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嵐之約 — 中年男子的包養

宇軒把車停進生鮮超市的停車場時，葳葳已經解開安全帶，整個人趴在車窗上看外頭。「這間超市好大。」她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們要自己煮嗎？」「包棟民宿有廚房，」宇軒熄火，拔下鑰匙，「想吃什麼自己挑。」葳葳推開車門跳下去，連身裙的裙擺揚了一下，薄外套跟著她的動作晃。她走進超市時像一隻進了果園的鳥，腳步輕快，在蔬果區的貨架前停下來，伸手拿起一把青江菜翻來覆去地看。「這個好新鮮。」她轉頭對宇軒說。宇軒推著推車跟上來，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菜。「喜歡就放進來。晚上可以炒個蒜蓉。」葳葳把青江菜放進推車，又往前走，在肉品區的冷藏櫃前彎下腰，隔著玻璃指著一盒牛小排。「這個可以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可以。」宇軒說，「再拿一盒五花肉，做個烤肉。山上晚上涼，吃點熱的。」葳葳點頭，伸手拉開冷藏櫃的門，把兩盒肉放進推車。她接著往調味料區走，宇軒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她連身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弧度上，隨即移開，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一罐昆布醬油。「你喜歡吃辣嗎？」葳葳在香料區回頭問他。「一點點可以。」葳葳彎腰挑了一包乾辣椒，又拿了一罐白胡椒，抱在懷裡走回來，放進推車時動作輕快。「我第一次住包棟民宿，」她說，語氣裡藏不住興奮，「以前頂多跟朋友去住過那種便宜的揹包客棧。」宇軒推著車往結帳區走，嘴角微微揚起。「那這次算是升級了。」葳葳笑出來，跟在他身邊。「謝謝你帶我出來。」結帳時她站在一旁，看著宇軒拿出皮夾，視線在他側臉停了一瞬，又移開。宇軒沒漏掉那個眼神，但沒有點破，只把找零收進皮夾，提起兩袋食材往外走。車程從市區轉進山路後，柏油路變窄，兩側的樹影越來越密。葳葳搖下車窗，風灌進來，帶著潮濕的草木氣味。她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髮絲被風吹得往後飄。「好舒服。」她說。宇軒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的彎道上。「再十幾分鐘就到了。」山路繞過幾個彎後，一棟木造的兩層樓民宿從樹叢間露出來。宇軒把車停進門前的碎石空地，熄火。葳葳推開車門，腳踩上碎石時頓了一下，然後快步繞過車頭，往屋子側邊的陽臺走去。陽臺是木地板鋪的，欄杆外就是山谷。午後的山嵐正從谷底漫上來，白茫茫的霧氣在樹梢間流動，遠處的山脊隱沒在雲裡。葳葳站在欄杆前，雙手扶著木頭，安靜地看著那片霧。霧氣一陣一陣地湧，像有生命似的翻過欄杆，涼涼地撲在她臉上。葳葳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全是濕潤的草木香。她聽見山谷裡有鳥叫，聲音隔著霧傳上來，悶悶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對著霧裡的山拍了兩張，又收起，雙手合十，閉著眼，安靜了幾秒。風把她鬢角的碎髮吹起來，又放下。宇軒從後座提下兩袋食材，經過陽臺時沒有出聲打擾她，逕自推開紗門走進屋裡。廚房是開放式的，木製櫥櫃配著深色流理臺，瓦斯爐旁擺了一組刀具。宇軒把食材放在檯面上，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裡面有基本的調味料和雞蛋。他捲起襯衫袖子，先洗了手，然後把青江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水槽裡沖洗。水聲嘩嘩地響著。他把菜葉一片片剝開，沖掉泥沙，瀝乾後放在砧板上。接著處理牛小排，用廚房紙巾吸乾表面水分，撒上鹽和黑胡椒，擱在一旁醃著。五花肉他切成厚片，用昆布醬油、米酒和一點糖調了醬汁，把肉片浸進去，蓋上保鮮膜放進冰箱。他低頭切青江菜，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切到一半，紗門被推開，腳步聲輕輕地走進來。宇軒沒有回頭，手上的刀沒有停。「外面風景好嗎？」「好漂亮。」葳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點滿足的喟嘆，「霧一直在動，像活的。我在臺北從來沒看過這種景色，整座山都被雲包著，好像隨時會有人從霧裡走出來。」她頓了一下，又說：「我剛才許願了。」「許什麼願？」宇軒問，刀鋒把菜梗切成整齊的段，推開，再切下一把。「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葳葳的聲音帶著笑。她沒有再往前走，就站在廚房入口處，安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宇軒繼續切菜，刀鋒在砧板上篤篤地響。他感覺得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感激還是別的東西的重量。瓦斯爐上的水壺發出細微的嘶聲。宇軒放下刀，伸手把火關小，轉身去拿鍋子。經過她身邊時，他看了她一眼。葳葳站在門框邊，薄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手臂上，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她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宇軒收回目光，把鍋子放上爐臺，倒油，開火。「餓了吧？」他說，「再等一會，肉醃好就能烤了。」葳葳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油在鍋裡慢慢熱起來，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宇軒把蒜末丟進去，香味一下子竄出來，混著山裡清涼的空氣，填滿了整間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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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末落進熱油裡，滋啦一聲炸開香氣。宇軒握著鍋鏟翻動鍋裡的蝦仁，另一手順手把切好的蔥段推下鍋，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他沒回頭，卻能從身後那道視線的溫度判斷出葳葳還站在門邊。「再等五分鐘就好。」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意。身後沒有回應。他回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空蕩蕩的，只剩木頭欄杆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色澤。