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還沒響，宇軒先醒了。 臥室裡的光線還是灰藍色的，窗簾縫透進一線清晨。他側過頭，妻子背對著他蜷在床的另一側，棉被裹到肩頭，呼吸均勻，連睡姿都和過去十五年一樣——規矩、安靜、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沒有多看，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赤腳踩上木地板，木頭微涼的觸感沿著腳掌往上爬，他縮了一下腳趾，怕吵醒她，動作放得極慢。衣櫃門拉開一條縫，他側身擠進去，抽出深藍襯衫和西裝褲，就著那點縫隙的光換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好，布料貼上肌膚時還帶著衣櫃裡樟木的氣味。領帶先沒繫，搭在手臂上，他摸黑走出臥室，帶上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門縫裡妻子連翻身都沒有，棉被的起伏紋絲不動，像一尊睡熟的雕像。 客廳很靜。晨光還沒照進來，茶几上擺著昨天沒收的馬克杯，杯底殘著一圈乾掉的咖啡漬，電視關著，空氣裡只有老房子的木頭味，混著一點陽臺盆栽泥土的潮氣。他站在玄關，把領帶繞上頸子，對著鞋櫃旁那面窄鏡打結，手指熟練地繞過、穿出、拉緊，又正了正領口，指尖拂過襯衫領子確認沒有皺褶。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飯店確認入住的訊息，時間、房號，一切妥當。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像是確認什麼，然後按熄螢幕。 他彎腰穿鞋，鞋帶繫到一半，忽然頓住。手指停在鞋帶上，回頭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門關著，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腳步聲，沒有喊他吃早餐的慣常那句「今天早點回來」。他等了兩秒，嘴角動了動，沒笑，只是把鞋帶拉緊，打了個結，起身時膝蓋喀地一聲輕響。 門鎖咔噠一聲闔上。晨風迎面撲來，帶著巷口早餐店飄來的油煙味和露水的涼意，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肩膀這才真正鬆開，像是卸下了什麼無形的重擔。車鑰匙在口袋裡，他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皮鞋踩過人行道磚縫間鑽出的雜草，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引擎低低地轟鳴，他調整了一下後照鏡，鏡裡映出他微微揚起的嘴角。擋風玻璃上映出他難得的微笑，晨光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那笑容像是終於浮上水面的一口氣。 --- 電梯門開，頂樓餐廳的燈光迎面鋪開，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暮色像一張巨大的畫布，藍紫漸層裡點綴著初亮的燈火。侍者領他穿過餐桌間隙，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紅酒與兩份前菜，然後把手機擱在桌面，等著。 葳葳到的時候，他正端著酒杯看窗外。她站在侍者身後，薄荷綠的洋裝裙擺微微晃動，細金錶鏈在腕間閃了一下。她坐下來，低頭攪動飲料杯裡的吸管，指尖有點發白。 「這禮拜還好嗎？」他問，語氣像在問一個熟識的晚輩。 「還行，期中考剛結束。」她抬眼看他一下，又很快垂下去，「教授出的題有點刁。」 他笑了一下，沒接話。侍者端上紅酒，她猶豫片刻，還是讓宇軒替她倒了半杯。第一口酒下去，她的肩膀稍微鬆了些，攪飲料的手也慢下來。 「你男朋友呢？最近怎麼樣？」 她愣了一下，吸管在杯沿停住。「他……還是一樣。」 「一樣？」 「就，」她低聲說，聲音像從杯底撈上來的，「只能碰嘴和後面。」 宇軒端著酒杯的手沒動，胸口卻像被什麼燙了一下。她說這句話時眼睛垂著，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影子，語氣裡混著羞愧，卻又帶著某種隱晦的故意——像在等他追問，又怕他追問。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葳葳，你知道口交的價錢可以翻倍吧？」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吸管被捏得扁了一截。沉默了幾秒，她搖搖頭：「不行，教規說……那個也算。」 「不算。」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你們不是已經做過後面了嗎？口交和那個比起來——」 「宇軒哥。」她打斷他，聲音有點抖，「真的不行。」 他看著她咬住下唇的樣子，非但沒有惱，反而覺得胸口那股佔有慾燒得更旺。她越是拿教規擋，他越是想看她被自己弄得忘記那些規矩的模樣。這種事急不得，他有的是耐心。 他起身，繞過桌角，替她拉開椅子。她仰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方才的慌亂，卻沒有拒絕。他伸手，牽住她的手腕——細瘦的，皮膚微涼，像一截剛從水裡撈上來的玉。 她沒有抽回，低頭跟上他的步伐。 --- 電梯裡誰都沒說話。葳葳靠著鏡面牆，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宇軒站在她身側，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門開的時候他伸手擋住門框，讓她先走出去。 房卡刷開門鎖，玄關的燈自動亮起。他沒開客廳的大燈，只讓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深色地毯上鋪出一層淺淺的光。 葳葳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浴袍是飯店提供的白色厚絨，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後頸一截白膩的皮膚。宇軒走過去，手掌按上她的肩頭，指腹隔著絨布感受她肩胛骨的形狀。 她沒回頭，但肩膀輕輕縮了一下。 他順著肩線往下，把浴袍的繫帶拉開。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宇軒的目光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停在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處，呼吸沉了一瞬。