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一層薄薄的白霜,灑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三人並肩坐在門檻上,笛笛夾在中間,銀牙的胳膊搭在他肩後,墨影則盤著腿,指尖無聊地捻著一根草莖。 空氣裡有種說不出的騷動。蟲鳴不知何時停了,連風都靜下來,只剩月光一寸一寸地爬過地面,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近。 笛笛抬頭,看見那輪滿月懸在樹梢正上方,圓得不像話,邊緣泛著一層淡金色的暈。 「今晚的月亮好大。」他隨口說。 身邊的呼吸聲忽然變了節奏。很輕,但他聽得出來——銀牙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壓抑的、刻意放慢的頻率,像是在忍耐什麼。 笛笛轉頭,看見銀牙的眉心微微擰著,灰眸盯著那輪月亮,目光裡有種他從沒見過的緊繃。他正要開口問,另一側的墨影忽然低低「嘶」了一口氣。 「墨影?」 墨影沒答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笛笛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墨影的手背上,黑色的毛髮正從皮膚底下冒出來,像草籽破土,一撮一撮地往外長。 笛笛眨了眨眼。 他沒動,也沒躲,就坐在原地,看著那些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覆過墨影的手背、手腕,順著小臂往上爬。墨影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跟著微微顫抖。 「別怕。」銀牙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啞得不像話,「我們本來……不想讓你看見。」 笛笛轉過頭。銀牙的白襯衫已經裂開了,從肩頭一路撕到腰側,布料底下,銀白色的毛髮正大片大片地湧出來,覆住他寬厚的胸膛和手臂。他的身形在膨脹,肩膀變寬,骨架撐開,指節變粗,指尖長出鋒利的黑色爪尖。 笛笛的目光從銀牙的胸口移到他的臉。銀牙的輪廓正在改變——顴骨變高,鼻樑拉長,耳朵從髮間冒出,變成兩隻豎起的狼耳,灰白色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他低著頭,額角有汗,灰眸裡翻湧著什麼,像壓著一頭困獸。 「……這就是我們真正的樣子。」銀牙說,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你要是怕,現在進屋還來得及。」 笛笛沒有動。 他坐在原地,看著銀牙身上的衣物一寸一寸地繃裂,露出底下肌肉虯結的軀幹。銀白色的毛髮覆滿他的胸腹,順著腰線沒入褲腰,那條獵人長褲已經撐得快要裂開。墨影那邊已經整條褲腿都撕開了,黑色的毛髮從腰側一路長到膝蓋,他索性伸手把殘破的布料扯掉,露出兩條覆滿黑毛的長腿。 銀牙也站起來,抬手撕掉身上掛著的碎布。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整個人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圈,肩寬背厚,四肢修長,狼耳豎在頭頂,一條銀灰色的尾巴從尾椎處垂下來,末端輕輕擺動。 墨影跟著站起身,甩了甩頭,黑色狼耳抖了抖,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像兩顆火種。他咧嘴,露出尖銳的犬齒,笑容裡帶著野性。 「這樣還認得我們嗎?」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笛笛仰著頭,看著面前兩頭高大的狼人。他應該怕的——任誰看到兩個獵人變成這種樣子,都該尖叫著逃跑。可他沒有。他的心跳得很快,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陌生的、滾燙的興奮,從胸口一路燒到四肢,像血液裡有什麼被點燃了。 他站起來,走到銀牙面前,仰頭看著那張已經徹底變成狼形的臉。銀牙低頭看他,灰眸裡的光沉沉的,像壓著火。 笛笛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耳根處的絨毛。軟的,溫的,在他指下微微抖了一下。 「……好帥。」他聽見自己說。 銀牙的呼吸猛地一滯。那條尾巴僵了一瞬,然後不易察覺地搖了搖。 墨影從側面湊過來,低下頭,鼻尖蹭了蹭笛笛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聞起來一點都不怕。」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喜,「小紅帽,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笛笛沒回答。他的目光順著銀牙的胸膛往下滑,掠過覆滿銀毛的腹肌,落在他腰下——那條長褲已經徹底撐裂,露出底下半勃的陽具,碩大粗長,在月光下微微顫動,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他再轉頭看墨影。墨影的褲子也掉了,黑毛覆著腰胯,那根同樣粗大的陽具直挺挺地立著,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笛笛的喉嚨動了一下,目光灼熱,像是要把那兩根東西燒穿。 銀牙伸手,爪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臉。