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的怪聲 — 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

林澤在玄關把工作外套脫下來掛好，腳上的布鞋踢到鞋架邊，屋裡靜得不太對。平常這個時間，客廳的燈會亮著，電視開著小聲，或者林葵會從沙發上冒出一顆頭來看他一眼。今天什麼都沒有。他往客廳走了兩步，燈沒開，窗外的天還剩一點灰藍色的光，照得茶几上的杯子邊緣泛白。他拿起手機，點開林葵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送出去。「人呢。」訊息送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先去浴室沖了澡。水聲蓋掉屋裡的安靜，他抹了把臉，熱水順著肩膀往下流，今天在果園搬了一整天箱子，腰後那塊酸得發緊。洗完出來，他換上乾淨的短袖，頭髮還滴著水，走到廚房把電鍋裡剩的飯添了一碗，配著中午帶回來的滷菜吃了。吃到一半手機才震了一下。「系上討論，晚點回。」短短幾個字。林澤看了一眼，把手機擱在桌上，繼續扒飯。林葵平常打字話很多，會加貼圖，會問他吃了沒，今天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他嚼著飯想了一下，也沒多想，大概是討論到一半，不方便。吃完他把碗筷收進水槽，順手洗了，擦乾手，走到客廳把燈打開。沙發上還留著昨晚那件外套的形狀，靠墊被壓出一個凹。他坐下去，那個凹剛好在他腰側的位置。他扯了扯嘴角，把靠墊拍鬆，往後靠。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啟動的聲音。他拿起手機滑了一會兒，果園的群組在問明天載貨的時間，他回了一句，又往下滑，沒什麼好看的。滑到一半，他抬眼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那扇門關著。他把手機放低，拇指停在螢幕上沒動，又滑了兩下，眼睛卻時不時往那個方向飄。昨晚林葵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抓著他的手臂不放，抓得那麼緊，好像他會跑掉。今天倒是跑得不見人影，連晚飯都不回來吃。他哼了一聲，把手機重新舉高，繼續滑。滑沒多久，又抬眼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 客廳的燈亮著，手機螢幕滑過一條又一條貼文，林澤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的目光第三次飄向走廊盡頭那扇門，門縫底下沒透出半點光。安靜得不像話。林葵平時在房間裡，門縫多少會漏出點手機螢幕的亮，或是翻身的床墊聲。今天什麼都沒有，像房間裡根本沒人，又像有人刻意憋著不動。他正要把手機放下，忽然聽見走廊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很輕，像什麼東西撞在床頭櫃上，緊跟著是一聲被掐斷的抽氣。隔著一道牆，那聲音模糊得抓不住，但那個調子，林澤認得。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的光從身後照過來，把他長長的影子拖在牆上。越靠近那扇門，聲音越清楚。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像被人用手摀住嘴，卻又從指縫裡漏出來。中間夾著床墊彈簧被壓得吱呀響的細碎動靜，還有某種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節奏很慢。那節奏裡帶著試探，像怕被誰聽見，又忍不住要往下弄，每次停頓都比上一次短。林澤在門口站定，抬手敲了兩下。「林葵。」聲音停了半秒。他以為會聽見翻身或拉被子的動靜，結果那陣水聲又響起來，比剛才更急，像在趕著結束什麼。沒人應門。他又敲了一下，這次重了些。「開門。」門內徹底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像被吞掉了。林澤等了三秒，沒等到回應，伸手壓下門把。門沒鎖。門板往裡推開，走廊的光沿著門縫淌進去，照出床上那個僵住的身影。林葵坐在床中央，外套脫了一半掛在臂彎，裡頭的T恤下擺被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膚。他手裡握著一根淺粉色的矽膠玩具，圓潤的頂端還泛著濕亮的水光，褲頭鬆開，拉鏈半開，腰側的皮膚上印著幾道沒消的指痕。他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眼睛圓睜著看向門口，嘴唇還微微張著，剛才那聲壓抑的喘息似乎還卡在喉嚨裡沒散乾淨。被子被蹬到床腳，枕頭歪在一邊，床單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林澤站在門口，視線從那根玩具移到林葵的臉上，又移回去。「……你在幹嘛？」