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另一頭傳來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響，緊接著是B哥粗啞的笑聲，夾雜著「麥克哥，你回來得正好」這句話。我貼著牆，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袖口那截玻璃瓶貼著手腕內側，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大圓在我旁邊，眼眶紅腫，嘴唇微微顫抖，她握緊我的手，指節發白。 「走不走？」她用氣音問。 我沒回答，先側耳聽了一陣。B哥的聲音往大廳方向移動，腳步聲漸遠，鐵門那頭沒有動靜。我壓低聲音：「現在不走就沒機會了。他說兩點有人來，現在已經快到了。」 大圓點頭，眼淚掉下來，但她沒出聲。 我拉著她，赤腳踩在磨石子地上，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的鐵門摸過去。兩道門之間有段沒開燈的過道，只有天花板一盞日光燈忽明忽滅，照得牆上貼的舊海報黃一塊白一塊。大圓的腳跟被地上的碎屑扎了一下，她縮了縮腳，但沒有停。 鐵門就在眼前，門把上掛著一條生鏽的鏈條鎖，但鎖頭沒扣上，鏈條只是虛搭著。我伸手去夠，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快點。」大圓在後面催，聲音抖得不像話。 我剛碰到那條鏈條，鐵門從外面被推開。日光從縫裡灌進來，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麥克站在門口，黑框眼鏡後的視線平平地掃過來，像早就知道會在這裡看到我一樣。西裝外套搭在他手臂上，襯衫袖口捲到肘彎，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笑。 「去哪？」 我還沒開口，他已經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往前踉蹌。大圓在後面驚叫一聲，被B哥一把抓住肩膀往回拖。 「跑什麼跑？」B哥的聲音從我頭頂砸下來，帶著酒氣，「老子讓妳跪著迎接兩點的人，妳倒是想先走一步？」 我被麥克拖回走廊，腳跟在地上磨出兩道白痕。大圓被B哥推著往隔壁房走，一路哭著喊我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被門板關上後悶成一片模糊的嗚咽。 麥克把我按倒在走廊地上，膝蓋壓住我的腰。我整個人趴著，臉頰貼著冰涼的磨石子地，聽見他蹲下來，皮鞋尖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玻璃瓶？」他語氣平淡，像在問天氣。 我沒說話。他伸手往我袖口一摸，那截玻璃瓶滾出來，在地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他踩住我的手。皮鞋底壓在我指節上，力道不重，但穩穩的，讓我動不了。我咬著牙沒叫出聲，眼眶發熱，但硬是把眼淚吞回去。 「曼曼。」他低頭看我，語氣甚至帶著點溫和，「妳以為我會讓妳跑？」 --- 我踩著她的手，俯身湊近她耳邊：「跑？跑到哪去？」 曼曼咬牙瞪我，嘴唇抿成一條線。我鬆開腳，拎著她後頸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拖進隔壁房間。大圓已經被B哥壓在床墊上，雙手被束帶反綁在背後，胸罩被扯到腰際，兩團奶子晃著，她哭得滿臉是淚。 B哥看見我進來，咧嘴一笑：「這隻也要處理？」 「廢話。」我把曼曼按倒在另一張床墊上，她掙扎著扭動，被我一把按住後背，整張臉壓進髒污的床單裡。我抽出束帶，把她兩隻手腕疊在一起，繞了三圈，用力拉緊。她悶哼一聲，側過臉來瞪我，眼眶泛紅，卻沒掉淚。 「妳倒是挺硬。」我蹲在她面前，扯開她身上那件已經破爛的洋裝，露出底下沒穿胸罩的乳房。她胸口起伏著，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地上磨出的紅痕。 B哥那邊傳來一聲響亮的巴掌。大圓哭喊出聲，聲音又立刻被什麼東西堵住。我看過去，B哥正捏著她的下巴，另一手扯下她的內褲。 「麥克，這妞奶子真大，軟得跟水一樣。」B哥笑呵呵地揉著大圓的胸，她縮著肩膀發抖，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我沒理他，低頭看曼曼。她側趴著，雙手被綁在背後，衣不蔽體，卻還抬著下巴瞪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燒穿。 「不服氣？」我捏住她的臉頰，逼她張嘴，「去年妳說我沒錢別出來玩，現在誰跪在這？」 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幹你娘。」 我笑了。手從她臉頰滑到頸側，沿著後背一路往下，停在腰窩。她肌肉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卻沒躲開。 「等下人來了，妳就跪在門口，用這張嘴好好道歉。」我拍了拍她的臀側，站起身，看向B哥。 B哥已經把大圓翻過來，壓在她身上，花襯衫敞開，露出胸口那道金鍊。大圓哭得喘不過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卻被B哥用巴掌又甩了一下。 「再逃試試看。」B哥的語氣帶著笑，卻讓人心底發寒。 大圓的哭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冷氣機的低鳴。我低頭看著曼曼，她側著臉，眼睛死死盯著大圓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卻一聲不吭。 --- 隔壁床墊的彈簧被我壓得嘎吱作響，我一手扯著大圓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按進床單裡，另一手掐住她那截細腰往後拉。她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兩片臀肉白得晃眼，B哥——我沒多看，低頭把曼曼翻過來。她雙手還綁在背後，整個人仰躺著瞪我，金棕色的長髮散在床墊上，假睫毛被眼淚糊成一坨，眼眶紅得不像話，偏偏嘴角還硬撐著不肯垮。 「看什麼看。」她聲音啞啞的。 我沒回她，手指勾住她殘破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網襪早就被扯破了幾個洞，布料黏在皮膚上撕開時還帶出一點水聲。