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中午的咖啡廳人不多。 雨萱站在櫃檯前，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等著店員叫號。她今天穿著淺灰西裝外套，內搭白襯衫，下身是黑色窄裙——早上提案結束後直接出來買午餐，連衣服都沒換。窗外陽光正好，灑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一道淺金色的光帶。 「58號！」 她上前接過託盤，轉身要找位置，眼角餘光掃到靠窗角落的一個女人。 米色風衣，墨鏡推到頭上，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掉的美式。女人低著頭，手指繞著杯緣轉圈，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太過刻意，像是一層薄冰蓋在水面上。 雨萱認出她了。 上個月佳琪生日聚會，Sam帶她來過——雖然只是短暫露個臉，但雨萱記得她的臉。記得她當時微笑的樣子，記得她挽著Sam的手臂時那種自然的親密。 她猶豫了一下，端著咖啡走過去。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女人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回神。她看了一眼雨萱，搖搖頭。 雨萱在她對面坐下，把託盤放到桌上。「我們見過，對吧？上個月佳琪生日——」 「我知道妳。」女人打斷她，語氣平淡，「妳是佳琪的朋友。」 「對，我叫雨萱。」 「我知道。」女人又重複了一次，然後沉默了幾秒，像是在考慮什麼。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咖啡已經涼了，但她沒有放下杯子。 雨萱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對方先說話。 「我老公最近很不對勁。」女人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到，「每天晚歸，手機不離手，洗澡也帶進浴室。我以為是我想太多。」 雨萱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表情沒有變化。 「然後我看到了。」女人從風衣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張照片，把手機轉過來推到雨萱面前。 螢幕上是一張合照——Sam和一個女人在飯店房間裡的自拍。女人靠在Sam懷裡，笑容燦爛，Sam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兩人看起來很親密。 雨萱的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臉上，心跳漏了一拍。 是佳琪。 「他們計劃私奔。」女人說，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我昨天看到他手機裡的訊息。訂了下個月的機票，兩個人的。」 雨萱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想說點什麼，但找不到合適的詞彙。道歉？安慰？否認？ 「妳⋯⋯確定嗎？」她問，聲音有點啞。 「我看了半年的對話紀錄。」女人把手機收回口袋，手指微微顫抖，「他們一直在見面。我以為他只是工作忙，結果他忙著跟別的女人規劃未來。」 雨萱低下頭，視線落在咖啡杯裡淺棕色的液體表面。她想起佳琪說浩然「無聊」時的表情，想起佳琪炫耀那條Gucci絲巾時的語氣，想起佳琪在上海「出差」時傳來的照片——照片裡只有風景和食物，沒有任何人。 「我很抱歉。」她說，聲音很輕。 「為什麼要道歉？又不是妳做的。」女人苦笑了一下，拿起涼掉的咖啡又喝了一口，「我只是⋯⋯需要找個人說。我不認識她的朋友，只有妳。」 雨萱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感受咖啡的溫度透過陶瓷傳到掌心。她想起佳琪的日記，想起那些她親眼看到的文字——佳琪對Sam的迷戀，對浩然的輕蔑。 「妳打算怎麼辦？」她問。 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雨萱以為她不會回答。 「我不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離婚？攤牌？假裝不知道？」她停頓了一下，苦笑，「我覺得我應該生氣，但其實我比較難過。」 雨萱沒有說話。她看著對面的女人，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但強忍著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想起浩然說「等她回來提分手」時的表情，想起自己當時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安慰任何人。 「謝謝妳告訴我。」她說，聲音有點啞。 「我只是想讓妳知道。」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推到雨萱面前，「如果妳需要聯絡我的話。」 名片上印著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沒有公司名稱，沒有職稱。 雨萱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外套口袋。 女人站起來，把風衣釦子扣好，墨鏡重新戴上。她低頭看著雨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轉身往門口走去。 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咖啡廳裡格外清晰。 門推開，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然後門關上，光線又暗了下來。 雨萱坐在原位，手指握著咖啡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低下頭，看著咖啡杯裡已經涼掉的液體，視線有些模糊。 手指微微顫抖。 --- 雨萱推開浩然家門時，門鎖還沒完全彈開，她就已經側身擠了進去。 浩然站在玄關盡頭，手裡拿著一杯水，看到她進門的動作愣了一下。「雨萱？妳怎麼——」 她沒等他說完，鞋也沒脫就直接走過去，腳步很快，快到把自己絆了一下。浩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眉頭皺起來，「發生什麼事了？妳臉色很差。」 雨萱張了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我剛才⋯⋯在咖啡廳遇到一個人。」 「誰？」 「Sam的妻子。」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這個詞的重量，「她認出我了，說她調查了很久，知道我是佳琪的朋友。」 浩然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一種很複雜的沉下來的神情。他放下水杯，雙手握住她的上臂，把她拉近了一點。「她跟妳說了什麼？」 「她說佳琪和Sam⋯⋯」雨萱的聲音斷了一下，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他T恤的領口上，「她說他們計劃私奔。下個月。她看到了對話紀錄。」 浩然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微微收緊，又放開，然後收緊。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她還說⋯⋯佳琪已經訂好機票了。」雨萱抬起頭看他，眼眶有點紅，「她叫我小心佳琪，說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浩然沉默了很久，久到雨萱以為他不會回應。然後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平，「我知道她會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你知道？」 「猜過。」他鬆開她的手臂，轉身往客廳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她這幾個月越來越不遮掩了，手機不離手，晚上常出門，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 雨萱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那件灰色家居T恤和牛仔褲，肩膀微微垂著，不是沮喪，更像是一種疲憊的放鬆。 她突然覺得喉嚨很緊。 「浩然。」 他轉過身。 雨萱沒有說話。她走過去，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走到他面前時停下來，伸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往下拉。 他沒有抵抗。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吻得很用力，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撞上去。浩然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的手環上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嘴唇微微張開，回應她的吻。 雨萱沒有閉眼睛。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睫毛，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眼皮，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不要問了，不要讓他問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衣襟滑到他的頸側，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脈搏上，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動。浩然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間，把她壓向自己。 雨萱往後退了一步，拉著他的衣角，把他往客廳的方向帶。他跟著她的腳步，兩人跌跌撞撞地穿過走道，膝蓋撞到沙發邊緣時誰都沒有停下來。 