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車庫時,引擎聲在密閉空間裡悶悶地迴盪。僑俐先下車,拎著行李袋走進家門,沒有等浩然。 玄關的燈亮著,客廳窗簾拉了一半,晨光從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僑俐站在玄關脫鞋,動作很慢,鞋帶解了兩次才拉開。她把鞋子放進鞋櫃,走進臥室,把行李袋放在床尾。 浩然跟在後面,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步就停了。僑俐沒有回頭看他,走進更衣室,拉開衣櫃門,把換下來的衣服一件件掛回去。 她的手指摸到浩然那件夾克的內袋——有個硬硬的東西。 她頓了一下,把夾克翻過來,手指探進內袋,摸出一隻黑色USB。很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標記。 僑俐握著USB站在更衣室裡,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盯著手心裡的小東西,呼吸停了幾秒。 她走出更衣室,經過書房門口時停下腳步。書房的電腦還開著,螢幕保護程式在畫面上緩緩移動。 她走進去,坐在書桌前,把USB插入電腦。系統讀取後跳出一個資料夾,裡面只有一個檔案——加密的壓縮檔,需要密碼。 僑俐盯著螢幕,手指放在鍵盤上。她輸入浩然的生日——錯誤。輸入結婚紀念日——錯誤。她停了一下,輸入浩然的公司入職日期——資料夾解開了。 裡面是兩個影片檔,時間戳顯示是某個下午。 她點開第一個。 畫面從客廳沙發側面拍攝,角度像是從書櫃方向。浩然坐在沙發上,佑美坐在他旁邊。影片沒有聲音,畫面有些顆粒感,但足夠清楚。她看到浩然的手放在佑美手臂上,看到她解開家居服的釦子,看到他們在沙發上糾纏在一起。 僑俐沒有移開視線。 她看到浩然脫掉褲子,看到他的身體壓在佑美身上,看到佑美的腿纏上他的腰。她看到浩然抽送的節奏,看到佑美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看到浩然從後面插進去。她看到他們高潮,看到他們癱軟在沙發上。 她看完第一個影片,沒有停頓,直接點開第二個。同樣的場景,不同的角度,時間連續。 她看了兩次。 第二次看到一半,她把影片關掉,拔出USB,握在手心裡。電腦螢幕恢復成桌面,她的臉映在黑色背景上,表情空白。 她坐在書桌前,手裡的USB冰冷,指尖發麻。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移動,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浮。 她站起來,走進更衣室,把USB放回夾克內袋,位置一模一樣。她拉上夾克拉鍊,掛回衣櫃,關上櫃門。 她走回書房,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街景。鄰居的車停在車道上,郵箱的紅旗豎起來,一隻貓從圍牆上跳下來。一切都像平常的早晨。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冰涼。她把手插進口袋裡,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 她望著窗外,表情逐漸平靜,像決定什麼。 --- 她望著窗外,表情逐漸平靜,像決定什麼。 傍晚六點,餐廳的燈亮著。浩然坐在餐桌對面,筷子夾起一塊炒蛋,放進嘴裡嚼了幾下,視線落在桌面的報紙上。僑俐坐在他對面,碗裡的飯只動了幾口,她用筷子撥弄著米粒,偶爾夾一筷青菜。 「今天過得如何?」浩然問,語氣平淡,像例行公事。 「還好,整理了一下你的衣服。」僑俐回答,聲音平穩,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她沒有抬頭,視線落在碗沿。 「嗯。」浩然應了一聲,繼續吃飯。 餐廳只剩下筷子碰觸碗盤的聲音。時鐘在牆上滴答走動,窗簾沒有拉上,窗外的路燈亮起,光線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僑俐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湯是排骨蘿蔔湯,蘿蔔燉得軟爛,湯麵浮著一層薄油。她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指尖的溫度從瓷碗傳來。 「明天要加班嗎?」她問,語氣隨意。 「應該不用。」浩然回答,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骨頭吐在碟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僑俐沒有再問。她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盤子疊在一起,碗疊在上面,筷子收攏在掌心。她端起碗盤走向廚房,腳步平穩,經過浩然身邊時,他沒有抬頭。 她把碗盤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她擠了點洗碗精在菜瓜布上,開始刷洗盤子。泡沫在盤面上擴散,油汙被沖走。她刷得很仔細,每個盤子都沖了兩遍,放進瀝水架。 洗完最後一個碗,她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走向餐桌。浩然還坐在那裡,碗筷已經收走,他面前只剩下一杯水,手指在杯緣轉動。 「我去洗澡。」僑俐說,聲音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浩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 僑俐轉身走向臥室,腳步不急不慢。經過客廳時,她沒有看沙發,沒有看茶几,視線直直向前。她推開臥室門,走進去,沒有回頭。 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浩然坐在餐桌前,聽著那聲門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沒有察覺任何異狀。 --- 浩然放下水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響。他站起來,走進臥室。 床頭燈亮著,光線調得很暗,在牆上投出柔和的陰影。僑俐已經換上睡衣——那件黑色蕾絲的,薄紗材質,肩帶細得像線,領口開得很低,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絲質被單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小腿。 她沒說話,眼神直直看著他。 浩然站在門邊,愣了一下。她的眼神和平常不同——不是疲憊,不是冷淡,而是一種專注的、帶著某種決定的注視。 「還站著幹嘛?」僑俐開口,聲音平穩,尾音卻微微上揚。 浩然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他脫掉上衣,動作有些遲疑。僑俐沒有移開視線,看著他的背,看著他解開褲頭,脫掉長褲,只穿著內褲坐在床邊。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臂,皮膚微涼。浩然轉頭看她,她沒有說話,手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越過肩膀,落在他的後頸,輕輕施力,將他拉近。 浩然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一個拳頭。僑俐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牙膏的清涼味。她沒有吻他,只是看著他,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 然後她動了——手從他後頸滑到胸口,指尖劃過乳頭,一路往下,越過腹肌,停在內褲邊緣。