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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0

紅樓獵香

作者:夜月 · 本章 9,348 · 全作 99,245

紅樓天香閣的雅間裡,檀香裊裊,燭火搖曳。 楚夜白換了一身錦衣華服,腰懸白玉佩,坐在雕花圓桌旁。他花了半個時辰易容——將臉頰墊得豐潤些,眉尾畫粗,再在眼角添一道細疤,讓原本清俊的面容多了幾分江湖氣。他端起茶杯,目光掃過房間:屏風後藏著三枚暗格,一枚裝迷香,一枚裝機關弦線,還有一枚備著短匕。窗戶從內側插了銷,門閂看似正常,實則被他用細線牽連,只要他拉動桌底的絲線,門閂就會自動落下。 他等了一盞茶的時間。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輕盈得像貓踩在絨毯上。敲門聲響起,三下,不輕不重,節奏從容。楚夜白放下茶杯,聲音沉穩:「請進。」 門被推開,一陣極淡的桂花香飄進來。 白仙兒跨過門檻,銀紅紗裙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拖過,髮間的步搖隨著她的步伐搖晃,折射出碎金般的光。她走到桌前,微微欠身,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不多不少,剛好讓人覺得親切卻又不失距離。 「白仙兒見過公子。公子面生,想必是頭一回來紅樓?」 楚夜白抬手示意她入座,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確實如傳聞中一般,清麗絕俗,眉眼間帶著一絲不屬於凡塵的氣韻。他笑了笑,語氣隨意:「頭一回來。聽說天香閣的花魁琴技一絕,特地來見識見識。」 白仙兒在他對面坐下,提起桌上的酒壺,為他斟了一杯。她的動作流暢優雅,手腕轉動時,紗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公子過獎了。」她將酒杯推到楚夜白面前,指尖在杯沿輕輕一碰,「琴技不過是消遣,倒是公子氣度不凡,不像尋常的富商。」 楚夜白端起酒杯,沒有急著喝,而是放在鼻尖聞了聞——上好的桂花釀,沒有異味。他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手指。白仙兒的指尖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楚夜白注意到,她放下酒壺時,食指和中指下意識地併攏,輕輕一捻——那是結印前的預備動作,修仙界的人習慣使然,凡間女子絕不會有。 他心裡有了數,嘴上卻不露聲色:「哦?那公子我像什麼人?」 白仙兒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團扇,輕輕搖了搖:「公子眉宇間有股英氣,不像經商之人,倒像是……習武之人?」 楚夜白哈哈一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姑娘好眼力。在下年輕時確實在江湖上闖蕩過幾年,後來才接手家裡的生意。」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起來,在下前些日子在江南聽了一件趣事——聽說那邊有個門派,專收女弟子,以舞入道,跳一支舞就能引動天地靈氣。姑娘見多識廣,可曾聽過?」 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但目光一直鎖在白仙兒臉上。 白仙兒的笑容沒有變化,但楚夜白捕捉到她的扇子停了那麼一瞬——不到半息的時間,又恢復了搖動。她微微側頭,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公子說笑了,這世間哪有什麼以舞入道的門派?怕是江湖術士編來騙錢的。」 楚夜白笑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也許吧。不過在下倒是覺得,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語氣自然:「酒有些涼了,在下去吩咐夥計換一壺熱的來。姑娘稍坐。」 白仙兒點點頭,微笑舉杯。 楚夜白轉身走向門口,腳步不緊不慢。走到門邊時,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一勾——桌底那根細線被拉動,門閂無聲無息地落下,將門鎖死。他推開門,跨出門檻,順手將門帶上,動作流暢得沒有任何停頓。 走廊裡空無一人。他靠在牆邊,嘴角微微勾起。 確認了。白仙兒,霓裳派弟子,身懷靈力,反應敏捷——那句「以舞入道」果然戳中了她的軟肋。她雖然應答得滴水不漏,但那停頓的扇子、那瞬間繃緊的指尖,已經出賣了她。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門回到雅間。 白仙兒仍坐在原位,團扇輕輕搖著,目光落在他臉上。楚夜白走到桌前,重新坐下,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指尖擦過她手背時,他感覺到她的肌膚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暗香浮動,桂花與女子的體香交織在一起,在燭火搖曳的空氣中緩緩散開。 --- 楚夜白推門回到雅間,白仙兒仍坐在原位,團扇輕搖,目光落在他臉上。他走到桌前坐下,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指尖擦過她手背時,感覺到她肌膚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他沒有喝酒,而是將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輕輕轉了一圈。 「白姑娘,在下突然想到一件事。」 白仙兒微微側頭:「公子請說。」 楚夜白抬起頭,目光直視她的眼睛:「霓裳派的舞蹈,據說跳起來時腳不沾地,裙擺如雲霧翻湧。在下一直很好奇——那樣的舞,需要穿褻褲嗎?」 白仙兒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團扇停了下來。她猛地站起身,後退一步,腳尖點地時身形已經微微下沉——那是舞修的起手式,隨時可以翻身後躍。 「你是誰?」 楚夜白沒有回答。他的右手在桌底輕輕一勾,暗格彈開,青銅管滑入掌心。他的拇指按住管口的藥粉,真氣一催,一股幾乎無色的煙霧從管口飄出,無聲無息地融入空氣中。 白仙兒的反應極快——她屏住呼吸,身形往後一翻,銀紅紗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但她剛落地,臉色就變了。 她的靈力運轉滯澀了。 那股煙霧滲入肌膚,順著血脈蔓延,丹田處的靈力像被什麼東西纏住,運轉起來變得遲緩而沉重。她咬住下唇,強行催動靈力,但那股滯澀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重,像有無數細小的絲線纏住了她的經脈。 「合歡宗的……迷香……」 她的聲音發顫,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楚夜白站起身,腳步不緊不慢地朝她走去。