鑽進然耳廓。 然掐住她後頸把人拉開,卻發現Haneame的乳尖正隔著戲服頂在他胸口。黑色皮革被頂出兩粒明顯凸起,隨著呼吸頻率輕輕刮擦他裸露的鎖骨。 「閉嘴。」然嗓音發啞。 Haneame反而貼得更近,大腿內側的束帶勒出軟肉,壓在然褲襠的布料上慢慢碾磨。她突然用角色臺詞輕笑:「獵物總是話多...這不是您教我的嗎?」戲服腰間的銀鏈垂下來,冰涼的金屬貼著然腹部皮膚滑動。 然猛地扣住那條銀鏈往下一扯。Haneame驚喘著前傾,胸前的皮革繃出更明顯的弧度。她順勢摟住然脖子,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垂:「當年比賽後臺...你偷親我化妝鏡的時候——」 皮革撕裂聲打斷話語。然單手扯開她領口暗釦,另一隻手掐著腰把人按向自己。Haneame的乳頭擦過他下巴,留下淺淺的濕痕。她假裝掙扎,膝蓋卻故意分得更開,裙襬掀起時露出吊帶襪頂端的蕾絲邊。 「這麼想當卡芙卡?」然突然咬住她喉結處的仿製項圈,金屬掛墜在齒間咯吱作響。他掐著Haneame大腿內側把人舉起來,戲服裙襬在空中翻出黑色浪花,「那就演全套。」 Haneame的靴跟勾住然後腰,整個人像被蛛網黏住的蝶。她突然用遊戲角色的勝利臺詞在他耳邊低吟,潮熱的舌尖掃過耳廓,同時腰肢一沉—— 然粗暴將她壓倒在仿製遊戲王座道具上。 --- 王座的皮革靠背被壓出凹陷,Haneame的背脊撞上冰涼的金屬雕花。然掐著她腰肢往自己身上按,戲服裙擺堆積在小腹,露出吊帶襪頂端晃動的蕾絲邊。她下意識要合攏雙腿,卻被然用膝蓋頂得更開。 「穿這身衣服不就是等人操?」然扯開腰間殘破的戲服布料,手指粗暴地探進她早就濕透的內褲。Haneame的腰猛地彈起,喉嚨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別碰那裡...」 指尖刮過敏感處時,Haneame突然用角色臺詞尖叫:「停下來...你這叛徒!」但顫抖的尾音暴露了真實反應。然冷笑著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指尖捏住她下巴:「卡芙卡會濕成這樣?」 戲服胸前的皮革被扯得變形,Haneame的奶子從裂縫中彈跳出來,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然低頭含住一邊,舌尖重重刮過頂端,另一手同時擰住另一邊乳頭。Haneame的尖叫變成嗚咽,大腿內側肌肉不停抽搐。 「啊...輕點...」她抓著然頭髮想推開,卻在對方舔弄乳尖時不自覺挺起胸膛。淫水把內褲浸得透明,然隔著布料用拇指按壓她腫脹的穴口,每按一下Haneame就抖得像觸電。 「學姊下面流的水,夠把這破王座擦乾淨了。」然扯下她內褲甩到一旁,銀鏈還掛在她腰間晃蕩。他解開褲頭,紫紅色的雞巴彈出來拍在小腹上,頂端已經滲出黏稠的液體。 Haneame盯著那根勃起的肉棒,突然夾緊雙腿:「不行...會弄壞戲服...」 「那就別穿。」然掐著她大腿根強行分開,龜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Haneame的腳趾在空中亂蹬,高跟靴尖刮過王座扶手。當龜頭緩緩擠開緊緻的肉縫時,她突然仰頭髮出長長的泣音:「哈啊...進來了...」 然一插到底,Haneame的小穴立刻絞緊。他掐著她腰肢開始抽送,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故意旋轉胯骨。戲服肩帶在撞擊中斷裂,Haneame的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動,乳尖摩擦著然汗濕的胸膛。 「不要...太快...嗯啊!」Haneame的指甲陷入王座扶手,眼妝被淚水暈開。然突然放慢速度,龜頭卡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慢慢研磨。Haneame扭著腰想逃,卻被掐住髖骨固定:「想逃?剛才不是演得很開心?」 戲服裙襬的金屬裝飾隨著撞擊不停作響,Haneame的浪叫越來越失控:「不行...要去了...啊啊!」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在然腿間。但然沒有停,反而掐著她脖子逼問:「我是誰?說!」 Haneame的瞳孔渙散,嘴角流下一絲唾液:「然...學弟...」話音未落就被更猛烈的頂弄撞碎成呻吟。王座在激烈動作下發出危險的吱呀聲,Haneame的指甲在皮革表面留下深深刻痕。 --- 然抽離時帶出一絲黏稠的銀絲,Haneame的戲服裙襬還纏在他腰間。她的小腿從王座扶手滑落,高跟靴底在地毯上刮出長長一道痕跡。空氣裡飄著化妝品、汗水和精液的混濁氣味,王座扶手上的皮革被指甲刮出泛白的紋路。 「獵物...該繼續恨獵人嗎?」Haneame突然用卡芙卡的臺詞呢喃,嗓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她蜷起的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然的指痕。 然滑坐在地面,襯衫下擺沾著她的口紅和亮片。他盯著自己腿間半軟的陰莖,精液正從頂端緩緩滴落——這才驚覺剛才射精時喊的是「雨波」,不是「卡芙卡」。 Haneame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慢慢收攏破損的戲服領口,人造皮革發出細碎的剝離聲。胸前的乳尖還挺立著,摩擦著殘破的布料。 「戲服...毀了。」她輕聲說,指尖勾著腰間斷裂的銀鏈。金屬鏈條垂在王座邊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晃。 然抹了把臉,掌心沾到她的睫毛膏。他突然想起大學時在後臺偷拍的那張照片——雨波對著化妝鏡補口紅,鏡框邊緣反射出他半張臉。 Haneame試圖站起來,腿卻一軟跌回王座。戲服裙襬掀開的瞬間,露出腿根處混著精液的淫水正緩緩往下流。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皮革發出不堪負荷的吱嘎聲。 「下次...」然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看著地板上混在一起的體液與亮片,那些閃爍的小東西像某種詭異的星空。 Haneame順著他視線低頭,突然輕笑出聲。她踢掉一隻靴子,腳背弓起時沾到地板的液體。「Cos服清洗費...學弟要賠喔。」 然的襯衫袖口擦過她小腿,帶走一滴將落未落的汗珠。兩人各自盯著地板上混在一起的體液與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