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鋪的木板還帶著白日曬過的餘溫，卻抵不過夜裡滲上來的涼。熄燈後，整間營舍只剩幾道壓得極低的呼吸聲，有人翻身時草蓆發出細碎的沙沙響。 香奈乎側臥在最末位，臉朝著牆壁，把膝蓋蜷到胸前。嶄新的隊服布料還帶著漿洗過的硬挺，貼在皮膚上有些刺。她把手伸進衣襬底下，隔著薄薄一層內襯按住那枚銀環。 金屬的涼意從指尖竄上來。她沒敢用力，只是輕輕覆著，像在確認它還在那裡。悶痛從恥骨深處往外滲，一陣一陣的，不劇烈，卻怎麼也忽略不了。她咬住下唇，把呼吸壓得很慢。 前鋪的小夜翻過身，草蓆在她身下吱呀一響。香奈乎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又頓住，過了幾秒才低聲開口：「妳也睡不著？」 香奈乎沒動。 小夜又說：「我那裡……也痛。」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忍大人說要戴著適應，可是躺著的時候，它一直頂著裡面，一翻身就……就酸得厲害。」 香奈乎的手指在衣料下微微收緊。她沒有回頭，卻聽見小夜遲疑了一陣，然後繼續說：「妳也是這樣嗎？還是只有我特別……」 「我也是。」香奈乎說。聲音乾澀，像是許久沒開口。 小夜沉默了一瞬，然後鬆了一口氣似的，低低「嗯」了一聲。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重新躺平。草蓆又響了一下。另一側的椿蜷成一團，被子拉到鼻尖，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肩膀微微發抖，卻始終沒發出聲音。 香奈乎閉上眼。銀環的悶痛還在持續，但不知為什麼，聽見小夜說「我也是」之後，那疼痛好像沒那麼難熬了。她把手指從衣襬下抽出來，攤平放在枕邊。 黑暗裡，她聽見小夜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極輕的布料摩擦聲。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被，是幾根指尖，帶著夜裡的涼意，輕輕搭在她袖口上。 --- 小夜的指尖沒有收回。她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枕頭縫隙說：「我下面……燒得疼。你也是吧？」 香奈乎沒答話，只把眼睛閉得更緊。黑暗裡，她感覺小夜的指尖沿著袖口往下滑，隔著棉被按住她小腹的位置，力道很輕，卻帶著試探的顫抖。 「按一按會好些，」小夜的聲音又細又急，「我娘以前教我，悶痛揉開了就沒那麼難受。」 香奈乎沉默了很久。銀環的悶痛確實還在，從恥骨深處一路蔓延到腰眼，像一根生鏽的鐵絲在肉裡慢慢勒緊。她終於把棉被掀開一角，讓小夜的手伸進來。 小夜的掌心貼上她隊服下襬，隔著布料按壓小腹，力道由輕轉重，畫著圈揉。香奈乎咬住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沒放出來。那按壓的力道正好壓在銀環上緣，又酸又脹，卻奇異地讓灼痛散開了一些。 「嗯……」她從鼻腔漏出一聲，隨即抿緊嘴。 小夜的手停了半拍，又繼續揉。黑暗裡傳來她壓抑的喘息，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香奈乎遲疑片刻，也把手伸過去，隔著小夜的腰帶按在她小腹上。那裡的布料被汗浸得微濕，底下的肌肉繃得發硬。 兩人就這樣隔著衣料互相按壓，誰都沒說話，只有呼吸聲在枕頭之間交疊。香奈乎感到自己的下腹在小夜的揉按下慢慢鬆開，鈍痛變成了一種深沉的痠脹，連帶胯間那枚銀環也跟著微微發熱。 另一側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椿蜷在被窩裡，肩膀抖得厲害，牙關咬得咯咯響。 小夜側過頭，空出一隻手伸過去，碰了碰椿的被子邊緣：「你也過來。」 椿縮了一下，沒動。小夜沒縮手，就那麼搭在被沿等著。過了幾息，椿才慢慢挪過來，連人帶被擠進兩人中間，縮成一團，額頭抵著小夜的肩窩，呼吸又急又淺。 小夜把她攬進來，手掌隔著被子按在她小腹上。椿整個人僵住，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會……會被聽見……」 「忍大人只說別出聲，」小夜的呼吸貼著椿的髮頂，壓得極低，「沒說不能碰。」 椿沒再說話，只把臉埋進小夜肩窩裡，肩膀還抖著，卻沒躲開。小夜的手在她小腹上慢慢揉，椿的呼吸一點一點平穩下來，偶爾從鼻腔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香奈乎看著黑暗裡那兩團交疊的輪廓，手指還搭在小夜腰側。