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擱回窗臺，走回隔壁房間，推開門。鐵椅還在原位，大圓縮在地板上，外套滑到腰間，胸罩那條帶子鬆垮垮掛著。曼曼跪在椅腳邊，手垂在身側，看起來乖得很。 「這裡不能久留，」我靠在門框上，聲音放得很平，「明天換地方。今晚兩點第一批人先來，B哥會把大圓帶去另一間房，繼續拍。」 B哥從我身後擠進來，蹲下去扯大圓的手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力氣掙，被半拖半拉地往門口帶。 曼曼的頭低著，肩膀卻朝地毯那側偏了半吋。我看得清楚，她右手往袖口裡縮，指頭一勾，有什麼東西滑進那截破布裡。 「等一下。」我抬手。 B哥停住，大圓跪在門檻上，臉上全是淚痕。 我走過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曼曼的背脊僵了一下，還是沒抬頭。我蹲下身，伸手把她的手腕翻過來，袖口邊緣露出一點灰白的硬邊。我兩指捏住，抽出來——一片碎瓷，邊角磨得發亮，不是今天才撿的。 「喲。」我把碎瓷舉到她眼前，笑了，「妳還真會藏。」 曼曼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把碎瓷往牆角一丟，瓷片撞在水泥上彈了兩下。「B哥，」我沒回頭，「大圓帶回來，就在這間。讓她看清楚。」 B哥會意，把大圓又拖回房裡，往曼曼面前一按。大圓膝蓋磕在地毯上，悶哼了一聲。 「曼曼，」我拉了把鐵椅坐下，翹起腿，「妳不是挺會算的？算算看，這一下值多少。」 B哥已經解開褲頭。大圓的臉整個垮下去，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毯上，卻連求饒都不敢太大聲，只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抽氣。曼曼原本還撐著那副死樣子，看到大圓被按著後頸壓下去的時候，她的肩膀塌了。 不是那種被打服的塌，是整個人忽然洩了氣。她的視線黏在大圓背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原本要頂嘴的那口氣，就這麼嚥回去了。 我看著她，心裡那點被羞辱過的舊帳，總算翻過去一頁。 「怎麼，」我慢條斯理地開口，「不罵了？」 曼曼沒回話，頭低得更下去，金棕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B哥那邊的動靜我沒多看，倒是曼曼的反應讓我滿意。她終於知道，嘴硬要付代價。 等B哥鬆手，大圓趴在地上抖得不成樣子，我才站起來，走到曼曼面前蹲下。她還跪著，赤腳，破洋裝皺在腰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抵著她下頷那塊薄皮，把她的臉扳正。 「乖一點，」我笑著說，「就少受點罪。」 她的眼神往旁邊滑，躲開我的視線，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都不肯給。 ---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抓著她一側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踉蹌兩步，我沒給她站穩的機會，直接把她拖出那間房，往走廊底那扇門走。她另一隻手還想撐牆，被我一把扣回來。 門推開，這間空房更冷。一張鐵床靠牆，床架生鏽，上頭散著幾條尼龍束帶跟一捆麻繩，地上還有半截斷掉的皮帶。 「上去。」 她瞪我一眼，不動。我抬腳往她膝窩一頂，她整個人往前撲，膝蓋撞上床沿，我順勢把她上半身按到床上，抓過束帶把她兩隻手腕繞過床頭橫桿綁死，拉緊到尼龍咬進皮肉。腳踝也各一條，往床腳兩側拉開，綁成大字。 「你他媽——」她扭著腰想掙，束帶只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一句一萬。」我從地上撿起那半截皮帶，對折，「妳現在欠我多少，自己算。」 皮帶抽在她臀上，啪一聲脆響，白皮膚立刻浮起一道紅。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牙關咬得死緊，硬是沒叫出聲。第二下落在同一個位置，第三下偏了，掃過腰側。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床面，指節攥著床單。 「去年那句話，」我把皮帶擱在她背上，彎腰湊近她耳邊，「再說一次。」 「……沒錢別學人家框小姐。」她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啞得像砂紙。 「大聲點。」 「沒錢別學人家框小姐！」她猛地抬起頭吼，金棕色的頭髮散了一臉，「你他媽聽爽了沒？」 我笑了一下，把皮帶丟到地上。「加一萬。」 我拉過旁邊那張矮凳坐下，手從她背後滑下去，隔著那條內褲按上她的穴口。布料底下已經有點濕。我隔著布揉，拇指壓著那點慢慢打圈，另一手從床頭櫃上撈起那支按摩器，開關一撥，嗡嗡聲在空房裡響得刺耳。 