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浩然站在大宇家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停了兩秒才按下去。 門內傳來腳步聲，輕而快。門開了，佑美站在門後，淺色家居長裙，頭髮隨意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看到浩然，愣了一下，隨即側身讓開門。 「大宇剛出門。」她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說要去拍照。」 浩然走進客廳，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茶几上擺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畫冊。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咖啡的香氣。 「他跟我提過。」浩然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乾，「說下午有個案子。」 佑美應了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她沒有招呼浩然坐，也沒有趕他走，就只是坐在那兒，視線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 浩然站在窗邊，背光，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在身前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轉頭看著窗外，樓下的街道空蕩蕩的，偶爾有車駛過。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牆上時鐘秒針的跳動。 「最近忙嗎？」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佑美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沒有什麼情緒。「還好。」 「大宇說他最近在拍一組人像，」浩然繼續說，手指在褲縫上蹭了一下，「他拍照真的滿厲害的。」 「嗯。」佑美應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浩然轉過身，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他看著佑美坐在沙發上的側影，長裙的下擺垂到小腿，露出腳踝的線條。她的手指交握著，指節微微發白。 「他好像很投入。」浩然又補了一句，語氣乾澀。 佑美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緣來回摩挲。那動作讓浩然想起昨晚大宇握著酒杯的樣子——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指節發白。 「他一直都這樣。」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拍起照來什麼都不管。」 浩然點點頭，視線落在她摩挲杯緣的手指上。他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陽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把茶几的影子拉得更長。 佑美沒有抬頭看他，也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坐在那兒，手指停在杯緣，像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等。 客廳裡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浩然站在窗邊，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影子投在地板上。佑美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指還停在杯緣。兩人都沒有開口，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看不見的膜，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戳破它。 --- 佑美的手指從杯緣滑開，落在裙擺上。她沒有抬頭，聲音卻突然變得清晰，像是終於決定問一個擱了很久的問題。 「為什麼你真的來了？」 浩然站在窗邊，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他轉頭看她，發現她還是低著頭，只露出頭頂的髮旋和一小截後頸。那截後頸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皮膚細膩，幾縷碎髮貼在上面。 「大宇找我喝酒。」他回答，聲音比自己想的還乾。 「不是。」佑美抬起頭，眼神直直看著他，「我是說今天。」 浩然的手指在褲縫上蹭了一下。他想起口袋裡那隻USB，冰涼的金屬觸感像烙在皮膚上。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他最近很奇怪。」佑美又低下頭，手指開始揪著裙擺的布料，來回揉搓，「晚上不睡覺，在書房待到很晚。我起來上廁所，聽到他在跟誰說話，但走過去就安靜了。」 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昨晚大宇坐在沙發上倒酒的畫面，手指捏著杯沿，指節發白。 「他以前不會這樣。」佑美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最近幾個月，他變了一個人。失眠、煩躁，動不動就發脾氣。有時候我跟他說話，他像沒聽到一樣。」 她停下來，手指把裙擺揪出一條皺褶。 「我問他是不是工作壓力大，他說不是。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也說不是。」她抬起頭，眼神疲憊，「但他晚上都不碰我了。」 最後一句說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浩然站在那兒，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影子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暗影。他想起大宇昨晚說的話——「我硬不起來」——那句話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 「他可能……只是壓力大。」浩然說，聲音乾澀。 佑美沒有回應。她低著頭，手指繼續揪著裙擺的布料，來回揉搓，把那塊布料揉出一片細密的皺褶。陽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把茶几的影子拉得更長。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秒針一格一格跳動。 浩然看著她低垂的頭，後頸那截細膩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他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全是那隻USB的觸感，冰涼的邊緣壓進掌心的記憶。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客廳裡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佑美低著頭，手指揪著裙擺的布料，來回揉搓。浩然沉默看著她。 --- 客廳裡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浩然看著她低垂的頭，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又蹭。他想起口袋裡那隻USB，冰涼的觸感像刻在掌紋裡。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往前傾了一些。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先碰到佑美的手臂。 佑美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手臂貼回身體兩側，整個人往沙發角落縮。她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別——」 浩然沒有收回手。他往前挪了半寸，手掌輕輕落在她的頭髮上。佑美的身體僵住了，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浩——」 「大宇希望我來。」浩然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佑美的身體徹底僵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要推開他。浩然的手指從她的頭髮滑到後頸，指腹貼著那截細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又快又亂。 「他跟你說了什麼？」佑美的聲音發抖。 浩然沒有回答。他的拇指在她後頸來回摩挲，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佑美縮著肩膀，身體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但她沒有推開他。 「不要。」她低聲說。 但語氣不堅定，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浩然的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幾乎把她圈在懷裡。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乾淨又真實。 他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臉頰。 佑美偏過頭，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但沒有再把頭轉開。 浩然沒有急著追上去。他的嘴唇貼在她臉頰上，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溫熱柔軟。他的手指繼續在她後頸摩挲，不急不緩，像在等待什麼。 佑美閉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還撐在沙發上，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再縮回去，也沒有再說「不要」。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和緩。 浩然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放鬆——肩膀微微下沉，緊繃的脖子軟了一些。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吻著她的臉頰，嘴唇緩慢地移動，從嘴角滑到顴骨，又滑回來。 佑美的眼睛依然閉著，睫毛顫動，默許一切發生。 --- 浩然的手指從她的後頸滑到領口，指尖勾住第一顆釦子。 佑美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呼吸卻亂了節拍。她沒有阻止他，只是撐在沙發上的手指又掐緊了幾分。浩然一顆一顆解開她的釦子，動作不急，卻也沒有猶豫。家居服敞開後，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乳房被布料託著，微微隆起一條陰影。 