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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0

聖女沉淪

作者:夜月 · 本章 13,206 · 全作 99,245

玉鼎宗外山門的市集熱鬧非凡。 楚夜白跟在兩女身後半步,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這條青石鋪就的街道從山門一直延伸到半山腰,兩旁店舖林立,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還有幾間茶樓酒肆,門前掛著各色旗幡。往來的修士大多穿著各色道袍,偶爾也有幾個世俗界的富商模樣的人,在侍從的簇擁下穿梭其間。 蕭靈兒走在最前面,今日換了一身淺藍色內門弟子袍,腰間懸著那柄流光溢彩的仙劍,腳步輕快得像隻雀鳥。她時不時回頭,朝楚夜白微微一笑,那笑容裡藏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意味。 沈夢瑤與她並肩而行,一身素雅白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她的步伐端莊從容,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搖曳,勾勒出腰肢與臀部的柔和曲線。 楚夜白的視線落在她胸前——那對發育極其完美的D罩杯仙乳在白裙下撐起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蕩。每一次晃動,都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 他強行將視線移開,轉向街邊的攤販。 「師兄,你看這個!」蕭靈兒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個賣靈果的攤位,「這是玉鼎宗後山特產的朱果,吃了能滋養經脈呢。」 楚夜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攤位上擺著幾盤紅豔豔的果子,拳頭大小,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他微微一笑:「靈兒師妹見多識廣,愚兄倒是第一次見。」 「哼,你一個散修,當然沒見過這些好東西。」蕭靈兒故意板起臉,語氣卻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夢瑤師姐,你說是不是?」 沈夢瑤輕笑一聲,聲音溫柔似水:「靈兒,不得無禮。這位楚師弟初來乍到,不熟悉宗門事物也是正常。」 她轉向楚夜白,目光溫和:「楚師弟不必見怪,靈兒這丫頭就是嘴上不饒人,心腸卻是極好的。」 楚夜白拱手一禮:「聖女師姐客氣了。靈兒師妹性子直爽,愚兄倒是覺得很親切。」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沈夢瑤的頸側——那片肌膚白嫩如凝脂,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如果將這具聖潔的身軀壓在身下,用嘴唇吻過那片肌膚,她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讓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他感覺到胯下的陽具開始充血,迅速硬挺起來,幾乎要撐起布料。他連忙調整站姿,將身體微微前傾,藉著長衫的下擺掩飾那處隆起。 「楚師弟?」沈夢瑤注意到他的異樣,「你臉色有些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 「無妨。」楚夜白連忙斂神,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只是昨夜修煉時略有感悟,氣機有些波動,不礙事的。」 沈夢瑤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楚師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悟性,前途不可限量。」 「聖女師姐謬讚了。」楚夜白微微低頭,做出謙遜的樣子。 三人繼續往前走,蕭靈兒不時指著路邊的店舖介紹,一會兒說這家賣的符紙品質最好,一會兒說那家茶樓的靈茶香醇可口。沈夢瑤偶爾插話,聲音溫柔,語氣從容,像一陣春風拂過耳畔。 楚夜白一邊應答,一邊暗自盤算。 他需要讓蕭靈兒盡快執行設局——將沈夢瑤單獨引到後山那個私密的山洞裡。但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沈夢瑤對他的戒心雖然不強,卻也沒有到可以單獨相處的程度。 他需要更多的接觸,更多的信任。 「楚師弟,」沈夢瑤突然轉頭,「你對玉鼎宗的印象如何?」 楚夜白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宗門氣象萬千,弟子風采出眾,愚兄深感敬佩。」 「那你可願意多留幾日?」沈夢瑤的目光真誠,「靈兒說你對陣法一道頗有研究,宗門藏經閣裡有不少古籍,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楚夜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會不會太叨擾了?」他故作猶豫。 「不會的。」沈夢瑤微微一笑,「玉鼎宗向來歡迎有志之士。何況你是靈兒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她的笑容溫柔似水,眼中滿是真誠。 楚夜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張精緻的鵝蛋臉,秋水般的眼眸,櫻桃般的小嘴,每一處都完美得讓人心動。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畫面:將她壓在身下,用嘴唇封住她的嘴,用雙手揉捏那對飽滿的仙乳… 他強壓下那股衝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多謝聖女師姐。」他拱手一禮,聲音誠摯,「那愚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夢瑤點點頭,正要說話,蕭靈兒突然插話:「師姐,前面那家茶樓的靈茶可好喝了,我們帶師兄去嘗嘗吧?」 