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透進來的天光還是灰濛濛的，帶著清晨特有的那種冷色調。 她側躺著，背靠浩然的胸膛，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而深沉，胸膛規律地起伏。床單底下兩人的腿交疊在一起，肌膚貼著肌膚的溫度讓她有點不想動。昨晚溫泉回來後他們又做了一次，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肩膀上下移動，直到兩個人都癱倒在床上。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 嗡——嗡—— 雨萱睜開眼睛，瞇著眼看螢幕。光線刺眼，她眨了眨才看清楚來電顯示——佳琪。 心臟猛地收緊。 她迅速伸手抓起手機，動作太急差點滑掉。螢幕上「佳琪」兩個字持續亮著，視訊來電的圖標在跳動。雨萱的睡意瞬間全消，手指飛快按下側邊按鈕關掉聲音，然後掛斷。 她握著手機，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浩然動了一下，手臂收緊，含糊地問：「嗯⋯⋯誰啊？」 「沒事，公司訊息。」雨萱的聲音壓得很低，盡量平穩，「你繼續睡。」 他嗯了一聲，沒有睜眼，手臂鬆開翻了個身。 雨萱輕手輕腳從被窩裡滑出來，赤腳踩上地板。清晨的木地板有點涼，她抓起掉在床邊的浴袍披上，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後她才靠在洗手檯上，打開手機。 佳琪的訊息已經跳出來了：「怎麼掛了？不方便嗎？」 雨萱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覆：「剛在洗漱，晚點聯繫。」 發完後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洗手檯上，雙手撐著檯面，低頭看著瓷盆裡的水漬。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頭髮亂了，嘴唇有點乾，脖子上有昨晚留下的淺淺紅痕。她伸手摸了摸那塊痕跡，指尖發燙。 浴室裡安靜得只聽見排風扇低沉的運轉聲。 她待了大概兩分鐘才調整好表情，推開門走回臥室。 浩然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揉著眼睛看她。「這麼早？」 「嗯，同事問事情。」雨萱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回去，動作盡量自然。 浩然沒有多問，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體溫隔著薄薄的浴袍傳過來。 雨萱的身體僵硬了一秒，但她沒有推開。她讓自己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聲在耳邊規律地跳動。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些，灰濛濛的光線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 雨萱躺回床上，浩然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小腹的溫度透過浴袍布料傳過來。她閉上眼睛，但心跳還是很快，佳琪的名字像根刺卡在喉嚨裡。 「怎麼了？」浩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心跳好快。」 雨萱沒有睜眼：「沒事。」 「真的？」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停在她肋骨的位置，「你從浴室出來就不太對。」 雨萱睜開眼睛，翻身面對他。他躺在枕頭上，眼神還帶著睏意，但裡頭有關切。她看著他的臉——下巴有點鬍渣，嘴唇微乾，頭髮亂糟糟的。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骨。 然後她俯身吻住他。 浩然的嘴唇動了一下，有些意外，但很快回應了她。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浴袍輕輕按壓。雨萱的舌頭探進他嘴裡，吻得比平時更深更急，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下去。 她從他懷裡撐起身，浴袍的繫帶鬆開，領口滑下肩膀。浩然的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她的腰窩。雨萱低頭吻他的下巴、他的喉嚨，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移動，手指撫過他的胸膛，觸到乳尖時他吸了一口氣。 「雨萱⋯⋯」他的聲音低啞。 她沒有回答，嘴唇繼續往下，含住他的乳頭。他的身體繃了一下，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她用舌尖輕輕繞著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他的呼吸變得不穩，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雨萱的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隔著內褲摸到他已經半勃起的形狀。她用手指沿著輪廓輕輕描繪，浩然的腰微微往上頂了一下。 「你今天怎麼——」他的話說到一半斷掉，因為她隔著布料含住了他。 雨萱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火。她沒有說話，只是拉下他的內褲邊緣，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握在手裡，拇指擦過前端，他的呼吸立刻變重了。 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浩然的腰猛地繃緊，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但沒有壓她。她用嘴唇包裹著他的陽具，頭上下移動，舌頭沿著莖身滑動。他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抓緊。 過了一會兒，雨萱鬆開嘴，直起身。 她跨坐在他腰間，手撐在他胸膛上。浴袍已經完全敞開，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浩然的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髖骨上來回摩挲。 雨萱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決絕。 她伸手握住他的勃起，對準自己，緩緩坐下。 --- 雨萱握住他的勃起，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雞巴頂開她身體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壓抑的呻吟。雨萱的腰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繃緊，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地進入她，每一寸都撐開她體內的皺褶，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浩然的手握住她的腰，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呼吸粗重，胸膛在燈光下起伏。 