葳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上樓了。宇軒轉回爐臺前，把火關小，嘴角微微揚起——她總是這樣，安靜地出現，又安靜地消失，像隻貓。樓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聲響。宇軒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裡，擺好碗筷。他聽見樓梯上又響起腳步聲，這次比剛才輕快一些，帶著某種雀躍的節奏。葳葳出現在樓梯轉角。她換了一身衣服——淺灰色的居家短褲，白色細肩帶上衣，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她沒穿內衣，走動時胸前有微微的晃動。宇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來，替她拉開椅子。「吃飯吧。」葳葳坐下來，眼睛亮亮的，看著桌上三菜一湯。「宇軒哥，你還會做菜啊？」她夾了一筷子蝦仁放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好好吃。」「一個人活久了，總得會一點。」宇軒替她盛湯，語氣平淡，卻在她低頭喝湯時，視線在她裸露的肩頸上多停留了兩秒。晚餐在輕鬆的閒聊中度過。葳葳說起學校的事，說教授多嚴格、報告多難寫，語氣裡帶著學生特有的抱怨和撒嬌。宇軒聽著，偶爾應一兩句，替她夾菜，看她的碗始終滿著。她吃得開心，臉頰微紅，細肩帶偶爾滑下肩頭，她便順手拉回去——那個動作無意識又自然，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走光。飯後，宇軒收拾碗筷。葳葳搶著要幫忙，被他擋了回去。「去陽臺看看夜景吧，這裡山景不錯。」他說。葳葳便走到陽臺去。山裡的夜風帶著涼意，夾著草木的氣味。她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山巒的輪廓，深深吸了一口氣。宇軒洗完碗，擦乾手，也走到陽臺。他站在她身後，沒有立刻靠近。「許了什麼願？」他問。葳葳回頭看他，眼神在夜色裡閃了閃。「說出來就不靈了。」宇軒笑了一下，走近一步。他站在她身後，幾乎貼著她的背，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妳不說，我也知道。」他的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手掌覆上她胸前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葳葳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向後靠進他懷裡。「吃飯的時候，」宇軒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早就發現妳沒穿內衣了。妳這麼想嗎？」葳葳的耳根瞬間紅透。她轉過身來面對他，仰起臉，眼睛裡有某種決絕的光。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宇軒哥，這陣子我好想你。」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我想要你射在裡面。我已經吃過藥了，也不要問我規則。」宇軒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細肩帶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肩頭，薄薄的上衣底下，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豁出去的坦然。他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頸側，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吻。另一隻手從她衣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溫熱的肌膚，向上撫過肋骨，握住她胸前的柔軟。葳葳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抓住他衣襟，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山風吹過陽臺，吹動她細肩帶的邊緣，卻吹不散兩個人之間越燒越旺的溫度。 --- 宇軒把她的身體往欄杆上一壓，木頭涼意隔著薄衫貼上她的背脊。他的手掌從腰側滑上去，隔著布料揉住她豐滿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把那點凸起壓進掌心，搓得她輕顫。「嗯……」葳葳仰頭，後頸抵在欄杆邊緣，細肩帶早滑到臂彎，半邊乳房露在夜風裡，乳尖被冷風吹得挺硬。他另一手扯住她短褲的腰頭，往下一拉，布料順著她腿滑落，掛在腳踝。她雙腿纏在他腰間，濕透的穴口貼著他褲襠的布料磨蹭，淫水洇出一小片深色。「宇軒……快……」她聲音發抖，手勾住他後頸，低頭去吻他頸側，嘴唇沿著皮膚往下，蹭過肩膀，想往他鎖骨去。他側頭避開，嘴唇落在她耳後，吸住那塊細嫩的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滑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腰一沉，一口氣頂到底。「啊——！」葳葳的背猛地弓起，指甲掐進他背部，隔著襯衫陷進肉裡。他的陽具整個埋進她體內，又熱又緊，穴肉一圈圈絞著他，像在吸。「這麼緊……妳真的想讓我射進去？」他低聲說，緩慢往外抽，再重重頂回去。「嗯……想……啊……」她被他頂得話都斷了，仰著頭，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他開始加快，雙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站姿的姿勢讓雞巴插得特別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她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背抵著欄杆，奶子隨撞擊晃動。山嵐從欄杆外湧進來，涼的，裹住她汗濕的皮膚，又被他體溫燙開。「好舒服……宇軒……啊……」她哭著說，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裡的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舒服好啊，」他喘著氣，加快抽送的速度，「妳男友有讓妳這麼爽過嗎？」「沒有……只有你……啊！只有你……」她聲音拔高，穴肉猛地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他抽出來，又換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葳葳整個人發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唇微張，只剩急促的喘息和不成句的呻吟。