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雨萱站在浩然家門前，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打開，浩然穿著一件灰色棉質T恤和深色居家褲，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剛從電腦前起身。他看到她的瞬間，表情閃過一絲意外，然後迅速恢復平靜。 「雨萱？」他側身讓開門，「怎麼來了？」 「佳琪說她有一份禮物要給你，出差前忘了帶。」雨萱舉起紙袋，聲音盡量平穩，「她託我送過來。」 浩然接過紙袋，看了一眼，放在玄關櫃上。「謝謝，還麻煩你跑一趟。」 「沒關係，反正我今天沒事。」雨萱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浩然看了她幾秒，然後說：「要不要進來坐？我剛泡了茶。」 雨萱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客廳。 客廳跟她記憶中一樣，淺灰色沙發，木質茶几上擺著一臺筆電和馬克杯，電視關著，窗外的午後陽光斜斜照進來。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浩然走進廚房又端了一杯茶出來。 「佳琪在上海還好嗎？」他把茶杯放在她面前，在另一側坐下。 「還不錯，她說活動很順利，後天回來。」雨萱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讓她的手穩了一些。 兩人沉默了幾秒。 雨萱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抬頭看著他：「你這幾天還好嗎？」 浩然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筆電：「還可以，工作有點忙。」 「那就好。」雨萱的手指在杯緣滑動，「我最近壓力有點大，一直在想週末要不要去放鬆一下。」 浩然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雨萱深吸一口氣：「我查到一間溫泉會館，在北投，環境不錯，有獨立湯屋。」她頓了頓，「你有空嗎？」 浩然的眼神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我知道很突然。」雨萱趕緊補充，心跳加快，「就是覺得⋯⋯泡溫泉可以放鬆心情，而且那間不會太多人，很安靜。」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 「什麼時候？」浩然問。 雨萱的心跳漏了一拍：「這週末，如果你有空的話。」 浩然看著她，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點頭：「好。」 雨萱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那我訂週六下午的湯屋。」 浩然站起身，走到玄關旁的櫃子前，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回去。」 雨萱跟著站起來，茶杯還留著餘溫。她走到門口，換上鞋子，回頭看了他一眼。 浩然已經站在門邊，手裡握著車鑰匙，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側臉落下一層淡淡的光暈。 「走吧。」他說。 雨萱點點頭，跟著他走出門。 --- 週六那天，雨萱推開露天湯屋的木門，熱氣迎面撲來，帶著淡淡的硫磺味。石板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氣，腳踩上去有些滑。她裹緊身上的白色浴巾，站在池邊試了試水溫——燙得恰到好處，熱氣蒸騰，讓整個空間都籠罩在朦朧的霧氣裡。 浩然已經浸入水中，背靠著石壁，雙手搭在池沿，水線淹到他的胸口。黑色泳褲在水面下隱約可見，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 「水溫可以嗎？」他問。 「剛好。」雨萱鬆開浴巾，掛在旁邊的木架上。她穿著一件深藍色比基尼，布料不多，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部曲線一覽無遺。她踩進水裡，熱水漫過小腿、大腿，直到淹到腰際。她在池的另一側坐下，水波盪開，碰到他的胸口又盪回來。 兩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水霧在周圍翻湧。 「這間環境不錯。」浩然環顧四周，竹籬笆圍起的小空間，頭頂是露天的天空，午後的陽光穿過水霧灑下來，在池面上閃爍。 「我查了很久的評價。」雨萱把手伸進水裡，指尖撥動水面，「想說難得週末，要找個真的能放鬆的地方。」 浩然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在石壁上。 雨萱看著他，水珠沿著他的喉嚨往下流，經過鎖骨，沒入水中。她的心跳快了幾拍，趕緊移開視線。 「佳琪最近有跟你聯絡嗎？」她問，聲音盡量平穩。 浩然睜開眼睛，苦笑了一下：「她說上海那邊活動延長，可能要多待幾天。」 「她很忙。」雨萱說，語氣裡帶著試探。 「嗯，她總是很忙。」浩然的手指在水面上劃過，激起細小的漣漪，「忙到有時候我覺得，她大概忘了有我這個男朋友。」 雨萱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水面上的波紋慢慢散開。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水霧越來越濃。 雨萱深吸一口氣，把手從水裡抬起來，水滴順著指尖滴落。她往旁邊挪了一點，身體靠近他，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他的大腿外側。 浩然的身體微微一僵。 「對不起。」雨萱趕緊縮手，但指尖離開時，她感覺到他的肌肉繃緊了。 「沒關係。」浩然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雨萱的手停在水中，離他的大腿不到幾公分。她能感覺到水波在兩人之間流動，他的體溫透過水傳過來。她沒有把手縮回去，反而讓手指在水裡輕輕劃過，碰到他的膝蓋側面。 浩然沒有退縮，也沒有說話。 雨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她的手指沿著他的小腿外側往上滑，劃過膝蓋，停在大腿中段。水波在兩人皮膚之間盪開，熱氣包裹著他們。 「雨萱。」浩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暗了下來，水霧在兩人之間翻湧，沉默在熱氣中蔓延，像某種無聲的試探。 --- 雨萱的視線沒有移開。水霧在兩人之間翻湧，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水裡站起來，熱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肌膚上留下發亮的水痕。 她跨出水面，水珠從大腿滴落，濺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繞過池邊，走到浩然面前。他抬起頭看她，眼神暗沉，喉嚨動了一下。 雨萱沒有說話，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 浩然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的手從水裡抬起來，濕淋淋地握住她的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她的吻，舌頭探入她口中，帶著溫泉水的礦物味。 雨萱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前，隔著濕透的皮膚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她往後退了一點，拉下身上的比基尼，並退下內褲，布料從她身上滑落，落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水珠在皮膚上閃爍，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浩然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把她拉近。雨萱順勢跨進水裡，重新坐在他腿上，膝蓋撐在池底，大腿夾住他的腰側。水波在她們之間盪開，熱氣包裹著兩人的身體。 她低頭吻他，嘴唇從他的唇上滑到下巴，再到頸側。浩然的頭往後仰，靠在石壁上，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她的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碰到泳褲的邊緣。他的陽具已經硬挺，隔著濕透的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 雨萱的手指勾住泳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滑到大腿中段，他的陽具彈出來，在水裡碰到她的大腿內側，又硬又燙。 她握住它，拇指輕輕擦過前端，他的腰立刻往前挺了一下。 