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她微微側過臉，下意識咬住下唇，沒有躲開。他的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唇瓣蹭過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她的背脊在他唇下細細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吻到腰際時，他看見她的右手抬起來，指尖攥住頸間那條細銀鏈——鏈墜是一枚小小的十字架，在她掌心被握得發燙。 宇軒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把臉貼在她腰側，感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卻始終沒有開口叫停。 他慢慢直起身，手掌從她腰側繞到身前，順著小腹往下探。指腹滑過恥骨，沿著會陰往後摸，找到那個緊閉的穴口。她的身體明顯僵住，卻沒有合攏雙腿。 「你男朋友進過這裡？」他低聲問，指尖在穴口外緣輕輕按壓。 葳葳沒答話，但他能感覺到她後穴的肌肉在他指下收縮了一下。他的手指沾了點她前面滲出來的淫水，慢慢探進去一根指節。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住玻璃窗，十字架在指間幾乎要嵌進皮膚。 他沒有深入，只在她體內停留片刻就抽出來。她鬆了一口氣，卻在他把她轉過來的時候又繃緊了身體。 她仰躺在床沿，背脊貼著冰涼的床單，雙腿被他分開。宇軒站在她腿間，低頭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將硬得發燙的雞巴握在手裡。他從床頭櫃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套上去的動作乾脆俐落。 她看著他，眼裡有慌亂，有罪惡，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他俯下身，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緩慢地磨蹭。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 「宇軒哥……」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像求饒，又像催促。 他按住她的腰側，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的穴肉緊得發燙，濕潤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他進到一半時停住，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撐開，泛著水光。 「嗯……」她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十字架在鎖骨間輕晃。 他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連裡面的皺褶都熨平了。她的吸氣聲混著一聲低歎，在他耳邊炸開。 宇軒沒有立刻動。他俯下身，掌心罩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內跟著絞緊了一分。 「好緊。」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這裡這麼濕，不知道會怎麼想。」 她別過臉，咬住下唇沒答話。他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從穴裡退出一半，再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磨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喘息逐漸破碎，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啊……」 「舒服嗎？」他問，動作沒停。 她搖頭，又點頭，眼眶泛著水光。他笑了一下，掐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不要……太快了……」 「嘴上說不要。」他壓低聲音，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裡面咬得這麼緊。」 她的穴肉在他抽送間不斷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碾過某個點時她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 「這裡？」他壞心眼地往那個方向頂了一下。 「啊……不要……那裡……」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夾著哭腔，十字架在她鎖骨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晃。他低下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內絞緊到幾乎夾不住他。 他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濕潤的嘴唇，忽然停住動作，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她茫然地睜開眼，像是被突然抽離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 「說點好聽的。」他低聲說。 她咬著唇，猶豫了幾秒，終於開口：「宇軒哥……你的雞巴……好大……」 他滿意地低笑一聲，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他全根沒入她體內，掌心罩住她胸前，她仰頭吸氣，十字架在鎖骨間輕晃。 --- 他掐住她的腰，把雞巴整根抽出來，再重重捅進去。龜頭碾過穴口那道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的一聲拔高，十字架在鎖骨間跳起，又落回鎖骨窩。 「還要不要？」他低聲問，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龜頭在裡面磨。 她眼眶泛紅，咬著下唇，過了幾秒才擠出聲音：「要……要的……」 「要什麼？」 