「也好。」沈夢瑤轉向楚夜白,「楚師弟,請。」 三人走向街角的茶樓,楚夜白跟在後面,目光再次落在沈夢瑤的背影上。白裙下,那渾圓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腰肢纖細,曲線優美。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三人落座。蕭靈兒熟練地點了一壺靈茶和幾碟點心,然後託著腮看向楚夜白:「師兄,你覺得我們玉鼎宗怎麼樣?比起你們散修的洞府,是不是氣派多了?」 「靈兒,不得無禮。」沈夢瑤輕聲斥責,語氣卻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 楚夜白笑了笑:「玉鼎宗確實氣象不凡,不過愚兄倒是覺得,再好的洞府,也不如有知己相伴。」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沈夢瑤臉上。 沈夢瑤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 蕭靈兒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師兄說得對。」她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俏皮,「不過知己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靈兒說的是。」楚夜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卻一直落在沈夢瑤身上,「所以愚兄格外珍惜每一次相遇。」 沈夢瑤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楚師弟說話真好聽。」 「愚兄只是實話實說。」楚夜白放下茶杯,語氣誠摯,「能與聖女師姐和靈兒師妹同遊,是愚兄的福分。」 沈夢瑤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 蕭靈兒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得意。她趁著沈夢瑤低頭喝茶的間隙,朝楚夜白遞了一個眼色,那眼神裡寫著:一切順利。 楚夜白微微點頭,表示收到。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沈夢瑤突然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內殿處理一些事務。楚師弟,明日若有空,不妨來內殿參觀,我讓人帶你四處走走。」 「多謝聖女師姐。」楚夜白站起身,拱手一禮,「愚兄一定到。」 沈夢瑤點點頭,轉身離開。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時,蕭靈兒立刻湊到楚夜白身邊,低聲道:「師兄,怎麼樣?我表現得還不錯吧?」 楚夜白伸手,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把:「不錯,回去好好獎勵你。」 蕭靈兒的臉一紅,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那師兄要怎麼獎勵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楚夜白笑了笑,目光越過窗戶,落在遠處的玉鼎宗山門上。 沈夢瑤微笑著邀請他明日參觀宗門內殿,蕭靈兒趁機遞上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計劃順利。 --- 市集分別後,蕭靈兒藉著衣袖遮掩,將一枚傳訊符塞進楚夜白掌心,指尖在他虎口輕輕一劃,低聲道:「入夜後來我住處,西廂第三間。」 楚夜白捏緊符紙,面上不動聲色地點頭。 夜色降臨時,他已經換上那身黑色勁裝,沿著玉鼎宗外圍的陰影摸到西廂。蕭靈兒的居所是一間獨立的竹舍,四周種著幾叢青竹,月光穿過竹葉灑在窗紙上,光影搖曳。他側身貼在牆根,手指在窗沿輕輕一推——窗戶沒鎖,顯然是特意留的。 他翻身入內,落地無聲。 屋內點著一盞油燈,燈火如豆。蕭靈兒背靠窗沿站著,身上只披一件薄紗寢衣,月光從她身後透進來,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曲線。她看到楚夜白進來,眼睛一亮,低聲道:「師兄,你來了。」 楚夜白沒答話,直接走上前,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順勢探入她衣襟。指尖觸到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時,蕭靈兒輕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後仰,卻沒有躲開。 「師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壓抑著不敢太大聲,「你、你先聽我說……」 「邊說邊聽。」楚夜白隔著薄紗捏住那粒乳頭,拇指和食指輕輕搓揉,蕭靈兒的呼吸立刻亂了節拍,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 「聖女師姐她……她每晚都獨自在後山靜室打坐,」蕭靈兒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間靜室在後山半腰,四周有結界,但結界的陣眼在靜室正門左側第三塊石板下……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楚夜白的手指從乳尖滑到乳暈,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畫圓,蕭靈兒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她的手抓住楚夜白的衣襟,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她身邊沒有侍女跟著嗎?」楚夜白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沒有。」蕭靈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呻吟,「聖女師姐不喜歡……不喜歡有人打擾她修煉……每晚她都會獨自去靜室,一直到子時才回來……」 楚夜白的手從她衣襟裡抽出來,順著腰側滑到她臀上,隔著薄紗用力揉捏。