「雨萱⋯⋯」浩然的聲音沙啞，手掌按住她的背，把她拉近。 她沒有回答，低頭吻他的胸口，嘴唇沿著肌肉線條往下移動。她的手握著他的陽具，在水裡上下滑動，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盪開。浩然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的背滑到臀部，手指陷進肉裡，把她往前推。 他的陽具頂在她的穴口，隔著水，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熱度。 雨萱的腰微微往前送，穴口碰到他的前端，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讓前端在穴口輕輕滑動，淫水混進溫泉水裡，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 「你⋯⋯」浩然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這次我們可是清醒的。」 雨萱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看著他的陽具頂在自己身體入口的地方，然後緩緩沉下腰。 他的陽具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滑進去。溫泉水的熱度和她體內的溫度幾乎一樣，他進去的時候她感覺不到明顯的界線，只有被填滿的脹感越來越強烈。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陽具，隨著她往下坐，他的整根都埋了進去。 「啊⋯⋯」雨萱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膝蓋撐在池底，大腿肌肉繃緊，穴裡滿滿的都是他。 浩然的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沒有動，只是讓她適應。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劇烈起伏，水珠從他的鎖骨滑落。 「動一下⋯⋯」雨萱低聲說，聲音顫抖。 浩然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握住她的腰，緩緩往上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出一半，又慢慢插回去，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雨萱的手撐在他肩膀上，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水波在兩人之間盪開，拍打著池壁，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水珠從乳尖滴落。 「舒服嗎？」浩然的聲音低沉，他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比剛才更深。 「嗯⋯⋯」雨萱咬住下唇，沒有說更多。她的穴裡又濕又熱，他的陽具在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腰發軟。 浩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從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按住，帶著她上下移動。水花在兩人之間濺開，拍擊聲混雜著水聲，在湯屋裡迴盪。 「浩然⋯⋯」雨萱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慢一點⋯⋯」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頂得更深。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融入溫泉水中。 雨萱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倒。浩然接住她，把她轉過來，讓她背靠池邊，然後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穴口被撐到極限。雨萱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池邊的石頭，指節發白。 浩然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淫水被攪出黏膩的聲音，混在水聲裡。雨萱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你裡面好緊⋯⋯」浩然的聲音沙啞，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用力往兩邊壓，「好濕⋯⋯」 雨萱沒有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壓在她的敏感點上，她的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根部。 「我要到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浩然⋯⋯我不行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猛幹，水花四濺，拍擊聲越來越快。雨萱的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她的腰往上弓，喉嚨發出壓抑的哭聲。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眼前一片空白，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浩然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來，精液射在水裡，白色的液體在熱水中散開，很快被水霧吞沒。 雨萱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往水裡滑。浩然接住她，把她拉進懷裡。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又急又淺，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溫泉水在兩人周圍輕輕晃動，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碰到池壁又反彈回來。水霧在陽光下翻湧，竹籬笆的影子落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搖曳。 雨萱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和浩然的喘息聲在湯屋裡迴盪，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一陣一陣地發軟。 --- 溫泉水的波紋漸漸平息，水面恢復平靜。雨萱靠在浩然懷裡，身體還軟得使不上力，腿間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浩然的手臂環在她腰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動作很輕，像在安撫。 「還好嗎？」他低聲問。 雨萱嗯了一聲，沒有力氣說話。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臟還在跳，節奏比平時快一些。溫泉水包裹著兩人的身體，熱度讓肌肉漸漸放鬆，但她的腦子裡一點也不平靜。 過了一陣子，浩然先動了。他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穩，兩人從池子裡爬上來。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流，地板濕了一片。雨萱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浴袍披上，繫緊腰帶，動作有些僵硬。浩然也圍上浴巾，坐到池邊的長凳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雨萱走過去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垂下眼睛，看著自己膝蓋上浴袍的皺褶，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 手機在浴袍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佳琪的訊息。 「我到上海了，酒店超爛的，明天忙完可能還要多待幾天，你幫我照顧好浩然喔，謝啦！」 雨萱盯著那幾行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沒有回覆。 手指按住電源鍵，螢幕暗了下來，佳琪的名字消失在黑色的玻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