他的嘴角掛著笑,但那笑容沒有半點溫度。 「白姑娘好眼力。不過——」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現在才認出來,已經晚了。」 白仙兒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劇痛讓她的意識短暫恢復清明。她腳尖一點,身形往後疾退,右手同時探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枚暗器,是她下山前師父給的保命符。 楚夜白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一步跨出,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扯。白仙兒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跌去,後背重重撞在軟榻邊緣。楚夜白順勢壓下,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釘在榻上。 白仙兒掙扎著想要起身,但迷香的效果已經開始發作——她的四肢發軟,靈力像被抽空了一樣,丹田處空蕩蕩的,連一絲真氣都凝聚不起來。她咬緊牙關,右手握拳,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朝楚夜白的臉揮去。 楚夜白避開她發軟的拳頭,將她雙手扣在頭頂,滾燙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挑開銀紅紗裙,露出貼身的白色薄絹褻衣。 不顧白仙兒帶淚的抗拒,他的手掌直接由褻衣下擺強硬地探入,結實地覆蓋上她那對白皙圓潤、玲瓏有緻的 B 罩杯嬌乳。 掌心壞心地將那兩團綿軟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更是不斷揉搓、彈弄著頂端早已挺立、嬌豔如熟櫻的乳尖,帶來極致的酥麻。 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藝妓聖地被如此粗暴又色情地對待,白仙兒渾身劇烈痙攣,玉乳柔軟不斷摩擦著他的掌心,嘴裡溢出黏膩的嬌喘。 楚夜白一邊用指甲輕刮她敏感的乳暈,一邊低頭含住她耳垂呵氣,在雙重刺激下,白仙兒體內迷香混著情慾徹底爆發,下體瞬間泥濘不堪。 「放開我!」 白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羞辱的憤怒。她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試圖掙脫他的壓制。楚夜白單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探入裂開的紗裙,粗糙的指腹貼著她腰側的肌膚緩緩往上滑。 「霓裳派的仙子,果然肌膚如玉。」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白仙兒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她拼命搖頭 「你……你這個畜生……」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白姑娘,你知道嗎?霓裳派的元陰,對合歡宗的修士來說,是最好的補品。」他的手指在她胸側輕輕畫著圓,「你體內那股純淨的靈力,只要被我吸收,就能讓我突破到築基期。」 白仙兒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轉頭,一口咬向楚夜白的耳朵。 楚夜白側頭避開,右手從她胸側收回,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咬人可不是仙子該做的事。」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眼底的侵略性讓白仙兒打了個寒顫。 白仙兒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榻上。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迷香的藥力已經深入血脈,那股溫熱的感覺從丹田處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她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楚夜白注視著她的變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的右手從她下巴滑下,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指尖劃過她的鎖骨,觸到褻衣的邊緣。白仙兒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她拼命想要推開他,但雙手軟綿綿的,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那股抗拒的力道已經越來越弱。 楚夜白的手指勾住褻衣的帶子,輕輕一拉,白色的褻衣鬆開,露出裡面那對精緻的少女酥乳。乳房的形狀飽滿如蜜桃,頂端綴著兩粒粉嫩的櫻紅,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白仙兒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楚夜白沒有急著動作,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身體在顫抖,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滲出一絲血跡。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那對酥乳輕輕晃動,頂端的櫻紅在燭火下微微顫抖。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柔:「白姑娘,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很美。」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 渴望。 楚夜白的右手覆上她左乳,粗糙的掌心貼著那柔軟的肌膚,感受著她心跳的節奏。白仙兒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楚夜白的手指輕輕捏住那粒櫻紅,緩緩揉捏。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她的雙手終於抬起來,卻不是推開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攥得發白。 楚夜白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乳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粒敏感的櫻紅上。