林葵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他手裡那根玩具握也不是、丟也不是，僵在半空中，淺粉色的矽膠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一路燒到耳尖，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我不是——」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又硬生生吞回去。林澤沒動，站在門框邊，目光壓在他身上。他沒往前走，也沒關門，就那樣看著，看林葵的手抖了一下，玩具頂端的水光跟著晃。「買的？」他問，語氣平平的。林葵點頭，點完又搖頭，最後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今天路過，看到——」話沒說完就斷了。他低著頭，手指攥著那根玩具，指節發白，像是恨不得把它捏碎。T恤下擺還捲在腰上，露出的那截腰腹隨著呼吸一縮一縮，他空著的那隻手想去扯衣服，扯了一下又停住，大概知道現在遮也來不及了。林澤看了他好一會，忽然往前走了兩步，在他床邊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用過了？」林葵的頭低得更下去，幾乎要埋進胸口。過了好幾秒，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舒服嗎？」林葵沒答，耳尖紅得快要燒起來。林澤伸手，指腹擦過他臉頰，那塊皮膚燙得嚇人。他把林葵手裡那根玩具抽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動作很輕。玩具離開掌心的時候，林葵的手指還維持著握東西的姿勢，好一會才慢慢鬆開。「明天我早點回來。」他說，聲音還是平平的，但比剛才軟了一點，「別再買這種東西了。」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林葵鬆開的褲頭上，伸手把拉鏈拉上，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指節隔著褲料蹭過去的時候，林葵的腰明顯縮了一下，又硬撐著沒動，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悶哼。「要就找我。」林葵抬起頭，眼眶有點熱。他看著林澤近在眼前的臉，那張臉在走廊漏進來的光裡半明半暗，表情還是那副波瀾不興的樣。他張了張嘴，想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話到嘴邊又覺得問出來太丟臉，只好抿著嘴，把臉別開一點點，耳朵卻朝著林澤的方向。林澤站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根淺粉色的玩具。「那個，收好。別放床上。」語氣裡帶著點嫌棄，但林葵聽出來了，那不是嫌棄他。他低低應了聲「嗯」，聲音還帶著剛才被撞見時沒散盡的啞。門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走遠。林葵坐在床上，那根玩具靜靜躺著，沾著一點乾掉的水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扣好的褲頭，臉上的熱度沒退，眼眶卻乾了。他僵在床上，玩具還握在手裡，臉紅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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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林葵整個人像被那一下震得縮了縮。他坐在床沿，褲頭剛被林澤親手扣回去，還帶著一點沒退乾淨的熱。林澤沒走，反倒折回來，站在床邊，低頭看他。房間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光從側邊打上來，把林澤的影子壓在林葵腿上。「拿出來。」林澤說。林葵愣住。「什麼……」「床頭櫃那個。」林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一下子燒起來。剛才林澤幫他收的，就擱在櫃面上，用一條擦手巾半掩著，露出一截矽膠的顏色。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那東西又縮回來，最後還是抓起來，握在手心裡，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炭。林澤沒催，只是看著他，手插在褲袋裡，肩膀靠著牆。那種不說話的等法比開口逼問更讓人撐不住。「這哪來的？」林澤問。「……買的。」林葵的聲音很小。「什麼時候買的。」「今……今天。」林葵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你還沒來臺北之前。」