「要去了……要……」她話沒說完，身體繃緊，小腿痙攣，穴裡一陣陣收縮。宇軒沒停，繼續頂弄她高潮中的嫩穴，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只剩細細的嗚咽。他低頭咬住她肩膀，又頂了十幾下，才緩下來，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還在微微抽搐。他彎腰，一手托住她臀，一手攬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抱離欄杆。她的雙腿夾在他腰側，雞巴在走動中又往裡頂了一寸，她低低地「啊」一聲，頭埋進他肩窩。他邊走邊挺進，濕漉漉的抽送聲在夜色裡格外清晰，轉入臥室。 --- 宇軒抱著葳葳走進臥室，每一步都讓埋在體內的陽具往深處頂了一下。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濕透的小穴含著那根硬燙的肉棒，每走一步就湧出一股淫水，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淌。他將她放在床沿，葳葳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剛要翻身，宇軒已經按住她的腰，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水，剛才在陽臺上被操開的穴口泛著濕潤的紅。宇軒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陽具對準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啊——！」葳葳的指尖攥緊床單，頭向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根肉棒直直地頂進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軟得幾乎趴下去。宇軒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手繞到她胸前，從下方托住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尖，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指腹按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畫著圈。「嗯……啊……」葳葳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的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向後頂，一下一下地迎合他的撞擊，騷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宇軒低頭看著她豐滿的臀部被自己撞得晃動，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成各種形狀，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變換節奏——先是淺淺地抽送，龜頭只碰著穴口那一圈嫩肉，磨得葳葳渾身發癢，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你……你別這樣……」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碎成一片一片，「這樣磨……好難受……」「難受？」宇軒低笑，拇指加重了按壓陰蒂的力道，同時猛地一記深頂，整根雞巴撞進花心，「難受還是舒服？」「舒……舒服……」葳葳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下巴撐在枕頭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下來，「宇軒哥……好深……頂到了……」「頂到哪裡？」他問，語氣裡帶著惡意的溫柔，卻沒有放慢速度。他將她的腰往後拉，讓自己進得更深，龜頭死死抵著花心磨蹭。葳葳的腳背繃直，小腿開始發抖，她嗚咽著說：「頂到子宮了……好深……」宇軒滿意地低哼一聲，抽出大半根，再猛地整根沒入。葳葳被這一記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床單上，豐滿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他一下一下地操進去，每次抽出都帶著一圈濕亮的淫水，再狠狠頂進最深處。「誰讓妳這麼舒服？」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問。葳葳的腦子已經糊成一團，她只覺得那根肉棒在體內又燙又硬，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含糊地回應：「是你……宇軒哥……」「大聲一點。」「是你！宇軒哥！」她哭喊出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是你讓我這麼舒服……好舒服……不要停……」宇軒的呼吸重了，他掐住她的腰，速度愈來愈快，囊袋拍在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葳葳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夾著破碎的哭腔：「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我要到了……」「去吧。」他啞著嗓子說，「讓我看妳怎麼高潮。」葳葳的背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弦。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將宇軒的雞巴絞得發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劇烈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下去。宇軒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他咬著牙，最後幾記深頂一次比一次狠，龜頭死死抵著花心，然後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的子宮口。葳葳被那股熱流燙得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喘息。宇軒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濕透的肌膚，汗水交融在一起。