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拽著Haneame的手腕往公寓深處拖，破碎的cos服布料在木地板上拖出蜿蜒痕跡。攝影棚的聚光燈突然亮起時，她瞳孔猛地收縮，看見佈景中央擺著大學戲劇社的羊巫女祭壇道具。 "跪上去。"然踢了踢綠色絨布覆蓋的臺座，Haneame的膝蓋剛壓上絨布就陷入某種濕黏質感。她低頭看見絨布上可疑的深色水痕，喉嚨突然發緊。 然從風衣內袋掏出粗麻繩繞過她手腕，繩結摩擦過舊傷疤的觸感讓Haneame渾身一顫。他故意模仿當年偷拍的角度調整三腳架，鏡頭俯拍她被迫後仰的脖頸曲線。 "當年躲在女廁隔間時..."然突然拽緊繩索，"是不是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繩子陷入乳肉邊緣的瞬間，Haneame的乳尖硬挺起來，在殘破的戲服布料上頂出明顯凸起。 她試圖夾緊大腿，卻發現絨布底下藏著金屬固定環。腳踝被銬住時冰涼觸感爬上脊椎，Haneame這才注意到祭壇四周散落著當年的偷拍道具——長焦鏡頭、偽裝成口紅的針孔攝像頭、甚至那臺系辦公用筆電。 然的指尖突然劃過她大腿內側："妳抖得比當年還厲害。"他故意用鏡頭蓋輕蹭她濕透的陰唇，塑膠與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異常清晰。 "要重現當年的構圖..."然解開皮帶的聲音讓Haneame肩膀瑟縮，"還差最後一個元素。"他從筆電旁拿起當年的黑色頸圈，皮質標籤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Haneame突然劇烈掙紮起來，麻繩勒進乳肉時擠出幾滴乳汁。然冷笑著扳開她的下巴："怕什麼？這次鏡頭前可是妳主動張開腿。"他將頸圈狠狠勒過她喉嚨，鎖扣收緊的聲音混著她缺氧的喘息。 鏡頭裡Haneame眼角泛淚卻配合擺出淫蕩姿勢，鏡頭特寫她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的透明液體，在聚光燈下閃著淫靡光澤。 --- 「重現到這種程度...」然的聲音從三腳架後方傳來，他調整鏡頭焦距的機械聲格外清晰，「連粉筆灰都準備了？」他的格子襯衫袖口沾著Haneame剛才掙扎時濺出的唾液，在聚光燈下反光。 Haneame的乳頭透過殘破的羊巫女戲服頂出深色凸起，麻繩在她乳房下方勒出泛紅的凹陷。她突然扭動腰肢，讓裙襬掃過黑板下緣的粉筆字——那是然刻意仿造當年課表寫的「戲劇社排練」。 「學長這樣...」Haneame的聲線突然變得細軟，睫毛快速眨動時落下幾滴生理性淚水，「會被退學喔。」她模仿當年戲劇社學妹的咬字方式，舌尖抵著上排牙齒發出氣音。 然的手指僵在快門鍵上。鏡頭裡Haneame的膝蓋正抵著仿造的課桌椅，制服襪沿卡在大腿中段，勒出微微鼓起的軟肉。她故意讓襪沿鬆脫，棉質蕾絲邊緣緩緩下滑時，露出當年偷拍照裡完全相同的曬痕分界線。 「妳他媽——」然的喉結動了動，鏡頭突然劇烈晃動。他扯開三腳架衝上前時，Haneame聞到他格子襯衫上殘留的暗房藥水味，混著新鮮的汗酸。 她的後腦勺撞上黑板，粉筆灰簌簌落在肩膀。然撕開她領結的動作太粗暴，鈕扣彈到講臺上滾進粉筆槽。Haneame的乳頭擦過黑板時沾了白色粉末，像當年學妹惡作劇用粉筆畫在她戲服上的印記。 「當年妳也是這樣教她的？」然掐住她下巴，拇指按進她嘴角。Haneame的唾液沾濕他指節，舌尖故意掃過他指甲邊緣的倒刺。「怎麼擺姿勢...」她喘息著模仿學妹的語調，「怎麼在鏡頭前...咬嘴唇...」 教室的投影幕突然垂下，播放著當年偷拍影片的模糊影像。然暴怒撕開她制服，仍在錄影的鏡頭對準她敞開的胸口，羊巫女服的金屬腰鍊卡進黑板凹槽，隨著掙扎發出規律的撞擊聲。 --- 然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裸露的奶子，指尖掐著粉筆灰染白的乳頭打轉。Haneame的腰鍊隨著撞擊在黑板上刮出細碎刮痕，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發燙的後腰。 「當年的影片...哈...畫質太差了...」她仰頭讓然啃咬頸動脈，故意讓投影機藍光打在潮紅的臉頰上，「現在...