林澤沉默了一下。「背著我買的。」「那時候你又不知道我……」林葵話說到一半卡住，喉嚨發緊。他想說那時候你根本還沒住進來，那時候我們什麼都不是，可這些話堵在嘴邊，說出來只顯得自己在狡辯。他改口，聲音更低了，「嗯。背著你買的。」林澤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往前一步，影子整個罩住林葵。「為什麼要買？」「就……」林葵的手指把那東西握得更緊，掌心的汗讓矽膠表面有點滑，「一個人的時候。」「一個人怎麼用？」林葵猛地抬頭，撞上林澤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意思，也沒有嫌棄，就是很直地看著他，像在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林葵的耳朵嗡了一聲。「你問這個幹嘛……」「問你怎麼用。」林澤的語氣沒變，「說。」「就……放進去。」「放哪。」林葵整張臉燙到發疼，他把臉別開，盯住牆角那盞燈的電線。「後面。」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自己弄。」林澤「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他伸手，把林葵手裡那個東西拿過去，翻過來看了看。矽膠的形狀在燈下看得清清楚楚，中段有一圈加粗的弧度。林澤的拇指在上頭抹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這麼粗，你自己塞得進去？」「慢慢來就可以……」「示範給我看。」房間靜了一拍。林葵以為自己聽錯。「什麼？」「我說，」林澤把東西遞回他面前，聲音低而穩，「示範一次。你平常怎麼用，現在怎麼用。」「你——」林葵的臉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你在旁邊看？」「我在旁邊看。」林澤拉過書桌前那張椅子，椅腳在地板上刮出聲，他把椅子擺到床邊，離林葵不到一步的距離，卻沒有立刻坐下。他站著，把玩具放回林葵攤開的掌心裡，手指壓著他的指節，不讓他縮回去。「開始。」林葵握著那東西，手在抖。他抬眼看了林澤一下，林澤的表情很平，可眼底那點熱是藏不住的。林葵忽然明白過來，這個人不是真的要檢查他平常怎麼弄，這個人是要他做給自己看。「你這樣……我弄不出來。」林葵小聲說。「弄不出來就慢慢弄。」林澤終於在椅子上坐下來，往後靠，兩條長腿微微分開，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態鬆得很，眼睛卻一瞬不瞬地釘在他身上。「我不趕時間。」林葵吞了口口水。他往床裡側挪了挪，背靠上床頭，把被子扯過來墊在腰後。褲子還穿著，他伸手去解褲頭，手指有點不聽使喚，解了兩次才把鈕釦弄開。拉鍊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林澤沒出聲，就看著。林葵把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底下那條棉質的內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內褲也拉下去，掛在一邊腿上。房間裡有點涼，皮膚一接觸到空氣就起了細細的反應。他屈起一條腿，把另一條腿放平，姿勢彆扭得他自己都想笑。「要……要一點東西。」他含糊地說，伸手去撈床頭櫃抽屜，摸出一小管潤滑，擠在掌心。涼涼的膏體被體溫化開，他把手繞到身後，指尖先碰到的時候整個人緊了一下。林澤的視線跟著他的手走。林葵側過臉，不敢看林澤，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指尖沾著潤滑，在穴口外頭慢慢揉，揉到那圈肌肉鬆下來，才往裡探進一節。他咬住下唇，呼吸變得不規律。這種事他做過很多次，可從來沒有一次是有人在旁邊這樣看著的。「就這樣？」林澤開口。「還沒……」林葵的聲音悶在喉嚨裡，他把手指又往裡送了些，身體跟著弓起來一點。弄了幾下，他停下來，另一隻手握著那個玩具，對準了，抵上去。矽膠的頭比手指粗，他推得很慢，眉心皺著，一點一點往裡吃。「嗯……」他忍不住哼出聲，又立刻咬住。「別咬嘴。」林澤說。林葵鬆開牙，喘了一口氣，把玩具又往裡推了一截。撐開的感覺讓他腰發軟，他把腿分得再開一些，膝蓋微微發顫。推到一半，他停住，胸口起伏得厲害。「平常就推到這裡？」「再……再深一點。」林葵閉上眼，把剩下的推進去，整根沒入的時候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被單。房間裡只剩他的喘息。他開始慢慢抽動手裡的東西，動作生澀，節奏也不穩，偶爾角度不對，他就停下來調整，再繼續。額頭滲出薄汗，劉海黏在皮膚上。林澤一直沒說話，直到林葵的動作順了些，抽送帶出一點細微的水聲，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你弄的時候，想的是誰？」林葵的動作頓住，睜開眼。「回答我。」「想……」林葵的呼吸亂了，手還埋在自己身體裡，進退不得，「想你。」林澤的下頜線繃了一下。