「不要——」她腿被綁著，只能把腰往床上壓。 我把按摩器抵上去，隔著內褲震。她整個人抖起來，屁股想躲，束帶扯得床架跟著晃。我伸手把她內褲扯到一邊，按摩器直接貼上小穴，淫水被震得泛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嗯……哈……」她咬著下唇，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腰卻不受控地往前頂。 「忍啊，」我盯著她側臉，「忍得住算妳行。」 「你……去死……」她話沒說完就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小腿在床上蹬了兩下，膝蓋抖得撐不住。 我把按摩器抽開，她整個人軟下去，胸口起伏得厲害，內褲那塊濕得發亮。我起身，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 「接下來七天，」我解鎖螢幕，「妳就是我這邊的性奴。什麼時候用、怎麼用，我說了算。」 鏡頭對準床上那副被綁開的身體。她感覺到閃光，猛地別過頭去，臉埋進手臂彎裡。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顴骨滴到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 我解開床柱上的繩結，把她從大字綁縛裡放下來。曼曼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地毯上滑，我抓著她手臂把她拖出房間，穿過走廊，推進大房間。 房裡燈開得很亮。兩張舊床墊並排鋪在地上，旁邊擺了三張鐵椅，椅腳用膠帶纏過。門邊已經站了四五個男人，有的叼菸，有的靠牆滑手機，看到我進來都直起身。我把曼曼按上中間那張鐵椅，繩子繞過她腰際、手腕、腳踝，一圈一圈收緊，綁得她整個人貼死在椅背上，兩條腿被分開固定在扶手上，動彈不得。 「各位，」我退開一步，掏出手機架在旁邊的矮櫃上，鏡頭對準椅子，「慢慢來，不用急。」 第一個上來的男人解開褲頭，扶著雞巴就往她嘴裡塞。曼曼別過頭，被那人扳住下巴硬頂進去，喉嚨裡發出悶悶的乾嘔聲。第二個從後面繞到她腿間，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捅進去，椅子跟著晃了一下。曼曼整個人往上彈，繩子勒進腰肉裡，叫聲被嘴裡的東西堵得斷斷續續。 「唔——放……呸！」她總算吐出來，一口口水噴在地上，馬上又被塞回去。 我靠在牆邊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一下開始錄影。「曼曼，」我提高聲音，「記得多說點好話啊，這影片流出去，妳那形象可就沒了。」 她眼睛瞪過來，恨得發紅，可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前面那個射了，換人。後面那個抽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她腿間往下淌，滴在椅面上。第三個接上去，抓著她的奶子揉，一邊幹一邊喘。曼曼的頭往後仰，牙齒咬住下唇，忽然用力一闔——旁邊的B哥眼明手快，一巴掌拍在她臉頰上。 「想咬舌頭？」B哥罵，「門都沒有。」 我沒出聲，只是把手機角度調了調。一個接一個，有人插嘴，有人幹穴，有人抓著她的手去打手槍。曼曼的掙扎從猛烈變成抽動，汗水把金棕色的頭髮黏在臉上，妝花了一片，嘴邊掛著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絲。她數次想咬下去，都被發現、被搧、被塞得更深。 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上退開，射在她肚子上。我走過去，關掉錄影，收起手機。 曼曼癱在鐵椅上，胸口起伏，腿間的精液一股一股往下流，在椅腳邊積了一小灘。我蹲下來，拍拍她的臉頰。 「還有六天。」 --- 我從矮櫃抽屜摸出那管潤滑液，擠了一坨在掌心，抹開。曼曼被重新綁回鐵椅上，兩腿分開扣在扶手，腿間那灘精液還沒乾，順著椅腳往下滴。 「B哥，幫我壓住她肩膀。」 B哥一手按住曼曼的肩，另一手把她腰往下壓。我繞到她背後，手指沾著潤滑液往她肛門抹，一圈一圈揉開。她整個人繃起來，繩子勒進椅背發出細響。 「放鬆，」我貼著她耳邊說，「越夾越痛。」 雞巴抵上去，我慢慢頂。穴口撐開那一瞬，曼曼「啊」地叫出聲，聲音拔得很高。我沒停，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根部才吐了口氣。 「小聲點，」我偏頭朝矮櫃上那支手機抬下巴，「還在錄。」 她咬住下唇，喉嚨裡還是漏出悶哼。我開始抽送，先慢，再快，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啪啪作響。B哥在旁邊按著她，另一隻手把她的腿又扳開些。 「後面也來。」我對B哥說。 B哥會意，繞到前面，扶著自己的東西往曼曼嘴裡塞。她嘴被撐開，呻吟全變成含混的嗚咽。