「看夠了?」 笛笛沒有躲。他舔了一下嘴唇,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還沒。」 --- 笛笛的確在發抖,卻不是怕。 他往前邁了一步,踩在月光裡,仰頭看著銀牙那張線條粗獗的狼臉,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肋骨,卻沒有一絲想退的意思。銀牙的手指還勾著他的下巴,爪尖的涼意貼著皮膚,他非但沒躲,反而微微仰高了些,像在把頸子主動送到那張狼嘴底下。 「還沒看夠?」銀牙低聲問,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壓抑的顫動。 笛笛沒答話。他抬手,指尖順著銀牙的胸口往上摸——那層銀白色的絨毛又短又密,像上好的絨布,底下的肌肉滾燙,隨著呼吸起伏。他的手從胸骨一路滑到肩頭,摸到那塊硬邦邦的斜方肌,又順著臂膀往下,指腹擦過銀牙覆滿毛髮的前臂,最後停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那幾根黑色的爪尖。 銀牙的尾巴僵了一瞬,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嚕。 「你摸得我發癢。」他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滿,身體卻沒動,任笛笛的手在他身上遊走。 笛笛笑了一下,又回頭。墨影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他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把他整個人罩住,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後頸。笛笛轉過身,伸手勾住墨影的頸項,整個人順勢往他懷裡靠,臉頰貼著那層厚實的黑毛,蹭了蹭。 「墨影。」他喊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黏膩,「你變這樣……好大。」 墨影低頭,鼻尖抵著他的髮頂,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是什麼做的?」他又問了一次,聲音啞啞的,「聞起來一點都不怕,還一直往我身上蹭。」 「因為不怕啊。」笛笛仰起臉看他,琥珀色的月光映在他眼裡,「你們變這樣,我反而……更想要了。」 這句話像丟進乾草堆裡的火星。墨影的呼吸猛地重了,環在他腰後的胳膊收緊,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笛笛順勢貼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能清楚感覺到他腹肌的起伏,還有腰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他小腹。 他沒躲,反倒伸手往下,隔著那層鬆垮的布料,一把握住墨影的陽具。 墨影倒抽一口氣,尾巴猛地炸開。那根東西在他手裡又燙又硬,粗得他幾乎握不滿,頂端滲出的黏液沾濕了他的指縫。他握著,輕輕動了一下,墨影的腰跟著一抖,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這就摸上了?」墨影的聲音斷了一下,低頭看他,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火,「小紅帽,你比我們還急。」 笛笛沒答話,只是握著那根東西又攥了一下。墨影的呼吸徹底亂了,胳膊勒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下按,那根硬邦邦的陽具隔著布料頂著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磨。 「別光摸他。」銀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啞啞的,帶著點不滿。 笛笛回頭。銀牙站在月光裡,銀白色的毛髮覆著那身結實的肌肉,胯下的陽具直挺挺地立著,比剛才更脹了,頂端滲著水光。他看著笛笛,灰眸裡的光沉沉的,像一頭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的狼。 笛笛舔了舔嘴唇。他鬆開墨影,轉過身,走到銀牙面前,仰頭看他。 「你也要?」他問,聲音又輕又軟。 銀牙沒答話,只是低頭看他。那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了一下。 笛笛伸手,指尖先碰了碰他腹肌上那道舊傷疤——銀白色的毛髮從疤痕兩側長出來,把那道溝壑襯得格外明顯。他順著那道疤往下摸,指腹擦過他腰側的絨毛,一路滑到胯下,然後張開手掌,一把握住銀牙的陽具。 銀牙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嚕。那根東西在他手裡又燙又硬,青筋跳動著,頂端的黏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握著,輕輕動了一下,銀牙的腰跟著一挺,尾巴僵直了一瞬,然後猛地甩了一下。 「你……」銀牙低頭看他,灰眸裡的光暗了暗,聲音啞得不像話,「倒是膽大。」 笛笛仰著頭看他,手裡握著那根東西,輕輕捏了捏。「你們都變這樣了,我要是還怕,那不是太浪費了嗎?」 墨影從身後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上,鼻尖蹭著他耳根。