他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把林葵手裡的玩具抽出來。抽離的瞬間林葵「啊」了一聲，腰跟著抬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上。林澤把玩具擱到一旁，低頭看林葵攤在那裡的樣子，褲子掛在腿彎，衣擺掀到腰上。他沒碰林葵，只是把東西拿起來，用那條擦手巾擦了擦，遞回林葵手裡。「收好。」他說。林葵愣愣地接過來，手指還在發軟。林澤拉過那張椅子，重新坐下來，就坐在床邊，兩手交握在膝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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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葵握著那根東西，手心裡的熱還沒散，抬眼看了林澤一下。林澤坐在椅子上，兩手交握在膝上，視線直直落在他身上，沒有一點要移開的意思。「看什麼，做啊。」林澤的聲音很平。林葵咬了下嘴唇，把腿又分開了些。棉被墊在腰後，他半躺半坐地靠著床頭，褲子早褪到膝彎，掛在那裡。他低下頭，把那根矽膠抵在穴口，慢慢往下壓。剛才被林澤弄過一回，穴口還軟著，一推就滑進去一截。他悶哼了一聲，腰跟著抬起來，手裡的節奏一開始還有些試探，抽出來一點，再送回去，來回幾次才順了。林澤沒出聲。房間裡只有床墊細微的吱呀，還有林葵自己壓不住的鼻音。他不敢看林澤，眼睛盯著自己手裡的動作，可他知道那雙眼睛一直在。越知道，身體越熱，穴口夾得越緊，淫水順著那根東西的底部淌下來，沾了滿手。「嗯……哈……」林葵的腰開始自己動，臀往上迎，手只是跟著。他偷偷抬眼。林澤還是坐著，可是姿勢變了——原本交握的手鬆開，一隻撐在椅面邊緣，另一隻壓在自己褲襠上，隔著布料按著。短袖上衣下襬被撐起來一點，那處的形狀已經很明顯，布料被頂出一個硬挺的弧度。林葵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他手裡的動作慢了半拍。「繼續。」林澤的聲音啞了一點。林葵喉頭發乾，卻還是照做了。他把那根東西往裡推深，自己先叫出聲來，腰抖了一下。就在這時候，林澤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挪，發出短促的一聲。他兩三步走到床邊，膝蓋壓上床墊，床整個陷下去。「林澤……」林澤沒答，一隻手按住林葵的肩，把他整個人往後壓回枕頭上。另一隻手去扯自己的褲頭，動作很急，拉鍊拉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腿間。那根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燙，頂端已經濕了一點。他往前挪，膝蓋卡在林葵分開的兩腿之間，肉棒垂下來，正好貼上林葵還握著玩具的手背。「拿出來。」林澤說。林葵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體內的東西抽出來。抽出來的那一下，穴口被帶得外翻，他「啊」了一聲，腰整個彈起來。矽膠上沾滿了水，滑得他差點握不住，隨手就往床邊一擱。林澤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又看看林葵的穴口，那裡還微微張著，一收一縮。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上去，龜頭才碰到穴口，林葵就抖了一下。「比那個大。」林澤低聲說，像在陳述一件事。「嗯……我知道……」林葵的聲音發顫。林澤腰往前送。龜頭頂開穴口，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了半拍。林葵的嘴張開，沒叫出聲，手卻死死抓住了林澤撐在床邊那條手臂，指節都泛白。那根肉棒比玩具粗了一圈，撐得穴口的嫩肉繃緊，一寸一寸往裡吞。「慢、慢一點……」林葵從牙縫裡擠出來。林澤沒慢，只是把動作放得更沉，腰壓下去，整根沒入。林葵的背弓起來，後腦抵著枕頭，脖子拉出一條線，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太……太深了……」林澤俯下身，額頭幾乎抵到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熱氣。他沒說話，腰開始動。第一下抽出來只退了一半，再頂回去，撞得林葵整個人往床頭滑。床墊發出規律的聲響。「啊……嗯……」林葵的腿被頂得亂晃，膝蓋夾不住，只能虛虛地掛在林澤腰側。林澤伸手把他一隻腿撈起來，往自己腰後壓，角度一換，肉棒擦過的地方讓林葵整個人一顫，叫聲陡然拔高：「那裡——不要……」「不要？」林澤低低地問，腰卻頂得更準，每一下都往那個點撞。「不是……啊、不是那個意思……」林葵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手從他手臂滑到背上，扯住那件短袖的布料，「好舒服……林澤……好舒服……」淫水被搗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拍擊裡。