蕭靈兒悶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守衛呢?夜間巡邏的弟子多久一趟?」 「一炷香……一炷香一趟,」蕭靈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後山的守衛最少,只有兩個外門弟子在路口輪值……聖女師姐說,宗門內部不需要太多戒備……」 楚夜白的手從她臀上滑到大腿內側,隔著薄紗輕輕摩挲。蕭靈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明晚……明晚我可以在宗門內傳消息,」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就說……就說有一位閉關多年的長老剛剛出關,需要聖女師姐親自去密室晉見交接……聖女師姐向來敬重長輩,一定會去的……」 楚夜白的手指隔著薄紗按在她腿心處,那裡已經濕了一片。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按壓著那處濕熱,感受著布料下的柔軟。 「密室在哪裡?」 「後山……後山山腳有一處廢棄的煉丹室,」蕭靈兒的聲音帶著顫抖,「那裡平時沒有人去……我可以提前把門打開……」 楚夜白的手停了下來,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燈火搖曳中,蕭靈兒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你確定她會去?」 「確定。」蕭靈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師兄……靈兒什麼時候騙過你……」 楚夜白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息,然後鬆開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蕭靈兒鬆了一口氣,身體軟了下來,卻發現楚夜白的手還按在她腿心處,而且那力道開始加重。 「師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你……你今晚……」 「今晚先預演一遍。」楚夜白的手從她腿心處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在燈火下泛著光。他將那根手指送到蕭靈兒嘴邊,「張嘴。」 蕭靈兒的臉更紅了,卻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輕輕舔過指腹上自己的體液。楚夜白看著她溫順的模樣,小腹處那股火燒得更旺。 他將蕭靈兒打橫抱起,走到床榻邊,將她放在床上。蕭靈兒仰躺著,薄紗寢衣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對挺拔的乳房。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已經硬挺如櫻桃。 楚夜白單膝壓上床沿,俯身看著她:「靈兒,明日你負責引路。她進密室後,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靠近都要攔下。」 「靈兒明白。」蕭靈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帶著一絲期待。 楚夜白伸手,將她的雙腿掰開。薄紗寢衣的下擺滑到腰際,露出那片已經濕漉漉的私密地帶——稀疏的毛髮下,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頂端那粒小小的花核探出頭來,整片區域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燈火下閃閃發亮。 楚夜白解開褲腰,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彈了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火下泛著光。他單手握住陽具,將龜頭抵在蕭靈兒的穴口,隔著那兩片濕潤的陰唇輕輕磨蹭。 蕭靈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師兄……你、你要幹什麼……」 「預演。」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明晚,你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我怎麼幹你的聖女師姐。」 蕭靈兒的身體劇烈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想說什麼,卻被楚夜白的話堵在喉嚨裡。 「到時候,你要像今晚一樣,乖乖張開腿,讓我在她面前幹你。」 蕭靈兒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卻沒有搖頭,也沒有推開他。 楚夜白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腰身微微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緩緩插入她體內。 --- 蕭靈兒的穴口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臀下的被褥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楚夜白沒有猶豫,腰身猛地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整根雞巴一舉貫入濕滑的花徑。 「嗚——!」 蕭靈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叫。那窄道裡的嫩肉被粗大的陽具猛然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龜頭狠狠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她的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十根手指把布料攥成一團。 