「浪費什麼?」他低聲問,聲音帶著笑意。 「浪費你們這樣……」笛笛頓了一下,手裡又攥了一下銀牙的陽具,銀牙的呼吸跟著一亂,「……這樣好看。」 墨影低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好看?你倒是第一個說我們這樣好看的。」 笛笛沒答話。他一手握著銀牙的陽具,另一手往後探,隔著布料又摸上墨影那根。兩根一樣粗大的東西在他手裡,燙得他掌心發麻,他卻一點都不想鬆開。 「你們……」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點顫,「你們想怎麼做?」 銀牙低頭看他,灰眸裡的光沉沉的,像壓著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獸。他伸手,爪尖勾起笛笛睡衣的領口,輕輕一扯——那件薄薄的睡衣本來就沒繫好,這一下直接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兩點淺粉色的乳頭在月光下微微顫著。 「你說呢?」銀牙啞著聲音問。 笛笛的呼吸亂了一拍。他沒躲,反倒挺了挺胸,把那兩點乳頭往銀牙面前送。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整個人白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等著被人摘下來吃掉。 墨影低頭,鼻尖蹭過他的後頸,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背上。「聞起來好甜。」他低聲說,「小紅帽,你身上有股味道……讓我們想咬一口。」 笛笛顫了一下,卻不是怕。他仰起頭,露出頸子,像在邀請。 「那就咬啊。」他輕聲說。 --- 銀牙沒有立刻動作。他低頭看著笛笛仰起的臉,灰眸裡那團火燒了一瞬,卻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他鬆開勾著笛笛領口的手,改而撫上他的臉頰,爪尖的涼意貼著他發燙的皮膚,輕輕蹭了一下。 「你怕不怕?」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你確定?」 笛笛搖頭。月光落在他眼底,亮晶晶的,沒有一絲猶豫。「不怕。」 墨影從身後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在笛笛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很輕,像一片樹葉飄落水面,帶著毛絨絨的觸感。那層黑毛蹭過他的皮膚,癢癢的,卻讓笛笛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那我們說好了。」墨影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光,「順著獸性來。你受不了了,就喊停。」 「我不會喊停。」笛笛說。 銀牙的尾巴僵了一瞬,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嚕。他低頭,鼻尖抵著笛笛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屬於少年的甜味混著月光和草葉的氣味,鑽進他鼻腔裡,讓他壓在腹下的那把火又旺了幾分。 「你倒是敢說。」他啞著聲音道。 笛笛笑了一下,抬手勾住銀牙的頸項,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他貼著那層銀白色的絨毛,聽見他胸腔裡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又重又急。他仰起頭,看著銀牙那張線條粗獷的狼臉,忽然覺得一點都不陌生——那雙灰眸裡翻湧的東西他見過太多次了,從第一天在森林裡遇見時就有了,只是那時候他不懂。 現在他懂了。 「我早就說過了,」笛笛伸手,指尖順著銀牙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腰側那塊緊實的肌肉上,「你們變這樣,我反而更想要。」 墨影從身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上,鼻尖蹭著他耳根。「你這樣說,我們會忍不住的。」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爪子卻收緊了些,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 「那就別忍。」笛笛回頭看他,琥珀色的月光映在他眼裡,像兩汪融化的蜜,「你們不是說了嗎,順著獸性來。」 銀牙的呼吸猛地重了。他伸手,托起笛笛的下巴,低頭看著他——那張臉白淨淨的,眼裡有光,嘴角帶著笑,沒有一絲畏懼。他看了很久,久到笛笛以為他要說什麼,他才啞著聲音開口:「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笛笛沒答話。他踮起腳,湊到銀牙耳邊,輕聲說:「你們的。」 這句話像丟進乾草堆裡的火星。銀牙的尾巴猛地炸開,環在他腰後的胳膊收緊,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墨影從身後低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他後頸,爪子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一下。 「說好了。」