他的目光停在那裡，喉結動了一下。 「別看……」佑美低聲說，但語氣軟得像水。 浩然沒有理會。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下方——那截露在胸罩邊緣外的皮膚。佑美的身體顫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他的吻沿著胸罩邊緣移動，嘴唇含住那塊柔軟的肌膚，舌尖輕輕舔過。 佑美咬住下唇，壓住一聲呻吟。 浩然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勾扣。布料鬆開，乳房彈出來，奶頭已經微微挺起。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 「嗯……」佑美終於沒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浩然吸得更用力了些，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撥弄著奶頭。佑美的身體開始發軟，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滑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浩然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奶頭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膝蓋，內褲前端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脫掉內褲，雞巴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 佑美看了一眼，別過頭去，臉頰泛紅。 浩然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他的手指穿過她的內褲邊緣，碰到那叢柔軟的毛髮，再往下——指尖觸到一片濕滑。 「你濕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 佑美沒有回答，呼吸卻更急促了。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了淫水，然後輕輕探進去一個指節。佑美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一下。 「別……別這樣……」 但她的身體沒有拒絕。浩然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動，感受著內壁的濕熱和收縮。她的淫水很多，手指進出時發出細微的水聲。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穴口，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壓。 「啊——」佑美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浩……浩然……」 他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雞巴又硬了幾分。他抽出手指，手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穴口。 佑美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裡混著緊張和期待。 浩然沒有說話。他的腰往前一頂，雞巴緩慢地插了進去。 「嗯——」佑美咬住嘴唇，眉頭皺起來。 裡面又濕又熱，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雞巴，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浩然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磨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佑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喉嚨裡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浩然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沙發的彈簧開始發出規律的吱嘎聲，配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佑美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奶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舒不舒服？」浩然喘著氣問，腰沒有停。 佑美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她的身體在迎合他，腰往上頂，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沙發的彈簧聲越來越急促，和她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 浩然抽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他拍了拍佑美的屁股，示意她轉身。佑美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她的家居服堆在腰際，露出光裸的背和圓潤的屁股。 浩然跪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幾下。佑美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抓緊扶手。 「快點……」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催促。 浩然沒再猶豫，腰往前一送，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整根插了進去。佑美悶哼一聲，頭垂下去，額頭抵在扶手上。裡面比剛才更濕更熱，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 「操……好緊……」浩然喘著氣，抓緊她的腰開始抽送。 從後面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佑美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垂下來左右搖擺。她咬著嘴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啊……」 浩然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固定住，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舒不舒服？」他喘著問，速度沒有減慢。 「舒……舒服……」佑美的聲音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浩然照做了。他調整角度，讓雞巴每一次都擦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佑美的身體開始發抖，撐在扶手上的手指關節泛白。 「啊——那裡——」她喊出聲，不再壓抑，「對……就是那裡……別停……」 浩然沒有停。他抓緊她的腰，用力往裡頂，龜頭撞擊著深處。佑美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浪叫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身體開始繃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部卻翹得更高。 「要去了……我要去了……」佑美喊著，聲音顫抖。 浩然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他的雞巴。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佑美全身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然後身體癱軟下來，趴在扶手上劇烈喘息。 她的高潮讓浩然也到了極限。他抓緊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來。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雞巴在穴裡一跳一跳地射精。 射完後，他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心跳透過胸腔傳遞。 房間歸於平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汗水交織，軀體赤裸交疊。 --- 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 浩然趴在她背上，汗水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背脊傳來，又快又重，和他自己的節奏慢慢疊在一起。 幾秒鐘後，佑美動了一下。她沒有回頭，聲音悶在沙發扶手裡：「起來。」 浩然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往後退了一步，站在茶几旁邊，拉上內褲和褲子。 佑美從沙發上爬起來。她沒有看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家居服，套回身上，手指熟練地一顆一顆繫上釦子，繫到領口時用力拉緊腰帶，打了個結。 她背對著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你走吧。」 浩然正在扣襯衫釦子的手停了一下。 「以後不要再來了。」 她的語氣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就是一種徹底的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浩然張開嘴，想說點什麼——解釋？道歉？——但喉嚨裡像卡了東西，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佑美沒有等他回答，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緊接著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柱砸在洗臉盆裡，嘩嘩作響。 浩然站在客廳中央，襯衫只扣了兩顆釦子，褲子拉鍊還沒拉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慢慢把剩下的釦子扣好，拉上拉鍊，繫好皮帶。彎腰從地上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腳步停下來。 主臥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門扇碰觸聲——很輕，像是有人把原本開著的門輕輕帶上。 他沒有回頭。 走到門口，轉開門鎖，拉開門。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來，冷白色的光灑在腳下。 他走出去，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客廳恢復寂靜。浴室裡的水聲持續不斷，嘩嘩地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