楚夜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雞巴從穴口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又猛地整根撞入,撞得蕭靈兒的臀肉跟著顫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師兄……太、太深了……啊……嗯啊……」 蕭靈兒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那對挺拔的乳房在胸前蕩出誘人的波紋,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已經硬挺如櫻桃。 楚夜白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碾過乳尖,蕭靈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師兄……輕、輕點……乳頭好敏感……」 「敏感?」楚夜白的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擰,「明晚你聖女師姐來了,我要你當著她的面,自己揉給我看。」 蕭靈兒的身體劇烈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想說什麼,卻被楚夜白又一記深頂撞得話都說不出來——雞巴狠狠頂在花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一彈。 「嗯啊……我、我知道了……啊……師兄……好深……」 楚夜白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腰身繼續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蕭靈兒的臀肉顫動,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騰出右手,從懷中取出那枚母符——一枚巴掌大的玉珮,表面刻滿細密的符文,在昏暗的燈火下泛著幽冷的銀光。他將母符貼在蕭靈兒的小腹上,催動靈力。 蕭靈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小腹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波動——那是淫紋被激活的反應。她的眼神瞬間迷離,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道深處的嫩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 「靈兒,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聽得到……」蕭靈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恍惚,卻又帶著一絲順從。 楚夜白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滑的花徑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一邊操幹,一邊以母符催動她體內的淫紋,測試明日三人雙修時她能否同時服侍兩人。 「明晚,我幹你聖女師姐的時候,你要做什麼?」 蕭靈兒的眼神閃過一絲短暫的清明,但隨即被淫紋的支配感淹沒。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一絲羞恥:「靈兒……靈兒要張開腿……讓師兄幹……」 「然後呢?」 「然後……然後幫師兄按住聖女師姐的手……不讓她反抗……」 楚夜白滿意地笑了,腰身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花徑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處。蕭靈兒的身體繃得更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啊……師兄……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吧。」楚夜白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在我面前高潮。」 蕭靈兒的身體猛地一顫,花心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道裡的嫩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陽具。她的眼神失焦,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楚夜白沒有停下來,繼續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蕭靈兒的身體跟著顫動,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靈兒,你還能撐多久?」 蕭靈兒的視線迷離,聲音帶著一絲虛弱:「靈兒……靈兒不知道……師兄太厲害了……」 楚夜白冷笑一聲,腰身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花徑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蕭靈兒的臀肉跟著顫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只能任由他擺佈,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師兄……太、太深了……啊……嗯啊……」 「深?」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明晚,我要在你聖女師姐面前,用這個姿勢幹你。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她最信任的靈兒師妹,是怎麼被我操到高潮的。」 蕭靈兒的身體劇烈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想說什麼,卻被楚夜白又一記深頂撞得話都說不出來——雞巴狠狠頂在花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一彈。 「嗯啊……靈兒、靈兒知道了……」 楚夜白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腰身繼續猛烈抽送。