墨影低聲說,聲音帶著某種鄭重,「從今晚開始,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不跑。」笛笛說,聲音軟軟的,卻篤定得像在許諾,「哪裡都不去。」 銀牙低頭,鼻尖抵著他的髮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條銀白色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了一下,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他伸手,把笛笛鬢角那縷散落的褐色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得不像他。 「那今晚,」他低聲說,灰眸裡的火終於不再壓抑,燒得又亮又燙,「我們慢慢來。」 笛笛仰頭看他,又回頭看了墨影一眼。兩雙獸瞳在月光下盯著他,一灰一琥珀,裡頭燒著同樣的火。他沒躲,反倒往前邁了一步,把自己送進兩人中間,伸手,一手勾住一個頸項,把他們同時拉近。 「嗯。」他點頭,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篤定,「慢慢來。」 兩兄弟的呼吸同時亂了。銀牙的尾巴僵直了一瞬,然後猛地甩了一下;墨影的爪子收緊,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低頭,鼻尖埋進他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月光落在他們身上,把三人的影子拖得又長又近,交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笛笛沒再說話。他閉上眼,感覺兩具溫熱的身體一前一後貼著他,心跳聲從兩個方向傳來,一下一下,交錯著,像某種古老的節奏。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野獸,哪裡都不想去了。 他點頭,應允了。兩兄弟眼中燃起猛火。 --- 銀牙低吼一聲,狼爪抓住笛笛那件早已破爛的睡衣領口,用力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與兩點嫩紅的乳尖。 「這衣服礙事。」銀牙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慾火。 笛笛仰躺在毛毯上,月光照在他敞開的胸膛上,肌膚泛著一層瑩白的光澤。他沒躲,反而挺了挺腰,讓自己更完整地暴露在兩匹狼的視線下。 「反正……也不打算穿了。」他笑著說,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期待。 銀牙的狼爪覆上他的胸膛,粗糙的肉墊與指尖的利爪輕輕刮過乳尖周圍的肌膚。那觸感讓笛笛倒抽一口氣——狼爪的溫度比人類的手掌燙得多,像一塊燒過的鐵,貼在胸口幾乎要留下印子。 「這裡。」銀牙的拇指按住左邊的乳尖,用指腹碾壓、揉搓,狼爪的尖端在旁邊的乳暈上輕輕劃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早就想碰了。」 「嗯……!」笛笛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乳尖在銀牙的指間迅速硬挺,脹成深紅色。他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聲綿軟的呻吟。 另一側,墨影已經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噴在笛笛的小腹上。他低頭,濕熱的舌頭從笛笛的肚臍一路往下舔,劃過腹肌的線條,停在短褲的邊緣。他咬住褲腰,往下一扯——短褲被拉到大腿處,裡面的小穴暴露在月光下,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濕成這樣了。」墨影低笑,聲音裡帶著愉悅。「才碰兩下就流水。」 「閉嘴……!」笛笛紅著臉想併攏腿,卻被墨影按住膝蓋,分得更開。 墨影湊近,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整整一條,從後穴經囊袋到頂端的龜頭,連著淫水一起捲進嘴裡。笛笛的腰瞬間弓起來,一聲「啊」從喉嚨裡擠出來,又長又軟。 「好甜。」墨影咂了咂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狡黠的光。「再來一次。」 他低頭,這次直接用嘴含住整個穴口,舌頭伸進縫隙裡翻攪,頂開入口的褶皺,往深處探,狼人長長的舌頭可以進得很深。笛笛的腿開始抖,膝蓋夾住墨影的頭,卻又捨不得真的用力推開。 「墨……墨影……!」笛笛的呼吸碎成一片,聲音裡帶著哭腔。「別舔那裡……太、太刺激了……」 「嗯?」墨影抬起眼看他,舌頭卻沒停,頂著穴口畫圈。「你夾得這麼緊,明明很喜歡。」 笛笛說不出話來。他仰著頭,月光刺進眼睛裡,白茫茫一片。銀牙的手還在他胸前揉捏,兩邊乳尖都被玩得又紅又腫,又痛又麻,偏偏那股麻癢順著胸口往下竄,和穴口被舔的酥麻疊在一起,逼得他全身都發燙。 「銀牙……銀牙……」他伸手去抓銀牙的胳膊,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你、你也……」 「要我怎麼做?」銀牙俯下身,狼耳在月光下微微抖動,聲音貼著他的耳廓,低得像威脅。「說清楚。」 笛笛張了張嘴,羞恥和慾望在胸口交戰,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舔……舔我……」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帶著藏不住的渴望。