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燈光偏暖，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模糊的街景。浩然坐在靠走道那側，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又停住。 佑美坐在對面，連身裙的領口開得不深，鎖骨上方露了一小片皮膚。她低頭看菜單，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過了一會才抬起頭：「你點吧，我隨便。」 浩然接過菜單，隨便翻了兩頁，點了幾道菜。服務生收走菜單，包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頻運轉聲。 「最近還好嗎？」浩然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 佑美沒立刻回答，手指捏著茶杯轉了半圈：「還好。就是壓力有點大。」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家裡的事，還有工作。」 浩然點點頭，沒追問。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苦味在舌尖化開。 「你呢？」佑美抬起頭看他，「那天之後——」 她沒說完，但浩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緣摩挲了一下：「還好。就那樣。」 佑美沒再追問，低下頭，指尖在桌布上劃來劃去。過了一會，她開口：「有時候覺得，什麼都抓不住。」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浩然看著她低垂的眼簾，喉嚨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會過去的。」 佑美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沒說是或不是。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服務生推門進來，託盤上放著兩碟前菜。他彎腰把菜擺好，說了句「請慢用」，又退出去。 佑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拌小黃瓜，咬了一口，慢慢嚼著。浩然也拿起筷子，但沒立刻夾菜，只是看著她。 「你瘦了。」他說。 佑美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有嗎？」 浩然沒回答，夾了一塊肉片放到她碗裡：「多吃點。」 佑美看著碗裡的肉片，睫毛顫了一下。她沒說話，低頭把肉片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包間又安靜下來。 浩然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次是熱的，白煙裊裊升起。他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滑進胃裡。 「謝謝。」佑美突然說。 浩然抬起頭看她。 佑美沒解釋，只是又夾了一塊小黃瓜，低頭咬了一口。 服務生再次推門進來，端著主菜。他彎腰把盤子放到桌上，醬汁的香氣飄散開來。 「請慢用。」服務生說。 佑美低聲道謝。 --- 服務生收拾完餐具，包間裡只剩下兩杯茶和一小碟水果。白煙從杯口升起，在暖黃燈光下緩緩散開。 佑美沒碰水果，手指在茶杯邊緣來回摩挲，過了一陣才開口：「那天餐會，你知道嗎？」 浩然抬起頭。 「鈞庚的手——」她頓住，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放在我腿上。大宇看到了，一句話都沒說。」 浩然胸口一緊。 「我當場把他的手推開。」佑美說這話時語氣很平，但指尖捏著杯緣，指節泛白，「大宇後來跟我說，不要讓場面難看。」 她抬起頭，眼睛裡沒有淚，但眼眶微微泛紅：「他說——忍一下就好。」 包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 浩然放下茶杯，喉嚨發乾。他想說點什麼，但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最後只變成一句：「對不起。」 佑美愣了一下，搖搖頭：「你道什麼歉。」 浩然沒有回答。他看著她低垂的眼簾，看著她指尖泛白的關節，身體往前傾，手伸過桌面，掌心向上攤開。 佑美看著他的手，沒動。 浩然沒縮回去，就那樣攤著手，靜靜等她。 過了好一會，佑美的手指從杯緣鬆開，緩緩伸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她的手指很涼，微微發抖。 浩然收攏手指，握住她的手。 「我早就喜歡你。」他說，聲音比預想中輕，但沒有猶豫。 佑美身體震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眶裡的水光終於聚成一滴，沿著臉頰滑下來。 她沒說話，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輕，像怕一用力就會碎掉。 浩然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她身邊坐下。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佑美沒有躲，身體靠過來，額頭抵在他的肩窩上。 她的肩膀在抖，呼吸壓得很低，像在忍著不哭出聲。 浩然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包間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佑美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濕著。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帶我走。」 浩然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手仍握著她的。 --- 浩然牽著佑美的手，繞過餐桌，走進包間深處的床區。 床區比想像中寬敞，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整齊疊在床頭。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暗紅色的色塊在米白底色上暈開，像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床頭櫃上有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灑在床單上，把整個空間籠罩在曖昧的色調裡。 浩然沒有開大燈。他轉身面對佑美，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臉上殘留的淚痕。佑美沒有躲，睫毛還濕著，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亮的。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用力。他的嘴唇壓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佑美悶哼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著他的襯衫布料，身體微微發抖。 浩然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摸到連身裙的拉鍊。他拉開拉鍊，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嘶聲，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鎖骨和內衣邊緣。佑美抽回手，自己把裙子往下扯，裙子堆在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蕾絲內褲。 浩然把她往床上帶。佑美順勢倒在床墊上，仰躺著，頭髮散開在灰色枕頭上。浩然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覆在她上方，手肘撐在她頭兩側，低頭看著她。 佑美抬起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把他往下拉，嘴唇貼上他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浩然倒抽一口氣，身體往下壓，胸膛貼著她的乳房，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乳頭硬挺的觸感。 他低下頭，隔著內衣含住其中一顆，舌頭隔著布料畫圈。佑美弓起背，手指抓緊他的頭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浩然……」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浩然抬起頭，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拉。佑美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解開背後的勾扣。內衣鬆開，乳房彈出來，乳頭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佑美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上挺，隔著褲子蹭他的胯下。 「你硬了。」佑美低聲說，手指摸到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撫摸那團硬挺的形狀。 浩然沒有回答，只是加快吸吮的速度，手指同時摸到她內褲邊緣，探進去，觸到一片濕滑。 「這麼濕。」他低聲說，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壓。 佑美悶哼一聲，腰往上挺，穴口夾住他的手指。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穴道裡進出，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她的內褲。 「進來——」佑美喘著氣，手指扯他的褲子拉鍊，「快點……」 浩然撐起身體，解開褲子，內褲脫到膝蓋。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液體。他調整姿勢，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 佑美抬起腿，腳踝勾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浩然腰往前一頂，雞巴緩慢插了進去。 穴道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他頂到最深處時，佑美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雙手抓緊床單。 浩然沒有急著動。他停在那兒，感受穴肉一收一縮地吸著他。