她沒有猶豫,手指勾住內褲鬆緊帶,往下拉。 浩然順勢抬起腰,內褲被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半硬,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僑俐的目光落在上面,沒有移開,手指握住根部,輕輕握緊。 「躺下。」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 浩然往後躺下,頭枕在枕頭上,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燈影。僑俐撐起身體,跨坐在他腰上,薄紗裙擺滑落,露出大腿根部。她低頭看著他,手指解開自己睡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敞開,乳房完全暴露,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俯下身,乳房貼上他的胸口,皮膚接觸的瞬間,兩人都倒抽一口氣。她開始親吻他的胸口,嘴唇從鎖骨一路往下,舌頭畫著圈,偶爾用牙齒輕咬。浩然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動作卻很堅定。她往後退了一點,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龜頭碰到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的內褲還穿著,黑色蕾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 她沒有脫掉內褲,只是把布料撥到一邊,龜頭直接貼上濕滑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滑進去。 僑俐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 僑俐的腰突然往下塌,臀部翹高,身體從他懷裡滑出去。浩然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的溫度突然落空,他愣了一下——她已經背對他跪趴著,雙腿分開,腰塌成一道弧線,回頭看他。 那個姿勢。 浩然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螢幕裡佑美趴在沙發上,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塌腰,同樣的側頭回望。他眨了眨眼,畫面沒散去,反而更清晰了。 「怎麼了?」僑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尾音微微上揚。 浩然沒說話,跪起身體,膝蓋往前挪了幾步。雞巴還硬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他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碰到濕滑的縫隙,他遲疑了兩秒。 「進來啊。」僑俐回頭看他,眼神平靜,語氣像在催促。 浩然腰往前一頂,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穴肉緊緊裹上來,溫熱濕潤,他悶哼一聲,開始抽送。動作卻有些僵硬——節奏不對,腰的擺動卡卡的,像是身體記得某個節奏,但大腦突然忘了怎麼配合。 僑俐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晃出波浪,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嗯...啊...」呻吟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尾音拖得很長。 浩然聽著那個聲音——不對。不是僑俐平時的聲音。那個呻吟的節奏、音調、甚至呼吸的頻率,都像在模仿什麼。他想起佑美在沙發上高潮時的叫聲,尾音也是這樣拖長,也是這樣悶在喉嚨裡。 他加快速度,想甩掉腦子裡的畫面。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僑俐的呻吟也跟著加快,身體往前頂,臀部往後迎,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好舒服...」僑俐的聲音從枕頭裡飄出來,帶著顫音,「再快一點...」 浩然咬緊牙關,腰越動越快。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伸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掐進肉裡。 「啊——要去了——」僑俐的喊聲從枕頭裡爆出來,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 浩然沒有停,抓緊她的臀部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抵著最深處,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精液噴進她體內。他趴在她背上喘氣,汗水滴落在她脊椎的凹槽裡,順著曲線往下流。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浩然慢慢抽出雞巴,癱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床墊晃了一下,僑俐翻過身,側躺著看他,眼神冷靜。 ---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浩然慢慢抽出雞巴,癱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床墊晃了一下,僑俐翻過身,側躺著看他,眼神冷靜。 沉默像水一樣漫過來,填滿兩人之間的縫隙。浩然能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平穩,不像他還在喘。她的視線掃過他的臉,他故意把目光釘在天花板的裂紋上。 僑俐先開口,聲音平穩:「今天怎麼不太一樣?」 浩然沒有轉頭看她,視線仍盯著天花板,喉結動了一下:「哪裡不一樣?」 「你的節奏。」僑俐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像在跟別的女人做。」 浩然沒有回答。他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側臉上,像一根針,刺著皮膚卻不扎進去。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流到耳後,癢癢的,他沒有擦。 僑俐掀開被子坐起身,動作很輕,沒有多餘的聲響。她光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掉落的睡袍,披上,繫緊腰帶。布料貼住還帶著汗濕的身體,勾勒出背部的曲線。她伸手撥了撥頭髮,髮尾還沾著剛才的汗,黏在頸側。 她走到浴室門口,沒有回頭,手搭在門把上。 「晚安,浩然。」 語調平靜如常,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 門關上,咔噠一聲,鎖扣轉動。 浴室裡傳來水聲,嘩啦嘩啦,從蓮蓬頭噴出來,打在瓷磚上。水聲很急,像要把什麼東西沖掉。浩然能想像她站在蓮蓬頭下的樣子——水順著肩膀往下流,流過鎖骨、乳溝、小腹,最後消失在排水孔。她會閉著眼睛,讓水沖久一點,什麼都不想。 浩然閉上眼睛,額頭冒出冷汗,他知道僑俐已經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