她一點一點地往下坐，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胸膛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綹濕髮黏在鬢角。他的雞巴頂在她身體深處，飽脹感讓她幾乎說不出話，子宮口被頂到的瞬間她的小腹抽了一下。 「好深⋯⋯」她低聲說，聲音發抖，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 浩然的拇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等她適應。他的手指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游走，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抬起都帶出透明的淫水，再坐回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啊⋯⋯」雨萱的呻吟隨著她的動作起伏，頭往後仰，長髮在背後晃動，髮尾掃過他的大腿。她的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在他的皮膚上滑動，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快而有力，隔著肋骨傳到她的掌心。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滑動，每一次往下坐都讓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浩然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上，手掌覆住一邊，拇指撥弄她的乳尖。雨萱的身體顫了一下，腰扭得更厲害了，起伏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她的乳頭在他的指間變硬，像是小石子，每一次撥弄都有一道電流從胸口竄到小腹。她低頭看到自己的奶子在他手掌裡變形，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他手指的紅痕。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喘息，嘴唇貼近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舒服⋯⋯好舒服⋯⋯」雨萱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在嘴角牽出一條細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汗水從鎖骨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浩然挺起腰，從下往上頂她。雨萱的呻吟變成短促的驚呼，他的雞巴頂到她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弓起背，脊椎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奶子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邊，拇指按住乳頭輕輕揉壓。 「啊⋯⋯浩然⋯⋯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他的頂撞切成碎片，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話語中斷成破碎的音節。 「你可以的。」他的聲音低啞，手掌按住她的臀部，帶著她加快速度。他的手指陷進她臀部的軟肉裡，把她往下壓，同時腰往上頂，讓她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 雨萱低頭吻他，嘴唇貼上他的瞬間，舌頭就探了進去。唾液在兩人嘴裡交換，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她的舌頭和他的纏繞，嘗到他嘴裡殘留的紅酒味和自己的鹹味。她的腰開始發酸，起伏的幅度變小，但速度更快了，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氾濫到兩人的大腿都濕了一片，床單上濕了一大塊，顏色比周圍深。 浩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雨萱的背陷進床墊裡，雙腿被他分開，膝蓋彎起，大腿內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雞巴再次頂入她的身體，她忍不住叫出聲來——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了一個讓她眼前發亮的位置。 「啊——」 他沒有停，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雨萱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床墊的彈簧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她低頭看到自己的奶子在晃，乳尖泛紅，他的雞巴在她腿間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沾在她的陰毛上和床單上。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掌按在她的臉頰上，強迫她抬起頭。 雨萱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他的眼神暗沉，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乳溝滑進她的胸口。她看到他的下巴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每一次抽送都讓他的腹肌繃得更緊。她又高潮了，穴肉猛地絞緊，身體弓起來，腳跟蹬在床單上，腳趾蜷縮，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掐住了喉嚨。 浩然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更快了。雨萱的身體還在痙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細小的哭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混著汗水流進髮際。「不要⋯⋯不要了⋯⋯」她斷斷續續地說，但腰卻往上迎，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不放，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 「還要。」他的聲音沙啞，手掌按住她的腰側，不讓她躲，手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雨萱的膝蓋撐在床單上，腰塌下去，臉埋在枕頭裡，枕頭套上沾著她的唾液和淚水。她感覺到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部，分開她的臀瓣，然後他從背後進入她——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雞巴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頂到一個讓她小腹痙攣的位置，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悶在枕頭裡變成模糊的嗚咽。 