她先跪了下去，膝蓋壓在客廳的地毯上，然後拉著他一起倒下。 浩然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頭部兩側，體重壓下來的時候她感覺到地毯的絨毛蹭過她的小腿。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裙擺下緣，指尖勾住布料往上掀，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伸手扯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拉，露出他腰側的皮膚。浩然配合地抬起身體，讓她把T恤從頭頂脫掉，衣服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往下，她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抓住。 客廳的空氣裡有灰塵和清潔劑的味道，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落地窗外天色已經開始轉暗，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暈。 兩人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纏，衣物散落在周圍，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 雨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跪在地毯上，直接跨坐到他腰上，膝蓋壓進絨毛裡，俯身吻住他。這個吻很深，舌頭直接頂開他的牙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浩然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的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卻沒有推開她。 她拉開距離，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你什麼都不要問。」 浩然的眼神暗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臀上，掌心包住她渾圓的臀瓣，輕輕捏了一下。 雨萱的呼吸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停。她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客廳的光線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暈，他的胸膛在光線中起伏，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 她沒有猶豫，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帶順著肩膀滑落。她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內衣鬆垮垮地掛在手肘上，露出整片胸脯。浩然的視線落在她的奶子上，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從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雨萱俯下身，讓奶頭貼上他的嘴唇。他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她咬住下唇，壓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臉壓得更緊。他的舌頭從奶頭滑到乳暈，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地方，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下竄，穴口開始變得濕潤。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抬起腰，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隔著他的褲子摸到他勃起的形狀。他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布料底下，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她沒有急著解開他的褲頭，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揉壓，看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雨萱⋯⋯」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沒有回應。她的手移到他的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然後手伸進他的內褲裡，直接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他的陽具在她手裡發燙，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她緩緩套弄了幾下，拇指擦過龜頭邊緣，他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小腹，舌頭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舔。他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手指收緊，沒有催促她，但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舌頭滑到他的恥骨上方，然後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浩然的腰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氣。 她沒有急著往下吞，而是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感覺到他在她嘴裡微微顫抖。她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輕輕套弄。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短，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又放開。 她緩緩往下吞，讓他的雞巴滑進喉嚨深處。他的龜頭頂到她喉嚨後壁時，她停了一下，適應那股異物感，然後又往下吞了一點。浩然悶哼了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喉嚨裡跳動。 她含著他，頭部上下移動，舌頭舔過他雞巴的每一寸皮膚。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恥毛，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她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浩然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胸膛劇烈起伏，手指在她頭髮裡越收越緊。 「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再這樣下去我會⋯⋯」 雨萱沒有停。她加快速度，頭部上下移動的頻率越來越高，舌頭在他雞巴上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她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知道他就快到了。 就在那一刻，她放開了他。 浩然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神迷濛地看著她，喘息未定。雨萱直起身，手撐在他胸口，膝蓋在地毯上挪動，調整位置。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龜頭頂在入口處，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飽脹感還沒進來就已經讓她腿軟。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讓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讓那股快感慢慢累積。 浩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的皮膚裡，聲音沙啞：「雨萱⋯⋯」 她沒有回應。她緩緩往下坐，讓他的龜頭慢慢撐開她的穴口。那股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像是捨不得放開。她停了一下，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繼續往下坐。 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滑進她體內，每一寸都讓她感覺到被填滿的滿足感。她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從迷濛變得專注，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她沒有移開視線，一直看著他，直到他的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她停在那裡，感受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感受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感受那股溫熱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擴散開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發抖。 「浩然。」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嗯。」他的回應也是沙啞的。 「你是我的。」 