啊...可以拍4K特寫...」 然的犬齒陷進她鎖骨，另一隻手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沾滿黏稠的淫水。「這麼多水...」他故意把手指舉到鏡頭前，透明絲線垂落到講臺，「是要當教材嗎？嗯？」 突然扯過她翻轉面對鏡頭，Haneame的膝蓋撞翻粉筆盒。彩色粉筆滾落滿地，她被迫跪在碎成小段的粉筆上，膝蓋立刻沾滿七彩粉末。然從後方掐著她脖子強迫抬頭，鏡頭正好拍到她被操到失神的臉。 「說啊...」然每記深頂都讓她的奶子劇烈晃動，「當年怎麼教她擺這種姿勢...」 Haneame的指尖摳進講臺木紋縫隙，小穴傳來咕啾水聲。「先...哈啊...要解開襯衫第三顆...」她的聲音斷在猛然拔高的呻吟裡，然突然揪住她頭髮往後拉，讓她背部緊貼自己胸膛。 投影幕上當年的偷拍畫面突然跳接到即時影像，Haneame看見鏡頭裡的自己乳尖沾著粉筆灰，大腿內側閃著水光。然的拇指按著她腫脹的陰蒂畫圈，她失控的尿液混著潮吹噴在講臺下方的抽屜門板。 「學長...會壞掉的...」她哭喊著迎來第二次高潮，腳趾在空氣中蜷縮。然終於在她體內爆發時，精液從她來不及閉合的小穴口溢出，滴在滿地粉筆灰上形成混濁的白斑。 兩人滑倒在佈景軟墊上時，Haneame的羊角頭飾早不知飛到哪去。她殘破的戲服裙襬掛在窗框釘子上，隨風輕晃像面投降的白旗。然喘著氣扯下還在錄影的相機，最後的電量警示燈在昏暗教室裡像隻逐漸閉上的眼睛。 --- 然的手指鬆開相機，那塊冰冷的金屬砸落在佈景軟墊上，發出悶響。Haneame的鼻腔裡還殘留著粉筆灰的氣味，混合著精液的腥羶。她的羊角頭飾不知何時卡進了黑板槽縫，隨著微風輕輕搖晃。 「電量耗盡前......」然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剛好錄到最後的高潮。」 Haneame的指尖無意識地揪著墊子上凸起的線頭，她的戲服裙襬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溼透的白色襯裙。投影幕上的畫面定格在她被操到失神的臉，乳尖沾著粉筆灰，大腿內側閃著水光。 然的格子襯衫皺得像抹布，袖口還沾著她剛才掙扎時濺出的唾液。他彎腰撿起相機時，Haneame注意到他後腰處露出一截黑色皮革——是那個裝偷拍器材的腰包。 「學長的技術......」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清脆，手指劃過自己鎖骨上滲血的齒痕，「退步了呢。」 然的動作頓了一下，相機殘存的電量指示燈在他瞳孔裡投下紅光。他突然扯過Haneame的手腕，強迫她看相機屏幕上跳出的提示——「雲端備份完成」。 Haneame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然的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眼下暈開的眼線，在臉頰拖出一道黑色痕跡。 「妳以為......」他的呼吸噴在她汗溼的額頭上，「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投影幕突然閃爍起來，畫面切換到Haneame手機裡的備份檔案。她掙扎著支起上半身，看見屏幕上赫然是剛才錄製的影片剪輯——只剩下然施暴的片段，她的反應全被剪得一乾二淨。 Haneame展示手機裡剛上傳的影片預覽，畫面剪輯成然單方面施暴。她輕笑：「現在全世界都能看見學長的樣子了」 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著屏幕上自己被刻意放大的猙獰表情。Haneame的指甲輕輕刮過手機屏幕，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記得大三那年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說過......」手指劃過然僵硬的嘴角，「最完美的復仇，就是要讓對方親眼看著自己身敗名裂。」 投影幕突然熄滅，整個佈景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