「啊⋯⋯好深⋯⋯」 浩然的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雨萱的臉埋在枕頭裡，悶聲呻吟，唾液沾濕了枕頭套，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奶子垂下來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 「你裡面好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粗喘，每一次說話都伴隨著抽送，「夾得我好舒服⋯⋯」 雨萱的穴肉絞得更緊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在膝蓋旁邊暈開。她的手指抓皺床單，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身體繃緊，又快要到了，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積越多，快要衝破閘門。 「我要射了⋯⋯」他低聲說，抽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不顧一切的力道，床墊的彈簧發出抗議的聲響。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射給我⋯⋯」 浩然把她轉回來，讓她仰躺。他壓在她身上，雞巴再次插入，開始最後的衝刺。雨萱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手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紅痕，他的皮膚上滲出細小的血珠。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弓起背，乳房貼上他的胸膛，乳尖摩擦他胸口的汗毛。 「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咬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榨乾。 「一起⋯⋯」他的聲音低啞，腰猛地挺了一下，整個人繃緊。 雨萱的身體弓起來，穴肉絞緊他的雞巴，高潮的瞬間她眼前發白，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浩然在她身體裡爆發，熱流衝進她體內，一股又一股，她的腰又往上挺了一下，感受那陣熱意在她身體深處擴散，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隙。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好幾秒，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浩然壓在她身上，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乳溝滑進她的胸口，和他的精液一起從她的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躺到她旁邊，手臂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他的體溫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快而有力。 雨萱癱軟在浩然懷裡，汗水黏著皮膚，性愛後的寂靜中只有喘息。她的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地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穴口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濕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沒有動，只是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也一點一點恢復平穩。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 --- 雨萱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浩然的手臂還攬在她腰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胸膛規律地起伏。她躺了一會兒，感覺到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濕涼的觸感讓她微微縮了一下。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坐起身。床單上留下明顯的濕痕，她的內褲不知道掉在哪裡，地上散落著衣服。她撿起浩然的襯衫套上，釦子隨便扣了幾顆，下擺剛好蓋住臀部。 「我去倒杯水。」她低聲說。 浩然嗯了一聲，翻了個身，似乎快要睡著。 雨萱走出臥室，客廳的燈還亮著，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她沒有停下來，直接走向書房——她記得浩然說過書房抽屜裡有備用充電器，她的手機剩下不到十%的電。 書房的門沒關，裡面的燈是關著的。她按開牆上的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書房不大，一張木頭書桌靠窗，旁邊是矮櫃和一個小型書架。桌上擺著筆電和幾本程式書，抽屜半開，露出一截充電線。 她走過去拉開抽屜，充電器就在最上面。她正要拿起來，卻看到抽屜深處露出一角粉紅色的東西——不是書，也不是文件，是一本手掌大小的筆記本，封面印著簡單的花紋。 雨萱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東西，也不像浩然的風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翻開第一頁，上面是熟悉的字跡——佳琪的字，圓潤的字體帶著一點左傾，她看過太多次了。 「和Sam在上海外灘看夜景，他說會離婚……」 雨萱的視線停在那行字上，手指僵住。 她往下看，第二行寫著日期——正是佳琪說要出差的那幾天。後面幾頁記錄了更多細節：Sam帶她去了高級餐廳，訂了景觀房的飯店，兩個人在外灘散步拍照，Sam說等他處理好家裡的事就會離婚。 雨萱的手開始發抖。 她快速翻到後面，看到佳琪寫的一段話：「浩然根本不會發現，反正他只知道上班寫程式，連我換了新香水都不知道。有時候我覺得他根本不在乎我，我在他眼裡可能跟他的電腦差不多。」 最後一頁的日期是上週：「Sam說他老婆好像起疑心了，我們要小心一點。不過沒關係，他說他愛我，他會處理好的。」 雨萱合上日記本，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撞破胸口。她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抓著日記本的邊緣，指尖泛白。 佳琪不是去出差。 她根本沒有去上海工作。她是去和一個叫Sam的男人約會，一個已婚的男人。而浩然——浩然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裡等她回來，還在為她的冷淡自責。 雨萱深吸一口氣，把日記本放回抽屜裡，小心翼翼地關上，連位置都擺回原本的角度。她握著充電器站起來，走到窗邊。 書房的窗戶面向街道，路燈的光線透過玻璃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街上有幾個行人走過，便利商店的招牌亮著白光，遠處的車燈一閃而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看著那些平常的街景，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