白仙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咬住嘴唇,強忍住那股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楚夜白沒有急著含住,而是用嘴唇輕輕蹭過那粒櫻紅的邊緣,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急促。白仙兒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那股溫熱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順著血脈流向丹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撫摸。 「不……不行……」 她的聲音軟弱無力,連自己都聽得出那股抗拒已經變了味。 楚夜白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的右手從她胸前滑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觸到她腰間束帶的結扣。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阻止他。 楚夜白沒有用力掙脫,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白仙兒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僵住,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那是她的初吻。 楚夜白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纏住她的舌尖。白仙兒的身體開始發軟,那股抗拒的力道越來越弱,她的舌頭開始不自覺地回應他的糾纏。 楚夜白一邊吻她,一邊拉開她腰間的束帶。 束帶鬆開,銀紅紗裙的裙擺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白仙兒的褻褲是白色的,薄薄的綢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那片私密地帶的輪廓。 楚夜白鬆開她的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白仙兒仰躺在軟榻上,紗裙半褪,褻衣敞開,露出那對精緻的少女酥乳。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雙手軟軟地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 楚夜白一手扣住她腰間鬆開的束帶,俯身壓下。 --- 楚夜白的嘴唇封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接探入她口中。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僵住——這是她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的雙手推在他胸前,卻軟弱無力,那股抗拒的力道像棉花一樣輕飄飄的。 楚夜白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探入肚兜的邊緣,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團柔軟的軟肉。白仙兒的奶子不大,但形狀精緻,握在手裡剛好滿滿一掌,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他的手指捏住那粒櫻紅的乳頭,輕輕一擰—— 白仙兒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被他的唇堵在嘴裡。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被楚夜白的膝蓋強行頂開,分開成一個羞恥的姿勢。 楚夜白鬆開她的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白仙兒仰躺在軟榻上,銀紅紗裙被褪到腰際,白色的褻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勾勒出那片私密地帶的輪廓。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紅腫,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路。 「不……不要……」 她的聲音軟弱無力,連自己都聽得出那股抗拒已經變了味。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閃著微光。 白仙兒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陽具上,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往後縮,卻被楚夜白扣住腰胯,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放開你?你剛才在我身下扭成那樣,現在跟我說不要?」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她的雙手推在他胸前,卻被他單手抓住手腕,壓在頭頂。 楚夜白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將龜頭抵在她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濕度——已經濕透了,褻褲被淫水浸得透明,隱約能看到兩片粉嫩的陰唇的輪廓。 他用龜頭隔著布料輕輕磨蹭著那處濕熱的窄縫,白仙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 「求求你……不要……我是清倌人……我不能……」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將它拉到膝蓋處。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私密地帶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毛髮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微微探出頭來,整片區域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在軟榻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楚夜白單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將龜頭抵在她穴口,隔著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輕輕磨蹭。