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變了一下，喉結動了動，然後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回應。 雨萱開始動。她緩緩抬起腰，讓他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一半，然後又慢慢坐下去。她的節奏很慢，慢到每一寸的摩擦都清晰得讓人發瘋。她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滑動，龜頭刮過她穴壁上的每一處敏感點，讓她的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動作開始加快。她的腰上下擺動，臀瓣拍擊在他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浩然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的皮膚裡，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快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雨萱沒有聽他的。她反而放慢了節奏，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滑動，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時停下來，穴肉緊緊收縮，像是要把他榨乾。浩然悶哼了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想要更深，但她壓住他的髖骨，不讓他動。 「不要動。」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但語氣堅定。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沒有反抗。他躺在原地，手抓著她的腰，任她掌控節奏。雨萱俯下身，讓自己的奶子貼上他的胸膛，嘴唇貼上他的耳朵，低聲說：「我要你記住這一刻。」 她的腰開始律動，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坐下去都讓他的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花心深處，她感覺到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恥毛，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濕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腰上下擺動，臀瓣拍擊在他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和喘息。浩然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上，手指陷進她的臀瓣裡，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浩然⋯⋯」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好深⋯⋯」 他的腰往上頂了一下，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感覺到一陣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身體猛地繃緊。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榨乾。 「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我要到了⋯⋯」 浩然的手從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側，緊緊抓住她，腰往上頂，加快節奏。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收縮，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一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跟我一起⋯⋯」 雨萱俯下身，張開嘴，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陷進他的皮膚裡，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他的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填滿她的子宮口。 就在那一瞬間，高潮像電流一樣從她的下腹炸開。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抽一抽地咬住他的雞巴。她咬著他的肩膀沒有放開，悶在喉嚨裡的呻吟變成低低的嗚咽。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來，體重完全壓在他身上，但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那根肉棒。 雨萱癱軟在浩然胸膛上，喘息未定，客廳只餘空調低鳴。她的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著地毯的灰塵味，耳邊是他劇烈的心跳聲，和她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分不清誰快誰慢。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 --- 雨萱癱軟在浩然胸膛上，喘息未定，客廳只餘空調低鳴。她的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著地毯的灰塵味，耳邊是他劇烈的心跳聲，和她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分不清誰快誰慢。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 過了幾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浩然的手從她的背滑到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雨萱沒有動，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 「還好嗎？」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沙啞。 「嗯。」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沉默再次降臨。空調的低鳴聲填滿了客廳，窗外的光線已經完全暗下來，只剩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淺淺的橘色光帶。雨萱閉著眼睛，感受身體深處殘留的餘韻慢慢消退。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黏的，但誰都沒有先動。她的腿還軟著，膝蓋彎曲時能感覺到穴口有液體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沾濕了地毯。她沒有急著清理，反而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貼進他的懷裡。 「浩然。」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嗯。」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如果佳琪先提分手，你會怎樣？」 浩然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幾秒，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低聲說：「那更好。」 雨萱沒有馬上回應。她聽著他的心跳，感受那句話在空氣中慢慢沉澱下來。沒有驚訝，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平靜的接受。她想起他在民宿說「等她回來提分手」時的表情，想起他說「早就該做了」的語氣。現在他說「那更好」，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解脫。 她沒有說話，慢慢地從他身上撐起身體。毯子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沒有急著遮掩，只是低頭看著他。浩然躺在地毯上，胸膛上還有她留下的抓痕，幾道淺淺的紅痕從鎖骨延伸到胸口。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眼神迷濛，看著她的表情帶著一種柔軟的疲憊。 雨萱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胸口，吻了一下那道抓痕。然後她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移動，嘴唇滑過他的腹部，來到他腿間。他的陽具還沾著她的淫水和精液，半軟地垂在腿間，濕漉漉的。她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了進去。 浩然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氣。「雨萱⋯⋯」 她沒有回應，舌頭順著他的雞巴從根部往上舔，把那些混合的液體一點一點舔乾淨。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她沒有停，直到他的陽具被舔得乾乾淨淨，她才鬆開嘴，抬起頭看他。 浩然撐起上半身，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雨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重新躺回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空調的聲音蓋過：「我寧可是她先放手。」 浩然沒有回答。他的手環過她的肩膀，把她拉近了一點，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 雨萱咬緊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