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他沒有壓抑,腰身猛地加快速度,最後幾記深頂全數射入子宮。 「嗯——!」 楚夜白的腰身猛地繃緊,雞巴頂住花心,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出,直直射入子宮深處。蕭靈兒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花心深處再次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楚夜白喘著粗氣,伏在她背上,感受著高潮的餘韻。蕭靈兒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道裡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陽具。 過了好一會兒,楚夜白才從她體內抽出。雞巴離開穴口時,牽出一縷混濁的白濁,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蕭靈兒癱軟在床上,渾身發軟,連手指都動不了。她的眼神失焦,呼吸急促而凌亂,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楚夜白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靈兒,明晚就按計劃行事。」 蕭靈兒的視線慢慢聚焦,看著他的臉,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頭。 「嗯……靈兒明白……」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虛弱的服從。 --- 午後的陽光從靜室頂部裂縫斜斜灑落,在青石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柱。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空氣中混著潮濕的石頭味和淡淡的靈酒香氣。 楚夜白靠著牆壁,斂去所有氣息。他的目光落在中央那兩個蒲團上——蕭靈兒半個時辰前傳訊說一切就緒,此刻應該已經帶著沈夢瑤往這邊來了。 腳步聲在通道響起。輕柔的,帶著仙家弟子特有的從容。 「師姐,就是這裡了。」蕭靈兒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我前幾日發現這裡有個靜室,特別安靜,最適合小酌了。」 「靈兒,你怎麼突然想喝酒了?」沈夢瑤的聲音溫柔似水,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就是想跟師姐單獨說說話嘛。」蕭靈兒推開門,拉著沈夢瑤走進來,「你看,我還特意準備了靈酒,是從山下坊市買的百花露,聽說連築基期的長輩都愛喝呢。」 沈夢瑤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簡陋的靜室,微微一笑:「倒是個清淨的地方。」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白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瑩白的肌膚。栗色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那張溫柔絕美的臉龐越發柔和。 蕭靈兒拉著她在蒲團上坐下,取出兩個白玉酒壺,倒出琥珀色的酒液。酒香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和靈氣的波動。 「師姐,你先嘗嘗。」蕭靈兒將其中一杯遞給沈夢瑤,自己端起另一杯,仰頭喝了一口。 沈夢瑤接過酒杯,湊到唇邊輕啜一口。酒液入口溫潤,帶著百花香氣,靈氣在舌尖化開,確實是好酒。 「怎麼樣?」蕭靈兒眨著眼睛問。 「不錯。」沈夢瑤微笑點頭,又喝了一口。 楚夜白在陰影中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杯酒裡摻了合歡宗秘製的「醉仙露」——不是迷煙那種低級貨色,而是融入酒中、入口無色無味的高階藥引。它能放大飲酒者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慾望,讓理智在溫柔中一層層剝落。 沈夢瑤喝完第一杯,蕭靈兒立刻又倒上第二杯。兩人一邊閒聊一邊飲酒,話題從宗門事務聊到山下趣聞,氣氛輕鬆而溫馨。 第三杯下肚時,沈夢瑤的臉頰開始泛紅。 「嗯……這酒後勁有點大……」她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蕭靈兒看在眼裡,又給她倒了一杯:「師姐,再喝一杯嘛,難得有空。」 沈夢瑤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喝了。這一杯下去,藥力開始真正發作。她感覺體內的靈力在躁動,一股溫熱的浪潮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蕭靈兒的臉慢慢扭曲、搖晃。 「靈兒……我、我有點不舒服……」沈夢瑤按住額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師姐,你怎麼了?」蕭靈兒湊過來,語氣關切,眼神卻往陰影處瞟了一眼。 楚夜白緩緩從牆角走出來。 沈夢瑤的視線模糊,她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朝自己走來。那張臉……那個輪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怎麼在這裡……」 藥力在體內翻湧,將她內心深處那個模糊的影子放大、放大、再放大——那是她少女時期幻想過無數次的心上人模樣,溫柔、強大、帶著一絲不羈的邪氣。此刻,那個影子與眼前的楚夜白完全重疊在一起。 「夢瑤。」楚夜白蹲下身,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我一直在等你。」 沈夢瑤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隻手掌粗糙而溫暖,觸碰的瞬間,一股電流從臉頰蔓延到全身。她的理智在掙扎,但藥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一切。 