指尖探進她腿間，濕的，熱的，滑得讓我有點意外。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緊。 「幹什麼！」她扭著腰想躲，被我一手掌撐開膝蓋，按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剛才不是挺能跑？」我兩根手指擠進她小穴裡攪動，裡頭的肉又軟又燙，緊緊裹著我的指節。她咬著唇別過臉，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鼻息粗得噴在我手背上。我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撐開穴口轉了轉，她身子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腰腹的肌肉一跳一跳，膝蓋抖得撐不住。 隔壁傳來大圓的哭叫，一聲比一聲急，夾著B哥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那股腥臊味混著廉價香水的甜膩，在冷氣房裡悶著散不掉。曼曼聽著那聲音，眼神閃了閃，嘴唇抿得更緊，下顎線條繃得死直。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黏液牽出一條線掛在指縫間。扶著雞巴頂住她穴口，龜頭磨了兩下才猛地捅進去。曼曼仰起脖子，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喉頭的筋都浮出來了。裡面又熱又緊，咬得我皺眉——她剛才明明濕成那樣，進去還是緊得發疼。 「放鬆點。」我掐著她腰往裡頂，她整個身體往床墊裡陷，牙關咬得格格響，額角滲出薄汗，把瀏海黏成一綹一綹。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她胸前兩團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硬挺挺地立著，蹭在緊身短版上衣的布料上。她側過臉，眼角終於滲出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卻死咬著嘴唇不出聲，鼻翼一開一闔。 「叫出來啊，剛才不是挺會罵？」我加重力道，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又被我拽回來，屁股撞在我胯上發出沉悶的響。 「你……你媽的……」她斷斷續續罵了一句，聲音抖得厲害，尾音幾乎散掉。 我笑了，俯身壓低，胸口貼上她後背，雞巴頂得更深：「再罵，罵一句多操十分鐘。」 她閉上嘴，眼淚卻掉得更兇，一滴一滴砸在床單上。我加快速度，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開始收縮，一陣一陣絞著我，夾得我頭皮發麻。隔壁大圓哭聲突然拔高，B哥低吼一聲，接著是粗重的喘息，還有濕黏的抽送聲停下來後那種黏膩的靜。 我撐起身，掐著曼曼的腰猛幹了上百下，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一聲比一聲軟。裡面的水越流越多，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我的抽送變得順滑，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疊在一起，混著她壓不住的鼻音。 曼曼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絞得死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我掐著她腰側的刺青又猛插了幾十下，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她仰著頭，眼淚淌了滿臉，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我抽出來時，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張開的穴口往外流，沿著臀縫滴在床單上。我鬆開她手腕上的束帶，把B哥也叫過來，讓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床墊上，面對面。 曼曼和大圓低著頭，誰也不敢看誰。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白的、透明的，黏答答地往下淌，在膝蓋邊的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 我拉好褲鏈，重新把襯衫塞進腰頭，眼鏡戴正。B哥在一旁扣著花襯衫的釦子，金鍊子甩了兩下，嘴角還掛著笑。 「麥克，這兩個怎麼弄？」 「先關著。」我坐到鐵椅上，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白霧，「明天換地方，這裡不能久留。」 B哥點頭，踢了踢床墊邊緣的大圓，她縮了一下，沒出聲。曼曼跪在鐵椅旁，低著頭，洋裝皺成一團堆在腰際，皮膚上滿是紅痕和乾掉的白濁。她看起來徹底軟了，肩膀塌著，呼吸很輕。 「兩點第一批人就到。」B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我那邊的小弟已經在路上了。」 「行。」我叼著菸，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你把人帶到，我來安排。」 B哥嘿嘿笑了兩聲，又看了曼曼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貨。曼曼沒抬頭，睫毛垂著，像真的認命了。 我沒再說話，空氣裡只剩下菸味和偶爾的抽噎聲。大圓躺在地板上，裹著那件男性外套，眼睛紅腫，已經哭不出聲了。曼曼跪在那裡，姿勢沒變過，像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抬手看錶，指針剛過一點四十。「兩點第一批人就到。」我說，聲音不輕不重。 曼曼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還是沒抬頭。我沒再看她，轉頭跟B哥交代幾句細節。就在我側過身的那一刻，她的指尖悄悄探進地毯邊緣的褶皺裡，沿著縫隙慢慢摩挲，摸到一片尖銳的碎角，指尖輕輕按住，沒發出半點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