她的下腹仍舊痠脹，但被按揉過的地方似乎沒那麼灼痛了。她把手往前伸，蓋在小夜的手指上，又碰了碰椿的手背。 三人的手掌交疊在彼此的衣料上，呼吸漸重。 --- 小夜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香奈乎腰側那條解開的腰帶邊緣滑進去，指腹像是帶著某種決心，探入褲腰的縫隙。香奈乎的呼吸猛地一滯，那根手指沒有停，順著小腹往下，碰到一圈冰涼的銀環邊緣，還有銀環下方微微發燙的肌膚。 「這裡……還是很疼？」小夜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指尖卻沒有退開，輕輕沿著銀環外緣畫了一圈。 香奈乎沒回答，身體卻在她指腹下微微弓起，像一隻被觸到要害的貓。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忍大人說出聲會影響扣合精度，這句話已經刻進她的骨頭裡。她只是伸手，學著小夜的動作，指尖探進小夜的褲腰。 小夜倒抽一口氣，腰身一顫，褲腰裡那根手指摸到同樣的銀環，同樣的悶熱，同樣的、被束縛的微微腫脹。兩人的手指隔著各自褲腰的布料，在彼此最私密的地方輕輕撫弄，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在薄被下交疊。 椿貼在香奈乎背後，衣襟被掀開，奶子貼著香奈乎的後背，溫熱的皮膚微微發抖。香奈乎空著的那隻手往後伸，摸到椿的腰帶，指頭笨拙地解開。椿沒抗拒，順從地讓腰帶鬆開，褲腰的繩結也被扯散，露出同樣一圈銀環——在黑暗裡泛著微弱的光。 「椿……」香奈乎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也……」 椿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香奈乎的後頸，眼眶的熱意貼在皮膚上，輕輕點了點頭。她的手指從香奈乎腋下穿過，顫抖著探進她敞開的衣襟，摸到一邊奶子，指尖在乳尖上輕輕搓了一下。 香奈乎的腰猛地一彈，小夜的手指趁勢滑進她褲腰更深處，碰到穴口邊緣的濕意。那根手指沒有進去，只是貼著銀環下緣的縫隙，來回摩挲。香奈乎的腿根開始發抖，手卻沒有離開小夜的褲內，學著她的動作，指腹壓在同樣的位置，感覺那裡的肌膚同樣發燙、同樣潮濕。 「都是……一樣的。」小夜的呼吸亂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釋然的顫抖，「你、我也是，椿也是……」 香奈乎沒回答，但她的手指往下探了探，指尖陷進小夜體間，碰到那圈銀環，還有銀環牽動時微微扯動的肉壁。小夜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又硬生生吞回去。 薄被下三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有再說話。黑暗裡只有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還有偶爾壓不住的喘息。 香奈乎的指尖陷在小夜體間，銀環隨動作牽扯出細碎的顫動，那顫動沿著她的指腹一路傳上來，像某種無聲的共鳴。她閉上眼，感覺椿的體溫貼在背後，小夜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三個人擠在同一床薄被下，誰也沒有鬆手。 --- 小夜翻身壓上來的動作幾乎沒有聲音，只有鋪墊被膝蓋頂出的皺褶聲。她的手指已經從香奈乎衣襬下探進去，沿著腰側往上摸，指尖帶著夜裡殘留的涼意，碰到銀環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壓下去。 香奈乎的腰猛地一彈，又被小夜的體重壓回去。銀環被按得往肉裡陷，那股悶痛從恥骨竄到小腹，她張開嘴，卻只吐出一口濁氣，沒讓聲音跑出來。 「這裡……妳也痛嗎？」小夜的嘴唇貼在她耳邊，氣音顫抖。 香奈乎點頭，又搖頭。她感覺小夜的手指沿著銀環外緣滑了一圈，然後往下，碰到排尿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濕了。 椿從背後貼上來，手臂從香奈乎腋下穿過，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微微發抖。「我……我不敢看。」椿把臉埋在她肩後，聲音悶在布料裡，「但我摸到了。」 小夜的手指在排尿口上按了一下，香奈乎整個人弓起來，膝蓋夾緊，卻被椿從背後撐住。