「你……你真的是……」她的眼眶濕潤,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蕭靈兒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默默起身,繞到沈夢瑤身後,伸手解開她白裙的繫帶。 沈夢瑤完全沒有察覺閨蜜的動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楚夜白身上,那張臉、那雙眼睛、那股讓她心跳加速的氣息——這一切都在藥力的催化下變得無比真實。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額頭。沈夢瑤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緊緊貼上去。 「別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別走……」 「我不走。」楚夜白低聲回應,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隔著白裙撫摸她的腰肢。 蕭靈兒已經將白裙的繫帶完全解開。布料從沈夢瑤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和那一對飽滿的D罩杯仙乳。她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鎖骨下方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楚夜白的手掌隔著褻衣握住她的乳房,揉捏的動作帶著一絲粗暴。沈夢瑤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嗯……」 「想要嗎?」楚夜白低聲問,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想……想要……」沈夢瑤的聲音顫抖,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藥力營造的幻覺中,「我要你……我要你……」 楚夜白冷笑一聲,將她按倒在蒲團上。褻衣被扯開,那對白嫩飽滿的仙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尖已經充血挺立,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磨蹭敏感的頂端。沈夢瑤的身體劇烈弓起,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 蕭靈兒在旁邊看著,眼神複雜。她深吸一口氣,跪坐在沈夢瑤身側,伸手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裡已經濕了一片,白裙被淫水浸透,貼在肌膚上。 「師姐,放輕鬆。」蕭靈兒的聲音溫柔,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個濕潤的部位。 沈夢瑤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藥力淹沒,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能感覺到楚夜白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能感覺到蕭靈兒的手指在花穴外按壓——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像琴絃一樣繃緊。 楚夜白鬆開乳頭,抬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陽具彈了出來——已經硬挺到極致,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 沈夢瑤的視線模糊,卻還是努力聚焦在他的臉上。她的眼眶濕潤,嘴角帶著一絲痴迷的笑容。 「你……你終於來了……」 楚夜白沒有回答。他將她的雙腿分開,挺起腰身,龜頭抵在那個濕漉漉的穴口。 「嗯……進來……快進來……」沈夢瑤主動挺腰,花穴的肌肉收縮,像在邀請他進入。 楚夜白腰身一沉——雞巴猛地頂入濕透的花徑。 「嗯啊——!」 沈夢瑤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花徑裡的嫩肉瞬間收縮,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陽具。淫水從穴口被擠壓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蒲團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好……好深……」她的聲音顫抖,眼神失焦,「太深了……啊……」 「深?」楚夜白冷笑一聲,腰身往後退,然後又猛地頂進去,「這樣呢?」 「啊——!嗯啊……別、別停……」 楚夜白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花徑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沈夢瑤的身體跟著晃動。她的奶子在胸前蕩漾,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蕭靈兒在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迷離。她伸手撫上沈夢瑤的陰蒂——那個充血的小肉珠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在淫水的滋潤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師姐,這裡舒服嗎?」蕭靈兒的手指輕輕揉弄那個敏感點。 「嗯啊——!」沈夢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別、別碰那裡……啊……太、太敏感了……」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蕭靈兒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圓圈,「你看,你的小穴在吸師兄的雞巴呢。」 