她別過臉，聲音細如蚊蚋：「要你……用力幹我……」 他笑了，掐住她腰的手收緊，雞巴又一次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聲音拔高，浪叫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絞緊。 「說好了，今晚隨便我。」他壓低嗓音，像在提醒她接下來要付出什麼代價。 她胡亂點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穴裡那股被撐滿的脹意。他開始加速，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太深了……軒……慢……啊……」 他偏不停，反而頂得更重。她的奶子跟著身體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仰著頭，頸項繃出好看的線條，十字架在鎖骨間跳動。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嗚」的一聲，腰弓起來，穴裡絞緊，雞巴被咬得發疼。他「哼」笑一聲，鬆開嘴，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一舉捅進去。 「啊……不要……」她趴著，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這樣太深了……」 「深？」他壓低身子，雞巴在穴裡不動，「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說深？」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話都說不成句。他掐住她屁股，把她翻回正面。她尖叫一聲，十字架從鎖骨上甩落，在床單上彈了一下。 他把她雙腿架到肩上，雞巴整根沒入，開始猛烈抽送。她仰躺著，頭往後仰，露出頸側的線條，喘息聲混著哭腔，嘴裡唸著禱詞，被頂得支離破碎。 她的聲音變成嗚咽，穴裡絞緊，雞巴被咬得發脹。他停住，喘著氣，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求我。」他說。 她搖頭，又點頭。 「求我。」他又說。 她眼眶泛紅：「……軒……求你……幹我……」 他笑了，雞巴再次整根沒入。她的聲音拔高，哭腔混著呻吟，十字架從她鬆開的指尖滾落地毯。他伸手去撈，沒撈到，十字架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停了。 她癱在他胸口喘息，十字架從她指尖滾落地毯，他伸手去撈，卻沒撈到。 ---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沒掉下來，嘴唇被自己咬得腫了一塊。他伸出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那道齒痕，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剛才不是挺會叫的？」他低聲笑，指腹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停在跳動的脈搏上，「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她的喉嚨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故意停下來？還是故意讓你求我？」 她別過臉，耳根紅得發燙，卻沒說出反駁的話。他笑了一聲，撐起身體，雞巴從她穴裡慢慢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牽成細絲，斷在她大腿上。她倒抽一口氣，穴口空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粉紅色的嫩肉還在微微翕動。他伸手，指腹沿著穴口那道縫輕輕滑過，沾了滿手的淫水，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甜的。」他說，目光盯著她，「你這裡的水，比剛才的禱詞誠實多了。」 她滿臉通紅，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單上。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一路吻下去，吻到肩窩時停住，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裡？」他問，舌尖又舔了一下。 「別……別碰那裡……」她喘著氣，聲音發顫。 他沒理她，反而張嘴含住那片皮膚，輕輕吸了一口。她的腰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他能感覺到她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臀縫滑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他鬆開嘴，看著她頸側那塊被吸得泛紅的皮膚，滿意地笑了。他重新撐起身體，雞巴對準穴口，卻不進去，只讓龜頭頂著那道縫，慢慢磨蹭。她能感覺到他硬得發燙的頂端在穴口滑來滑去，就是不進去，急得眼眶又紅了。 「你……」她咬著唇，「你進來……」 「求我。」他重複剛才那句話，語氣裡帶著笑意。 她閉上眼，像是豁出去了：「求你……軒哥……進來……」 他低笑一聲，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她「啊」的一聲叫出來，穴肉瞬間絞緊，把他咬得倒抽一口涼氣。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內每一寸皺褶。 「慢……太慢了……」她喘著氣，腰不自覺地扭動，追著他抽離的方向，「快一點……」 「快？」他故意放得更慢，龜頭頂在某個點上磨蹭，「這樣？」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啊……就是那裡……別停……」 他笑了，卻沒有加快，反而抽出來，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她急得伸手按住他的腰，用力往前拉，雞巴「噗滋」一聲整根滑進去，頂到最深處。她滿足地嘆息一聲，穴肉絞緊，夾得他悶哼出聲。 「你……」他喘著氣，低頭看她，「你剛才叫我什麼？」 她茫然地睜開眼，像是還沒回過神。他掐住她的腰，雞巴在穴裡慢慢轉了一圈，頂著花心磨了一下。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腳尖繃直，小腿痙攣了一下。 