椿的指尖順著她小腹往下滑，碰到銀環下緣，輕輕一撥。 香奈乎咬住自己的袖口。那根探條被撥動的瞬間，酸脹感從穴裡往外湧，她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翻攪，卻被銀環堵住出路。 「忍大人說……要出聲才準。」小夜喘著氣，「但我們……不能讓別人聽見。」 椿的手指抖得更厲害，卻沒有縮回去。她沿著銀環邊緣摸到香奈乎的排尿口，和小夜的手指疊在一起，兩人同時往下壓。 香奈乎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排尿口滲出來，浸濕了小夜的手指。她咬著袖口，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悶在布料裡散不掉。 小夜的手指沒有停，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上蹭，碰到陰蒂時，香奈乎整個人彈了一下。椿在背後抱緊她，嘴唇貼在她後頸，氣音又急又碎：「我……我也要……」 椿的手從香奈乎小腹抽回去，自己摸索著解開衣襟。小夜側過身，探向椿的腿間，碰到銀環時椿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小夜的手指在椿的排尿口上按了一下，椿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劇烈發抖，卻沒發出聲音。香奈乎側過頭，看見椿的睫毛上掛著淚，卻在黑暗裡微微點了一下頭。 小夜收回手，重新壓回香奈乎身上，兩根手指並攏，沿著探條的邊緣往下推。香奈乎感覺那根銀環被撐到極限，酸脹感從穴裡往上衝，她攥住身下的鋪墊，指節泛白。 椿從背後貼上來，手指從香奈乎腿間伸進去，和小夜的手指擠在一起。三根手指同時壓在排尿口上，往下按的那一瞬間，香奈乎的腰拱起來，一股熱流衝開銀環的束縛，濡濕了鋪墊。 小夜的手指緊跟著壓上去，椿的手指也在同一刻用力。三人同時繃緊，濡濕在鋪墊上擴散開來，四下仍是一片靜。 --- 三人喘息著分開。鋪墊濕透，夜風從窗縫鑽進來，貼著皮膚涼得發麻。 小夜先動了。她把壓在香奈乎腰側的手收回來，指尖勾住香奈乎衣襬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拉，把皺到胸口的布料攏平。動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容易碎的東西。衣料擦過小腹時，香奈乎輕輕吸了一口氣——銀環還悶悶地疼著，但那種疼已經不是折磨，更像一個還在跳動的印記。 「好了。」小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在衣襬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香奈乎沒有說話。她躺著，眼睛適應了黑暗，看見椿已經縮回自己的鋪蓋，被子拉到鼻尖，背對著這邊，肩膀的抖動慢慢停了。她忽然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喉嚨裡擠不出聲音。忍大人的要求還壓在舌尖上——不可以出聲。即使現在，也不可以。 她把手從衣襬下抽出來，指尖碰到銀環。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和剛才小夜指尖的溫度完全不同。但奇怪的是，她第一次覺得這個東西不只是忍大人留下的——它也是小夜身上的，椿身上的，是黑暗裡三個人共有的記號。 她閉上眼。潮濕的鋪墊貼著背，汗味混著鋪蓋舊棉絮的氣味，一點一點沉進呼吸裡。她等著疼痛消下去，等著自己記住這個感覺。 黑暗裡，小夜翻身的聲音很輕。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細響，幾根指尖隔著薄被搭上她的手腕，帶著涼意，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香奈乎沒有抽開。她把手指微微張開，讓那幾根指尖順著腕骨滑進她掌心，扣住。小夜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讓這個接觸靜靜停在黑暗裡。 香奈乎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銀環的悶痛還在小腹深處隱隱跳動，但她已經習慣了。她聽著小夜均勻的吐息，聽著椿偶爾翻身時被子摩擦的聲音，聽著自己的心跳一點一點慢下來。 黑暗裡小夜的手仍搭在她腕上，直到她先睡去。