林澤越動越快，額角滲出汗，沿著下顎滴到林葵的頸側。林葵的穴口緊緊咬著他，每抽出去一次就吸著不放，像捨不得。「夾這麼緊。」林澤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喘。「因為……是你……」林葵的眼眶紅了，聲音軟得不成調，「只有你……」林澤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猛。他一手扣住林葵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拖，撞擊的力道大得床頭撞上牆，發出沉悶的一聲。林葵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拖回來，來回幾次，話全碎在喉嚨裡，只剩下短促的「啊、啊」跟著節奏出來。「叫大聲點。」林澤說。「嗯……啊——」林葵順著他的話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林澤……我快……」林澤沒停，腰一下比一下狠，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埋進去，穴口的肉被帶進帶出，水聲響得毫不遮掩。林葵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蹭，劉海全散開，臉頰燒得通紅，嘴唇張著，換氣都來不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下接一下，密得沒有空隙。林葵被頂得表情整個扭曲，眉頭皺緊，眼角泛淚，嘴裡的話再也拼不成句子，只剩下被撞碎的音節，一聲一聲跟著林澤的節奏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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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把矽膠玩具往床邊一撥，那東西滾了兩圈撞上牆角，留下一道水痕。他低頭解自己的褲頭，動作不急，皮帶抽出來往地板一丟，短袖下擺還捲在胸口，露出整片腹肌被汗浸得發亮。林葵仰躺著喘，兩腿還虛虛分著，穴口沒合攏，剛才被玩具撐開的紅嫩翻在外頭，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他看著林澤把褲子褪到膝彎，那根雞巴彈出來，比玩具粗、比玩具燙，前端還掛著剛才插他時沾上的水。「轉過去。」林澤說。林葵愣了一拍，才撐著手肘想翻，腰卻先被林澤一把扣住，整個人被掀著側過去，再壓成趴伏。臉埋進枕頭，腰被撈高，屁股翹起來，還軟著的穴口正對著林澤。這個姿勢讓他看不清林澤的表情，只能感覺床墊往下沉，熱氣貼上臀後。林澤扶著雞巴抵上去，沒先磨，直接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林葵的手指攥緊了枕套，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嗯——」「以後想要就找我。」林澤整根沒進去，腰壓到底，聲音低低地貼在他耳後，「不準自己偷偷買。」林葵被這一頂頂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裡面被塞得滿滿的，雞巴的形狀清清楚楚，連跳動都感覺得到。他張嘴想應，喉嚨卻只出來一聲軟軟的「啊」。「回答。」林澤的腰往裡壓了壓，不急著動，就那樣埋著。「好……好，找你……」林葵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肩膀抖了一下。林澤這才開始動。抽出去半根，再頂回來，撞得林葵整個人往床頭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出聲響。他的手扣在林葵腰側，拇指壓著腰窩那塊軟肉，每頂一下就往裡按一下。「聽到了沒有？」林澤又問，這一下頂得特別深。「聽、聽到了……」林葵的聲音被撞得斷開，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以後……找你……」「還有呢？」「不買……啊、不偷偷買了……」他答得急，尾音被頂得往上飄。林澤滿意了，動作跟著變快。肉體拍擊聲一下接一下，混著穴裡被搗出來的水聲，黏膩得清楚。林葵的屁股被撞得泛紅，腰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只能挨操的姿勢。枕頭被他抓得皺成一團，臉頰蹭在上頭，眼淚把布料浸出一小塊深色。「林澤……太深了……」林葵的眼淚被頂出來，沿著臉頰滴到枕頭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樣……這樣會壞掉……」「壞不了。」