「再叫一次。」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個音節：「軒……軒哥……」 他理智斷線，掐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雞巴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哭腔，混著他的名字：「軒哥……太深了……慢一點……啊……」 他沒有慢，反而頂得更重。她的奶子跟著身體劇烈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濕潤的痕跡。她仰著頭，頸項繃出好看的線條，十字架在鎖骨間跳動，金屬邊緣反射著床頭燈的光。 「軒哥……軒哥……」她開始無意識地喊他，每個音節都被頂得斷裂，夾著喘息和呻吟，「啊……要去了……軒哥……」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的腰弓起來，穴裡絞緊，雞巴被咬得發疼。他「哼」笑一聲，鬆開嘴，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一舉捅進去。雞巴斜斜地頂進去，碾過某個點時她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 「啊……不要……那裡……」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夾著哭腔，十字架在她鎖骨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晃。 他低下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內絞緊到幾乎夾不住他。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混著哭腔：「軒哥……軒哥……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腰拱成一道弧線，穴肉一層層絞緊，像是要把雞巴絞斷。他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加快速度，龜頭重重碾過那個點，她的聲音拔高到極限，然後無聲地張開嘴，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高潮的那一刻，穴裡絞得死緊，雞巴被咬得發脹，他險些失控，咬緊牙關才忍住沒在她體內射出來。她癱軟下來，喘息聲破碎，十字架從她鬆開的指尖滾落地毯。 他伸手去撈，沒撈到，十字架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停了。她趴在他胸口喘息，頸側的皮膚泛著薄紅，汗珠沿著鎖骨滑下去，消失在起伏的胸脯間。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她沒有動，像是已經沒了力氣。 他撐起身體，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保險套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淫水。他摘下保險套，打了個結，扔進床頭的垃圾桶裡。她側躺著，腿間一片濕潤，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像是不捨得那根東西離開。 他躺回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沒有反抗，順勢靠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下是她細膩的肌膚，微微出汗，帶著溫熱的觸感。 ---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隔著一扇門，聽起來又遠又近。 宇軒坐在床沿，浴袍鬆垮垮地裹在身上，帶子只隨手繫了一下。床單上還留著兩人交纏過的痕跡，皺成一團，洇著深淺不一的濕印。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某種腥甜的氣味，他沒急著開窗，就讓那股味道留著。 他低頭，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枚十字架。 銀色的，鏈子細細的，剛才在她鎖骨間跳動時反射著床頭燈的光。現在靜靜躺在地毯上，像被遺忘的什麼。 他彎下身，指尖碰到金屬的瞬間，微微一頓——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溫溫的，帶著一點汗濕的潮氣。他把十字架握進掌心，拇指摩過那條細鏈，鏈節在指腹下滑動，冰涼又溫熱，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浴室裡的水聲忽然小了一些。 他沒有動，就坐在床緣，側耳聽著。水聲裡夾著什麼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低語。他屏住呼吸，仔細去聽——是禱告。 「……主啊……原諒我……」 聲音很輕，混在水聲裡，破碎得不成樣子。她的語氣帶著哭腔，像是剛才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又被某種更深的東西壓住了。 「……我又犯了……我知道……可是……」 話語斷在這裡，停了幾秒，又接著說下去，聲音更低了，幾乎聽不清。宇軒握緊那枚十字架，金屬的邊緣硌著掌心，他卻沒有鬆手。 他沒有敲門。 他想知道，她會在自己的上帝面前怎麼詮釋剛才的一切。是懺悔？是哀求？還是為下一次的墮落找藉口？ 水聲又嘩啦嘩啦地響起來，蓋住了她的聲音。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十字架，鏈子纏在指間，銀色的光澤在漸暗的天色裡微微發亮。窗外天光已經暗下來，橙紅色的餘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浴室門沒有開。他坐在床緣，浴袍的領口鬆開，露出胸膛上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剛才無意識抓出來的。他沒去管，只是把十字架握在手裡，指節慢慢收緊，金屬的溫度已經和他的體溫融在一起。 他始終沒有敲門還回去。 他把十字架輕輕放在床頭櫃上，鏈子垂下來，在漸暗的光線裡晃了晃，然後靜止。浴室裡的水聲還在響，她還沒有出來。他等著，準備等她整理完，送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