他趴著喘了一陣，才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根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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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葳從他身下抽離的動作很慢，像一尾魚從淺灘滑回水裡。宇軒側躺著，看她赤腳踩上地毯，腳跟先著地，無聲無息。她走了兩步，停住，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縷白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曲線滑下，在地毯上凝成一滴渾圓的珠子，然後被織物吸進去，只留下一小圈深色水痕她沒有擦，也沒有找衛生紙，就那樣跪下。雙膝併攏，腳背貼著地毯，腰挺得筆直，像在教堂長椅前那樣標準的姿勢——雙手在胸前合十，十指交握，額頭微低，嘴唇無聲地動著，唸出他聽不見的禱詞她從他背後看過去，她脊椎骨節節分明地隆起，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臀，皮膚上還留著他剛才揉出來的紅印，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花紋她的臀還微微紅著，腿間濕亮，白液緩慢地往外滲，滴到地毯上，無聲無息。宇軒撐起身，靠在床頭，目光沒移開他見過她在飯店浴室裡禱告，見過她在教堂長椅上的側影，但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從背後看她赤裸跪著，全身還帶著他留下的痕跡，用最虔誠的姿勢，感謝主派他來她體內淨化罪惡——他幾乎要笑出來，卻又覺得喉頭發緊。她唸了很長一段，聲音太低，他聽不清內容，只看到她肩膀微微顫動，像是忍著什麼最後她說了一句「阿們」，聲音帶著鼻音，然後放下手，回頭看他。她的眼眶是紅的，淚水沒掉下來，就含在眼底，亮晶晶地映著床頭燈的光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輕輕叫了聲：「宇軒哥。」他伸手，手掌貼上她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濕的，溫的，沒有流下來她側過臉，把臉頰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在討溫度的貓，閉上眼，睫毛在他指腹下顫了一下。他沒說話，她也沒再說什麼他就這樣捧著她的臉，看她跪在他床前，赤裸的，虔誠的，腿間還掛著他留下的白液——他忽然懂了，她已經回不去了，他也一樣。宇軒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性器半軟地垂著，頂端還掛著一抹白濁，沿著莖身緩慢地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涼涼的，像一滴被遺忘的燭淚他伸手抹了一把，濕黏的觸感沾在指腹上，他沒擦掉，就那樣任它乾在皮膚上，像一個證據，證明剛才那場交合確實發生過。他想起她主動聯繫他的那個晚上，手機螢幕亮著，她的訊息簡短得像在寫公文：「宇軒哥，我想見你。」沒有問句，沒有轉圜的餘地，像一個已經想清楚的人，只是通知他一聲他想起她在他身體底下時，閉著眼，嘴唇張開，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濕，像被水泡過——那聲音裡沒有罪惡感，只有一種他從來沒在她身上見過的貪婪他見過她在飯店浴室的鏡子前，用濕紙巾一遍一遍擦著自己頸側的痕跡，眼神裡全是厭惡與驚慌但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現在的葳葳，跪在他床前，身上帶著他揉出來的印子，腿間流著他留下的精液，卻用最乾淨的姿勢禱告，唸完阿們之後回頭看他，眼眶裡含著淚，卻沒有逃開——她已經不怕了，或者說，她已經把怕的權利一起交給他了他忽然覺得喉嚨乾，乾得發苦他婚姻裡那張床，他和妻子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一條誰也不願越過的縫隙，像一道乾涸的河床但那裡沒有罪惡感，沒有禱告，沒有誰跪在床前把他留下的體液當作聖水——只有沉默，沉默得他幾乎要窒息而她這裡，什麼都有：罪惡、救贖、肉體、眼淚，全都攪在一起，像一杯調得太烈的酒，嗆得他喉嚨發痛，卻又讓他捨不得放下他收回手，她卻沒有起身，反而往床邊挪了兩步，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仰頭看他，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卻多了一種他熟悉的東西——依戀，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時的眼神「我怕，」她小聲說，聲音啞啞的，「回去以後……我會不會又覺得髒？」他低頭看她，手指梳進她頭髮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在順一匹受驚的綢緞。「髒了，就再來。」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低，「我幫你洗乾淨。」她沒應聲，只是閉上眼，把臉埋進他掌心裡，鼻尖蹭著他掌紋，像要把這句話刻進去。窗外有風吹過，山上的霧氣開始沿著玻璃窗爬升，灰白色的，一層一層地往上疊，把遠方的海與天都吞成一片模糊的色塊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一小圈暖黃的光，照著他半靠在床頭的身影，和她跪在床邊、把臉埋在他掌心的輪廓。她終於動了，撐著床沿爬上來，動作很慢，像每一步都猶豫，卻又每一步都沒有停他沒有伸手扶她，她就自己靠進他懷裡，側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沉穩的，一下一下的，像剛才他頂進她身體裡的節奏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與他留下的氣味，一種腥甜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味道她在他懷裡蜷起身體，像一隻終於找到洞口的幼獸，手指抓著他腰側的皮膚，指甲短短的，陷進他肌肉的縫隙裡，抓得很緊，像怕他把她推開窗外山嵐漸濃，霧氣沿著窗縫滲進來一點涼意，把整個世界都隔在外面她靠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隻終於確認安全的小動物，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他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坐著，讓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滲進他皮膚裡，滲進他骨頭縫隙裡，滲進他那個空洞已久的婚姻裡——他知道這填不滿，但此刻，他不想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