白仙兒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淚水無聲地流著,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腰身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緩緩插入她體內。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那是被撕裂的痛楚。她的穴口太窄了,雞巴只插進去一個龜頭,就被那緊窄的肉壁緊緊絞住,寸步難行。 楚夜白咬住牙關,強忍住那股被絞緊的快感,緩緩往裡推進。每推進一寸,白仙兒的身體就顫抖一次,淚水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好痛……你出去……出去……」 楚夜白沒有停,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感受著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窄道緊緊絞住自己的陽具,溫熱濕滑的肉壁吸附著他的龜頭,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阻力。 終於,整根雞巴完全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軟軟地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軟榻上留下一道濕痕。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放鬆,越緊張越痛。」 白仙兒的身體還在顫抖,但那股撕裂的痛楚已經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被體驗過的飽脹感——她的穴道被那根粗大的雞巴完全填滿,龜頭頂著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放鬆,便開始緩緩抽送。他先慢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插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 白仙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抽送——雙腿不知不覺地分開了一些,腰肢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楚夜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溫度急劇升高,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催動《太上化蝶經》,丹田處的真氣開始運轉。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雞巴探入她體內深處,觸碰到她丹田處那股純淨到毫無雜質的靈氣——那是「天香骨」蘊含的霓裳元陰,純淨得像山間清泉,沒有一絲雜質。 楚夜白的心跳猛地加速——這就是他衝擊築基期的關鍵。 他壓住那股興奮,繼續抽送,同時催動功法,開始汲取那股純淨的靈氣。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驚喘——她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那根插入她體內的雞巴往外流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你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恐懼,但那股快感卻越來越強烈,淹沒了她的理智。 楚夜白沒有回答,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繃緊,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花心深處開始分泌溫熱的液體——她快要高潮了。 楚夜白將她的雙腿壓至胸前,以更深的姿勢插入,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狠狠頂住那個柔軟的突起,用力碾壓。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身體軟了下來,癱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 白仙兒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窄道裡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楚夜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趴伏在軟榻上。 白仙兒的意識還有些模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佈。楚夜白將她的臀部抬高,讓她跪趴在榻上,那對渾圓的臀瓣在他面前完全敞開,露出中間那條還泛著水光的縫隙。他單手握住自己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猶豫,腰身一沉,整根雞巴再次猛地插入她體內。 「啊——!」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她的雙手緊緊攥住榻上的錦緞,指節泛白。 楚夜白沒有停,他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白仙兒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那對精緻的少女酥乳也跟著搖晃,乳尖在錦緞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嗯……啊……好深……太深了……」 白仙兒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扭動,配合他的節奏,每當他的雞巴插進來時,她就往後頂,讓插得更深。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主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催動《太上化蝶經》,丹田處的真氣開始高速運轉,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雞巴探入她體內深處,觸碰到那股純淨到毫無雜質的霓裳元陰。 