我從後面幹，B哥從前面堵，兩邊同時進出，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晃。 「唔……不……」她含糊地吐字，眼淚從假睫毛上滾下來。 我加快節奏，肉棒在她肛門裡抽送，緊得發燙。她的小穴跟著收縮，騷水順著會陰淌到椅上。B哥抽出來，換手把她的頭往我這邊推，我拔出來又插進去，三處輪著來，她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 「大圓，」我側頭，「看著。」 大圓被綁在床墊上，側躺著，眼睛睜著卻沒什麼焦距，就那樣直直看過來。曼曼的視線跟她對上，嘴裡那聲髒話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喘。 我又頂了幾十下，囊袋拍在她臀上，聲音黏膩。她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在繩子裡，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抽氣。 我抽出來，雞巴還硬著，上面沾著潤滑液跟體液。我繞到她面前，一手扣住她後腦，把她的頭按向自己下體。 「清乾淨。」 曼曼閉上眼，嘴唇張開含住，舌頭笨拙地舔。淚水從她臉頰滑下去，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積在椅腳邊那灘濕痕旁邊。 --- 第七天早上，窗簾拉開，日光斜斜切進房間，照出床墊上乾涸的暗痕。我讓B哥帶人先走，門一關，屋裡只剩她一個。 我蹲下來，把她手腕上的束帶剪開。她兩條手臂垂著，一時抬不起來。我把她扶到床邊，掀開洋裝下襬，檢查她那個地方。腫得厲害，兩片肉唇翻著，穴口還合不攏。我伸手進去探了探，她悶哼一聲，腰往後縮。 「忍一下。」我抽出手指，解開褲襠，把她按趴在床沿，從後面頂進去。她裡面又熱又軟，被撐開時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我扶著她的腰慢慢送，每一下都頂到底，她整個人往前晃，額頭抵在床單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哼。我越操越快，她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最後我抵著最深處射進去，拔出來時白濁順著穴口淌下來。 我拿兩根假陽具，一根塞進她小穴，一根塞進屁眼，替她把內褲和洋裝穿好。「站起來走兩步。」她扶著牆走了幾步，腿夾著，走路姿勢很怪，但看不出來。 車上我沒說話，她靠著車窗，眼睛半閉。到市區，我把紙袋擱在她腿上。「裡面的錢，夠妳好好過一陣子。」我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把眼鏡推正，「嘴巴閉緊一點。影片我留著，妳敢亂講，全臺灣都看得到。」 她捏著紙袋沒出聲。 「下禮拜，南京東路那家，我訂好位子。」我偏頭看她一眼，笑了一下，「記得來。」 車停在她住處巷口。她推開門下車，站在家門口，手裡緊握著紙袋，回頭看了車子一眼。我踩下油門，後照鏡裡她的身影越來越小，車拐出巷口，消失不見。 ---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空屋裡特別響。我把紙袋擱在鞋櫃上，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腿一軟就坐了下去。木地板冰涼，洋裝的布料貼在背上，我才發現自己整片背都是汗。 我先處理身體裡的東西。手探進裙底，摸到那根假陽具的底端，咬著牙往外抽。它滑出來的時候，小穴跟著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東西跟著湧出來，沿著臀縫淌到地板上。屁眼裡那根更難拔，我側過身，膝蓋抵著地板，兩手一起施力，才把它弄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顏色濁白，氣味又腥又黏。我盯著那灘東西看了很久，忽然覺得整間客廳都不是我的了。 紙袋拿下來，袋口朝下倒，幾疊鈔票滑出來，散在膝蓋前面。我伸手撥了撥，數目不少。這些錢是這七天換來的。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上還有束帶勒過的紅痕，手腕一圈淡紫。 隔壁大圓被拖走時的眼神突然跳進腦子裡，空的，像被人從裡面挖掉什麼。我喉頭一緊，眼淚就下來了，沒有聲音，一滴一滴掉在鈔票上，把紙面暈出深色的小圓點。 我爬起來，扶著沙發邊緣站直，走到窗邊。樓下巷子有人在收資源回收，鐵罐碰撞的聲音傳上來。天已經全亮了。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我拿起來，螢幕上是美代子姐的訊息：*去招待所一切都還好嗎？* 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按下去。眼淚又掉了一滴，落在紙袋的牛皮紙上，慢慢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