沈夢瑤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她聽不清蕭靈兒在說什麼,只能感覺到花徑裡那根滾燙的陽具在進進出出,陰蒂上那根手指在揉弄——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花徑在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節奏,雞巴在濕滑的花徑裡猛烈抽送。 「啊——!嗯啊——!到了——!」 沈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花心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眼神失焦,嘴巴張開,只有急促的喘息。 楚夜白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雞巴在濕滑的花徑裡進進出出,將高潮後的淫水攪拌成白濁的泡沫。 「還沒完呢。」他冷笑一聲,將沈夢瑤的雙腿架上肩頭,整個人往前壓,以更深的站位連續頂撞花心。 這個姿勢讓雞巴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子宮口。沈夢瑤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從尖叫變成了嗚咽。 蕭靈兒從背後貼上,雙手環住沈夢瑤的腰,舌尖輕輕舔弄著她的耳後。 「師姐,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比夢裡舒服吧?」 沈夢瑤沒有回答。她的眼神失焦,嘴巴張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藥力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的身體完全癱軟,任由兩人擺佈。 --- 楚夜白最後一記猛烈的衝刺,將腰身深深埋入沈夢瑤體內最深處。龜頭頂住花心,陽具在窄道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子宮深處。 沈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叫——那聲音裡混雜著痛苦、羞恥和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極致快感。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蒲團邊緣,指節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要逃開,又像是要迎上去。花心深處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住那根還在射精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華都吸進體內深處。 楚夜白沒有立刻抽出來。他俯下身,額頭抵在沈夢瑤汗濕的肩窩,大口喘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華正順著陽具和穴口的縫隙緩緩流出,混著沈夢瑤的淫水,在蒲團上暈開一片濕痕。同時,他催動《太上化蝶經》,將一道淫紋禁制順著精華灌入沈夢瑤的丹田——那禁制像一粒種子,在她體內深處紮根,與她的靈力糾纏在一起,從此再無法分離。 沈夢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但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視線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嗡嗡的響聲,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軟下去——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息,也許是一盞茶的時間——沈夢瑤悠悠轉醒。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酸軟無力,雙腿間傳來一陣陣黏膩濕潤的觸感。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山洞頂部粗糙的石壁,和空氣中殘留的、混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氣味。 然後她感覺到了——丹田處那團溫熱的禁制,像一隻蟄伏的蟲子,靜靜地躺在她的靈力核心裡。它沒有動,卻散發著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熱度,像是隨時可以將她吞噬。 「不……」 沈夢瑤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她想坐起來,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癱在蒲團上,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楚夜白已經退開,盤坐在蒲團邊緣,正在繫腰帶。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蕭靈兒跪在他腿邊,溫順地俯下身,張開小嘴含住他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陽具,用舌頭仔細清理著每一寸肌膚——從龜頭到莖身,再到陰囊,連縫隙裡的殘精都舔得乾乾淨淨。她的動作溫柔而專注,眼神裡帶著完成任務後的安心和滿足。 楚夜白伸手摸了摸蕭靈兒的頭,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然後他轉向沈夢瑤,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看著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裡滿是絕望和羞憤。 密室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石楠花香與春藥酒氣,沈夢瑤失神地癱軟在蒲團上,秋水般的雙眸裡滿是羞憤與絕望。 她剛剛才在藥效與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守護了二十年的聖女貞潔,已經被眼前這個邪魅猖狂的合歡宗魔頭強行奪走,甚至連丹田處都被種下了無法抹去的淫紋禁制。 