佑美喘著氣，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 「動一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浩然開始緩慢抽送。雞巴從穴口抽到只剩龜頭，再慢慢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穴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深灰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好深……」佑美咬著嘴唇，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啊……浩然……」 浩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不要停……」 浩然沒有停。他調整角度，雞巴往更深處頂，龜頭磨過穴道深處某一點時，佑美突然叫出聲，身體劇烈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緊。 「那裡——」她喘著氣，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就是那裡——」 浩然抓住那個角度，開始猛幹。雞巴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點上，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佑美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繃緊，腰往上挺，腳趾蜷縮起來。 「要去了——」她的聲音在顫抖，「浩然——我要去了——」 浩然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佑美全身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一陣一陣收縮，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浩然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落在枕頭上。佑美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軟地攤在床單上。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從他肩膀上鬆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浩然喘息，佑美顫抖著達到高潮。 --- 浩然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額頭的汗水滴落在枕頭上。佑美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雙手環著他的後背，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脊椎。 過了幾秒，佑美動了一下，手掌推了推他的胸口。 浩然翻身躺到旁邊，床墊因重量變換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他側過頭，看著她側躺的背影，脊椎的弧線在昏黃燈光下起伏。 佑美沒有轉頭，但她的手往後伸，摸到他的手臂，順著手腕滑到手掌，十指交握。 「別睡。」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 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身上。床單從她身上滑落，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還有些濕潤。她俯下身，頭髮垂落，掃過他的胸口，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吻很輕，嘴唇柔軟，帶著一點鹹味。她伸出舌尖，舔過他的下唇，然後含住，慢慢吮吸。 浩然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拇指在她肋骨邊緣摩挲。佑美抬起頭，眼睛直視他，瞳孔在昏暗光線中顯得又黑又亮。 「我是你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她往後挪了挪，手往下伸，握住他的雞巴。雞巴已經半軟，沾著兩人混合的體液，在她掌心裡慢慢變硬。她調整姿勢，另一隻手撐在他腹部，膝蓋撐開，穴口對準龜頭。 她慢慢坐下去。 浩然倒抽一口氣。穴道還是濕的，溫熱的內壁順著雞巴滑下來，把他整個吞進去。她坐到最深處時，身體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腰畫著圓弧，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他的雞巴。浩然躺在那兒，手掌抓著她的髖骨，感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 「這樣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浩然說，喉嚨發乾。 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肉體撞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汗水在鎖骨凹陷處積成細小的水珠。 浩然坐起來，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把她拉近。他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佑美抱緊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身體繃緊。 「啊……浩然……」她喘著氣，腰開始發抖。 浩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雞巴從穴口滑出來，龜頭蹭過陰蒂，佑美身體顫了一下。他調整姿勢，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扶著雞巴重新插進去。 這一插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穴肉緊緊箍著他。佑美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抓緊床單。 浩然開始抽送。他沒有急，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磨過穴道內壁，退出來時帶出一圈淫水，再慢慢頂回去。節奏均勻，像在試探每一寸內壁的反應。 「快一點……」佑美喘著氣，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再快一點……」 浩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變得密集，啪啪啪地在包間裡迴盪。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深色濕痕。 「好深——」佑美的聲音在顫抖，「太深了——」 浩然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腰，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佑美全身繃緊，腳趾蜷縮，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浩然——」 「去。」浩然低聲說，腰往前頂得更用力。 佑美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哭喊，身體弓起來，穴肉一陣一陣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流到床單上。 浩然沒有射。他停在那兒，感受穴肉還在輕微抽搐。佑美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 他慢慢抽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躺到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 佑美沒有說話，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輕輕刮過皮膚。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別離開我。」 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浩然沒有回答。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床頭的燈光在牆上投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浩然從車上下來時，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他關上車門，抬頭看了眼自家窗戶——客廳的燈還亮著。 他掏出鑰匙，開門時盡量放輕動作。玄關的燈亮著，茶几上放著半杯水，電視畫面停在 Netflix 的主選單，音量被調到靜音。 僑俐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睡袍下擺滑到膝蓋以上。她沒在看電視，也沒看手機，只是坐在那兒，像在等他。 「回來了？」她抬起頭，語氣平淡。 「嗯。」浩然換上拖鞋，「加班，臨時有個報表要趕。」 僑俐沒有追問。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走過來，靠近他時停了一下，視線在他領口停留。 浩然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佑美最後那個擁抱——她臉埋在他胸口時，嘴唇貼在他的襯衫領口。他低頭看了一眼，領口邊緣有一抹淡淡的紅，像口紅的痕跡，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明顯。 「你領口沾到什麼了。」僑俐說，聲音很平靜。 浩然僵在那兒。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 僑俐沒有等他回答。她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那處痕跡，動作很輕，像在撢灰塵。然後她收回手，轉身走向臥室。 「早點休息。」她說，語氣和睡前那句「喔」一模一樣。 臥室的門關上了，門鎖沒有咔噠聲——她沒鎖門。 浩然站在客廳，燈從頭頂照下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領口，那抹紅已經暈開，像一小塊乾涸的血跡。 他沒有去擦。 客廳很安靜，只剩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茶几上那半杯水，水面微微晃動，像剛有人碰過。他站在原地，影子在腳下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