「跟墨影一起……」 銀牙的灰眸暗了一瞬。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含住笛笛的左邊乳尖,粗糙的舌面壓著挺立的乳頭用力碾過,同時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另一隻手揉著右邊的胸脯,指縫夾住乳尖,又揉又捏。 「啊——!」笛笛的尖叫被月光吞沒。他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了兩半——上面被銀牙的嘴咬著,下面被墨影的舌頭舔著,每一寸皮膚都燒起來,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流,把毛毯都浸濕了一塊。 「舒服嗎?」墨影的舌頭從穴口滑到頂端的龜頭,用舌尖壓著、彈著,偶爾整個含住吸吮。「這裡都硬了,碰一下就抖。」 「舒……舒服……」笛笛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好舒服……你們、你們別停……」 銀牙鬆開他的乳尖,腫脹的乳頭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低頭,沿著笛笛的胸口一路吻下去,在腰側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最後停在墨影身旁,鼻尖抵著笛笛的小腹。 「換我。」他對墨影說。 墨影沒有異議,往旁邊讓了讓。銀牙的舌頭伸出來,比墨影的更熱、更粗糙,從穴口長驅直入,捲著淫水送進嘴裡。 「嗯啊……!」笛笛的腰猛地拱起來,雙腿夾住銀牙的頭,腳跟抵著他的背。「銀牙……!太、太快了……!」 銀牙沒答話,舌頭埋進穴口裡攪動,頂開層層軟肉,往深處鑽。狼爪扣住笛笛的髖骨,把他固定住,不讓他躲。墨影在一旁低頭,含住笛笛腫脹的小豆,用舌頭輕輕彈弄。 「啊……啊啊……!」笛笛的眼眶泛紅,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銀牙的下巴都沾濕了。他伸手抓住墨影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手指在髮間蜷縮又鬆開。 「要去了……?」銀牙抬起眼看他,舌頭還壓在穴口上。「這麼快?」 「別、別停……」笛笛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在兩人的嘴間扭動,像一條擱淺的魚。「你們……你們這樣……我、我……」 「你怎樣?」墨影壞笑,舌尖繞著小豆打轉。「說啊。」 「我……我受不了……」笛笛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快感堆疊到極限的酸脹。「裡面好癢……好想要……」 「想要什麼?」銀牙的舌頭從穴口退開,帶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在月光下閃著光。「說清楚。」 笛笛咬著下唇,羞恥感在慾望面前潰不成軍。他張開腿,讓自己更完整地敞開在兩人面前,穴口縮合,淫水順著股縫流進毛毯裡。 「想要你們……插進來……」他哭著說,聲音又軟又啞。「裡面好癢……快點……快點進來……」 --- 銀牙的囊袋拍在笛笛臀肉上,啪、啪的聲響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腸壁深處的敏感點,退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狠狠撞回去。笛笛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得更深,墨影舒服地低吟一聲,扣著他後腦的手收緊了些。 「慢、慢點……」笛笛好不容易吐出半句話,又被墨影挺腰頂回去,龜頭撞在喉嚨深處,激起一陣乾嘔般的收縮。 「慢不了。」銀牙的聲音低啞,掐著腰的力道加重,「你自己張開腿求的,現在喊慢?」 笛笛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後穴被操得越來越軟,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毛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墨影的雞巴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前液,混著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嗯……唔……」笛笛的舌頭無意識地纏上去,順著莖身舔弄,像在品嘗什麼甜美的東西。兩頰用力吸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空地裡格外淫靡。 銀牙的抽送漸漸加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處,囊袋拍在笛笛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墨影配合著節奏,雙手捧著笛笛的臉,低聲笑道:「嘴裡也動一動,小嘴吸得這麼緊,哥哥都快被你榨出來了。」 笛笛嗚咽著,舌頭聽話地繞著龜頭打轉,兩頰用力吸吮。銀牙被後穴的絞緊逼得低吼一聲,猛地退到穴口,又狠狠整根撞進去。 「啊——!太、太深了……」笛笛被這一下頂得全身發麻,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口水牽著銀絲,「銀牙……求你、慢一點……」 「求我?」