「嗯……這是什麼……好熱……」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那股溫熱的氣流觸動了,一股奇異的快感從丹田處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分泌得更快了,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楚夜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同時催動功法,開始汲取那股純淨的靈氣。白仙兒體內天香骨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入他丹田,那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流轉,在他的丹田處匯聚,與他的真氣交融。 「啊……不行……太舒服了……要死了……」 白仙兒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窄道裡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頂住花心,用力碾壓。 「啊啊啊——!」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呻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那股陰精帶著純淨的靈氣,順著他的雞巴湧入他體內。 楚夜白同時射精,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與白仙兒的陰精在她體內深處交融。他催動《太上化蝶經》,將兩股能量在體內煉化,那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流轉,衝擊著煉氣五層的瓶頸。 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緊接著一股更加龐大的真氣湧了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煉氣五層的瓶頸被衝破了,修為正式突破至煉氣六層。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更加強大的真氣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緩緩將雞巴從白仙兒體內抽出,一股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落在榻上。 白仙兒的身體癱軟如泥,趴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意識已經完全模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楚夜白站起身,目光掃過她的身體,突然注意到她頸間那塊玉珮上出現了一道裂紋。他皺了皺眉,伸手將那塊玉珮取下,玉珮在他手中「啪」的一聲碎裂開來,露出內藏的一枚淡金色骨片。 那骨片只有指甲蓋大小,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楚夜白將骨片湊到眼前,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魅惑靈力——這是天香骨精髓凝結成的法器,蘊含著白仙兒體內最純淨的霓裳元陰靈力。 他冷笑一聲,將骨片收入懷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榻上昏厥不醒的白仙兒。她的身體還泛著潮紅,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 楚夜白將骨片收入懷中,最後看了一眼榻上昏厥的白仙兒。她的身體還泛著潮紅,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迅速整理衣衫,將衣襟撫平,繫好腰帶,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青銅管、短匕、繩索,一樣不少。他走到暗室牆角,伸手推開那扇偽裝成書架的暗門,側身擠了出去,然後將暗門輕輕合上,機關復位,一切恢復原樣。 天香閣雅間內,燭火仍在搖曳,檀香裊裊。楚夜白快步穿過房間,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入走廊。 紅樓大堂燈火通明,絲竹聲隱約傳來,幾名衣著華麗的客人正圍著一張圓桌划拳喝酒,笑鬧聲此起彼伏。楚夜白壓低斗笠,腳步不緊不慢,目光掃過大堂——一切正常,沒有人注意到他從天香閣出來。 他正要邁步走向大門,左側廂房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趙公子,您可好久沒來了~」 一個嬌媚的女聲,帶著討好的笑意。緊接著是男人的笑聲,低沉而自負:「這不是忙著應付家裡那門破婚事嗎?林府那個大小姐,架子擺得跟公主似的,見一面還要提前三天遞帖子。」 楚夜白腳步一頓,側身閃到廊柱陰影處。他認出那個聲音——林初雪的未婚夫,趙家嫡子趙明軒。 他微微側頭,透過廊柱縫隙看向左側廂房。門半掩著,趙明軒坐在軟榻上,一隻手摟著個粉衣妓女的腰,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 「林大小姐可是城裡出了名的美人,趙公子還不滿意?」粉衣妓女嬌笑著,手指在趙明軒胸口畫圈。 「美人?」趙明軒冷笑一聲,「美是美,但那脾氣,誰受得了?要不是趙家需要林家的商路,我才懶得伺候那朵帶刺的玫瑰。等她嫁過來,老子在外面養幾個小的,她也管不著。」 楚夜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悄悄從懷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留影石——這是他從合歡宗傳承中得到的法器之一,能記錄方圓三丈內的影像與聲音。他將留影石握在掌心,催動一絲真氣注入其中,石面亮起微弱的青光,隨即隱去。 「趙公子,那您跟林大小姐的婚事,什麼時候辦啊?」粉衣妓女又問。 「年底吧,」趙明軒滿不在乎地說,「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她嫁過來,我拿到林家的商路,大家各取所需。至於她願不願意?誰在乎。」 楚夜白將留影石收回懷中,轉身大步走向紅樓大門。他推開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街市上淡淡的油煙味和塵土味。 他走出紅樓,在街角停下腳步,深吸一口夜風。體內那股澎湃的靈力仍在流轉,懷中那枚骨片傳來溫熱的觸感,與留影石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 他回頭看了一眼紅樓,燈火通明,歡笑聲隱約傳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楚夜白冷笑一聲,轉身融入夜色中。紅樓內隱約的歡笑聲仍在繼續,而天香閣暗室中,白仙兒赤裸的身體仍癱軟在榻上,空氣中殘留著淫靡的氣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