林澤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背，手臂從兩側撐住床面，把人整個圈在身下。這個角度進得更沉，每一下都像要頂到最裡面。林葵的腳背蹭著床單，小腿抖得撐不住，叫聲一聲比一聲軟。「嗚……不要了……太快了……」「你剛剛不是說快到了？」林澤的呼吸噴在他後頸，帶著熱，「現在又不要？」「不是……啊、不是那個不要……」林葵被頂得語無倫次，眼淚掉得更兇，手往後亂抓，抓到林澤撐在床上的手腕，緊緊扣住，「是太舒服……舒服到怕……」「怕什麼。」林澤的聲音沉下去，腰卻沒停，「怕我？」「怕、怕你不繼續……」林葵說完自己先哭了出來，哭聲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林澤沒回話，只把腰壓得更低，動作又重又準。林葵的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每抽出去一次就緊緊吸住不放，淫水被帶出來，沿著林澤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片。他伏下去，胸口貼著林葵的背，臉埋在他後頸，鼻尖蹭著那層薄汗，呼吸全噴在他皮膚上。「以後想要，就來找我。」林澤又說了一次，這次說得很慢，一字一字頂進去，「聽懂沒。」「懂了……懂了……」林葵哭著應，腰卻自己往後迎，「我不買了……我只要你……」「要到了……林澤……我真的要到了……」他聲音啞掉，臉在枕頭上蹭，「快一點……求你……」林澤加快，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整個人壓下去，把林葵釘在床上。林葵先到了，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林澤悶哼一聲，跟著射進去。一股一股的熱精灌在裡面，林葵的腰輕輕抽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穴口一縮一縮地把那些熱意全吞下去。林澤停住，胸口起伏，汗從下顎滴到林葵背上。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來，肉棒離開的時候穴口還吸了一下，白濁混著淫水從裡頭淌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他沒有起身，整個人還是壓在林葵背上，手臂撐在他兩側，低頭看他。林葵的臉側貼在枕頭上，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唇紅腫，還在輕輕喘。 --- 林澤撐起身，隨手把被子往林葵腰上扯了扯，蓋住那截被撞得發紅的臀。他側過身，伸手在地板上摸了兩下，撈起那支矽膠玩具。上頭還掛著水痕，他捏著底端，像拎什麼不值錢的東西，翻身下了床。「這個我沒收。」林葵趴在枕頭上，眼睛半睜，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這些。」林澤拉開自己房裡帶來的抽屜，把玩具丟進去，又彎腰撿起牆角另一支，一併塞進抽屜。「你買的，我沒收。」林葵撐起半個身子，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大片白得發亮的胸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那……那我以後怎麼辦？」林澤回頭看他一眼，把抽屜推回去。「找我。」兩個字，講得跟交代明天澆水一樣平常。林葵的臉慢慢熱起來，低下頭去摳被角。「可是……你又不是天天有空。」「沒空也找我。」林澤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下，背對著他，隨手抹了把後頸的汗。「你自個兒在那邊偷偷弄，弄完又哭，我看了煩。」「我哪有哭。」林葵小聲反駁，聲音卻虛。「剛剛那是什麼。」林澤側過臉，眉毛抬了一下。林葵把臉埋回枕頭裡，耳朵紅透。「……那是你弄的。」林澤沒接話，喉間哼了一聲，算是笑了。他伸手把林葵從枕頭裡撈出來，手臂一帶，人就半靠進他懷裡。林葵的背貼上他胸口，還帶著方才的熱度，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穩穩的。「以後有需要，直接講。」林澤的手搭在他肩上，拇指壓著肩頭那塊軟肉，慢慢揉。「別自己買東買西，也別自己躲著弄。」「……嗯。」林葵應得極輕。「講大聲點。」「嗯，知道了。」他提高了一點音量，尾音還是有點軟。房裡靜下來，只剩窗外巷子偶爾傳來的車聲。林葵靠著他，眼皮沉得厲害，卻沒真正睡著。他偏過頭，視線越過林澤的手臂，落在自己床頭——那盞小燈旁邊，原本放玩具的位置空了一塊，什麼都沒有了。他盯了兩秒，心想這下是真的沒了。以後要就只能去找這個人，去敲他的門，開口跟他說。光想到這裡，臉又燙起來。可嘴角卻壓不下去。他把臉往林澤懷裡蹭了蹭，掩住那點藏不住的笑。林澤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沒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