銀牙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後,「剛才誰喊著要的?」 「嗚……是我……」笛笛被頂得話都斷成碎片,「是我要的……啊、再、再深一點……」 墨影見狀,重新把雞巴湊到他嘴邊,龜頭蹭著他的嘴唇:「還有我呢,別只顧著哥哥。」 笛笛張嘴含住,墨影舒服地嘆息一聲,開始在他嘴裡抽送,動作比銀牙溫柔些,卻更深。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進出,笛笛被夾在中間,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浪裡顛簸,前後都被填滿,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 銀牙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那對挺立的乳頭,指腹碾過乳尖,惹得笛笛渾身一顫,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來。墨影低笑一聲,溫熱的手掌貼上笛笛的小腹,輕輕按壓著,隔著皮肉感受銀牙在穴裡進出的節奏。 「嗚……不要……」笛笛含著雞巴含糊地抗議,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把乳頭往銀牙手裡送。 「不要什麼?」銀牙手上的動作不停,腰間的抽送也越發猛烈,「不要這樣揉,還是不要停?」 笛笛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後穴被操得越來越軟,腸壁的皺褶被銀牙的龜頭一吋吋撐開,每一道褶痕都被碾平又撐圓,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墨影的雞巴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前液,混著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銀牙的手背上。 「嗯……好、好脹……」笛笛含著雞巴含糊地呻吟,舌頭卻自動纏上去,順著莖身舔弄。銀牙被後穴的絞緊逼得低吼一聲,猛地退到穴口,又狠狠整根撞進去。這一下頂得笛笛整個人都彈起來,嘴裡的雞巴滑出半截,口水牽著銀絲掛在唇邊,又被墨影重新頂回去。 「小嘴真會吸。」墨影的指尖揉著他的髮根,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哥哥們一起伺候你,爽不爽?」 笛笛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眼淚從眼角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後穴被銀牙操得又脹又麻,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腸壁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絞緊又放鬆,貪婪地吮吸著雞巴。嘴裡含著墨影的陽具,龜頭頂在喉嚨深處,呼吸裡全是雄性濃烈的氣味。 銀牙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笛笛的呻吟被嘴裡的雞巴堵得斷斷續續,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雙重的快感弄瘋了。 「嗚……要去了……銀牙、墨影……我要去了……」 銀牙低吼一聲,「再忍忍,一起。」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墨影也跟著加速,手指揉著笛笛的髮根,低聲哄道:「乖,跟著我們一起。」 笛笛的意識已經模糊成一片白光。後穴被銀牙操得又脹又麻,腸壁痙攣般絞緊,嘴裡含著墨影的雞巴,龜頭抵在喉嚨深處跳動,兩邊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把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唔——!」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仰頭高吟一聲,終於射了出來。 --- 笛笛仰躺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含著墨影的陽具。他嚥下口中的腥鹹,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聽見墨影倒抽一口氣。他鬆開口,啞著嗓子說:「我還要。」 銀牙從他腿間俯下身,灰眸在月光下像兩枚燒紅的鐵。「貪心的小東西。」他掐住笛笛的腰,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胯間。粗長的雞巴頂著穴口,銀牙扶著根部,一寸一寸往裡送。笛笛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膝蓋發抖。 墨影從身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貼著笛笛的背,兩手從腋下穿過,握住他胸前兩點揉捏。「哥哥的雞巴好吃嗎?」他咬著笛笛的耳垂低笑,「剛才舔得那麼賣力。」 「嗯……」笛笛往後靠進墨影懷裡,腰肢開始自己動。他撐著銀牙的腹肌,臀部抬起又落下,讓那根硬挺的陽具在體內進出。