楚夜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絕美卻寫滿抗拒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邪笑。 他並未打算給這尊高傲的聖女一絲喘息的機會,而是伸手摸了摸正跪在自己胯下、專注用小嘴清理殘精的蕭靈兒。 「靈兒,妳看妳的聖女師姐,似乎還很不服氣呢。」楚夜白一邊像獎勵寵物般揉著蕭靈兒的腦袋,一邊拍了拍她白皙的臉蛋。 蕭靈兒抬起那張滿是潮紅、染著白濁的精緻小臉,美眸中早已沒有了正道仙子的清高,取而代之的是被合歡功法徹底馴服的痴迷。 她溫順地朝楚夜白眨了眨眼,隨即在楚夜白的示意下,主動爬到了沈夢瑤的身側。 「啊——!」一聲破碎的嬌啼瞬間響徹密室。楚夜白毫無預兆地掐住蕭靈兒細軟的腰肢,將自己那根再度硬挺灼熱的巨物,狠狠頂入了蕭靈兒早已濕透的花徑深處。 實體衝撞的肉體拍打聲與黏膩的汁水攪動聲再度大作。楚夜白一邊瘋狂地在蕭靈兒窄道內東徵西討,將她那對挺拔的 C 罩杯仙乳撞得劇烈晃動,一邊冷酷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了沈夢瑤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沈夢瑤,好好看著。」楚夜白一邊大力抽插,一邊邪魅地俯視著她,「看清楚妳平日裡最疼愛的靈兒師妹,現在是怎麼在老子胯下求饒的。 妳們玉鼎宗的冰清玉潔,在老子眼裡,不過是供老子採補的玩物罷了!」沈夢瑤被迫目睹著眼前的荒淫畫面。 她眼睜睜看著平時在宗門內清冷孤傲的蕭靈兒,此時竟然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一邊瘋狂扭動腰肢迎合著楚夜白的抽動,一邊眼角含淚、嘴裡溢出黏膩的呻吟: 「啊哈……夫君……好燙……狠狠幹靈兒……唔,師姐……救我……不、不要看……」 這種視覺與聽覺的極致褻瀆,化作無形的重錘,一下又一下地將沈夢瑤那僅存的聖女尊嚴和羞恥防線徹底砸得粉碎。 看著蕭靈兒那食髓知味的放蕩模樣,沈夢瑤體內剛剛被種下的合歡淫紋也開始瘋狂產生共鳴,讓她那具豐滿圓潤的 D 罩杯軀體一陣陣發熱,下體更是不爭氣地再次氾濫成災。 隨著楚夜白最後幾記兇猛的衝刺,蕭靈兒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劇烈痙攣,大片陰精如泉湧般噴灑在蒲團上。雲雨暫歇,楚夜白大笑著拔出陽具,一手將癱軟無力的蕭靈兒抱起,另一手毫不客氣地將失神流淚的沈夢瑤也一併扛在肩上。 密室後方的青石緩緩移開,露出一處霧氣繚繞、散發著濃鬱靈氣的秘密後山靈泉。 楚夜白大剌剌地跨坐在靈泉中央的水中石凳上。此時,成功將沈夢瑤的純陰元陰採補入體,配合著《太上化蝶經》的瘋狂運轉,磅礴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奔騰。 沈夢瑤此時已經從藥效幻覺中清醒過來。她赤裸著身子,任由溫熱的泉水浸泡著自己酸軟疲憊的嬌軀。看著自己滿身的紅痕,以及臉上、胸前殘留的白濁痕跡,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認錯了心上人,更將自己守護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軀,徹底奉獻給了眼前這個邪魅的男人。 「嗚……為什麼會這樣……」沈夢瑤將臉埋在膝蓋間,眼角無助地流下淚水。然而,楚夜白只是微微一笑,神色霸道地伸出手,一把將沈夢瑤那具豐滿水潤的 D 杯軀體強行扯進懷裡。 同時,另一隻手也將溫順的蕭靈兒一併摟住。楚夜白一邊將大手探入水中,毫不客氣地用力揉捏著沈夢瑤那溢出指縫、沉甸甸的豐滿雙乳,一邊用粗糙的指腹溫柔地吻乾她眼角的淚水。 此時,沈夢瑤體內剛剛被種下的合歡淫紋受到泉水與靈力的催化,開始隱隱發熱,一陣酥麻的電流再次流遍她的全身。 「哭什麼?夢瑤,妳的大師兄可給不了妳剛剛那種要死要活的快感。」 楚夜白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讓沈夢瑤原本抗拒的身體瞬間軟化,口嫌體正直地主動依偎進了他的精壯胸膛。 在淫紋的絕對控制、以及楚夜白展現出的壓倒性強大實力面前,沈夢瑤高傲的聖女自尊終於徹底粉碎。看著一旁早已被馴服的師妹蕭靈兒正痴迷地舔舐著楚夜白的胸膛,沈夢瑤在極端的肉慾與依戀交織下,終於認命般地抬起那張清純柔婉的臉蛋,顫抖地吻上了楚夜白的下巴。 「夫、夫君……夢瑤知錯了……從今以後,夢瑤與靈兒,便是您在玉鼎宗地下的奴婢……永遠奉您為夫。」 沈夢瑤與蕭靈兒對視一眼,兩女眼中皆是食髓知味的痴迷與絕對的忠誠。三、 意猶未竟,聖女的背叛與新獵物三人赤裸交纏在溫熱的靈泉中,事後的歡愛餘韻伴隨著淡淡的麝香在霧氣中飄散。 感受著兩女溫順的服侍,楚夜白的手依舊不老實地在沈夢瑤水潤的蜜桃臀上大肆揉弄,一邊有些意猶未竟地舒了一口氣。 沈夢瑤見夫君似乎還未完全盡興,為了討好這位剛剛征服了自己的強大男人,她微微挪動身軀,將那對被溫泉水洗得白皙通透的 D 杯巨乳主動貼在楚夜白的手臂上,臉上泛起一絲討好且放蕩的反差笑容。 「夫君……您若是覺得夢瑤與靈兒兩個人還不夠……夢瑤知道,在玉鼎宗內,還有幾位資色絕頂、身懷異稟的頂級師妹呢……」 沈夢瑤伸出舌頭,輕輕舔去自己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眼神迷離地邀功道。 「哦?說來聽聽。」 楚夜白眉頭一挑,捏著她乳尖的手指微微用力,引得沈夢瑤一陣嬌喘。 沈夢瑤一邊承受著胸前的酥麻,一邊在情話纏綿中,徹底化身為門派的內應,湊在楚夜白耳邊軟聲吐露: 「玉鼎宗內門,有一位修煉『百花幻身訣』的二師妹,天生生有一副『水靈體質』,床第之間汁水比夢瑤還要氾濫十倍…… 還有三師妹,生性高冷孤傲,卻擁有一雙名動天下的修長美腿……她們都還是處子之身呢……夫君若是有興趣,夢瑤和靈兒過幾日便設宴,替夫君將她們一個個單獨引來密室,讓夫君好好採補享用……」 聽著懷中原本高潔聖雅的聖女,此刻竟然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背德、最放蕩的背叛言論,楚夜白忍不住仰天大笑。 「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夫人!」楚夜白邪笑著將兩女再次壓在靈泉邊的青石上,手中把玩著她們的嬌軀,心中開始盤算著將整個玉鼎宗的頂級師妹全數化為自己秘密後宮的惡劣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