銀牙悶哼一聲,大手扣住他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自己動得這麼歡,想被幹到什麼時候?」 「幹到我……啊……幹到我說不要為止……」笛笛喘著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月光照在他汗濕的背上,白襯衫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肌膚泛著一層水光。墨影低頭含住他的後頸,濕熱的舌頭沿著脊椎一路舔下去,停在腰窩處打轉。 「騷貨。」銀牙低罵一聲,雙手扶住笛笛的腰,猛地往上一頂。笛笛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在銀牙胸口,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胸肌裡。「啊!好深……銀牙……太深了……」 「深?」銀牙勾起嘴角,又重重頂了一下,「這樣呢?」 笛笛張著嘴,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他感覺那根雞巴幾乎要頂到肚子裡,龜頭碾過腸壁的每一道皺褶,酸脹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隱約能看見銀牙的形狀在裡面頂弄。 墨影從背後攬住他的腰,硬挺的陽具抵著他的臀縫磨蹭。「輪到我了。」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笛笛的穴口蹭了兩下,趁銀牙退出的瞬間,從後方擠了進去。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夾著他,笛笛被撐得眼前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你們……要死了……」笛笛的頭向後仰,靠在墨影肩上,兩手向後勾住墨影的脖子。銀牙從前面頂進來,墨影從後面撞出去,一來一回把他夾在中間,像兩團火把他燒成灰。 「舒服嗎?」墨影在他耳邊喘著氣問,溫熱的鼻息噴在他頸側。 「舒服……好舒服……」笛笛帶著哭腔喊,「再快一點……求你們……再快一點……」 銀牙的眼神暗下來,掐著他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裡格外響亮,夾著黏膩的水聲,月光把三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啊……啊……銀牙……墨影……我要去了……」笛笛的聲音拔高,身體繃成一張弓,後穴痙攣般地絞緊。 「一起。」銀啞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頂,一抽身把穴留給墨影,插進了笛笛口中,滾燙的精液迸射進喉道。幾乎同時,墨影在他身後低喘著,也到了極限,熱流灌滿他的後穴。 笛笛張著嘴,無聲地顫抖,身體裡外都被填滿。他感覺自己像被兩頭狼撕開又拼回去,每一塊骨頭都在發軟。他癱在兩人之間,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眼皮沉沉地往下墜。 月光照在他汗濕的臉上,他閉著眼,嘴角還掛著一抹笑。 --- 月光還掛在樹梢,銀牙的毛髮已經褪盡,恢復成那個沉默的人形獵人。他側躺下來,胳膊從笛笛腰下穿過,把人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墨影也跟著躺平,毛茸茸的尾巴還留著半截,掃過笛笛的小腿,把薄毯拉上來蓋住三人的身體。 笛笛夾在中間,背貼著銀牙的胸口,臉枕在墨影的臂彎裡。他全身還軟著,腿根的酸脹一陣一陣泛上來,後穴裡殘留的熱意慢慢涼下去,變成一種鈍鈍的、被填滿過的餘韻。他動了一下,膝蓋還在發抖。 「別動。」銀牙低聲說,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歇一會兒。」 「我又沒要跑。」笛笛咕噥,卻乖乖把身體往後靠了靠,整個人都縮進銀牙懷裡。他仰起臉,看見墨影垂著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亮亮的,嘴角掛著一點懶洋洋的笑。 「舒服了?」墨影問,指尖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髮。 笛笛想了想,老實點頭:「舒服。」 墨影笑出聲,低頭在他額角蹭了一下,鼻尖碰著鼻尖。「那就好。剛才喊得那麼大聲,我還怕你嗓子啞了。」 「你才啞了。」笛笛瞪他一眼,聲音確實有點啞,但語氣裡全是滿足的倦意。他忽然安靜下來,目光越過墨影的肩膀,落在空地外那片黑沉沉的森林上。 樹影在月光下搖晃,風穿過枝葉,發出沙沙的響聲。笛笛盯著那處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你們有沒有覺得——」 銀牙低頭:「嗯?」 「森林裡好像有聲音。」笛笛皺著眉,側耳聽了一陣,「像有人在叫我。」 墨影跟著他往那片黑暗裡看,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什麼聲音?」 笛笛又聽了一陣,那聲音很輕,像是風穿過樹洞的嗚咽,又像是某種低沉的呼喚,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來。他眨眨眼,聲音帶著一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恍惚:「我好像聽到森林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